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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日子过的真快
十年的日子过的真快
风风雨雨转眼间就走了过来
如今你我的模样都已有了很大更改
额上多了几条皱纹
鬓上空添了几片斑白
十年的日子过的真快
转眼间你我都将退出舞台
小说写来写去不如人愿
家庭转来转去还是要老婆做后台
我感觉自己的生活过得真是不明又不白
想起曾经的那段日子
虽不和睦但却令人爱
十年的日子过的真快
在校的臭脾气我还是很难改
为说不如意锅碗瓢盆我都敢摔
老婆为我流尽了泪
到头来
还是唉声叹气
不得不把我来爱
唉 都怪我
十年前的道路为何选择的如此曲曲又窄窄
十年的日子过的真快
转眼间宿舍的小天地我早已忘怀
想一想当初的书桌一排排
墙上的字画又难免令人爱
宏国最近来信又把我问
书架上的那块石头你到底留给了谁
我早已五十块钱把它卖给了富翁王敬彩
江红的袜子还在抽屉里塞
如果你要是喜欢
你自己把它取回来
如今的415可真成了名牌
主任书记跑酸了腿可就是没有任何更改
唉 想起来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咱们四人的宿舍中想起来还数我最帅
个头高来
女人争抢着又要爱
可如今
烟消云散一场空
曲终人散席已衰
独留下我一人在天地间独自悲哀
十年的日子过的真快
过去的我总爱站在宿舍里来回徘徊
如今的我却整日坐在酒楼里痛饮开怀
人生的道路啊
真是变幻又奇怪
家里有了老婆
我还想望窗外
愁苦烦恼天天有
生活挫折又无奈
十年的日子过的真快
转眼间你我都已成熟了起来
孩子老婆一大堆
说起话来难免有妨碍
十年的日子过的真快
过去的便不会再来
欢乐苦恼朝朝有
挺胸抬头
步子依旧要向前迈
写完后,文憬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重新抄录一遍,递给了郓涛。郓涛看后,默笑不语,不过内心感触颇深,不久来到文憬的身边说道:“你写的挺好的,就是情调有点太悲伤了。”
“就这样,我认为诗是感情的流露,心情不好的人,当然写不出鼓舞人心的东西。”
“最近,咱们编版的报纸可是好久没有出版了,我想就这次机会,再编上一张,你说怎么样?回头把咱们的诗也载上去,你想眼看毕业了,大家看后肯定会有感触的。”
文憬听后,想想也是,自从去年他们组建了“朽木社”以来,将近一年了,而他们只出过两张报纸。如今学费已交,宿舍虽说折腾了一番,最终还是安顿了下来。正好借用现在这难得的宁静时刻,他感到也有必要再编版一张了。于是说到:“其实我们早就该编了,只是大家忙碌没有时间,如今我看倒还可以,下午我们就可以开始搜集材料。”他们说好后,没有再去找孟萌商量,因为最近孟萌依然一副郁郁寡欢的神态,沉浸在爱情的泥淖中,而不能自拔,加上次她曾说要主动退出。所以他们两人感到即使他们都不干,这报纸还是要正常编排的。
中午时分,由于冯才骅回家,李段乾和刘胜谈恋爱历来是不回宿舍的,曹彪据说最近又去外面会见网友了。因此文憬和郓涛便一起来到了326宿舍,一来收集一些资料;二来文憬说要请客。他们吃完饭后,便回326宿舍休息了,午觉时分。郓涛躺在才骅的床上,刚要打算入睡,蓦然听到敲门声,开门一看,原来是光科,拿着一个小本子戴着眼镜进门便兴奋的说道:“我说你跑什么地方了,难道叫狼叼了不成,找了你一中午,总算找到你了,原来你老疙瘩蛋藏在这里了,真是快累死我了。来!来!快来帮助我看看我写的诗。”
这时,郓涛见是光科来了,早就重新爬到床上打呵欠了,因为昨天晚上他和张素霞在外面呆的时间长,以至于睡眠不好,说到:“我要睡觉,看什么臭诗呀?”
光科一听火了,没想到自己千里迢迢跑来找他虚心请教,他却摆出这副高傲的神态,于是奚落到:“充什么臭架子,你写的那个狗屁诗,读起来挺朗朗上口的,但就是不知道写的是什么意思,还不如人家文憬写的好呢?人家写的意思浅白,让人一看就懂。”而这时文憬正在上厕所,早已将宿舍内的一举一动听的真真切切,当听到光科夸奖自己时,于是便忍耐不住的提起裤子走了出来,一脸兴奋的说到:“光科君,多谢夸奖,我们真是相见恨晚呀,你看我刚才在厕所里一听到你夸奖我,我连屎都没拉完,硬把它憋回去,来看你的诗了。”光科听后亦是嬉皮笑脸的说道:“郓涛,他这人纵欲过度,昨天晚上和小张又是搂又是抱的,谁知道使多大劲了。现在他的精力耗干了,就像一团棉花一样。你不看,你以为我是来这里找你的吧!我说了句话好听话,看把你牛的,实话告诉你吧,我是来找王老弟的。”说着把本子递给了文憬,文憬接住后,便翻看了起来,读到:
绿树托红日
暮霭半天边
广袤无限绿
红花碧绿间
我同宿鸟归
月伴晚风来
灯火阑珊处
歌舞影翩翩
蛙蟾鸣池塘
螳螂尽嘶言
闲情有雅致
青笛昔致涧。
刚读完一首,文憬便感觉清爽异常,于是赞不绝口道:“真是陶诗风味,看来你要赶超郓涛了。进步真大,比起原前写的黄诗三首来,真是更胜一筹。”点评完后,接着望下看;
身在迷雾中,双目竟朦胧
两载已经过,终思青木丛
野鹤立其间,雄鹰傲苍穹
举目得心知,无有有天空
旦随野鹤去,暮从雄鹰回
望余归来后,定性草庐中。
文憬看后,亦是心有同感。而这时郓涛则蓦然间清醒般的从被卧里伸出头来,随之将被子一撩,赤着脚,跳到地上说到:“怎么像我写的呀?”
“你胡扯,这是我写的。”
“真是不错。”随后他们又一起翻过一页,看到;
雷雨刚过后,朗月西南天
夜风不曾眠,东方仍巨闪
“写的真是出神入化了,‘眠’字用的真是即形象又生动。”郓涛忍不住的说到。
忆昔昨夜梦,长夜不得安
银光射进窗,来到吾床前
影与月相伴,久久恋风寒
“我知道你为什么晚上睡不着觉了,肯定是因为想杜燕想的。”文憬猜度着说到,而光科听后,则面部表情则由得意变的尴尬了许多。这时郓涛说到:“别说了,他是狗改不了吃屎,自找苦吃。那都是屁事,赶紧往下看。”
紫云顶天开,金日跳出海
光射田园里,风吹菜圃外
大地裹绿林,天蓝云亦白
心中诗意浓,胜似言语来
但愿与此生,陪君渡河淮
总之,二人看后,不由感到佩服至极了,于是郓涛诚恳的说到:“我现在代表朽木社,向你发出最诚心的邀请,并且决定让你担当我们朽木社的社长职务。紧接着文憬提议到:“我们朽木社下一期,一定会把你的诗歌刊在头版。”
而光科听后则神色平静不为所动的说道:“你们别在这儿对我威逼利诱了,我才不上你们 圈套呢?你以为你这个社长好当吗?文憬为什么主张建朽木社,到头来却什么也不当,让孟萌当社长,你小张子当主编。文憬为什么不当官呢?我是看透了,文憬他不想往里面拿钱,报纸是大家一起办的,办一期需要二三百块钱,文憬什么也不是,所以只分享成果,而不向里面提供资金,文憬还提倡什么谁领奖学金谁拿钱,他在学校不参评,自然就领不到奖学金,所以他什么也不用掏,只凭借几句简单的话便树立了这么大的威信,我是看透了,要不是俺老二告诉我,我又被你们骗了。”
文憬一听感到被人误解一般的说道:“你说的大部分都是正确的,但是你不能说我光凭借嘴说,而不干实事,平时打印找纸,都是我去的。第一次筹集资金时,我拿了六十多元,一共花了三百多块,我知道我拿的不多,最后复印了二百多张,但是这二百张纸是我花自己稿费作车费,回我们那儿找熟人打印的。老五你不想参加我们的团体,就别来这儿挑拨离间,像这么细切的问题这都是谁告诉你们老二的?他怎么对我了解那么深刻呀?”文憬此时感到有点面红耳热了,一脸生气的样子。郓涛看后,知道有人在怂恿光科挑拨离间,于是说到:“总之一句话,你参加就参加,参加就得拿钱。不参加别人,也没有逼迫你参加。来我们这儿投稿,给你说,没有稿费。我们本来还打算要你的版面费呢,但是考虑你的个人尊严问题,暂时不收……”文憬听后,抢白道:“拿钱与否,没关系,也并不重要,关键是看你有没有诚意加如我们的团体,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人是凭借才学进来的。像白宏国即使自诩多么有才,没有什么令人佩服五体投地的作品,我们说什么也不会邀请他参加的。”光科听后,低头不语了,他原来不过是听他们宿舍老大和老二在背后议论时得出的结论而已,如今听文憬这么一说自然理屈词穷口不能言了。更何况他们又这么抬举他,让他做社长的头把交椅,于是由不满又变成钦佩感激了。
其实他们所谓的团体朽木社,起初创建的目的不过上想和成子宓的七星文学社一争高下,由于缺少资金和人力上的支持,慢慢的它的性质演变成了一种饭后谈资的余韵而已。它们的出版日期并不确定,没有确定的时间和地点来保证这一张报纸如期完成,起初他们有时候会在八运公司立红的机子上打字,说不定办到一半的时候,夜深人静,郓涛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把它偷偷的转移到系办的机子上,这被他们称之为灵活的游击战术,让敌人摸不着边际。因此报办起来当然有了一种地下活动的韵味,而他们的朽木社则被成子宓戏为:“地下组织”。
总之,他们看到光科应然领诺之后,下午文憬又从书上寻找到了一篇文章,想把他转载下来,于是让光科和郓涛共同品评一下。二人一看,题目的名字是《四大名著更名记》只见写到;
博运出版社精英厅内灯火辉煌,“四大名著再版工作会”在此召开,靠发明地动仪而当上劳模又升迁社长的张衡主持会议。凭一首大风歌而步入诗坛,又当上作协主席的刘邦和作协会员罗、施、吴、曹四君一并莅会。“今晚主席光临,四公聚集,幸甚,幸甚。”张社长寥寥寒暄 ,直入正题。“以前四佳作雄距书坛,奈何稿费未兴。四公虽呕心沥血 ,亦难免贫困,而今著书撰稿者皆有薄酬,诸公大作再版,脱贫指日可待。”四公飘飘然,社长呷了一口龙井,复曰:“继‘武打热’,‘推理热’,言清热之余,现又掀起‘*热’。正宗作品倍受冷遇,因而委屈作者每人包销一万册方才开机。”四公惧然,虽一生清贫,尚未如此寒伧,在纸价猛涨,书价翻番之际,兜售滞销书,谈何容易,全场寂然。
“诸位乃文坛高手,自销其书,有辱厮文,本主席倒有两全之策”刘邦审时度势打破了僵局,眼下,售书追求“刺激“二字,太史令曾将我那诗文言论集,《大风录》更名为《*录》,并配上勇士戏美人的封面;再版,数万册一售及空,诸公何妨一试?”
沛公指点迷津,四公茅塞顿开。他们忆起近日街头见闻,均暗笑自己迂腐,宣传防止性病传染的科教录相片,更名为《黄色瘟疫》辅以几幅*画,观众络绎不绝,书摊上《黄色大*》、,《肉体下的交易》之类极为抢手……,看来只能在作品题目上做文章了。
罗贯中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本人拙作因叙写了美女貂禅与董卓、吕布之瓜葛,拟更名为《三角恋爱演义》封面冠以‘走过路过切勿放过,如若错过终生之过’’不知当否?”
刘主席和张社长均颔首以示满意。
施耐庵也不甘示弱紧随其后曰“鄙人则改《水浒传》为《三个女人与一百零五个男人的故事》并打出第一部全国儿童不宜看小说的牌子,或许销路通畅。”
“‘儿童不宜’此话怎讲?”沛公大惑。
“ 有染上斗欧恶习之可能,故不宜也。”
“哦”刘邦释然
“拙作欲改为《*和尚西游艳史》封面提示云:“俊和尚悲逢桃花运;猴和尚怒打*精;丑和尚喜观裸女妖;沙和尚愁遇浪淘情!”吴承恩此时成竹在胸, 徐疾有致。
…… ……
郓涛和光科学还没看完 早已捧腹大笑。 果然精致,于是提议道,要是把它转载到咱们《朽木》上,一定会更受欢迎。郓涛说到:“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它却在你眼皮底处,这篇文章肯定有人看。”
光科自从坐上朽木社的头把‘交椅’之后,起初几天也是勤恳工作,尽心尽力,恪尽职守。然而当他激情高涨之后,过了几天,发觉自己总有一种被人利用,受骗上当的感觉。因为他感到办小报应该光明正大,而他们则偷偷摸摸,像瞎子扯稀一般,十天半月还弄不出一张像样的报纸来,并且还要花钱。总而言之,报纸只成功的办了两期,然而当第三期眼看就要问世的时候,系办机子上的‘闲杂’东西都被成子宓删除了,因为有人向成子宓告密说,他们正在用系办的机子办着一张和他正好对抗的报纸,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无法容忍的。
因此从那以后,文憬打算继续修改自己的小说。而郓涛则在经历了失恋,又恋的波折后心神已耗费了大半,不过就这样,依然下决心要和张素霞轰轰烈烈的再爱上一场。光科呢则眼睁睁的看着杜燕和老大相随而去,苦闷之中,继续读起了佛教经典著作。而孟萌,则自始至终,很少对它问津过,亦是纠缠于感情的旋涡而不能自拔,惟喜每天在宿舍内做弥撒,向别人讲述以及讨论关于耶酥的故事。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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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文憬在郓涛的帮助下去电子阅览室打了一天字,晚上回来后,就在004宿舍休息了起来,当文憬走进004后,蓦然发现宿舍安装电话了,不过两个宿舍伙着一个号,004宿舍和008宿舍一个。文憬听后有点疑问的问到:“为什么,不和006宿舍伙着呢?”
“006不给它安装?”江红故意神秘兮兮的说到。
“为什么吗?”文憬穷追不舍的问到。
“006不听话。”郓涛边洗衣服边嬉笑着说到。
“006宿舍,咱们的上一上一届,这里还是女生宿舍的时候,一名女生在晚上上吊自杀了,以至于006宿舍到现在还没人敢去住,品悝听后帮着解释到。
“就是吗,它不听话,光自杀。“江红开玩笑着说到。
文憬说到“不信。”说罢,想要探个究竟似的,迈开步子走了出来,这时候整个楼道里空无一人,于是他穿过门房和茅厕,但见一个门上上着一把大锁的房间,窗户里黑漆隆冬的,门板中间写着‘006‘三个字。果然不假,他挨近门板时,但觉里面风声呜呜作响,寒气森森。加上楼道里空无一人,这时他不仅感到有点胆怯了,回去后,他又故意对郓涛等人吓唬般的说道:“半夜时分,嘀玲玲!嘀玲玲!你是谁呀?我是006宿舍的,我死的好惨呀,我好可怜呀?他们不理我,让我出去好吗?”文憬故意用那种粗重的声音慢慢的说着,谁知刚说完,就在大家神情紧张的时候,电话铃真的响了,这无疑给了他们一个巨大的惊吓。而江红更是大呼小叫的说道:“看来真的招鬼了。”
电话铃继续响着,不久郓涛去接了,因为他担心是素霞要找他,接住后,没想到不出所料,果然是她,原来他们晚上有个约会。
片刻,宿舍里来电了,江红说:“该洗头了,这头又脏了。”
“那你洗我也洗,你去打水去。”光科随和着。
“行!”说着江红从床上坐起来,立刻打水去了,不久也快,水来后,他们便去水房洗了头。光科先洗完,回来擦干后找梳子,可是就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了,问别人,别人只顾说话没人应。不久他去自己的床上找到了,只见上面油腻腻,脏乎乎的,像好久没有洗过一样。光科看后便颇不满意的拿着鞋刷,捏了一把洗衣粉,又去水房了。光科刚走,江红正好光着上身洗好回来,笑着说到:“老五去洗拢子了,回来后我也能梳了,这叫‘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说完后,便颇为自得的坐在自己的床边,头低着用手捋顺自己的头发了。
由于在宿舍内无聊,文憬便去阶梯教室看书了,不久杜燕来了,站在他的身边说到:“你往里挪一下,中间空一个。”“我为什么挪呀?你要是愿意坐就坐,不愿意坐你就离开。”杜燕只得将就着坐在他的身边,刚坐下来的杜燕便拿起文憬日记本,用那种亲切的口气说道:“亲爱的日记本,久违了。”文憬这时他并不知道杜燕和才骅因为生病而闹矛盾了。于是讽刺的说道:“你老大,去那儿了,去找你那位吧?”
“少提他,他回家养病去了。”于是杜燕叉开话题,脸庞有些绯红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妹妹,让我看看你的日记。”
“别这样说,这也许只能成为历史了,以后不要乱叫,以免老冯吃醋。”说着便从杜燕手里夺回了日记本,之后警告补充到:“你以后别瞎乱叫,你是你,我是我,别再叫那么亲切了。”说完后,倔强的谁也不理谁了,杜燕听后,知是自讨没趣,内心沮丧,自不必说。放学后,他们都又回到了教室,此时杜燕不仅感到有点孤单寂寞了。他感到生活的路灯似乎在刹那间全都熄灭了一般,自己如同置身于无边无际的暗夜里。她知道这是咎由自取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