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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送过去,怎么样?我向你赔礼道歉行了吗?”听到这,文憬感觉他说的有点像人说的话了,于是便大显恩惠用宽容的语气说道:“没事,你们慢慢喝吧!日后我自己来拿。”总之,离开的时候,他的内心了里依旧感到异常的憋闷,像怒气还未完全发泄一样,依旧滞留郁结在他的胸膛内,感到无比难受。此时,白诗礼‘小偷’的形象在他心目中越来越明显,因为去年来时,他就曾经悄悄的撬开过他们宿舍的门,不过庆幸的是,被文憬当场制止。
第四天下午,419宿舍送到他们宿舍一个暖壶,于是有暖壶了,文憬便提着自己一个,又去418宿舍借了一个,在路过417门口时。白诗礼显得高贵的说到:“文憬,帮我打壶水吧!我要洗头。”不知出于何种神圣的同情,使他帮助了这个可厌的混蛋。文憬顺势说道:“我们宿舍的暖壶呢?”
“就这一个了,其它的暖壶,我也不知道到那儿去了。”文憬听后,强忍着心头的怒火,总之现在有壶打水了,那一个也不着急使用,于是也不好意思和他发火。
等文憬气喘吁吁的打水回来后,于是提着暖壶先给白诗礼送来了,这时候417的门虚掩着。而当他用脚轻轻的蹬开417 宿舍的门时,白诗礼却坐在椅子上,大腿翘在二腿上,并且用手掠着自己的黄头发,学者般的摆出一副英俊潇洒的姿态,见到文憬后,他慢腾腾的像对待奴隶一般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毫不脸红神色坦然的说到:“你再给我一壶吧!我洗头用水多。”
此时文憬急了,粗鲁且怒不可遏的说道:“放你娘的屁,一共三壶,你要两壶,一大堆人,一共喝一壶呀?你想渴死他们呀?”总之骂过之后,心里感到舒畅了许多。白诗礼那死尸般的白痴的脸庞,在他脑海里得到了责骂般令他感到心理平衡了许多。回宿舍后,放下壶,休息之后。却发现给错白诗礼壶了。于是他赶紧提着一壶水走到417宿舍去调换,发现白诗礼依旧塑像般自我感觉良好的坐在对门的椅子上。这时候文憬发现他们宿舍的屋地上却一个壶也没有了。于是问到:“那个壶呢?这才是你们的,给错你了。”
“水房里呢!”白诗礼漫不经心的说到。
文憬径直朝水房走去,发现里面却放着四个壶,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那儿。这时,他发现他们宿舍的壶也在里面。看后,文憬更是感到自己的怒气不可压制了,想到:“天下竟有这样的卑鄙无耻之徒”。出来后,他却尽力克制自己感情的说道:“我们的壶也在那儿,我拿走了呀!”从那以后,文憬几乎很少和417的人打交道,并且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宿舍的人,要对他们处处提防。
星期三,上古代汉语课,刚下课。光科便急切的从前排跑到了文憬的地方。并且神秘兮兮的说道:“王老弟,我让你看看我写了一首诗,不知道好不好,希望你能给评审一下。刘胜说我写的是黄诗,简直太轻视我了。”光科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递给了文憬,文憬接住一看,只见上面写到:
南公寓、北公寓
两幢公寓相对立
相亲相爱更相依
伊望我,我望伊
男女共对面无语
心底情火燃更急
文憬刚看完,江红便接着看了一下,抢先说到:“说你是黄诗,我看也不过分,因为你里面写到了*的内容,你要是让小孩子们看了。那肯定得犯*罪。”江红说到最后时,声音压低了许多。文憬看后不语,不久郓涛走了过来,看后也是批评到:“什么臭诗,这也叫诗,连打油诗都不配,黄不黄的。要写就写黄澄澄的好诗。”说完,眼神斜了一下光科,光科听后,感到有点不服气了,便急切的说道:“我不让你们评诗,我让文憬老弟帮看看。你们懂个狗屁。”而江红则就势说道:“我们懂狗屁,所以我们看你写的就是狗屁,不懂狗屁的人怎么去评价狗屁呀?”光科显然有点无奈生气了。接着文憬说道:“写的挺符合实际条件的,我们公寓楼,北面是男生公寓楼,南面是女生公寓,正好相对,男女每天可望而不可即,因此只能情火燃烧的更急了。内容表达的挺好的,就是太通俗了。”文憬刚说完。
光科便兴奋的说道:“看来咱们还真是知音呀?你说的和我想的一模一样。”随后扭转身子朝郓涛以及江红说道:“你们懂个屁。”说罢兴奋的回自己座位上去了。
第二天上午,是《古代汉语》课,老师在上面面带笑容,目光温和的讲着课,从他那一副充满激情的面部表情看来。似乎下面同学们都正听讲的津津有味,各个目不转睛的样子一般。其实正好和实际情况相反,下面座位上稀稀落落的坐着一些人第四节课上课的时候,周美芳自言自语的说道:“别人上课都敢乱串桌,咱也串一回桌。”说着自得其乐的拿着书从讲台上绕过来,绕到文憬的身边,于是冲江红央求到:“你给我让让地方,我想和文憬聊天,求你好吗?”江红无奈,只得给她让了座位,自己找地方去。美芳坐下后,看到文憬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于是低声的说道:“文憬,我一看你就心情不好,是不是几天不找你,你想我想的憔悴了。你看你头发,都一缕一缕的,好几天没有洗了吧!还有你的胡子那么长了,也不刮一刮。”文憬听后,感觉美芳太自做多情了,于是有点厌恶的说道:“想谁,我也不想你,你最好还是先管好你自己。”这时美芳却又自告奋勇的说道:“文憬我从小,朗诵能力可好了,我给你朗诵一首诗怎么样,你听了以后肯定会开心的。”说完,美芳便坐正身子,郑重其事的开始朗读了:
曾经是两小无猜
心和心、声音和声音。
却在伤痛里掩埋
雪在月光下起舞
我的音乐却无法盛开
我哭泣的忧伤的妹妹无法原谅
当我幸福你不在
当你幸福我不在
朗读完后,美芳便自豪的问到:“你心里好受了吗?你说我朗读的好吗?”此时由于老师早已走进了课堂,准备开始讲课了。正巧美芳正在问话,于是老师接住说到:“好,挺好的,行了吧!接下来,该我说了吧!”美芳听后,没有朝前看,显然有点恼怒的说到:“谁的嘴巴那么长呀?我又没问你,你胡说什么 呀?”此时班里人听后,轰然大笑,老师听后亦是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膛,文憬向美芳指了一下讲台,此时美芳才恍然大悟,羞愧的底下头,无脸见人了。并且一边说到:“老师,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来了,我绝对不是说你的。还请多多原谅。”这时候文憬的心情也的确好多了。
十六 干教授大讲心理学 王文憬狠批白宏国
十六
干教授大讲心理学
王文憬狠批白宏国
下午是《心理学》课程,干教授像往常一样,顶着一头稀疏的头发,戴着茶色眼镜,穿著棕色的褂子,手里经常拿着一本破旧的教学讲义。整体上似给人一种朴素和蔼可亲的感受。当他一走进班里后,便又开始了他那自以为是却又令人贻笑大方的上课漫谈了。
“今天,我们讲挫折以及什么叫做挫折?”总之说起话来,气粗声嗡,如鬼哭神号一般,起初让人听来毛骨悚然。倘若干老师讲一进入境界时,话语更是滔滔不绝,唾沫飞溅。声音时大时小,时长时短,大有神秘莫测之事一般,高低抑扬顿挫,错落有致。有时干教授还经常说一些颠三倒四的话语,他把‘唱歌跳舞’说成‘跳歌唱舞’把‘鹤立鸡群’说成‘鸡立鹤群’甚至有时在举例时还自信的说到:“牛顿发明了蒸汽机车。”等等不胜枚举,令人忍俊不禁。干老师有时待人很温和,有时则易怒。于是干教授接着说:“首先我找几个同学,问一下,你是怎样对待生活中挫折问题的?”巡视一番后,说道:“王光科。”
“其实,我高中时,英语成绩不好,高三时努力了一年,但是高考时,依然没有成功。针对这种挫折,我不灰心,现在我依然在努力……。”之后,大家捧场似的鼓起了热烈的掌声。
于是干教授大发慈悲的说到:“光科95分,呦!加上上一次的已经两个95分了。”他 用自己主观随口说出的分数,来对学生的听课态度进行评价。这种做法也许只适合小学生那样做,就像哄小孩一样,听话的孩子,大人经常奖励性的说道:“只要听话就给你买一块糖。”而对于是否真的有糖果,对于孩子来说不过是一种心里安慰而已。
干教授于是继续说道:“我再找一个学生呀?”低头看着座次表,相了半天面后,说出了两个字,“卜志休”。由于卜志休不在,已经回家了。只好继续搜索似的说道:“牟俊杰”。俊杰听到后,站立了起来,而后却话语拖拉的说道:“我……没有……挫折吗?……就那个……”
干教授听后感到不耐烦了,那种急切想寻找想听到美好东西的愿望,像没有得到满足般的阴沉下脸来。之后继续追问:“难道你没有挫折吗?不可能,我敢说没个人都有自己挫折,难道你最初的愿望就是考上这座学校?”
“不是的,我想考上北师大,但是不可能的,明知不可强求,为什么要强求呢?虽说我考了这所学校,没有考上北师大。但这不叫挫折,我认为这是成功,最起码我没有落榜,已经够幸运了。我可以说我的生活一帆风顺,我没有挫折。”
老干听后脸色愈加阴沉了许多,似乎发现了什么新的不可治愈的心理学疾病一样。之后说道:“这同学,你叫什么名字,”低头查看座位表后说道:“牟俊杰,你这同学,下课以后咱们好好谈谈。”
俊杰说这些话,令老干感到无可奈何,人家没有挫折,为什么硬说人家有挫折呢?的确他们清楚的知道,俊杰今年二十四岁了,高中补习了三年,才考了这‘落榜生的收容所’。可是为什么他总感到没有挫折呢?连班里的同学们都感到疑惑不解了。
讲完课后,老干在教室的过道里巡视了起来,走到西边一排尽头的时候,发现昊穑爬在桌子上舒服的睡起了觉来,老干见后蓦然间内心升腾起一股无名的愤怒之火。立刻匆匆的走回了讲台,一边看着座位表,一边望着昊穑,不时的嘟囔到:“我让你上课舒服,睡觉,太不成体统了,无情可原,有你不舒服的时候。”接着用他那半纯不纯的普通话结巴的说道:“你叫……叫……叫 ……张……张……昊穑。”这时昊穑的同桌品悝赶紧去叫醒他,可是昊穑像没有睡醒似的,抬起头来,轻蔑的望了老干一眼,之后又继续做他的好梦了。众人看后,都发出了轻微的嬉笑声。此时,感觉丢失了尊严的老干,血液一下子涌上了他的脸庞,红通通的,但又显出无可奈何的样子来。拖拉且带有报复口气的说道:“让你现在舒服,终归有你不舒服的一天,等着瞧吧!”之后他又在《心理学》书的扉页上,将昊穑的名字重重的记录了下来,以供日后考试时作为参考。那页纸似乎成了一个大杂页,上面记录着他要表扬人的姓名,同时还记录着他要批评‘报复’人的姓名。期末考试的时候,老干胡涂了,昊穑又受到了莫名其妙的表扬,并且加分,考试顺利的通过了。
干教授在离下课还有几分钟的时间里。于是说道:“我现在再找几个同学起来说说,自己在坚持性,果断性,自觉性上的表现,我可以给大家几分钟的考虑时间,一会儿我提问。”
可是一会儿,时间到了,班里几乎每个人都低着头,羞于见人一般。老干看后,也猜透*分,看来都没有准备好。于是他说道:“我们现在有没有准备好的,我们找准备好的,谁准备好了,请站起来说一说。”经老干这一说,人们都才慢慢的抬起了自己高贵的头颅,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心灵放松般的眼睛环顾起四周来了,看究竟谁愿意逞能。就在众人目光游移不定时,蓦然,一个人吸引了人们的视线。余丕球站了起来,之后一改往常在宿舍里大声喊叫时用的方言话,用标准的普通话且带有感情的说道:“自觉性,小时侯,比较自觉,能够按时完成作业,整理自己的房间,打扫卫生等。高中时,班里又流行玩,我又盲目的去贪图玩乐了。虽然想过要改正,却没有改正过来,盲目不自觉吧!第二是果断性,学校举办什么活动,或者是社会上抓奖买彩票时,我总是不知道该不该上。想一想,买与不买,同样令人感到后悔。结果别人中了奖,自己却两手空空如也。我觉着缺乏果断性,主要是不自信,……不敢相信自己会有好运。第三自制性特别差,总是让自己为所欲为……”话蓦然间停止了,正在津津有味听讲的人们,不仅关怀的望了余丕球一眼,正好这时候,人们发现余丕球的同桌,宏国却用手把耳朵捂的严严实实的。这时余丕球却小声的含糊其词的说道:“这是什么呀?呦!是‘任感情肆意奔流,不懂得含蓄,有时候还振振有辞的说道,做自己的事情,让别人去说吧!’我觉得只要心里想什么事情,一点也憋不住。不过女同胞们,如果那一天,我对你们其中的一位说道:‘我爱你’。你们千万不要说,我是给你们开玩笑的,我可是一本正经的,当真的。”刚停一段落,人们轰然大笑,连老干也在面部神经系统的支配下,扯起了嘴唇。
余丕球接着说到:“坚持性,还差不多,比如说,作业多了,我要求自己必须作完,一定能做完,即便是左手端碗,右手也能写。有时候不行,比如和同学闹别扭,刚说;‘以后不理你了’可是不久自己便又会主动找上门来,死皮赖脸的和人家又说又笑。”余丕球说完后,掌声经久不息,可谓真情表白。而宏国却把耳朵捂的更紧了。
晚上钱主任在礼堂为全中文系的学生进行了一次别开生面的演讲,曾在大会上这样公开评价专科班和本科班的学生:“专科班的同学会冒烟,本科班的同学会燃烧。冒烟和燃烧是截然不同的。一种代表着虚浮,一种代表着扎扎实实的学问劲,专科班的同学,要是有什么事情,不管能力怎样,总爱身先士卒的去干,其实能力并不怎么样,还要逞能。这叫吃饱了没事干,本分你都干不好,还要干其它的事。”说完后本科班的同学不由的报以掌声,感谢钱主任对他们的偏爱。之后钱主任接着说到:“因此在竞选班级干部时,你首先要看你自身的事情是否能妥善处理好。在搞好自己学习成绩的前提下,再去考虑是否参加班委会以及校干部竞选,如果你学习是一个邋遢的人,那么在学校里即使当上干部。不以学习为主,你还拿什么让别人去佩服你呢?让别人佩服你抽烟,佩服你喝酒,佩服你考试不及格,佩服你谈恋爱,摆架子,逞官僚主义威风?告诉你们吧!愈是那些不切实际的人,脱离群众,脱离组织的人,在未来社会的发展道路上愈是寸步难行。……”总之,别开生面的讲话,一针见血般的讲到了每个人的心眼里,除了钱主任那滔滔不绝的讲演声外,整个会场静极了。
放学回来后,不知什么时侯,宏国早已坐在床上了,一副失魂落魄无精打采的样子。等他发现文憬回来了以后,于是犹豫不决显得有点沮丧的说道:“文憬,我不打算自考了,那太难过了。我也不打算升本了,到时候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问家里人吧!我姐姐劝我升本,我娘劝我自考,说那省钱。我爹根本就不替我考虑着想,任我自由发展,简直对我一点也不负责。哎呦!我现在累的不行,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宏国停顿了一下之后,下定决心的说道:“我不考了,什么都不考了。”
文憬听后,感到有点气愤的说道:“白宏国,我给你说,像你这样下去,一辈子都不会有所成就的。你知道吗?你今年已经已经23岁了,比我还大一岁了。可是你呢?眼前有什么事情总还要向家里人打电话,去问家里人,问这个,问那个。他们都清楚你的现状吗?自己的路该往那儿走,难道自己内心里就没有一个底儿吗?一切意见取决于别人,别人知道什么?你应该从自己最根本的实际出发,去确定自己的人生目标。你看你近半年来,经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忙碌的不轻,弄得自己焦头烂额,到头来,反而一无所获,还不如那些在学校里什么也不干,净在学校里熬天的人呢?你想想,是吗?宏国兄。去年的这个时期,你说你要看《红楼梦》。看了连一半也没有,撂下来。便又去忙忙碌碌,星期六星期天都上课,每天下午放学后再去上课的,准备考计算机二级了。可是到头来辛辛苦苦忙碌了半载,却又前功尽弃了。后来你又要自学考试,看了几天《毛概》现在又要放弃,又准备过英语四级了。你究竟有没有个恒心,为说,每天晚上还归来时,摆架子,说自己要写一篇批驳潘文广的文章,要不说自己要写一篇批驳钱学恬的文章。你目前自身的事情处理不好,你那还有时间去管别人呢?宏国,我不是说你,门捷列夫曾经说过一句话‘什么是天才,终身努力便是天才。’……”。还没说完,宏国便不耐烦了,立刻像伤了自尊心般的愤怒起来,用手拍着床板说到:“俺知道,你比俺学时渊博,行了吗?你比俺有志气。别说了,行吗?你不过是在向俺炫耀你自己,你写了中篇小说,你自学考试,一次过了四门,英语过了,你计算机比俺考的多,你管俺那么宽干什么,俺又没有让你操闲心,你又不是俺,怎么嘴长那么长呀?”经过宏国这样一说,文憬感到自己确实有点仗‘势’欺人了。于是便也不再理这位年龄比他大,而个头却又比他矮半截并且脾气多怪的朋友了。
第二天下午,班里公布了领奖学金的学生名单:
光科看到后,竟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并且吃惊的说道:“我怎么以优秀团员的身份获得了奖学金,我根本没有入过团,一年团费我也没交过。我怎么摇身一变就成了优秀团员了呢?”这时候他们416宿舍的曹彪因为自己没有领到奖学金,而感到有点愤愤不平了,也借机说道:“我看就不公平,不是说考试不及格,参加补考的同学不可以领吗?你看文憬,人家平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