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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没有深浅-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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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总,ST集团的市场部经理ALEX来访,正在会客室等您。”LISA的声音从内线电话中传了出来。
  “好,让他进来。”听到他的名字,江以深微微一笑,嘴角露出一丝轻蔑。

  究竟是谁背叛了谁?

  “齐先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江以深坐在宽大的豪华办公桌后,把玩着手中的zippo打火机,蓝色的火苗在明灭中,尽显诡异。
  “呵呵,是啊,江先生,不过我想这次,你的心里,恐怕不是那么的相见我吧?”齐俊轻轻地走上前来,在桌前的转椅上,优雅的坐下。
  “哦?怎么会呢。我们江式可是欢迎任何竞争对手的,不论在公,或是在私。对吗,齐先生。又或者是,ST市场部经理,ALEX。”江以深微微笑了笑,依旧漫不经心。
  “呵呵,看样子江先生对我颇感兴趣嘛。今早一开盘,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贵集团的股票已经跌了1000多点,江总却还有如此闲情逸致关心小弟,实在让我惶恐啊。”
  “呵呵,齐先生,不敢当不敢当。我既然出来做生意,就料到了有赚有陪,而且这些小数目,我江某人,还没把它放在眼里,我就当是打桥牌输了点而已。哪像齐先生你啊,无时不刻不盯着股市,我可没那么闲工夫啊。不过也是,以你的收入,也许股市几千点的变动,就会让你倾家荡产了啊!”江以深话中句句带刺,字字锥心。
  “呵呵,江先生,您的淡定,还真是让我佩服啊。不过我想一个小时后,您恐怕,就没这么淡定了。”齐俊回击起来,也不甘示弱。
  “哦?齐先生,这话是怎么说啊?”江以深故作疑惑,含笑问道。
  “一个小时候,媒体将会公布出来,江氏集团就是这次印尼坍塌事故所在公司的幕后老板,印尼政府也将通过外交手段对我国商务部施压,我知道您背后的背景大着呢,不过这事,闹得人尽皆知的,估计就算您背后是国家主席撑腰,这关,您也没那么容易过去。”齐俊优雅的喝了口面前的咖啡,轻松的说。
  “哦?齐先生消息还挺灵通的嘛。不过齐先生,你怎么那么确定,那家小型勘探公司,是我们江氏集团旗下的呢?”江以深双手放在办公桌上,十指相扣。
  “呵呵,江先生,我相信以您的记性,一定忘不了陈元清夫妇吧?”
  “当然,不过,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呵呵,当然有关系了。当初他们公司即将破产,把你当做最后一条稻草,而你却一直不肯注资。哎,我们ST的老板心肠可没你那么硬,就让我小小的动作了一下,帮了他们。”
  “哦?”
  “呵呵,可是,江先生,您也知道,我们大家都是生意人,亏本的生意,我们老板,又怎么会做呢?”
  “ST的老头子,可是一只老狐狸哦。”江以深感叹道。
  “呵呵,谁知道陈元清那个老古董,不愿意接受我们老板的条件。所以,我就给陈元清的夫人,何润云,出了点主意。”
  “哦?到底是什么主意能让动脑筋到动到一个女人头上,在下洗耳恭听。”
  “呵呵,很简单,我让她,从您身边的人下手。也许之前的你,强大到没有任何弱点,但自从有了她,她,就成为了你的弱点,致命的弱点。”
  “你让她利用你的初恋情人?齐先生,你也真是冷血啊。”
  “呵呵,我当时也没想到那个人是浅浅。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浅浅为自己害何润云流产在自责愧疚的时候,你是不会看着她伤心难过的。所以,这时的你,是不会拒绝何润云提出的合约的。”
  “哦?齐先生,原来你这么了解我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流产事件,是你们精心策划的吧?”
  “呵呵,江先生,您还真是聪明。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流产,我只是安排车过去噌她一下,然后,她自己扎破小腹上绑的血袋而已。医院、医生、甚至是送你们去医院的司机,我们可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哦。”齐俊戏谑的说道。
  “呵呵,齐先生,说了这么多,我还是很疑惑,你为什么要如此针对我呢?”
  “当年跟浅浅分手后,我只身来到了美国。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拼命的读书,打工,本来别人需要4年完成的课程,我只用两年就以优秀的成绩毕业。在那两年,我忍受着艰苦的环境,忍受着白人的歧视、黑人的欺辱,支撑我走下来的,就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变得强大。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强大到,没有人,再敢一句话,就把我抛弃……”齐俊看着窗外,往事一下子涌上心头。
  “哦?那这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江以深依旧淡定从容。
  “在我上学时,我同班有个同学,叫mirror,她很喜欢我。毕业后,我进了ST集团,我才知道,mirror,就是ST集团的独生女。当时我就明白,我的机会来了。她的父亲说,会给我一次机会证明自己,而证明的方式,就是打败国内的商界天才,江以深。”齐俊看着江以深,一字一顿。
  “哦?看来ST的老头子还挺记仇,对七年前的事,还耿耿于怀呢。”江以深笑道,嘴角充满了邪气。
  “呵呵,不管你们的私人恩怨如何。我只知道,这次,你,败在了我的手下。”
  “哦?齐先生,恐怕不见得吧?”江以深微笑的站起身。
  “恩?”
  “两个小时后,江氏集团将举办新闻发布会。宣布的内容,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印尼那家小型勘探公司跟江氏集团没有任何关系。呵呵,当时,我确实签了合约,但是,我不是跟何润云签的,而是跟他老公,陈元清签的。内容也不是你原先预计的那样,我并没有注资到他们公司,更没有买下他们公司的股权,我只是用500万,买下了他们位于青岛郊区的一块还未开发的地,仅此而已。”
  “你,不可能,怎么可能会这样?!”齐俊有些慌了,事情的发展,完全失去了他的控制。
  “呵呵,当然有可能。对于他们那家祖传的小公司,我还真是没什么兴趣,我就当用500万买了个舒心而已。齐先生,我一直比较喜欢这种纯粹的做事方式。”
  “你……不会的,不可能的。”齐俊已经完全慌了手脚,脑门全市汗水,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笃定自信。
  “呵呵,齐先生,你一个刚毕业的毛头小伙子就想击败我,未免有些太不自量力了吧?”江以深整了整领带,优雅从容,嘴角却露出一丝杀意,“而且,你利用女人玩花样,这种手段,也只有你这种杂碎会用了。跟我斗,你,还不配!”
  “你!……”齐俊站起身来,激动万分,手足无措。
  “怎么,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今天下午,就会有媒体爆出你所做的一切,《ST的市场部经理用不良竞争手段打击对手,卑鄙龌龊》,你觉得这个题目怎么样呢?”江以深冷冷的说。
  “你!……好,好!不过江以深,有一点,我还是赢了你!”
  “哦?什么?”
  “相信那些照片你看到了吧?你所爱的女人,你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她就是愿意为了我而欺骗你,就是愿意背着你跟我见面,怎么样?她爱的是我,不是你!”齐俊伸手到裤子的口袋里,摸到了手机,按了通话键。
  原来,她真的爱的不是自己。呵呵,既然如此,我这个傻瓜,也就当的到此为止吧。苏浅浅,你背叛了我,你真的背叛了我!我那么爱你,你却帮你的初恋情人,一起欺骗我!算计我!背叛我!
  “呵呵,如果你是说苏浅浅的话,那么你又一次错误的估计了你所利用的对象了。”江以深定了定心神,声音沙哑冷冽。
  “恩?”
  “她只是我很多个女人其中的一个而已,没有任何区别,都是我用钱买来的。我早就知道她骗我,之所以不拆穿她,是因为这个游戏,我还没玩够。说我爱她,实在是荒谬可笑啊。她不过是个商品,不过现在我玩够了,玩腻了,你想要,给你好了。”江以深一字一顿,心如刀割。
  “哈哈哈!”齐俊放声大笑,“看样子,我还是赢了你一次,”齐俊掏出兜里的手机放到将以深面前,白色的屏幕上闪烁着“00:01:01 苏浅浅。通话结束”。

  对不起,我不能让你离开我

  “你?!……无所谓,这种背叛我的女人,你认为我还会让她留在我身边吗?!如果你认为我还会对她有一丁点儿的留恋,那我就更加要怀疑你的智商了。”江以深狠了狠心,不让自己回头。
  “哈哈,江以深啊江以深,你终究是输了。就算你再有钱、再成功,又能怎么样呢?你所爱的女人,将会永远的离开你!哦,对了,顺便说一句,浅浅并没有背叛你,我曾经,想要放弃一切,只要她愿意跟我重新在一起,那些照片,就是那时候拍的。只是,她拒绝了我,因为,她说,她现在只想好好地跟你在一起。”
  “你……你!?!”江以深愣了,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哈哈,江以深,你输了,你还是输了。你赢得了全世界又怎么样?你伤害了你最爱,也是最爱你的女人!”齐俊疯了般的吼出这句话,歇斯底里。
  “你这个混蛋!”江以深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那股火像火山爆发般的窜了上来,挥拳朝齐俊打去。
  江以深的拳头又狠又准,砸在齐俊英俊的脸上,一拳一拳,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消除他心目中的怨气,以及无边的悔恨。
  齐俊也不还手,任由江以深的拳头在自己的脸上留下一个个的印记。在知道自己计划失败了的那一刻,他就有些绝望了。自己多年的努力,多年来所坚持的信仰,所追求的目标,在那一刻,谈崩塌裂。是啊,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自己还是以前的那个自己吗?现在的自己,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为了成功,不惜利用喜欢自己的女人,不惜伤害自己的初恋情人,不惜用那些曾经被自己所不齿的卑鄙手段去打击对手,甚至,甚至把别人的生命当儿戏。明知道印尼的那处铟矿极易容易坍塌,却还设计让那家小型勘探公司发现并开采……
  原来,原来我已经变成这样子了,我变成了那种,连我自己都不齿的人……
  江以深发疯般的开车冲回公寓,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他的心里慌极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相信浅浅?为什么,不相信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还是自己的心里最深处的那道门,从来就没有对谁打开过?
  回到公寓,浅浅已经不在了。衣帽间的名贵礼服、梳妆台上的名贵首饰,浅浅一样都没有拿走,但是她自己来时所带的普通衣服,已经全不见了。
  望着空荡荡的卧室,如此奢华,但是只因为少了她,却变得,如此冷清。
  江以深失魂落魄的走下楼,几乎是倒在了沙发上。猛地发现,客厅的茶几上,整整齐齐的摆着她留下的东西:信用卡副卡,银行卡,手机,以及,这间公寓的钥匙。
  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也被抽走,她是如此的决绝,不给自己留一点念想。
  浅浅,我们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
  可是,我的心,为什么如此伤痛?
  原来,我是如此的,爱你啊。
  对不起,我爱你……
  所以,我不能让你离开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Y城的小房子里,苏父正在狭小的厨房里热火朝天的炒着菜,小院的煤炉子上,炖着的鱼汤正咕咚咕咚的冒着泡泡,浅浅坐在的小板凳上,看着父亲快乐的样子,眼泪,却偷偷地落了下来。
  爸爸,看到你能生活的如此舒心,我不是应该开心吗?
  这场爱情,从一开始就是交易,自己,不是本来就很清楚明了吗?我们两个,根本就是属于两个世界的人,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可能真正的爱自己,可是,当现实被他亲口□裸的摆在自己面前时,为何我的心,却痛的无法呼吸?
  原来,在残忍的真相面前,再坚强的人,也会不堪一击。
  “浅浅,吃饭喽。”苏父炒好了最后一道菜,朝浅浅喊道。
  “恩,爸爸我这就来。”浅浅赶紧擦掉脸上的泪水,用湿毛巾擦了擦脸,确认看不出哭过的痕迹后,才走到厨房帮爸爸端菜。
  父女俩一起把汤盛出来,把菜端到屋里。围着小小的圆桌,吃着可口的饭菜。
  “浅浅啊,学校放假了吗?怎么突然回来看爸爸了啊?”苏父为浅浅盛了一碗汤,关切的问道。
  “哎呀,爸爸,你难道不希望我回家看你吗?”只要回到爸爸身边,浅浅就变成了小女孩,忍不住撒娇道。
  “你这闺女,哪能有爹不希望自己闺女常回家看看的啊。爸爸这不是怕你耽误了学习吗?”苏父摸摸浅浅的头发,宠爱的说。
  “爸爸,你放心吧,学校校庆,我们放一个周的假。”浅浅喝了口汤,敷衍道。
  “哦,那就好,回家看看爸爸,也好。对了,爸爸身体现在好多了,上个月啊,以前车队的同事们啊,帮我找了个工作,也赚了点钱,现在差不多能有两千多了吧,这钱给你,你先还给你同学,告诉他,虽然很少,但是我们慢慢还,一定会还清的。”苏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装着钱的信封,递到浅浅面前。
  “爸爸?是什么工作啊?你身体才刚好,怎么能出去工作呢?!”浅浅有些生气了,爸爸为什么总是不顾自己的身体呢?
  “哎,很简单的,不累人,就是在办公室帮他们发发资料,整理整理书罢了,你放心吧哈!”苏父看浅浅生气的样子,赶紧解释。
  “那是哪家单位啊?”浅浅追问道。
  “哎,不就是车队的附属办公室嘛。你放心好了。倒是你,浅浅,爸爸很担心你啊。”
  “恩?我很好啊?爸爸你担心什么啊?”
  “哎,我自己的闺女,我还能不知道?从你一回家我就看出来了,我闺女啊,不开心。”江父放下碗筷,心疼的看着浅浅。
  “爸爸,我没事,你放心吧,只是学习上有些累了。”浅浅心里那股酸意又涌了上来,眼眶湿湿的,怕爸爸担心,强忍了下去。
  “闺女啊,你不想说,爸爸也不勉强。爸爸就想让你知道,你的开心,你的幸福,是爸爸最大的心愿,只要你快乐,爸爸做什么都可以。”
  “爸爸……”
  晚饭过后,苏父早早就睡下了。浅浅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难受极了。平常睡觉的时候,江以深总喜欢把自己楼的紧紧地,一开始,觉得难受极了,可是,习惯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到后来,无论他搂的多紧,自己都能安然熟睡。
  如今,少了那温暖的怀抱,自己的心里,却空荡荡的。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样子?你的话像锥子般,句句扎进我的心里,知道它鲜血淋漓,我却依旧,满脑子,都是你……
  浅浅心里难受的睡不着,独自在黑夜中流泪,泪水打湿了枕巾,却依旧止不住,停不下。
  知道后半夜三点多,浅浅哭的累了,才有了点倦意。正要迷迷糊糊的睡去,却突然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难道是进小偷了?浅浅赶紧起身,轻轻地拉开门,透过门缝往外看,眼前的情景,却着实让她吓了一跳,疑惑不已。

  你是我心中那一座大山

  透过小小的木头门缝,浅浅看到父亲,正蹑手蹑脚的穿好外衣,估计是怕自己发现,连大灯都没有开,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小台灯,然后轻轻地拉开门,走出去后,还轻轻的把门带上。
  浅浅心里疑惑极了,现在才凌晨三点多,如果是晨练,也未免太早了吧?父亲到底是出去干什么呢?似乎还是想瞒着自己,不让自己知道?
  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一方面担心父亲的身体,一方面也怀疑父亲的去向,心里乱七八糟,七上八下的,干脆也披上外套,穿上鞋,轻轻地跟了上去。
  虽然已是初夏,但是凌晨三点多的天气,还是冷飕飕的。天还没亮,一切都静悄悄的,空荡荡的街道只有几盏路灯在路边摇曳,满地的落叶随风飘舞,平添了几股凄凉。
  苏父似乎走得很匆忙,浅浅跟在后面,小跑着才能跟上。爸爸,难道,你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浅浅的心里有些微微的酸涩,连自己最信任的父亲,都有事情瞒着自己,何况是江以深呢?这个世界上,究竟还有什么,值得自己相信?悲凉的情绪笼上心头,在凌晨的冷风中,瑟瑟发抖。
  苏父七拐八拐,浅浅紧跟其后。逐渐的,周围似乎变得热闹起来,叫卖声、算钱声、喊人声、卸货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传进她的耳朵。
  浅浅只顾着跟在苏父后面,这时才注意到,原来已经来到了一处果蔬批发市场。周围都是卖菜的小贩,正在忙碌着搬菜卸菜,嘈杂的环境,又脏又乱,浅浅一不留神,就把苏父跟丢了。
  浅浅心里突然就很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发疯了般的寻找苏父,一个一个摊位,一辆一辆货车,只要是看到背影像的,就冲上去询问。终于,在一个大货车旁边,看到了苏父。
  可是,浅浅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只见苏父正费力的从车上卸下一大麻袋的大白菜,看样子,恐怕是有四五十斤了,他吃力的背到身上,往前方的小摊贩处走去。佝偻的背部被压的更加弯曲,两鬓的白发在昏暗的路灯下,越发的刺眼,一步一步,踩着满地烂菜叶的泥地,也踩着浅浅的心。
  “老苏啊,今天送的什么菜啊?”一个小菜贩接过苏父送来的菜,颇为熟稔的跟打着招呼。
  “大白菜啊,今天的大白菜啊,可新鲜了。”卸下重担的苏父,深深地喘了口粗气。
  “我说老苏啊,你都这么大岁数了,何苦来遭这个罪啊?”小贩把苏父背来的菜摆上,自己的清点好数目。
  “哎呦,这算什么遭罪啊,闺女现在念书,还要打工还钱,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能帮点就帮点呗。你先忙着哈,那边的菜,我还得接着卸呢。”苏父擦了擦额头的汗,跟小贩道别。
  “好嘞,你自己小心啊!”
  苏父直答应着,就往回走,一转头,就看到了只在睡衣外面披着外套,满脸眼泪的浅浅。
  “闺女啊,你怎么来了啊?哎呀这半夜的这么冷,你可别感冒了。”苏父赶紧走上前去,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浅浅披上。
  “爸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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