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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站直身板,右手支着尖尖的下巴,满脸无害地询问:“是因为社团的事吗?”
某人的头顺着墙往下滑出一道浅痕。
“听文太说,你连续被七个社团拒绝,原来是真的。”
某人的指甲在平坦的地面抓出一长串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吱吱”声。
“不过。”漂亮的紫眸渗出浓浓的笑意,他故意停顿了几秒,缓缓开口,“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来男子网球社,你忘记了吗?上午我就有邀请你。”
浅仓葵瞬间钻出龟壳,双眼发亮地看着他,“你说真的?”
“嗯,而且我也可以帮你补课。”
“好人!大好人!”她只差没内牛满面,扑上去抱住他修长的腿猛蹭,“可是我对网球一窍不
通。”
“不要紧。”
幸村肯定的语气增加了浅仓葵的生命力,她继续星星眼,无限感动的同时完全消除了之前对他这个人的种种误会,话说,这小子是好人来的吧。
“同学,我可以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
幸村突然沉默了,定定地凝视她:“你不知道?”
摇头,“不知道。”
“……”
浅仓葵华毫无预警地打了个得瑟,莫名其妙的四处张望起来,“怎、怎么
4、入社 。。。
了?”好重的杀气!
嘴角慢慢上扬,幸村送上绝对零度的微笑,“抱歉,我以为你应该知道。我叫幸村精市。”
“幸村?”她眨眨眼,“诶,那不是跟你那个叫真田的朋友很搭……”话音未落,又是一阵阴风
吹过,浅仓葵搓搓手臂,对上头顶上方那双深不可测的瞳孔,“喂喂,你有没有感觉到这里很恐
怖?”
“嗯?会吗?”他不以为然,淡淡道,“你多心了。”
“可是……”
骨架均匀的手掌出现在她眼前,浅仓葵愣了愣,不明就里,“干什么?”
幸村回以亲和力十足的微笑,“趁还有时间,我带你去网球社看看。”
“噢。”
于是,如此这般的,某个傻乎乎的不良少女被拐到男子网球社开始了她的奴隶生涯……多年以后,当这名少女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如果自己当初记得的是“幸村”而不是“真田”的话,她在网球社的日子会不会因此而好过一些?
※
“嘶……”浅仓葵嘶哑咧嘴地盯着幸村手上的毛巾,眼看他又想往她脸上抹过来,她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不让对方的计谋得逞,哪知幸村早已洞悉她的意图,从容的单手握住她的肩膀,不顾那张已经开始哇哇叫的小嘴,继续对她的脸蛋进行“洗礼”仪式。
“喂!干什么,很痛!”
“不擦干净的话就没办法上药了啊。”
激怒社团经理的下场就是被追杀后摔个狗吃屎,弄得满身泥浆不说,还要被这家伙虐待。
“靠,看不出来你斯斯文文的,竟然喜好这口……唔唔!”
“把嘴巴也擦一擦好了。”
这场面,该说是和谐还是有爱啊?森咏帆一阵狂汗,她倒是从未看见幸村对谁如此举止怪异过,而且那口吻,怎么听都觉得他根本很享受与浅仓葵之间的互动嘛。
“欸,真田还在练球呢。”丸井吹着泡泡含糊不清地说,“我爱草莓味。”
桑原叹口气,转头看向在帮浅仓葵涂药水的幸村,“呐,你这几天到底怎么回事?”
“嗯?你指什么?”
莲二双手插在裤兜里,接话:“每天都找真田做练习比赛,最佳纪录为十九分钟,六比零,完
胜……精市,你有点过火了。”
“会吗。”抿抿嘴唇,他不以为然的以食指勾起浅仓葵的下巴,在后者错愕的表情中左右端详了
一会儿,笑说,“没什么大碍,不用担心。”
浅仓葵气呼呼地拍开他的手,恼道:“你娘的幸村精市!你
4、入社 。。。
在玩我啊?”她跳下长凳,踮起脚尖,将那张被他涂得油晃晃的脸蛋凑给他看,“叉叉圈圈的!就你这技术还敢给人涂药水?”
“这样不是好得更快吗?”
“P,要是让老娘过敏我非咬死你不可!走开,我自己洗!”
“……”
“原来如此。”一直没有发言的柳生老谋深算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唇角的笑意渐浓,“幸村的喜好果然与众不同。”
“啊。”大致明白了搭档的意思,仁王附和地点头,“说不定真田被打压的事也跟这个有关。”
“精市的喜好吗?”莲二玩味地看了浅仓葵一眼,“朝气蓬勃的……向日葵?”
“什么什么?向日葵?要买盆栽的那种还是种在外边?”搞不清楚状况的丸井困惑地问,“可以
顺便买棉花糖制造机吗?”
桑原忍俊不禁:“噗……文太,你什么时候才能进入状态啊。”
“而且,‘棉花糖制造机’不合精市的胃口,那个太大了。”莲二半开玩笑地把话题转了回来,“‘向日葵’还是盆栽的比较好。”
“种在外面太危险,是这个意思吧?”柳生和仁王的看法相同。
“不愧是下任社长……”除了丸井,其他人不约而同地感慨,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他们家准社长对于这句话倒是理解得很透彻啊。
虽然,完全看不出来这朵花到底好在哪里……
幸村双手环胸,不经意朝他们这边瞥来,紫眸优雅地眯了一眯,轻柔地说:“你们,太闲了
吗?”
众人打个寒颤,立刻肃然起敬:“没有!”
他笑:“那还不回家?”
“可、可是大家在研究到底是买棉花糖制造机好,还是盆栽向日葵好……”丸井被他看得底气不足,尾音处的“啊”基本消音了。
桑原的光头开始滴汗,这小子还真是没办法进入状态!
幸村脸上的笑容逐渐加深,意有所指,“你们不是都替我想好了吗?‘盆栽向日葵’……好了,你们走吧,这里交给我。”
众人纷纷散场,在经过球场看见某个还在苦练的网球的家伙时,忍不住再次感慨,尽管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真田这炮灰当的真是无辜到无以复加……
5
5、课后辅导 。。。
社团活动结束后幸村家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以及这里,都错了。”满是涂鸦的作业本被画上了好几个红圈,幸村在旁边补上公式,无限耐心地抬眼看着昏昏欲睡的浅仓葵,“需要我再一步步地解释吗?”
她欲哭无泪地晃头,“你饶了我吧……”这家伙还是不是正常人了?从进屋到现在,整整两个小时的时间里,一模一样的四道算术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根本就没在听,答案也都是随手写的,摆明了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力,可他丝毫不动怒,翻来覆去地讲,讲到她头晕眼花,直想撞墙。
“怎么,还是不懂?那我再讲一次。”握笔,他准备第N次重来。
“不要!”浅仓葵哀嚎,求饶地按住他的手背,“拜托你娘的,不要再折磨我了……”
“那你打算认真听课了?”幽深紫眸若无其事地扫过她温热酥软的手,来到那张愁云密布的鹅蛋脸上,两条秀气的眉毛在他预料之中打了个死结,随即又万般不愿地撅起嘴唇,圆圆的大眼睛抗议似的往他这边瞪来,几秒后便认命地趴在桌上。
“……听啦。”
“坐好,我再讲一遍。”
幸村的声音毋庸置疑是首美妙的催眠曲,用在平时聊天会觉得这家伙很温柔,但是用在讲课却无疑是对精神力的摧残。浅仓葵强压下在喉管里上蹿下跳的大哈欠,偷偷拿自己的泡泡眼瞄他。
“这道题只要利用这个公式……”
他的唇不薄也不厚,每当在思考时会习惯性地抿着,两片一张一合的唇瓣好似鲜嫩多汁的樱桃般诱人,而他的鼻梁并不是很高的那种,但却很挺,有着近乎完美的弧度,浓密的睫毛又长又翘,眨眼间犹如娴静高雅的蝴蝶在上面翩翩飞舞,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明亮紫眸,此时正略带笑意地印着她写满惊艳的脸庞。
“在看什么?”
浅仓葵怔怔地盯着他,好半响吐出一句让对方无语许久的话:“你……你叉叉圈圈的太美了!”
“……”
“我说真的!”她不知悔改,继续说,“作为女人,我实在不想跟你待在一个房间,我看我还是
走了比较好,太打击自尊心了。”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幸村挑眉,也不阻止,只是惋惜地在旁边叹口气:“啊,本来还准备了点心……”
“咚”,书包重新扔到了地上。浅仓葵一屁股坐了回去,迅速地翻开教科书和作业本,挺直身板
后,表情严肃地对他说:“既然如此,我就给你面子再忍耐一下吧!”
忍笑,他配合地回应
5、课后辅导 。。。
:“好,辛苦你了。”
“喔!”
浅仓葵最近的生活作息逐渐变得与同龄人一样:学校、社团、补习。这三样东西基本占据了她全部的时间,尽管到现在她还是对这一切显得颇为反感,动不动就释放不良的低气压,可看起来温文儒雅的幸村也丝毫不让人失望,总能想到办法应对,让她心甘情愿地留下来继续课业。
咬着笔杆,浅仓葵烦躁地歪着头,“这里怎么还是不对啊?”
“嗯?”他凑过去,大概扫了一眼,轻声细语地指出错误,“七减三等于四。”
“啊?噢噢,难怪一直算不对,嘿嘿。”橡皮擦又在脆弱的本子上胡乱抹了几次,最终承受不住她的暴力,破了个洞,“惨!”
“不要紧,写在下面。”
乌黑的眸子贼溜溜地转了一圈,她听话地提笔,不料这次下手太重,直接把纸给戳穿了,“哎呀,坏了。”
指尖落在左边的空白处,“这里。”
“喔。”对准白纸,用力一戳,“咦?我都还没写呢。”
“……”再往左,“继续。”
“还是不行。”
“接着。”
戳完,神情无辜地瞅着他。
“不是还有很多地方还可以写吗?别停。”
戳戳。
戳戳戳。
戳戳戳戳。
十分钟后——
浅仓葵再度趴回书桌上,有气无力地叫唤:“我饿,我要吃东西……”
幸村看看挂在墙上的时钟提醒她,“你认真听课还不到三分钟。”言下之意是她完全不具备吃点心的条件,“再说,葵,你晚饭比我吃的还多。”
“谁让你叫的外卖那么好吃!我一时忍不住就多吃了一点啊。”打死都不承认主要原因是自己贪吃,索性全把责任都推卸到了别人的身上。
“你确定只是一点?”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丫头根本就吃了整整四碗饭!要不是没菜了,她肯定还想要添饭。
“……好吧,是比一点多一点。”她有些心虚地眨眼,随即又露出可怜巴巴的样子,“可是幸村,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好想吃点心!我保证,吃完后就算通宵他娘的也会把这堆狗屁不通的东西学完啦!”
“……”
“拜托~”
“……知道了,你不要乱跑,在这儿等着。”明知道浅仓葵这么做的目的其实是为了满足她极度
挑食的胃,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妥协,起身出去拿放在厨房冰箱里的芒果布丁。
※
才刚下楼就听见门铃声,幸村透过猫眼看
5、课后辅导 。。。
到便装打扮的真田,他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肃穆地盯着正前方。幸村奇怪这个时间好友应该在家练剑道或者写毛笔字的啊,怎么会突然跑来他家?转动门把,真田提着水果篮,站得笔直。
“打扰了。”他面无表情地点头,送上礼物,“这是爷爷从外地带回来的苹果。”
“谢谢。”幸村接过,邀请他进屋,“怎么突然跑来了?为了送苹果?”
换上拖鞋,真田的面部表情依旧没有缓和下来的迹象,他目光认真地注视幸村良久,欲言又止的模样反倒让对方更疑惑了。
“出了什么事吗?”
“……不是。”真田不知为何皱了下眉,看着幸村的厉眸也随之眯了起来,“精市,我件事想要
问你。”
“嗯?怎么了,这种神情。”
暗暗吸口气,他握了握拳头,深沉地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
幸村愣住,没有听懂这句话的含义,“弦一郎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的意思是你最近……”真田斟酌了一下用词,眉峰不受控制地鼓了起来,“你最近好像一直在找我麻烦,虽然你嘴上说的是切磋球技,但是我感觉得到你在不高兴,而且每一球都丝毫不留任何的余地,整个人变得很不对劲。”
原来是在说这个。幸村扯了一下嘴角,僵硬得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么一针见血的问题,“……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吧。”
“是因为下届社长的事?”他猜测道。
垂下眼睑,他目不斜视地盯着地板,轻轻地“嗯”了声。
“原来是这样。”真田在心底吁了口气,长期紧绷的神经因此而放松了不少,“精市,以后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就告诉我,不要闷在心里,别忘了我们是朋友。”
“嗯,抱歉,让你担心了。”苦笑着摸摸后脑勺,幸村思及之前自己的无理取闹,登时觉得很对不起真田,毕竟他才是这个事件的主要受害者,至于葵,她恐怕是最当之无愧的神经大条者!
“那么,今晚打扰你了。”
“不要紧。”
“精市。”走到玄关,真田蓦地停住脚步,回头对他露出真挚的微笑。“之后你若还觉得压力大就来找我好了,我一定奉陪到底!”
“嗯,谢谢。”
送走好友后,幸村关好门,刚转身就瞧见浅仓葵双手捧着芒果布丁,瞪着骨碌碌的黑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那什么表情……
“那个那个,刚才那个是真田对吧?”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没有看错,浅仓葵连续问了好几次,
5、课后辅导 。。。
“是他对吧?真田?就是网球社的大叔,那个真田弦一郎?”
“……对。”幸村显得很谨慎,“看见我们站在一起很奇怪吗?”说完这话他就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了,于是改口道,“我是说,他出现在我家似乎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吧?”怎么感觉还是有点怪怪的?
一时半会儿幸村也答不上来,直到某人暧昧不清的视线将他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透视了一遍之后……他终于知道问题的关键所在了。
“你那颗脑袋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我跟弦一郎不是那种关系。”
浅仓葵捂着嘴,三八地嘿嘿直笑:“欸~可是他明明就很喜欢你的样子。”
“……你从什么地方看出他喜欢我了?”等等,这不是重点。幸村郁闷地走过去敲敲她的头,“念书的时候就不见你这么会转弯!”话说,似乎又错了……
“什么嘛!你干吗边打我边承认啊?”她委屈地耸耸鼻子,“你这是在娇嗔吗?”
“……”
吸气声清晰可闻,幸村首次发现原来自己也是个会抓狂的正常人。
“你刚才到底看到什么了?”
“就就就就就是那个真田啊,你不是很‘难过’的垂眼嘛,他就很‘心疼’地‘安抚’你,然后啊,你送他出去的时候,他还很‘深情’地朝你‘回眸一笑’呃——”
一阵刺骨的寒风迎面袭来,浅仓葵狠狠地打了两个冷颤,捧着芒果布丁心有余悸地看着他,“那个……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
“葵,”幸村清隽的面颊泛起一抹美到令人窒息的笑容,“我们继续上课吧。”
“……可可可可不可以不要上啊……”她突然连布丁都不想吃就直接走人。
咬牙切齿:“不、可、以。”
“……”
那晚,是浅仓葵有史以来在幸村家度过的最最最最漫长的一个夜晚,虽然在这个过程当中,她还是死脑筋的认为“讲实话”和“他们俩有一腿”是正直又前卫的表现,但是,“幸村很恐怖”则更让她顿悟到了自己是不是招惹了最不该招惹的人……
幸村(打手机):“弦一郎,明天你能再和我‘切磋’一下球技吗?我好像可以打破一次莲二所记载的十九分钟的记录呢……”
6
6、校内八卦(上) 。。。
午后,浅仓葵单手支着下巴,昏昏欲睡地望向窗外,蔚蓝的天空上白云朵朵,晃眼间,它们迅速聚拢,幻化成一头头毛茸茸的绵羊,轻巧敏捷地在她涣散的眼底跳来跳去,毫不吝啬地为她献上“咩咩催眠曲”。
片刻,浅仓葵的额头重重地落下,“咚”的一声紧贴在课桌上,撞击的疼痛感驱走了瞌睡羊。她郁闷地抬头,脑门上一大片的红印让她那张因睡眠不足的脸庞增加了少许的喜感,逐渐清楚起来的视觉神经在看见桌上摊开的英语课本以后再度陷入了伪老花状态。
“哎……”
近两个星期的时间,浅仓葵基本每天都受到某人恐怖的课后辅导教育,虽说成绩已经算是突飞猛进,但是在那个人的眼里,她还差得远——从他老是以“黑王子”的姿态对她就知道了。
真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