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傻驴,今天该他洗饭盆了。”郓涛刚要插嘴,余丕球一句话代替他说了。光科这时也如梦初醒般自语到:“就是了,真是的,他现在真精了。”
“可是现在的文憬不比从前的文憬了。他不仅骂人,他还要让人替他干活,反正今天谁把他撵走的谁洗盆。”江红提议到。众人一致同意,光科无奈只得自己洗了。
“文憬这一招真厉害,这叫‘金蝉脱壳’”
“不是,这叫‘野驴自逃’。”丕球说到。
“这叫‘将计就计’聪明聪明。”江红补充道。
第二天下午,文憬在“贫民窟”外面的报栏上正看着报纸,蓦然间透过玻璃的反光,他发现周美芳朝他走来,孑然一身,走近后,便自命不凡的正言厉色道:“王文憬,怎么看见了我,你也不理我,你也太没礼貌了。”
“瞎说,这不,我一直在报栏的玻璃上监视着你吗?观察你这么久了,你才发现我呀?你为什么才顾上和我说话呢?”文憬反问道。
款了一会儿,周美芳说到:“王文憬,我回家了,你送送我好吗?反正你现在闲着也没事呀。”
“你怎么知道我没事呢?”文憬说完,无意中发现身后,一位穿着红色羽绒服的漂亮女生正伸长白皙的脖颈,看着他身后报纸上的新闻,‘美国又要对伊拉克动武’以及‘以色列又遭汽车炸弹袭击’,而惟有中国在‘喜迎盛会’。于是他便赶紧让开地方。之后美芳几乎带有恳求的语气催促到:“王文憬,走呀,送我到学校门口,你就回来。”他此时打量了一下美芳,两手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带。且这时冷风凛冽,到处寒气森森的,于是玩笑着说到:“送你,我又没有自行车,要不,让我背着你,把你送到门口,行吧!……”思量片刻,继续说道:“别这样,我送你到门口,那你还得把我送回来,这样一下午,咱俩送来送去,你也回不了家,我也吃不成饭。”刚说完,美芳便眯起眼睛哈哈的大笑起来了。文憬此时有点面带滑稽的审视着她有点苍白的脸庞,于是又关切的询问到:“呦!怎么,你的眼皮怎么又变的像肉包子眼了。不是拉了双眼皮了吗?怎么一点也不明显呀?拉的太浅了,改天让我用我们家里那把杀猪刀子再重新给你拉一下,保证既靓丽多彩,又妩媚动人。”刚说完,美芳便不耐烦的扭身说道:“你这人,没时间和你乱侃了,你回去吧!不陪我就算了。”说罢,远远的离开后,而后挥手道:“拜拜,老王八!”美芳说罢,哈哈大笑着离开了。文憬听后,没有恼休成怒,只是摇摇头,一笑了之,吃饭去了。
第四节课,古代文学史,老师走后不久,光科,以及宏国后面还有王敬彩,马晓雅,刁凤珊,白诗礼,赵瑞雨等都在那儿谈天说地。不久刁凤珊发问到:“昨夜西风凋敝树,是谁写的。”身子扭向了瑞雨,白诗礼瞪了一下圆圆的小眼,便又低头不语了。而瑞雨却答到:“不知道。”
“这是柳永写的。”光科听到后大声的说到,而瑞雨不相信,则拿书来查对了,光科则直白到:“这不用查,我查了好几次了。”
“那‘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呢?”马晓雅瞪着大眼向光科直视着。光科无言以对,只是说:“拿书来查一查。”文憬听后,刚要插嘴,谁知背后瑞雨却发话了:“欧阳修写的吧?”
“不是,就不是,还是柳永写的。”光科语气坚决的说到。“不相信的话,你看看,就在这儿。”随之把书递给了瑞雨。瑞雨看后,笑嘻嘻的说道:“ 这是什么破书呀?说不定出版社出错了。”
“绝对不可能。”光科固执的反驳道。
马晓雅在经过自己的再三审视之后,终于发现它们是不同的,于是说道:“就是,我们谈论好象是两个话题混淆了,你看,一个是‘衣带渐宽都不悔,况伊消得人憔悴’一个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一个是‘况,都’一个是‘终,为’不一样呀?”马晓雅感到莫名其妙的说着。
“对!就是不一样,不过古人云;‘天下文章一大抄。’这一定是柳永抄欧阳修的,欧阳修是宋初诗文领袖”。瑞雨帮助释疑到。
然而不一会儿,王光科在经过自己再三查证后说到:“什么?你看看,欧阳修1007年出生,柳永987年出生,柳永比欧阳修岁数还大呢?只能说是欧阳修抄柳永的。”总之他们一时争论起来。直到吃饭时分,他们谁也没有说服谁。就在他们一起出去吃饭的时候,他们发现在牛尾河边,竖着一块标语牌,上面写着;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
冯才骅下午从家里回来了,一脸红润,咳嗽不断。这对于杜燕来说,无疑即使他们之间有如何大的仇恨,也难抵‘久别胜新婚’这样的俗语说教。因此在杜燕的陪伴下,才骅幸福的回到了宿舍。而杜燕则上课的时候,偷偷的对文憬说到,你是 “禾,几,马,户。”文憬不解,问江红,曰秃驴也。这让他即感生气,却又无可奈何。
星期三中午,文憬在郓涛的床上休息,因为中午他们都不回来,出去逛街了。无意中在郓涛的枕头底下找到了他的日记本,发现上面记录的多是关于思念沥青的事情,梦中亲吻,又是梦中拥抱的。因此从那以后,文憬便竭尽全力去找沥青言说郓涛情深。可是每当谈及此事时,总是阴沉着脸。郓涛虽说想念沥青,但是又不肯放下架子。文憬在中间亦是感到无可奈何,一气之下骂郓涛是“死狗踌不到南墙上。”骂胡沥青是‘狐狸精’。自从文憬认识胡沥青以后,起初的目的不过是想撮合她和郓涛。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张素霞和郓涛关系的确立,文憬感到自己即使本事再大也无力回天了。这时候他不仅对胡沥青产生了一种同情,确切的说是同病相怜,因为他们起初都是由于感情的原因而遭到对方放弃的。胡沥青经常去找文憬诉说自己内心的苦闷,或打电话,或让人带话。总之,放学以后,几乎每晚胡沥青都会邀请他出去或散步,或诉衷肠。文憬起初似乎是有所察觉,然而也只是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神态,慢慢的文憬也不再苦口婆心的劝说了。因为他也害怕自己像冯才骅那样做出对不起来朋友的事,于是只好一味的躲避着她。可是就这样,胡沥青还是隔三差五去找他。由于这几天来,文憬去美术系找胡沥青时,发现绘画也挺有意思的。于是胡沥青便极力邀请文憬学习绘画,说自己会亲自教他做任何画。从那以后,他便开始经常性的光顾美术系了,即使胡沥青不在,他也照样去,因为这几天来,他的确对做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星期五,下午,他又去美术系了,一进门,发现地上画架林立,却没有一个人,原来上的是素描课。于是文憬便开始慢慢的欣赏起来,起初看时候,感觉他们画的毫发具现,形态逼真。而等他真正的在对比一番之后,再来看胡沥青的,远观则别无二致;近看则迥然不同了,于是愈看愈觉得差别甚大,每个人的画作似乎都有自己的个性,比如;同样画一个人,有的人额头上皱纹累累,看起来年老了许多;有的则面庞平滑,看起来年青了许多。嘴唇有的厚,有的薄;眼睛有的大有的小,有的圆有的方,有的炯炯有神,有的则双眼微眯带着一股蔑视的锐气。有的像翻着白眼,面无表情等等。眉毛更是有长有短,有粗有细,有扫帚眉,有柳叶眉,一字眉,还有浓眉小眼的。同样一个模特被不同的人画出来,却如此的姿态万千,迥乎不同。胡沥青的画更是风格独特,画上人的双眼似乎包含着仇视的目光,微眯不语,一脸严肃的表情,似乎有万重仇恨压在他的眉梢一般。而嘴唇则画的有点像女人的朱唇了,那儿有这么细致了。不久胡沥青恰好进来,发现文憬正在欣赏她的画作,于是颇为得意自豪的说道:“怎么样,本人的画技还高吧!”文憬看后摇摇头指正道:“你看这嘴唇,像女人的嘴巴了,太细致了,眼睛太毒了,让人一看就害怕,像刽子手的那种凶狠的目光,……”胡沥青起初听后,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但是越听,她的脸色越难看了,而文憬丝毫没有察觉,依然在滔滔不绝的说着。总之文憬帮胡沥青看着,越看毛病越多,原来大体还匀称的腿和胸部,此时看起来也不甚成比例了,腿似乎太粗了,而头却太小了,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接着他又自言自语的说道:“你看那鞋,画的有点像少女的皮鞋了,后跟太高了,胸前的纽扣太少了,还应再多画两个,……”显然文憬对胡沥青的画做乱评一气,最后发现胡沥青早已脸色阴沉了,而这时胡沥青终于再也忍耐不住,说到:“你别说了,听你这么一说,我还得从新画了。”说完后。胡沥青有点气愤的用画布盖上了架子。文憬知道胡沥青生气了,不再说话,便去其它地方看其他人的作品了,因为教室的墙壁上裱贴的都是他们自己的得意作品,有写意画,有山水画,有工笔有素描。种类更是繁多,风格上大多是临摹别人的,有临张大千的,有临齐白石的;以及黄宾鸿等等。然而当文憬再一次转到胡沥青的地方时,发现她挨着墙壁上贴着一幅山水画卷,上面画的是碧水东流,青山隐隐,山上有驴数十头,放驴之人正在对天长歌,快然自足。文憬为补偿刚才对胡沥青的打击,于是赞叹的说道:“这幅画是你的吗?”胡沥青听后,反感的说道:“你去看别人的吧!我做的不好。”
“谁说的,我就看你这幅画画的格外清新自然;确实是一幅好画。”
胡沥青听到文憬这次是真的称赞她,于是说到:“好!那当然了,我可是画了三个月,凭借自己的想象力,凭空画出来的。”
“难得,难得。”文憬一边说一边看,总感觉似乎像缺少什么东西一般。之后说道:“我感觉你这幅画似乎还缺少一点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胡沥青听后不由紧张起来,
“它应该再配上一首诗,你看那一幅山水画不配上一首诗呢?这正是所谓的‘诗中有画,画中有诗’”
胡沥青听后有点垂头丧气的说到:“咱不会做诗。”
“郓涛不是会吗?你可以让他给你写一首。”
“人家现在正处于热恋期呢?谁还理咱呢?”胡沥青听后,有点不高兴的回答到。
文憬看后,不仅同情起她的境遇了,于是说到:“郓涛不给你写,我给你写怎么样?”
胡沥青听后自然感到乐不可支,于是文憬拿起来毛笔,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厚着脸皮小心翼翼的在画的两框写到: “ 远山突兀云脚矮
近水平缓向东来
遥闻深山有野趣
放驴之人乐开怀
乙丑年,文憬题。”
写完后,胡沥青自然连声叫绝,夸赞不已。这着实让他感到有点红光满面。因此从那以后,胡沥青找文憬更加频繁了。文憬对此,能拒绝的就拒绝,实在找不出理由的,只好跟随着去公寓楼后面的地方溜达一圈,而后归来便又匆匆整理自己的小说了。 。 想看书来
十中外天地本一家 男女情事属正常
十
中外天地本一家
男女情事属正常
冬天来临了,星期一冬至刚过,人们似乎真的领教了冬天的威严了,人人嘴巴上像蒸气般的喷云吐雾。
星期二上午,是《外国文学史》课,老师讲到但丁一课时,于是询问到:“外国有天堂地狱,中国也有天堂地狱,中外一也,何以言哉?”问完之后,找人回答。正好找到了郓涛,于是郓涛长篇累牍像发表演说般的回答道:
这是人们对未知世界的探究,对自身的关照,是人类童年共同的梦幻。就是说人类幻想的共同处,或者说连接点是,盖人生一世除去*所总结的能劳动能制造工具等外在的很‘物质’的行为外,还有我们所看不见的,人的思维所创造出的许多东西,人,一个正常的人,只要他活着,脑子就不停的思考问题,想生老病死,想善恶美丑,想我从那里来,将要到那里去的问题。他们想呀想,头顶着天,就会想到天上有上帝或者玉皇大帝。脚踏着地,就会想到脚下有地狱。天堂也好,地狱也罢,都是生活在天地间的人照人世的样子‘造’出来的。也是对人世的解构…把人世间善与美的一面,推而广之,推成天堂。那人世间丑和恶的一面也推而广之,推成地狱。这就是天堂地狱分两端,合二为一是人间。
因此世间之人,不分中西,一分为二造出来天堂和地狱的神话也就毫不为奇。
我们可以再举几个例子,以当今流行的‘追星组’所追之星为例,一颗星中国人可追;外国人也可追。你不能只准中国人追,而不准外国人追。再比如姑娘们心中的白马王子,你有你的心上人,我有我的心上人,这心上人不是同一个人,甚至不是具体某一个人,但确实存在于姑娘们的想象之中。存在于对美好爱情生活的憧憬中,存在于对未来幸福生活的希望中。这心上人,就是神,就是人类思维*性的东西,是不分中外的。现在在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胡乱争论中,(胡乱者,皆空中楼阁,无本之木,以皮毛驳皮毛也,岂不知肉身之不存皮毛焉附。)我有妙喻如下;
请各位伸出自己的两只手来,一只手代表唯物主义,一只手代表唯心主义,右后拿书写字,左手拿馒头吃饭。各有各的用处,该用那只手了,就用那只手。眼睛不能有偏见,不能只见左手而不见右手,尤其重要的是不能让手挡住你的眼睛,更不能让手替代脑子,明白的说,理论是服务于人的,不是来控制人的。
郓涛回答完后,赢得了人们的一致鼓掌,老师也是赞不绝口。从老师有点尴尬的神态看来,似乎有自愧不如的感觉,这越发让郓涛感到得意忘形了。
晚上李段乾回宿舍,脱下羽绒服之后,文憬正好从水房洗刷回来,由于近几天来,郓涛帮助他打字顺利的原因,一见面便大声的说到:“你好,太君,你的今天的那里的干活去了,老实的交代,否则,死啦死啦地!”因为李段乾鼻子前方长着一撮小胡子,加上外貌,颇具有日本人的特征。李段乾知道文憬又在取笑他了,于是气愤的说道:“滚。”不久李段乾似乎怀有心事般的,坐在杌子上楞了一会儿,对刚来不久的冯才骅说到:“你说崔晓霞这人多*扯淡,她可爱慕虚荣了,她和刘胜一起去绿茶公司卖绿茶,老板让免费品尝,刘胜同学来了,品尝了一杯,便不满意了。一直埋怨刘胜,这又不是你的茶,真是的。刘胜有时候坐一会儿,她也不满意了。老板又不在,她却嘟囔半天。……哎呀?崔晓霞可能花钱了,中午身上没钱。还借了刘胜十块钱,要了一份鱼香肉丝,要了一份大米饭。没钱借着吃,还这么奢侈,真是太自不量力了。其实她家里可穷着了,但是她自己却大把大把的花钱,光人家那化妆品就一大书兜,什么都有,一百多块钱呢?是不是呀?没钱算了,老大。”叙述完后,冯才骅显然有点不赞同的意味了。因为崔晓霞曾做为红娘像周美芳撮合陈新宇和张龚那样撮合过他和杜燕,当他想谈恋爱时,她极力满足他的要求,当他们爱情的列车出现故障时,她又极力帮助他化险为夷,总之功不可没,显然冯才骅对李段乾的话有点反感了,于是说到:“那不能那样说,人家买说明人家有钱,如果没钱她还不买呢?”
“有个屁!他们村里一个人,在去年当我向他提到崔晓霞的时候,人家就感觉到她恶心的不行,说她不配做人家村里的人。”说完后,李段乾便眦起牙齿,扯起脸,伸出舌头做出一副恶心至极的样子。冯才骅感到有点不厌其烦了,扭过脸来,装出一副安心读书的样子。而这时李段乾却越发起劲的朝文憬说到:“你说她家没钱,她这额外消费是从那里来的呢?”老二颇像故意引人深思般的说着。文憬躺在被卧漫不经心的说道:“不知道。”
“我估计,你要是不出去做‘鸡’,那能挣这么多钱呢!”
“这谁知道呢?也不保险,从医学角度考虑,她眼圈发黑,且肤色并不像青春少女的那种光泽,只是在涂抹了化妆品之后,才显出一点少女的可爱来,总之崔晓霞在我眼里并不像青春少女那样纯情。”文憬此时似乎也感到有点怀疑了。
“就是,我肯定她就是在做‘鸡’了。”李段乾颇气愤的说着,文憬知道他在替刘胜出气了,可谓妇唱夫随。接着李段乾说到:“崔晓霞这人可会拍马屁了,最开始拍陈新宇,人家有钱,但人家不理她。后来拍王裳,王裳那次去了她家里发现她家里很不怎么样。再说了,有人说,有时候崔晓霞夜里十一点出去,一夜也不回来。”李段乾说到这儿。文憬一听,蓦然间又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失约,而导致薛莲也同样在夜里十点时分出去,彻夜未归,心情不免一下子沉重起来,怔怔的躺在床上望着洁白的屋顶发起神来。李段乾依然在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冯才骅由于生病的原因,心不在焉的翻看着书,不时用手在刚刚吃过‘夜饭’的嘴唇上刮着饭粑子。此时文憬感到很不自在,再也无心听他在背后议论别人的是非了,翻转身做出要睡的样子。李段乾看到大家似乎对他的话并不感兴趣,哀叹了一声,去水房洗刷了。不久曹彪做家教回来,于是大家都开始睡觉,关灯之后不久,曹老三由于劳累了一天的缘故,刚睡觉,就打起了齁声。而上铺的李段乾也早已睡了,文憬依然躺在床上思考着薛莲的事情,负罪般的久久难以入睡。然而冯才骅近来由于白天睡觉的原因,加上晚上,为了补自己那虚弱的身体,而开设了小灶。饭毕,由于营养过剩的原因,躺在床上展转翻侧,就是睡不着觉。加上老三打齁声,越发将睡不着觉的原因,全都归罪于老三一个人身上。再加上大一的时候,老大为了追一名物理系的女生,老三却去拆了老大的台,闹的反目成仇,尽人皆知了。想到这里,于是老大越发感到忍无可忍了。随手便掂起一本书来,朝老三的身上扔去。此刻齁声停止了,老三也不敢吭声,只能在被窝里暗含委屈,偷偷抹眼撒泪。谁知这时,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