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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感到凭借自身的这点条件，女生是不可能主动送上门的。他也许只有主动出击，才能打动她。总之他感觉要么轰轰烈烈的爱一回，即使失败毕竟自己也做过最大的争取了。要么销声匿迹，让相思的苦果独自一人承受。如果真的这样做，他感到一旦失败，也许以后他们会连朋友也做不成了。总之他思考着，掂量着事情的利弊轻重。似乎他也隐约的明白，多情是一把对准自己心窝的刀，到最后伤害的还是自己。
二十九 干活儿反被活儿累 好心儿变成驴肝肺
二十九
干活儿反被活儿累
好心儿变成驴肝肺
冬天来临了，冷风横袭，到处都呈现出退缩的样子，绿色的宿舍楼再也没有像夏季看到的那样鲜艳和亮丽了，就连公寓楼上用红色石子粉涮而成的红墙。也显得灰气惨惨的，失却了往日蓝天白云映衬下的那种高雅浑宏凛然不可侵犯的氛围。继之是一种经历了数年风雨饱经沧桑之后的衰老景象。就连公寓楼前往日植下的高大的美人蕉，在冷风中摇曳着干枯的叶子哗哗做响，在这里更不用说大树草坪了，除了那甬道边新盖两层餐厅有点生气外（因为它们刚刚修葺一新）其它的则由于怯于冬季冷风威力的缘故。显得死气沉沉的，加上连日来操场上尘土横袭，天气又连续的阴晦，越发让人们感到心抑意郁的不快起来。
中午时分，别人都吃过午饭后，文憬才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其实醒来后，他睁开有点惺忪的眼神，他感到怀疑自己是否真的睡过觉了，还是一上午只是眼睛闭着，思维却在异常的活跃的运行着，上午的不快和烦恼并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全都被抛缺脑后。反而一幕幕在他的脑海中像播放录象一样清晰可见。“胖马老师那娘们，肥硕丑陋的外观。办长那圆光光的额头。加上吊角的鼻子，一切令他感到厌恶至极。”他坐在床上都囔着，总之，他知道自己如何又发脾气了，因为早晨的食物早已被消化的一干二净了。以至于现在有点饥肠辘辘的劲儿了，
中午他吃了饭后，便又颇显风度翩翩的匆匆走了回来。路过教室的时候，不经意间发现中文系的办公室门口贴着一副对联，上联是：“学富五车车车不满”；下联是：“才高八斗斗斗皆空”横批是：“学识渊博”。看后不觉好笑。半路中碰见郓涛等，告知众人都说不知道是谁写的。不过大家听后暗自窃喜，看来中文系真是人才辈出。而系领导看后，也是不敢声张，可谓敢怒而不敢言，更不敢劳师动众追究肇事者的责任。只能为了尽早消除影响，一撕了之。
文憬回到了值班室后，一进门便将陈旧的昵料大衣脱了下来。放在了椅子的靠背上，而后，目空一切，伸腕掠袖的站着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那件不是什么名牌的羊毛衫，还有那洁白的衬衣也顺便向上提了提。那种鄙视一切的举动想要和人挑战一般。马老师显然是被他那种不够稳重的动作吵醒了，刚要说上几句话，似乎又意识到什么一般，眼角向上一翘，眼珠一滚，便沉下去，唉了一声又继续做她的好梦去了。文憬经过这一举动感觉上像找到了某种心理平衡一般，方坐了下来，静静的来打量起周围的人来了。这时除了刁凤珊，牟俊杰，张龚，陈新宇外，其他的人都到齐了，每个人都在这无聊的时刻寻思着自己是否该做什么，和不该做什么的事情。他们根本没有什么闲暇去观看别人会有什么异样的举动，因为中午对于这一群整日坐贯且生活上贪图享受的大学生来说，他们是不会去顾忌冬天还是夏天，只要是中午，他们便会出现乏困瞌睡的倾向，因此在大家彼此闷闷的时刻，每个人都在固守着自己的一方小天地。薛莲坐在靠东床铺上，身体依靠着被子，张净红坐在椅子上扭转着身子，头低在靠背的横木上，马晓雅和马老师并列坐在沙发上，由于昨晚和祝鼐通宵达旦上网的缘故。她早已经进入梦乡了。这时候文憬似乎发现异像一般，不仅有些惊讶于马晓雅今天的表现了。她坐在那儿沉静的睡着，难看的龋齿被两片厚厚的红嘴唇包了起来，连平时的眼睛也有一些变化，高兴时，眼睛由于注入兴奋活力的缘故。显得有棱有角的，尔如今则柔顺了许多，薄薄的双眼皮将眼珠合了起来，是那样富有柔和曲线美的韵味。以及她那宽阔洁白的额头，圆圆的脸蛋都是那样的纯美。无论从穿着的高根皮鞋看起，还是从头部缯着的小角发髻说起，她现在的状态颇具睡美人的姿态。这时在文憬的脑海中不仅浮现出世界名画《AB、列宾娜》那种优容的睡态。可是对于她，马晓雅来说，在她醒来之后。当大脑的神经末梢全都兴奋起来时。这时她身上的那种睡态的美又会变的残疾畸形起来。除非在夜晚睡眠，然而那是人们休息万物静寂的时刻，将不会有人去欣赏她的。总之，在这时，不仅文憬注意到了，连坐在未建梅旁边的郓涛，当他正抬起头来伸胳膊直腰打呵欠时，无意中也发现了这一点。这在他看来颇是令人心动的，由于天气寒冷的缘故，门帘的一角又故意被折了起来；屋子里显得冷乎乎的。这时候郓涛又怜香惜玉般的生恐她睡觉生病一般，便将江红那件买来已经五个年头连洗都未曾洗过的棉衣覆盖在了马晓雅的身上。这对于马晓雅来说无疑于雪中送炭称其所好，不睁眼看，便一下子把衣服从身上扯到了头上。显然，天真的冷了，她那的确良质的棉袍并不足以使她感到温暖的。可是江红衣服那发霉的味道是那样的浓重，使她感到自己犹如在地窖里一般难受。似乎里面掺和着大量的二氧化碳一样，不久她就给憋醒了，将衣服从自己的头顶上拉下来，重新盖在自己的身上。这时她试图重新睡去，可是就这样她依然感到衣服那种发霉气味的遗留。最后盛情难却般的说道：“我不冷，不用盖这个”而后她轻轻的生恐惊动别人一般的把衣服放在了一边，在这时，她听到了一种似乎来自不远处奇声怪调的音响来。似乎在自己的身上，又似乎在沙发的下面。声音“哼……哧…”细长而富有韵味。像一根细细的长线向远处一直拉长一样，没有穷尽。不久，她找到了，这是马老师从她那香甜的睡梦中颇显舒适般的由宽大的鼻孔里发出的打骺声。显然这种滑稽现象的发生无疑使每个人的精神顿时又抖擞了许多。不久几位女生和男生都心照不宣的发出了一丝轻微的笑声。
中午时分，待所有的人们全都用餐完毕后，女生宿舍旧楼的值班室便又熙熙攘攘起来，该到的都到了，就连陈新宇，张鹏也坐在当地的一张杌子上。其次，是薛莲，马晓雅，张净红，施芳健。牟俊杰，文憬，郓涛，江红，刁凤珊，未建梅依次坐在两张床上。胖胖的马老师正好卡在红色的沙发里面。发号施令起来，吹哨，封门，打扫卫生，检查宿舍等等依次被执行了下来。最后在众人无事可做之时，便又是打羽毛球，又是看书，又是谈天说地的，总之，大学时光就这样被“成材教育”设置的不亦乐乎，就在众人谈笑之际，冷然间，地窖的门口被揭开了一角，从外面投进一束刺眼的白光来，紧接着一个人的出现又遮挡了光线，原来是瘦脸长腮的张书记，一发现这么多人在这里闲着无事，便显得有点得意的说到“你们现在没事吧？出来帮帮忙吧，搬运一些东西，一会儿就搬运完了。”随后又征得了马老师的许可之后，方敢有人应许，俊杰，文憬，郓涛， 江红被马老师派了出去。四人总认为可以出来透透气了，等他们一走出门来。张书记便用她那张玲珑剔透的巧嘴介绍着；“就是宿管办那儿，滕一个宿舍，给学生，你们班卜志休又回来了。留级，学校没地方住，只能暂时先滕出一个地方住，本科班还有几个没有交住宿费，嫌学校贵，出去住了，这个都得回来。谁也别想跑掉，对了郓涛 江红你们是不是也在外面住呀 ？到时候你们也得回来。”郓涛和江红听后不由悚然。 郓涛接着向文憬低语道“我们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呀。”紧接着张书记言归正传的说道“今天咱们重要的工作是搬迁宿舍，别的问题咱们暂且不提，以后再说。”随后，他们走到宿管办门口，但见卜志休依然风采依旧般的笑脸相迎。紧接着里面走出一位额头宽大，牙齿外露的老师，出来向他们安排工作，分配完任务后，而后用手一挥，四人尾随至一房间，里面东西落落大满，有桌，有椅，有柜，有拖布笤帚，等等，四人一看，不由感到吃惊不已，而领头的那位留校任教的年轻教师看后也不由感到头疼，于是用牙齿叼着烟卷，不时发狠的说道；“真*罗嗦，我操他妈，光生事。”随之，众人七手八脚的向外抬落满尘土的箱柜。而卜志休则站在门口，因为害怕尘土弄脏自己的干净衣服，因此在门口等别人把东西抬出来时，他才会帮衬般的前伸着身子，中间躬着腰，后撅着屁股，用手礼仪性的轻轻托着。就在众人干得尘土满面，衣服脏兮兮的时候，而卜志休则依然神采斐然的站在门外。张艳芳看后也自是无语，不久因为系办有事而回去了，文憬早就讨厌卜志休那种令他感到咬牙切齿的浪荡生活。感到如今让他回来，也太给他面子了。不过回想起来，对于他这样的人，受到这样的处罚，真可谓罪有应得。也许也只有这样的大事情大教训，才能够让他清醒一些。江红俊杰虽说有些看不过，但是又感到无可奈何。而郓涛则汗头涔涔的说道；“卜志休，他老爷子的，给他滕宿舍，你看他站在那儿，干净大人，人摸狗样的，要不你就走，站在那儿活儿也不干，光让老爷子们心理不平衡，觉着自己没材料了。”“唉，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呀！”俊杰颇为感叹的说到，
“哼！他这人，我是看透了，看腻了，看够了”文憬和郓涛，俊杰把手伸在下面正抬着一截铁柜，三个头在上面露着，气喘吁吁的边走边说着。就这样在干活的过程中，带头的学生处的老师则不时音乐伴奏般的来一句：“真*他娘的烦人，”而他们四个听后，也只是微笑不语。不久东西又让搬到了一架两轮的铁皮车上，而后文憬夹在车杆的中间。江红郓涛则在后面推着，拉到了教学辅导楼，卸下东西，而后又一件一件的在那位老师的引导下抬到了学生处，等放下所有的箱柜后，迎面过来一位嘴上长着一颗硕大黑痣的妇女，夷气可使的说道“你们别走，就这样走了，东西怎么摆放呢？”四人面面相觑 ，汗头满面的苦笑了一下，于是后来才知道这位姓黄但并不确切知道名字的女老师于是有些考虑的说道；“要不你们放门子这儿吧！”随之四人便七手八脚的将截柜安装了起来。刚完毕，而黄老师则依然一副狐疑未定的神色，用手托着尖尖的下巴，于是又更换主意的说道：“那儿我看不合适，要不我看抬到这儿来吧。”随之指着屋地里摆满桌子的中间有一块空隙的地方。四人无奈只得将截柜由高处一截一截的卸了下来，而后再抬到指定的位置上，一截一截的安装了起来，在这过程中，每个人虽然表面上一副皮笑兮兮的样子，汗水尘土沾满了他们的脸庞。，不时的互相伸伸舌头，苦笑一下。但是在内心里他们早已感到窝火了许多。然而面对老师却只能装出一副强颜欢笑的神态来，于是放好之后，四人大功搞成般舒心的喘了一口气，直起了腰来。谁知黄老师依然一脸狐疑不定的神色，于是口气有点温和但是隐含着不可抗拒的意味说道：“要不你们再搬回来，还是放到原来的地方吧！”四人一听，不由听傻了眼，纷纷显出怨愤的样子，沉默片刻，江红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了，于是冲动的说道：“我不干，”随之黄老师的神色立刻像刑场上的刽子手大声的说到：“你敢！不干你就给我滚开，”
“我为什么不敢，难道万丈高楼盖了起来了，你说不满意就得拆了，拆了再盖，还不满意，再拆再盖，我不干，我没有时间和你在这儿瞎磨蹭。”
“不干，我今天偏偏让你给我重新盖起来。”黄老师气的嘴唇上的黑痣的有点摇摇欲坠的颤抖起来了，而其他三个人也是低着头，阴沉着脸显出怨愤的样子来。如今正好借江红的嘴巴表达了一下众人的意见，于是江红听到“你走”时，颇感气急败坏般的转身离开了。而和江红紧挨着的俊杰见到后，看了一眼文憬和郓涛，于是自言自语的说道；“他走，我也走。”
文憬也巴不得有人带头，于是也随之离去，郓涛亦然。等到郓涛走出门口时，发现三个人原来都在楼道的门口等着。于是个个激动兴奋的说道；“这一回，那娘们，可过瘾了。可能第一次碰这一鼻子灰”
“就是，她根本没有把我们当成地位平等的人看待。你以为我们是那些为别人干活打工的小工们呀？整天没事干，就干那个。”这时候，文憬又架起了车杆拉了起来，而其他三人则坐在车上滔滔不绝的谈论着这件事情，郓涛带有先见之明的说到；“你看吧！她肯定给我们找事。”
“大不了批评我们一顿，写一份检查，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学生处的一名老师吗？”俊杰随口而答
而文憬则边拉边回头说到：“江红今天可是立了大功了，要不，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出来呢？”总之就在他们四人沆瀣一气的前脚刚一出门后。黄老师则气急败坏面红耳赤的立即打电话对他们进行围追堵截了，想要在第一时间治他们于死地一般。她首先拔通了孟归降的手机。询问到；“那几个搬东西的人是那个系的，太不像话了，”
“中文系”
“他们实在太无礼了，让他们搬东西，他们还顶撞人，并且联手不干。太不像话，还说房子拆了再盖，他不愿意。这是什么品行，孟老师。”随之，那边听后也是大发雷霆。接着黄老师又拨通了中文系的电话，正好，又将前话从头至尾的详述了一遍，并且在末尾加上了一句：“中文系的学生历来和我打过交道的，从没有这样，这还是我第一次碰见中文系的学生这么无礼，本来我对中文系的学生是怀有深切好感的，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中文系竟然还有这样连四六都不懂的人渣。反正这件事情你们看着办吧？人是你们的，活儿也是你们的，事儿也是你们自己教育的好学生挑的。”正好接电话的是张艳芳，听后亦是大发怒威。便又快马加鞭的骑着自行车跑到了孟归降的地方，两人一对话自然都感到气愤不已。于是站在门口边大声议论着，边等待着他们四人的到来，纷纷做出要对他们进行严厉处罚的态度，以平民愤。
正当四人一路商量着万一孟归降问起来时，应该如何应对。不久转眼间，拐过男生宿舍，便又到了，而这时孟归降和张艳芳则站在那儿摆出一副恭候多时的样子，见到四人居然大摇大摆神色平静的回来了。于是等文憬将车杆放稳，其余三位纷纷下车之后。站在台阶下时，孟归降却明知顾问带有反讽意味的说道；“事情办好了吗？” 俊杰知道他在说反话，于是直截了当的说道；“没办好。”
“没办好，还有脸说，让你们去抬东西，你们还敢去顶撞老师。你们以为你们是什么人？是校长，是市长吗？让你们怎么干就怎么干，要让我，顶撞我，我就煽你们几巴掌。”话刚说完，四人听后不由感到气愤不已。尤其听到“煽”这个字眼的时候，更是感到怒火中烧了。这时候，江红沉默了，文憬接着说道；“对不起，我们的能力太小了，完不成任务，还是请老师你们多多息怒。另请高明吧1”说罢四人转身便走，而张艳芳则着急的大声的说道；“你们站住，做了错事，老师批评你们几句，怎么还不服气。郓涛你说，你作为宣传委员怎么带头干活的，你们别以为自己有理由，就可以无法无天。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们想在这个社会获得自由，首先必须服从。并且是绝对的服从；哪怕领导只要比你高一点点的人煽你一巴掌，即使你做的事情是对的，那么你也只有点头认可，而没有顶撞领导的可能，”停顿了一下之后，张书记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们四个，是二班最难管束的，总是仗着自己有点文才，便目中无人了，这个成子宓，耀伟，芳健李宫已多次向我汇报过你们在班级中的所作所为．别总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别总是自己在班中耍小聪明。看看你们四人中大部分都是4１５的人，4１５的人我知道难闹，这是咱系出了名的。不引以为戒，悬崖勒马。反而自以为是。”四人一听，不由为自己过去所犯下的“滔天罪行”而大吃一惊。似乎他们感到自己比间谍还倍受班级以及系办人们的热切关心。虽说四人听后，感到愤怒不已。然而现在已经是放学时分，过道上人员来往不断，也不好顶撞，于是只能表示低头认可的样子。而四人的无语正好助长了张书记的怒气，站在那儿呼哧呼哧像刚刚卸了磨的牲口一般喘着粗气。不久从拐弯处，成子宓神色恢恢的挺着将军肚姗姗而至了，并且他的身后跟随着几乎一阵风就可以吹倒的祝鼐，还有庄酆，艾耀伟，李书平，秋豹等，张书记一看不由感到红光满面了许多。于是朝孟老师皮笑兮兮的说道；“成子宓来了，这几个人办事，令领导放心。”随后又一脸阴沉的朝他们四个人说到；“你们去吧，该去那儿去那儿。不过我事先声明，这事咱没完。咱们还得给黄老师一个满意的答复呢？最后实在不行，该开除的开除。该留级的留级。看你们有多大能耐。”四人一听感到五雷轰顶般的大惊失色，而和成子宓同来的这些人一见这门外摆放着落落大满的东西。知道又在干活了，于是五人看后，生怕自己被叫进去参加劳动。于是早早的便以上厕所为名而远遁异地。其实他们不过都是刚刚从网吧了上通宵归来而已。等到张书记再回首看成子宓时，却发现只剩下成子宓一个人雄赳赳气昂昂昂首阔步向她走来。张书记便赶紧招手示意，走近后，张书记疑惑的发问到：“刚才那么多人跟着你都去那儿了，”
“不知道呀，说不定去上厕所了。”
“那你找几个人帮帮孟老师抬抬东西，行吗？”
成子宓一看，尘土铺垫，肮脏不堪，更何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