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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憬睡觉后，朦胧中，感到上课了。下课后，他刚走出教室门口时，发现薛莲依然缯着高高束起的小角，穿着红色的羽绒服，走在他的前边。他不自觉失去控制般的走上前去，抓住了她胳膊。众目睽睽下，把她拉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白诗礼见后，却一直跟随在他的身后，带着一种冷峻严肃的表情朝文憬叫骂不停的说道：“王文憬，你干什么呢？人家有对象了，你怎么了你。你还要脸吗？”情急之中，没有理会他，文憬拉着薛莲走到了学校的操场上。他向薛莲不停的忏悔般的说道：“对不起，给我一次机会吧！咱们重归于好，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你不过是在赌气演戏给我看，而我呢？其实半年来，我也同样的心里只有你。……”薛莲听到后，只是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面带忧色的说道：“其实你说对了，我是在演戏给你看，我心里的确只有你。我每天陪他去吃饭，上网聊天，……。真的很无聊，我感觉这并不是人的生活。人没有这么愚蠢精神空虚的。可是，可是，现在已经假戏成真了，都怪你，都怪你，如果你当初一如既往的对我就好了。我会落到今天的这个境地吗？的确古代文学老师说过，沾小便宜吃大亏。……”还没说完，文憬感到内心里进退两难似的无可奈何起来。可是不久，他却坚强的说道：“别那么想了，莲，如果你真的心里依然有我的话。那么你回来吧！我们不能再错了。虽说我来自农村，但是我有的是理想、雄心。……”说到这里，他的内心里又不免沉重起来，“的确，回来又怎么样呢？雄心和壮志又怎么样呢？到如今我还的生活还不如人家成子宓和白诗礼过的舒服了。的确，我身无分文，这几天吃饭还得靠别人呢，我那儿有钱去陪她过那种*潇洒的生活呢？我什么也没有，我已经二十多岁了，除了无用的知识文化以外，我一无所有。”刹那间经过这一思索，他语气转弱的说道：“别了，你回去吧！我没钱，除了无用的知识外，我什么也没有。……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样做。”
文憬刚说到这里，薛莲却蓦然间扑在了他的身上，同时他的双手也不由抱紧了她穿着厚厚羽绒服的身体，是那样的柔软，激动和幸福荡漾在他的心田里。不久，愁绪像阴云一样刹时间将心头那幸福的光明给掩盖了。而薛莲则大声的充满懊悔的说道：“你不能放弃我，我害怕，你知道心灵空虚是多么恐怖吗？它比没钱更可怕，我害怕，我害怕。……”说完，她把他抱的更紧了。“不行，不行，等我有钱了，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说着，便狠心的带有切肤之痛般的将她从怀中推了出去，而薛莲却双手缠着不放，泪流满面的样子，此时他的心中亦是怀着阵阵巨痛。就在这时，猛然间，白诗礼终于找到了他们，故意大声的说道：“王文憬！你干什么呢你？”这时，听到声音，像加了润滑剂一般，她迅速的放下了手，而后转过身去，擦干泪水。这时他却感到生气了，于是说道：“怕什么，他来了又怎么样，我们难道小偷小摸吗？我们光明磊落。”而她转过身来后，故意装出一副神态自若的样子，除了眼红面湿以外，其它的并没有哭的痕迹，这时候她语气平和却又异常镇静的说道：“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我要走了，别让人看到了。”随之，薛莲将一切付之度外般的无情无义的离开了。这时候文憬的内心里感到难受极了，便大声的在她的背后喊到：“薛莲，你快回来，你回来。”而她则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似的，大步向前，头也不回的走了。当文憬望着薛莲那渐渐远去的背影，正声嘶力竭的大声呼唤，神情万分沮丧的时刻。这时候白诗礼却跑到了他的面前，大声的说道：“王文憬别喊了。”于是他故意用身体挡住了文憬的视线，这时候文憬急且生气的说道：“靠边站。”当白诗礼走开后，他却发现广漠的原野上，早已不见薛莲的踪影了。而这时，白诗礼却又冲他大声的说道：“该起床了，叫什么叫。”于是朦朦胧胧中睁开眼睛，感觉天原来已经亮了。回忆刚才的事情，恍然间发现原来是一个梦。白诗礼此时却恰巧站在他的床前，补充着说道：“喊你多少声了，怎么就睡那么死呢？”说完后。他便关上舍门，溜然而去了。
原来文憬在清晨时分做了一个梦，宏国早起没有叫他，走后，忘记了关门。正巧白诗礼，路过时，听到415宿舍有人喊薛莲的名字，走进一看，原来文憬还在床上睡觉，喊了几声，就是不醒。无奈之下，打算离开。可是文憬却又在睡梦中喊到了薛莲的名字，这时候白诗礼，感到惊奇了，看来文憬是想薛莲想疯了，连睡觉都呼喊着她的名字。总之这不能不让白诗礼感到惊奇和佩服。而文憬醒来后，除了回想梦中的事情外，其它的他却一概未知。回忆梦中所记，不由又将自己拉进了伤感的潮水里。
二十六 417打牌卜志休输钱 张芳健谈网络有利弊
二十六
417打牌卜志休输钱
张芳健谈网络有利弊
中午文憬回到宿舍，说不清什么事情，总之，无名的幸福与无名的悲哀以及伤感在他的心头激荡着，他站在书桌前，喘息片刻，呆呆失神思索，恐辜负某种期望，又恐违背自己人生主旨且与它背道而驰的缘故。虽说这些内心细微的忧虑感时时闪现在他的脑海中，然而他的心情依然处于一种时好时坏的起伏中。……在这思索的过程中，他听到隔壁417宿舍里传来了，哒哒如石子坠地的声音，不久以后便又是哗啦哗啦的杂乱的音频。并且中间夹带着有人似乎刚从紧张与沉闷中放松般的吸气以及说话的声音来。
下午干活时，当文憬只要一看到薛莲时，做什么事情干什么活儿，一切在他看来都是腿轻脚快，甘愿效劳似的抢着干。张芳健没有来，老师在点名叫督察时，显出生气的样子，说道：“这是怎么搞的，连督察都没有来。”文憬听后亦是感到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道：“的确正因为人家是督察，所以才不会来的。”最后老师感到无话可说，只有闷闷不理了。除此之外，俊杰，张龚，陈新宇都没有来。不过就这样，屋子里的气氛依然乐意融融，活儿干起来自然也得心应手。除了早晨和傍晚时干起活儿来，冷风凄凄，有点不适外，大部分时间还是阳光和煦，温暖如意的。
晚上放学后，他们便回宿舍了，郓涛今天打算在学校睡觉，因为学校有暖气，再说，学费的事情，自从《申请》交上之后，老师再也没有找过他。虽说江红的学费凑齐了，但是江红依然不愿意回宿舍住。不管宿舍怎么暖和，他感到那得花钱的，因为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而郓涛则管不了那么多了。住了也没人撵，不住白不住。郓涛晚上回来后，不久秋豹来了，向郓涛汇报似的说道：“417宿舍打了一下午牌。昊穑输了二十，品悝输了十七，都让张龚捞走了。”郓涛则正津津有味的听着这些生活无聊的人的人生传奇。“今天晚上卜志休也输了。”郓涛听后不由内心痛楚的说道：“卜志休这老驴的确又风光了。他辜负了我的期望，”郓涛听后，用手拍着床板气愤的说着。“以后和他断交，不争气，死狗畴不到南墙上，狗改不了吃屎。……对了关于狗的成语还有那些。”说完，他们都相视而笑。总之，款了一会儿，文憬感到无聊了，于是重新穿上衣服，走下楼来，发现值班室内只有张芳健以及杨苹，于是推门进去，寒暄过后，便在张芳健对面坐下，刹那间，本来就有些因心事重重而郁郁寡欢，。又蓦然间想起下午和孟萌关于上网的争论来，仔细回想总感觉自己不对似的。于是他想寻找客观公正般的说道；“芳健，你说上网到底好呀，还是不好。总之我是讨厌上网的人的。”末了又加了一句，以示自己态度明确，似乎又想要拉拢般向别人展示自己以求得谅解。
芳健娓娓而谈到：“你不能这样说，我认为上网有好处，又有缺点。”
“好处是什么？好处？”他立刻生气般的顶撞到。显然芳健并没有顾及他内心深处那种矛盾错综的复杂感觉。依然接住前话用平和的语气说道：“你比如说和朋友聊天，免着写信，也不用买邮票，方便，还可以畅所欲言。坏处吗？总之我刚上了一天，便烦了，以后再也没有去。”经过芳健这一分析，他内心似乎感到违拗一般的难受。虽说在别人看来，事情已经明显的摆在眼前了。然而他依然感到有必要挖空心思搜肠刮肚的为自己寻找一丝论据来。总之愈想愈感到自以为是的论断建筑变的摇摇欲坠起来，因为外界事物的原因而倾向于另一个方向了。尽管在内心里他依然负隅抵抗着，也许他真的错怪孟萌。可是在他内心了他隐约的感到，薛莲就是跟随祝鼐每天昼夜不息的上网，才导致自己学业荒废的，而如今孟萌正受到昊穑蛊惑，也沉迷于网络而不能自拔。总之，这些事实摆在他的眼前，但是他却不能说出口。
于是他接着询问李平：“你上网吗？”
“我，我吃饱了没事干了，我上那个干什么呢？你问温如萍吧！温如萍她上网，温如萍还见了好几个网友呢？”说完后，李平便感兴趣的将话题延伸了说道：“你知道吗？你知道吗？温如萍那个网友，……简直……”李平边捧腹大笑，边做着手势，用那种虚张声势的语气说道：“长的像头猪，起初给我论天侃地时，说她的网友长的多么帅，哈哈，等到她一见面，吓了她一跳，还叫什么帅帅，简直就是胖胖。”总之李平正向他们绘声绘色的描述着温如萍一幕关于上网的浪漫事情。而这时候文憬却感到自己做错事冤枉了人一般。告辞后，忧心忡忡的走到了门外，于是夜色中他跑到了女生宿舍楼，想去给孟萌赔礼道歉。一进门后，发现值班室内只有杨芳华和单恬美，问其他的人，而单恬美听说后，则摆开架势准备长篇大论做报告一样数了起来：“柳洋回家了，清辉病了，今天下午回家了，杜燕病了在宿舍躺着呢？孟萌和张昊穑上网去了。”说完后，单恬美紧接着说道：“我想死你了，王文憬，你是不是不认我这个老师了，昨天我给你打电话，那边女生楼没人接。……”文憬没有听完，想到原来孟萌真跟着昊穑上网去了，内心难受之余。偶然间又听单恬美说杜燕病了，于是思考到怪不得星期一报到时，她没有去。究竟病的怎么样，她自己一个人，内心一定苦闷，于是又打算去看望杜燕了。于是他有点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想到上面去办点事。”说完便掩门而去，接着听到单恬美唉声叹气的说道：“原来不是来找我们玩的。”于是文憬边走边大声的说道：“你是一个健康的人，并不需要太多的关心。真正需要关心的是病人。”于是他三步并做两步的来到了女生417宿舍。
二十七 查工作督察瞒报 美薛莲开始忏悔
二十七
星期三的早上，在扫地的声音中，他才匆匆起床，慢腾腾的走下楼去了。刚一出门，他便察觉出天气冷有点异常。过道上人迹空空，整个大地显得有点庄然肃穆，操场边上的寒气正在升腾而起。于是他一路小跑的赶往女生旧楼报到了。敲门后，薛莲帮助他开了门，进门便关切的说道：“你不冷吗？要不你先去吃饭吧！好几个人都还没来呢？老师也不管。”对于薛莲的好意，他自然心领神会。于是文憬感激的说道：“你吃了吗？反正我也不饿的慌。”于是他们寒暄过后，他便提着扫帚上楼，薛莲紧随其后。而他则在早晨阴冷的风吹中，依然热情高涨，兴致勃勃的。他一边向郓涛靠近，并且一路高歌着：“太阳跳出了东海，大地一片……”。
打扫完后，他们便回到了值班室里了，这时候文憬的内心里总有一种别扭的感觉，于是站着看吧！不由的眼困神乏：坐在那儿，肚子却又感到饥肠辘辘了。不久胖胖的马老师吃饭归来了，边走边用一个脏兮兮的手帕心满意足的擦着自己油腻的嘴唇。她一走进屋地，便用那种厌恶的审视的眼光巡视起来，最后目光落在文憬的身上，大庭广众之下，用那种幸灾乐祸的口气直截了当的说道：“你是文憬，昨天办长说了，前天，逮住你了，说你上了三个钟头厕所，还以为你淹死了呢？”文憬听后，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不过胖老师说完后，幸亏没有旁人的闲言碎语以及嘲笑声，别人都充耳不闻般的没有理会她说的话。而文憬则早已羞赧不已了，没有回话，内心惴惴伤心的样子。一气之下没有理她，他便怏怏不快的背起书包，走到门外，吃饭去了。
走后，胖马老师似乎感到事情未能如愿以偿，达到预期效果一般。见别人都冷清的坐着，对这样的事情不发一言。而且文憬走的时候，亦是一言未发。因此她的内心里很是乏味，便故意没话找话夷气可使的说道：“督察，向我汇报一下早晨打扫卫生的工作情况。”很久之后，张芳健才从人群中脱开身，迷迷糊糊像未听清指令般的磨磨蹭蹭的走了过来。之后大家都静悄无声了，不说话自然不说话，说话的则停止了嘴巴的开合，全都将目光集中到马老师那张肥油渍渍的脸上来了，也好使众人能够借此机会大饱眼福。
“督察，早晨的工作怎么样呀？”
“不错呀？”
“不错吗？”她的眼珠挤着眼眶向张芳健一斜将信将疑的问到。
“的确，每个人都到了。”
“不可能，昨天一共十个人。今天早上算上刚刚生气走的那个，一共才六个人，其他的人呢？”马老师疾言厉色的反驳到。张芳健见隐瞒不住了，于是赶紧回话到：“对不起，老师，我也不是很清楚，张龚，陈新宇，病了，牟俊杰也病了。……”虽然话语里掺和了相当的水分，然而胖马老师却也只能无可奈何而已了。脸上的肥肉像落满了苍蝇一般痒痒不已而簌簌抖动了一下，令人忍俊不禁。此时薛莲坐在床上正翻看着路遥的《平凡的世界》，其实她的思绪早已飞到别处了，她思索到，显然他走了，他的内心里一定受到了伤害。伤痛的感觉就像话语是针对她说的一样。总之在她内心里，她宁愿自己受到伤害，也不愿意看到他因某事而显得难过忧郁的愁苦神色。倘真的如此，她感到自己如此的关心他，为什么过去自己却又无意中去伤害他的心呢？的确她曾经在宿舍骂过他，他给她的诗，曾经作为过她和张芳健的一种饭后谈资的笑料而掇置一边，她还说过他真恶心。总之这不是明摆着伤害了他吗？这都是无可挽回的事情了，纵然千隐万隐，毕竟是隐瞒不住的，她感到她真的伤害他了。
文憬走出值班室后，薛莲也感到这里甚觉不合适宜起来，她亦是带着莫名其妙的不快，向马老师请了假后，便走出学校，独自一人在公寓楼后面的土路上溜达了起来。她一走出门口便放慢了自己的脚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向那里。冬季的清晨是寒冷的，她回头望了一眼学校那红色的围墙，以及围墙上锋利的玻璃碎片，像匕首一样高高竖起以防止别人逾墙而入，进行不法活动。于是她为自己走到校门外，内心不仅感到舒畅了许多。可是当她独自一人走在冷风横袭的楼的背阴面时。不仅感到有些寒颤颤了，因为上午这条道上，阳光很少能辐射到它的背阴面。她一边呼吸着阴冷的空气，一边低头看着坑坑洼洼的路面，漫不经心的向前迈着步伐。她在思考着应该怎样向他解释清楚呀；“对不起，我现在才意识到我的确伤害了你 ，我过去的确做了对你有害的事情。但是我要说我不是少心没肺的人，我的心里面始终都有你呀？我和他其实是没有什么的。不行，不行，”
“那我说什么呢？”
于是她在脑海里又盘算了起来，：“‘文憬我孤陋寡闻，你的诗，’你的诗，不行，不行”。
总之，到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该究竟怎样做了，正惆怅自责之际，冷然间一种册啦册啦的声音，将她的思绪给中断了。向前看，不远处，一位个头矮小，脸被冻的红扑扑的，头发被冷风吹的横七竖八的覆盖着头顶且不时的走两步便吸溜一下鼻涕的小孩，出现在她的面前。从他那褴褛的衣衫，以及没有穿袜子冻的发紫的脚看来，他是一个乞丐，一个地地道道无家可归的乞丐。他一步一步的向她走近了，而她则痴痴的看着他，她想象着他无家可归、四处流浪的悲惨生活。而她自己呢？坐在温暖的教室里，没有衣食之忧，就这样她依然感到自己不知足，每天还要在乌烟瘴气的网吧里起劲的和陌生人用互相欺瞒的话语交谈。的确，她真的感到她自己有点腐化有点堕落了。那期间正在尽情享受时髦的她，每天在祝鼐的陪同下通宵达旦的上网。可以说她成了地道的网迷了。然而她的选修课则耽误了大半，等到老师让她交作业时，她却满脑空空，一无所知了。第二天上午走进教室后她显的为难起来，因为下午就要交了，忧心忡忡的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神之后，手指像往常一样在抽屉里摸索起铅笔盒来。谁知里面指甲的末梢神经使她意识到一卷毛茸茸的东西在里面塞着，这使她感到分外的好奇和吃惊，等拿出来看时；里面是一卷厚厚的稿纸。打开一看，《红楼梦艺术成就之我见》，足足十七多页五千多字的论文被誊抄的干干净净。总之那时她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她总感到有天使在守护着她似的，使她的心灵上不至于出现任何的难言之隐。显然，她知道他是谁，表面上离她很远的，然而在心灵却和她戚戚相关走的很近的。他并且在文章的末尾写下了这样的一句话。“不要以为我在可怜你，只不过我不愿意看到你愁眉苦脸伤心难过的样子。因为那样的话我的内心也会非常的难受。我是在可怜我自己我才会这么坐的。”总之就这样一句话也不知多少次回响在她的耳旁。
想了一阵之后，猛然间醒悟般的回过神来，发现那个小孩子早已走到远方；她的身后。而她却站在那儿纹丝不动。盯着造纸厂排放出来的滚滚浑水向前奔流。她长长的吸了一口冷气，振奋精神，于是扭转身子，尽力用眼光向远处眺望那个小小的背影。看到后用她那穿着厚跟的方头皮鞋。双脚在凸凹不平的路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