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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一直这么干,他最主要的问题是不敢一个人睡,一到晚上就要我贴身陪在他的身边,我觉得这样对一个男孩子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于是我就叉着腰站在那里和他解释当我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敢到鬼屋去冒险啦。
阿浚堵在门口,小小的身板企图把那扇破门挡在身后,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身体,黑眼睛眯着,从他那长长地刘海后盯着我。
“你是不是打算抛下我?”他的声音有些严厉,语气低沉的奇怪。
我好笑的看着他那郑重的表情,故意也用低沉的的声音回答:“你猜对啦,我就是打算抛弃你!”
我想我可能犯了个错误,他一下子对我咆哮起来,双手抱头开始拼命尖叫。
我有些着慌起来,马上蹲下身,抱着他安抚:“好吧,好吧!对不起,我只是想跑出去看看热闹而已,我保证”,我举起单手,一脸严肃的发誓,“今天”,看着他那委委屈屈的脸色,马上改口“好吧,以后所有的晚上我都陪你睡还不行吗!”
他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哽咽的咕哝:“贞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以后可不许反悔啊!”
我什么话也没说,其实我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青春期叛逆症吗?我当年可也没这样啊!所以说男孩子什么的最麻烦了。
他的声音有些粗哑:“以后在我面前你只许谈论我,不许想别的事情,尤其不许想别人,明白吗?”
翻了翻白眼,“好的,好的”我从善如流。
躺在床上我一直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声音,辨别着每一种喧嚣,试图将真实与不真实的声音区别开来,那不断划过夜空的刺耳尖叫,那诡秘而又坚定地脚步声,让我心里的好奇越加增强。
我知道阿浚也没睡,他的身体可绷的紧紧地,我撇撇嘴,哼,明明自己也很好奇吗,但又胆子小,可这也不应该成为阻止我去看热闹的理由啊,哈,果然是个自私又坏心的小破孩!!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天还没完全亮的时候,那吵杂的声音才隐隐散去,好像也没人再砸东宫的门了,我迷迷糊糊间感觉怀里的阿浚好像深呼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不过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好困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彻底的陷入沉沉的睡梦当中。
接下来几天,就是一连串的旨意,不错,就是一连串的旨意。
那些手捧圣旨的公公个个一脸谄媚的宣读着皇上的旨意,据说那个被俘的前前任皇帝回来了,于是他的兄弟前任皇帝学习尧舜让位,总之结局是朱祁镇又成了现任皇帝。
不过我觉得这位朱祁镇皇帝的逻辑思维学一定学得不好,你看那一波波拥挤过来的公公们,汗!皇上,难道您就不能一下把所有的事情都写在一张圣旨上吗?总是前面的那个公公还没宣读完,后面就又袅袅娜娜的来了一个公公,满嘴扯着之乎者也什么的,嘈嘈杂杂的,间或还有几个公公会小跑到阿浚身前,又是拍灰又是整理衣服的,我在旁边看的乐不可支,感觉这事特有意思,尤其看着阿浚越来越沉的脸,哈,小屁孩,叫你和我恨,现在遭报应了吧……
恩,让我们回到一个月后的现在。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翘着脚歪靠在椅子上,幸灾乐祸的看着阿深(真不习惯,改什么名字啊,原来的多好听啊)埋头做作业。
这间寝宫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倒不是说如今没有人服侍阿深,这一个月内,各个宫室不断地有宫人被送过来,尤其是阿深的亲生母亲,她一下子就送过来一打美女,而且个个长得妩媚勾人,服侍起人来特别的温柔,全身像没有骨头似的,软软的,香香的,只不过不知道阿深发什么臭脾气,除了我,不肯让任何人呆在附近,还把他们远远地赶到了外面罚站。
要我说他就是在找借口折磨我,他就是看不得我悠悠闲闲的到处玩儿,尤其是现在他有做不完的作业,哼,不过谁怕谁啊,瞧,现在我不是好好地坐在这喝水吃点心吗!
“教你的话可记熟了?”他突然出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被茶水呛了一下,涨红着脸,有点恼怒的拍了拍胸口,瞪着他,等顺过气才没好气的说:“记住了,记住了,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母妃好心给你那些人,不待见她们就算了,还要让我和你一起编瞎话糊弄你母妃,真不孝。”
他慢慢的翻着书本,哗哗的,什么也没说。切,小孩子一个,还装深沉呢,我鄙视的看着他。
几天后我被领着走过长长的宫道,来到一个华丽的房间,那是周贵妃的寝宫。周贵妃应该很得宠,因为她的房内有好多珍贵而稀奇的物件,有些还闪闪发着光,这让我感到有些眩晕。周贵妃还是那么的优雅美丽,好像时间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此时她正万千风情的斜倚在榻上,一只手抚摩着眯眼趴在她身上的小猫咪。我直直的跪在她面前,低垂着头,表现的很是恭顺。
“你就是万贞儿?”她的声音很轻柔。
“奴婢就是万贞儿”我偷眼看着她,感觉自己笑的有些谄媚。
“这么些年不见,长得越发标致了”,她一边说一边眯着她那好看的眼睛看我,手一下一下的抚摩着猫咪,好像在审视我一样。
“奴婢快30岁了”我脸上浮现诚惶诚恐的表情。
“深儿这些天过的怎么样,那些宫人服侍的可还好?”话题一下子转开,她的眼睛眯的更细了,看得出来她正在笑。
“殿下这些天正忙着温习李师傅布置的学问呢,天天要看到下半夜,奴婢瞧着这身体或许就要撑不住,也经常地劝过,让殿下多照顾着自个儿,否则损了身子,万岁和娘娘您可要心疼着呢!”
我顿了顿,又偷眼看了看她,感觉她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于是接着说“但殿下说啦,就是因为皇上和娘娘的关心,他才需要更加的努力,否则怎么对的起娘娘您的关爱呢,我看着殿下那么认真,也不好再劝,本想着让娘娘派来的姐姐们在旁边多伺候着,但殿下认为这都是娘娘您跟前的人,必定平时也是娇养着的,让她们每天陪着熬到深夜,心里多有不忍,因此只让奴婢这样的粗使奴才在旁捧灯伺候着。”
我一点隔都不打的背着阿深编的这段话,自己都感觉说的特流畅。
她和她身后的一个公公都笑了,她的脸上一下闪现出很温柔的神情。我感到胸腔一下子通畅了,身体也随之挺了些,毕竟是阿深的亲生母亲呢。
“阿深是我唯一的儿子,这些年我也知道他一定过得很不容易”,她擦着红红的眼睛哽咽着。
“其实本宫也是没有办法,那时宫里的时局很乱,本宫自身也难保,不过即使在最危难的时候,本宫也一直有派人偷偷地照看着深儿,咳”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也许阿深对本宫有些误会,但我们毕竟是母子啊”周贵妃一边说一边低头掩泪。
“娘娘,您别伤心了,殿下一定会了解娘娘您的心的。” 那个公公尖着嗓音劝着,然后他又转过身,对着我说:“你做的不错,今后多顾着些殿下,娘娘不会忘记你的”。
“是,奴婢遵命”这次我回答的很诚心。
我缓慢的走在回东宫的路上,心里觉得难受极了。
小混蛋,虽然我也不太喜欢他的母妃,但不可否认她还是对他很好的,现在阿深却编瞎话骗她,母子之间能有什么隔夜仇啊,不就是被软禁的那段时间没来看他吗?但周贵妃也说啦,那时她也被严格的看管起来了啊。
我恨恨的拉扯着路上的树枝,你倒好,有母亲关爱还不稀罕,我也好想自己的妈妈呢,可我永远也见不到她了吧。我觉得自己的心痛得厉害,深深吸了一口气,哼,我决定了,该好好教育教育那个忘恩负义的无知孩子了。
东宫内。
阿深斜着眼鄙视着我。我说她的母亲很想念他,哭的眼睛快变成兔眼了,但这似乎让他更加鄙视我了,他责骂我蠢,要我别再在他面前唠唠叨叨的。
他用他那长长地手指指着我,说我没看见我所看见的,说我不可能看见了我所看见的,这让我觉得很难堪,而作为这次我们两人对“爱”的不同理解,我深深地觉得这孩子也许真的被我带坏了。
第四章
17岁的阿深在学业上已经获得了他所有太傅的好评,哪怕是最耿直最严肃的李太傅谈起这位皇太子时,也会一脸笑容的点头称赞。
于是日益衰老的皇上在太子的学习之后开始关注起他这位唯一的继承人的终身大事来。
在一个炎热的下午,当父亲的在他的御书房为自己的爱子钦定了三位闺阁千金:吴氏、王氏和柏氏。
我想我是见过她们的,前段时间,周贵妃不时的会在宫内开些花会,朝中只要稍微位高权重些的大臣,家里的待嫁女儿都会接到一张精美的请柬,一时间,御花园内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而阿深作为男主角,每次都会受到邀请,由于现在的他已经基本出师,不能再以课业为由拒绝出席,于是每次他都会摆着深沉的脸色拉过郁闷的我以及一脸正经的汪直与总是笑嘻嘻的梁芳这两个小太监,呼啦啦一群人冲进那些美女群。
当然我们的到来每次都能引起一阵诡异的气场,如果说原来那些女孩子们正三三两两的欢声笑语,那么一见到我们,确切的说是一见到他们英俊潇洒的皇太子殿下后,几乎所有人都会拿起漂亮的扇子遮住自己的下半脸,只露出那盈盈的双眼,娇羞而又好奇的偷看着可能成为他们未来夫君的男人。
这时最开心的就属阿深的母妃了,每次的花会她都会从头笑到尾,尤其对于其中的三位佳丽,她的态度明显的更加偏袒。
于是在第一次花会之后,我记住了那三位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吴氏、王氏和柏氏。
具汪直与梁芳的小道消息,这三位都是名门望族之后,家里的背景错综复杂。
“据说吴小姐的母亲是当年京城的第一美女,父亲又是京城第一美男”,梁芳挠着他那柔柔的长发,脸上笑嘻嘻的,“当然据说现在吴小姐是京城第一美女,吴大少爷是京城第一美男。”
“吴小姐是宗室之女,家族中很多人在朝中都极有影响力”,汪直一脸正经肃穆的向阿深回报。
“哦,我明白了”,我咕哝道,“你们的意思是吴小姐吴少爷他们相对于他们的长辈来说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我认真的思考着。
阿深的脸色有些灰白。
“王小姐的祖父手握兵权,现正驻扎在北方边境,而且是当今皇后的舅舅。” 汪直板着脸继续说。
“王小姐的表哥管理着一个组织,江湖上的人一般称呼为听风楼,据说是个全国性的杀手及打听消息的门派。” 梁芳从袖中拿出一张纸照本宣科。
“啊?”我眯起眼陷入沉思“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暗影?阿深,这不会是你们皇家专门培养的地下组织吧!”
阿深的脸色由灰转黑。
“柏小姐家倒是小门小户,他们家人在朝廷内的最高职位是五品侍郎。” 汪直实事求是。
“不过当年皇上从蒙古回来后,为了表示求和的意向,派了一位公主去和亲……” 梁芳继续读着那张皱巴巴的小纸条。
“了解了”,我啪的拍了一下双手,“于是皇上收了某位大臣的女儿当干闺女,然后团吧团吧塞到花轿内送到蒙古和亲去了,对吧?”我朝梁芳眨巴着眼求证。
“贞姑娘冰雪聪明,当年那位和亲公主正是柏小姐的大姐,据说长得倾国倾城,蒙古皇帝非常宠爱,曾经放话说如果谁让这位公主大人受委屈的话,必将举全国之兵讨伐之!” 梁芳兴奋地八卦。
宫廷秘史啊,我双眼大放异彩的配合着梁芳傻笑。
阿深愤怒的看着我,脸色彻底黯黑了。
我摸摸鼻子,汗,又不是我搞出来的事,干吗瞪我啊!!!讨厌的小屁孩!!!我尴尬的转身,却看到梁芳看着我笑的似一只偷鸡的小狐狸,汪直低着头,双肩抖的像抽风,。
于是我的脸色也彻底黯黑了。
果然“非女人”这种生物是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物种了……
阿深番外,阿深的心里独白(一):
那时我总是独自坐在大大的殿堂里,身上绫罗绸缎,周围摆设华丽,许多宫人包围着我,不论我要些什么,他们都会马上敬献给我,不论我做任何事,他们都会大加称赞。
于是我渐渐明白,我是很尊贵的人,我认为只要是我想得到的东西,总有一天我会拥有,反正我是这样认为的。现在想来,那是贪婪还是幼稚?那是希望还是愚昧?
有时会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来看我,她总是独自一人端端正正的坐在高椅上,穿的很华丽,就像我一样,她的身后跟着许多宫人,也像我一样,不过她的脸上一直挂着温柔的笑容,这让我很是喜欢,于是我想让她抱着我,就像奶娘在喂我奶的时候一样,但她只是温柔的笑着,却依旧独自端端正正的坐着,看着我伸出的双手温柔的笑。
于是我对她的身份产生了好奇。奶娘告诉我她是我的母妃,“母妃?”我斜着头思考,那是什么?我不明白!
最近宫内新来了一个宫人,她说她叫万贞儿,不过据我观察,她从来就没法安安静静的在某处呆着,而且精力似乎也无法集中,还总喜欢说些没人能懂的话。
有时我会在房间内偷偷注视着她,当她以为附近没人时,就会做些奇奇怪怪的行为,比如蹲在草丛中抓青蛙啊,或者用泥巴堆出一个又一个丑陋的形状,甚至有一次我还看到她撩起长裙,在荷花池内东捞西摸的,真是一点儿规矩也没有。
不过最令我气愤的是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会开心的大笑着,还时不时恬不知耻的拉高衣袖转着圈儿跳舞!这让我很不开心,于是我决定教训教训她。
但奶娘阻止了我,她说这是太后派来的人,不能得罪。太后?好吧!现在我已经知道太后是很有身份的人了,至少她说的话比我有用。
不过反正我有的是无止境的耐心,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痛哭流涕的!
后来时间久了,我渐渐的发觉其实她也不是什么都不可取,至少她会说故事,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故事。
我知道了魔法是存在的,而巫婆总喜欢欺负美丽的公主,原来可以用树上的果实来熬制出又甜又美味的果酱等等,有时听着她的故事,我会觉得她比奶娘懂得还要多。
不过等等……她说母爱是最伟大的?母亲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拥抱自己的孩子?为什么我的母妃从来不拥抱我呢?哼,原来故事都是假的啊!我忍住没有揭穿她,切,想骗我,你还不够聪明!我倒要看看你还会编出多少谎话!
没多久,她就开始询问我的意见:这个故事反映了些什么?那个寓言有什么隐藏含义?我在心里翻翻白眼,故事就是故事,一堆虚假的东西会有什么意义,真无趣!
不过也是从那段日子开始,我学会了聆听,虽然我依旧会保持着和她的距离,毕竟我的身份那么尊贵,而她的举止又是那么的轻浮。
后来的后来,原来在我身边的宫人一个一个的都离开了,一开始他们还会吞吞吐吐的说着些可笑的理由,时间长了,连这些虚伪的借口都不存在了。
那时已经没人会在意我的头发是否已经打结,也没人会在意我的指甲内是否存有肮脏的污垢,更加没人会贴身伺候着我了,随着他们的离开,我的衣食起居也越来越简陋,最后,只剩下我、奶娘和贞儿,那时已经有两天没人送饭给我们了,最后是奶娘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些吃食,但随后的第二天她就死了,她临死时眼睛睁的大大的,那恐惧的神情恐怕是我今生永远也难以忘怀的事情了。
那一刻,我用尽我身上所有的力气,移来重重的柜子,把东宫的门严严的封闭了起来,然后用手堵上了自己的双耳。我的心自欺欺人的骗着我自己:好了,现在外面没人能够走进来,里面的人………我和贞儿也不需要走出去。从现在开始,这扇门里只会有安静和平,那些体面尊贵或者墨守成规,都已经不再是我的命运了,我只要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这里,静静地看着天空就够了。
第五章
一连几个晚上我不知道多少次甩掉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
哎,习惯这种东西真的很令人讨厌!现在因为阿深又恢复了高贵的皇太子身份,晚上像我这样的小宫女是绝对不够格陪侍在旁的。
想当初阿深拽着我陪他一起睡的理由一向很多,比如他总是能够听到窗外一些声音,或者有时还坚定的认为树叶发出的哗哗声是有人走过而导致的……记得当时我还一直在嘲笑他,但现在,我眯缝着眼睛,想在黑暗中看得更清楚些。
这一刻,我确实听到了些什么。
那并不是风声,咯吱、咯吱!那声音比刚才更响了。
我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又从被子里伸头朝外瞄了一眼。有个东西似乎正在阴影中移动,而那吓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我感觉嗓子发干,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那个身影又动了一下,似乎还紧紧的盯着我,我猛的踢开被子,从旁边随手抓了一样东西砸去,然后……
我屏住了呼吸!
寂静,一片寂静!!!
“贞儿,你干嘛?”一个愤怒的声音低低的响起。
………啊……阿深!!!
我长舒了一口气,“阿深,你想吓死我啊,还有你怎么能私自溜到我房间里来?”我跳着脚指责他。
他站在那儿,不紧不慢的说:“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我后退一步,小说的咕哝,“我说过的话多的是,没头没脑的你指哪个?”
私入良家宫女闺房的反面BOSS阿深把身上的披风甩到一边,从地上捡起刚刚被我当做杀伤性武器的东西,在手中一颠一颠地,向我走近一步,“什么话?”他重复着我的问题,声音轻柔的可怕。
我瞟了一眼那东西……⊙﹏⊙b汗……是我的梳子,我说当时拿在手里的时候怎么觉得那么轻呢!
“哼”他冷笑一声,不屑的看着我“也没打算你会记得。”
反面BOSS不紧不慢、一步一步的朝我逼来,我则侧着身子顺着床沿一点一点往旁边挪。我知道我不可能像“受惊的小白兔”一样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