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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苏言是和我同一天到学校的。那一天,太阳光很烈,照得人眼睛发花。她吃力地搬着沉重的行李从我身旁挪过。身后的沧桑男子应该是她的父亲。她拒绝男人的帮助。身体瘦弱,眼神却坚决而笃定。我笑。她虚弱的坚韧对我来说是不可抗拒的磁场。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会爱上她。
爱上一个人,对我来说,只需要五分钟。五分钟足够。但是这五分钟需要具备无数渺茫的条件。我走上前,夺过她手里的行李直奔三楼。看见行李上标签的编码号和我的一样,我像中了头彩一般地笑出了声响。她惊诧地望着我。我知道,她什么也不懂。但那一刻起,我将是无比富有。
这家咖啡店有个好听的名字,云朵之上。店里一直播着Norah Jones的爵士。《e away with me》,《Thinking about you》,《Not too late》以及苏言非常喜欢的《What am I to you》。满是柔情蜜意,温人心脾。路安琪对我说,你是了解苏的。所以跟你说话不会错。她提及到她与苏言之间的更多。
她说,苏言始终是个女童,那是她心底最大的真相。即便她看过去依旧冷清并且对人情有疏离,但是终究还是被我看穿脆弱。她身体里的柔软对我来说是致命的吸引。有些关联命中注定。我爱上她就是一条宿命里早已存在的路途。如今野草散尽,那条敞亮的道路渐渐明朗。而对于这条没有退路的前往我具有担当的力量。我对她以及对自己有巨大的相信。
那日,我鼓足勇气将她拉到学校唯一的一株樱花树下。我说,苏,即便你仍旧没有足够担当的能量来面对,但是我还是需要对你最初最郑重的坦述。苏,我爱上了你。是。当时我对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内心汹涌着炙热温度。那温度是不成定性的,可以是透彻欣喜亦可以是绝望涂地。我知道自己面对她,要么被她意外留守,要么粉身碎骨,不存在第三种道路。
所以,从那一刻起,我一直相信我是命好的女子。我是被上帝宠爱的孩子。相信自己的生命会有完满结局。苏说,安琪,不要再说。抱着我,抱着我。我拉着她往更远处走。那是她第一次答应陪我去学校后面的〃情人坡〃。是,我们成了爱人。
她又说。三木,你不是女子。即便你不能理解那感情我亦没有怨怼。我需要承认我是真正的弱者,即便我拥有力量将自己武装得强悍。但那不过是幻象。而这所有的能量不过是惨淡记忆积压后的另一种获得。路安琪向我透露出孱弱。我知道她有别的事想说但是仍旧有犹豫和思虑。那是源自性别的差异以及她错觉出的情感殊途。我说,路安琪,选择是内心的倾向。你应当对选择做出相信,对我。
是。她说,然后她对我提及更久远更私密的事。她说,苏言之前,我也有一次恋爱。那是一个男孩子。但那不过只是一次潦草的暧昧。匆匆结束。虽然他是我的初恋,但对他并无太多记忆亦无评断,即便这是刻意。唯一记得清楚的是那张与那个男人一样的天使一般的脸。
是的。那个男人拥有一张天使一般俊美的脸。但是,他是魔鬼。是的。魔鬼。他跟无数女人有染。女人们给他钱,他用身体回报。仿佛一名男妓。并且,他是我的父亲。
最后的那个女人给了他一栋别墅。女人以为他会忠于她的身体。但是她错了。年轻,美丽,钱财都不是因素。风流是本性。无可悔改。他死在她的床上。她亲手用锋利匕首割断了他的喉咙。被子成了鲜红色。有钱能使鬼推磨。她没有被判刑。但因为别墅的房产证上是男人的名字,而此时她的怨气已然获解,也就给我们兄妹留了个安身处。男人的身体是金库。他为我们兄妹留下巨额存款。想来这也是他唯一给过我们兄妹的好处。
人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日后择偶条件也多少具备一些源自父亲的因素。而他,让我彻底地厌了男人。是。我再不具备爱上男人的能力。这亦是注定。也没有怨悔。女子对女子有更多相通之处。此刻看来。旧的事对当下并无损毁。我依然获取到幸福。
旧事新事都有各自的线路。那是与宿命有关与内心趋向有关而与新旧并无关联的事。她说,这是一次让她获取愉悦的对谈。而我也确认了一点。那就是,路安琪和苏言,都是珍贵的女子。
4。
她又提及了关于那次西去西藏的旅途。 她说,西藏仍旧是块未知地。一直并且永远都是。那块地,不是我们这种俗世烟尘流转中人可以去深刻心知消受的。我们沾染了太多的尘埃,呼吸吐纳之间满是污秽,无法将自己的心放在那里丈量。灵魂无力安顿。所可以做出的,只有路过,然后瞻仰,最后作揖,说恩慈的语言。仅此而已。
拉萨,林芝,那曲,日喀则。布达拉宫,罗布林卡。墨脱,苯日神山,格嘎温泉,卡钦冰川,萨迦拐弯,卡定瀑布,拉多藏湖,夜明树,桫椤,巴松错。羌塘草原,达果雪山,当惹雍错,纳木错。滇藏茶马古道。达赖和喇嘛,转金筒,格桑花。酥油茶,虫草,牛肉疙瘩面,糌粑。唐卡和佛教壁画。哈达,藏戏面具,玛尼以及摩崖石刻。清澈的空气,纯蓝的天,犀利的风,棉花一样温软洁净的浮云以及绿水青山和皑皑白雪。
记得在布达拉宫面前,我和苏言十指相扣。站在离天最近的地方望着蓝天白云,朗读了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情诗。那一刻,幻觉我们不经意间就会一起升天。那是一种具有强烈神圣感的感动。然后我们一起流下泪来。临走的时候苏言说她要给你寄一张明信片。只是告诉你,我们是多么好。
路安琪递过来另一张反面是空白的明信片。她说,苏言说把她手里的明信片寄给你的时候,我却不知道我可以寄送给谁。没有人。除了她,我是一无所有。路安琪吐出一个巨大的烟圈,然后把明信片轻轻放在了我的面前。
她说她绝少如此推心置腹的将自己的思想袒露。面对我,她获得了另一种慰足。稀微而贵重。她说,三木,谢谢你听我说。我听见路安琪的手机铃声是许美静的《铁窗》。〃我的心早已经一片黑暗,再没有什么是可以点燃,我只剩眼角的一滴泪光,怎能把这世界照亮。〃
对话结束,起身离开咖啡店的时候,望见桌上的两倍摩卡谁也没有喝。
5。
回学校途中,我从口袋里拿出那张明信片。背面图案是一朵雪莲。精隽的字体写着仓央嘉措的那首情诗。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夜色终于开始浓重。我拨通了森的电话。
森,三木想你了。我说。
第二场 光,浟湙。渡。
神对我说。起步。
我对神说。跳舞。
上阙,流岚记。
>;>;>;>;11。花源。
1。
殳慕说。成长与时间概念无关。当内心的暗涌破土而出,带着鲜血和体液喷薄的时候,过程有了开始,以后在继续。而最终,要么修成正果,要么粉身碎骨。
2。
暑假我们没有回家。森和我一起在那家叫〃云朵之上〃的咖啡店打零工。这是一段踏实安静的日子。白天工作,晚上我们会看一场电影或者听一夜的Jazz,乐此不疲。偶尔也会出去日租一间小屋。不联系任何人。理想的生活的样子。
八月三十一日。晴空万里,凉风习习,觉得这日子很是珍贵。开学前的最后一个礼拜天是路海的生日,我们约在路家的豪宅。桌子很大,人很少,空下的位子上堆满大家送给路海的生日礼物。三个男子。我,简森,路海。三个女子。路安琪,苏言,以及她。明眸皓齿,姿容端丽,宛若画中人。衣着素净,天蓝碎花的的衬衫和发白的牛仔裤,头发挽成一个随意的髻。不说话也没有多余的表情。是个精致淡定亦冰冷的美丽女子。除此之外,你不会更多的从她那里得到别的信息。
殳慕,我们学校艺术系的姑娘,我的女朋友。路海一直都是憨憨的一个男子,但是他一张口说话,你会知道,这男子热情莽撞有冲动。大家回以微笑。女子,叫殳慕。殳,兵器,有楞无刃。苏言是白色系的女子,清决干净冷寂却也温软。安琪属于红色系,热烈顽固决绝而没有退路。殳,则像她身下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清净的神色,淡定的形容,却藏着年深的历练。我感觉得出却仍旧是一片氤氲,模糊不清的一些意识而已。
生日蛋糕。吹蜡烛。许愿。生日歌。反复的过程之下只是一些良善的愿望和福祉。然后,便结束了一个年,生命的年轮便少去了一圈。像是一场戏剧,一幕一幕地过。曲终人散是必然,亦是唯一的句点。路海看着大家笑,只是这里的孩子的心思都是那么繁复。嘴角的弧度迥异,没有一致的思维。
殳慕的眼神我躲不过,因为太直接太强烈,我能力有限。她看着我,仿佛她与我相识。然后大家开始跳舞,CD是殳慕带过来的一首Jazz。Chet Baker《My funny valentine》。似曾相识。路安琪拉起苏言跳起探戈,路海拉走殳慕节奏混乱地扭动。森望着我笑,然后我们拥抱,旁若无人。路海大笑。瞧,你们就像两个搞同性恋的怪物。众人哑然。是。一场聚会匆匆结束。路安琪走到路海的面前,拉过殳慕,然后朝路海的脸狠狠一次掌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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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恩宠(2)
森依旧神色泰然。他拉过路安琪凑到路海的耳边说。兄弟,你说对了。我就是那个爱上男人的怪物。我就是爱上了三木。他就是我的爱人。森回头望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独自离开。路安琪拉着苏言撞过路海的身体也朝外面走掉。面无表情的殳慕,失去冷静心神尴尬的我,以及木然不知所措的路海。
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什么都不再能赋予美好的意义。我流下眼泪。我说,路海,生日快乐。对不起。离开。路海长久没有声响,陷入了麻木慌张或许也有一丝悲伤的状态。而我,心神被这风暴迅疾吹散,无法敛聚。不知所想,失去方向。跨出房门的刹那,我和殳慕擦肩而过。她对我说,再见。那声音是一场确认。是。我最终认出了她。
3。
我独自在大街上晃荡。满脑都是杂乱凄厉的镜头,破碎如花。
走到一个我不认识的巷子。此地一片荒芜,没有人影。快要拆迁的古旧的墙体和瓦房,看上去异常的寂寥和悲壮。找到一个旧台阶坐下,台阶上古旧的水泥有未抹平的沙粒,坐上去似乎不是那么舒服和平整。但是无碍。月光不能完全直射进来。碎光散落在巷口。夜渐深,偶有人影穿过。我望得见他们,他们发现不了我。我把脸埋进我的手臂,自己的影子隐没在巷子巨大的暗里不得见。那一刻,我很难过。
有脚步声。清碎柔软。那声音里有熟稔的气息。那气息来自幻觉。那幻觉是记忆的馈赠。红粉施艳。她走近我,然后把手放在我的左边肩膀上。是。那触抚让我知道,我的生命里依旧有出口。存生于世,不会轻易就逢上死路一条。那不是人的嗜好。她说,什么都没有什么。这七个汉字仿佛诵经的词,是起死回生的符咒。但常被俗人忘却。她说,什么都没有什么,你还有很多。那个森,以及我,殳慕。
她说还有她。殳慕,她给了我一个感动的理由。
她跟我席地而坐。我说台阶不平整。她说没什么,牛仔裤耐磨得很。我笑。殳慕这名字让我欢喜愉悦。她说,三木二字也是个咒。蛊惑人心,带着清冷的低温以及暧昧的炙热。人心的空洞,间或暧昧也可以填充。我的本性里有暧昧,于是森觉得我是情种。即便她只是穿着白衬衫牛仔裤,依旧具备在Jazz Film里唱王菲时华贵的惑众。面对这个清异的女子,心里有倾诉的欲望。
你很久没有去Jazz Film。是,我怕自己对那里上瘾然后中毒身亡。她笑起来的样子更像一直道行高深的妖。她望着我,然后伸出那双让人沉沦的手,靠近着我的脸,然后停住。她用素手撩起欲望然后刹住。空气里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神秘力量。然后她说,三木,你喜欢我。
谁也没有再说话。空气里安静出微寒的凉气。她缩了缩身体,做蜷缩的姿势。我伸过手臂将她拢住。她说,这样温暖许多。只是拥抱的姿势太奢侈。她又说。三木,你像写故事的男子。因为你有好看的手指,透彻的眼神,我能辨认出你身体散发出的那种带着书墨香的独特气味。你太干净。
太干净。这赞美太盛大。我说,殳慕,我的力量只是持续的微弱,并不浓厚。我所仅有的也就是无数幻觉。在编织出的故事用尽喜怒哀乐。她说,这已足够,至少你的生活有余地。这是一件幸运的事。而有些人一直在绝境里苟延残喘,生命里早已没有了空处。饱满的逼迫成为指引,以此度完一生。像我。
她给予我相信。她说,一些话,只能对你说。而我也知道她对我做出的选择也是一场情不自禁的确认。从彼此最初确认的眼神到毫无保留的对谈倾吐。彼此掌纹里的嵌落的线发出光,宿命里的真相渐渐凸显。我们命定交结。这是不可抗拒的事。
4。
她说,三木,那日你说我像个病人。我甚惊喜,为彼此的相通。我是个病人,身患顽疾,不能治愈。那病有根但不痛。知道什么是精神分裂吗?我摇头。她说,精神分裂有很多种。比如偏执型精神分裂,比如残留型精神分裂。而我,不属于任何一种。是。我的病独一无二,没有先例。我不多疑不幻听不疯狂。我只是可以望到真相,一眼看到最底层。不是幻觉。暗黑的天色坠落出原始的丑陋。
她说,那些肮脏,那些罪恶,那些魑魅魍魉,它们从子宫里爬出来的那一刻就是见不得人见不得光。它们都是狗,淫贱龌龊腐朽。是身体长满白色蛆虫的腐肉,散出最浓厚的恶臭。她说话的时候,神情冷漠,仿佛都不是与她有关的事,却有激烈的气场环绕。但是身体颤抖出最原始的恐惧与愤怒。我仿佛望见了她满身血淋淋的伤口,未曾结痂,一直流淌着浓稠红黑的血液。她在疼痛。
我将她拢得更紧些。这是我唯一可以做出的拯救。她说,当他将他那坚硬肮脏的东西插进我的身体的时候,我幻觉自己的身体会以最快的速度干涸枯裂死亡。那个墙角。石灰一条一条的陀螺。我抓破了手指,染出一条一条鲜红的纹路,像罂粟,恶毒无比的花朵。他把毒瓣磨成汁液骑在我的身上强迫我喝下。是。我的身体赤裸出最不堪的丑陋。
他是一条下贱的公狗。他像牲口一样抽动着他满是脂肪爬满蛆虫的腐肉。他弓虽。女干着我,一次又一次疯狂地凌辱,直到我的身体麻木。那一日,他又撕开了我的衣服,他说他想干我。我一动不动。然后疯狂地大笑疯狂地吼叫。来吧,来吧,来干我吧,让我的身体和你的灵魂一起死掉,死得彻彻底底,死得轰轰烈烈,在地狱里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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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恩宠(3)
是。他害怕了。他开始害怕了。他终于害怕了。他提起裤子往外跑。他,丑陋的透彻。她说,那一年我十二岁。十二年前他将我生下。我喊他爸爸,是爸爸。亲生的爸爸。
时间停顿出锈迹。我们泪如雨下。这个肮脏的世界在转动。上帝一直在瞌睡眠睡。无意的存在和持续。暗夜未央,魑魅魍魉处处绽放。满地罂粟,血流成江。我扳过她的身体将她埋进我的怀里。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她钻进我的衣裳里不停地颤抖和抽搐。我们死死地拥抱,仿佛溺水的孩童抓住救命的稻草,再也不会松开手。除非她或者我死掉。我望见她脖子左边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块浅红的蝴蝶斑。
我说,殳慕,什么都没有什么。从此,我在。
路海的生日已过,殳慕在我的身体里疯狂生长。起身,不再说话。我牵着殳慕冰凉的手,沿着马路一直一直不停的走。仿佛世界没有尽头。我觉得在这个世界,我们是那么的那么的孤独。
5。
分开七个半小时之后。
殳慕约了我,我们约在〃云朵之上〃。我点了摩卡,她要了一杯蓝山。玻璃桌面寒入骨髓。我不停地用手掌在咖啡杯上摩梭。这个动作表示我在思考以及我内心深处的无奈与惶恐。而这惶惑来自那份突兀而强烈的情愫。我一直自知却不够果断。
很多时间过去,我们没有说一句话。因为我们需要一些空白一些安静给彼此思量的时间,然后再做出一些决定。而我已经陷入一场结局未知却需要巨大能力承受的挣扎,这是一个只能独自完成的过程。
她只是唤一声三木,然后说了她与路海。那是蜻蜓点水的描述。缘分本轻薄。他用一个拥抱换得她的一段恋缘。只是寻常相逢。她错身摔倒,他伸手扶住。她倒进他的怀里。他觉得她美。她也以为是恩慈。并不相识。她做了他女友。而这不过都是昨天的事。相恋到分手,仿佛一场轻薄的儿戏。
我明白殳慕的意图。一次选择。而这际遇亦是艰难面对。有惶恐与激动,有犹疑与期待。森以及殳慕。我开始像个智商平庸的小学生面对一张奥数的试卷无从下笔一样。焦灼,无奈,然后悲伤,失望。再然后便面临陷入不可知的路途。而这不是我需要并且要坚决避免的。
关于他,森,那爱,无犹疑。他早已经嵌入我的身体里,活在我的灵魂当中无可替代。而她,仿佛一株带刺玫瑰,素净可以张扬,淡定依旧妖娆,甚至冷漠出华贵的笑。是,她对我是致命的吸引。我嗜爱成瘾。我说,我爱了你们。我爱上两个人。表现太龌龊。
森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