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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攻非受 流之苏_-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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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墙头草,两边倒



  作者有话要说:今儿去世博了……

  逛了一天,回来的时候骨头都快散架了……ORZ补更。叶承志根本无心听堂下的大臣在说些什么,反正,最终的决定权都在大哥。所以,自己是怎样的态度根本无所谓。只是……

  眼神有意无意的瞟向堂下的那个男人,切……没比自己大多少啊~就凭他?叶承志冷笑。

  从识字开始,被自己气跑的,打跑的,折腾跑的老师数不胜数。反正对于自己来说,老师这个存在本身就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我可是神童啊~根本不需要那些老八股的教诲。

  【这就是太傅在聚风不居高位的原因……ORZ】下一秒,却不意对方竟抬了眼望上来,二人对视了一秒。叶承志心里本不屑,眼神里自然也就带了些轻视。秦非恭笑,这样的孩子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啊……

  叶承志望着那一脸笑意,忽然觉得,或许眼前这人是个意外。

  秦非恭正思考着该怎么“欺负”这倒霉的娃,忽然耳朵灵敏的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于是立马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奉郡失守并非朝夕可成,想单凭那萧玉珩一人是万万做不到的。 臣以为,朝中……有奸细!”经过这位白胡子老爷爷滔滔不绝抑扬顿挫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的精密推理和审断,最后结论已经是人人心知肚明了。

  秦非恭心里顿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不其然,白胡子停顿几秒,很老道的抓住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缓缓道出那致命的三个字:“萧玉白。”

  出乎意料的,整个朝堂却因此鸦雀无声。

  秦非恭有些奇怪,萧玉白的身份到现在自己也不清楚。只是知道他曾经当过叶承修的老师。按照这里的规矩,萧玉白自然不会是什么普通百姓,也不会仅仅只是个贵族。兄弟反目,和皇室又牵连甚深,现在却身处市井。那黑林甚至连市井也算不上,倒是颇有隐居的滋味。

  既然并非政治中人,又为何在这时会想到这个应当和朝廷大事毫无瓜葛的人呢?并且,看周围人的反映,似乎都很忌讳这个话题。

  “萧玉白?”一直漠不关心的叶承志忽然发声,面上显然的疑惑表明似乎对此人并不知晓。

  “萧玉白是那奉郡守将萧玉珩的弟弟,年幼时曾来宫中为皇子伴读。你当时年纪尚小,所以并没有什么印象。”叶承泽解释道,声线庄重却不失柔和。态度不卑不亢,没有一丝居位自傲的意思。

  “那萧玉白现下居于何处?”叶承志问。

  叶承泽有些奇怪今日三弟的不同,平日里最是不愿搭理这些政事的人竟然突然有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萧家在5年前曾经受到奸人的挑唆意图谋反。但是皇恩浩荡,念在萧家几代为聚风立下的汗马功劳而宽恕了萧玉珩,只是降职由卞城调到了奉郡作守备。萧玉白自然也不可能再留在宫中,于是被发配边疆,为其家族赎罪。”叶承泽不紧不慢的说着,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叶承志越来越狐疑的眼神。

  秦非恭心下不屑,这些冠冕堂皇的话都是掌权者玩弄的权术游戏罢了,谋反的当事人只是被轻描淡写的一句降职,而在整个事件中完全处于无辜者的弟弟却以一个荒唐透顶的‘为家族赎罪’的名义发配边疆?实在是笑话!

  “那么,李将军的意思是要将萧玉白抓回来问罪?”叶承志眉头一挑,朗声问道。

  白胡子似乎没有想到皇上会过问此事,微一愣,随即道:“正是如此。当年老臣曾见过萧玉白几次,此人脾气古怪,精明的很,绝非善类。”

  “哈哈哈!李将军言重了,若如李将军所言,岂非全天下有古怪脾气兼之有点小聪明的都是危险人物了?”叶承志此时来了精神,完全没有之前无所事事的样子,“萧玉白虽然是萧玉珩的亲弟,但是并不代表他就是同谋。刚才皇兄也说了,5年前萧家谋反,萧玉白并未参与其中。主谋尚且只是降职,而萧玉白无辜受累,却要发配边疆。这件事本身就不合情理。这样一来,到该是朝廷亏待了萧玉白才对。”

  叶承志一番话说的白胡子傻了眼,一来是没想到平日里放任朝纲不管的小皇帝突然认了真;二来是没想到小皇帝会那这件事情开刀,还一开刀就杀了个片甲不留,血流成河。一时之间到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是硬着头皮道:“即使如此,也没有证据萧玉白就不是同党,家族谋反,现在又反叛投靠敌军。劣迹斑斑,这样的人难道还可信吗?”

  叶承志听了这话到没有反驳,只是半响未语,忽然看了眼站在堂下的此时正在拼命释放低调空气的某人。

  “这个么……朕想听听秦太傅的意见。”叶承志笑嘻嘻,闪亮着大眼睛非常无害的看向秦非恭。

  秦非恭语塞了。

  就在白胡子梗着脖子反驳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那个小皇帝流连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于是预感大大的不好,果然……

  秦非恭悲叹——神啊!我想低调就这么难么?【你还可以再不要脸一点么?!】心下几番思量,秦非恭朗声道:“臣以为,萧玉白虽然身为罪臣之弟,但其本身并无过错,并且这几年为了‘替家族赎罪’被发配边疆。十足成了一个替罪羊!”感觉到堂上那两位,一位正在笑嘻嘻看着自己;另一位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秦非恭心下叹息——‘村长师父,不是我不救你,而是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语气一顿,话锋一转,“但是!既然是留有前科,就不得不考虑他是否因为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而意图报复!俗话说——血浓于水。萧玉白和萧玉珩联手里应外合的可能并不是没有。所以,臣觉得为了保险起见,应当将萧玉白调回卞城,细细查之。”

  秦非恭似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叶承泽,哼……史书上说——聚风的大皇子资质平平,没有什么建树,都是屁话!

  表面上似乎温润如玉,谦恭有礼,事事没有主见,总要群臣帮忙拿主意。但是光凭自己现在见到的两次,就足以证明这个大皇子的城府深似海,简直是玩弄权术的行家!

  故意挑起这个话题,引着大臣说出这个疑虑,接下来就假装是自己被群臣逼得没办法只好把萧玉白抓回来问罪。

  自己又不是白痴,朝廷上的事情弄不好就得玩命!自己来卞城是赚钱的,不是玩命的。

  显然叶承泽希望自己帮他,自己昨晚已经得罪了人家一次,要是再不看眼色就真的要把他惹毛了。

  “本王觉得秦太傅说的很有道理,本王下令,命萧玉白立刻赶赴卞称。”叶承泽不动声色的说道。

  叶承志咬牙,果然,这个家伙和以前的人没有任何区别!都是只会看着掌权者眼色的阿谀小人!不过自己本来就没有抱有太大希望,刚才那么说,一来是想看看这家伙的本性;二来,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那个人了……如果可以,真的想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只不过是借别人的手达成自己的心愿。

  叶承志并不希望萧玉白出事,但是不要紧。自己大小还是个皇帝,萧玉白就是真的有罪,自己也有本事让别人不动他一根汗毛。

  另一边的叶承泽很满意这个答复,堂下这个人真的比想象中要好对付的多。经过昨晚的事本以为是个难以掌控的家伙,但是这回如此明显的倒向自己就证明了他还是有所畏惧,或许可以说是有所求的。

  只要有所求,那么……就一定能被自己捏的死死的。

  秦非恭此时并没有想到,自己的权宜之计其实正中了别人的陷阱。

  千方百计要叫萧玉白来卞称,真的只是为了查明真相么?

  以叶承泽的精明,如果萧玉白当真有反叛的意图,怎么可能放任至今?

  而当初萧玉白又是为什么被判下重罪,发配边疆?

  阴谋,往往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To be continued……

  


                  第十九章 智斗



  作者有话要说:恩……今天会多更几章……

  秦非恭走出大殿时已经空无一人了,大臣都成群结伙的走了。自己本就不愿趟这浑水,自然不会与他们多啰嗦。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漫步在硕大的皇宫里,准确的说,应该是对这硕大的庭院感到无比无奈。

  原本是想去找叶承修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分子谈点事情的,但是……

  “那个家伙跑哪去了?不知道我不认识路啊啊……!”秦非恭有些忿忿,真是忘恩负义,居然就这么把自己给忘了!

  终于,在第N次经过一个相同的花园时,秦非恭放弃了自己宏伟的梦想。揉着走的酸痛的脚丫,找了个地儿坐了下来。

  望着冷冷清清的庭院,连个能问路的也看不见,这个皇宫还真是人丁稀少。

  “秦太傅,原来您在这儿啊!”

  正兀自发呆,却着实被背后突然想起的声音吓了一跳。

  秦非恭缓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句‘秦太傅’是在叫自己。回过头去看到的是一个身形颇有些单薄的少年正毕恭毕敬垂首站在那儿,身着宫中小太监的服饰。

  “你是……?”秦非恭迟疑着问,自己在这儿不认识几个人啊?难道是那个没良心的突然RP爆发,想到被晾在这的自己了?

  “奴才是摄政王身边的服饰太监,摄政王吩咐奴才唤您过去,说有要事商谈。”回答依旧是毕恭毕敬,微微抬起头是个面容清秀的少年,面带微笑。

  真是超一级的服务品质……那只大腹黑果然很会□手下啊~这样的小孩,青涩单纯又懂事听话。秦非恭很邪恶的笑了一下,虽然对于这个结果不甚满意,但是总好过一个人在这里被风成人干了也没人搭理好的多。

  “那麻烦你带路了。”秦非恭优雅的笑笑,不管对方的自称如何,自己总是不能忍受对别人呼来唤去的。

  少年呆呆愣了一下,却又马上恢复,露出得体的微笑为秦非恭引路。

  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绕了多少个弯子。就在秦非恭觉得腿快走断了,东绕西弯的头昏眼花的时候,眼前出现了昨晚来时见到的宫殿。

  “哦,MY GOD!终于到了,我还以为午饭都要带在路上吃呢!”秦非恭此时心中不由苦笑:自古以来,最大的贪污犯永远都是皇帝啊!皇宫建的的跟世纪大迷宫似的。

  “秦太傅……秦太傅?”少年的呼声让秦非恭回过神来,“秦太傅快进去吧!摄政王不喜欢等人的。”

  “谢谢……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秦非恭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

  “奴才名叫小林子。”少年依旧回答的毕恭毕敬。

  “我是问你真名。”秦非恭笑的如沐春风,“你可别告诉我你姓小啊!”

  少年微愣,窘迫的红了脸,“奴……奴才、本名叫……林正义……”

  “林正义?真是个好名字。”秦非恭越发觉得眼前脸红的跟番茄似的少年很有当MB的潜质……【小非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不要随便调戏小孩子啊!!!】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少年就越发有想要欺负一下的感觉,“那么,谢谢你为我带路,林正义先生。”

  秦非恭微笑,径直走入殿堂,却没有看到站在身后那少年眼里的神采。

  秦非恭在厅堂口行礼,“臣秦非恭参见摄政王。”抬头看向那个正在看书的男人,叶承泽放下书看过来,二人的眼神正撞在一起。

  秦非恭迎着对方审视的眼神,毫无畏惧,反而微微一笑,“臣的脸上画了乌龟么?”

  只见对方的眼神明显一愣,眉头一挑,“乌龟?此话何解?”

  秦非恭笑笑,“就是脸上画王八咯!如果不是臣的脸上画了王八,摄政王为何要死死盯着臣的脸看呢?”

  对方脸上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便哈哈笑了起来:“秦太傅这是在旁敲侧击本王不该迟迟不让你平身,反而是极不礼貌的打量你吗?”

  秦非恭低头收敛笑意,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大礼:“臣不敢,不过是和摄政王开个小玩笑罢了。”

  “玩笑?”叶承泽细细想想大致明了其中意思,扬扬嘴角。站起身来踱步至秦非恭面前。

  秦非恭面上很恭敬,心里却万分不爽。这样低人一头的屈辱对话方式让他觉得有些气愤。温润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本王今天叫你来不是商讨事情,而是要给你一道圣旨。”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老子今天叫你来这不是和你商量事情的,是给你下命令的!’

  “本王既然命你当了太傅,就希望你能够用心的去交承志。不是敷衍,不是交差。承志这个孩子虽然天资聪颖,但是却任性妄为。从前的几位先生被他气得气,打的打,全部都自请回老家种地了。你既然是‘转世之人’,就一定有过人之处。本王相信你有能力教好他。”叶承泽缓缓道,伸手按上秦非恭的肩,有点语重心长的意味。

  秦非恭咬牙,这家伙还真是别人不喜欢什么就要做什么,自己从来就讨厌和别人肢体接触,尤其是不熟悉的人。

  “臣遵旨。即是摄政王交与臣的事情,臣必定会竭尽所能的办到。”秦非恭依旧是微笑着回答。

  这句话如果翻译成某非的真心话应该是:你丫别假惺惺的了!我现在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说的我能不听么?!但是顶多也就是个‘竭尽所能’没有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等画面过于凶残的限制级东东……把老子逼急了老子就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了!!

  “承修与我说过你的想法,他认为应当顺从你的意愿。既然你不愿涉身政治,我们也不会强加于你。本王不会让你参与战争,但是以此为相应条件你必须将你所学倾囊相授于承志。本王一向说得出做得到,希望秦太傅也是如此。”按在秦非恭肩上的手轻轻拍了两下,是承诺,也是警告。

  秦非恭心下有了点疑惑,但是仍旧不表于色,“我秦非恭一向说得出做得到,摄政王大可放心。”

  “但是,我希望摄政王也可以答应我的要求。”秦非恭抬头直视对方的眼睛,气势突然有些逼人。

  是要求,不是请求。真是个胆大包天的人呐……

  叶承泽扬眉,“哦?秦太傅有何‘要求’?”

  “第一,我来之前就已经和二皇子有过交易,我来这里本意只是希望可以投机做点小生意,赚点小钱足以养活我自己。二皇子答应过我,只要我肯来这里帮助你,那么你会给我一笔资金让我做生意。 第二,既然摄政王也说了‘转世之人’必有过人之处,并且愿意顾及‘转世之人’的意愿,那么我希望以后我可以免去所有的礼节。”秦非恭说的行云流水,毫无愧色,就好像之前问某个可怜的小孩强抢来的钱都空中蒸发了一样。

  【修:你不是问我要过钱了么??我的钱啊我的钱…… 非:让我跪这么久,是要付报酬的! 修惊恐状:什么什么!!我被无视了?!】“我答应你。这两个要求都不难达到,也并不是强我所难。”

  “谢谢。”

  “我给你这块令牌,你可以随意出入皇宫。但是有一点,你每次出入,侍卫都会向我通报。这点不算过分吧?”

  “当然不算,合情合理。”

  “那么,你需要多少资金?”

  秦非恭嘿嘿一笑,眼里闪过杀人般凌厉的目光……………………

  *****************我是恐怖镜头的分割线***************************************

  秦非恭在经历了与叶承泽的‘生死大搏斗’后,此时此刻终于惬意的坐在了自家屋子的檀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回忆自己刚才的惊人战果,感到无比的舒畅……

  【摄政王府:叶承泽抽搐嘴角……终于切身体会到什么叫杀人不见血,这不是借钱,这是抢钱啊!!!!!】正当秦非恭想得天花乱坠,眉飞色舞,喜上眉梢时听到了门外传来的通告声:“太傅大人,授课的时候到了。”

  授课……授课!秦非恭忽然反应过来貌似每天都是这个时候给小皇帝上课的……

  有些不情愿的翻了个白眼,磨磨蹭蹭的应了句:“知道了。”

  正正衣着,推门出去居然是早上那个给自己带路的少年。

  “啊……林正义?你怎么会在这?”记得他说过是叶承泽那的人啊!

  “是摄政王吩咐奴才到这里来伺候大人的,摄政王说奴才很得太傅的眼缘……所以……”少年原本只是谦卑的回话,说道‘眼缘’二字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秦非恭心里一怔,那个人怎么会知道自己和这少年攀谈过?宫殿的大门口距离厅堂少说也有十几二十米,当时在大门口讲话怎么也不可能传到叶承泽耳朵里啊!难道说……

  “我知道了,那你以后就在我身边做事吧……还有,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人了,那么以后就守我的规矩。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用‘奴才’这种自贬的话自称了。”秦非恭笑着拍拍林正义的肩道。

  “……是,奴……额,小人遵命。”林正义被弄得越发不好意思,虽然摄政王早已嘱咐过自己:太傅有自己做事的风格和规矩,一切都听太傅的吩咐。但是在主子面前自称‘我’也太不敬了吧!

  秦非恭叹气苦笑:“说了不要自贬,用‘我’来自称,明白么?”说着有些宠溺的揉乱了少年的头发,真是可爱的孩子呢。

  “别发傻了,不是说要去皇上那授课么?你知道我不认路的,随我同去吧。”

  “遵命~”林正义笑得有些腼腆。

  *************

  秦非恭并不习惯坐轿子,尽管路途并不遥远但却被颠簸的想吐。等到下了轿子,已经是面色如雪,扶着路边的树干呕了几下。

  “大人,您没事吧?”林正义关切的问道。

  “唔……”秦非恭努力克制住胃里翻腾的难受,“没事,走吧。”

  上书房的宫门紧闭,门外的侍卫见到秦非恭连忙阻拦,“请问是秦太傅么?”

  秦非恭心生疑惑,“真是在下,怎么现在不是授课的时间么?”

  “皇上正与几位大臣商讨国事,还请秦太傅耐心等候。”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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