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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攻非受 流之苏_-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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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读诗书,本来还不信,现在亲眼见了才知道世上真有那么聪明的人!”

  秦非恭谦虚的笑了笑,“哪里哪里,牛兄过奖了。”

  一旁的季致远终于受不了插话了:“牛哥,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进城了?怎么,城外的兵这么不经打?”

  牛哥一愣:“诶诶~季副将你不知道啊,城外连半个兵的影子都没看见!我们是直接轰开城门进来的!”

  “你说什么?半个兵都没瞧见?”季致远傻眼了,这大公子莫不是疯了吧……

  秦非恭回头看一旁的萧玉白,就见他一手托着下巴,似乎是在沉思什么。

  “你说城外一个人都没有?”萧玉白想了想后问道。

  “是啊,我们在城外盘桓了半天,就怕遭暗算。城里的探子也送了情报,大公子似乎根本就没有派兵守门。”

  萧玉白皱眉,他实在是想不通叶承泽的想法,攻进城他就只有死路一条,难道还有什么翻身的法子?何况城外能聚集的兵力现在去了哪里?

  秦非恭终于开口:“会不会他们准备把我们困在城里,前后夹击?”

  “我们一直都有派侦察兵留意,可是传回来的消息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牛哥如是说道。

  “那你们现在待如何?”

  “我们刚才已经发了烟火弹示意公子,现在只等公子指令。”

  秦非恭皱眉,左思右想都觉得这事不对。要是那个呆瓜真的出什么事……

  “萧师父,我想我还是得去找他。”秦非恭这句话说的无比坚定。

  萧玉白愣了一下,随即又笑:“好,我与你同去。”说罢便回头嘱咐,“儿子,你和阿远留在这。”

  “不可!”“不要!”被抛弃的两人立刻联名申讨。

  “爹爹,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公子嘱咐我要照顾好他,若是出了什么事,你让我如何交代?”

  萧玉白沉了脸:“胡闹!前方尚不知有何危险,雷豁你跟我乖乖待在这!至于阿远,我可以把你的担心看做对我的挑衅吗?还是你认为你已经有了可以超越我的能力?”

  季致远被呛得哑口无言,久久才道:“我知道了。”

  雷豁虽不情愿,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气鼓鼓的答应了。

  2。萧玉白带着秦非恭飞檐走壁绕了好几圈,各家房顶都蹲过了,瓦片掀了,窗户捅了,迷香使了……末了,秦非恭终于忍无可忍:“村长……您到底认不认识路?”

  萧玉白神色古怪的回头看着秦非恭,就好像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某种只会吃又没脑子的四腿动物:“当然不认路,我离开聚风都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还记得清楚……再说要是认识我用得着一家家翻么?”

  秦非恭,无语……:“你不认路,还敢带路?!”

  萧玉白,回头讥笑:“我不认路,难道你认路?”

  秦非恭,语塞……

  萧玉白,得寸进尺状:“你又没武功,还不认路,没我你行么?!”

  秦非恭,气的脸通红,粗着脖子辩驳:“谁说我没武功了!我露两手给你瞧瞧!”

  萧玉白,恶劣的扯嘴角嘲讽:“啊~~我还真忘了你有武功这事,关键是排不上用场啊……”

  秦非恭磨牙,这是在说就那点武功和没有没两样么?!欲辩驳,终于还是没底气,于是只好饮恨。

  “罢了,现在正事要紧,这么一家家找下去天都亮了!还是……找个人请教一下吧。”

  萧玉白闻言,和秦非恭对望几秒,忽然身形一闪,就这么直直的从檐顶一跃而下。秦非恭漠然的低头望去,果然……

  萧某人一脸跩样,拎小鸡似地拎起一只巡逻兵,满脸阴险狡诈狠辣恶毒的问道:“你们二皇子在哪里?”

  周围巡逻兵大惊之下,立刻行成包围圈困住萧玉白。

  被拎的某鸡,惊恐状颤抖:“我、我不知……”

  话还未完,已经委顿在地。萧玉白拍了拍手,嗤笑:“没用的东西……就这么一捏就断气了~算了,你们里面有知道的么?”

  这下子,周围的人都傻眼了,第一次亲眼看到杀人比杀鸡还轻易的……底气立刻有点不足了,但是仗着人多,还是有不怕死的嚎着:“大胆狂徒!你是何人?胆敢在皇宫里撒野!”

  萧玉白冷笑,“胆子倒是挺大,我倒要看看本事是不是一样大!”说罢,便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跃而上。

  那士兵还没反应过来,萧玉白冷冷的声音已在他背后响起:“既然你不知道,留着也是无用之人!”正要动手,那士兵吓得一下跌跪在地上,杀猪似地叫嚷起来:“大侠饶命!我……我说我说!”

  此时周围的士兵也皆是呆若木鸡,没有再敢狂妄的。

  萧玉白冷笑一声,一脚将其踹到一边,恶狠狠的道:“快说!”

  那士兵喘着粗气,惊恐万分的道:“刚才摄政王下令让我们包围北书房,想必……想必二皇子应该在里面!”

  秦非恭一听此话,心里一急,从檐上一翻而下,抓起那士兵的领子色厉内荏的吼道:“摄政王派去了多少人?他有没有让你们攻进去?二皇子有没有危险?”

  那士兵心里叫苦,一个高手就够受的了,怎么凭空又出来一个!只得道:“我、我只是个小兵,哪里会知道这些……”

  秦非恭急的两眼冒火,正要开口人却一轻,只见先前围作一团的士兵们不知何时已倒地昏迷。还来不及说话已是被萧玉白拉着跃上了房檐一路狂奔而去。

  “你去哪啊?我还没问完呢!”秦非恭怒吼。

  萧玉白回头白了他一眼:“你是想在那问那根木头问到死还是去找承修?!”

  秦非恭怀疑的看了他一眼:“难道你认识路?”

  萧玉白忍无可忍,怒道:“你就是再路盲,北书房这种重要的地方你该记着点吧!”

  秦非恭终于脸红,不语。

  秦非恭只感觉眼前的景物七弯八绕换了又换,忽然,萧玉白的脚步戛然而止。秦非恭定了定神,又定了定神。真的……没有看错?

  北书房周围空旷的道路已经被军士堵得水泄不通。前方火光冲天,满眼都是火把晃来晃去,从高处看去几乎成了一条火龙。

  “怎……怎么会……”秦非恭这下是真的震惊了。

  身为一个处在和平年代的大好青年,除了电影还真没什么地方能见到这么壮观的场景。全部将士皆是身穿黑甲,腰佩大刀,肃穆的整装待发。偶尔巡逻而过的士兵也和刚才看见的全然不同,这气场……没有上战场厮杀过的兵永远历练不出来。战靴踩地发出的金属声铿锵有力,每一下都好像敲打在秦非恭的神经上。

  身边的萧玉白同样震惊,“原来如此……叶承泽把城外守卫的兵都调进城了。守城将士皆是战场上历练过的,自然气势不凡。可是这样放弃守城,将战线拖到城内……叶承泽这个疯狗!他根本没有考虑过百姓的死活!”

  秦非恭皱眉,不由自主的捏紧拳头。太过分了……叶承泽实在太过分!他这样的行为已经不只是为了权利,叶承修说的没错,他已经丧心病狂了!身为聚风皇子,这样不顾百姓死活……他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真正的王!

  “敌不动我不动,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为好。当下之急是要先找到承修!”秦非恭此时的大脑出奇的冷静,不需要思考,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发生什么,那个人一定要平安!

  萧玉白深吸一口气,看周围地形北书房已经被团团围住了,就是苍蝇估计都飞不出来,更不要说轻功。

  看着来来往往的士兵,萧玉白忽然计上心头。

  ****************我是暴力镜头的分割线**********************

  北书房外,军士们整齐肃穆的列成方阵,空气中安静的只有火把偶尔发出爆鸣声。将军手握剑柄站在队伍最前方,审视着威严的军队心中略感满意,比起城里那些乌合之众,这才是真正的皇家军团!

  忽然响起的脚步声让将军皱了一下眉,巡逻队才过去,这个时间不应该又其他人来这里。回头一看,一队士兵正向这里行进。

  “你们是哪个营的?”将军挥了一下手示意他们停下。

  为首的那个士兵一直低着头,迟迟才道:“回将军,小人是城门调来增援的。”

  “城门?……”将军紧紧盯着为首的那个士兵看,就是不准备让他们过去,“城门调来的守备应该在刚才已经集合了,你们是哪冒出来的!”

  “回将军,小人刚才在来的途中遇到刺客,让他跑了,小人看着是往这里来了,所以赶紧赶来。”一个平柔的声音响起,将军抬头一看,原来是站在后面的一个士兵。

  “你说看到刺客?”将军略略思索了下,忽然凌厉的目光透过前面那个已经有些瑟瑟发抖的士兵向开口说话的人看去。

  “是的。”那个平柔的声音毫不畏惧,答得到镇定,只是依旧不抬头。

  将军看着那个士兵冷笑一声,忽然“叮”的一声拔出剑来直直向那个士兵的胸口刺去。周围的士兵几乎都在第一时间拔出剑来!与此同时,那个士兵也拔出腰间的剑挡住攻势。将军反映极快,在凌空以几乎不可能的姿势用左手使力,左手中的剑鞘眼看就要砸到士兵的额骨!剑的剑鞘其实很重,这一下又如此使力,要是真的打到估计会当场击碎!

  这已经是武学中颇高的身法造诣,将军深信,这一下……绝对躲不掉!

  只是下一秒他就只能万分震惊的看着那个士兵一怔之下,头微一侧,堪堪躲过重击。虽然脸上还是被带出一道颇深的血痕。

  “将军!”那个士兵虚晃一招退出战圈,单膝跪下道:“将军息怒!小人惶恐,不知所犯何罪?”

  将军盯着跪在地上的人皱眉沉思,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城门的守备都是些没上过战场的小娃娃,有些功夫连三脚猫都比不上,若是真的和刺客相遇是万万不可能赢得。而又实在没有理由这个刺客被发现了后不斩草除根反而落荒而逃的。

  不过现在……回想刚才躲过的那一下,将军沉声:“你的身手不错,哪里学的?”居高临下根本看不清那个士兵的表情,但是仍然能感到他似乎僵硬了一下。

  “怎么?不能说么?”将军严厉的声音从头顶传下。

  士兵只得道:“小人的爹是跌打师父,会点武功。”

  将军想了想,道:“起来吧,本将不过是想试试你的武功,不要放在心上。”

  “是。”

  “你刚才说刺客进了宫殿?”

  “没有看清楚,只是见他向这里跑。”士兵老老实实的回答。

  这样老实的回答更让将军打消了疑虑,虽然觉得不可能,但是摄政王派了这么多兵驻守,对方武功应该很有造诣。况且……将军看了一眼檐牙高啄的北书房,这里面可是当今圣上!摄政王提拔自己到现在这个位置,恩德还未报,要是真让皇上逃走了,那后果真是不可预计。当下便指了这一队士兵:“既然如此,随本将进去看看。”

  To be continued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拖了好久才发上来,这几天忽然忙起来了,抱歉~

  尽量不让更新延迟~~

  **

  伪更新,捉虫~

  ……

  


                  第三十五章 生生死死



  萧玉白掩身在檐顶,猫着腰注意着下面的一举一动,最后只看见秦非恭和那一队士兵都跟着将军进了宫殿。

  不由有些感叹,原本他是不打算让秦非恭涉险的,但是那个小鬼硬是不肯,强辩着也要进去亲眼确认叶承修的安危,拗不过只好由着他去。现在看来倒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不然估计在那个将军出手的一刹那就自己会无意识的下狠手置他于死地。

  【非:所以说你还是在嘲讽我武功弱么?! 白:这根本不用讽刺,这就是事实。 非:……】看着秦非恭进殿时的背影,萧玉白忽然有一瞬间的慌神,这种不好的预感就好像多年以前的那次……无论做什么,都再挽救不了。

  秦非恭尾随将军进殿,满脑子都是叶承修,心跳的越来越快,但是为了不让将军察觉异常,只得强忍了显示镇定。

  感觉到身边颤抖的身体,秦非恭猛地瞪向那个士兵,刚才差点因为他露馅!

  士兵看见秦非恭的眼神,吓得又缩了回去,原来竟就是之前被萧玉白放倒的那队士兵。

  殿内依旧华贵大气,朱红色的木梁上雕刻着龙翔九天凤鸾和鸣,金丝缠绕,宝珠盘桓。

  殿堂角落摆放的青铜编钟还在微微晃动,敲击着发出清明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悲怆凄凉。

  宁静被打破,战靴踩在地上发出的声响显得突兀刺耳。

  秦非恭却已呆住,眼神涣散。

  被威胁演戏的那队士兵中终于有人再忍不住,震颤着跪倒在地上。

  “……不、不可能……”将军剧烈的喘着气,一个箭步冲上去!

  “滋……”战靴溅起一片血红,点点滴滴沾染在将袍上,就像初开的梅花。妖艳、愤怒。

  将军看着脚底的猩红,忽然脱力。猛地跪在地上,“皇上……”

  秦非恭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愤怒,绝望,悲叹……这个孩子一直都是这样极端。但是秦非恭却从未想过他会有这样的结局。

  缓步走上御阶,满地都是猩红,血肉间白骨森然,一阵阵强烈的血腥味刺激着秦非恭的大脑。

  再不忍心看下去,秦非恭紧紧抱起那具残缺的尸体,仍然能感觉到余温尚在。紧闭双眼,眼泪却再忍不住掉落,领口间感觉到粘稠液体渗入,血沫渐渐印湿了衣服。

  巨大的愤怒在身体内升温,秦非恭紧紧握住双拳,指甲甚至刻入肉中。

  “啊!!!”一个士兵终于崩溃,大叫着冲出殿门。

  只是一瞬间,将军微微抬了下手。下一刻,一粒玉珠已经射向那个士兵的死穴。

  “叮——”那个士兵没有预料之中的倒地,秦非恭抽出长剑挡了那一下。

  将军冷眼看他,这事若是被外头的军队看到必然会动摇军心。但是眼下要追,必然要先解决眼前这个人。

  二人皆是不语,却各自拔剑。“叮——”长剑击打,二人纠斗在一起。

  剩下的几个士兵看到此景,皆是落荒而逃。

  “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要忠心于叶承泽?!”秦非恭压抑着愤怒的声音几乎失真,每一次出手,剑都在因愤怒而颤抖着。

  “原来真的是你。”将军面无表情,手下却猛然进攻。

  “我在问你话!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要忠于他?!叶漓笙,叶承志是你的手足啊!”秦非恭发了狂似的劈砍,怒吼着声音几乎沙哑。

  叶漓笙的表情微微僵硬,“手足?哈哈哈哈……”疯狂的嗤笑着,猛地挥剑刺入秦非恭的肩膀。血肉剥离的声音一瞬而过,长剑又被残忍的抽出,鲜血点点击打在地面。

  “皇家骨肉原本就是薄情绝义,叶承泽是如此,叶承志是如此,叶承修也是如此!你以为皇上会全心信我?……呵呵呵……”叶漓笙的面具渐渐剥离,低声笑起来,“阻我道路者,死!”

  秦非恭捂住被刺穿的肩膀,直直看着叶漓笙。那张脸上写满了愤怒,悲怆,愧疚,无奈……但却就是倔强的不肯承认。

  一时间殿堂里陷入沉默。

  殿外突然想起阵阵杂乱的脚步。

  “叶将军?!叶将军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叶漓笙暗道这是绝对不能让底下的士兵看见的,正欲说话,却在这一分神间,被秦非恭一剑刺入眼窝,“噗——”一声,长剑微挑,眼球被整个剥离!

  “啊————!”叶漓笙沙哑的嘶吼着,疼痛让身体无法自已的颤抖。血渐渐从捂住眼睛的手指指缝中留下。

  秦非恭猛一甩剑,剑锋上的眼球滚落在地。脸上却是面无表情,冷酷的看着抽搐着跪倒在地的叶漓笙,一字一顿却又绝对大声的道:“皇上,驾崩了。”

  门外的动静一瞬间消失,殿门大开。

  秦非恭回头,殿门外黑压压的军士皆是满目震惊的看着此情此景。

  御座上的人早已血肉模糊,双眼仍然大睁着,愤怒、不甘、仇恨……目眦欲裂。这眼神让殿外的将士都不禁感到心口发凉。但是更让人震惊的是,御座上的人只剩下了左手,手中还紧握着沾血的长剑。断落的右手落在御座下,双腿也已被砍去,就是站在殿外都能看到断口处森然的白骨。白色的绕襟深衣从领口处往下都被染成了暗红,刺鼻的血腥味让这些看多了尸体的将士们都不禁作呕。

  秦非恭一步步走上御阶,拿起案上的诏书,一个个扫过将士们的脸。

  冷声启口:”

  手足情谊今已断贼子窃国必遭诛朕今日以血为誓自砍手足也断不会盖上玉玺做出愧对先祖之事。

  将士们脸上无疑都露出震惊的神色,谁能料想一个十岁的儿童能有这般胆量气魄和激烈的性子?

  秦非恭拿起另一份诏书,“陛下即便是砍下右手都不会在叶承泽拟的传位诏书上盖玉玺,即便砍下双腿也不会把皇位传给犯上作乱的贼子。”大殿的空气似乎凝滞,秦非恭清冷的声音句句敲击在众人的心头:“身为聚风的将士,理应为皇上效命!你们还要执迷不悟跟着叶承泽那个贼子犯上作乱吗?!”

  一时间无人回应,众人心中都是震撼愧疚和矛盾交织。他们都是叶承泽麾下的将士,虽然对皇上的死有所感触,但不可能因此就转投他主。何况……整个宫殿最有权势的就是叶承泽,皇上现在也驾崩了,更没有人可以和叶承泽对抗。现在这种几乎已经一面倒的局面,换谁都不会自讨苦吃。

  一一扫过众人的脸,秦非恭的心渐渐冷却,声音再无法抑制的颤抖:“皇上他……只是个十岁的儿童啊!砍去手足这样残酷决裂的死去……各位都是上过战场的将士,试问你们能忍心下的了手么?!试问你们能承受这样的痛苦么?!你们真的不会受到良心谴责么?!”

  终于又将士再忍不住,轻声说了一句:“可是我们也有家小,不能就这么白白死了啊!”

  秦非恭顿时收声,是啊……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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