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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春天-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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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爱辉吃惊的瞪着马维新,不敢相信这种灰色语调出自一个老教师之口,一腔热情顿时被打得四分五裂,她对自己憧憬的想法感到了怀疑。

十二、夜归说童谣
十二、夜归说童谣

  各个班级都接到了任务,于下午第三节课全体除草、大扫除。宗晓宾又开了团员会,进一步明确任务,临时组成一支“团员突击队”,彻底除掉一批老死角。

  下午第三节课下,天气依然很热,不少学生满嘴怨言的走出班级门口。随着工具落实到各班,一场除草行动便热热闹闹开始了。那些稚嫩的学生,笨拙的使锹用剪,东一块、西一块,除得像大花脸,乱糟糟地不成体统;也有使铲刀的,或直接用手拔,干了几分钟,已累的扶腰揉腿。余爱辉下午穿了件粉红的连衣裙,待走到草场上,才觉得自己犯了个错误,半腿长的野草刺在小腿上,奇痒无比,穿裙子做事极不方便,毕竟才毕业工作,对那些学生小鬼的眼光多少有些脸红,有几个男生偷偷瞒瞒地盯着她,挤眉弄眼的议论:“长得不错,身材呱呱叫,裙子飘呀飘,够*的;穿裙子除草,真正美人下锄……”

  她带着学生除了一会儿草,就发现不少班级除草工具十分紧张,一些高年级的学生常常强行拿走初一学生的工具,让她看的很不顺眼。看着自己的学生除草笨手笨脚,半天还未清出一块,她暗自着急,但她又注意到不远处的一个男生正睁大不满的眼睛,愤懑的注视着高年级学生的霸道,叽叽咕咕骂了几句:“混蛋。”余爱辉感到有些解气,暗暗欣赏这个叫龙裕琦的男生,做事很积极,也很有劲头。

  突然,隔壁四班的董老师对着她班上两个男孩发起了火,余爱辉跑近前,才晓得董老师要收去那两个男孩的大剪子,两个男生坚决说剪子是自己班级的,董老师偏说是从四班拿的。余爱辉看她是老教师,又不好顶撞,只好忍气吞声让了剪刀,还得饱听一句董老师忠言劝告“穿裙子拔草,等于白忙,女同志,撅个屁股,低下腰,多少不文雅。”待看到董老师走近自己班级时,四班的男生欢呼起来。 

  余爱辉心中一阵委屈,差点就要流下泪来,只感到自己又累又热,看着这片大操场就头晕心呕。于是,她分成几个小组,各组划块拔草,到了休息时间,把学生带到教室,竟稀里糊涂,没有关照学生到时放学,就独自一人离开。临走时,找了个托词,向尤明龙提前打了声招呼。

  或许是马维新的那些话打击了她,此时她感到做个教师并非头脑中想象那样容易。她这个年龄,正是一个女人对异性最敏感、最渴求的时候,余爱辉恋爱了,谈了个大她好几岁的男青年,文质彬彬,顺着她,还挺理解她的事业,今天是他生日,她赶快买了一个蛋糕,送过去,发现男友已做好一桌菜等着她。飞转的电扇吹在身上,一阵凉快,冰啤、雪碧站了好几听,余爱辉再也忍不住了,拿起啤酒,一阵猛灌,直喝到迷迷糊糊,被男友扶到房间。第二天才晓得自己醉了酒,害得男友睡在外面的沙发上。

  她这醉酒倒害苦了那些学生,这些初一学生见老师心神不定的离开,干到放学时间,见其他班级已经收工,便回到教室,也不敢私自离开教室。等了一会,有些学生耐不住又热又累,便心存小忌三三两两胆怯地离开。到了天黑,几乎所有学生都走完了,只剩下龙裕琦、孙金虎和一个叫柳军的学生。

  直到尤明龙巡校时,才发现这个班的灯还亮着,三个学生正在教室里,龙裕琦规规矩矩坐在那看书,柳军则手叉在裤兜里哼着歌、孙金虎趴在桌上无聊的扒指甲,尤明龙问了几句,才晓得余爱辉没有嘱咐,心中有点气恼,夸奖了三个学生,叫他们赶紧回家。

  龙裕琦和孙金虎为了抄近,就走晶体管厂氢氧站对河的那条小路回家,只是天黑,小路窄如羊肠,一边是陡坡,怪树斜卧,西向却是一片菜地。一阵风吹来,树叶发出幽幽之声,卧着的枝干仿佛一个人影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两人看得汗毛孔都炸开了,裕琦为了壮胆,提议说些儿歌(即童谣)。两人想起小学耍子时,有很多儿歌叫的顺,又是一种游戏。

  裕琦先说:城门城门鸡蛋糕,三个绿豆糕,骑大马,带把刀,走你家门前砍一刀!

  金虎作了个砍的架势,也说道:大头宝宝,下锅炒炒,麻油拌拌,筷子捣捣。

  裕琦问道:这我好像没听过。我听过这话——大头大头,下雨不愁;大头宝宝,要吃蜜枣。

  金虎道:你不晓得的多呢?我常听我婆婆(即外婆)说,好听的多呢。再说一个——老头老太,古里古怪,不吃萝卜,就吃青菜。

  裕琦道:我来说个好笑的。我放了个屁,一直传到意大利,意大利的皇帝在看戏,他闻到这个屁,心里很不满意,就派两百人去打这个屁,前打后打都打不死这个屁,乘你不注意,就躬到你嘴里去。

  说完,两人大声笑起,笑声当中,已看到家门的灯光暖暖的亮着。‘咕’、‘咕’,敢情两个小公鸡肚子饿了,回家只有几步,但他们的腿撒的很急,也很欢。嘿,家的味道真的好极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十三、“六弹”等级
十三、“六弹”等级

  第二天下午,第三节课下各班继续除草,学校布置的任务是三天完成,龙裕琦干了一天,已经摸出些窍门,也干得利索些。但是,余爱辉被爱情忙昏了头,依旧早早离开学校,这次是把一群学生撂在操场上了。柳军昨天回家迟了,被父亲不问青红皂白骂了几句,心里十分懊丧,他本来是比较顽皮又极要面子的男孩,喜欢别人注意他,昨天拔草还挺勤,期望余爱辉嘉奖几句,见余爱辉匆匆忙忙,不晓得忙什么东西?便油然泄了劲,今天倒是他第一个耍懒,和几个男生一合伙,来了个集体溜走。接着,胆大些的男生、女生,又跟着趟车溜走了。

  龙裕琦干活干得心焦口躁,见许多同学纷纷离开,想走又不敢走,觉得偷懒又不是个好学生的所为,心中矛盾不一,见几个学生拿着铁锹,朝锹柄上一站,握住锹把,突突的在地上走起来,觉得挺无聊,真想大喝一声,命令他们停下除草,但他没有这个权利,他只好自己认真地干着……

  有个留过级的学生正在焚烧草堆,见没有老师在操场上,抽出一支烟偷偷地吸着,龙裕琦远远瞧着,心里老大不舒服,刚把草一倒,那火苗趴趴直向上窜,熏了他一身热气。那留级生一阵怪笑,又住草堆上撂了一把干草,龙裕琦火了,大声道:“别再撂了。”紧接着用簸箕铲了一把土,朝火苗上一倒,那火苗熄了半截,那留级生一愣,随即沉下脸来,也大喊道:“别倒土了。”

  龙裕琦没有理睬,连连倒了几簸箕土,那火渐灭,几个男生鼓惑起来:“没火了,真他妈不好玩!”那留级生沉着脸欺身上前:“叫你别倒你就别倒,你再倒…”

  龙裕琦回了句“我就倒”。说完,又倒了一簸箕。“啪” 龙裕琦挨了记清脆的耳光,他被打得惊住了,刚想还手,被两个男生拉住了,他要挣脱,又被孙金虎从后面牢牢抱住了。

  当天晚上,龙裕琦的父母发现儿子闷闷不乐。问清了原因。第二天来到学校;向余爱辉反映了情况,余爱辉迅速作出处理。那留级生在班上写了书面检查,并向龙裕琦道了歉。

  余爱辉似乎清醒了许多,终于体味到外面许多流言是真的,六中学生中打架率极高,在全市中学可谓无出其二,她也同时感到作为一个班主任所肩负的重担。因为整个初一年级有六个班,生源全部按分数高低分班,五班六班学生分数极高,定为重点班,五班更是有‘核弹班’之称,而六班则被称为‘导弹班’;一、二、三、四班为普通班,一班好些,被称为‘炮弹’班,而她所带的三班在普通班中仅列第三位,叫做“子弹”班,二班叫做“炸弹”班,最差的四班被叫做“鸡蛋”班,暗地里还有个更粗俗的称呼:“卵蛋”班。也不知道这六弹标准是谁定的,早在学生里传开了,就是许多老师也闻之一二。事实上,这种带有戏谑成分的说法,骨子里已经伤害了普通班许多学生的自尊心。有的学生虽然很犯嫌,很顽劣,但是他们内心深处,依然期望着被关注、被重视。

  但是现在,一道无形的伤害将他们等级起来,他们只能做学生当中的二等公民。许多同学带着这种心病,一直学到初中毕业。不少学生走上了社会,开始了年轻的工作,在工作受挫、失落时,还常常悔恨地想起自己的遗憾。

  如果当时自己……有许多如果,带给我们不尽的假设与遐想,但是它永远代替不了现实。这就是如果的甜与苦。我们可以适当的假设人生,但是最好不要过多的沉浸在假设中。直面人生、直面现实,那些孩子们终会拥有自己的人生真谛!

  我们的学生主人公龙裕琦为什么会在三班呢?余爱辉了解到——在他小学四年级的时候,他不幸得了肺结核,后来治好了,但从此成绩就没有比以前高,五年级的时候,换了班主任,龙裕琦变得不适应起来;六年级的时候,他迷上了乒乓球,期中语文只考了六十几分,虽然期末考了九十分,但平均分数很低,只好进了普通班。数年后,龙裕琦想想这段生活,感慨万分,只觉入校分班也如投胎一样,班级的好坏对日后的人生真的很有影响,每当想起这些,总有股咀嚼不尽的五味长留心中。

十四、砍人风波(上)
十四、砍人风波(上)

  除草第三天,余爱辉开始组建起班委会,虽然她还没有确切了解学生的方方面面,但经过这两天的粗浅观察;决定先组织个临时班委。她看到石宏壮得如牛;身上透着股剽气,做事还可以;便任他为班长。班长要拿得住其他学生。这一点; 余爱辉寄予厚望。 班长一职;既要能任;其自身又要品学兼优。不过现在还看不出石宏的分量到底怎样。

  其实,她最喜欢的是龙裕琦,觉得龙裕琦憨厚、老实,比较文静,就任了他为学习委员。组成了班委会;那些班干自然带头起来;吆喝着、指挥着;除草劲头足了许多;眼看除草任务快要顺利完成;余爱辉拭去了汗,感觉轻松了许多。

  休息的时候,许多学生三三两两跑到校门口的小卖部,买瓶桔味汽水解解渴、啃个港式面包解解饥,听到铃声响时,又赶到操场集中。终于要结束了,许多学生心中涌起一阵轻快的感觉。

  余爱辉的班上快要扫尾了,只要将除去的草送到垃圾池,就算完成了任务。学生们为了早点回家,干劲更足了。余爱辉舒了口气,欢喜的向一群孩子们望去,看着看着,眉毛拧了一下,怎么没见到几个男生的身影,又偷懒了,想到这里,刚要问班长情况。突然,一位男生急匆匆地跑来,结结巴巴的说:“余老师,陈小欧被人——被人打伤了。” 余爱辉本已忙得汗流浃背;听到这件事情;顿时眩晕了起来。

  校门口围着一群人,说三道四。余爱辉拨开人群,看见这个令她头疼的学生痛苦的蜷在地上,满身汗泥,一张脸被打的鼻青脸肿,右颊上赫然印着几道紫痕。撑在地上爬不起来,是因为小腿肚子被人狠狠扫了一腿。

  余爱辉又惊又气的扶起了他,关切的问:“怎么样?陈小欧,伤着哪里了?你看你,不除草,溜出来不学好,招惹谁了,被打得不成人样!”

  “哼,人样?狗样吧!小杂种头昏,宰一下也不多。”一个怪腔调突然传到余爱辉耳中,余爱辉愤怒地望去,一个穿着喇叭裤的卷毛青年,油头粉面,一脸不屑,半叉着腰,抖动着右脚。

  “哎哟,小窝,瞧你了,你小子美了你。”旁边几个青年痞子起哄起来。

  “你们哪个班的?太放肆了。” 余爱辉气得发抖,大声呵责。

  那卷毛青年见余爱辉呵斥,不甘示弱,一副流氓霸道的口气:“嘿!嘿!你对谁说呢?我不是哪班的!对我这样说话,你——挺麻的,头昏!干什么?望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美男子。”说完,他做了个丑态,几个起哄的痞子顿时狂笑起来。

  余爱辉气得脸色瞬间煞白,憎恨的瞪着那嚣张的脸和那些兴致勃勃观看的痞子和看官,她多么希望出来一个人制止他们,她痛苦的咽了一口,只觉得要昏过去。

  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林小窝,你狂什么东西?又来闹事了。”听到这个声音,余爱辉突突的心稍微平静了些,像海上的孤客看到了一盏温暖、希望的航灯,她抬眼瞧去,是政教处主任藤迟山。藤迟山大步踏来,后面还跟着几位老师。

  “喔唷!是藤老师呀!贵人,贵人,抽烟,抽烟。”林小窝嬉皮笑脸,藤迟山铁青着脸:“林小窝,你也曾是六中的学生,现在进入社会,越发的无法无天。你侮辱余老师什么意思?这位同学是谁打的,是不是你喊的人,二流坯,你还像个人吗?”

  林小窝眼光凶狠起来,恶狠狠地盯着藤迟山,旁边几个痞子拾起了地上的砖头,有两个人还解下了腰上的裤带,握成两道,亮闪闪的金属头挑衅地在藤迟山面前晃着。几位老师眼里冒着火,踏前并排站在,怯得一个痞子松掉了手上的砖头。见藤迟山一脸怒火,林小窝傲慢的一阵冷笑,大摇大摆从藤迟山面前叼着烟走过,漫不经心的抛出一句:“恕不奉告。”

  几个痞子跟在后面,跨上了车,骑出了几步,怪叫道:“是*打的。”

  余爱辉听到这不堪入耳的下流语调,只觉得自己要吐出来,她痛苦的咬紧了嘴唇,闭起了眼睛。一睁开,猛地瞥见藤迟山一双怒火燃烧的眼睛,映着一张青筋暴跳,硬如铁板的脸,他的两只手像铁锤一样紧紧地握着。

  校长室,几位教师都沉闷着,车向煌阴沉着脸,来回踱步,瞟了两瞟藤迟山,刚想说话,突然初一四班的董老师闯进来,“不好了,车校长,尤主任,小余老师他昏了过去了。”

  “还有——有流氓要——要砍人!”

  车向煌一惊,甩掉烟头:“怎么回事?”

  余爱辉刚领回陈小欧,安排他休息一下,待他情绪稳定下来,准备出班级门。才出门口,便目瞪口呆地看见一个长发青年,右手藏在身后,握着一把砍刀,若无其事的向一名学生走去,刚靠近,便挥刀向他颈部砍去。那名学生似乎敏觉到什么,只在一刹那,猛然转身,那砍刀砍偏,砍在旁边的一辆自行车上,“当”一声,火星四溅,那辆车子被震倒,“哗啦哗啦”带倒下一大片车子,那名学生吓得惨嚎起来,没命的狂奔起来,那砍手也狂追过来。

  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余爱辉只觉得四肢发软,嘴里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涌出,再也不省人事……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十四、砍人风波(下)
十四、砍人风波(下)

  车向煌几人赶至现场时,发觉余爱辉歪倒在本班级门槛旁,口吐白沫,旁边围着一群束手无策的学生,一位鼻青脸肿的学生使劲的摇着她。不远处,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车向煌张眼望去,只见两位老师按住一个长发青年,那长发青年窝在地上,两只脚死命的朝两边扫,扫得灰腾腾的,嘴里不停的用恶毒、威胁的言语大声骂着。藤迟山拽着一位半瘫软的学生向政教处走去,那学生带着哭腔嘶吼着:“我也不知道惹着谁了,他要砍我,他要砍我!”

  车向煌刚要上前说话,旁边校医章老师声音急切道:“醒了。小余,还感觉不舒服吗?”

  余爱辉脸色晕红,吐了口气,泪水汪汪地流下,两条大鼻涕水柱般挂着。看着车向煌关切的望着她,再也忍受不住,捂着脸抽泣起来。车向煌对尤明龙说:“葛书记回来后,就不要让他知道这些事,已经伤了小的,再不能吓了老的。”葛红旗这两天参加了市直中学互动交流活动,邀请方其实就是两家模范中学,被邀方等于是到这两家中学参观学习。

  车向煌和尤明龙默默无语的来到校长室,扶余爱辉坐下,拭了把湿毛巾,递给她擦脸,又倒了杯茶,安慰了几句。不知什么时候,藤迟山、宗晓兵进了校长室,神情忧虑,藤迟山独自抽起了烟,抽了半截子,猛一掐烟头,口气僵硬的说:“什么风气,余老师刚带班,便发生了殴伤事件。刚才那名初三学生,在外得罪了痞子,差点被痞子派的人砍死。校长,现在六中不光是高年级欺侮低年级,就连一些刚入初中门的学生,也麻木崇帮敬派,打架斗殴,十分严重。更让人揪心的是不少学生与校外青年勾结,整人、敲诈,无所不为,我这个主管老师也被搞得昏头转向,我希望学校重视一下,想想怎样个治法?”

  车向煌望了一眼激动的藤迟山:“政教处抓得最苦,而且还担责任。小藤,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抓了工作,又吃力不讨好。”藤迟山脸涨红了,鼓起勇气说:“本来就是,学校如此校风,非一人一力可以扭转,抓了,又屡绝不止;不抓,又何异于雪上加霜,抓与不抓,犹如鸡肋。”

  车向煌拍拍藤迟山:“年轻人,不是我批评你们,想问题不要太简单。治病先治根,事件发生了才处理,才怨气,为什么事先不预防呢?

  “不错,这几天我也发现不少学生有欺软怕硬的现象。可我们教师呢!许多人显得十分失落,委屈的很、颓丧的很,我们的物质已经贫乏了,我们的精神难道还要崩溃,学校所重视不只是改正校风,还要给你们常洗洗脑,保持一种清醒。”

  藤迟山痛苦的扭曲了脸:“校长,难道我做的还不够。”

  车向煌望着不服气的藤迟山:“你没错,错的是这个陈冗的机制。在座的各位,难道都不竭心竭力,难道都不心焦头疼吗?但是,有时却又各自为政,各谋政绩。总务处,只抓片面,以偏盖全,副总管心猿意马;教务处,怕得罪人,对教师的精神面貌抓得怎样?督促的怎样?党委、团委善于开会,醉心发掘荣誉,好大喜功,看喜不看忧;政教处,逮着人狠处理,处分怪吓人的,为什么不做些防微杜渐的事呢?”

  藤迟山呛了起来:“不错,早就该注意了。”

  尤明龙有点气恼,想到一些措施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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