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母后,溪月是个好姑娘,她只是今日太累了而已,要不还母后移步去儿臣的寝宫中坐坐吧。”赵姬眼瞅着华阳太后就要发火了,赶忙解释道,之后还时不时用眼神示意赵溪月。
赵溪月这人其实性子一点儿都没有变,和她上辈子的性子十分的想象,看你不爽,直接给你脸子看,所以她选择直接无视了华阳太后。
“太累了,当真是太累了吗?”
华阳太后显然没有要这般轻易的放过赵溪月,以前在整个楚王宫之中,所有的人都是宣华的陪衬,她也不例外,都活在宣华的影子之中,从小到大,宣华的名字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每个人的口中,说她如何的美貌,如何的聪慧,如何的善解人意。总之华阳太后不能再讨厌宣华了。后来得知她殉葬赵王,为何华阳太后可是高兴的一整夜都没有睡着觉。没办法,这个魔咒终于完结。而今再次看到宣华夫人的女儿,华阳太后仿佛觉得猫,魔咒再次开始了。
“我确然是累了。若是太后无他事,我需要好生休息了,还请太后移步。”既然不喜欢,那就直接请她走吧,赵溪月才不会去顾虑那么多呢。如今她可是秦王政的客人。
“你,你,你可知晓你在说甚?”
华阳太后显然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些年她养尊处优惯了,人人都捧着她,就连如今已经身为太后的赵姬都会给她三分薄面。赵溪月这个小小的公主竟是这般,这般……”
本来华阳太后还准备往下说的,赵溪月觉得实在是太烦了,就瞧瞧的掐了一个诀,在她身上种了一棵小小的花草,那华阳太后立马就说不出话来了。
她拼命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十分惊恐的望着四下,她不能说话,喉咙好似被什么卡住似的,虽然不疼,但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母后,你这是怎么了?”
赵姬也觉察出不对劲之处只好追了过去,等到赵溪月觉得华阳太后确定已经走远了,她才将那种在她喉间的花草给收了回来,华阳太后又能说话了。她不想害人,更不想听到华阳太后的聒噪,于是就选择封住了她的嘴,好让她不要再说。现在这里总算是清净了许多,赵溪月此刻就躺在床上,脑袋枕着手。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应该认识赵姬吗?”
赵溪月拼命的开始回想,只是一想起以前的事情,她的脑袋就一直十分的疼痛,阻止她去回想。她以前到底发生了何事。
而此时在秦王宫的赵溪月还不知道,在外间所有的人都已经为了找她而发了疯。比如云中君,此番云中君倒是求到荀夫子的身边了。荀夫子此刻就在韩国,他正在给他的得意门生韩非上课。
“不见,老夫教书期间,任何人都不得见。”有人已经进来将云中君到来的消息告诉了荀子,无奈荀子是一个脾气极其古怪的老头子,他说不见就不见了。
“可是夫子,那人说他是云中君,打架很厉害的,怎么办?我害怕我拦不住他啊?”颜路拼命擦汗中,每次碰到这种事情都是他上,张良从不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出现,可是将他给害惨了。
荀夫子捋了捋胡子,冲着颜路笑了笑,他手里还捧着书简,伸出来拍了拍颜路的肩膀说道:“老夫对你有信心,你肯定行的,出去吧。”荀夫子立马就将颜路给赶出去。
颜路无法,只得硬着头皮对和云中君交涉了。
“如何?”
云中君满怀期待可以请到荀夫子出场,可是等来的确实颜路的一脸为难。“夫子正在教书,任何人不得打搅,云中君你还是先回吧,夫子暂时无空。”颜路只好据实相告。
“既然夫子无空,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云中君说着便转身离去,颜路瞧着他离去了,就摸着心口,长舒一口气,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快就打发了。真的是太好了。却不知云中君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火速的冲了进去,一下子就推开了荀夫子正在教书的房门。果然见荀夫子正在给韩非讲书。
“所谓的不知礼义廉耻,便是如此!:荀夫子站起身子来,合上书简,而韩非也在此时朝着荀夫子起身一拜:“多谢夫子教导!”
“今日的课就到此结束吧。”
“诺!”
荀夫子见云中君闯了进来,就深望了颜路一眼,颜路十分无奈摊了摊手,然后用十分无辜的眼神看着荀夫子,意思就是说,我已经尽力了,此时当真是与我无关之类的话语。荀夫子见状,也知晓是云中君硬闯过来,知晓颜路也无法。只得命颜路与韩非退下,然后留下来招待云中君。
“不知云中君此番来寻老夫所为何事?”
荀夫子放下书简,指着一处,与云中君两人相对而坐。他的目光便落在云中君的右手上,那很明显是墨家的机关手。看来传言当真是没错,秦王政当真是废了云中君一只手臂。
“荀夫子,明人不说暗话,我此番前来,是想问你,赵国溪月公主现在所在何处?”云中君直接开问,也不拐弯抹角。荀夫子捋了捋胡子,突然就哈哈的大笑起来。
“云中君这话从你口中说出,便觉得十分的可笑。你们阴阳一派,最是擅长占卜算卦,阴阳上人已经是化神之人,你若是想问溪月公主如今正在何方,你应该去问她才是,何苦来劳烦老夫?”
荀夫子乃是儒学大家,虽然精通《易经》也会帮人卜卦,但是比起阴阳一派自成体统,那还是相距甚远。
“实不相瞒,荀夫子你有所不知,阴阳上人曾经卜算过溪月公主命格,全部都是错误的,河图洛书上没有任何的显示,还请荀夫子用《易经》探看一二!”
云中君这倒是没有欺骗荀夫子,事实上确然如此,阴阳上人早就开始在探寻赵溪月的下落,只是一直寻不见,赵溪月的命格已经全然改变了,生辰八字全然对不上,河图洛书上任何都没有有关于她的记载。这才是让整个阴阳一派最感到吃惊的地方。河图洛书上没有记载的人,那就是已经消亡的人,便是死人。一个死人自然在河图洛书没有记载。
可是赵溪月明明还活着,而且活得好好。所以肯定有出错的地方,除了阴阳一派,就属儒家的荀夫子最会卜算了。所以云中鹤不惜千里来到了韩国,来寻荀夫子。
“阴阳上人算不出?”
荀夫子对阴阳上人多少知晓一些,知晓她一直都在赵国麒麟阁的神阁之中,常年不开口说话,无人见过她的正面目,但是她确实整个赵国人人敬重的人。这么多年,为何秦国迟迟攻打不下来赵国,以来赵国有廉颇,蔺相如这样的名将重臣,还有便是这位阴阳上人,她在那里,她就是赵国的象征,整个赵国王族对她都有所忌惮。此番她竟是也卜算不出来,那么赵溪月确实是有点意思没了。
“是的,确然算不出来,溪月公主的命格好似被人给抹去一般,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试问当今还无人有如此的本事,可以抹去一个人所在的痕迹。”
云中君至今还记得那日阴阳上人开口说话,她是用十分低沉且惊讶的语气告诉他:“空白,是空白,所有的痕迹都被抹去,白茫茫的一片,好深,好深,看不透,看不清,来自何方,去往何处?”这便是阴阳上人给出的指示。
荀夫子眉头紧锁,他还在思考,他是儒家的集大成者,此番若是出手,到时候势必会将儒家卷入其中。这其中怕是有些不妥。
“夫子,还请夫子卜算,为学生赵国阿姐下落!”不知何时韩非竟然闯了进来,对荀夫子便是一拜,然后就一直磕头不起。
荀夫子见状,再次皱眉,韩非一直都在磕头。这些天他一直都在等消息,可惜的是任何消息都没有等到,张良也不知去了何处,就连桃夭公主也不见了,如今整个韩王宫也在到处的寻人,根本就无人可以被他这个没有任何实权的公子所用。而今云中君来了,他知晓云中君乃是阿姐赵溪月的师父,这一次来怕是为了赵溪月而来。果不其然,他在外间偷听,他当真是为了赵溪月而来。
“还请夫子成全!”
韩非见荀夫子还不为所动,他自然是继续磕头。
“也罢,你去将《易经》给老夫取来!”
这下子荀夫子也没办法,也只能卷入其中了,果然还是做不到独善其身。
“夫子请!”
韩非子将《易经》放到了荀夫子的面前,而云中君也取出赵溪月的生辰八字。对于古代人来说,生辰八字是相当隐秘的存在,不是任何人都能瞧见的,此番云中君愿意给荀夫子也是基于对他的一种信任了。
但见荀夫子翻开了《易经》开始翻看,身为儒学大家的他,是修文道,不是武道。因而荀夫子不善武力,但是在文道上无人出乎他之右,对于这一点他是相当之自信。
他一代打开《易经》那些字好似活了一样,全部都站起来了。这便是荀夫子的境界,他已经到了话字为人的境界了,而这些字都变成了字灵,他与这些字灵相通,字灵会告诉他赵溪月到底在什么地方。那些字好似人一般在矮桌之上走来走去的,好似在排列出一个阵法似的。荀夫子就看着这些字灵的变化。
“溪月公主非常人啊。”
那些字灵已经倒下了一片,唯有几个苦苦的支撑着,若不是荀夫子学富五车,这些字灵怕全部都完蛋了。
“到底如何?还请荀夫子告知一二?”云中君也看出来了,效果不是很理想。而荀夫子朝着他摆了摆手道:“莫着急,再让老夫瞧瞧。”
46| 3。2511
荀夫子望着这些游走的字灵,他伸出手去,那字灵便跳到了他的手中,这便是一代大儒的魅力所在,一字为灵。堪人前生今世,也是一种旁人无法比拟的本事。不愧为与孟子齐名的亚圣。
“怪哉,怪哉,怎能如此之怪哉?”荀夫子里面就合上了《易经》,再次凝眉皱眉,然后捋了捋胡子,站起身子,徘徊走路,一会儿走到这边一会儿走到那边,让云中君感觉到十分的奇怪。要说荀夫子为人怪异,云中君也听说过,只是不知为何他在此时为何如此怪异。云中君本想上前询问的,后来他还是作罢了。在耐心的等候荀夫子的回话。
荀夫子的手敲打着桌子,一点一滴的敲打着,十分有规矩。
“韩非,你说溪月公主是你阿姐?”
荀夫子倒是没有回答云中君,而是直接询问其韩非。
“是的,他是家父与宣华夫人之女,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姐姐,还请夫子告知一二,如今阿姐在什么地方?”韩非现在迫切想知道赵溪月如今在何处。只是他这话刚刚一说出口,有人就不愿意了,这个人自不是旁人,而是云中君。
“溪月公主,明明就是赵王与宣华夫人之女,乃是我赵国公主,什么时候成为你阿姐了,还请公子非你注意措辞,说不好,这可是要引起两国邦交的大事。而且溪月公主也是我赵国天女,也不是你可以肖想一二的。”云中君到底还是赵国的国师,赵溪月乃是他的高徒,他自然不容韩非质疑她的身份。
“我说的也是事实,还请国师大人不要自欺欺人了。这是我阿父亲自告诉我,难道还有错不成,你休要这般说话?”韩非也是一个硬脾气,立马就上来,眼瞅着这两个人就要大吵起来。
荀夫子突然就一拍桌子,“溪月公主在秦王宫!还请云中君你快些离去,韩非你随我来。”说吧,荀夫子就牵着韩非的手,就离开了这里,前往另一处地方。他也给了云中君指示,就是去秦王宫。荀夫子方才确实是算出来了,不过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牵着韩非出去没有多久,他就大口大口的吐血。
“夫子,你这是……”
“被云中君坑惨了,不能让他发现了,若是让他发现恐对你们不利,走,快点随我离开这里。”事实上荀夫子没有对任何说,他还看到了很多不该知道的事情,那就是彼时的赵溪月早就不是赵溪月,而是有人借尸还魂,确切的说不是有人,而是一株草而已,是一株仙草而已,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荀夫子本想继续往下看的,可是强大的结界,让他内伤起来。而今他也终于明白一件事情。也许不是阴阳上人看不出来,而是她看出来,不愿意相信而已。
云中君这一次是来试探他的,而不是让他找出赵溪月的下落。方才他也借机探看了赵溪月的未来,才发现她的未来竟然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没有了。一个看不到前生,一个看不到后世的人,当真是让荀夫子感觉到可怕。这样的人不是妖孽,又是什么。事出有异,必有妖。
“夫子,要不还是请医者给你瞧瞧吧。”
韩非还是不放心荀夫子,因为他一直都在吐血。
荀夫子摆了摆手:“医者难治,我这是内伤,被阴阳家给坑了,他们当真好狠,我竟是被他们给坑了,一群老匹夫。阴阳上人好手段,韩非你给我记住了,以后什么人都可以交往,唯独这阴阳家不可以。”
这一次是荀夫子失察,被他们给坑了,所以他一定要好生的提醒一下韩非,不过这小小的伤势还奈何不了他什么,他自信不过有事,而就在此时颜路已经备好了马车。
“夫子,如何?早就知晓你要出门,学生给你备好了,还有你的帕子!”颜路就将丝帕给了荀夫子擦嘴,荀夫子指了指颜路,对着韩非说道:“孺子可教也,好生和你师兄学习一下。我们走!”
颜路坐在马车之上,驾马飞奔而去,韩非则是和荀夫子两人坐在马车里面。韩非正在给荀夫子准备水。
“夫子请用!”
“恩!”
荀夫子看着外间,此番他要去秦国了,他倒是要看看赵溪月这个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逼着他吐血,这个女子若是妖孽,必要除之而后快。孔圣人都言说了,唯有女子和小人难养矣,所以定要务必小心女人。
“荀夫子,你真的看出我阿姐在秦王宫吗?”
韩非十分恳切的望着荀夫子,荀夫子端着杯子,喝着水,他如今已经好多了,也不吐血了,就朝着韩非笑道:“我没有看到啊,你也瞧见,那些字灵全部都死了。鬼才知道你阿姐在什么地方呢?”
韩非一听,当即就站起了,无奈他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如今他们在马车之上,一旦站起来,一下子就碰到马车顶了,撞的头疼。
“你快点给我坐下,你的头那么硬。莫要把这马车给弄坏了。你可要知晓,你夫子一身积蓄就剩下这马车。想当年孔夫子游历诸国,都是用的牛车,而今老夫好不容易弄了一辆马车,你可是要仔细着点。”
“夫子,不是吧,这马车,我可是你的学生。”
韩非觉得特别的委屈,不过也没有办法了,谁让荀夫子是他的夫子呢:“夫子,那你为何要说我阿姐在秦王宫,还让我们一起陪你去秦国?”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老夫猜的啊,当时字灵全部都死了,只有一个王还活着,你说如今七国之间,那个王是最强,自然是秦王,我就猜测在那里。也许只有秦王才可以克制住你阿姐吧。韩非啊,你阿姐若……,老夫我……”荀夫子再次捋了捋胡子,目光方向了远处,若当真是逆天的妖孽,他定不会手下手软。他本想与韩非言明,后来瞧见韩非对赵溪月是异常的用心,既是如此的话,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于是就这样,阴阳一派和荀夫子都赶往秦国了。
如今身在秦国的赵溪月也不轻松,今日刚刚与华阳太后起了冲突,里面就传遍了整个后宫以至于朝堂,吕不韦自然瞅准了这个时机去面见华阳太后。
华阳太后也是因了吕不韦才能够有今天,她心里自然是对吕不韦看重。
“不知相国来所谓何事?”
华阳太后依然起身了。如今的华阳太后其实和赵姬差不多大,秦王子楚比她年纪还要大,可是却认她做了母亲,而华阳太后如今一个人深闺寂寞,偶尔吕不韦也来安慰她一下下。这个时期,宫闱之间秘闻多了去的,大臣会太后通,奸本就不是什么稀奇事情了。想当初秦宣太后公然养男宠,其中最出名的一个男宠名唤魏丑夫,秦宣太后本来还准备让她殉葬,最后被说动了,才没有。从这件事情也就说明了,秦王宫太后淫,乱本不是什么大事情,莫要弄出孩子便是、如今的华阳太后正值壮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对这个自然是渴望。
“不知太后可知大王立后之事?”
本来华阳太后兴致颇高,听到吕不韦突然说起这个事情,当即就兴致全无了,想起今天在赵溪月面前吃的暗亏,她便生气。
“哀家自是知晓,不就是那个溪月公主吗?美则美矣,实则无魂,不是王后之良选。上次相国言说的韩国桃夭公主,哀家也觉得不慎稳重,只不过那是相国看重的人,哀家自是不会说什么。只是如今政儿竟是瞧见了溪月公主,不是我说他,被美色所惑,难堪大用啊。”华阳太后对赵溪月的印象不好。因而从她口中说出来的也不会有什么好话。
“太后所言极是!”
吕不韦突然就来了一句,华阳太后当即就惊住了,十分诧异的看着他。事实上是这样,一直以来,秦王政都对吕不韦唯命是从,这一次也不例外了。
所以此番华阳太后以为是吕不韦相中了赵溪月,想要和赵国联姻,所以才会反应如此的强烈。
“怎么,相国也觉得不妥,其实哀家也觉得十分的不妥,依哀家看,还是楚国的如沁公主最为妥当,不知相国可否考虑过?”华阳太后是楚女,自然是想在后宫都布置一下自己的力量了。
吕不韦因韩国公主桃夭是自己的人,好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