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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滴汗:别难过,流导她就是嘴欠,人还是不错的……
叶漓笙:你从哪里看出她人不错?本来按原剧本,我就是个风流潇洒英俊倜傥智商超绝武功傲人的三面间谍啊!赤/裸裸的好人啊!现在她就自我发挥成这样了……苦命的过气的我啊……
记者,同情:流导不按剧本拍戏那是出了名的,你也要有心理准备啊……
记者,转回正题:你这次被虐的这么惨,应该有粉丝团了吧?
叶漓笙:出场次数那么少,一出场就和主角对着干,还粉丝团?把我团成粉丝还差不多……
记者:你劝劝流导,说不定你有粉丝团了之后,流导一心软为了收视率就把你那眼珠子装回去了也是有可能的。
叶漓笙,星星眼:真的?
记者,慈母样笑:真的。
记者:对了,有读者疑问,众将士被蛊术操纵意识的时候你去哪了?
叶漓笙,抓头:我受伤过重,晕了。
记者,赶紧记下,独家新闻!
轰隆一声巨响,二人回头,不明生物微笑。
记者,吓晕。
不明生物:哼哼,叶漓笙,你好大的胆子……群众演员发疯乱砍得那场戏你敢跟我躲在更衣室睡觉?!
叶漓笙,百米赛跑速度仓皇而逃。
不明生物一个箭步追杀出去。
于是美好的后台又被和谐了……
***
下一章,叶老幺重出江湖!
……
第三十九章 鬼城
薛凌一路奔向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却是越靠近越丧失确认的勇气,终于还是在十步远的地方缓缓止住了脚步。
暗红色的血顺着地皮流到马靴的鞋底。
薛凌终于遏制不住震惊,猛的退后一步,不由自主的向城头望去。没有人……到底,城里发生了些什么?
“三殿下?”身后领将策马上前询问。薛凌终于回神,想起叶承泽放他走时说过的话,定了定神道:“冯领将,我没事。这城里有古怪,不可贸然进攻,先看看情况。”
冯古道马上作揖,“三殿下,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知道,但是也不能因此就把将士们的性命做赌注啊。”说着策马前驱回到军队中,发号施令:“原地扎营!”言罢对着冯古道轻声吩咐:“派一队探子进城摸摸情况,天黑之后行动。”
冯古道接令,心中隐隐佩服,镇定自若、果断冷静、善于分析,三殿下在外这几年真的变了不少……想到这里,眼神中不由得露出几分慈爱,这次无论如何一定要攻下聚风,帮三殿下立下威信!
申时已过,日头正旺,城里头一片寂静,冷清的大道小巷上躺着各色穿着残破盔甲的聚风士兵和聚风百姓,干涸的血液凝固在地面。
死城。
“头儿……这是……”偷摸着进城的探子们都惊呆了,说话的声音都打着颤。
“咕噜——”不知是谁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一声响,惊得众人回头一看,竟是一颗人头!双眼怒睁,一张嘴大张着,眼神里露出的惊恐让众人不寒而栗。
这分明就是屠城啊!
“太惨了……”领头的是个光头,因为好赌,好嫖,好酒。活脱脱一败家子,所以旁人送了个外号——谢三光。平日里也是个狼心狗肺的,这时候却也不忍,毕竟都是活脱脱的人命。
“妈呀,没想到聚风就这么毁了,我看我们也不用再探,直接禀明三殿下占了城得了!”大热天尸体的腐臭味传的厉害,终于有士兵受不了这味道,捂着鼻子提议道。
“不行,这事儿得需万分谨慎,若是出了岔子三殿下就麻烦了!”谢三光为人还是格外细谨,一边注意着城里的动静,一边向聚风皇宫走去。
一路走到正殿,看到的基本都是聚风将士。谢三光想了想,莫非小皇帝弃城跑了?可是这么短时间不可能其他的百姓也都一起逃了啊?这城中处处透露着诡异,这让谢三光有些不安,他平时最信这些神神鬼鬼。毕竟这地方死人太多,死的太惨,终是不便久待。于是打了个手势招呼众人撤。
猛一回头,却发现背后哪还有人在?谢三光嚎了几嗓子都没有人应,心中有些慌了,却突然听到北面有声响,迟疑着向那边走去,映入眼帘的便是北书房。
紧张的吞了口唾沫,缓缓推开北书房的门,谢三光吓得倒退几步跌坐在地。
顺着满地的干涸血迹向御座上看去,叶承志怒目而睁的双眼正直视着自己。谢三光毕竟是上过战场的,只是一开始惊异,略略喘气平息后便定了定神向御座上走去。
叶承志的身子都被掩在桌子后方,谢三光走到近前才看见断落的右手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摆在那里。双腿均被利刃砍下,皮肉已经泛白,微微向外翻着。
谢三光忍不住内心的震惊,连退几步,心道这聚风小皇帝未免也死得太惨。跟来的兄弟又都不见了,若要说是冤魂索命那可怎生是好,不如先速速出城,回禀殿下再说。
谢三光做好打算,急急出了城,正要向薛凌禀报,却看见跟着进城的兄弟们都早已在城外。谢三光一脸惊蛰,指着那几个人半天说不出话来。
“谢三光,殿下问你话呢,你敢不答?!”一旁的冯古道斥道。
“……你们、你们刚才到哪里去了?”谢三光惊得甚至忘记回答冯古道的话,只是一味颤抖。
薛凌一脸不解的望向那几个士兵,只见那几个士兵脸上也都是迷惘的神色:“老大,我们刚才同你走到正殿门口,是你说没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就先向三殿下回话的啊——只是我们走到半路却发现你不见了,找了半天没找到这才出城的。”
谢三光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脑海里冷不丁的冒出叶承志那双愤恨怨念的眼睛,哆哆嗦嗦的道:“莫不是、莫不是闹鬼了?……不……太、太惨了……”
冯古道大喝一声:“谢三光你胡说些什么呢?!”
薛凌一抬手,翻身下马对谢三光道:“是否有什么不对,你细细道来,不必惊慌。”
谢三光缓了口气,将进城之后的所见都禀明了薛凌。
薛凌皱着眉思索了一阵,道:“鬼神之说不可信,进去看过便知。”
言罢,翻身上马,一挥手示意将士整队进城。
暗处,一双眼睛正在偷偷注视着军队的一举一动。
是夜,黑暗渐渐笼罩卞城。
薛凌嘴上说着鬼神之说不可信,可是心里却总是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以防万一,便让将士们睡在街头,没有命令不准私自住进百姓民居;生怕中了什么诡计。
便是薛凌自己也是以身作则,和将士们混居在街头。
时辰已经不早,却无丝毫睡意。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叶承志的最后的那个眼神,努力睁大双眼,似乎这样眼泪就会倒流。那个人,极端、任性、自私、甚至暴戾。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每想到那个愤怒背后蕴含失落的眼神,心里总会不由得抽动。
或许,自己其实一直都是故意的忽略着,拒绝接近那个会让自己深深陷入的眼眸。
这几日太累,既惦记着聚风的状况,又担心着背后二哥的人会早自己一步追来。迷迷糊糊间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终于沉沉睡去。
似乎是到了后半夜,城里静的让人毛骨悚然。一声令人发指的长嘶划破宁静,薛凌被猛地惊醒,再看周围,同样被惊醒的士兵都是满脸的惊恐和迷茫。
又是一声惨叫,周围开始响起呼喊声和叫骂声。只见冯古道急急跑来对薛凌道:“三殿下,不好了!前面有几个士兵发狂了,不停地砍杀自己人!”
“什么?!”薛凌不顾冯古道的阻拦,连忙冲上前去制止那几个发狂的士兵。
周围的士兵也都合力将其按到,薛凌一边吩咐人将这几个士兵捆住,一边问一旁参与制服的士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士兵自己也是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小人、小人也不知道啊……睡着睡着就突然被他吵醒,小人看他眼神不对正要问他,就被他一拳打到在地。后、后来,他们都醒了,正要上前去拉,就又有人开始发狂尖叫……”
正说到这里,身后军队里突然又有人嘶吼,似乎是在叫嚷着报应之类的词语。薛凌脸色愈加难看,一甩袖子便冲进军队,只见那人正是谢三光。他指着北面,眼神空洞,头上青筋暴起,正声嘶力竭的吼着:“报应啊!这是报应啊!死的人太多了……那个皇帝要来报仇了!我们都会死的……都会死……哈哈哈!!!一个都跑不了!”
周围的士兵被这么一说各个心中七上八下,就连上去拦的人都有些呆滞。薛凌大吼一声:“胡说些什么?!来人,把他嘴堵上,拉下去!谁再敢说这种扰乱军心的话立刻军法处置!”
一下子无人再敢多嘴,各个心中惶惶。
薛凌只觉头疼的愈发厉害,不由按了按太阳穴。冷不丁叶承志的那双满含着怨恨不甘的双眼又浮现在脑海,薛凌咬咬牙,神鬼之事皆是怪力乱神,不可信、不可信。
正想着,冯古道在薛凌耳旁说了些什么,薛凌一怔,回头道:“你确定?!”
冯古道点点头道:“臣还不能确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背后一定是人为的。这座城里除了我们,一定还有别人。”
薛凌打了一个激灵,还有别的人——第一个浮现出的念头竟然是那个初次见面便施计将叶承志耍的团团转的清瘦少年。
心下略微思量,薛凌忽然回头对冯古道说:“你在这里守着,我有事要做。谁都不许跟来!”言罢不管冯古道的阻拦翻身上马就向皇宫跑去。
不过十几里的路程,薛凌只感到马儿跑得愈发缓慢吃力,心中正暗自奇怪。坐下马儿一个趔趄失了前蹄跌倒在地,幸亏薛凌机敏并没有摔倒。
这一下,脑中思路却不拼接起来,薛凌暗自冷笑:果然还是自己太嫩,心中思量早已被人看透,还被拿着小软儿做了把柄牵着鼻子落入圈套。
失了马儿,薛凌也不急,慢慢踱步至正殿。果然,隔着雕花殿门,内殿微微透出烛光,忽明忽暗。
缓缓推开殿门,一个熟悉的背影正背光而坐,独自执子博弈。
“秦太傅好兴致~将我惊雷大军耍的团团转,自己倒是清闲。”薛凌微微笑道。
“薛殿下要和在下博一局么?”秦非恭一手摇着扇子,一手执着黑子。
薛凌走进一看,棋盘上黑子已经突破白子重重防围,连成一片,可以说形势一片大好。
“秦太傅自信一定能赢?”薛凌手执白子掂量几下,笑道。
秦非恭低低笑了一声:“我能不能赢却是不一定,但是我能肯定——薛殿下一定会输。”
薛凌脸色一沉:“秦太傅怕是自视过高了吧!”
秦非恭抚掌大笑:“薛殿下,你从一开始就犯下了错误,你凭什么认为这局棋是一对一?”
薛凌一愣,道:“叶承修……他……”
“小凌儿急什么,我命硬,自然是活的好好的。”叶承修轻笑着,从屏风后走上来。
薛凌呆呆看着叶承修,心中说不出的酸胀,不论自己做的怎样绝情……即便是带着军队攻到卞城城下,看到这个人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心中如释重负般的欣喜仍然未变。
秦非恭看着薛凌的眼神,心中暗暗叹气,轻声咳了咳。
薛凌一震,回过神来,愤愤道:“诡计多端,倒是你一向的风格。”
秦非恭连忙摆手:“这可不干我事啊,这些歪点子都是叶承修想的。”
“还有一点你也说错了,惊雷大军?不过五万小兵,我聚风即便受此重创,仍有二十多精甲在等着你们。”叶承修这话说得轻浮狂妄,气的薛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秦非恭心下颇为诧异,叶承修这人的性子断不会说出这般话来,这话听着倒像是故意要激薛凌。
薛凌果然发怒:“叶承修,你太过狂妄!我倒想知道你那些残兵败将怎生和我惊雷精军抗衡!”
秦非恭叹气,这孩子,怎么这么容易就中了激将法呢?果然还是太嫩。
清清嗓子,悠悠的道:“薛殿下别忘了,惊雷五万军在明,我聚风二十万军在暗。你也看到了,略施小计便使得这‘五万精军’人心惶惶。平心而论,你认为你有胜算么?”
薛凌不语,不自主的微微咬唇,心中的焦急不安愈发扩大。
叶承修见时机成熟,忽道:“你这么心急火燎的怕是担心被你二哥追上抢了功劳;便不能在朝堂立足吧?”
薛凌心中一动:“是又如何?我在聚风为质子数年,现在终于能回归本土,朝中自然没有势力,第一件事当然是要立稳脚跟。”
叶承修看秦非恭一脸不解,道:“惊雷皇帝有三子,长子夭折,三子送聚风为质。自然次子权利最大,况且现在那皇帝还未立太子,在这种尴尬时刻薛凌的回归便是一种威胁。自然要想尽办法除掉他。”
秦非恭点头,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只带五万士兵,想必是临时只能找到这些人吧。”
薛凌叹气点头:“母妃生我时难产去世,今日这些兵大多都是忠于当年母妃本家,只是母妃死后,本家便倒台了。如今树倒猢狲散,真愿意为我拼命地也只有这些人了。”
望着薛凌强装笑颜的脸,叶承修忽道:“我可以帮你。”
To be continued作者有话要说:我爱上张国荣了。
听他的《倩女幽魂》竟然内牛满面……ORZ****
这几天一直没更,俺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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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虫……
第四十章 埋下隐患
薛凌挑眉:“你想让我答应你什么条件?”
叶承修笑笑:“退兵。”
薛凌大笑,略带嘲讽:“此役要是输了,别说我再无法翻身,这些将士的性命也将不保!你觉得我二哥会放过他们?!”
叶承修指节微微敲击着桌面,道:“如果我没猜错,这次也正是因为你带的兵少才能险中求胜,抄了小径快你二哥一步吧?”
薛凌一愣,点头称是。
叶承修又道:“要保你上位,不一定要你胜,也可以要你二哥输。”
薛凌稍作思索,顿时明了:“你是说让我坐上观我二哥打败仗?”
叶承修轻轻扣掌:“正是。现在前线聚风和惊雷仍在激战,若是聚风忽然连胜攻入惊雷境内,你二哥势必要派兵对抗。这么一来,我聚风解了燃眉之急,你又可以不劳而获,岂不妙哉?”
薛凌叹气:“的确妙计。可你就如此自信聚风一定能胜过惊雷,让我二哥马失前蹄?”
叶承修耸肩:“山人自有妙计。”
薛凌忽道:“但若你食言,我岂不赔了夫人又折兵?你却可以毫无损失。你要我如何信得你?”
叶承修盯着薛凌冷笑一声:“凌三殿下,你别无选择。我聚风二十万兵虽疲敝,但是挡你五万兵甲还是绰绰有余。反正你二哥到时候也势必会攻进聚风,横竖是一死,便是鱼死网破也不会让你如愿。”
薛凌脸色一沉,咬牙道:“你倒是思量的精准,既如此,我也无路可退。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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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谈交易终于结束,薛凌心急火燎的部署军队去了。嘱咐了季致远些许事宜,屋子里只剩下秦非恭和叶承修两人,床外天色已近晨曦,浓厚的墨黑色似乎破开一丝亮光,变得稀薄起来。
秦非恭气定神闲的喝口茶,道:“说罢,叶承志在哪?”
叶承修抿嘴笑笑:“果然你还是猜到了啊,本来还想看看你多久会反应过来,失算~”
秦非恭磨牙,抬手敲了叶承修的脑门一记:“你们联合起来骗我一个?原来如此,在北书房和叶承泽对峙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分心顾及此事。后来细想便觉不对,你看到满地的血迹和叶承志的尸体竟然没有情绪波动!你和那小子预谋了什么就骗了我一个吧?!”
叶承修揉着额头苦笑:“哪里会合起来骗你,只是当时时间紧迫,我又没想到你会折回来帮我。这不,没来得及告诉你,只好将计就计了呗~”说道此处,叶承修停顿了一下,眼神颇含深意的望向秦非恭:“不过我没想到你竟能如此狠辣,阿漓的眼睛……”
秦非恭眼神一黯,那绝不是出于自己的本意……说起来,自从到了这个世界,便在没有发过病,没想到……
叶承修细究着秦非恭的表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应该和我交代一下?”
秦非恭紧张的抬头瞟了一眼叶承修:“什么事?没有事……”
叶承修细眉一挑:“没有人和你说过你撒谎骗人的伎俩很差?”
秦非恭叹气,心道,只是对自己介意的人撒谎才会脸红心跳结结巴巴。
“有什么事是你需要瞒到现在,即便我们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你都迟迟隐瞒不肯坦诚?”叶承修有些咄咄逼人,若是别的事他自不会逼迫秦非恭,但是……那样的秦非恭太不一样,太过生疏,太过……狠辣。竟和现在的他完全不一样。
秦非恭手下不自主的缴着衣角,吞吞吐吐道:“其实……这是一种心理疾病……额,就是好像中了邪一样,一旦有了某个触发的契机,就会变得……变得性情古怪……”这话说得很隐晦,秦非恭绝不是什么精神分裂,只是单纯的心理障碍,因为某件事情或者某个场景受过很大的刺激,所以再次遇到这个触发契机就会性情大变。
叶承修定定望着秦非恭,久久不语。
秦非恭心里有些咯噔一下,这样的病情在现代人眼里都会被当成神经病,更不用说古代人,会不会因为这个……
叶承修忽的叹气,搂过秦非恭道:“呆瓜,瞎想些什么呢!我才不会忌讳这些……”只是有些难过,你的过去似乎受过很多苦,而我却无能为力。
天愈渐朦亮,秦非恭心里一暖,但又不愿被叶承修看出自己的不好意思。便想着转换话题,忽的看看天色,问:“叶承志到底怎样了?”
叶承修不语,拉起秦非恭便向外走去。
二人辗转来到叶承志寝宫,自有下人拉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