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左眼近妖-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重点是,他的下巴竟然有三层,差不多和脖子混合在了一起。

    所以我想不明白,向他这样的吃货怎么变成了“得道高人”?难道靠吃上位么?

    大肥猪刘光美眼见我一脸的鄙夷,不悦道:“哪里来的毛孩子?竟然敢小看我!”

    侯小胖充分发挥出势利眼本色,只要对方不曾为难季无尘季总,他理都不理。

    寒鸦道士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想要看我如何应对。

    我舔了舔嘴唇,歪着脑袋问他:“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小看你了?”

    刘光美皱了皱鼻子,像一口大肥猪一样的喘息,瓮声瓮气道:“你面色不善。”

    我说:“管你鸟事!你…他…妹…的管的挺宽啊。”

    以前,我并不是如此的锋芒毕露,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特别的看不惯刘光美,总感觉他侮辱了我们这个行当,不由自主的和他作起对来。

    刘光美被我气得不行,哆嗦着一身肥肉骂我:“不知敬畏的臭小子,当心遭了报应!”

    我嘿嘿一笑,乐道:“亏你还是混北京的,一点高人气度都没有,真是一口大肥猪。”

    屋里人有人发笑,笑得很孤独。

    我回头一看,赫然是寒鸦道士。这厮一改从前的冷漠态度,冲着我悄悄的挑起了大拇指。

    刘光美被我气坏了!

    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从来都是高来高去。自从成名以后,更加没有人胆敢喊他大肥猪,今天竟然被我给羞辱了,顿时怒火中烧。

    刘光美猛地站起身来,伸出胖乎乎的右手指着我说:“来来来,咱俩手底下见真章!”

    他要和我斗法。

    当时候万并不在场,屋里头他是老大,顿时雅雀无声。

    我刚刚吃下蛟龙逆鳞,法术操控大有提高,哪里怕他?立刻答应下来。

    季无尘不知道刘光美的底细,只能够“以貌取人”。当时他感觉,胖如肥猪的刘光美多半是一个骗子,不自觉生出了轻视之意,并没有阻止我俩。

    斗法一触即发。

    我问他:“你想怎么斗?直接见生死?”

    我从来没和人斗过法,还以为同行之间的斗法比试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恰如当日的黎师叔与我,一斗就要死一个。

    刘光美哪里见过我这种二愣子问法,竟然呆了一呆,纳闷道:“你是头一天跑出来混么?怎么连斗法的规矩都不知道?”

    我眨了眨眼,笑问:“啥规矩?”

    刘光美左右打量,最终把目光放在季无尘身上,他指了指季无尘背着的包裹,说:“你同伴身上的法器是你的吧?咱们用法器相斗,点到为止。”

    他感觉我是个二愣子,生怕我一上来就玩命,不想和我拼死拼活。

    人家是瓷器,咱是瓦器,他拼不起。

    季无尘万万没想到,刘光美居然把黎猫的骨灰盒当成了法器,强忍着笑意说:“这是我师叔的骨灰盒,不是什么法器。”

    屋里人再也按耐不住,哄堂大笑。

    刘光美面红耳赤,咬着后槽牙呵斥道:“都给我闭了!”

    几乎所有人全都强忍住笑意,生怕得罪了来自北京的高人。唯独我和寒鸦笑个不休。

    季无尘为啥没笑?他是面子,我是里子,我们两个人不能同时得罪人,必须有一个打埋伏的。

    刘光美阴沉着脸,指挥别人端进一个洗脸盆来,盆里装着一半儿水。

    他说:“刘某不才,小露一手。”

    这时候我终于明白,所谓的斗法,单纯为了比试法术高低。

    可是他端个水盆出来作甚?难道要和我比赛玩水?

    那他可踢到铁板了。

    我自幼生长在沂水河畔,玩水玩大的,断然不怕他。

    水盆放在桌子上,刘光美一摇三晃的走过来,静静的站在水盆边,矗立了三五分钟,口中念念有词。

    随后,他伸手往水盆里一指,喝道:“水中捞月!”

    一团明媚的月光被他捞将上来!

    现在是白天,刚好正午,哪里来的月亮?

    屋里人齐齐惊诧,欢呼声此起彼伏,侯家庄的村民们全部都被刘光美震撼了。

    闻讯而来的候万侯大老板不知道听谁说起了前因后果,悄没声的出现在斗法现场,眼中多有得意之色。

    他认为刘光美给他长脸了。

    刘光美的法术的确很高明,至少我看不破其中的究竟。

    寒鸦道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小声说:“佛门法术,泡沫幻影。”

    我听的一愣,感情刘光美学过佛法。

    可是我更加惊讶寒鸦道士的卓越见识。人家能看破刘光美的法术端倪,我就不行。很明显,他比我高明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我冲着他感激的点了点头,笑道:“我能应付的来。”

    我虽然看不破刘光美的法术,可是我有应对之计。他不是鼓捣出一个月亮来么,我给他来个蛟龙吐珠。

    我迈步走到水盆前方,从兜兜里掏出一叠废报纸,三两下折出一条蛟龙,头顶生冠,口含龙珠。

    那条蛟龙不是别的,正是我供奉的覆海大圣蛟魔王。我曾经在恍恍惚惚间感受过蛟魔王的模样,从此过目不忘。但凡被我见过的东西,几乎都可以折出来。蛟龙也不例外。

    众人头一回见到废报纸折叠成的蛟龙,身躯蜿蜒,栩栩如生,看的他们齐齐惊呼:“好大一条蛇!”

    没错,我所信奉的蛟魔王实际上是一条蛟龙,也就是头顶生冠的大黑蛇。

    万恶的侯小胖忍不住感概道:“脸盆啊,你的折纸手艺堪称天下无双,如果乐意的话,找一个棺材铺专门叠纸马好了,保证生意兴隆。”

    季无尘瞅了他一眼,侯小胖立刻屁悄悄。

    寒鸦道士含笑看我,多有赞许之色。

    候万看呆了,忍不住走到我身边,低声道:“这位小兄弟,冲着你这手叠纸本领,我来做个和事佬,大家散了吧?”

    他是混过社会的人,目光锐利,当时就看出来,我很有本事。

    刘光美不肯讲和,冷笑道:“刘某人闯荡了大半辈子,怎能被一条纸龙吓退?今儿个儿不是他走就是我走,必须把斗法进行到底。”

    候万没有办法,只能让我们继续争斗。

    我拿着纸龙来到水盆边儿,胡乱抓起一把珍珠粉,信手往水里一粘,凭借感觉判断出珍珠粉和活水的比例。

    而后,左右两手同时松开,把那纸龙和珍珠水粉同时抛进水盆里,憋足了劲儿喊了一嗓子:“蛟龙吐珠!”

    别看我装模作样很有气势,其实心里头半点儿底气也无。

    我刚刚掌握了复合型折纸成兵术,未见得次次凑效。而且这一次,为了装B打脸,我连混合珍珠水粉这种事儿都是凭借感觉来着,各个环节上漏洞颇多。

    当我喊出蛟龙吐珠以后,心里头早已经默念了好几遍咒语:“珍珠为媒,妖气牵引,折纸成兵,蛟龙吐珠。”

    咒语念完以后,我只能暗自祈祷,千万不要搞砸了。

    自从高粱观出道以来,从来没有在同行面前展露过峥嵘,这是我们第一次露脸,面对的还是北京大拿,不容有失。

    几秒钟以后,当我认为法术失效的时候,水盆里浪涛四起。

    一条丈来长的蛟龙猛地冲出,口含明珠,熠熠生辉,澎湃气场,所向披靡。

    屋内众人再也不是齐齐惊诧,而是,齐刷刷发出一声竭嘶底里的喊叫:“俺滴娘哎!”

    正当我得意之时,寒鸦道士偷偷提醒我:“脸盆,见好就收,省的惊世骇俗。”

    我赶紧收了法术,团团抱拳道:“只是一个戏法而已,实在上不得大台面,让大家见笑了。”

    为了避免惊世骇俗,我把折纸成兵术描述成了“戏法”。

    屋里众人搞不清楚事实真相,纷纷跑到水盆来看,果然看到一条散了架的纸龙,众人这才相信了我“戏法”的说法。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刘光美冷笑着看我,抱拳道:“孙脸盆,真有你的!今儿个算我栽了,咱们山水有相逢!”

    说完以后,也不搭理候万,径直离开。

028章 师门传承() 
你要是问我,当众打人脸爽不爽?

    我肯定会说:“特别爽。”

    可是打完之后呢?不可避免的得罪人。

    可是我不后悔。

    反正我就是看不惯穿金戴银、一身铜臭味的假和尚假道士,类似于这样的人,我恨不得见一个打一个。

    寒鸦道士体会到我的想法,嘿嘿一笑,乐道:“孙脸盆,真有你的。”

    我转过头去看他,不失时机道:“大家交个朋友?”

    寒鸦道士伸出手来,笑道:“正式认识一下,我叫邹寒鸦。”

    我和他握了握手,笑问:“你真的不认识我师父?”

    邹寒鸦顾左右而言他,笑道:“正主儿来了,我看你怎么收尾。”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人家请刘光美来纯粹为了主持冥婚呢。现在我把刘光美羞辱走了,如何收尾?

    我可不懂冥婚里的道道。

    候万越走越近,我心里越来越紧张,到最后灵机一动,直接把邹寒鸦卖了。

    我跟候万说:“不好意思啊侯先生,刚才我有些冲动,气走了您请来的高人。不过呢,您也别生气,我们这里另有高人镇守。”

    说完话,我跟他隆重介绍邹寒鸦。

    誰让他刚刚成为我“朋友”呢,必须为我两肋插刀。

    季无尘笑得鼻子都要歪了,坏坏道:“脸盆啊,我算是发现了,谁和你当朋友谁倒霉啊。”

    邹寒鸦眼巴巴的看着我,一脸的郁闷,心里头把我骂了千百回。

    侯小胖想要冲出来,跟大家阐述一下邹寒鸦的假道士真相,结果被季无尘瞪了一眼,只好灰溜溜退回去。

    除了从事特殊职业的侯小胖以外,村里人并不了解邹寒鸦的真实面貌,一个个敬佩不已。

    原因很简单。

    我是这么介绍邹寒鸦的:“他是我师叔,妥妥的高人。”

    大家刚刚见识过我的蛟龙出水,早已经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下意识的相信了我的说法。

    在场众人,包括候万在内,全部认为——别看人家邹寒鸦穿的破烂,那是人家的风格!要是他一点儿本事也没,怎么可能成了孙脸盆的师叔?

    大家都知道孙脸盆很厉害,邹寒鸦肯定更厉害!

    候万快要高兴死了。

    本来按照他的想法,特别希望通过冥婚事件改善一下家族风水,所以才不远万里请来了北京能人刘光美。

    谁曾想,刘光美竟然败在了我手里。由此,候万高看了我千百眼,心说,这一次挖到宝了。可是万万没想到,我竟然还有一个更加牛擦的师叔!

    邹寒鸦稀里糊涂的被我推到了前台,稀里糊涂的成了我“师叔”,顿时哭笑不得。

    幸好他很清楚我的斤两,深知道我搞不定冥婚,索性发了一次善心,替我圆了这个场子。

    候万哈哈大笑道:“那就麻烦寒鸦仙长了。”

    季无尘不失时机的笑问:“侯大老板,请问我们酬金几多啊?”

    候万很懂套路,笑着伸出来五根手指,说:“5万。”

    我和季无尘立马高兴坏了,5万块啊,对我们而言那可是天文巨款。就算邹寒鸦拿个大头,我和季无尘也能分到手几千块吧?

    当天,季无尘留在别墅里,专心致志的跟候万推销着高粱观,想要借着此次买卖的契机建立以下人脉关系。

    我和邹寒鸦走出别墅,沿着侯家庄外围考察地形。

    冥婚必须在晚上进行,对于地形的选择十分重要,牵扯到风水道法。邹寒鸦有意识点拨我一下,特意带着我参观学习。

    偏偏我这个人习惯了不务正业,啥都没学会。

    邹寒鸦气得不轻,骂道:“真不知道孙二娘怎么教你的!”

    我抓住他话语中的漏洞,立刻追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师父叫孙二娘?你肯定认识我师父,对不对?”

    邹寒鸦轻笑道:“一会儿和你说。”

    他故意留下一个悬念来,搞得我白爪挠心。

    考察地形的结果很不理想。

    邹寒鸦说:“这是一块大凶之地,十分不适合冥婚。刘光美肯定看出了名堂,知道自己搞不定,所以才故意激着你斗法。我猜测,就算你输给了他,他也会找一个借口离开的。”

    我恨得牙根痒痒,骂道:“真是个老奸巨猾!”

    邹寒鸦笑道:“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呀?冲动起来啥都不管?”

    他沿着侯家庄外围快速游走,时不时地停下来看看,边走边说:“我告诉你呀小伙子,这一次你麻烦大了。”

    我感觉他走得有些快,一路小跑才能跟上,边跑边说:“一个假和尚而已,我怕他个啥?”

    邹寒鸦扫了我一眼,皱眉道:“你是真笨还是装笨?我说的‘麻烦’和刘光美有关么?我说的是冥婚的事情!”

    我回想起当初隐约见到过的红光,胆战心惊道:“您都看出了什么?”

    邹寒鸦神色凝重道:“按照阵法布局来看,隐约呈现出八卦阵势,阴阳居中,像极了引魂送魄阵。这是一个相对古老的阵法,起源于明末清初。

    这个阵法对于方位和地理的要求非常高,布置起来相当复杂,原本是用来接引阵亡将士的。

    1918年1月,出身烟台蓬莱的大军阀吴佩孚打败靖国军,进占襄阳。为了接引阵亡将士的亡魂,他从蓬莱老家请来一批道法高人,专程布置了引魂送魄阵。

    布阵当日,在吴佩孚率领的年轻军官中,有一个叫做李佳轩的人,央求吴佩孚允许他弃军从道。吴佩孚念在他战功卓著的份儿上欣然同意。不仅如此,他还亲自开口,把李佳轩推荐到了崂山派中。

    当时的崂山派并非现在的崂山景区,位于蓬莱海域的虚无缥缈处,孤岛独存。可是谁也没想到,李佳轩加入崂山派的目的并不是着眼于正统道法。他想要通过崂山派秘法正式入门,着手研究一门意外得来的妖法《覆海诀》。”

    当我听到这里的时候,大惊失色,结结巴巴问道:“这么说来,李佳轩是我师爷?”

    邹寒鸦笑道:“的确。李佳轩这个人天资很高,进入崂山派不久,于秘法修行上突飞猛进,很快就掌握了绝大多数崂山术法。然后,他脱离崂山,开始研究《覆海诀》。

    这是一本妖修秘法,研究的过程中不知道戕害了多少无辜。到后来,李佳轩改变了研究策略,开始广收门徒。

    他一生收了很多徒弟,因为实验《覆海决》的缘故,前前后后全都死在了他自己手里。到最后只剩下2波人。

    高粱山里有一伙儿,总共三个人:孙二娘、刘老三、张德印。孙二娘学的是妖法,刘老三学的是崂山派正统道法,张德印学的是李佳轩的道妖结合,名为《高梁山秘法》。

    另外一波徒弟只有两个人。一个人叫黎猫,学的是《覆海诀》,外加一点点妖门法术;另外一个人就是我,学的是崂山派正统道法。

    后来我遇到了你,刚好看到你施展出折纸成兵。那是我师傅的独门妖法,一般人不曾得见。当时我非常好奇,你的妖法到底是跟谁学的。紧接着你提到了孙二娘,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你出身高粱山。”

    讲到这里,他微微一顿,笑道:“按照我的了解,学习妖法的人多半心术不正,以前的黎猫杀孽很重,你师父孙二娘同样如此。”

    这句话听得我皱眉不已,忍不住打断他说:“孙婆婆不是这样的人。”

    邹寒鸦呵呵一笑,乐道:“你遇到孙二娘的时候都已经过去多少年了?想必早已经物是人非。你知道孙二娘以前的绰号叫什么吗?夺命罗刹!

    当时她得罪了很多人,屡屡遭遇江湖追杀,一度命悬一线。刘老三和张德印为了救她,双双报废。从此以后,刘老三改道从文,张德印远走他乡,名动一时的高梁山不复存在。”

    我忍不住质疑道:“当张德印师叔告诉我说,刘老三和他争风吃醋,所以才两败俱伤,和你讲的不太一样啊。”

    邹寒鸦笑道:“他们两个人情似兄弟,怎么可能争风吃醋?那样的说辞只是为了照顾孙二娘的名声罢了。”

    我是真没想到,孙婆婆居然是一个大杀星。怪不得她一直隐居在坡上村,轻易不肯展露妖法,原来是为了躲避仇家。

    邹寒鸦紧接着说:“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差点把你当成了邪门歪道,后来看到你斥责刘光美,感觉你未必是歹人。看来孙二娘早已经痛改前非。如若不然,她也教不出你这样的徒弟来。”

    听他赞美孙婆婆,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我还没有从孙婆婆“以前是个大杀星”的残酷事实中摆脱出来。

    邹寒鸦笑呵呵道:“有点儿接受不了是吧?可是现实如此,你得学会面对。”

    我使劲儿的揉了揉脸,尽量让自己放松一些,强笑道:“不管孙婆婆以前做过什么,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就算她有过罪孽,我也可以替她赎罪。”

    邹寒鸦点点头,笑道:“你心态不错。”

    紧接着,他突然板起脸来,沉声问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黎猫死了是吧?他到底死在谁手里?我得替他报仇啊。”

    我听得脸都绿了。

029章 邪门阵法() 
黎猫死在我手里,邹寒鸦说要替他报仇,难道他想宰了我?

    我越想越担心,可是无从闪躲。事情是我做下的,总不能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那样的话,愧为男人!

    我硬着头皮说:“黎猫的确死了,而且死在了我手里。先是中了我的剪草杀人术,紧接着挨了李云一枪。你不要埋怨李云,人家是公事公办,要怪就怪我。”

    邹寒鸦定定的看了我半天,眼神闪烁不定,屡屡展露凶光。当时的邹寒鸦一点儿前辈高人的气度都没有,浑身上下充斥着暴戾,看得我头皮发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度日如年。恨不得让时光走的更快些,好让我尽快摆脱邹寒鸦的杀意纠缠。

    邹寒鸦习惯性的摩挲着下巴,时而眯起眼来看我,时而闭目沉思,好像很难决断的样子。

    我定定的站在他身边,一言不发。完完全全的听天由命。

    良久以后。

    邹寒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