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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什么仲孙汲睿什么地方不去偏要待在他身边呢?又为什么仲孙汲睿偏偏要是那人最钟爱的独子呢?虽说自己可以装着一无所知,让那两父子就这样在自己“不知情”的时间与地方殒命,但是万一被那人知道了……
他根本不想像那后果!就算无法进驻她的心他也不愿意与她为敌,与那样的女子为敌实在是太可怕了,何况他根本没有任何把握可以瞒过她,既然如此,他只好苦命一点,为她的儿子当一回保镖了,但愿可以因此令她对自己心动一下吧!
至于慕容轻云身边的凤解语,她的想法其实与慕容轻云大致相似,但她更多的是不想让小优伤心,哪怕要她为此放弃一切,她不希望看到有一丝忧伤沾染上那双明亮戏谑又充满算计的眼睛。
可是此刻,不管是慕容轻云还是凤解语,他们的注意力都更多的集中在了身后与他们同时出现的中年人身上。
他是谁?!
“康先生!”
没等众人想明白,睿儿惊喜交加的声音便向众人宣布了此人的身份。
是友,非敌!
慕容轻云与凤解语同时松了一口气,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宽心一一那样的高手,没有人会希望与其为敌。
“见过皇上、太子!属下救驾来迟,请皇上、太子恕罪。”
中年男子正是昔日御膳房副管事,今日睿儿身边最隐秘的高手一一康德坤。
“不迟。”仲孙煌铘似笑非笑的看了睿儿一眼,
“睿儿,没想到你的手下倒是能人辈出呀!”
“父皇,这些都是……都是母妃为儿臣安排的。”
直到今日,睿儿才真真切切的体会到娘亲对他的一片苦心,平日里不甚在意的人和事,都在今天这个最紧急的关头显现出其用处来,可是也是直到今天,他才明白自己当日所做的决定是多么的自私和愚蠢!
又是她……
仲孙煌铘微微闭起了眼睛,那绝世的身影似在脑海中翩跹起舞,充满诱惑与算计的笑容,勾惹出他无尽的暇思
似乎,他的生命中已在他所不知道的情况下无可避免的充满了她的身影,她的一眸一笑一举一动,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牵动了他的心弦,勾发了他那曾以为并不存在的情感,也令他陷入了不可抑止的万劫不复。
“楚侍卫,请先服下此药,此阵就由我来主持吧。”
康德坤没有过多的理会皇帝和太子的想法,他径自拿出一个小木盒递给楚天歌,让他先行疗伤。
岂料看到小木盒的楚天歌却是如被雷击,身形一阵晃动,几乎摔倒。
“这……这是……”
颤抖着看向面前的小木盒,纯木雕制的盒子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原木的风格中透着一股古朴的味道,令人仿佛可以闻到林木的气息。然而楚天歌知道,当打开盒盖后,在内层的一个小角上却刻了一个字,一个“韵”字!
这药,他曾经也有,但自从他下定决心要背弃她的时候,这药便也随着她对他的恩情而被深藏于无人知道的角落,可是如今……
“这是从前淑妃娘娘派人送来的灵药,楚侍卫大可放心服用。”
康德坤神气不变,语气平缓,说出口的话却今身畔的众人再一次百感交集。
“此药……我不配!”
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楚天歌的身体终于颓然倒下,紧闭的双眼中看不出情绪,可深深纠结的眉却暴露了他内心深处的郁结。
康德坤看着倒下的人,眼中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怜悯,他不由得庆幸自己不需要站在那条线上做选择,在母子二人之间选择一个效忠的对象,那本身就是一种折磨,特别是当那个母亲是自己的恩人,而儿子却是主宰自己此后一生的人时,那种选择的本身就足以令人心力交瘁。
曾经,他也曾设想过如果换了自己将要做何选择,在深思再深思之后,他依然选择她!那样犀利的女子,得罪她实在是愚蠢的事。当肖家最后一个余孽一一肖邦一一死在自己手下时,他更加深了这种确定。
一个可以令自己的敌人也为自己魂牵梦萦至死不忘的女人,一个可以在后宫之中帝王的眼皮底下翻云覆雨的女人,一个可以令每个见过她的人都被她的魅力所惑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只要足够聪明的人都不会选择与她作对吧!
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仲孙煌铘,康德坤知道,就连这个天之骄子也无意与她对立,否则纪家的人不会过的这么安稳,她的儿子也无法稳坐太子之位。
因死 09
这边各人心思不定,可是刺客却不会理会这些,虽然突然多出了三名高手,却也无法令他们退却。
只一瞬,除了楚天歌口中的“寒魄”外,其余九人同时冲了上来,红衫蓝影翩飞,剑光闪烁间夹杂着各色喝叱,大战再度展开。
同一时间,随凤解语前来的刺客们也向这一批刺客发动了外围攻势,之前趾高气昂的刺客变成了腹背受敌,情形开始不乐观起来。
这就是领兵回援的常歧所见到景象。
他虽然不知道围着刺客的是什么人,但秉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在他的指挥下,前来救驾的兵士避开了凤解语的手下,向处于中间夹层处的刺客们射出了第一轮劲矢。
毫无准备的刺客们虽然单独战力比兵士们强,但是面对这种近于“铺天盖地”的劲箭却是弱势尽露,只一轮劲射,近百名的刺客就倒下了一半,可以说,当援兵赶到的一刻也就昭示了此次大规模的刺杀行动失败。
为首的黑衣人见势不对,当机立断下令撤离,可是在凤解语的指挥以及常歧的支援下,他们可以全身而退的也只有武功特别高的二十来人而已。
“属下救驾来迟,令皇上龙体受创,请皇上降罪!”
解决掉所有眼前可见的危险后,常歧带领的所有官兵一下子跪到了仲孙煌铘面前。
“属下等保护不力,致令皇上受伤,请皇上降罪!”
不等仲孙煌铘开口,仅余的御侍和太子卫也跪了一地
“平身吧。”仲孙煌铘的目光落到凤解语与慕容轻云二人身上,
“不知两位如何称呼?此次救驾有功,理当重赏。”
慕容轻云负手立于一旁,不声不响。
凤解语皱了皱眉,淡然道: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山野草民更难登大雅,若皇上与太子殿下无事,在下等先行告退!”话落,她也不管仲孙煌铘有何反应,径向手下做了几个手势,很快,她的手下就在众人的眼光中撤离无踪
正当凤解语和慕容轻云要离去之时,仲孙煌铘却笑道:
“朕有一事不明,还望两位解惑。”
“皇上请说。”
“这位姑娘朕似乎在不久前见过,不知朕可有认错?
凤解语目光一凝,
“皇上好记性。”
“朕倒真是不明白,先前欲弑君的刺客突然一转成为救驾的功臣,姑娘可愿把个中情由与朕详说?”
凤解语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语带讥诮道:
“在下受命暗中保护太子殿下,此不过适逢其会罢了。”
仲孙煌铘身边众人一听,俱是脸色一沉,有几人更是几乎忍不住要开口喝叱,却在仲孙煌铘不以为意的摆手中强敛了怒气退到一边。
“如果朕没有猜错,那委托之人莫不正是朕要找的人?
”
“在下不知皇上想找谁。”
“呵!那这委托之人可也同样委托你做另一件事?”
凤解语扬眉,状似不解:
“在下不明白皇上所指为何,不过关于委托者之事乃是机密,恕无可奉告。”
仲孙煌铘一笑,说不出的意态悠然,不再看凤解语,他转向慕容轻云,半晌,他才说:
“既然两位无意领赏,朕也不强留了。”
慕容轻云一笑,不等凤解语回神就已展开轻功远去,凤解语一愣之后也继而离去。
“父皇,他们也是母妃派来的?”
看着两人远去的方向,过了好一会,睿儿才低声向仲孙煌铘求证。
“不错。”仲孙煌铘同样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种说不明白的情绪:
“而且也是她让他们来刺杀朕的。”
睿儿脸色一变:
“怎么可能?!刚才那些刺客……”
“不是这一批,而是之前的那些。”似笑非笑的看着远方,仲孙煌铘的眼睛中有一种洞察一切的透彻:
“她也并不是真的要朕死,她只想给朕制造一点麻烦,令朕不能及时赶到,同时……也算是对朕当日所做的一种报复吧!
睿儿匪怔的看着父皇,他没想到娘亲竟然会做这样的事,她就真的不怕父皇知道后勃然大怒之下对她不利?还是……她早已看透了父皇,所以一无所惧?
不久之后,大批兵马从长湖府赶至,至此,仲孙煌铘的安全可说是无忧了。
又过了数日,闻讯后加急赶来的宫廷禁卫军更加严密的护住了仲孙煌铘及睿儿,随之而来的则是附近的各州府大小官员近百人,一时间长湖府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熙攘。
“皇上,您此次太大意了。”
随着禁卫军秘密前来的还有一向深居宫中不为人知的烨,此刻他正一脸淡漠的看着负伤静养的仲孙煌铘。
不为所动的别过脸,仲孙煌铘问出重点:
“查到什么?
”
“没有,所有被抓的刺客俱已自尽,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朕相信你自有应对之策。”
烨淡淡一笑,突然转移了话题:
“我见过太后了。”
挑起眉,仲孙煌铘略带讶异:
“朕以为你此生都不愿见她。”
“本来我也是这样认为的。”烨一向淡漠的神色间掺杂了一丝无奈,
“不要忘了是你暗示我注意她的。”
“哦?”
“她确实变了,”烨的眼睛穿过仲孙煌铘,语气中第一次有了一丝不确定:
“但我不知道应怎样去形容。”
“你的意思是……”仲孙煌铘的眉微微拢起。
“我不知道。”忽而一笑,烨似是抛下了一切不应有的情绪,再次回复到原本的淡漠。
“我只知道,行刺你的人应该与四王爷有关。”
“四王兄?”仲孙煌铘像是早已习惯了烨这种跳跃性的说话方式,只管接着他的话题继续,
“证据?”
“还没造好。”
烨的回答可以说出乎任何人意料,但仲孙煌铘却毫不意外,只是点了点头:
“在朕回宫之前可以备妥?”
“当然。”
两人极有默契的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沉默下来。
可以预见,不管这次行刺事件是否与四王父有关,当仲孙煌铘回到皇城之内时,他都将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他的党羽自然也会受到最彻底的清洗—一这就是令一位帝王“动心”的最终后果。
因死 10
本来按照仲孙煌铘和众侍卫们的伤势,他们在长湖府起码要休养个十天半月才适合上路回京,可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却令仲孙煌铘不得不提前回宫。
在烨到达长湖府的第三天,一封来自宫中的加急密函送到了烨的手上。
“什么?!”仲孙煌铘平素深沉的容颜绽出一丝惊异,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刚听到的。
烨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也许我不应该见她的。
烨的手里正捏着那封令两人心情浮动的密函,里面十分简略的写着四个字:太后失踪。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在此时此刻却足以令天下大乱。需知身为帝王的仲孙煌铘在外受伤,太子也同样不在宫中,放眼整个朝庭,也只有太后可以镇得住场面,可现在连太后也失踪了,可想见,一旦消息外泄,那些子日里被压制住的异心之士必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届时会掀起怎样的一场风暴?
仲孙煌铘双眉紧锁,他不明白太后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失踪,是人为?还是意外?是他人所为?还是太后自己…
“若我不冒然出宫就好了。”
烨的声音里有了一丝悔意,若此刻他在宫中,无论如何总有办法控制住大局撑到皇帝回宫,但他却只顾着想离开那个女人远远的,却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状况。他不相信有什么人可以闯入禁宫中干出这种掳劫太后的行为,相较之下,他更愿意相信这是她的一种手段
“我到现在才发现,她们竟是如此相似!”
仲孙煌铘叹了一口气,怪不得自从父皇崩殂后即变得不问世事孤僻难近的她居然会对韵儿另眼相看,非但允她随意进出栖霞宫,更愿为她照看睿儿,现在看来,完全是因为这两人根本就是同一类人啊!
“可不是,连报复的方式都如此相像,唉!”难得的叹息,烨摇了摇头,
“皇上还是赶紧回宫吧,迟恐生变。
“嗯。”看着烨一如既往的没入黑暗中,仲孙煌铘提高了声音:
“来人。”
“奴才在!”
“传联旨意,即刻整装,明日天亮摆驾回京。”
“这……皇上,您的伤……”高进宝脸色一变,担忧的看着仲孙煌铘。
“不碍事。”想了想,他又补充道:
“那些受伤的御侍可以留下待伤养好再行回京。”
“……领旨一一”
眼见仲孙煌铘心意已决,高进宝只好领了旨意离去,安排一切。
司徒磊现在的心情非常好,自踏出皇宫那一刻起,他的心情就开始止不住的飞扬起来,现在他终于知道当日秦优离宫时的心情了一一绝对愉悦啊!
自从见过那个不知名的神秘男人后,他就升起了一股危机感,那是身份即将被揭穿的危机,因此,当他通过种种手段也无法得到那个男人的任何消息时,他就决定了要步秦优的后尘,远远的离开这座华丽却冰冷的牢笼。
至于秦优交付给他的睿儿,他相信那个小子并不是那么脆弱的人,何况只要秦优一天没被皇帝抓到,仲孙煌铘也不会拿他怎么样。不过,就算仲孙煌铘真要拿睿儿怎么样又与他何干呢?做人娘亲的那个人都不着紧了,他就更犯不着为他担心,不是?
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有些茫然的看着面前陌生的世界,司徒磊突然有了一种“天大地大,何去何从”的感慨。
不知道那个精于算计的女人在哪里呢?据说她是在大漠中失去了踪迹,虽然不相信她会出事,不过她会去哪里呢?是依然留在那黄沙漫天的大漠?还是早已离开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世外桃源?
摇摇头,不知为何,他十分确定她不是那种喜欢独自一人享受“悠然见南山”的生括的人,相较之下,她的生括更偏爱于精致丰富的“一夜鱼龙舞”的热闹,兼且,按“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的说法,她……
眼前一亮,司徒磊露出一抹有会于心的笑容,信步而去。
“看来那位‘明君’已经认出你来了。”
凤解语低暗的声音里掺杂着兴灾乐祸,慵懒的靠坐在曾经是小优最爱的那张躺椅上,她开始想着不知道仲孙煌铘会如何处置这个慕容世家中“出轨”的不肖子了。
“无所谓。”
慕容轻云啜着清茶,一脸悠闲自在,仿似根本不在乎
“你无所谓,但你家里的长辈们可不能无所谓吧!”
慕容轻云神秘一笑,他不会告诉面前这个女人,早在大漠中与那人分别的一刻,他便在心底下了一个决定,也因此,他才可以如此高调的昂然直面仲孙煌铘,更在自己的身份有可能会被揭穿时也毫不担心。
“你笑的很阴险。”
冷冷的提醒面前男人收敛,凤解语发现自己就像看不透小优一样同样也看不透面前这个男人,这令她很不舒服
敛起笑,慕容轻云随意张望了一下:
“你那个贴身的手下呢?”
“叛徒自应有其下场。”淡淡的挑挑眉,凤解语可不是秦优,对于叛徒她从来都坚持以血来清洗其耻辱。
“叛徒?”意味深长一笑,
“为情叛变倒也值得同情,面对情敌相信没有几个人可以放得开。”
“你想说什么?”
凤解语不语的睥他一眼,这个多事的男人!
随意笑笑,慕容轻云识时务的转了话题:
“接下来似乎没你我的事了,你打算怎么做?”
“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生意的,既然没事,当然是继续做生意。”
凤解语当然知道这个男人想说什么,不过就像他不会告诉自己他的真正打算,她也同样没必要向他报告什么。
“既然如此,我也该回去继续‘面壁’思过了。”笑了笑,慕容轻云毫不在意,
“不过我想你最好省点人力,老是派人给我当‘护卫’并没有好处。”
“没办法,谁让你是那个最有可能找到她的人呢?如果你肯干脆一点,我也不用这么浪费了。”眨了眨丹凤眼,凤解语一脸风情万种的笑着。
“呵……”慕容轻云笑了起来,
“我已经够干脆了,只是你们都不愿相信而已。”
同样轻笑着,凤解语纤长的金红色指甲在慕容轻云面前轻轻晃动:
“不管你是真是假,我相信,只要盯紧了你,自然可以见到她。”
有些无奈的看着面前执着的女人,慕容轻云只能说:
“随你。”
可以说,秦优的突然失踪,令所有与她有关的人的生活都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可是这个令所有人都念念不望的女人现在又在哪里呢?
〈T H E
E N D〉
《奸妃》番外 帝主无情(正式版)
君王无道,帝主无情。
很小的时候,父皇就不断的提醒着我身为一国之君所必须注意的事,而这两句话则是其中的精华。
何为“无道”?
凡成事皆不择手段,凡世间种种皆可利用,凡身边人皆为棋子,以人弈棋,以王者弈天下!
何为“无情”?
情之极致,博爱天下,美人恩重,江山更重,爱尽天下女子,爱尽万里河山,无情若有情!
父皇是个很聪明的男人,他的才华绝世,却从不显山露水,作为一个君王,在外人眼中他仅是平庸,可只有他身边最亲近的人,才会明白他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