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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最困难,’老人们都说到:‘60年61年62 年……’
‘不许说这个,你应该说旧社会。’
那新社会呢?即使这样压抑,这样的欺瞒,这样的掩盖,然而事实是终究隐瞒不了的,造成这三年穷困的原因不无和1958年的大跃进,有直接的关系,浮夸风,高指针,共产风,瞎指挥。蜂拥而上,说是为了振奋精神,人人精神质般的满口大话,胡言乱语,预计一亩地打粮五千斤,甚至有些地方还出现了宇宙第一田,争取打粮亩产超过一万斤。为此有红薯精,一个萝卜千斤重,两头毛驴拉不动。就因为振奋精神,把人振奋的精神发狂,处处贴满了标语,在这里不凡小人们的故做伎俩和滥竽充数。可是人类每前进一步每一举动都是要经过实践严格考核的。这不自然灾害来临了,农民没有粮食了,要国家救济呀,帐目上数字大的惊人,然而实际上库上却陋室空仓。人被饿死了许多,目前有一名学者正在研究三年自然灾害究竟死了多少人,最少也有几百万人,相当于发动一场大规模的战争。并且书的题目是《谁之罪》。是啊!谁之罪,政治家们都要为自己的一举一动做到严密的谨慎和负责。要有容人之度,纳人之量,高风亮节。
*时期,“四人帮”提倡塑造一批不食人间烟火的没有七情六欲的高大全式的人物形象,而他们本身内部却偷偷躲在小楼里看黄色录像带,而实际上造出的人物则成了假大空了。
改革开放以后,作家打破了一切的清规戒律,真正的实现了‘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文学作品创作进入到了一个新的时期。……”
钱主任的精彩演讲,让他们感到别开生面的精神振奋了许多。
第二天是新生报到的第一天,因此每个班级都派人出去迎接新生了。上午,文憬本来是迎接新生到来的第一批成员,可是当他到达后,白诗礼却大声的斥责到:“你怎么来这么晚,活儿都干完了,你才来。”
接着他反问到:“王敬彩来了吗?李清辉,单恬美他们都还没有来呢?”白诗礼听后无言可对,不久众人都到齐了。他们便开始分派起了工作,白诗礼为了故意令文憬感到难堪,让他充当礼仪小姐般的举着一个牌子,用来引导学生,而其它人则坐在椅子上无所事事。文憬没有听从他的安排,对他所说的一切表示置若罔闻一般不予理睬,不久白诗礼生气了。大声的摆出领导的架势向文憬斥责到:“你不愿意干,就别在这儿滥竽充数,我们这儿有你没你都一样。”他听后,感到脸上很是没有光彩,盛怒之下,接过牌子,一下子把牌子扔在花园中,而后双眼紧盯着白诗礼,狠不得立刻上前去给他两拳。白诗礼见状后,感到心有余悸了,于是屈服般的扭过去了头。而这时文憬则朝他走了过来,宏国见后,感到他又要开始打架了,于是便赶紧拉他。其它女生也开始感到紧张起来。纷纷说到:“组长你不愿意干活,你就走吧!不要总是给别人指示工作,我们知道怎么做,你看你把文憬都*了。”不久在宏国的劝慰下,文憬才离开了中文系的值班地点,朝教学楼走去。
走进教室后,便开始复习起自考来了,可是不久美芳进来,径直走到他的身边。故意没话找话的说到:“你谈过恋爱吗?书呆子。”
文憬一听感到有点大吃一惊,因为平时他们之间很少打交道。不过转念一想美芳平时的一贯作风,反而感到有点兴奋了,开玩笑的说到:“那当然了,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说着美芳便坐在了他的身边,于是文憬反问到:“你谈过恋爱吗?”
“那当然了,这么大岁数了,谁还不谈他几个呢?”说着美芳显示出一副神气十足的表情来。
“谈过多少个,能告诉我吗?”
“没数过,有时我想数数,可就是数不清,”说完后,美芳不由的哈哈大笑。而后又说到:“我在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喜欢过一个小男孩,你知道为什么吗?”美芳神秘兮兮的笑着说到,满脸的青春豆此时也跟着颤抖了起来。文憬听后感到可笑的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因为他家里开着一个小卖部,他每天偷偷的拿火腿让我吃,所以我喜欢他。”说完后,他们都忍俊不禁的哈哈大笑。这也许是他来到学校后,感到最快乐的日子了。于是美芳接着说到:“和我在一起,快乐吗?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会每天带给你无上的快乐。”说完后,她的脸庞有点绯红了,于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不久美芳又自言自语颇显痛苦的说到;“我们宿舍的人都有对象了,咱们班级的帅哥除了你之外,都被我们宿舍的女生占有,王裳和庄酆好了,陈新雨和张龚好了。李晓和大伟好了,就我自己了。”说完后,美芳偷偷的看了文憬一眼,那眼神似乎包含着无限的爱慕之意。这时候文憬感到有点不自在了,于是宽慰的说到:“美芳你这个人,在我认为你生活的无拘无束,自由自在,说起话来,坦诚布公,不玩心眼。在我看来你生活的非常自在呀。不过你现在似乎有什么心事一般,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说不定我还可以帮助你呢?”这时候美芳则显出一副可怜巴巴的面相来,似乎内心里有难言之隐似的。文憬似乎也可以隐约的猜想到她内心想说的话。
“是呀,你见我平常不也就这样吗?谁对我好,能让我感到轻松,我就整天去找他,我不在乎别人的说三道四的。”
“没人说三道四,别人羡慕还来不及了,这就是优点,我们这些单身的可以和任何同学亲密的接触。而那些已经进入热恋期的男人和女人们,则不可能当着自己女人和男人的面而去和男人和女人们谈话,这样他们就孤立了自己,而我们呢,则开放了自己,解脱了自己。我们搞好人际关系时,说不定会拥有一大群真正的朋友,而他们则只能把自己的执着和追求放在对方身上,万一分手,他们便会出现极度的失望和空虚,而后陷入极度的痛苦之中。苦海无边,回头也无岸。究竟谁最幸福呢?因为我们单身,我们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恨自己所恨的人,爱自己所爱的一切,我们不在乎被别人抛弃,我们不在乎被人伤害。只要我们活的痛快,一切有利于我们理想的实现和知识增长的事情,我们都可以想,都可以去做。只要问心无愧。谁像他们呢?为爱而放弃和消磨了自己的人生理想;钝化年轻人的那种成就一番人生大业的锐气;淡化了自己的生活志向,你说他们过的轻松舒适,还是咱们过的轻松舒适呢?”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许美芳的话语触动了文憬那根灵敏的神经,导致他心情激动滔滔不绝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停下后,连他自己也感到有点失态了。
而美芳听后却故意纳闷道:“那为什么,人家谈恋爱,计算机都考过了,而俺却没有过,这说明了什么呀?”说到这儿,文憬感到无法解释了,两人都沉默不语。
许久之后,为了打破这沉闷不堪的气氛。美芳突然转换话题开玩笑似的说道:“其实我刚才根本没有听你说,你知道我一直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我一直在想五子棋,你看……”说着美芳便精神失常般向他讲解起来。
“咱们班这一排,斜着一个五,正着一个五,那一排又一个,横着一个,竖着一个……”美芳边说着,边用手指着课桌上的人。看来真是下五子棋下疯了,竟然把班级当成了棋谱,把人当成了棋子,因为这时候班里已经陆陆续续的回来了一些人。
这几天来,美芳失恋了,她感到内心苦闷了。看着别人一对对成双成对,这更加刺激了她的大脑神经系统,使她每天更加失魂落魄的打不起精神来。除了五子棋可以让她解解闷以外,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她忘记痛苦和烦恼了。所以五子棋可以说是她唯一的安慰,今天无意中被提起来的新愁和旧恨,看起来也许只有五子棋能够帮助她解围了……。
不久美芳说到:“我不喜欢上课,尤其不喜欢英语课。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上学期我的英语考试就没有过。”
“把英语课拉下,知识跟不上,你凭借什么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呀?”说到这儿文憬感到有点生气了。
可是美芳却接着说到:“我根本就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你给我谈论这个是对牛弹琴,你知道吗,其实告诉你吧王文憬,我昨天刚刚失恋,昨天刚散了。”
“是吗?怪不得,你的计算机成绩不过。”文憬先是惊讶继而又显的平静的说到。这时美芳的脸上立即浮现出一副难堪和不自在的表情来,让人看后是那样的令人辛酸,又是那样的令人痛惜,于是美芳接着声音低落的说到。
“是的,我讨厌谈恋爱,然而我又禁不住诱惑,每次都让我痛苦。”
“没事,美芳,其实那证明你是幸福的。因为你没有成功,你可以死心塌地的去学习东西,你用不着耗费精力去左右牵挂了……”文憬安慰的话语还没有说完,,美芳便打断了他的话语。
“对,我就闹不懂,为什么自己活的痛痛快快的整日里还得想着别人。难道自己过的真的不舒适充实吗?……可是,俺宿舍里的人都有了,除了我,可我就……”美芳欲言又止断断续续的说着,时而激情满怀,时而垂头丧气。
文憬刚要安慰几句,可是在外面迎接新生的队伍回来了,因为已经将近中午,这时美芳却示意他不要说话,以防别人知道了她的隐私。
艾耀伟进门后,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后,“嘭”的一声把桌子的挡板给打坏了。
卜志休站在美芳旁边的小道上,和柳洋搭讪着,柳洋刚进教室,便冲卜志休说到:“我越看你越帅,看得你我都不知道往那儿走了。”说着绕远道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
“是吗?”卜志休说着,便眦起了两片厚厚的嘴唇,露出了玉米粒似的黄牙,咧咧的笑了起来,声音哼哼且嗡嗡,如同吃奶的孩子在大人巴掌的轻拍下,享受着幸福的时光一般。卜志休说完后,便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镜子,照起了他那如小孩尿布晒干后上面渗出云碱般的面皮,再一次审视起自己那光辉的外表来,仔细端详一番之后,身子蓦然向后一仰,故做欣赏自己的失神之态,“噢!我真的原来这么美丽 ,差一点令我自己倾倒。”
美芳看不过的笑着说到:“你这是臭美,不显恶心,还有脸说,别说了,你再说,我中午就不能吃饭了。”接着美芳似乎幸灾乐祸的说到:“卜志休,听说你三门不过,学校准备开除你了。”
卜志休听后,不由大吃一惊,不过几分钟后却又自信的说到:“根本没有这事,你听谁瞎说的,开除我我怎么就不知道呢?给你说吧!考试都是抄的,那一个正经呢?无非就是看你会抄不会抄了,会抄就不开除,不会抄的就开除,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你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美芳自知说话造次,伤了卜志休的自尊心,于是连连赔礼道:“我可是瞎说的呀,我不知道,不过学校里似乎有这个规定。你别听我胡扯,我是想吓你一吓。”说完后,美芳看到卜志休那魂不守舍无精打采的表情后,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接着柳洋也说到;“你这个人就是吃不住夸奖,本来挺帅的,一夸你,你就飘飘然了,就变成男不男,女不女的了。”卜志休听后,知是自讨没趣,于是尴尬的勉强笑了一下,便离开了。
之后,白诗礼匆匆的来到了教室,和王敬彩会合了。边走边用太监那种不男不女的声音,冲刚来的李段乾说道:“小李子,你说天大,还是地大。小李子,给老佛爷我倒杯茶。”总之,挨了李段乾一顿骂之后,便坐下不言不语了。
临近中午,李清辉不小心将饭盆子摔在了地上,不知为什么,等其它的人都惊讶的扭头看时,柳洋也早已撇开了卜志休用一双疑问的眼神看着清辉,随之说到:“怎么搞的?”刚说完,盆盖子又被清辉故意扔在了地上。伴随着玲玲的余音,盖子在地上转了一圈之后,最后便有气无力老老实实的倒了下来。
之后他们之间的谈话又恢复正常了。“文憬,你上高中时候,有没有我认识的同学呀?也就是说现在也在这个学校上学的。”
文憬冥思苦想半天,说出了一个人,如今刚刚考进这所学校,“阎士栋,你认识吗?“
“认识,认识,我们是初中同学,他现在是不是一年级学生呀?”
“是的,要不我介绍你们再认识认识。”
“那就多谢了,我也特别想和他聊天。”
之后文憬说了那么关于阎士栋的爱好,作风以及他们之间的亲密程度,美芳听后只是瞪着眼睛表示好奇。就这样他们说好,明天下午,文憬一定会把阎士栋找来的。那时他们又故友重逢,一定会别有一番情致的。 。 想看书来
二 卜志休开除回家 张郧涛写诗叙情
二
卜志休开除回家
张郓涛写诗叙情
第二天是迎接新生的最后一天了,校园里稀稀落落的样子,看来高潮过后,将没有什么人到来了。下午,来客更少。于是中文二班的值班者们,倒也清闲,刁凤珊,以及薛莲,艾耀伟祝鼐等居然利用班费去外面买来了苹果,梨,瓜子摆在树阴下的桌子上开起了蟠桃盛会。场面异常热烈欢跃。
傍晚时分,文憬刚回到教室不久,美芳便来了,径直走到他的身边,问到:“阎士栋来了没有呀?”
“来了,来了,要不晚上,我带你去看他。”文憬根本没有去找阎士栋,慌悚的撒谎到。
“不用。”说完后,美芳有点怪怪的便走了。
晚自习放学后,归宿舍,不久宏国归来,唠叨着说到:“他妈的。明天,我要写一篇批评潘文广的文章,我看这号子人太虚伪了,他根本就不是什么科学家,他是科学家掩盖下的最大政治家。”总之宏国说写什么文章批评要么指责别人,几乎已经说了无数遍,如今却一篇也没有写出来。接着文憬提醒到:“别操心那些闲事啦!咱们再较量几个单词,谁输了,谁去下面给买一块雪糕去,五个词为准。”文憬便开始跟宏国较量起了英语单词,郓涛则由于工作劳累提前上床准备睡觉了。江红则正看着一本小说。谁知不久,卜志休来了,进门风采依旧般的端着一杯水,口气和往常正好相反的轻轻说到:“我是向你们告别的。”随后他便坐在一把空闲的椅子上。起初大家都不相信他的话,虽说他们知道,他三门不及格,学校是要开除的,但是他们认为不可能这么快的。
“不可能吧!”郓涛感到有点不可以思议的脱口而出道。
“真的……。”卜志休声音低沉的说到,“下午系办已经通知我了,说让我在二十号以前,离开学校。”于是便掏出了明天去甘南的火车票,宏国接住后,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吃惊的说到:“呀!这是真的。你难道就没有想到别的办法吗?比如送礼。”
“送了,已经请教务处的人吃了两三千了,可是系里通不过?”说着,一向自高自大的卜志休这时候语音中却带有唏溜鼻涕的声音。“教务处的人说了,只要系里主任担责任,便可以通过。可是钱主任不管。”
“钱主任之所以不管,人们才叫她钱主任了,她要是管了,那她就不是钱主任了。钱主任是最痛恨这类事情的。”文憬憋了半天的话,终于得到了释放,显然他认为卜志休的下场是罪有应得咎由自取。
“为什么不管呀?难道自己系里的学生,自己能袖手旁观吗?”宏国感到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吃惊的问到。
“你不知道,白宏国,你还太幼稚,系办承担责任就得扣钱主任奖金,扣系领导奖金,人家好说歹说就是不同意。……其实,这学校也没什么可上的。你说上个大专,出去多难找工作呀?连本科都找不到。开除了也好,提前就业。”卜志休这时候说着话,却又摆出一副满不在乎强颜欢笑的神态来。
不久冯才骅进来了,因为他和卜志休关系一向要好,闻知卜志休明天要走,说到:“别着急跑呀?跑到甘南去干啥呀?那儿也不好混,你没有亲戚朋友。”才骅也是清元人,然而却勉强的说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
“我在这儿干啥呀?”卜志休紧接着语气沮丧的反驳到。
因为他们都明白学校显然已经停了他的课了,他们知道他留在这儿无非也只能增加他自己的烦恼和痛苦。
“要不,你先回家去,让家里又担心,不仅出了事,反而让家里人又对你提心吊胆。”才骅关切的说到。
“回家,邻居,朋友怎么看我呢?说被开除回来了,我还丢不起这个人呢?”刚说完,卜志休的眼角坑着泪水,语言哽咽的更厉害了。文憬感到气愤的刚要插嘴,批评上他一顿,可是看到他这副如丧家之犬的神态后,也不好意思去落井下石,以免别人说他趁机打劫公报私仇。别人便不再说话,因为他们都是好言相劝,反而却给卜志休带来了更大的不快。此时,天气闷热的不得了,虽说秋至已过,然而暑气似乎还未完全退去一般。这时候充溢整个宿舍的只有电扇忽忽的转动的声音了,大家彼此脸上都沁着汗水。宿舍内到处都呈现出一片惨淡灰暗的景象,死气沉沉的。
好久,张郓涛说到:“要不咱们不上课了,咱们罢课,他妈的……”这也许是卜志休最愿意听到的话语了。他此行415宿舍的目的不过就是联络同学,希望大家都能为他受到的不公平的待遇而呐喊而抗议,也许卜志休想的更高,他也许把自己视为一个在穿著打扮方面的英雄。总以为自己振臂一呼,就会应者云集。可是错误的是,在思想人格尊严方面他却是一个侏儒。这时候卜志休显得精神振奋了许多,于是又理直气壮雄心勃勃的说到:“如果,张郓涛 你能联合咱们班的同学,来为我集体请愿,要不罢课。我想这肯定行的,说不定学校还以为我是多么了不起的人物了。会放过我这一回,到时候我请咱们班的同学出去吃饭。我不在乎花那么几个小钱。”说完卜志休似乎做人的尊严又让他头脑过热异想天开了。
总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