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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乍泄 :浮光-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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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好月圆,淡定静默。相濡以沫,相谐相知。顺其自然,万福安康。若此,便是好的预兆。   

  我开始安心地睡觉,微笑着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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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暖纪         

  >;>;>;>;05。暖纪。   

  1。   

  寒假前最后一日。我拨通森的电话告诉他我想去看日出。我知道,他已经等候我良久。我说我终究痊愈。天气已经入寒,我戴着森送给我的围巾。沉稳的卡其色。他说还用不着带的。我说,不,我想戴着,一直戴着。他笑的样子总是那么好看。那笑总是可以柔软我的心,让我对他无能为力。   

  大学城新建在城市郊区,也就是在乡下。这里背靠着一座小山,只有一座。学校与山之间隔着一个村落。村落在学校的后面。翻过一座矮墙,便是另一个世界。山下是大片大片的方块地。只可惜,这季节,唯剩下桩或者茬。脚踩在上面,你分明可以感觉出它们的强硬和坚决。   

  小村落里朴实寂静。经常番强出去的同学回来对我描述着那些让我觉得美妙而难以言喻的景致。煤油灯。窗纸。中堂里的香火与祖先。青砖黑瓦以及一两只花色的猫以及温顺的狗。猪圈里的猪整天眯着眼,你永远不知道它们会有怎样的心思与意识。有男孩子的后脑勺上挂着一根精短的小辫。女孩子穿着水裤,捋起衣袖,像瘦西湖边浣纱的女子。男人赤膊着上身露出健美的肌肉。女人端出饭菜的时候也不忘朝男人的身上瞅一眼,然后扭着腰肢轻步离开。这才意识到,这里是名副其实的江南水乡。   

  小桥流水人家。青灯黄卷红花。   

  2。   

  零点的时候,我跑到森的学校把他喊出来。我们换上耐磨的帆布鞋,牛仔裤。他戴上了我送给他的红手套,就像我戴着这条卡其色的围巾。翻过那道很长很长却很矮的围墙。然后齐声跃下。这才发现,从那另一边看过去,那道墙却是那么的高。两块地并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我们就像上了当的小孩,一脸无辜的神情。   

  此刻已是没有灯火,人家零落。我们不觉清凉亦不觉寂寞。拉起手,慢慢走。我紧握着森的手掌,就像在望不见的地方握紧火把,不敢亦舍不得松软。他的手掌很软,像个女子。手指纤细洁净却有力。十指相扣,手掌相合。仿佛,从此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们放手。仿佛,那一刻,世界都被我们握在手心,并且生命在那一刻像被证实。踏实。我们心平气和,旁人无法从我们的面容和这寂静的表象发现深藏的暗涌。   

  他说,三木,我不像你。怎么?我们掌纹不相合。我的纹路简洁清细,你的纠结在一起。这有什么关系?没有什么。天上星辰寥落,月光氤氲仍旧光华夺目。想起广寒宫,想起玉树,想起后羿,想起怀里匍匐玉兔的倾城嫦娥。沿着田塍,缓慢步行。田里的风更凉更淡更清。然而此刻,最大的遗憾莫不是花香已逝。你可以想像得出。来年,那田野里葱翠的庄家,山脚遍布的野花,农家天井里的树上长满了桂花,还有芍药,凤仙,栀子,月季以及茉莉。绿肥红瘦,琳琅满目。   

  我说,森,要是春天来了,那一定过分的美好。   

  3。   

  我是个善于想像的人。从来都是。关于未来以及遥不可及。年深之处,我要有一所大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有一间酒吧,在古朴的小巷或者奢华的大街。鸡尾酒、威士忌、朗姆酒、伏特加、白兰地、香槟酒、金酒、特吉拉。它们一定要有好听舒适并且让人愉悦的名字。黑俄罗斯、金菲士、波士顿大街8号、马天尼、玛格丽特以及特其拉日出。摩根船长、杰克丹尼、黛克瑞、血玛丽。我会在酒吧的吧台摆上几品咖啡,摩卡、拿铁、卡布基诺、蓝山和玛其亚朵。   

  开一家书店,只卖自己喜爱的书,不卖自己的小说。搭个微型的吧台,安置一台咖啡碾磨机。老式留声机放着依依呀呀的旧唱片,亦可以放一些Jazz。《Pretty woman》、《Just walking in the rain》以及其他。素洁的墙体不张贴任何海报,挂上自己旅途上的景致,用框架裱好。温暖光线,不染尘埃,没有店员,只有我和森。谁都可以调酒,谁都珍爱文字与景致。   

  屋子可以偏僻但要寂静,面积可以不大但要向阳。然后,我们去看流浪艺人骄傲的歌唱。给他们钱并告诉他们,他们是多么优秀和美好。坐在茶楼喝下一杯茶看着夕阳西下。我写字的时候森在画布上涂抹出他珍爱的事物,性状各异,颜色诡异。困倦的时候一起睡下。不相惊扰。   

  说给森听,他笑出了一脸的稚气。要是什么可以不用辗转,那该有多好。美好的事物太多,能拥有的太少,就像暧昧总不老去,真爱却越发弥足。想像太美好。我们把灵魂深陷在洁净的幻灭里,是一种疗养亦是在消除罪恶。幻象是泥土,纵容一切良善的生长,而这是一次洁净漫长的旅途。我们在旅途里望见自己最初的愿望与纯澈,芳华渐老但心思强健干净,如同曾经的年少。   

  4。   

  山不高,并不花费多少力气,但是我们仍旧用了漫长的时间。对时间概念一直不够明确,然而,却在深刻对比之下获得一些新知。于是,我执意浅步前行。要知道,这时光多么吝惜。山虽是旧山,却已有无数孩童和男女踏出新道,走起来顺当。站在山顶的时候,我们感觉离天这般近。心意浩明。   

  我一直钟爱山顶或者海底。不是极端,是一种绝对与清晰。它们都是界。立于界上,不越雷池,享尽两个世界的天光。那个词语再次拿来形容亦无妨:危险的美感。   

  那里不知哪位情感通达的人,搭建了若干木质长椅。想来也是个聪慧良善之人。微小隐约的细节总能反应出一些人性的真相。我们坐下,森在左我在右。这是我们所持久的具备历史陈旧气味的位置。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成了习惯,便再也难以更改。森斜倚在我肩上。我用左手微揽着森,微闭眼目,感受着他的体温。月光渐次浅淡,星的轮廓也开始模糊然后氤氲至虚无。山上的阔叶树枝桠突兀却密集,成了一个羞涩的林。泥土也因为腐烂的落叶和花变得肥沃松软,并且微微湿润。这是个山丘,学生们给起了一个暧昧的名字,叫〃情人坡〃。   

  整个夜晚,整片林子,只有一个三木,只有一个简森。闭上了眼,仿佛自己在一个空旷的房间按下了电源开光,一片漆黑茫然。然后一束光,便在自己心底虚拟的城市里飞翔。终点是世界的尽头,我们的愿望是越过天堂,去第三极。乘风穿过无数的光,像飞蛾扑火却义无反顾,肉身不过一副皮囊,并且充满疲倦。那里没有烟火和偏见。我们是神仙。   

  情人坡,爱情光。   

  光之翼,越天堂。   

  5。   

  一直以来,我都执意认为那一夜是我最幸福的时光。凌晨五点的时候,森悄然睡着。我没有去惊扰。一个姿势到天亮,不觉疲倦。很安心很沉静。等候着我和简森新生的太阳。后来。暗蓝的天开始放亮,像被婴儿出生的血渐染,一点一点放大。然后哇的一声,孩子出生。   

  日出。   

  艳阳倾城。    

  下阙,冷花记。         

§虹§桥§书§吧§BOOK。  

第12节:过年         

  >;>;>;>;06。过年。   

  1。   

  苏说。你们走吧。我想一个人。我想,我还是一个人。   

  寒假已至。短暂的告别也有深度的哀伤。我轻叩苏言的肩胛告诉她,你不孤独。我们都在。只是你要知道,有时候我们都是一个人在走。她说,三木,这是你的借口。若是这里被切成一个慢镜头,我会望见苏言的眼泪在流。我无言以对。苏言回头,转身就走。日光越过我的头顶,照向远方。我知道,森在不远处等我。   

  森仿佛一直对苏言都没有好感。没有好感,并不表示厌恶。我知道这背后都是一些陈旧的年深意长。遗忘总是很难。但是,苏言受了欺负,森仍旧会义无反顾为她出手。这些复杂情意似乎看起来顺畅却仍有不妥。   

  我想跟森探问一些他们之间的事。但是他说他困了,爬上铺便沉沉睡下,再没有说话。但那些来自森的深大的沉默总是产生让人害怕的力量。不过我依旧坚信无疑。他始终都是那个洁净并且与世无争的男子,谦卑静默美好。   

  2。   

  走出火车站的时候天气微凉。提前跟父亲说明不再需要来车站接我,可是出站的时候却又分明有着一些微妙盼望。车站外,空气清新。小贩开始推出小车摆下摊,出售早点,都是和父亲母亲一般的年纪。满目沧桑。生活,一念之后便千差万别。问森饿不饿。他摇头。于是我喝了口水,继续跟着他走。   

  森不跟他的父亲住在一起。森父为他在郊区添置了一所不大的房子。他从不违背森的意愿,虽然森是个要求极少的人。森说,那是他应当做出的义务。我说,森,快过年了。你要不要来我家。不。那我去看你。也不要。为什么?他说,因为需要你的人,不只有我,还有你的年迈的父母。我们还有久长的光阴,而他们已丢失太多。是。他太善良太通达。天然具备让人沦陷的能力。   

  抬起头,天光把我们照耀。这样美好。   

  3。   

  森回到家的时候,苏言给我打了电话。她说她春节不再回家。我问为什么。她说,三木,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给予答复或者解说,就像我爱上你你却爱上我哥,而你总是问得太多。是。我总是问得太多。森望着我,什么也没说。   

  母亲已经在准备年货。我打电话问森需不需要为他准备一些吃的。母亲望着我,停顿良久,然后重新继续手中的动作。没有言语。我转过头望到窗外开始下雨。缓步到窗前。坐定。双臂微合,下巴磕在肘上,目不转睛地向窗外望。突然有个念头。想,若是我对母亲说我爱上了一个男人,母亲会做出怎样的反应。也许先是不动声色。然后顿重地说一声:〃滚出去!〃呵。   

  有个东西从眼前一闪而过。白色,微小的身形。于是想起火车上我望见的窗外那种我叫不出名字的白色的鸟。誓鸟,关于距离和诺言。可是我知道,距离不是真的谎言,诺言才是最大的欺骗。我想起曾经编织的爱情,多半花好月圆,刹那分外怀念。然而当下,生活是遥遥无期与迢迢未知。我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写一部小说。讲述旅途的辉煌,隐忍以及寂寞。抵达处,在眼目深处,光的尽头。   

  除夕很快就到。走上街道,发现处处张灯结彩,人声鼎沸。撕下了陈旧的海报,贴上了形色各异、言辞美好、满是希冀的春联。传统而温良的仪式。新时间之前,人都是心存期许的。并且坚持不懈,赴汤蹈火。期许人才两旺,万福安康。   

  4。   

  过年。传说良莠,却福祉相合。   

  书说,春节,又称元日。无证。岁旦。首祚。唐虞载夏岁商祀周年。都是这般说。年,头生触角,狰狞恶兽。嗜人嗜梦嗜安福。惧红怕光畏声响。于是,古老的人朱砂抹面,披羽唱歌。春联,门神,爆竹,烧香,红福。祭祖,拜贺,守岁,团圆。谁人写过,〃一夜连双岁,五更分二年。〃然后,合手作揖。等紫微星过,祸散福降保安和。人,时常都用盛大的礼仪赢得微弱的安和。这是内心深处的一个出口,也是对破碎生活的一次愈合。   

  年幼时期的小镇生活。行人错落,各自忙于奔波这岁末的聚合。孩子们的笑容不可遏制。花花绿绿的节日礼服琳琅满目。每个人都变成美的,迎合来年的日出。仿佛,新生的日光也变得更亮。辞旧迎新,老少相守。花好月圆人心和。洋洋喜气,楚楚暖人。   

  然今,那么多善男信女独自流浪奔波。寂寞城市的天空仍旧保持着凄凄惨惨戚戚的传统。过年,也没有什么不同。游子念母,离人酸楚。喧嚣的红男绿女忘却了年岁的更新,夜游在仆仆风尘的胡同口。城市里无人问津你的寂寞。我陡然开始想念起光脚奔走在乡间田埂的少年时光。那时候,什么都是那么的温情脉脉。   

  5。   

  吃年夜饭的时候,我突然没有胃口。我知道,我是想念森了。此刻,他一定很寂寞。寂寞滂沱,世界也会变得荒芜。吃完饭,我送给父母最美好的祝福。然后我开始做一些零碎家务。母亲看着是觉得幸福的。若此般微不足道的举动,她也是会欢喜良久。我们都很自足。   

  窗外有烟花。无声的涌向无止尽的黑暗,绚烂芳华。我总是幻觉它们有生命,非凡意义地存在着,比人高贵。人们都喜欢闷在家里看电视。我问母亲,烟花美吗。她说没什么特别。我发了信息,问森在哪里。天台,看烟花。你瞧,它们多美。它们多美。   

  苏言打来电话告诉我她将和路安琪去西藏。我哑然。苏说,你知道的,那里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结,成为一个谜题或者一个信仰。我为了寻见一次天葬而去。我们要从那里带回圣洁的哈达,用它裹住赤裸的身体,然后睡下。下个轮回,我们会变成天葬里的天鹰,嘶鸣出人间的悲哀与可悯。这路途,只是路过却不留下。因为我们沾染了太多的俗世尘烟。她说,这个年,定当永世不忘。内心深处的暗流往往在那些离天最近的地方得到佐证和契合。   

  西藏。稀氧。喜马拉雅雪山。青藏高原。雅鲁藏布大峡谷。布达拉宫。世界之巅。哈达。灵魂。天葬。格桑花。喇嘛。转金筒。山路。吉普。沧海,桑田。天堂,人间。 空气里有生命的气息。那终究是一块圣地,只盛开一朵纯净的花。我的心思被拉扯出一段长长的距离,亦是向着未知地的光。我说,苏言,一路顺风。   

  年过便是阳历二月初。节日的意义非凡,却与我没有关联。望着镜子里,轮廓仍未苍老,时间的痕迹让我错觉微不足道。年龄的表示,不具备太多涵义。它的更新递进始终无法引起我的重视。终于,时间丢掉了我,我遗忘了时间。彼此独立,无多关系。   

  重新拿起电话打给了简森。电话那端是仍旧一成不变的温暖淡定恒静的声音。森真是一只让人温暖放心且心疼执迷的小兽。森笑。他说,我的年兽与旁人的不同。我跟它是朋友。我不穿红色的衣裳赶它走。它同我没有区别。都是没有去处。它答应我会啃噬掉我的忧伤与苦痛。听罢。我的难过开始翻涌。我决定去看他。   

  关于我跟森。我们离过去已经千山万水,距未来却仍有万水千山。但是,无碍。想了许多温暖的话想对森表达,只是面对他,所有气力都散尽。单纯欲望只是要拥抱他,紧紧地拥住他。   

  我定力欠缺,告诉他苏言去了西藏。他对此并没有强烈敏感。他说,她始终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知道他对她的了解不比我少。并且那憬悟里有我所不具备的力。那是他们两个人的场。关于我不曾知晓的隐秘过往。我说,森,告诉我那些事,那些我不知道的关于你们的事。每个人都有个糖衣包起的小城堡,外面金碧辉煌,里面千沟万壑,满是痍疮。   

  他说,三木。你过来。我便披起大衣跟他走进房间。他从胡桃木的储物柜子的最底层的一个皮制口袋里拿出一沓纸。纸,已经微微黄起。他指着它们告诉我那是他曾写下的一个故事,也是唯一的一个。他说,故事里,男孩叫简森,女孩叫苏言。森望着我,掐灭了手里的烟,一字一字的吐出。   

  他起身披起大衣,拉着我的手,走上了天台。那里没有尘埃。我们守岁望月,和那个故事一起。森翻开第一页纸,说。三木,你看看,这里藏着一个惶惑不安的少年记忆里全部的紊乱与饱满的。他亲吻了我的左脸颊,然后用沉沉的声音开始念起。他的音色沉实而飘逸,像远方的水面上飘来一朵水上花。   

  故事名字叫:《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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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锦时(1)         

  >;>;>;>;07。锦时。   

  1。   

  我的名字叫简森。   

  我喜欢男人。当我从那间老屋里走出的那一刻,我以为,这一生,我再不会爱上女人。可是,苏言,是我爱过的第一个人。她是个倾城的女子。   

  母亲的后事简单而凄凉。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她瘦小的身体仿佛还存有温热,摸过去,就像初生的婴孩一般。我俯下身,亲吻着这个可怜的女人。她的身体白皙凉净,她的面容仍旧温婉慈祥善良。母亲说,孩子,母亲累了。她叮嘱我,若是你的内心空荡而无法确定,请不要让一个女人转向第二个我的宿命。然后手臂缓缓垂下。我知道,这女子一生背负的太多,终于倦于内心那无止境的苦难与恐慌。久睡深眠。   

  那一年,我十五岁。   

  母亲让我寻找一个男人。他在这个城市的一个我不曾知晓的角落。或者贫困潦倒,或者奢靡挥霍。一个和我面目一样却内心荒芜空洞而悲凉的男人。他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苏堇生。   

  2。   

  D城。烟色缭绕,声色拼凑。模仿,平庸,复制,雷同。人人各自无关,各自安好。不问路途与景致,只是目不转睛看着脚趾的移动。仿佛,这世界里只能行尸走肉的存活。领带,裙摆,都是城市节奏升降的道具。毫无意义。城市,在无休无止的吸食剧毒。天色上写着:生人勿近。   

  找到那个将成为我高中的学校。办理了一些繁复的手续。走出教务处的时候,天色阴霾。望上去,这空气里满是尘埃。若是有光线照过,一定看得出尘埃的动作。然后背着我的包,在街上走。不带目的,亦无方向。我不知道我会遇见什么。什么都没有什么。我笑笑。   

  一个路口,两个地下道。然后走上天桥。   

  我蜷缩在一个角,闭上眼。我乐于幻想。想像一个冰清儒雅的男子放下手心里的她,走到我的面前,对我说,跟我回家。天都是散去阴霾蓝净通透的。只是突然有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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