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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的一件事?
很快,虫就把小狗的腿包扎好了,她拍了拍小狗的脑袋,笑着说:“石涛,你还疼不疼了?”
我以为她在问我手的事,开口就接了一句早就不疼了。说完才发现她是和小狗说的,又默念了N句“ABC”,再这么整下去,不被她揍死,也要被她气死了!
我低头看了看那小狗,眼神似乎没刚才那么呆滞了,起码知道抬起头看看眼前这个救命恩人。不知道它在受伤的这两天里,遇到了多少坏人的折磨,所以,才对人们的关怀无动于衷?
我微微笑着说:“你那么喜欢它,把它带回去养不就行了。”
虫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下来:“我妈……不会同意的……”说完,她又用手指碰了碰小狗的鼻子,笑嘻嘻地说:“小家伙,别乱动哦,伤口马上就好了。”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美女毛毛虫吗?”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和虫同时回过头去看,是一个大约二十五岁的男人,剃了个寸头,耳朵上戴着一个硕大的耳环;几乎占了整个耳朵的一半;眉毛上还有条从上而下斜劈下来的伤疤,满脸阴冷的笑容,一看就非善类,身后还跟了十几个人,个个都学着这个男人的样子在笑着。
马良,对,他就是马良。
我回忆着和他第一次相见的每一个细节,阴冷的笑容、恐怖的伤疤。
每每想起他,我全身的经脉就暴胀起来。我幻想着每一个杀死他的镜头,用斧头劈向他的脑袋,然后滴滴鲜血溅在墙上……
然后有一天,我真的如了愿。那个早晨,我拎着我随身携带的铁棍,在大街上狂奔,不知是天意还是偶然,我碰到了晨跑中满头大汗的他。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我一棍子敲得倒在了地上……
我疑惑地向虫看去,这个男人会是虫的朋友吗?
“马良?你要干吗?”虫的声音明显有些慌乱。这是我认识她以来,第一次听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我要干什么?我隐隐约约记得,我们之间好像还有笔账没算吧?趁张青那个家伙还没回来,咱们速度点解决吧?”说完又用眼神瞄了瞄我,“他是谁?你新交的男朋友?不怎么帅嘛。”
我正准备开口,虫走到我面前,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
我被彻底打懵了,虫?虫为什么会打我?
“马上给我滚,别忘了明天把保护费拿上!”虫凶狠地说,“马上骑着你的破车给我滚!”
保护费?这什么跟什么?面对突然飞来的耳光,我更加茫然了!
我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虫。
我被一个女生在大街上打了!这事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见人!
这时候街上虽然没有多少人,但是看热闹和扎堆永远是人的天性,周围突然凭空聚集了一些放学还没来得及回家的学生,似乎是从天上掉下来或者是从地上冒出来的一样,正交头接耳地往这边指指点点。
马良依旧笑眯眯地说:“哦,这个人是你新收的小弟啊。让他滚吧,咱们去谈正经事。”然后开始伸出手拉扯虫的胳膊,还招呼后面的小弟把她“弄”走。
虫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说:“老娘今天认栽了,不用你拉,我自己会走。”然后又扭过头来对我说,“还看什么?还不快滚!”
我看了看凶狠的虫,又看了看笑容满面的马良,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虫是在保护我!
看来这个马良和虫有什么过节,趁着马良嘴里所说的“张青”不在,聚集了一帮小弟来找她的碴儿。她怕祸及到我,才当着他的面甩了我一个耳光,表明和我没什么关系,然后让我逃掉!
让我代替她疼痛(1)
我马上下定决心,不能走!我如果还算是个男人,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个人身陷狼窝!
刚要开口,虫又凶巴巴地说:“妈的,你没听见我说的话是不是?”说完又上来往我裤子上踹了个脚印,很明显没有用力。
我又转念一想,假如我留下来,反而成了虫的累赘怎么办?
我对此刻发生的事情了解得还不太清楚,不能妄下主意,一个不小心,说不定会拖了虫的后腿!
既然这样,那就先配合她吧,于是,我和她演起了对手戏,装做很懦弱的样子说:“虫姐,我知道了,明天我就给您拿上钱。”
先离开看看情况再说!如果虫有危险,我还可以搬救兵或者是报警!
下定主意之后,我就推了车子,假装唯唯诺诺地离开,口里还小声地嘟囔着:“虫姐,谢谢您饶了我,谢谢……”
刚走出去一段,我就听到马良说:“行了吧,那咱们走吧,大街上这么多人,咱们去工地,给你留点面子。”
我马上就知道情况不妙。
那时候学校附近有个建筑工地,门口挂了个横幅,上书:图书馆项目工程。我和同学们见了之后着实高兴了一阵,原来图书馆要搬迁到学校附近了,以后再也不用绕远了。可是那个横幅挂了足足一年,里面的砖头石灰啥的也堆了一年都快被人偷光了,还是没什么动静,我们不禁大失所望。
大一开学军训的时候,我们的训练场地恰好在工地对面,有一次正站军姿,工地上突然有两帮民工不知所因何事打起了架,互相拿着砖头拍,顿时鲜血飞溅、脑浆横流。
我把车锁在商店门口,先是在商店里躲了一会儿,看他们都进了工地,我就跑了出来,跟着他们也拐进了进去,然后躲在一堆砖头后面观察情况。
虫已经和那帮人打了起来,对方是十几个人,虫明显不是对手,已经被踢倒了好几次。
或许是那帮人觉得揍她是件很轻松的事,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武器,所以只是赤手空拳地对付她。
虫好几次想要捡地上的砖头,都被马良一脚把她的手踹开,然后还哈哈地笑:“你以前不是很牛吗?再牛一次给我看看啊。”
虫恶狠狠地说:“老娘这次认栽了,等你下次犯我手里,我弄死你!”
马良又笑了一阵说:“可惜我不给你这个机会了!”然后又一脚朝虫的肚子踹去……
那个时候,焦急的我根本就没有仔细观察这些场景有什么异常,比如说,为什么马良叫毛毛虫去工地她就去了……我的社会阅历实在是不多,竟然没有发现,他们并没有下狠手,一切都是在装模作样。
没错,一切都是在装模作样……
我没办法再等下去了,这时的我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随手抓了一块砖头,趁着人多混乱,用极快的速度挤进那些小弟们的中间,然后蹿到马良的身体后面,用力朝他的后脑勺拍了下去……
马良哼都没有哼一声就被我一板砖拍在了地上,周围突然就静了下来。
估计马良的小弟们没有料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来,全部都愣住不动了,呆呆地看着他们老大头部的血大股大股地冒出来,染红了周遭一小片土地。
我也愣住了,和他们一起呆呆地看着马良,不会一砖头把他夯死了吧?好歹哼一声啊!
有个人突然喊了句:“老大!”一石激起千层浪,他们的人顿时乱了起来,个个都像疯了似的向马良的身体拥去。我隐隐约约还看见有人在挤的过程中在马良的肚子上踩来踩去的……
趁着场面混乱,我慌忙转过身去找虫,她还在地上躺着,瞪着一双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怨,让我一下子想起刚才在路边卧着的那只狗来,她们的眼神竟然如此之像。
我心疼地把她扶起来,问:“你怎么样了?”
她用极小的声音说:“废话真多,先背我离开。”
我背起她就往外跑,又听到后面有人喊:“那两个人跑了!”又有人喊:“先别管那么多了,先把老大送到医院去……”
我背着虫跑出了工地,在这大街上,虽然人不多,想那些小流氓就算再嚣张,也不至于在光天化日之下聚众斗殴吧?
虫的身子已经软成了一摊泥,趴在我背上连抱我脖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风声在我耳边呼啸而过。
我脑袋里有一个声音大喊:冲啊……冲啊……冲出亚马逊去……
然后又很惭愧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能胡思乱想。
我小声地问她:“要不先把你送医院?”
她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不用,马上回家,马上,我家现在没人。”
我凭着昨天的印象,背着她风风火火地奔到了二区,街上的人无不侧目,纷纷议论。在虫的指点下,很快就到了她家的门前,我从她口袋里掏出钥匙,费了半天劲儿才把门打开,连鞋都没有换就冲了进去。
我轻轻地把虫放在沙发上,早已累得满头大汗,刚擦了一下,就感觉背上凉凉的,用手一摸,才发现背上湿透了,再转过头来看虫的脸,满满的全是豆大的汗珠!
我慌忙地抓住她的手,依然是那么冰凉。我把她的手贴在我脸上,担心地问:“你确定你真的没事吗?真的不用上医院吗?”
她还是摇了摇头,牙齿紧紧咬着嘴唇,脸色越来越苍白。
我把手按在她的肚子上,慌张地问:“他们怎么踢你的,把你踢成这样?”
她微微笑了笑,惨白的脸绽放出的笑容更让人觉得尤为心疼:“就凭那些虾兵蟹将,我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去,摸了摸她的肚子,又说:“你别逞强,不行的话你就说。”
我几乎快要哭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这个样子,心里的疼痛不可抑制地大范围扩散,那种尖锐的疼痛,如同用细针一下一下地扎一样。
让我代替她疼痛(2)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上了她,但是我敢肯定,如果能让我代替她承受这些疼痛,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还是咬着嘴唇不肯说话,眉毛都皱在了一起。我焦急地看着她,眼神无意中往她的下身看了一眼,赫然发现裤裆部位有血渗了出来!
我吃了一惊,难道真的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女主人公实际上已经怀有身孕一个月,自己也不知道,无意中发生了些状况,然后导致流产。按照惯例,此刻我应该把她送往医院,然后以她男朋友的身份签字。满头白发的老医生还要苦口婆心教育我一番:“孩子啊,你还小,做事不要太冲动……”
……
我把虫抱起来,斩钉截铁、充满男子汉气概地说:“你不用害怕,今天我陪你去医院,流产没什么丢人的!”
她愣了一下,接着有气无力地说:“你把我放下来!这什么跟什么!我什么时候流产了?”
嗯?难道她还不好意思?
我又把她重新放在沙发上,轻轻吻了吻她的脸,抓着她的手说:“别骗我了,你下面都流血了……”
她开始急急地喘气,嘴里嘟囔着:“气死我了。”
我说你别激动,有什么话你说。
虫努力平息好自己的情绪,一字一顿地说:“现在你去我卧室,床头柜里有一包卫生巾,你去拿出来……那帮狗日的,什么时候打架不好,偏偏在我经期的时候找我事……
我听了之后差点昏厥。
肉丸汤
很久以前,我看过一篇文章,上面说女生来月经的时候,肚子会很痛,犹如“用尖皮鞋在你的小腹猛踹八下,甚至一百下”,那时候就觉得做女生真的蛮辛苦的。
我的前女友,可能是因为身体发育得有些慢,月经总是不太规律,有时候两个月才来一次,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经期是什么时候,月经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突然袭击。有时候在一起玩,她突然就汗如雨下、脸色苍白,我马上就知道出什么事了。
和前女友在一起待了半年,她一共来过四次月经。
第一次的时候,我们刚刚才在一起,我对她的隐私还不太熟悉。有天晚上,我们相约在湖边偎依着待了一夜。前半夜还好,聊天、看星星、听湖里的鱼吐泡泡的声音。可是到了后半夜,她突然就不说话了,牙齿咬着嘴唇,似乎在忍着什么。
那时候我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焦急地问她怎么了,可她就是不肯说,急得我背起她就往回跑……
后来我们渐渐熟悉之后,她才告诉我,那天晚上,是因为来了月经。我假装生气地点了点她的鼻子说,以后月经再来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她吐了吐舌头说哦,然后躺在我怀里……
第二次是在大街上,我们手拉着手正逛得好好的,她突然就不走了,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有了上次的经验,我马上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在她包包里带有卫生巾……
后来的两次是在毕业之后,我们已经很少见面了,但她来月经的时候仍然会打电话告诉我,我就安慰她说:“现在你把手放在小腹上轻轻地按摩……假装那是我的手……觉得舒服点了没有?”
每当回忆起以前的点点滴滴,就感慨万千,当一个女生肯向你倾诉她月经来时那种最痛苦的感觉,你应该觉得庆幸,那代表着她最信任的人是你。毕竟这是难以启齿的事情。难道,你身为她最信任的人,不应该为她做些什么吗?哪怕是亲自为她煮些简单的红糖水,她都会被你的细心感动得一塌糊涂……
虫大概忙了半个小时,收拾好一切之后,换了套衣服,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了。
在这期间,我一直在看中央一套的《今日说法》,说有一个人从阳台上掉下来,自己没摔伤,反而把另外一个人压瘫痪了,这是谁的过错。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虫不让我帮忙,而且,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是虫在卫生间的时候对我喊过一句:“哎,帮我从卧室的衣柜里拿一套干净的衣服出来。”
我拿了之后,从卫生间门的缝隙递进去,虫又说:“哎,怎么没有拿内衣?”
我惊讶地问:“内……内衣?”
“是啊,你觉得我内衣不用换吗?”
“不是……”
“不是就快去给我拿……”
我脸红到了脖子根,这感觉就和刚才帮虫拿卫生巾时一样尴尬。
虫睡去之后,我往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我妈,我不回去了。
想起虫和我都还没有吃午饭,可是她家里的各种粮食都在哪里,我也不清楚,就出门去市场买了些肉丸回来。虫现在来月经,喝点汤应该对身体有好处吧。
做肉丸汤,是我最拿手的绝活之一。
温上一锅清水,在水未沸腾之前放入少许姜、蒜、干辣椒。待水开之后,再放入适量肉丸,这个时候,火候一定要把握好,肉丸既不能煮软,也不能过硬,否则,将大大影响肉丸汤的整体感觉。
我做肉丸汤的时候,什么作料都不放,只放少许盐,我怕其他的调料会把盐的原味冲淡。
最后就是放醋,醋的多少是最难把握的,放得好了,就成功了。我一直认为,最后肉丸汤做出来的味道香不香,是取决于醋的。
火灭之后,切香菜少许,除了点缀颜色,喝起汤来也有种清新的感觉。
汤做好之后,我给虫端过去,她喝了一口之后瞪着眼睛看着我不可思议地说:“这是你做的?比我妈做的还好吃哎!”
我微笑着说:“当然是我做的,你喜欢的话,我给你做一辈子。”
她装做没有听到,吼着说:“再来一碗,我还要喝!”
等她再次睡着之后,我又把她换下来的衣服洗了。她在工地上滚了一圈,衣服脏兮兮的,这还好,洗她裤子的时候才叫尴尬……
为她做完这一切,无所事事,就趴在床边,看着她睡着时的可爱样子,她的脸已经没有刚开始时那么苍白,慢慢变得红润起来,看上去更加乖巧诱人。
有时候会忍不住低下头去吻她一下,她的眉头就会微微一皱,可爱极了。
突然有种很幸福的感觉。
如果可以,我真的愿意照顾她一辈子。
想到这,我又突然想起了莎。
昨天晚上,我吻着莎的时候,也在暗暗地想,爱莎一辈子。如果昨天晚上属于被感动的话,那现在,又是什么?
难道我同时爱上了两个女人?不太可能吧……我记得和前女友在一起的时候,走在街上,旁边的美女我瞟都不瞟一眼,更不用说花心了……
和前女友分手还不到一个月时间,就变成了标准的花心大萝卜?
不过没什么,我又安慰自己:这世界哪有什么真正的爱情,我和前女友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过是徘徊在两个女生之间而已,我朋友里面有很多同时应付几个女生的人,照样混得如鱼得水。凭什么好男人就要被伤害,坏男人却活得这么滋润?
这样想了一会儿,心里慢慢觉得宽慰了一些,比起总是被伤害的好男人来说,我宁愿去当一个伤害别人的坏男人。
可是,莎现在还被拘留着,我是不是该去看看她?
烦心事再一次涌上心头,有些无所适从。
虫已经睡熟过去,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从她家的客厅走到阳台,又从阳台走到客厅,反反复复好几次,终于在阳台停住了脚步。
虫家在四层,我打开窗户伸出脑袋往下看,发现不少学生,这才想起,上课时间快到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我掏出一看,是小波。
小波的劝告
小波是我的同学兼好兄弟,家也离得比较近,所以上学放学时喜欢在一起走。这倒无所谓,过于讽刺的是,以前在高中的时候,我和小波的哥哥——小飞是同学,也是常常上学放学在一起。高中时去小波家找他哥玩的时候,还常常嘲笑小波是个小屁孩。
后来小飞考上大学走了,我却上了大专,而小波从中专升到大专,意外地和我分在了一个班。
常常感叹物是人非、时过境迁,每次去小波家叫他去上学的时候,总觉得无比郁闷,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我越活越倒退了?
但是在小波眼里,我是从高中出来的,是个有文化的人,所以很佩服我,经常说:“你是我哥的朋友,你就是我哥。”
这样,他遇到什么问题不懂了就会来问我,也经常为我打抱不平,我在学校和谁发生了口角,他就会第一个站出来帮我:“人家是从高中出来的,你算哪根葱!”
每每小波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羞愧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