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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你这么不爱惜自己!万一待会一发起病来又发疯怎么办,你能保证自己能保持理智清醒?就是你能熬过来也被你自己给折腾死了!从现在起,一切你的话全部驳回,你必须也只能全部听我的!”叶承修横着眼瞪回秦非恭,色厉内荏的道。
秦非恭张张嘴,看着无赖的叶承修,愤愤咬牙。
叶承修得胜般的看着一连气馁终于耸拉下脑袋的秦非恭,伸手搭脉,片刻:“脉象比刚才有力,但还是内虚,我给你熬了药,一定要吃。”
秦非恭真是有苦说不出,他从来怕苦,从前生病也都是看西医,这么一大碗苦药要都喝下去哪还有命!无奈他双手被缚,在叶承修面前完全不能反抗,只好半推半就的强塞下去。
看着秦非恭皱着眉一脸扭曲,叶承修心里偷着乐,让你再敢背着我无法无天,还想瞒天过海?不给点教训不长记性!
秦非恭踌躇了许久,心中暗暗生一计,舔舔有些干裂的唇,可怜巴巴的抬头望着叶承修:“能不能先松绑,让我先洗漱洗漱?身上太脏,难受啊。”
叶承修望着秦非恭水汪汪的眼睛和颇为苍白的脸色,一副虚弱又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禁有些心软,思忖片刻:“好吧,我给你打热水。”说罢便起身出去。
秦非恭看着他进进出出忙的不停,心里隐隐觉得有些愧疚和温暖。正想着,叶承修忽然伸手解开他的腰带,秦非恭大惊,却苦于手被缚住,动弹不得。饶是紧张的缩进床里,警惕的看着叶承修道:“你想做什么?我可是重伤!重伤!”
叶承修有些失笑,愣了半响,一边摇头叹气苦笑,一边将秦非恭从床被里拉出来,道:“你在瞎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在这时候对你……只是帮你洗澡而已。”
“帮我?为什么?你解开绳子,我能自己洗!”秦非恭一脸震惊,本来打好算盘一旦解了绳子就先美人计□之,再说两句好话,把叶承修糊弄晕了,就可以趁机拿下……可是现在……
叶承修一手叉腰,得意的看着秦非恭道:“我说了一切听我的,要么我帮你洗,要么你就这么难受着,自己选吧!”
秦非恭气极,狠狠瞪着叶承修,这一眼气势磅礴,杀气四射。叶承修却淡定得很,眯起眼回瞪,奸笑道:“怎么,小九九落空了郁闷的很吧?”说罢捋起袖管,也不顾秦非恭惊慌的阻挠,硬是拉下衣服,露出□的身体。
虽然有所准备,叶承修的瞳孔还是猛地一缩,身上斑驳的刀痕,有战争时刀剑刺伤的,有小匕首划开的……甚至有一片因为被火烧到而坑坑洼洼皱起的皮肤,虽然被简单的处理过,但还是惨不忍睹。最刺眼的是腿上那一刀,扎的太深,留下一个恐怖的长疤。
心里不可抑制的发酸,叶承修伸手细细抚过那扭曲恐怖的刀疤,脸上阴霾一片。手触到皮肤的一刹那,秦非恭紧张的僵了一下,他虽没看到,心里却知道这身子是怎样的丑陋可怕,所以才如此不想让最爱的人看到自己最丑的一面。
秦非恭看着叶承修不忍的表情,心里一黯,默默的别过头去。挣扎着想蜷起身子,不让叶承修再看。却在下一刻被叶承修一个熊抱,狠狠按在怀里,汹涌猛烈的吻落在身上,烫起一阵阵激昂。
叶承修忽然扯下秦非恭手上的绳子,一把抱进装满热水的木桶,自己也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钻进桶里。
“你干什么……唔……”秦非恭还来不及挣扎,就被叶承修狠狠压在桶边,滑腻的舌滑落进秦非恭的嘴,交/合在一起,往最深处涌进。没有温情,好像仇人一般撕咬着,啃弄着,直到双方都气喘吁吁。
叶承修细长的凤眼挑起一丝疲惫,望向秦非恭温润的眸子满是温情:“小非,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永远爱你。我们说过的话,你记得的……永不改变!”
秦非恭怔愣许久,忽然笑出声,一声又一声好似呜咽、好似哭号。额发下的双眼渐渐湿润,眼泪不自制的涌出,滴滴落进宁静的水里,打出点点水迹。
帐外天空浩瀚广蓝,似乎能涵盖住一切。月光格外的明亮,洒向枯藤老树,在土地上映出点点斑驳。远远地山头上隐隐有狼群在望月呜咽长啸,这一种浓烈的寂寞和悲戚似乎除了同类无人能懂。
没有光线的帐子里,只有黑暗。
已经有好久没哭过,明明以为再不会有什么会让自己软弱落泪……却在这一刻,所有的无奈被谅解,所有的软弱被包容,所有的痛苦被抚慰……
细碎的亲吻不断落在秦非恭□的发间、脸上和胸膛。温热的手轻轻拂过涌落的泪,“别哭、别哭……”
寒冷的长夜里,或许没有光明,或许没有温暖,只要有你,我就能有勇气走到最后。
To be continued作者有话要说:很久没更……这次给多点……
下章送肉,顺便开虐~
这一次估计要虐挺久……呵呵~
……
第五十章 相濡以沫
连着数日的修养,秦非恭身子已经逐渐恢复。因为顶着转世之人的名号,如果一直不露面总会惹人怀疑,所以秦非恭便早早的下地出门了。
李睿早已痊愈,收尾的工作也是由他和叶承修全权负责,没有什么事可做的秦非恭百无聊赖的四处瞎逛。因为两军已经彻底言和,叶承修也自然不会有后顾之忧,见秦非恭总在军营里闷得慌,便应允了让他一个人出去逛逛。
连着几天阴晦的天气过后,戈虬难得有了大晴天。已经到了冬至,空气冷得瑟人,微微哈出一口气,秦非恭伸手轻轻一晃,一股白雾被挥散。
紧了紧脖子上的白色兔毛围脖,秦非恭独自在山林间漫步,眼睛漫不经心的在林间错杂的小道中扫过。
背后脚步声传来,秦非恭却没有动。静静的站在那里,感受到迎面吹来的凉风,却是十分惬意。
“秦先生。”背后清亮的声音响起,秦非恭仍旧没有回头,微眯着双眼仿佛在享受宁静。
季致远却也没有在意,便自顾自的说起来:“我收回我说过的话,或许真的是我看错了你。我从没有想过你会真的为了救李将军,救那些发了疯的士兵豁出自己的性命。我从前说你胆小自私……对不起,我正式向你道歉。这个世上,论谋略胆量气度,你们真的是绝配!虽然你和公子未来的路很艰难,但我真心祝福你们。”
秦非恭轻笑着回过头:“谢谢。可是我还是要说,救李将军和那些士兵不过是为了挽救我的错误。当初是我同意用紫圣陀做迷幻药的,自然也要由我收场。不过是出于习惯不想落人口实罢了,没有什么高尚节操。”
季致远愣了一下,却笑起来:“你和他真的很像。或许你们能够相濡以沫走到最后。”
秦非恭的身影一僵,微微转头,黑色的长发遮住了侧脸,看不清他的表情。良久,一声嗤笑传来,“相濡以沫?这个词永远不适合我们。”
季致远还想说什么,秦非恭却突然打断他的话:“阿远。没有一种感情可以凌驾于自由,这个道理我用了整个上辈子才弄懂,希望你不要步我的后尘。”
季致远怔住,望着秦非恭向林子里越走越远的身影,久久说不出话来。
远远随风传来一句:“快回去照料你家公子吧,没有你只怕他一辈子记不起吃药。”
……
山林间,枯枝攀错,在阳光下映出淡淡的倒影。纠缠不清。
最后一只鸟扑扑翅膀,终于飞走。
即便这是它栖身的家园,却也不得不在冬季另觅新窝。不是不留恋,只是处于生命最本能自发的求生欲。
也是,已经是冬至了啊……
帅帐中,叶承修不停地揉着太阳穴,只觉得脑袋发涨,神经突突的跳着。季致远端着一碗药进屋,小心翼翼的放下,看见叶承修略显疲倦的脸,关切道:“公子,累坏了吧,先喝药,休息休息。”
叶承修淡笑着抬头:“没事,这是最后一批文书了,很快就能班师回朝了,何况军医也说毒已经渐清,不必喝药了。”
季致远不乐意了,“怎么不必喝药?这是巩固!公子,您不顾自己身体也算了,你要是这么回去,身为副将的我还不得背黑锅,这个侍奉不周的罪名我可担不起!”
叶承修笑笑,端起药喝了下去。
季致远看着叶承修仰头喝药的侧脸,又见到桌上金黄色的御用诏书,心里立刻明白了大半。试探着道:“公子……皇上没有为难你吧?”
军营里的士兵正分为几组,互相格斗。这是李睿的主意,一面可以锻炼士兵,另一面也是在战后的放松。
叶承修立刻放下药碗,迅速向外一督,回头瞪了一眼季致远。季致远立刻心领神会,只怕隔墙有耳,便掀开帘子打了个手势,示意暗卫们先撤走,只留下几个心腹时刻注意,这才回到帐内。
“公子,您就别装了,每次你有事烦闷总是笑的特开心。”季致远看着叶承修那一脸灿烂笑容道:“皇上怕是又给您出了什么难题吧?”
叶承修终于怏怏的收起笑容,看了一眼季致远,叹气:“皇上的意思再明确不过,转世之人绝对要严加看管,不能有可乘之机。”
“可乘之机?难道皇上还怕惊雷会在背地里对秦先生下手?还是说担心四国会暗中派人将秦先生劫走?”
叶承修望着季致远缓缓摇头,“四国的人皇上不怕,因为我绝对会严加防范不让任何不安好心的人接近小非。皇上真正担心的是秦非恭。”
季致远闻言震惊:“秦先生?可是他明明……”
“明明有把柄在皇上手里?当初小雷留在聚风我就知道三弟在打什么主意了。秦非恭这个人,看似无情纨绔,其实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最是专情。小非他曾和我说过,他曾经的朋友全部都已经死了,有的死在别人手里,有的死在他的手下……刀尖上的日子最是血腥无情,但在刀尖上滚爬的人也却是用情最深。三弟他算准了小非舍不得小雷替他背黑锅受苦,自然是会回去的。”叶承修看着季致远娓娓道来,脑海里思路异常清晰:“可是经过这一场仗,三弟应该已经看出小非的变化了吧~他应该明白想要真正驾驭这样一个人,凭他的手段是不可能的。”其实不是不知道叶承志利用他的感情,要他卖命。不是猜不到他的心思。只不过无论理由是什么,他们的目的却是一样的,在达到这个目的之前,他无论如何无法离开。
季致远猛然想起秦非恭临走时的话,没有一种感情可以凌驾于自由。
心里立刻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季致远的脸有点僵,却在叶承修的面前强自忍耐。
叶承修望着季致远有些奇怪的脸色,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微微抬起头,透过帐子上的布窗,望向蔚蓝天空。
忽然,一只鸟扑着翅膀飞过。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半年啊……
午后的太阳暖了许多,叶承修终于处理完手头上的公文,抬起连续工作了几个时辰的眼睛,对着帐门狠狠伸了个懒腰。
脑海里对于那个人的牵挂挥之不去,叶承修扯扯嘴角,眼里闪过一丝温柔,起身向帐外走去。
熟悉的绕过几座营帐,叶承修掀起帐帘,发现那个人正披着厚厚的兔裘龟缩在桌边。
无声的笑着摇头,叶承修走上前,宠溺的搂过那个像小动物一般蜷起,额头一点一点正欲睡觉的秦非恭。
“怎么这么累,昨晚没睡好?”轻轻的印上一吻,叶承修笑意盈盈的对上那双一时茫然的眼睛。
秦非恭愣愣的看了好久,终于认出眼前的人是叶承修。在这般没睡醒的情况下,秦非恭的大脑显然有些短路,忽然迅速抬起头,在叶承修的嘴唇上飞快的啄了一下。
叶承修一愣,笑的眯起了眼,凑上去,静静吻上秦非恭。感觉到怀里的人一僵,似乎终于清醒过来,叶承修心里满满都是幸福感,缓缓闭上眼感受着。
唇齿静静相贴,叶承修并没有选择猛烈的入侵,湿润的舌舔舐着秦非恭的唇瓣,顺着唇线细细品尝、亲吻。
秦非恭只是静静站在那里,闭着双眼紧紧拥着叶承修,全身心的感受这细致的温柔,努力把这一份感觉印刻在脑海里。
两世为人,秦非恭很清楚的知道时间总能抚平一切,包括回忆。如果有一天忘记你的模样,忘记你亲吻我的感觉,忘记你每夜低声呼唤我的声音,我真的会生不如死。只是稍微想到都会觉得心里猛烈的疼痛,秦非恭忽然觉得喉头有点苦涩,猛地伸手将叶承修推到帐边,侧过头猛烈的亲吻。
叶承修一愣,随即便低笑着回应,手下也再不克制,细长的手指攀上秦非恭的腰肢,略带情/色的画着圈圈,最后不轻不重的一捏。秦非恭只觉得一阵酥麻,身子立刻有些发软,叶承修趁机拦腰抱住秦非恭往帐内的梨花木桌上一放,伸手就拉开了秦非恭的衣带。
露出□的胸膛,上面还有细细的刀疤,一条条横亘着。叶承修心里满是酸胀,低头轻轻顺着狰狞的刀疤细细舔过,秦非恭只觉得身上痒痒的,便轻笑着去扯叶承修的耳朵。
叶承修被揪住了耳朵,却抬起头对着秦非恭调皮的眨眨眼:“我觉得你有了刀疤后特别男人。”
秦非恭揪住叶承修的耳朵使劲儿摇了两下,笑骂:“你个白眼狼……啊……”话未说完,下一刻却倒吸了一口冷气。叶承修俯身含住了秦非恭胸前两点,舌头灵巧的滑过敏感点,激的秦非恭忍不住呻吟。
外面是喧闹的军营,士兵们的呼喝声、起哄声交错一片,帐内却是喘息一声重过一声。
二人的衣物散落了一地,均是气喘吁吁。秦非恭两腮绯红,眼神有些迷离的望着叶承修,努力想将这张脸深深刻在心里。
叶承修看见秦非恭难得乖顺可爱的样子,心里一动,伸手绕到秦非恭的背后用力一扯,最后的屏障落地。秦非恭修长的双腿主动勾上叶承修的腰,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眼里满是温情。
没有任何润滑,清晰的摩擦感让二人都情不自禁的闷哼出声。秦非恭忘情的仰起头,紧紧攀住叶承修的肩,一反常态的放任自己呻吟出声,今天的秦非恭出乎寻常的热情,叶承修一时心潮澎湃,身下愈发用力的向更深处顶去。借着木桌的高度,二人极默契的契合在一起,交/合处紧紧相贴,让叶承修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呻吟已经不足以表达秦非恭的感受,终于在一阵快似一阵的律动中,忘情的呼唤着叶承修的名字。
“我在这里……”叶承修一手紧紧将秦非恭拥入怀中,两具赤/裸的身体更紧密的相连。细长的凤眼有些微微发红,叶承修亦是情难自禁,沙哑着声音温柔的回应:“宝贝……我爱你……”
“唔……”在一阵好似空白的激昂中,二人一齐到达了高/潮。秦非恭有些疲惫,低头靠在叶承修的肩窝,平息着自己的喘息,有些汗湿的碎发摩挲着叶承修的脖颈。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二人便就这这般契合的姿势依偎在一起。帐外难得阳光明媚,在寒冷的空气中映射下一片温暖,似乎是有哪一队士兵赢了,欢呼声掌声立刻混成一片,在蔚蓝的天空下迸射开来。
叶承修伸手抚摸秦非恭的柔软的头发,感觉到怀里人软软的轻声呢喃,不由又有些动情。伸手抱起秦非恭细瘦的身子,走向床边。
还停留在秦非恭身体里的硬起渐渐又开始灼热,随着走路时的颠簸,摩擦感愈发清晰,惹得秦非恭倒吸一口冷气。
叶承修再难以忍耐,伸手勾下床幔,便俯身压在秦非恭身上。
秦非恭探头凑上叶承修柔软的唇,舌与舌相抵,互相纠缠。隔着轻纱帘幔,撩起一室馨香旖旎。
这般用力的吮吸着,仿佛要窒息一样,拼命地渴求着对方。似乎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旦放手就会溺进水里。
在这般氤氲着的极乐中,秦非恭却忽然想到一句话:枯涸之鲋,相呴以湿,相濡以沫。
潮涌般袭来的快感充盈了整个大脑,秦非恭几乎要叫喊出来,不由自主的随着叶承修的动作摇摆。
绚烂一瞬即逝,在空白中一股热流冲进身体。仿佛已经无法承载,白色的浊液顺着股间流下,浓浓的膻腥味充斥一室。秦非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飘落进空气,带走所有的□。
二人均是大病初愈,难免有些精疲力竭。叶承修笑着去亲吻秦非恭湿润的眼睛,紧紧搂着怀里有些疲倦的人儿,拉过长被盖住二人□的身体,竟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次肉戏……这次量足啊,各位亲们应该心满意足了啊~
第二次写明显比第一次顺手多了,啊哈哈!
话说收藏评论不给力的话,作者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
因为这章字数差不多了,剩下的部分放在下一章……
今天应该能码出半章,可能要晚点发~
……
第五十一章 相忘江湖
夜色如水,天地间万籁无声。偶尔从山林间传来一声声既似呜咽又似呼啸的野兽嚎叫和冬虫的微鸣。整个天空如同深蓝色的帘幕一般盖下,点缀着繁星朗月。
戈虬湖中一叶小船正随着湖波荡漾,船头被一根麻绳拴住系在岸边的树干上。圆月倒映湖中,隐隐呈现月白之色。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林中万物顿时噤声。脚印时深时浅,行路之人似乎已经负伤,却仍旧保持着急速而来,想来定是为了躲避身后追兵。
那人行走半响,似乎很是疲乏,却仍旧小心翼翼的抬头望了望天色,心中默默计算着天亮的时辰。
这里已经是戈虬的山腹,越过这一片山林,到了山脚下便是戈虬湖的北半湖口。若要过去不过是一个多时辰的脚程,想到时间充裕,那人便靠着树干一屁股坐了下去。被压倒的树叶枯枝发出“嘎吱”的响声,那人明显是被吓了一大跳,登时跳起左右搜寻确保无人,才抹了抹额头虚汗,坐了下来。
掏出包中的干粮略略啃了几口,便又塞回包里。身上的不适让他无法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