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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袜子啦,主要是——呀!”
浅仓葵尖叫一声,头晕目眩的往后倒下去,后脑着地还真不是一般的疼。
嘶——
缠进拉链里面的细长蕾丝顷刻间被切原的蛮力给撕烂!
浅仓葵彻底呆了,瞪圆黑眸瞅着大腿上那个伴随蕾丝的毁灭而突然冒出来的庞大洞口,“我就说不能这样!会死更惨!”
“不是那个问题!”切原心急如焚,继续与残留在拉链里的蕾丝做斗争,“这玩意儿一直卡在这里我没办法……”额角渗了几滴汗珠,他吼道,“关不上了!”
“……噗!”浅仓葵别过脸捂住嘴,这么紧急的时刻也亏她能笑出来。
“别只看着啊,快来帮我!”
“我?好吧。”
浅仓葵凑过去,跪坐在他跟前,不知该怎么下手。
“你不要慌,本来就不好弄……”
“那你来啊!”
浅仓葵仰头瞪他一眼,伸手开始解那条像是八爪鱼似的缠绕在拉链上的蕾丝。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上次忘记问你了,我……”
仁王带着一名少女走了进来,浅仓葵抓住线头,使劲一拉,某人的外裤竟也跟着她的动作滑落至脚踝处,露出印有可爱图案的内裤。
“……”切原脸一黑,青筋凸了出来。
“……”浅仓葵低下头,主动承认错误。
“……”仁王嘴角一抽,无语至极。
“……”绫华镇定地垂下眼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四人原地不动,就此陷入前所未有的寂静。
“浅仓。”惊吓过后仁王终于说话了,“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被指责的孩子神情茫然地抬头,透过切原双腿间的缝隙看他。
“就算幸村最近对你比较冷漠,你也不能背着他和学弟乱来啊……”
原来是备胎。
绫华了然于心地点了一下头。
※
有些事情,真的是越解释越掩饰。
经过昨天那场令她欲哭无泪的闹剧后,浅仓葵深有体会。
不过,也难怪仁王和绫华不相信,那种姿势也实在够邪恶和不纯洁的,而且切原的裤子还是她亲手脱掉的,会被误会成那样也实属活该。
“等一下,我的袜子还是小海带给撕烂的!”
“那是因为你压住赤也的时候蕾丝边缠在他裤裆的拉链上,无计可施之下他才动手的吧。”
“……”
她长得像女土匪吗?
“
18、水桶的妙用 。。。
不像。”绫华平静地回答。
“……”
啃嫩草什么的,她委实没兴趣。
浅仓葵吁口气,无力地趴在课桌上,偏着头望天。
自从认识幸村的那一刻起,她的生活就“惊喜”无限多,仔细想想,似乎每次这种乌龙事件都有她的份?比如二年级下学期的男男绯闻、暑假时期因听信骗子仁王的鬼话跑去书店买写真集送给幸村,继而被欺负得很惨……诸如此类。
如果这次再被幸村误会的话……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我还是选择弦一郎吧。”
“你太让我失望了。”
“葵,我讨厌你。”
就只是随便幻想了一小段而已,浅仓葵脆弱的心脏都有点承受不住了。脑袋用力甩了几下,她思量着要先摆平仁王那个是非精,不然事情真的会变成那样!到时想要挽回就会变得困难了。
浅仓葵蓦地起身,迅速往外跑去。
“浅仓你去哪儿?还没下课!”
“我痛经!”
“……”
19
19、梦中的阴霾 。。。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想要将仁王那只狐狸拿下,最快捷的方法就是找出他的把柄,对其进行威胁。浅仓葵自知这样做很没人品,但对待狡猾的欺诈师,她能使的也只有奸诈的招数了。而据她所知,能帮助自己玩阴险的人网球部里就有两个,一是数据狂人莲二,二是眼镜绅士柳生。
前者是不能找的,因为跟真田太要好,为了以防他说漏嘴,她退一步选择了柳生。
虽然浅仓葵并不觉得对方会助她一臂之力……
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她早退之后把身在三年A组的柳生强行拖了出来。
“浅仓同学。”他有些不高兴地用食指抵了抵眼镜,“你这样会把我带坏。”
她短暂无言了一会儿,“你到底要不要说!”
“什么?”
“仁王的把柄啊!”
“出卖好友的事我不做。”
哎哟,这家伙还挺有节操的嘛。内心正在赞叹,却听柳生冷不防飘出一句很没节操的话:“一个礼拜的便当。”
“……”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他满脸得逞地笑了笑,“午休的时候你可以去实验楼的302室看看。”
“那里有什么?”
“你去了就知道了。”
柳生深不可测地眯眼勾唇,害得浅仓葵跟着他的口吻胡乱激动了一把。
若说在立海大附属的一年里她有学到什么特别技能,那便是越来越喜好八卦了,明明是有明确目的来找柳生的,现在反而掺杂了少许的不纯良,委实没立场了些。
“记得我的便当。”
浅仓葵临走前柳生如是说道。
※
为了能逮到仁王的现行,浅仓葵连午餐都不吃就跑到302室的实验桌下躲起来,她自认自己的体型还算得上娇小,可面对狭窄的空间,她弯曲着的身躯还是会让她觉得呼吸困难。许久,浅仓葵的小腿渐渐开始发麻,而仁王那只狐狸还没来,整个实验室静悄悄的,气氛忽然变得阴森异常。她抖了抖,竟不自禁地想起以前听丸井说过这里闹鬼的事情,什么会动的骷髅头、自来水管滴出红艳艳的血水、透过门上的猫眼还能看到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珠云云。
……她真的不该在这种时候自己吓自己……
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浅仓葵不安地往里缩了缩,后背整个紧贴到上面。
咔嚓。
有人打开实验室的门,脚步轻盈地走了进来。
浅仓葵屏住呼吸,安静的待命。
“你还没和那女人说清楚吗?”
19、梦中的阴霾 。。。
“我……”那人停顿了一下,略显犹豫地说,“你明白的,我有我的苦衷。”
“我不想听什么苦衷!”他吼着,声音很大,震得躲在桌下的浅仓葵有些耳鸣,“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在玩弄我!”
“我没有!”他矢口否认。
“是啊,没有。你从来都这么敷衍我,在你心底,我到底算什么?”
“……”
“沉默是什么意思?啊?”他的语气忍不住加重,“你他妈不要告诉我,你已经喜欢上那女人了!”
“够了雅治,我很累。”
雅雅雅雅雅雅雅雅……雅治?!
浅仓葵猛地睁圆黑眸,张大嘴巴,变成一个标准的“O”字型。
好吧,难道是她年纪大了?怎会连熟人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转念一想,或许是同名不同人?浅仓葵觉得这个理由倒也能说服自己,便继续偷听。
“会变成现在这样到底是谁的错?是你说喜欢我,是你说对她不是真心的,是你说只要腻了就会一脚踢开她……”他冷冷笑着,言语之间隐隐流露出寒意,“幸村精市,你究竟把我摆在哪里?”
啊咧?
浅仓葵掏掏耳朵,憨憨地想,她果然是年纪大了。
“我对你的心意你会不知道?要不是为了气你,我根本就不会和葵在一起。”
这一次,她听清楚了,非常非常的清楚。
葵……
是她的名。
那声音虽然还是分不太出来,不过她真的心惊的确定了一件事。
“雅治”就是她认识的“雅治”。
“幸村精市”就是她认识的“幸村精市”。
他们都是她所熟悉的人。
“哼,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把我当白痴吗?”
“你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
“就是因为你说什么我都信,所以我不得不检讨一下……幸村,你到底要我还是要她?”
咕。
桌下的浅仓葵咽了口唾沫,身子没有由来的颤抖着。
“我要你。”
手指紧紧揪住裙摆,她的指甲隔着布料陷入肌肤。
我要你。
不要她。
再见。
呼吸徒然变得紧促起来。
你要听话,我会回来接你。
不许来找我,只要待在这个家就好了。
这里有属于你的一切。
再见。
埋藏在脑海中最深的记忆在这时破茧而出,他的声音与幸村重叠,就像是从同一个人嘴里说出来的
19、梦中的阴霾 。。。
。
和那时候一样……
完全一样。
“那浅仓怎么办?”
“她怎么样不关我的事。”
闭嘴!
不要再说了!
浅仓葵狼狈地爬出实验桌,还未站稳便慌张地推开神情愕然的两人飞速逃了出去。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她喘着气,一刻也不愿停留。
教学楼的走廊似乎比之前还要长,无论她怎么跑都无法到达尽头。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累了,右手手掌无力的贴在墙面,跌坐在冰凉的地上。
她垂着头,几滴汗珠在地上化开。
“小葵。”
她怔住,立于跟前的人蹲了下来,慈爱地摸着她的发顶,“我不是不要你,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也有我的苦衷,你能体谅我吗?”
他一手揽过她,顺着她的背轻轻拍抚,“对不起小葵,爸爸答应你迟早有一天会去接你。”
“我不要你可怜!”
浅仓葵挣扎着与他拉开一小段距离,她抬起头,对方的脸孔瞬间出现变化,慢慢的形成一个女人的艳丽五官。她猛然将她推开,随即起身,惊恐万分的远离。
“你爸爸骗你,他才不会接你回去,他有我了!他跟我在一起,任何人都不准打扰我们!”她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得意地笑道,“你看,这里是我们的孩子,等他出生以后你爸爸会很疼他,而你,又有谁会在乎?”
“才不是这样!有人……”浅仓葵眼眶含泪,大声地叫嚷,“幸村他在乎我!”
“哦?”她扬了扬下巴,暗示强烈地挑眉,“是这样吗?”
她转头看去,幸村正歉意地凝视自己。
“对不起,我并不喜欢你。”
心脏像是被人活生生的撕裂了,这疼痛的感觉更甚从前,她咬住下唇,片刻就已渗出鲜血。
“我说过,没人会在乎你。”
葵,很痒。
“你本就不应该出生。”
你还在生我的气啊?
“他们不过是在利用你。”
不要讨厌精市哦,这是他第一次下厨。
“你是笨蛋吗?”
下次,换我主动。
……
一切的一切,都是谎言。
全部都——
“喂!浅仓?浅仓!”
森咏帆不停地摇晃她的身子,试图将沉睡中的人弄醒,不过对方不仅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反而还表情痛苦的梦呓,说什么骗子坏人的。森咏帆无语一会儿,就算她扰人美梦,但是也不至于这样骂她啊,扁了扁嘴,她难
19、梦中的阴霾 。。。
得胆大的一掌拍向她的头,吼道:“起床了!都到放学时间了,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欸?”
浅仓葵抬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满脸的泪痕。
“你、你没事吧?”森咏帆傻了,她只听过起床气,没听过有起床哭的。
“……没事。”她吸吸鼻涕,手背往湿漉漉的脸蛋抹去,头脑发胀地问,“我在哪儿?”
看来是睡迷糊了。森咏帆答曰:“教室啊,你从最后一节课开始就在睡了耶,老师叫了你好几次你都没反应,后来也不管了。”
“……哦。”她忧心忡忡地应了声,便不再说话。
森咏帆愣了愣,关心道:“你是不是睡着凉了?”
浅仓葵垂下眼睑,神情恍惚地盯着课桌,脸色有些泛白。
搞什么啊到底……
正在纳闷,森咏帆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按下接听键,下一秒就传来莲二不平稳的说话声。
“幸村晕倒了?怎么会这样!”
身旁,浅仓葵的脖子不着痕迹的往她那边移了移,唇瓣轻颤,却依然沉默着。
“好,我马上带她来。”森咏帆切断通话,简单地向她说明了一下情况,“幸村在地铁站晕倒,现在正在医院的病房,我们……”
“你去吧。”浅仓葵知道她的意思,淡漠地开口,“我很累,不想走。”
“可是……”
“再见。”
“……我知道了。”
森咏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莫名其妙地离开教室。
好久没有做这样的梦了。
浅仓葵凄然一笑,继而嘲讽地哼声,这次的剧情倒是有些不同,多了幸村他们,该说是有创意吗?
不过……那些无聊的对话还真的是影响到她了……
“你也会像他们一样抛下我吗?”
幸村?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算是赎罪吧,因为之前返校一直没更新……然后我真的就要闭关了囧
=_=那个,这章从一开始就是葵在做梦,不要当真了……附带一提,18章结尾那里她趴在桌子上胡思乱想就已经睡着了,之后所有的包括她说出去找柳生都是梦境而已ORZ我真是作孽啊
ps,啊叉叉圈圈的…。…我实在加不下去了……嗯,到此结束,我去纠结后面的剧情
20
20、善意的谎言 。。。
早晨,天空飘着细雨。
幸村躺在病床上,满脸倦意地看着窗外。或许是在想着什么,他忽而勾唇浅笑,忽而紧蹙眉峰,烦躁异常。一会儿,他移开视线,清冷的目光随即落在放于床边柜子上的花瓶,里面插着一朵很大的向日葵,幸村盯着它,那渐变色的花蕊对着他突然蠕动几下,缓缓散开后,恍然变成一张笑容灿烂的脸孔。
他愣住,眨眼间一切却又都恢复了正常。
笨蛋。幸村暗骂,那不过是向日葵而已,他在激动什么?
重重地叹口气,他疲惫地闭上眼睛。
一个月了,没有去学校,没有接电话,没有回短信,就像是人间蒸发,就这样消失在了所有人面前。为什么?幸村自问自己并没有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最多、最多也只是隐瞒了病情……难道是因为这个?
虽然不太确定,但终究有这个可能性。
幸村焦虑地睁眼,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脚趾刚触到地面,那股熟悉的无力感便让他直直地跪倒在地。
膝盖撞击在冰凉的地面发出“砰”的一声,幸村的手掌贴在上面,勉强支撑着发麻的身体。他咬紧牙关,心有不甘地使力,努力尝试站起来。
“可恶!”
额头的汗珠慢慢地滑落下来,带着些寒意滴在手背上,他仍然一动不动的坚持着,尽管,纤细的身子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部长,你醒了吗?我们进来了……”
门外,切原提着一篮水果精神奕奕地喊了声。
幸村一慌,头也不抬地脱口而出:“不准进来!”
“……副部长?”切原被他沙哑的吼声给震住了,他下意识地看向身后的真田,后者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跨步上前转动门把——
“弦一郎!”
“……”
“拜托了,别进来好吗?”
“……”
“再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
真田抽回手,面无表情地倚在墙上,压低的帽檐遮挡去所有的哀伤。
“部长他……”切原试探地询问,却遭到真田的一记冷眼,他撇了撇嘴,不爽地嘟囔:“干吗啊,前几天打部长一拳的也不知道是谁……切。”
“小鬼,不要对副部长无礼!”
一个爆栗从后面重重地打在切原的海带头上,他吃痛地唉唉叫:“谁打我?”
丸井、桑原、仁王、柳生并排站在那里,皆是一脸的无辜相,切原哼了声,提着水果篮,独自走到角落郁闷去。
旁观的莲二摇了摇头,颇为无奈
20、善意的谎言 。。。
地问真田,“精市还没醒?”
他欲言又止,说:“等他叫我们再进去。”
“嗯。”
丸井打了个哈欠,软绵绵地靠在桑原的身上,略显不满地开口:“小葵到底在干什么啊?精市都病成这样了,她也不来看看!”
“是啊。”仁王不由自主地点头感叹,“绫华也很久没来学校了。”
除了自家搭档柳生,其余的人都用无言地目光看着他,那表情似乎在说“网球部又多了一只情窦初开的狐狸”。
柳生煞有其事地调侃:“管教无方,让大家见笑了。”
“哪里哪里。”桑原顺着竹竿往上爬,随口附和道,“比起我家三心二意的文太,雅治君已经非常好了。”
“喂!”丸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