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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哎……看来灵儿还是没有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啊！”
现在的我已经很明确自己身边需要留下的或者说是有资格留下的对象绝对不能是那些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柴废，这是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我所意识到的真理。
只有聪明人才能有机会留在我的身边，只不过一开始我会给你们一段学习缓冲的机会，灵儿，就像我自己曾经那段迷茫探寻的日子一样，我会留出足够的时间让你们慢慢的体会，慢慢的成长。
我静静地看着灵儿，心中泛起丝丝波澜。
既然你要留下，那么我就给你这次机会，我会尽力的教导你、培养你，但也希望最终你不会让我失望。
“灵儿，看来本宫确实该教导教导你了，毕竟你对本宫还算衷心，本宫也不希望不久的将来会听到你已经死了之类的传言。”
“谢娘娘，奴婢愚钝，还请娘娘教导。”灵儿跪在地上一脸哀泣的说。
“有些事说的和做的其实并不一样，在宫里，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这是个很大的学问，甚至可以说关乎到你自己乃至和你有关的人的性命。好多时候那些愚蠢的人即使没有人去割断他们的喉咙，他们在宫里也不会活的长久。”
我稍稍坐直了些，跪在地上的灵儿立刻站起身小步跑到我跟前，帮我顺了顺背后的靠垫，然后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杯手递给我。
我满意的看着她的动作，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润润嗓子。
“就好比刚才，一开始你知道为什么本宫不喜欢你吗？”
“奴婢愚钝。”
“一来你也是穷苦人家出生，刚才却能那么冷言冷语的谈论一个才刚出生的婴儿的生死，虽则说这是皇上的旨意，但你自己的心呢？你难道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吗？既然如此，你认为本宫还会放心的把如此一个冷酷无情的人放在自己的身边吗？本宫又如何能保证你不会在某个更大的利益面前而出卖原来的主子呢？”
灵儿那原本就非常惨白的脸现在完全变得灰白了。“奴婢……奴婢从来没这样想过。”
“好吧，那么本宫现在再问你，这个孩子是否应该被抱进来？”
“禀娘娘，先前确实是奴婢错了，才稍微吃饱了一点饭就不知感恩目中无人，正如娘娘所说，这么个可怜的小生命，确实是该施以援助的。”
“噢？这就是你的回答？还记得本宫说过的话吗，在宫里，毫无用处的同情只能毁了你自己以及你所关心的人！”我冷笑着问。
“记得。”灵儿对我突然转变的态度有些茫然。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救那个孩子呢？就因为刚才本宫说他很可怜？但难道你不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吗？在外边的人看来，我们这家新搬来的住户毫无疑问是很神秘的，里面的人几乎从来不会出去，那么如果是你，哪怕因为穷的养不起孩子，但你确定有这个胆子把自己亲身孩子放到如此一家前途莫测的人家里寄养吗？”
“可……”灵儿显得更加迷糊了。
“好吧，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那么本宫就简单明了的说吧，固然本宫要求把那个小生命抱进来是心痛他的可怜无助，但另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就是，本宫要把一切不利因素牢牢地抓在自己的手里。既然这件事那么可疑，我们就应该顺藤摸瓜，而不是退避三舍。毕竟如果确实只是一件平常事的话，我们也算做了一件好事不是吗？但如果是陷阱呢？那么我们就更应该抓牢他，毕竟像这样明显的可疑处是不大会出现的，如果这次对他置之不理，一来会让你的敌人知道也许你已经有了防范，二来他们下次会进行什么阴谋就很难说了，那么到时候灵儿你又该怎么办呢？”
灵儿站在那，眼睛睁得大大的听着。
“好了，本宫再来说说灵儿你另一项不应该的地方。前面本宫有问你，哪怕是皇上说的你也不听吗，那时候你是怎么回答的？”
“奴婢……奴婢……”灵儿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
“很好，看来你还没有笨实心，知道在这块上到底错在了哪。其实表忠心本就无可厚非，但如何表忠心，如何在保全自己的基础上表忠心，如何在保全自己的基础上非常到位的表忠心，那绝对是个很深奥的学问。就你前面那么冒冒失失的回答，幸好今儿个遇见的是本宫，如果碰到其他人的话，不要说你这样的毫无背景的小丫头，就算是在他们主子面前混成心腹又如何，照样会被他们自己的主子毫不留情的丢弃。因为在宫中没有一个人会在自己的身边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危险因素的。你明白了吗？”
“奴婢……奴婢明白了，奴婢谢谢娘娘的教诲。”
哎，这孩子毕竟还是嫩了点，瞧这小脸白的，身子骨抖得，不过谁叫我身边确实没人呢，算了，还是好好培养吧，反正萝莉养成什么的最有爱了不是吗？
这时门外响起了小福子那细声细气的声音。
“娘娘，奴才把那孩子抱来了，娘娘现在可要过目？”
“抱进来吧。”我顿了顿，然后朝灵儿挥了挥手，“你也在一边看着，同时别忘了好好想想本宫刚才的那些话，很多事本宫其实也不能说的太明朗了，不过你倒是可以和小福子多学学，他也是个精怪的机灵鬼。”
“奴婢明白了，谢娘娘教诲。”灵儿深深地弯了弯腰，然后恭顺的退到一旁。
门被轻轻地推开了，小福子手臂弯里抱着个小小的婴儿走了进来。
我连忙坐起起身，伸出手从小福子处接过那个孩子，就着摇曳的烛光细细打量起来。
这是个男孩！
只见他全身上下就那么草草的被裹在了一块破破烂烂的布里，满脸通红、气喘甚急，手脚冰凉，这孩子一定很痛吧，想哭，但又哭不出半点声音，一张小脸儿已经由红转紫。他用那双无神的眼睛望着我，好像在求救似的。
也许是因为自己也怀有身孕，对于这个孩子有种莫名的喜欢，我忙抬头问小福子：“这孩子怎么了？看着好像喘不过气的样子。”
“回娘娘，奴才瞧着应该是才生下来就被毫无遮掩的丢弃在寒风中导致的，奴才刚才进来时已经和前院的管事汇报过此事了，估摸着大夫马上就可以到。不过赵管事说了，娘娘您怀有龙种，而且这孩子的来历毕竟有些蹊跷，因此待会会修书一份上呈万岁爷告知此事。”
我略一沉吟，微微点了点头道“这事本宫知道了，小福子你做的很好。不过现下在大夫来之前，你着人先准备点羊奶之类的喂着他，然后再找个嬷嬷过来，本宫记得皇上前段时间送了几个对养育孩子很有经验的嬷嬷对吗？”
“禀娘娘，是的。不过容奴才大胆问一句，娘娘您是要养着这孩子吗？”
“对，这孩子很合本宫的心意，况且本宫不日也将产子，这也算得上是一件积德的好事吧。”我看着怀中那顺气不少的婴儿柔声道，“小福子，如果没记错的话，本宫的孩子最多五个月后就要诞生了吧？”我掐算着日子问道。
“禀娘娘，刘御医确实是这么说的。”
“恩……那你就先下去备着吧，这里交给本宫和灵儿就行了。”
“奴才遵旨。”
室内又回复了一片安静，我躺在床上一言不发，只是低头静静地望着怀里的孩子，一旁的灵儿也一声不吭的站着此时的房间内寝宫中只有一样声音，就是孩子那急促的喘气声。
我听着孩子的喘气，嘴里喃喃的哼着歌，恍惚间想起了许多许多往事，一切都显得那么遥远：刚刚穿越那会的茫然无措，然后是孤身一人进宫时的无措害怕，之后就是我和阿深的相遇相识，再然后我如何在一片荒芜的东宫中和他生活玩耍。
我还记得曾经有一段时间她一直非常喜欢黏着我不管我去哪里，身后必定会有一个小小的影子跟随着，不过那时的他应该并没爱上我，只是把我当成他生命中唯一关心爱护他的亲人了吧。
再之后，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的曲折，直到那件事后，我和他才真正的明白了彼此的心。原来爱情的滋味是如此的甜蜜却又透着那么一丝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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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一个漂亮的小婴儿正一脸安详的躺在摇篮里，眼睛睁得大大的朝我看来，手则被他放在嘴里使劲的吸吮着，一点也瞧不出前几天的寒颤样。
现在这个孩子确实是享福啊。他一个小小的婴儿倒配了五个宫女姐姐，这待遇简直赶上了在宫中拼搏了十几年的贵妃娘娘我，哎……原来长着一张可爱娃娃脸就是占优势啊。
虽然那些个小丫头们个个都没有育婴经验，做起事来也是七手八脚的，不过到底是把那个笑起来就有两个好看酒窝的小男孩养的甚是壮健甚是活泼。
就好比现在众位年龄都不大的小宫女们叽叽喳喳的围在他的身边抢着为他命名。当然其中也有识趣的会让我帮着取个好听的名字，我只是坐在窗边微笑：“本宫最烦的就是这些咬文嚼字的事，还是你们自个来吧，只要别太闹腾就行，瞧把这孩子吓得，眼睛都哭红了。”
众女都矮身笑着应了。
看来当初把这孩子捡回来真没做错啊。瞧瞧现在的热闹劲，这才是少女们应该有的生活不是吗？
不过我还是有些忧心，已经好几天了，阿深那里应该有回复了吧，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历，只希望他的身世尽量平凡点就好了，毕竟人总是有感情的，相处了那么一段日子，孩子又是这么的可爱，哎……真的不舍得啊！
第三十二章
最近我暂时栖息的这块地界，出了一庄不大不小的事儿。
一个怀胎九月的小媳妇，被自己的书生丈夫打得遍体鳞伤，直接后果就是一个已经成形的孩子被打落了。
当时据说这十里八乡都被惊动了，连衙门里头的县太爷都摇头叹息，说自个儿虽是个大大的清官，但毕竟有句老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当然如果仅仅就这一点来说，还不可能产生那么大的轰动，主要是这里头还隐藏着一个哀婉凄苦的桥段，这才是最让人叹为观止的地方。
据那位被家暴了的小媳妇的邻居二嫂子那小舅子他大爷的姥姥后来透露，这事可真真的作孽啊！
那个小媳妇原是京城首屈一指某权臣家的大小姐，据说这小姐当初刚生下来时，天降异象，五彩祥云外带百鸟朝凤，后来请了个先生去批字，道是个绝好的命，以后那绝对是要到宫里头当娘娘的。
因着这个缘故，这位小姐那从小可真真的是千金娇养起来的。自懂事以来，身边绫罗绸缎翡翠珠宝要什么就有什么，至于平时那些燕窝鱼翅更像是不要钱般供着，就差把天上的星星月亮摘下来给她把玩了。
只不过后来世事难料，一个也不知哪里来的穷秀才，放着自个儿的圣贤书不好好读，整天介就想着些歪门邪道蛐蛐心肠，最后也不知道弄了个什么手段，硬是和那天仙般的小姐花前月下、暗通曲直了。
这事当时据说闹的可大了，连宫里的官家们都被惊动了。
其实要说这秀才，有眼力见的人一看就是明白的，瞧那眼睛滴溜溜转的，一张嘴歪歪着，想来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但可怜那白花般清纯的小姐，从小到大见过的人不是丫鬟奶娘，就是自己那把她放在掌心都怕化了的父母了，又哪里能明白这世道的艰险人心之险恶呢。
就在那帮子大人们吵翻了天想对策的时候，那奸佞的小人愣是凭着他那张小白脸子和一肚子的花花肠子把那傻乎乎的小姐骗的私奔去了。
哎，你们说这事怎么处？别说她是一从未吃过苦的小姐，就算咱们这些成天介风里来雨里去的平头老百姓们，碰到这种事这后半辈子肯定也就毁了的。
不是有句古话说的好吗：聘者为妻奔为妾。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瞧，现在报应不可立马就到了吗！
那可还是个带把的呢，据说下来的时候小脸憋的青紫青紫的，就差那么一口气了。
但凡还有心的人，当时就算不救吧，怎么的也要好好料理着这后事不是？
但就有那么一种丧心病狂的家伙，居然连看都不看，就那么甩手抛下还满身血污的娘子及那只有进气没出气的自家骨肉，还敢舔着脸到花楼胡天胡地的。
哎，真是作孽啊！
当时要不是王嫂子正巧路过，别说那可怜的孩子，就是大人估摸着也是救不活了的。
不过要说这奇怪的还在后头呢，当时王嫂子那可是吓坏了，就顾着招呼人救治正奄奄一息的小媳妇，等忙完了这一阵，再转头想寻着那可怜娃子的尸身好好安葬的时候，才发现那婴儿已经不翼而飞了。
好在那时就是青天大白日的，否则还不虎了一条人命去？
那段时间不要说俺们这些乡里乡亲的，就算是衙门里那也派了人四处寻去了，但你说怪不怪，就那么活生生的死不见人活不见鬼的。
哎，要老太婆我说啊，就是咱们女人家真正不能走错哪怕一步，否则这以后的日子还真就说不清了。
我眯着眼靠在床榻上听小福子学那村妇的话讲的是惟妙惟肖，身后的一帮小丫头们则被他那一脸正经但却不时会冒出来的乡野村妇特有的语气给逗得前仰后合，至于旁边睡在小塌上的宝儿则睁大着双眼看着我们，小嘴还一动一动的，不时发出依依呀呀的声音。
讲到最后，还是灵儿最先忍不住了。
“娘娘，要我说呀，这男人就该被抓去阉了，这也太坏了。”
“灵丫头，我还在这杵着呢，你这不是触人伤疤吗？”讲的正起劲的小福子立马不干了，捋胳膊挽袖子一副准备揍人的摸样。
“哼，灵儿这是就事论事，你心虚个什么啊？”
“要小福子我说，其实这事还得怪那小姐自己不好，她要是能够恪守妇道，不到处乱跑，又哪里能遇到那个书生，那么这之后的这些个冤枉事就更加不可能发生了不是。”
我身后另外一个丫头水儿一听这活就坐不住了。
“小福子，你说什么呢。我们女人平时走路连站都站不稳，哪里还能够撒丫子乱跑的？显见的就是那个白眼狼射了套千方百计的搭上了那位小姐。娘娘，要水儿我说啊，这事的根源就应该在那臭小子身上。”
“这事哪有那么容易的？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就那个书生自个儿动歪歪脑子，又怎么可能就那么方便勾搭到了大门大户中的千金小姐？哼，娘娘，小福子还是觉得这就是舒坦日子过惯了，没事想着怎么找虐呢，还是可劲把自己往死里虐的那种。”
“不过，娘娘，水儿倒不是批驳那小姐的行事，只不过对此事感到些许糊涂。按理说既然那书生当时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把这位小姐娶到手。理应呵护备至，怜香惜玉还来不及呢，但现下不过短短一年不到，却又弃之不管，真想不通他是如何下的了手的。”
巴拉巴拉巴拉……
“好了好了”我头痛的打断他们的争吵。
“其实你们说的都有理，不过现在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另一个问题？不是说这孩子落下来就死了吗？怎么还会被放到我们的大门口？还有是谁把这孩子送过来的？小福子你有打听到什么消息吗？”我看向他问。
“禀娘娘，这事确实非常蹊跷，奴才前几日联系汪直汪公公，把此事上呈给了主子。今儿个已经有回信了。”
“哦，皇上是怎么说的？”
“主子让汪公公查过了，这位小姐其实是宫里刘妃的姐姐。当初本来是要这位进宫伴驾的，但哪成想后来出了这么一桩子事，于是临时改成了现在宫里的那位。”
“原来还真有这么一桩子事？”我好奇的反问。
“禀娘娘，千真万确呢！其实说起来那位小姐的家人早就知道他们在此处安身，只不过碍着自家的面子，又确实不舍得杀了这一手娇养大的自家闺女，才这么放任自流的。不过就是可怜了这位小姐，真正的凤凰变成了乌鸡，恐怕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呵……”我轻笑了一声“小福子，听你的语气，倒是很为这位小姐可惜呢？怎么，看上人家了？”
“娘娘，您也是个不厚道的，刚灵丫头的话就让奴才伤心不已，现儿个娘娘又这么说，奴才……奴才真是身心俱残呢！”他一面说着还一面抬手拭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摸样。
扑哧……我身后那一大帮子本就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丫头们立马乐开了，我也有些不能俊怀。
“就你贫嘴，怎么，这是打量着娘娘我不舍得罚你吗？”我假意虎气脸训道。
“娘娘您还真说对了，小福子这不就是仗着娘娘您的宠爱吗？”他依旧一副二皮脸的摸样笑嘻嘻的回答。
“好吧，好吧，不说这些了。皇上除了上面那些话还说什么了吗？”
“禀娘娘，原本皇上是要亲自给娘娘您写信的，但又怕不安全，才让奴才们传的话。不过当时皇上也说了，让我们这些传话的就应该有个传话的样子。”说着，小胡子突然绷起了一张小脸，语气严肃的开口，“贞儿，别打量着朕不在你身边，就可以无法无天的闹腾，朕这里可是有一笔记一笔的全帮贞儿你记着呢，凡是做之前都先揣摩着再去办，否则贞儿自该明白将来朕会如何惩罚你。还有这次这件事，你办的虽不能说不好，但却稍显鲁莽了些，毕竟你自个儿是要当娘的人了，办事哪里还能这么冲呢？好了，你自个儿多想想，朕也不多说什么了，省的到时候被你念说唠叨。至于那个孩子，你先留在身边吧，朕到时候自有安排。”
小福子的声音本来是尖细尖细的，现在却憋着一股子劲学着阿深，那感觉怎么听怎么寒颤人。
我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不顾身后嗤嗤的低笑，站起身就要亲自教训教训那得了便宜还卖乖得臭小子。
“娘娘，您别起的那么急，刚主子不还说呢吗，别忘记娘娘您现在可是个快要当娘的人了呢！”身后几个小丫头边上来扶我变调笑着。
我的脸更红更烫了，觉得今天自己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居然让这么一堆小孩子看了笑话，现在不要说娘娘的面子，哪怕是皇上的里子也被我给丢光了。
但躲得远远地小福子似乎还没有玩够，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