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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进了内堂,才发现这是一间铸剑房,各种各样的图纸和形形□的武器挂满了整间房。
白衣男子也不避讳外人在场,拿出一张羊皮图纸,上面描画的是一柄很普通的剑。
秦非恭皱了眉,道:“可有内部的结构图?从外面看起来很普通啊。”
白衣男子轻笑,指了指画中剑柄底部的一个突起,道:“机关在这里。”
秦非恭看了白衣男子一眼,道:“看来金先生的要求很高啊,请稍等一下。”说着就进了铸剑房旁的内室,不一会儿,就看见一名百花胡子的老先生跟着秦非恭出来了。
白胡子老先生一进铸剑房,叶承修就皱了皱眉,一股浓烈的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人头晕。
白衣男子倒是毫不在意,做了一揖,就给白胡子看了羊皮图。白胡子看了一眼,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立刻凌厉起来,不动声色的说了一句:“这把剑可难使得很,客官要小心了!”
白衣男子笑言:“师傅果然不同凡响!”
白胡子便不再多说,扔下图纸扭头就回了里屋,落下一句:“三日后来取!”
秦非恭笑着作揖道:“既然如此,客官就请回吧,三日后记得来取剑。”
白衣男子笑着看了秦非恭一眼,挥挥手走了。
白衣男子一走,秦非恭就拉着叶承修到无人处低估:“你是不是知道这华金街背后的靠山?”
叶承修点头,“本来是知道的,现在倒有些不确定了……似乎这个靠山不止一人。”
秦非恭扬眉等待解释。
叶承修道:“你还记得那天在大街上碰到的袁氏么?她的夫君刘大司空是这个华金街表面上的后台支柱。刘司空的政治头脑还算不错,可是要说经商的头脑嘛,那就要掂量掂量了。”
“那你觉得他的背后还有人在操纵?”
“我的确是这样想的,朝廷里的官员大多都看不起商人,也没有几个肯放下身段去经商的。刘永年那个老东西量他也没这个财力,没有合伙人,他哪来的资金?即便他真有那么多钱,他也没这个头脑!所以我估摸着他背后应该还有人,不但给予他物质上的支持,也是在指点着他应该怎么做。”
“按你这么说,这个人不可能是朝中的官员?”
“目前看来的确是这样。”
秦非恭深深望了叶承修一眼,道:“看来你已经知道是谁了。”
叶承修叹了口气,道:“没想到我的人里面也被安插了大哥的眼线。”
秦非恭耸肩:“商贾太富,有朝一日必定会威胁到朝纲,你大哥这样倒也算是解决了隐患。”
叶承修不语。
秦非恭却笑得很阴险:“和你大哥作对?的确得掂量掂量。不过我看这事应该不会是你大哥的主意。”
叶承修恩了一声,“不错,如果是大哥,绝对不会出这种馊主意。刘永年近几年风头大盛,我们的人也在注意他,暗地里和朝廷大员结党营私,中饱私囊的事情他做的不少。估计大哥这次是准备坐山观虎斗了。”
秦非恭嘿嘿笑道:“那就是说,我这只老虎是时候让刘永年那只小虎崽知道谁才是老大了!”
3。秦非恭言出必行,立刻着手起‘打到刘永年’的行动策划。
放眼望去,整个皇宫里除了宫女还没有别的女人,所以只能在男人身上想出讹钱的方式。
古代的有钱男人最喜欢炫什么?
答一:佩剑答二:宝马答三:华衣答四:精致又不中用的玩物秦非恭连夜让白胡子打造出一批宝剑,有剑鞘刻雄鹰扑食,剑身湛黑,浑然无际;有剑鞘刻神龟游水,剑身墨绿,清澈无垠;有剑鞘刻白蛇戏珠,剑身赤红,寒光逼人……
授课时间到,秦非恭身佩寻龙剑,大摇大摆走进宫殿。
叶承志最近对于秦非恭是很矛盾的,一来因为游戏的失败而不得不听从他让一向高傲的叶承志很不爽;二来越来越多的接触让叶承志感到秦非恭的与众不同,愿意耐心的聆听自己的想法而不是像一些个老学究一样古板,也从不摆高自己的身份对他指手画脚……这样渐渐产生的敬佩和亲昵让叶承志有些措手不及,于是对秦非恭的态度也是时好时坏,连他自己都不愿正面考虑这个问题。
而现在……
“秦太傅难道不知道只有皇上才可以佩戴有龙纹的佩剑吗?”叶承志不怀好意的笑道。
“皇上误会了,这把剑是我准备送给你的生日礼物。”秦非恭笑的和蔼可亲。
“为朕准备生辰贺礼,你就这么点意思?”叶承志虽然嘴里说着不屑的话,但是心情还是明显不错的,接过剑舞了两下,颇有些惊诧,“秦太傅这把剑是哪里铸的?剑身清冽通透,锋利无比。实乃不可多得的宝剑啊!”
秦非恭嘿嘿笑道,“这是我自己的店里铸的,铸剑师傅也是费了一番功夫。这是我送给你的贺礼,两日后的大典上自然会有秦太傅给皇上的贺礼。”
叶承志没想到秦非恭有此一说,愣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神里总有些藏不住的惆怅。
秦非恭暗道计划第一步已经成功,现在要趁热打铁。遂道:“皇上配上此剑,实在是威风凛凛,气概非凡!”
叶承志微微一笑,饶有兴致的打量秦非恭,“你这又是有了什么鬼主意?这么奉承我我还真不习惯。”
秦非恭贼笑,“我想请皇上帮个忙~”
叶承志扬眉,比了个手势。
秦非恭瞪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冷汗一身,心道这个死小鬼真是不好弄!表面上也只好恭恭敬敬的答应。
两日后的大典终于到来,按照惯例皇上要先和百官朝庆,然后回后宫和家人摆席。
秦非恭就是猫着庆典去的。申时摆席,百官朝贺。只是皇上的出场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自古传下来的大襟、右衽、交领、宽袍大袖、博衣裹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圆领袍衫,绕襟深衣。衣服几经转折,绕至臀部,然后用绸带系束,玄黑为底,上用金丝勾出飞龙戏珠的纹饰。身佩寻龙剑,剑鞘乌黑,上刻蛟龙腾飞。一时间与皇家与身俱来的贵气相辅相成,威势逼人。
叶承志是临时采取了秦非恭的方案,因而事先定制的衣服都换了下来。百官皆没想到皇帝由此一举,都有些震惊。一来是被这套行头给看傻了,二来是没想到皇帝会不守祖制。
倒是叶承泽看后抿嘴笑了笑,不动声色的对百官道:“这是宫里给皇上新制的样式,可是比原来的华贵,更显天子之气。”言罢,便看向百官。
此时叶承志已经入座,一摆广袖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看向下面。
秦非恭无语,这帮老东西怎么就这么呆板呢?于是只好带头向皇帝行礼,高呼万岁。这么一动作让一些官员反应过来了,连忙跪下行礼。这么一来,秦非恭倒不那么显眼了。
秦非恭低头行礼,偷眼看了刘永福一眼,那老小子估计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由心里一松,总算是成功了。
后来几天,不出秦非恭的预料不断有人来向秦非恭定制各种华衣佩剑。‘巧夺天工’的走红让华金街都有些措手不及,私下里都在传这个秦老板在朝廷里有人!林冕更是忙得连饭都来不及吃。这些宾客皆是非富即贵,一时间这种新式服装和华丽的佩剑可以说是风靡了整个卞城。
叶承修叹气鼓掌:“真没想到就这么几下你就把财势雄厚的华金街给搞垮了……”
秦非恭摇头:“此言差矣,我是要搞垮刘永福,而不是华金街。”
叶承修愣了一下,惊道:“莫非你想将华金街纳为己用?”
秦非恭仰天长笑:“知我者叶承修是也!”
就在秦非恭说了这话之后,那日的白衣男子便依言来取剑了。秦非恭拉着他摆着手指头算计:“如果你答应帮我个忙,那我就少收你一锭金子,怎么样?”
To be continued作者有话要说:西班牙赢球了!OMG……我激动地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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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这几天效率挺低的,有点卡文……
明天还会更的。
……
第二十八章 借刀杀人
1。白衣男子饶有兴致,“哦?我愿闻其详。”
秦非恭便拉过白衣男子耳语了几句,白衣男子抚掌大笑:“有趣有趣……这个忙我可以帮。”
秦非恭目瞪口呆,还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轻易的答应,又道:“你真想好了?”
白衣男子点头:“金某言出必行!”
秦非恭心道乖乖,不过还是立刻就反应过来,将白衣男子推给林冕,嘱咐了几句后,林冕便拉着白衣男子下去了。
午后的华金街格外热闹,到处都看得见富人家的轿子穿梭在人流中。
“哐哐哐……”一阵刺耳的锣响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
没有往常看见的舞龙舞狮或是江湖儿女的卖艺,街上传出了一阵悠扬的音乐。两架古筝互相应和传出雄浑苍劲的琴声,伴随着这阵琴声一名身穿蓝色华衣的男子提剑屏息。
这名男子眉眼如画,脸上微带一丝笑意,蓝色的绕襟深衣,银丝勾边,绣上荷花冒尖。灵动而不轻浮,儒雅而不文弱。
这个钟点大街上基本都是富家小姐或是夫人。无论古代还是现在女人看到帅哥的表情都是一样的,只见太太小姐们都停了脚步,坐在轿子里的也停了轿子掀了帘子,眼犯桃花的望着那名蓝衣男子。
琴声忽然高扬,铮铮作响。蓝衣男子忽然拔出剑身,几个挽花舞了起来。一个点地,蓝衣男子迅速跃起转身,剑在空中忽然脱手!几个凌空一翻,蓝衣男子顺势单膝下跪,伸手,剑从空中落下稳稳的落入其手中!一系列动作做的行云流水,街边的人群中一阵欢呼,不由自主的鼓起掌来。
正在这时,一阵鼓声响起。由缓及快,由轻及响,如巨浪阵阵翻打上石壁激起的水花,又如暴雨击打在屋檐上发出的声响,珠落玉盘,空气中难以言喻的急迫感让人不由得屏息静立。
从一旁的门中缓缓走出一名女子,身披一件嫩黄色的纱裙,朦胧中勾勒出其曼妙丰盈的体态。而让人群惊叹的是这名女子的纱衣内竟然只有几块小小的布用来遮羞!丝绸细卷起的肩带垂落在背后,胸口用两块连起的绸缎遮住,一直带到后腰,用细绳固定。
□是蚕丝勾成的短边裙裤,里面是用绸缎做成的里衬。女子手执羽扇,舞了起来。光滑的绸缎滑过女子光洁细嫩的肌肤,人群里几个看呆了的男人几乎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有些大家闺秀一开始装模作样的拿绢头蒙了自己的眼,直呼有伤风化,现在也都一个个看直了眼。
随着女子的舞蹈,刚才被众人冷落的蓝衣男子也举剑一同舞起来。二人默契十足,蓝衣男子弯腰,执起女子的手轻轻一带,只见纱衣凌空一舞,女子边从男子的背上轻盈的翻了过去!带起一阵体香,靠的近的都有些晕乎,更觉得迷离起来。
琴声伴随着鼓声越来越急促,蓝衣男子一剑再次脱手,单手将女子抛向空中!只见乌发一闪,黄衣女子凌空一翻,执起剑后再次稳稳落入男子的怀抱。
人群再次沸腾了!这样紧张刺激的表演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但是问题在于这次的主角是俊男靓女,郎才女貌宛如仙人,是何等的登对!不知是谁先鼓起掌来,渐渐的掌声四起,受众人关注的两位主角皆是微微一笑,向众人行了一礼便退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那名蓝衣男子又站了出来,此人正是秦非恭。他向众人做了一揖,道:“连续三日,本店将实行大优惠活动,比平日便宜两成!”
此话立即受到相应,人群开始涌入‘巧夺天工’。秦非恭看着汹涌的人群,不禁感叹:女人的生意就是好做啊!不过是渲染了下气氛,利用了音乐,美女帅哥,迷香和人天生的好色心,就将现制的‘古代内衣’给推销了出去。
正在秦非恭感慨时,突然肩上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原来是金公子。
“啊!这次的成功还多亏了金公子的鼎力相助!真是感激不尽。”秦非恭激动的就去握金公子的手。
金公子微微一笑,摸出两锭金子交给秦非恭。秦非恭一愣,道:“只要一锭金子啊,您帮了我这么大忙……”
“不用客气,我玩的很尽兴,这一锭金子就当是谢礼吧!”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秦非恭再一次目瞪口呆,玩得尽兴……合着他扮女人扮的还特高兴!!!
2。这一连几下重击彻底打击了华金街的元气,刘永福本来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心想才多大的小毛孩子做什么生意?!这一时半会儿以为自己了不起,等到整个华金街和他为敌的时候估计就会退缩了。
没想到这个小毛孩子有的是手段,被抢了生意还不慌不忙的,现在竟然连皇上都被他通到了关系!这显然就不是一般的身份了。刘永福官场摸滚打爬了几十年,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那个人却不知为何迟迟不来……平时一旦华金街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有人暗中相助,他虽然一直不知道那人的身份,但是从举止口气来推断也不是常人!
刘永福在等待,他相信那暗中相助的人一定会来的!
这整整一周,对于华金街的老板们简直就是噩梦!除了饭馆赌场等秦非恭还没来得及涉及的企业,其他统统已经濒临破产!
原先他们对刘永福是非常信任的,华金街这样经营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出现过差错。可是这次他们失算了,刘永福一开始的策略是让他们卖水货抢生意,可是一来没想到秦非恭的资金如此雄厚,已经走到了阎王殿门口还能被他用银子铺的大道给救回来!二来是没想到秦非恭小小年纪已有如此手段,回击的迅速有力,让他们都有些措手不及。
现在他们等于是给自己挖了个坟墓,华金街一向不会有相同的两样东西,卖的就是高端!做的就是垄断!现在他们这样一来反而坏了自己店家的信誉,加上秦非恭又推出了新的产品,更是让他们连盗版都赶不上正版的速度!
马涛唉声叹气,他看着自己家娘子最近去‘巧夺天工’买回来的‘内衣’不觉更加懊丧。这个秦非恭的脑袋怎么就能想得到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马涛回想起那日和秦非恭打得照面,更是觉得这次华金街碰到了敌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刘永福也再没有回音,只是一再等待。这让华金街的老板们都有些气愤!
马涛在华金街里也算得上是说的上话的,权衡利弊决定召集所有的老板一同商量。那些个濒临破产的更是一拍即合,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其实在几年前马涛就和这个刘永福打过几次照面,但是留给他的影响只能说是平平,在生意经上可以说是菜鸟一只。本来马涛就没对他抱有什么希望,但是在经营过程中刘永福的对策应变都让马涛渐渐刮目相看,手段娴熟狠辣。几次风波过去后,刘永福也就在华金街立稳了脚跟。原本华金街只是个散商聚集的集市,也是刘永福的主意让他们拧成一条绳,这才有了现在的华金街。
可以说刘永福在这里有着十分的话语权,也正是这样在一开始决定卖水货时所有反对的声音到最后都被压了下去。然而这次的事情却让这些老板们吃不准了:拙劣的计谋,敷衍的态度,连续的失败……刘永福的威信已经失去了。
马涛心中的疑问不断放大,刘永福前后截然不同的处事方法和计谋手段都让他开始相信——刘永福的背后还有靠山!
“刘永福是朝廷一品大员,位极人臣。他的后台还能是谁?有如此财力的卞城上下能有几个?!”马涛说的激动异常。
座下的老板们各个都是脑海里灵光一现,“不是吧……难道是皇亲国戚?”
马涛点点头,道:“我现在只能这么推断,官场里的事我们老百姓不懂,但是官场里互相气压的事情就是评书里也听得多了。在下愚钝,只能估计是刘大司空……要倒台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华金街是仗着刘永福发的家,现在刘永福倒了,不说华金街会彻底垮台,但是元气大伤是免不了的。
“要这样说,那个秦非恭看来也不简单。不说势力,那财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你看他店里的东西,那材质……乖乖,那不是一般人能找的到的啊!”立刻就有老板跳出来附和马涛的话。
马涛沉思了许久,道:“我有一个假设,如果说原本那个未知的皇亲国戚现在准备弃了刘永福这枚棋子,转而投向秦非恭了呢?”
此话一出,又是全场皆惊。众人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这几日听到耳朵里生茧的留言:秦非恭在朝廷里有人!就连皇上不都穿了他家的衣服嘛!
有个较沉稳的上前问道:“那马老板觉得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
马涛沉吟了一下叹气道:“我们做老百姓的可斗不过当官的,更别说是皇亲国戚了……既然上头都有这个意思了,那我们……不妨和秦老板联手?”
3。刘永福在连续一周的等待中渐渐被磨去了耐心,此时他正在自己庭院里暴躁的踱步。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那个一直在暗中帮助自己的神秘人还没有出现?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就连普通老百姓都在传言:华金街要垮了!他就不信那个一有风吹草动就出现的神秘人会不知道?
加之这段时间不断有官员弹劾他,现在没有了财力的支持,他的地位越来越岌岌可危了!刘永福隐隐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不能再等了,是该出手的时间了!
他在第一时间就秘密派人探查了那个秦老板的底细,虽然他早就预感这个人的背景不简单,但是这个结果还是让他吃了一惊,这个看上去不过半大的小娃娃竟然是当朝太傅?!
细细回想,前段日子摄政王的确是任命过一个太傅。只是谁都知道当今的皇上性子桀骜难驯,这种讨不着好的职位可真是没人愿意做,所以当初自然也就没有多加注意。现在想来,他当太傅的时日竟也有了一个多月,看来……这个秦非恭当真不简单!
有了皇上当挡箭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