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反元 (全本)-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老爷,求您给我留点粮食吧!你都搬走了,我们一家人怎么活啊!”一个村妇冲了出来,哭道。
  “去去去,这才八石,你家还欠我们老爷两石粮食呢,你们一定是把剩下的粮食藏起来了,告诉你,过几天给我们老爷凑齐了,否则,就等着去县太老爷那里吃官司吧!”冯七拦住了她,冷冷说道。
  “走,下一户。”刘子仁对自己的效率很是满意。
  “这户,还欠八石租”
  “这户欠得多,十二石。”
  …
  整个刘家村,在刘子仁的收租中,无奈地沉吟着。
  “走,再去下一个村子。”刘子仁意兴盎然。
  “老爷,这么多粮食,我们怎么运回去?”冯七看了看后面马车上的粮食。
  “当然是走水路了,我已经叫龙二带了两条船在仙人渡等着了。”刘子仁胸有成竹地说道。
  这帮穷鬼,平时都说没粮食交租,还得麻烦自己从兴化来一趟,这不,都收上来了。
  “老爷英明。”冯七说道。
  “那是当然,水路虽然慢,但是运得多,要是用马车运,我们得几十辆车才够用,我们收齐一个村子,就集中给龙二运上船,再去下一个村子。等装满船了,再运回去。”刘子仁说道。
  “可是,最近红巾军闹得厉害,走水路会不会不安全?”冯七问道。
  “不可能,离我们最近的红巾军在濠州。朝廷正在围攻濠州,郭子兴那点兵马,迟早会完蛋,别的红巾军离这里还远着呢。”刘子仁说道。
  “除了红巾军,还有芙蓉寨的杆子呢?”冯七又提醒道。
  “我和他们大当家的有点交情,应该不会打我的主意,不过,他们要真的敢来,龙二也不是吃素的,等运粮的时候,你再派两个人跟着。”
  “知道了,老爷。”
  “刘老伯,粮食都被黑心的刘子仁收走了,我们怎么活啊?”围着刘里正,村民们商议着。
  想想前几年,粮食歉收,好多村民背井离乡,四处乞讨。好容易今年粮食丰收了,可是这刘子仁居然加租,将丰收的粮食几乎全收走了,没有粮食,恐怕又要做流民了。
  “我们请官府为我们主持公道,本来是两石一亩的租金,他给我们涨了一倍,凭什么啊?”一个稚气未脱的小伙子说道。
  “官府?去了官府,恐怕就出不来了,指望官府为我们主持公道?不可能!”
  “听说参加了红巾军,吃穿不愁,我们去投奔红巾军吧!”
  “红巾军在哪?”
  “听说各地都有,我们去各处碰碰运气吧,反正家里也没吃的了,留在这里也得饿死。”
  …
  无数类似的事,在江南大地上演,江南今年丰收了,所有地主都只有一个想法:多收租,将前两年的都收回来!


 第18章 回家
  盐船靠近了白驹盐场,这一次运盐又算是完成了。这趟去泰州,不但将所带的私盐全部贩卖一空,赚了一笔,还救回了汤和,得到了一员难得的良将,他也算是自己准备干大事业的一个资本了,这让张阳对这次出行非常满意。
  “士信。”张阳向身后喊了一声。
  “哥,什么事?”
  “你带着汤和,从小路回我们家去,先让汤和在我们家住下。注意,要是有人发现了,就说他是咱兄弟。”
  张士诚的母亲曹氏是后嫁到张家的,和先前的丈夫生过两个儿子,因而,这么回答也不会惹人怀疑。
  “好的,知道了。”士信也明白自己大哥是个很小心谨慎的人,如果在盐场下了船,被盐场的管事发现船上多出个不认识的人来,难免会起疑,要是查出他的身份是红巾军的千户,那这一船兄弟都得株连。
  盐船在一旁靠了岸,士信带着汤和,从小路回家。
  沿着小河,穿过竹林,就可以绕到村子的后面,悄悄进村。
  士信带着汤和,边走边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士信停下脚步,拉着汤和,向旁边的竹林里闪去。
  一个身材窈窕的少女,唱着歌儿,端着一只木盆,原来是到河边洗衣服。
  一曲悦耳的歌声传来。
  “香靥融春雪,翠鬓亸秋烟。
  楚腰纤细正笄年。凤帏夜短,偏爱日高眠。
  起来贪颠耍,只恁残却黛眉,不整花钿。
  有时携手闲坐,偎倚绿窗前。温柔情态尽人怜。
  画堂春过,悄悄落花天。
  最是娇痴处,尤殢檀郎,未教拆了秋千。”
  当今虽然宋已亡,但是许多脍炙人口的宋词却传了下来,流落民间,许多村妇也会偶尔吟唱一两首。
  这小妮子看来是在思念情郎了,士信无聊地想,赶紧走过去吧,你走了我也走,回家都和做贼似的。
  纤细的身段,飘飘的衣带,乌黑的秀发,倩影寂寞。
  离士信越来越近,那秀气的瓜子脸抬起,士信终于看清。
  “若寒妹妹!”士信叫道。
  汤和看这情形,也只好跟着士信一起走上前去,心中暗暗埋怨,刚才躲得好好的,眼看就过去了,没想到你看到个女子就兴奋,真没有干大事的气魄!
  “士信哥!”刘若寒看到眼前的男子是士信,也非常激动。
  下来的话,却让士信心里一凉。
  “士诚哥哥呢?怎么没见他?”
  原来看到我,是想到我哥啊?这也太直接了,好歹你也先问候我几句再提他啊。
  “我哥还在盐船上呢,现在应该到了盐场了。”士信回答道。
  “好,那我去看看,”刘若寒扭头就往回走。
  突然,又转过身来,“这个帮我拿回去。”说着把木盆放在了士信手中。
  “哎!”话还没说,就见刘若寒用手提着裙子边,一路小跑。
  “唉!”汤和也是无奈,自己跟着出来,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无视掉!
  “她是谁?”汤和问道。
  “若寒妹妹。”士信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汤和。
  “给,这个拿着。”说着把木盆递给了汤和。
  汤和接了过来,这女人们,没事就爱洗个衣服,穷干净。看自己的衣服,穿了两个月了,也没感觉怎么脏。
  不对,这衣服怎么是男式的长袍啊?上面的几个大洞,已经被用补丁补好了。
  “这衣服?”士信也看出来了:是大哥的,这几个大洞是上次干活弄扯的,都被若寒妹子缝好了?
  这若寒妹子,看来是真的想当自己的大嫂了。
  盐场那标志性的浓烟,越来越近。每次看到这浓烟,就仿佛看到了二十一世纪的那么多工厂,排放废气,污染环境,用太阳晒盐多好!非得这么落后,烧干海水取盐。如果自己有机会,一定要试用晒盐的方法。
  盐船靠岸了,张阳踏着跳板,登上了岸。
  又回家了!
  来到这里后,不知不觉中,张阳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这里有自己的兄弟,自己的朋友,自己的一切,都已经在这里扎下了根。
  突然,张阳看到前面有一个人,在注视着自己。
  一袭长裙,熟悉的白色长裙,斜拉向下的衣带,还有那长长的头发,随意地扎了一下,在簌簌的微风中,飘飘洒洒,娇娇怯怯。
  “若寒妹妹?”张阳有点吃惊。
  “你,是在等我吗?”
  刘若寒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注视着张阳。
  那天回来后,自己就已经决定,眼前的这个男人,将是自己终身的依靠,她一直盼着,盼着他回来,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他听。
  “哥,我们先走了。”盐船上陆陆续续下来了士义,士德,李伯升等人,大家都知趣地离开了。
  “我们走走吧。”刘若寒说道。
  “好。”张阳答应了,心里却是一百个不愿意。
  搞什么飞机,走走?我已经走了七八天了,累死了,船上晃晃悠悠睡觉都睡不踏实,回家睡个好觉才是正经。
  凉风习习,竹林中的竹叶在风中哗哗作响,小河的河面也是波光粼粼。
  身边那个高大的身影,让刘若寒的心里感觉非常踏实,这是个值得依靠的男人。
  “士诚哥哥,我…”刘若寒不知怎么开口。
  “咦,前面怎么躺着一个人?”张阳突然说道。
  这么好的气氛让张阳破坏了,刘若寒感觉很不舒服,抬头一望,前面路边,还真的有个人。
  张阳快走几步,来到这个人的面前。
  这是一个年过五十的老人,头发已经斑白,脸上满是黑色的老年斑,两颊瘦削,眼窝深陷。
  “老人家,醒醒!”张阳将他扶起,摇晃了两下胳膊。
  刘若寒也快步走了过来,蹲在老人面前。
  “大伯!”刘若寒大吃一惊,这个老人,竟然是自己的一个远亲,要不是额头上那个黑痣,自己也认不出来。
  “是你大伯?”张阳也吃了一惊,怎么这么巧?
  他用手摸了摸大伯的额头,温度正常,鼻息也有,应该只是晕倒了。
  “大伯!”刘若寒也使劲摇晃着他的肩膀。
  老人慢慢睁开了眼睛,眼中忽然放出光芒:“若寒,真的是你?”
  “是我啊,大伯,您怎么在这里,怎么会晕倒?”若寒焦急万分。
  “我…”大伯的声音很虚弱。
  “老伯,您别说话了,我先把您背回家再说。”张阳说道。
  刘若寒帮着把大伯扶起来,放到张阳的背上。
  “我大伯这是怎么了?”刘若寒问道。
  “没多大问题,我估计,是饿着了。”张阳淡淡地说。
  “对了,怎么没听你提起过有个大伯?”
  “我这大伯离得比较远,是二百里外的丁溪人,好久没见过面了。没想到…”刘若寒叹了口气,世事真是难料。
  “没事,回去了熬点粥,喂大伯吃点,应该就会好的,他就是饿晕了。”张阳安慰道。


 第19章 劫粮(一)
  “哥,若寒,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吆,怎么还多了一个?”士信先看到背着一个人的张阳,然后看到后面的若寒,一边上前迎接,一边不忘讽刺两句。
  “少废话,”张阳应了一声,自己这弟弟,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士信帮忙扶着张阳背上的老人,进了屋,放在床上。
  “这是怎么了?”老母亲曹氏关心地问道。
  “妈,这人是若寒的大伯,在路边发现的,晕倒了,应该是饿的,先给他弄点吃的吧。”张阳说道。
  “若寒,这是你大伯?”曹氏问若寒道。
  “是的,伯母。我大伯叫刘同雨,我爹爹叫刘同雪,他们是亲兄弟俩。”若寒解释道。
  “嗯,好,这就好。”老母微笑着点头,“士信,你这小子还楞着干吗,快去米缸舀点米,熬点粥,先喂他喝点稀的。”
  张阳有点摸不着头脑,是若寒的大伯,那又有什么好不好的?再看看若寒,她脸已经红了。
  正发愁若寒家就一个人,没有长辈,没法提亲,这一下冒出来个大伯,终于可以提亲了,给士诚操办了婚事,自己也就了了一份心事了,曹氏心头欢喜。
  若寒这孩子,真不错,这几天没事就往自己家里跑,给自己干点活儿,陪自己聊聊天,四个儿子都出去运盐,一走就是七八天,有若寒陪着,感觉还真温暖,以后若寒嫁过来,娘俩个也就不孤单了。
  张阳要是知道自己母亲的想法,估计也不会把这个麻烦背回家里来了,救了他,还得小心伺候他,他可是若寒的娘家人。
  “对了,娘,我有个朋友,在咱家住几天。”张阳指的是汤和,还没有和娘说呢。
  “嗯,没事,让他放心住吧。”曹氏挺通情达理。
  粥很快就熬好了,若寒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喂到大伯嘴里。
  清香的米粥流入自己的嘴中,刘同雨的嘴角缓缓抽动,一口一口流入自己的胃中,胃里一阵暖意,他缓缓睁开了眼。
  “若寒,谢谢你,”刘同雨环顾四周,“这几位是?”
  “这是我的朋友家。”刘若寒说道,“大伯,你在路上晕倒了,多亏了士诚把你背回来了。”
  “唉,我这把老骨头,差点喂了狼啊。”刘同雨心有余悸地说道。
  张阳看着刘老伯,关心的是另一件事:他怎么会饿晕了?
  “大伯,您是丁溪人吧?”张阳问道。
  “是啊。”
  “前段时间我运盐路过丁溪,看到周围庄稼长得不错,您怎么会流落到此处?”
  “唉,”这句话提起了刘老伯的伤心事:“是啊,前年的旱灾都熬过来了,没想到,今年丰收了,反而不如往年。”
  “怎么回事?丰收了,还饿晕了?”一个声音问道。
  张阳扭头,是汤和进来了,在后面插嘴问道。
  自己的三个弟弟,也都围在一旁。
  “我们整个丁溪的大部分土地,都是兴化城里的刘子仁老爷的,老汉我租了刘老爷家三亩地,都是薄田,今年丰收了,一亩地也不到四石粮食的收成,要是好点的,大概能有五石的收成,可是这个刘老爷看到今年收成好,就要加租,要把去年和前年的租一起收回来,本来我租的田,每亩两石租,今年涨成了四石,我们想求个情,缓一缓,明年再交,可是刘老爷带着家丁,进屋就抢,把家里的粮食都搬空了。”
  “这个杀千刀的地主!”汤和骂道。要不是土地都被地主强行低价买去了,再高价转租给农户,导致佃农无法生活,这个社会怎么会如此动荡不堪?要不是实在活不下去,自己怎么会去参加红巾军?
  “先喝粥。”刘若寒接着把粥递到大伯的嘴前。
  说到这里,刘同雨喝粥也没有一点生气,情绪很是低落。
  “那村子里面的人呢?”张阳问道,家里的粮食被刘子仁抢走了,佃农们怎么办?
  “少部分家中还有余粮的,还留在家中,没有粮的,又不甘心在家饿死,就出来了,有的投奔亲戚家,有的四处乞讨,有的跑去参加红巾军了。”刘同雨缓缓说道,自己也是打算来投奔刘同雪家的,来到村子才知道,自己的弟弟不幸去世,只留下一个侄女。
  凭自己的老脸,也不好意思来蹭饭吃了,只好再走回去,没想到,刚出村子,就饿晕在路边了。
  “那刘子仁收走的粮食呢?”张阳问道。
  “都装船上了,准备走水路运回兴化城。”刘同雨说道。走出村子的时候,他看到刘子仁指挥着家丁,将抢来的粮食搬上船,那一船的粮食,足足几百石,只要分一小点粮食下来,大家省着吃,还是能够坚持到新粮下来的。后面还跟着一条空船,可能是还要到别的村子去收租。
  “老伯,你先喝点粥,放心吧,既然来到这里,就先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好了。”张阳安慰道,然后给几个弟弟使了个眼色,大家跟着鱼贯而出。
  “哥…”熟悉张阳性格的几个弟弟,知道张阳已经动了杀机。
  张阳看了眼大家,发现汤和也跟着出来了。
  张阳眼珠一转,汤和是冲锋陷阵的武将,他的经验比较丰富,先听听他怎么说。
  “鼎臣兄,不知你可有高见?”张阳问道。
  “什么高见低见,俺汤和最讨厌的第一就是鞑子,占据了我们汉人的大好河山,还不把我们当人看,第二就是元朝的走狗,这些大地主,当初鞑子一打过来,他们就都投降了,只知道欺负自己人,像刘子仁这样的大地主,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汤和气愤地说道。
  勇气可嘉,但尚欠计谋。张阳心想,先别说凭自己这几个人,能不能成功,即使成功了,对佃农们又有什么好处?他们头上的地主,只是换个名而已,还得受地主的剥削和压迫,除非,改变现在的这个制度。
  “哥,不如我们把这两船粮食抢了。”士信一本正经地说道。
  抢粮?这倒是个好主意!


 第20章 劫粮(二)
  正说着,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扁担咯吱咯吱的声音。
  张阳抬起头,看到门外有两个熟悉的人,肩上挑着扁担,一颤一颤走了进来。
  “伯升,吕珍。”张阳叫到。
  两人放下扁担,锤了锤肩头。
  张阳揭开陶罐上盖着的布头,大吃一惊:“怎么这么多?”
  下了船,几个弟兄就接着去各家各户收盐了,没想到,这次收上来这么多。
  “对呀,上次好半天才收了一担粗盐,这次怎么这么一会儿就两担盐了?”士信问道。
  李伯升笑得合不拢嘴:“上次我们收了盐之后,那些农户知道自己悄悄熬的盐除了吃,还可以卖钱,都开始多熬盐了,我们这次去了,各家都存了不少,很快就收满了,元明和元绍还在继续收着呢,一会儿估计还能收两担盐。”
  “这次发了。”士信喃喃道。
  一担盐提炼成精盐,能卖十几两银子,四担盐,那可就是五六十两!这可是惊人的数字了,在盐场运盐,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大家在这里干什么?等着我呢吗?”李伯升不解地问道。
  “你又不是俏媳妇,等你做甚。”
  大家哄堂大笑,刚才的阴郁一扫而空。
  张阳拿出二两银子,递给吕珍:“吕珍,这二两银子你拿着,给元明和元绍送本钱去。”这次张阳提前给了他们一两银子当本钱,现在全变成盐了。既然收了,那就收个够,这次全提纯出来,足够泰州城里大户半个月的用量了。
  “好的,”吕珍接过钱,快步走了出去。
  看着吕珍出去了,张阳关好了院门。
  “伯升,我们大家在商量着一次大动作。”张阳和李伯升说道。
  李伯升环顾了一下四周:张士诚兄弟四人,汤和,还有自己,一共六人。心头一阵激动:自己已经被他们当作自己人了,粗盐提纯的过程跟着参与,去杀丘义跟着参加了,现在又跟着一起商量大行动。
  “说吧,需要我干什么,我李伯升上刀山,下油锅,眉头都不眨一下。”李伯升激动地说道。
  嗯,要得就是这个效果。其实也不是不放心吕珍这些兄弟,而是怕人多了,无意中走漏风声,打草惊蛇。
  “鼎臣兄,如果我们要劫刘子仁的粮船,该怎么行动?”张阳问汤和道。
  这些人里面,只有汤和领过兵,打过仗,说到具体的战术,他应该有两手吧。
  汤和扬了扬眉毛,说出了让大家喷饭的话:“我们冲上船,一刀一个,把负责押运的人宰了,不就行了?”
  张阳听得直皱眉头,没文化真可怕,他是怎么打仗的?还是起义军的千户?
  不过也不能怪他,农民起义军大部分是乌合之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