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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起来的情人9之珍宝情人-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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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不禁一怔,大皇子更是呆住,顿时说不出话。

  没人料到已经气若游丝的傅宝玥,居然还牙尖嘴利。

  「放肆!」雁宇瑔先回神,大声怒斥:「问妳话就回答,妳撒什么泼!」

  回答就回答。傅宝玥喘了喘,缓了几口气,才虚弱作答:「是,我和六爷相识。」

  「他可曾和姑娘说过宫里的事?是否提过我们兄弟?」大皇子口气转冷,语带威胁,「姑娘最好老实回答,否则,我们一定有方法让妳说出来。」

  那当然,她已经亲身体验过了这些「方法」之一。当下,她只是困难地扯起嘴角,笑了笑。

  「是,他是说过……」她的回答很小声,还断断续续的,但地牢里所有人都竖起耳朵,仔细静听。「他说……他们……兄友弟恭,他大哥才干、做人都是第、第一等,还很照顾弟弟们……而他,和他七弟,感情特别好……说他七弟,人很单纯,处处……都为他着想……」

  说着说着,傅宝玥靠在墙上,上气不接下气,累得眼冒金星。

  漫天撒谎也在所不惜,最好让那两人愧疚致死算了!

  而这些话,深深扎进两位皇子心里,让他们无言以对。

  一个只剩半条命、大力捏了就会死的弱女子,居然可以让当朝的两位皇子──其中还包括太子之位在望的大皇子──说不出话,实在绝非等闲之辈。

  大皇子神色变了,他对傅宝玥开始另眼看待。

  「来人,把牢门打开。」他下令。「我要跟傅姑娘谈谈。」

  「爷……」没人敢去开门。

  「她都这个样子了,你们难道还怕她对我不利吗?」大皇子嗤笑。

  巨大的锁除去,炼条移开,沉重牢门一启,大皇子便弯身入内。贴身侍卫依然谨慎的拔剑出鞘,亮晃晃的光芒一闪,在门外严阵以待,虎视眈眈。

  「傅姑娘……」大皇子伸手去扶软绵绵的傅宝玥。

  「放开她!」

  便在此刻,一个怒吼声劈了进来!

  吼声充满愤怒与焦躁,彷佛困兽般,震得众人都是一惊。

  声落之后,出现的竟是风尘仆仆、俊脸上都是倦容的六皇子雁宇瑎!

  他手上是一把闪烁淡蓝冷光的锋利宝剑。一向从容优雅、外表无懈可击的他,此刻发散了、衣服乱了,额上见汗,焦灼中甚至带点慌乱,硬是闯过了森然的侍卫与刑部人员。

  眼看那锐利剑尖就要刺向自己,雁宇瑔一面猛退,一面情急大叫:「拦住!快,把他拦下!别让他杀我!」

  叮叮数声,雁宇瑔的侍卫们护主心切,立刻用剑挡住了雁宇瑎的来势。

  本来一个打一个,雁宇瑎不见得会落下风,但是面前有四、五个高手武将挡驾,当下,雁宇瑎只是恼怒地叹气。

  「不准伤她!」雁宇瑎被挡在侍卫形成的人墙之外,一反平日的儒雅温文,情急怒吼,「不管谁伤了傅小姐,我都会要他偿命!」

  「你大逆不道!竟敢这样对大哥说话!」胆小的雁宇瑔有众多武将壮胆,隔得远远地猛吠,「那反贼人人得以诛之,本就该杀便杀,你刻意回护,为的是什么?难道你也要谋反吗?!」

  雁宇瑎一双鹰眸简直要喷出火来,再也不管面前是刀山油锅,长剑一挥,竟是要硬闯!

  为了要到心上人身边,就算得杀出一条血路,也在所不惜了!

  剑锋相交,此地人人拿的都是名剑利器,又是卯足了劲,几乎都击出了火花。

  当然,雁宇瑎身上也很快开始见红,先是手臂,然后是腰侧、腿……一道又一道的剑伤,在被划破的衣物裂口下,鲜红的血冒了出来。

  雁宇瑎奋力挥着剑,刺眼闪光继续飞舞,咬着牙,他虽然踉跄着,但完全没感觉到疼痛似的,丝毫没有减弱攻势。

  眼看着他身上的伤越来越多……攻势渐渐落居下风……

  「你们……统统……住手!」

  众人当然没那么听话,喊住手就住手,何况,那呼声还那么虚弱无力。不过,当他们乘隙往后瞄了一眼之后,纷纷的,真的都停手了。

  因为,本来该是奄奄一息的傅宝玥,此刻正用一把薄刃,抵着大皇子的咽喉。

  体型、体力都比傅宝玥要强上十倍百倍的大皇子,动也不敢动,僵坐在牢里地上,虎眼瞪得大大的,好象不敢置信。

  众人都静了,也都僵住,他们也不敢置信。

  这转变……也发生得太突然、太惊人了。

  「放……放过六爷,要不然,要不然……」傅宝玥持着薄刃的手虽然在发抖,但那闪着冷冷银光的刀刃,还是精准贴在大皇子的颈项。

  只要她手腕一翻一送,当朝太子大概就要换人做了。

  「大、大胆!」除了叫嚣和坏事之外,没有实质用处的雁宇瑔好不容易回神,他怒吼,「妳知道妳的所作所为,已经足够被斩立决了吗?竟敢对大皇子无礼?!速速放开,否则,让妳死无葬身之地!」

  傅宝玥惨白憔悴的粉脸,浮现一丝带点嘲讽的冷笑,浑身散发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她深吸一口气,一股莫名的、急于捍卫情人的力量,突然灌注进她虚弱的身体。

  「我是……乱贼之女,照你们说,还正要策动谋反,早已注定……死无葬身之地。」她的明眸扫视全室,被她凌厉目光扫过的人,不知为何,背脊都开始发凉。「我父亲都敢,我为什么不敢?横竖……都要死,我也可以找人……同赴黄泉!」

  「听她的。」大皇子虽力持镇定,但脸色已经相当难看,寒冷的地牢里,他的额上却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你们没看到刀就架在我脖子上?快听她的!什么都答应她!」

  就这样,满室的大男人屏息凝神,提心吊胆地,等着苍白虚弱的姑娘下令。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侍卫们退得干干净净,地牢里,只剩三名皇子,以及一位脸色白得像鬼,憔悴不堪的姑娘。

  三位皇子面色凝重,相对席地而坐,手上武器都依照傅宝玥的指示,被远远丢在门外。

  而傅宝玥,简直像是随时要晕过去似的,背靠在墙上,强撑着。

  「这是没有用的,我们的人都在外面,你只要一出去,就会被抓住。」雁宇瑔苦口婆心的对雁宇瑎说着,「六哥,皇位一定会传给大哥,你为什么要执迷不悟呢?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想瞒着人继续一意孤行吗?」

  雁宇瑎充耳不闻。完全不屑反应,一双发红的鹰眼,只炯炯盯着傅宝玥,注意着她的状况。

  「挑拨离间……的小人。」

  气若游丝的指控,却让雁宇瑔像被针扎到一样,怒跳起来。

  「妳这妖女!反贼!来阴的小人!」他破口大骂。「看我不整治妳!明明死到临头了,还敢耍狠?!」

  「够了。」大皇子冷肃开口,制止了七弟的叫嚣。

  他转向雁宇瑎。「老六,今天我们兄弟不妨开诚布公,好好说清楚。你到底是不是在筹画什么,又有什么打算?大哥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绝不会笨到想要夺位、掀起朝野动荡,对不对?除此之外,其它无论是什么,都可以拿出来谈。」

  这话说得看似温和,骨子里却非常厉害,先是拿话堵住雁宇瑎,要逼他亲口说出「绝无夺位之意」这句话;另外,还暗以皇位传人自居,分清楚了尊卑,让雁宇瑎无法与他平起平坐。

  雁宇瑎只是冷冷一笑。

  「我自始至今,都没有对皇位有任何想法。你们要我的一句话,这就是了!若是不信,大可到父皇面前,大家白纸黑字画押,绝不反悔!」

  大皇子刚硬的脸庞,表情深沉莫测。而毛躁的雁宇瑔则沉不住气,皱眉摇头,强烈反对。

  「不成不成,这事闹到父皇面前,可就糟了!父皇已经被皇叔伤过心,这次要听闻我们兄弟闹成这样……说不定气坏了身子,那罪过就大了!」

  「你也知道自己罪过大?」雁宇瑎这才正眼看向七弟,话声如风,眼神凌厉,像是两把锐利的刀,直刺向雁宇瑔。「我应该在南下的路上,去处理歉收、修运河、平匪乱的事,而不是像这样半路被绿海追回来,在这里看你们欺负我的人、安莫须有的罪名!让开!我没空跟你们多说了!」

  当他安排正傅宝玥身边的亲信绿海,换了数匹骏马,兼程狂奔,气急败坏追上他通风报讯时,雁宇瑎惊得几乎去了半条命。

  也许是一向温文的人发起脾气特别可怕,也可能因为都惊呆了,两位皇子目瞪口呆的望着发飙的雁宇瑎倏然起身,不管身上还流着血,衣服也破了,他大步走到墙角,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扶抱起软成一团棉絮般的傅宝玥。

  「没事了,没事了。」他低声哄着,把她抱在胸前,直起身。

  傅宝玥软软靠着他的胸膛,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宝儿,我们回家。」

  「没有家……」她的神志已经涣散,迷蒙中,只模糊不清地答了三个字。

  「当然有,我这就带妳去。」雁宇瑎已经完全把兄弟拋在脑后,他低声抚慰着怀中的人儿,一面往牢门外走。

  「六哥!」雁宇瑔跳起来,冲到他们面前,打算阻拦。

  「让他走吧,不会有事的。」大皇子也起身了,拍拍衣裾,一股浑然天成的霸气显露在他眉眼间。

  此刻,那双霸气眉眼以一种了然的神情,望着他的六弟。

  雁宇瑎和他四目相交,一股默契在无言间流转。

  是,那是承诺,也是警告。

  不会有事。代表了大皇子不再继续追究,也在警告雁宇瑎不要再生事,最好明哲保身。

  当下,雁宇瑎缓缓点了点头,然后大步离开。

  「传话下去,不准有人为难六皇子,否则,从严查办。」大皇子交代雁宇瑔。

  「可是大哥……」雁宇瑔仍是迟疑,「这样真的可以吗?」

  大皇子突然微微一笑,眼神望着大牢外阴暗的甬道尽头,那一抹微弱光线,以及他那狼狈负伤,却依然挺拔俊朗的六弟,抱着娇弱纤细的女子,毫不犹豫大步离去的背影。

  那慎重小心的抱法……简直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老六是光明磊落的个性,从不玩阴险手段,我想,我们可以放心。」大皇子淡淡开导弟弟。

  「那可未必!他和傅家的妖女,已经私底下来往很久了,我们却一点都不知道,这可不怎么光明磊落!」

  「你一点都不知道?设局逼出傅姑娘的,不就是你吗?」

  「我……」雁宇瑔语塞。

  大皇子负手往门口走,闻言,回头望了一眼这毛躁单纯,有时容易胡思乱想,还常常冲动坏事的弟弟。

  纵然满身的缺点,他还是他们的弟弟。

  「七弟,听大哥一句劝。」最后,大皇子只是笑笑说,「对你未来的六皇嫂,说话最好小心点,她不是简单人物。」

  在大皇子走了后,大牢里安安静静,只剩雁宇瑔一个人呆立当场,久久不能动弹。

  「六……皇……嫂……」

  深夜,一灯荧然。

  灯光照出的,是宽敞华丽的房间,所有家具全是最名贵的紫檀木。桂宫柏寝,雕梁画栋,富贵之气,逼人而来。

  这儿正是六皇子雁宇瑎的寝宫,气派当然不在话下。

  而雕花木门外,长廊上站了侍卫、总管,还有等待命令的婢女,人数虽多,却静得连呼吸声都不闻,规矩极为严谨。

  房里,一张大床铺着绸面厚被,被套、枕套,甚至帐额,全绣着大大小小、形态姿势各异的龙。绣工极繁复,针脚极工整,随便一幅,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而被面上,一绺乌亮青丝披散着,秀发的主人长睫紧闭,小小的脸蛋苍白无血色,正倦极沉睡。

  床前,一个雕像般的人影,正静静伫立。

  雁宇瑎已站了整整一个时辰,虽然衣服已经换过,身上的剑伤也已上药包扎,但他俊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让人看了好生担忧。

  「六爷,先休息一下吧。」下人里唯一能自由进出寝房的于嬷嬷,也是自小看雁宇瑎长大的奶娘,忍不住低声劝道:「小姐一时半刻也不会醒,六爷,来吃点东西,坐一下,好不好?」

  雁宇瑎摇摇头,目光始终胶着在那张苍白的小脸上。

  「她连作梦都不安稳,万一惊醒了,怎么办?我在这儿看着她。」

  「那拿把椅子过来给六爷坐,好不好?」于嬷嬷继续苦口婆心的劝着,「小姐醒来了,看见六爷这个疲累的样子,也会难受的呀!六爷忍心让小姐难过吗?」

  相信六爷什么都忍心,就是不忍让小姐难受。

  这招果然有效,雁宇瑎点头了。

  一个瓷鼓圆凳搬了过来,雁宇瑎才坐下,没一会儿,又站了起来。

  不是傅宝玥醒了,而是有人来了。

  放眼当今朝中,能让六皇子起身迎接的人,绝不超过五名,而此刻来的这位,却是位居其首,非站起来恭敬迎接不可。

  来的是他父亲,当今的皇帝。

  雁宇瑎在床前恭敬肃立,不过,长臂一伸,把厚厚暖帐放了下来拉好,遮挡住正在沉睡的娇弱人儿。

  他的宝儿,不随便让人看的,即使来的是当今皇上,也不例外。

  皇上年纪已经逼近六十,却仍是魁梧奇伟,气度沉稳尊贵。线条刚硬的脸庞有着深深浅浅的皱纹,浓眉也已经花白,但一双锐利精明的眼眸,让人见了,不得不心生敬畏。

  「你不是该在南下的路上吗?怎么又折回头了?」皇上对于这个儿子向来偏宠,私下相处时,没有什么繁文缛节,纯粹就是父亲与儿子的对谈而已。

  雁宇瑎低着头,微微一笑;笑得有些嘲讽,有些无奈。

  「父皇应该听说了吧?下午的事,我想,绝对有人第一时间去通风报信。」雁宇瑎轻描淡写回道,「兄弟间有些误会,我特意回来解决一下。」

  「解决了?」那双苍老却依然精炼的眼眸,紧盯着面前的儿子。

  「解决了。」雁宇瑎坦然回答。「皇兄似乎不太清楚我最想要、最重视的是什么,回来说清楚也是好的,省去许多麻烦。」

  四两拨千斤,把一场差点闹成兄弟阋墙的风暴,给轻轻带了过去。

  「真的就只有这样?」皇上追问。「你实说无妨,我自有分寸。」

  「儿臣所言,字字属实。」只不过省略掉大部分的过程与因果而已。

  皇上紧盯着儿子,研究着他的话、他毫无波动的平静表情。

  父子俩一坐一立,两双极为相似的眼眸相对。

  「嗯……」就在此刻,一个微弱的细小声音,自暖帐里传出来。

  雁宇瑎顿时忘记了一切,迅速转身,掀开帐子一角,屏息探视。

  大掌轻抚上她的脸蛋,傅宝玥睁开了眼,不过,眼神还有些涣散,似乎不认识眼前男人似的。

  雁宇瑎弯下腰,轻声问:「妳感觉怎样?看得见我吗?」

  大眼睛眨啊眨的,然后,又好累好累似的闭上。

  「宝儿?」雁宇瑎唤了两声,确定她又睡着了之后,小心帮她拉好被子,大掌在她柔嫩脸上眷恋流连了一会儿,这才直起身子放下暖帐。

  一回身,他发现父亲已经起身走到门口,回望他的眼神,充满兴味。

  老实说,有这儿子二十多年了,皇上还真没看过他这般谨慎紧张的模样。

  在父亲充满智能的眼眸注视下,雁宇瑎突然觉得耳根子辣辣的。

  「父、父皇,这位姑娘,她……她家……」

  这更稀奇了,一向气定神闲、泰山崩于前还是不改从容神色的六皇子,居然在结巴!

  「我知道她是谁。」皇上笑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可错认的权威。「你要想清楚了。若你真的要她,京里,你们可能待不下去,毕竟她的身分……是难办一点。」

  「儿臣知道。」雁宇瑎答得又快又坚定。

  皇上又思考了片刻,果断地作了决定。

  只见他双眉一舒,挥了挥手,做个「算了」的手势。

  「罢!虽然我本来另有打算,但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勉强你了。」皇上摇了摇头,两袖一甩,潇洒离去。

  出了门,曲折回廊上,满满的都是人,一见皇上出来,呼的一下全跪了。

  「不用忙,朕就走了。」皇上偏头一瞟,望见已经闻讯赶来,正垂手立在旁边的大儿子,嘲讽笑笑。「你也来探病?」

  「是,儿臣还带了点药材补品……」

  皇上嗤之以鼻。「要献殷勤、修好也要用对法子!药材可以随便送吗?把人整成那样,谁还敢吃你们送的东西?」

  大皇子给骂得大气都不敢出,默然以对。顿时,长长回廊上,安静得连根针掉下去都听得见。

  皇上又暗暗叹了口气。聪明的,宁选美人不要江山,而这不聪明的,将来却要掌握天下……

  上天到底是公平?还是不公平?

  抑或是,冥冥中自有天数注定?

  「你们都别瞎忙了,让孙御医来看看吧。」皇上离去前,丢下这个指示。

  人群中,有人尖锐地倒抽一口凉气,原来是躲在众人之后,不敢抬头的雁宇瑔。

  他大吃一惊的原因是……连父皇都开口让御医来了!

  御医向来只看皇室之人,这不就是默认了那个反贼妖女未来的身分?

  原本抱着最后一线希望,以为父皇来到六哥这儿,是要兴师问罪,查办逆贼的,结果没想到……没想到……

  雁宇瑔全身发冷,直到听见丧钟般的呼唤,更让他牙关开始格格作响。

  「瑔儿。」皇上非常和蔼可亲地唤着他。「你跟朕来吧。」

  「父、父、父、父皇……」

  「来,不用怕,朕只有几句话问你。」

  「我、我、我……」

  只见一个饱经风霜却依然挺拔的年迈身影,旁边跟着一个猛发抖、连路都走不直的年轻人,在众侍卫随从的簇拥下,由廊上离去。

  而外面的所有风云起伏、暗潮汹涌,全都是外面的事,屋子里,雁宇瑎又回到了床前,坐在床沿,盯着那张怎么看也不厌倦的小脸,仔细端详。

  他对外界毫不关心,也浑然不觉,眼里只容得下这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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