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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足够了,全是重口味的,我估计幸村吃不消。”绫华说完这话过后,忽然想到了什么,黑眸莫名闪过一抹幽光,“你等我一下。”随即匆忙地走出房间,没多久便拿着一盒东西进来交给浅仓葵,意欲不明的说,“再不用就过期了。”
浅仓葵不明就里,盒子被一层白色的纸包裹住,她拿着摇了摇,空荡荡的,“这是什么?”
“成人礼。”绫华平静的解释,“本来是想送给雅治的,但那家伙太气人了,我也就忘了。”
“所以这里面的是?”
“避孕套。”
浅仓葵一呆,手一滑,盒子应声落地。
“你你你你……你说啥!?”
34、这个夜晚很诡异 。。。
她的声音有着明显的颤抖,耳根也因激动的情绪而发烫,“你到底哪里去买的这些东西啊!”
绫华捡起盒子看了看,神色自若的耸肩道:“不要那么一惊一乍的好吗?又不是小女孩了。这种东西很普遍啊,我只是随便闲逛,刚好看到有就买了。”
所以说你到底是跑到哪里去闲逛了啊?浅仓葵哭笑不得。
“虽然不贵,但也是我的一番心意,拿着。”绫华态度强硬的重新塞给她,“用的时候还是看一下保质期好了。”
“……你对我真好。”
“哪里,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
浅仓葵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的道理了。
她心情复杂地瞥了眼手中的盒子,其内部世界不是她一介凡人能够轻易参透的。避孕套啊,避孕套,传说中的避孕套……浅仓葵愣了会儿,娘的!怎么搞得跟念咒语似的?还是对着这玩意儿……猛地,浅仓葵双手合十,夹着盒子默默祈祷:千万不要过期。
“嗯,我走了。”
绫华勾住浅仓葵的后领,截断她迈步向前的动作,“给我等一下。”
“什么?”
“先把那小子摆平再走。”
“欸?”
绫华抬了抬眼皮,对那只透过门缝窥视她们已久的绿眸大感不满,“你弟弟很烦人。”
浅仓葵对此也很无力,因为那孩子——
确实比其他同年龄的小男孩粘人许多。
※
“呃……这个……他是我弟弟。”浅仓葵按住身前那颗左右扭动的金色脑袋,叹气道,“好了,别到处看,自我介绍。”带他来是迫不得已,原因无它,这小鬼太能哭,一听说浅仓葵要走,今晚还有可能不回来,他就抱着她的腿猛掉眼泪,那模样可怜巴巴,惹人怜爱,又恰巧是葵姐姐的罩门,束手无策之下,只能任由他跟随到底。
说来说去就是心太软,女生就是应该要对自己狠一点!
浅仓葵欲哭无泪,事情已经到这地步了,再怎么抱怨也是多余。
“我叫天宫美人,那个我……”他扳着手指,困扰地仰头望着某人,奶声奶气地问,“四岁还是五岁啊?”
“……三岁半。”
他粉嘟嘟的脸蛋上绽出茅塞顿开的笑容,对前面的幸村和真夕子比出三根短短的手指,“我三岁半!下个月就满四岁了!”
身旁的姐姐忍不住吐槽:“容我提醒一下,你的生日在六月。”
“喔!六月一日那天是我的生日!”
“……是六月二十
34、这个夜晚很诡异 。。。
四日。”
小男孩点着头,完全没有自觉的嘿嘿笑,“是六月二十四日喔,不要记错了。”
“给老娘适可而止!”一记爆栗落在他的头顶上,浅仓葵忍无可忍地说,“再不好好说话就等着回家挨揍!”
美人撅起唇,碧绿色的眸子蒙上起一层薄薄的雾气,“呜……家庭暴‘昵’。”他眨巴眨巴眼睛,走到幸村跟前后,习惯性地抱住他的小腿,凄惨地吸着鼻涕。
幸村下意识地伸出手,修长的指尖刚触摸到美人柔软的金发,就因他下一秒的怯怯轻唤而彻底僵住——
“姐姐?”他歪着头,犹豫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姐姐的眼睛是紫色的。”
“……”幸村的嘴角抽了抽,神情古怪的抬眸瞅着那边同样古怪的浅仓葵,“你没告诉你弟弟我是哥哥么?”他语气中的冷冽就连年仅三岁半的美人都感觉得到,只见他蓦地松手,跌跌撞撞地跑回姐姐身边,缠住她的腿。
浅仓葵尴尬的摆手赔笑,“不要生气嘛,小孩子的分辨能力不好啊。”
幸村勾勾唇,冷意十足,“小真。”
最近真夕子比较迷平安京的电视剧,爱上了他们文绉绉的说话方式,于是她也有样学样的欠了欠身,“兄长大人有什么吩咐?”
“清场。”
“我的荣幸。”
真夕子从屁股上的口袋中摸出一根棒棒糖,朝那边的腼腆男孩挥了挥,诱拐道:“来,跟姐姐出去。”
“他不会跟你走的啦,这孩子被我训练得很好……”
话才出口,美人就含着食指,双眼放光地扑进真夕子的怀里。
“……”
真夕子抱起美人,一脸得意地冲浅仓葵笑道,“嘻嘻,葵该不会没有童年吧?小孩子对甜食是没有抵抗力的哟。”
“……”还真让她狗屎运的说对了……
“那么,兄长大人,请您好好享受美妙的夜晚吧。”
“……”
“别玩得太晚。”
“了解。”
三年不见,这两兄妹的对白还是与以前一样的……令她感到汗颜。
倒是真夕子,她究竟将她一手带大的弟弟抱往何处?一个不满四岁,一个不满十四岁,大晚上的到处走确实让人无法放心。
“他们去赤也家了。”幸村解开她的疑惑,淡淡道,“你不用担心。”
“小海带!?”多么熟悉的昵称,浅仓葵一边感慨,一边问,“他家在哪里?”
“附近。”
“很近?”
“出门左拐不足二十米处。”
“
34、这个夜晚很诡异 。。。
……那不是邻居?”
“嗯。”
神奈川果然很小。
一段对话结束,室内忽然安静了下来,浅仓葵“呃”了半晌,找不到话题,独处是门技术活,像这样,三年来的首次独处就更要靠技挺过去。否则……之后的重头戏要怎么进行?说到底,某人就是对某件事存有一定的遐想和执念,她压了压放在身侧口袋里,已经被拆开确认过保质期的某样物件,登时,绯红色的云朵爬上脸蛋,浅仓葵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
“我们……”她悄悄咽了下唾沫,目光飘忽不定地在幸村身上绕来绕去,“什么时候……就是……其实我还没有准备好,不过……哎呀,你看着办好了!”
“看着办?”幸村瞄了眼墙上的挂钟,回应道,“嗯,时间也差不多。”
“现、现在吗?”
“呵呵,葵你放心,我技术有长进。”
浅仓葵捂着面颊,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啊,这样啊,那就、那就交给你了……我没什么经验,对这方面的事……”
“你在说什么呢,没经验?这方面葵应该是专家才对吧。”幸村笑了笑,当她是在客气。
她的脸瞬间烧红了起来,随即手足无措的摇头,“我我我我没有啊,经验……我哪里有什么经验!我也只是偶尔看看书而已,这种事……”吸了吸气,浅仓葵尽量维持呼吸通畅,“这种事还是男生比较在行啊。”
幸村越来越有种牛头不对马嘴的感觉了,他奇怪地打量她良久,缓缓开口:“烹饪不是应该女生比较厉害么?”
“……咦?”
“不对吗?葵的厨艺……”他沉吟数秒,抿唇笑着,“在我看来是专家级别。”
“厨……厨艺?”浅仓葵好似受到了不小的刺激,脑中一片空白,活像被原子弹轰炸过,“……你今天邀我来你家的目的不是……”
“趁爸妈不在,亲自为你下厨啊。”
“……”
“……你那是什么表情?”幸村眯起紫眸,对她此时的模样颇有意见,“不相信我吗?”
“不,有点……”嘴角牵强地扬起一抹浅笑,“心情有点复杂罢了……啊哈哈……”
“既然这样,我们边吃边聊。”
“聊什么?”
“随便什么都好,例如……”幸村好听的嗓音顿了顿,唇角的笑意似乎越来越深,“那孩子的名字,‘天宫美人’的由来,以及你在去巴黎留学三年的原因。我想,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对吧?”
“……”
不对吧?故事的发展情节有误啊。
她
34、这个夜晚很诡异 。。。
能不能打一通场外求助电话啊?
“跟我进来,葵。”
作者有话要说:TAT写完了!!!
哇哈哈,终于按时交稿了~~~
嘛,让大家失望了,我本来就没有打算写什么H的… …是你们自己误解我了,那句话纯粹是葵自己想的,和幸村没关系哦~话说这章的名字,我琢磨了好久,不知道该取什么囧所以又改了……嘛,要是有啥好的题目可以和我说…_…
已修改
35
35、这个夜晚很火辣 。。。
切原赤也不喜欢小鬼头是从三年前开始的。
那年的全国大赛,那臭屁的小鬼越前龙马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先后打赢了正副部长,夺走了原本属于他们的冠军奖杯。对于此事,切原一直都耿耿于怀,曾经频频以“我睡过头”为由乘车去青学打压新生,以及找当时的网球部部长海堂熏和副部长桃城武的麻烦。
直到有一天,切原被已经毕业的上届副部长真田弦一郎给抓包——
“混账!你现在是立海大的部长,别忘记你的身份!”
然后,某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罚跑了整整两百圈,并得到了学弟们赠予的“拼命二郎”的外号。
据说是因为切原在家排行老二的缘故……
“卷卷,卷卷。”美人仰起粉嫩嫩的面颊,馋猫似的抓住切原的裤子扯来扯去,他妖艳的绿眸眨也不眨地瞅着那颗个性十足的海带头,张口就流下唾沫,“啊啊~”
“‘啊啊~’。”真夕子有样学样的对切原说,“他肚子饿了。”
“……不关我事。”切原退开,不让小鬼头缠着自己。
美人直直地扑过去,再次扯住他的裤子,冲他露出憨傻的笑容,“卷卷,我是美人,三岁半~”
切原差点被这名字雷倒,他片刻的无语后,看向一脸纯真的真夕子,“……这小鬼是你们家亲戚的孩子?”
真夕子佯装出一幅思考的摸样,回答说:“是兄长大人和葵的孩子喔。”
“……你说谁?”
“兄长大人和葵。”
他怔了半晌才继续问:“学姐?”
“嗯啊。”真夕子无邪道,“我也很奇怪呢,葵去了巴黎三年,怎么刚回来就带着一个孩子?”她贼溜溜地转了转眼珠,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哎呀,一定是兄长大人住院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圆、房、了!”
“……”
所以说,学姐和部长……
这个孩子……几岁来着?
小鬼头开开心心地朝切原伸出三根指头,说:“美人三岁半喔!”
美人?
原来如此……
学姐的心意,他好像明白了。
切原清了清突觉干燥的嗓子,居高临下地看了眼身前这只被浅仓葵养得又白又嫩的小鬼头,心情复杂地说了句令真夕子长时间无语的话:“部长肯定是戴绿帽子了,哪有两个日本人生出混血儿的?金发碧眼,开什么国际玩笑。”
美人拽着他的裤子,扭了扭圆圆的小屁股,童言无忌的瞎起哄:“混血儿混血儿~美人是混血儿~美人是戴着绿帽子的混血儿喔~”
35、这个夜晚很火辣 。。。
切原悲愤一指,“你看,这小鬼承认了!”
“……”
美人笑呵呵地跳了几下,继续搞不清楚状况的附和:“承认了承认了,美人承认了~”
“……”
葵她,究竟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啊?
这小可爱真的比自己小时候还要无厘头好不好。
※
“意思就是说我让天宫同学戏弄了,是么?”
呃……
是不是的,浅仓葵也不好随便下结论。只是当初,她的的确确是让堂妹转告幸村,她是去巴黎接同父异母的弟弟回日本,而不是什么所谓的出国留学。浅仓葵一想,这也难怪幸村不理她了,出国留学这么大的事,怎能不亲自向夫君大人报备呢?她可是有家室的人啊。
说起这个“家室”,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有句话我想问你很久了。”浅仓葵垂目,既心虚又不安地盯着餐桌上没怎么动过的丰盛晚餐,心中不免腹诽。幸村的厨艺,哪怕是过了三年,还是教人不敢轻易入口,味道实在是古怪得紧。她忍不住将碗筷朝前推了推,视线仍不离桌,“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啊?”
幸村抿着唇瓣,对这愚蠢的问题表示无言。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答反问:“……小葵认为呢?”
“欸……”她瞬间抬眸,眼底一片清澈,“你肯定喜欢我啊。”
幸村还以为对方会说出更气人的话,比如“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嘛”之类的,哪想她竟如此自信且坦然。幸村摇头,失笑说:“那你还问?”
浅仓葵别扭道:“我想听你自己说啊!”她紧接着又提出一个让幸村啼笑皆非的要求,“要那种非常诚意的,就好像是暗恋我许多年,终于~终于~终于找到机会向我表白了。”
他强迫自己的嘴角不要抽搐得那么厉害,疑惑不已:“暗恋?”
“啊。”
“……我什么时候暗恋过你?”似乎在国中时期唯一看不出来他的心意的就只有浅仓葵而已。幸村不晓得这就叫“暗恋”了?
浅仓葵撇撇嘴,阴阳怪气地说:“你非要执着于这两个字吗?你就不能满足一下我小小的虚荣心吗?”
幸村挑眉,配合道:“那么,请问浅仓小姐想怎么虚荣?”
“你随意啰。”
“‘我喜欢你’……这句可以吗?”
“没创意!我都听腻了啦!”
幸村沉默良久,神色有异的冷笑:“看样子葵在巴黎很受欢迎?表白都能听到腻?真是不简单呢。”
35、这个夜晚很火辣 。。。
“……没、没有啊,我就随便说说而已。”她的地位忽然就矮了一截,说话的音量也比之前小了许多,“而且外国人和日本人审美观不一样嘛,可能你觉得我长得不错,但是他们就觉得我长得很奇怪?”
幸村的脸色未见好转,反而有变坏的趋势,“说来说去就是我眼光有问题。”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百口莫辩,浅仓葵也无力去辩了。
“嗯,我开玩笑的。”
“……”
好冷好费解的笑话。
到底该怪谁没有幽默细胞?
“葵不饿么?”幸村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都没吃多少。”
浅仓葵连忙摆手,“不用了!”惊觉自己反应过快,有欠考虑,她数秒的心慌后,便又镇定地解释,“其实我出门前有偷吃东西……你不用担心,自己吃就好,自己吃。”
“这样啊。”幸村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地打趣道,“该不会是因为味道不好,所以随便找的借口吧?”
“怎么会!很好吃啊!只是没食欲而已嘛。”她头皮一阵发麻,忙不迭地打哈哈。
幸村凉凉的看她一眼,状似平静地说:“我倒了一半的醋和一半的酱油进去,葵刚才吃了一点下去难道都不觉得不舒服吗?”
“……”
“味觉失调了?”
“……好像……是吧。”
幸村的眼底有着明显的戏谑,“那还真可惜呢。”
可惜个毛啊可惜!浅仓葵气得牙痒痒,她就知道!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哪有人能做出味道这么古怪的饭菜来?还害她多狗拿耗子的一直忍着不说,担心他的一番好意会化为灰烬,哪想他却是早有预谋!
“算了。”她拍桌起身,冷言冷语地讽刺,“我明白,怨夫是需要发泄的。”
幸村眯起眼,不悦地蹙眉,“葵,注意你的用词。”
“干吗?只准你恶整我,就不准我生气吗?”
“……呵。”他蓦地轻笑出声,但那声音却徒然降温,直视浅仓葵的紫眸也越发深沉,“看来,葵需要的是灭火器。”
切原在真夕子的带领下蹑手蹑脚地偷溜进部长家,虽然他大概猜得到要是待会打扰到幸村和浅仓葵的独处,下场会是如何凄惨,但切原对这两人的关系仍然存有怀疑和好奇,最后他只有拜托真夕子舍命陪君子,拿钥匙开门。
而非常庆幸的是,他们没有在客厅。切原放心地吁了口气,正想回头对真夕子说什么,便听见楼上传出不大不小的响动声,他一怔,迅速地拉起真夕子的手往幸村
35、这个夜晚很火辣 。。。
的卧室跑去。两人站在门外,切原甚是不厚道的将耳朵紧贴在木门上,门板后面的喘气声依稀可闻。
“啊……你轻一点啦,不是那边。”
“这里?”
“也不对,你到底会不会……欸,痛……左边一点,左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