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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看看张校长那张会拍马屁的老脸就知道了，能拍成这样的绝对是大官。”
“呵呵呵……”钱小美无语啊……还能说什么。难道说：“许丁丁，你太早熟了，你现在不像一个正常的小孩子，而像一个真正的大人？钱老师我恐怕也不及你会察言观色。佩服，佩服啊！”
“不过书记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钱老师？”许丁丁略带迷茫地望着钱小美。
“我也不太清楚……”钱小美没说谎，她真是不清楚她爸爸具体做什么的，她只知道她爸爸经常性的做“三陪”就是了。
“噢，那算了，反正我也不太想知道老年人的具体生活。对了，钱老师跟舅舅的事……钱爷爷一定都很清楚吧，嘻嘻嘻！”许丁丁捂着嘴偷偷地笑道。
“许丁丁，你再开钱老师的玩笑，钱老师以后都不理你了。”说完钱小美转头就往教室里走去了。
“不要啦，钱老师，我错了还不行嘛，不要不理丁丁啦，丁丁没了钱老师的疼爱，会变得很可怜的……”许丁丁一听钱小美不理他了，马上举双手投降了。哎，谁让他什么人不怕，偏偏怕失去钱小美的关爱呢，她可是许丁丁心中的女神啊，“钱老师，钱老师……”许丁丁粘在钱小美身后不依不饶道……
“这才像一个正常的小孩子嘛。”钱小美面露笑意，心中暗暗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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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流言蜚语
明雅小学一角。
一位张姓女老师正低声跟一位刘姓女老师在悄悄话中……
“我刚刚发现了一个天大惊人的秘密。”
“什么天大惊人的秘密，说来听听？”刘老师惊奇问道。
张老师左顾右看的发现四下并无旁人以后，才将嘴紧贴在刘女老师耳边，细细碎碎地道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天哪，你说那个钱书记暧昧地抚摸钱老师的头？真的假的？”刘老师撑大了双眼。
“嘘……小声点，隔墙有耳。”女老师谨慎提醒道，“千真万确的事，还是我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
“现在的领导怎么能这样，太不像话了，见到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就当众调戏她。那个钱老师怎么心甘情愿地让那个色老头摸来摸去的，这可以说是在公共场所对女性进行性骚扰了嘛，是可以告他的啊。”刘老师忿忿道。
“你吧，思想太单纯了，你再想想看，会是这么简单的事吗？我还听到钱书记亲切的喊她美美呢。”张老师再次引导道。
“啊，不会吧，按你的意思……钱老师跟那个钱书记是非比寻常的关系喽？有那么一点暧昧？”刘老师不确定地问道。
“不然呢，你说这种动作跟这种称呼是初次相见的人会做得出来的吗？”
“那倒是。”刘老师点头赞同，“不过你说他们什么关系？边上不是还有张校长他们在……”
“也许他们也是知情者，你不觉得我们学校里的领导对钱老师太偏心了吗？任谁都看得出来，特别是张校长对她更是宠爱有佳，你不会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吧？上次教师会议上多明显。”
“……好像是有点过了。不过你说他们会是什么关系呢？”刘老师正在来回的猜测，“该不会是他的情妇吧？听说现在当官的都喜欢包二奶？”
“我猜不是。”张老师胸有成竹道。
“那会是什么？”
“我猜是私生女。”张老师又道。
“私生女？不会吧？？”刘老师一阵惊呼。
“嘘……小声点，让你别这么大声你还这么大声，会被人听到的。”
“噢。”刘老师吞了吞口口水，然后继续听张老师细说。
“你没发现吗，他们都姓钱？这就是证据。”张老师自信满满道。
“……对噢，我怎么没发现……不过也有可能是钱书记名正言顺的女儿或者亲戚之类的吧，不一定是私生女……哇，该不会真的是他的亲生女儿吧。”
“你笨啊，如果是能照得到阳光，出得了门的女儿，打从钱小美去年进校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收到可靠情报了。你没发现这一年多来我们都没有收到这样的情报吗？”
“嗯，也对。对于她的身世来历，学校里的老师好像谁也都没过多提过，大家都认为她是来自一个不起眼的普通家庭的女孩子。”
“是啊，你想啊，要是明的女儿她自己就会高调的向人提起了，还有必要这么装疯卖傻的玩低调吗？我怀疑她是怕太高调了会影响她亲生父亲的官运，毕竟私生女一事，在政坛上也算得上是一件丑闻吧，要是被发现了，钱书记的官运就不能一帆风顺了。”
“张老师说的有理……不过这毕竟也只是我们单方面的猜测，谁也不敢肯定到底是什么关系吧。”
“知道了这层不同寻常的关系以后，我们可以再从侧面打听打听嘛，毕竟情报来自收集，信息出自人口嘛。”
“嗯，也对。”
……
233、高手过招（１）
校长室。
“张校长的办公室很是简朴嘛。”钱滔粗略的环顾了一下四周。
“太铺张就不像一个教育业者了，呵呵。”
“张校长真是一位值得钦佩的教育业者！”钱滔大赞道。
“不敢当……不敢当啊！”接着张校长示意钱滔坐下，“钱书记您请坐，您请坐，我还有点事要跟你商谈一下！”
“好的。”说罢钱滔坐下，他知道下面该有正式谈话了。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让他来校长室里坐坐可不是简单的小事就可以完了走人的。
“钱书记您请喝茶，看看这茶合不合您的味口？”
“噢，好的。”钱滔顺手拿起茶杯，然后啜饮了一口，几秒之后他啧啧称赞道：“嗯，不错……不错，确实是好茶，看来张校长也是爱茶之人呐……哈哈哈！”
“如果钱书记您喜欢，我可以割爱……”
“不用了，张校长您太客气了，我家里什么不多，偏偏有很多茶叶，您这茶叶我家刚刚也有，所以让您割爱就不用了……哈哈哈！”未等张校长说完，钱滔就搁下茶杯打断道。
“是嘛，看来钱书记也是喜好品茶之人，跟张某人是共同的爱好。知音，知音啊，哈哈哈！”
“我平时也没过多的爱好，这也算是一种兴趣吧。”
“是啊，是啊，一种良好的兴趣。”
……
就这样他们来回回回聊了一些有的没的废话，“钱书记我有件事想跟你商谈一下。”终于张校长开始切入正题。
“您请说……”
这种开场白钱滔不知听过多少回了，估计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不过当下他依旧表现出一副关切的询问态度，丝毫看不出对此话的厌恶感。他知道这样一个开场白以后，将会是接连的麻烦……
“只是实在开不了这口啊……”张校长突然难言启齿道。
“到底是什么事，让张校长这么为难的？不凡说说看……”
“我有一事相求……但……”事情正在走入正题……
“张校长，怎么了，是什么样的事让您这么难言启齿？没关系，您只管说，如果帮得了我一定会帮的。”
“明雅小学，打算在三年后搬迁到新校址……”张校长说完后停顿了一下，他故意停下来看了看钱滔，他想从钱滔的表情中寻到点什么东西，可是他寻了半天就是寻不到什么特殊的表情。
“好事啊，怎么了？”钱滔故意假装不解的看了看张校长。
“新校舍的预算经费打从前年的下半年开始就在###门审批了，可是到了现在仍旧是没任何的消息，听上头说现在教育资金有缺口，不是短期内就能解决的事情，让我们先暂缓一下新校址的有关事宜，可暂缓多久没个正面的回答，只是说再等等，再等等……哎，等到现在都杳无音信了，也不知道等到何时……”言下之意就是希望钱滔能动用自己手中的权力帮忙一下了。
“现在需要资金的地方确实太多了……财政拨款要精打细算才可以……”
“确实现在需要要资金的地方太多，我也知道政府部门也挺为难，但是……”张校长大大的叹了一把气，“但是学校也有学校的难处啊，我们做教育的人，也是希望师资力量强大了，设施完善了……能为国家培养出更多优秀的好苗子啊，我们也还不是为了国家的繁荣昌盛……可不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啊……”
“我知道，张校长也是用心良苦，可是资金缺口也不是这一两年的事了……有关部门一定会竭尽全力为你们一步步解决的，放心的再等等吧。”钱滔又语。
“我知道，总有一天上头会批给我们资金的，可是我真的很希望在自己退休以前看到新校舍的落成典礼啊，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那一天了……我们明雅小学自己也很努力的在筹集一些民间的备用资金，但是毕竟不是一笔小数目啊……”张校长又低声叹了一口气，接着补了一口茶，“看来，我是等不了那一天了。”
“张校长您不要失去信心，也许会很快的。”
“不想了，不想了，一提起这些事就让人觉得心烦，哎……钱书记我们谈谈别的事情好了。看看，今天这么高兴，还让您听这些事，不提了啊，只是我实在是找不到一个可以谈心的人说说这事，这心里堵得难受……”张校长又低沉道。
“理解的，张校长是为了我们国家的教育事业付出了太多心血了，辛苦啊。是该多说说心事，有些东西放在心里头积压久了不说出来会得病的。”
“是啊，跟钱书记谈了以后，就觉得这心里头吧，轻松了许多。”
“呵呵呵……”真的假的。
“好了，我们来谈谈钱老师吧。您看看，我这人吧，什么事该提，什么事不该提也不分前后主次，轻重缓急的，您说您这个做父亲的都来到这里了，肯定是想多听听一些有关自己女儿的事情吧，我都忘了跟你说了。”
张校长突然一转风谈起了钱小美的事，也不知道这心里打得是什么样的铁算盘……
234、高手过招（２）
“没事，没事……”钱滔又拿起茶杯，啜饮了一口后放下。
“不瞒您说，我一直都很喜欢钱老师，她年轻……有朝气……特别是在教学模式方面有别于常人。她有她自己独特的教学风格。还记得去年她刚进校实习那会儿，我就发现这个孩子的与众不同了，跟其他一起进校实习的年轻教师呆板、规矩、一成不变的教学模式相比真是霄壤之别啊……”听到这里，钱滔无法抑制的流露了骄傲的神情，“她特别能在课堂里带动孩子们的气氛，自打孩子们上了她的课以后，个个都说更有兴趣学习了。还说钱老师来了以后，他们才发现原来学习不是一件枯燥乏味的事情了……看来钱老师来了以后，我们明雅小学也变得生气了，钱书记为您有这么棒的女儿而高兴啊，哈哈哈！”
“哪里，哪里……”虽然钱滔嘴上没有明显的表示，但他那种兴奋愉悦的神情早已溢于言表，张校长已看出几分，他心中暗自叫喜。
“后来到了要双向选择的时候，学校里的大部分老虽然也认为钱老师的教学风格非常之好，但是真要是将她留下来吧，又觉得……教学模式太超前了，不太适合我们明雅小学一贯来给人的稳实感。绝大多数老师看好其中另一位年轻女老师，觉得相比之下她更没有争议性一些，给人稳定踏实的感觉，毕竟我们学校一直来沿袭的就是这种模式嘛，钱老师的新派教学模式相对我们学校以及教育界来说都算是一种崭新的风格吧，钱书记您也知道……当前中国的教育模式还是很守旧的……嘴巴上说是改革，改革，可现实中还是一直故步自封的走着老样子……这也许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内可以改变得了的事实……”听到这钱滔微微蹙眉，“但是我不那么认为，我觉得什么事情都得有个先例吧，钱老师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改革派，这对于改善老派的教学模式可是一种最有力的宣战，她的新派模式即能带动气氛，又能让学生轻松学习，所谓学习玩乐两不误，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嘛。所以我硬是不顾学校其他老师的一致反对把钱老师留了下来……对于这个决定，到现在学校里还有很多老师是有意见……这一年多来，他们私下里都说我对钱老师太偏心了，又说我对她好的过份，事事都在关照她。我说哪这么夸张，哈哈哈，也只是稍稍偏爱了一点嘛，这也不是什么过份之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喜欢这个孩子，觉得她心里有股劲，特别像我年轻的时候，只是很多人都看不到她的那股劲罢了，觉得钱老师虽然有新派教学模式，但没有远大的雄心抱负，怕是很难在教育界里掀起巨大的改革波浪……其实啊，我知道钱老师是不喜欢与人争来斗去的，喜欢与世无争专注于自己的教育事业，可是像她这么个性善良又单纯的孩子，要是没个人在她身边拉她一把真会埋没了她的才能啊，您说对吧，钱书记……”
“承蒙张校长您在学校里一直关照小女，钱滔感激不尽啊。”
“哪里，哪里啊，都是我自愿的……有件事我一直没对外人说过，就是我打算在自己退休以前好好的栽培钱老师，我想把她培养成我未来的接班人，钱书记您说可好啊？”
“这个……我们美美也不是这种材料吧，张校长您抬举了。”钱滔摆了摆手，摇头道。
“不会的，我觉得自己不会看错人的，我干教育事业也干了几十年了，看人还是有一定眼力的……再说了，钱老师可是在一个极其优良的环境中成长的孩子，哪会不是这种可塑之材呢，好树得配好肥养嘛，父亲如此……女儿当然也不差啦，哈哈哈，不会错的。”
“呵呵呵……”
居然用他女儿来作筹码，张校长也是非一般的人物，不简单啊……这步棋也许从美美进校的时候就已经算好了吧……可不管如何，只要他能帮得了美美，在学校里多照顾美美，自然他也不会放任着不管的……权力有时候也不外乎人情吗，钱滔心想。
“张校长，您今天说的话，我都听明白了。以后小女就有劳张校长在学校照顾了，这孩子平日里也不懂得人情事故，得有人在身旁指导一下。”
“放心，您只管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指点她的，在学校里我都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的看待啊……”
“那就先谢过了。好了，我看时候也不早了，张校长，我们是不是该去看孩子们的表演了呢？”钱滔突然立起身，然后整了整衣服。
“对，对，跟钱书记谈着谈着就忘了时间了，哈哈哈，看来只能等下次有机会再跟您好好的闲聊几句了……我现在就带你去礼堂，看看孩子们的演出。”
“嗯，有劳！”
“……来，我替你带路！”
接着他们就起身往办公室外走去了……
235、人言可畏
这次的六一节目单里，田海芯班里的孩子排在第二个上演，所以她特别用心，认为此次演出是自己好好表现的时刻，这不，在学校礼堂后台正替他们班的孩子忙着指导呢……
可越到演出临近，她心里头越是紧张，这一心急吧就越想上厕所，这可是她第三回内急了……她匆匆的撇下学生去了趟卫生间，然后舒服出来以后从一条捷径处往回赶，刚巧让她无意间发现了躲在角落里的两位老师，看她们正在在悄悄谈话中……
“张老师，刘老师你们俩在这里干嘛呢，躲得这么隐秘的。”她好奇的凑上前问道。
“哇……谁啊？”被这突来的话插在中间，刘老师本能的吓了一跳，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待情绪稳定以后说道：“原来是田教师啊，吓了我们一大跳。”
“是啊，人吓人吓死人的！”张老师停了话也尴尬的冲田海芯笑了笑。
“怕什么？大白天了，难道还能闹出鬼来吓人不成。该不会是两位老师心虚吧，正说什么秘密呢？”
“……没……没什么！”刘老师半天说不出话来。
“离开演的时间也近了，你们还有时间躲在这里说悄悄话，该不会真是什么秘密吧。”
“呵呵呵，没什么秘密！”张老师隐瞒道。
“哎哟，你们真是把我田海芯当外人看了吧，这么支支吾吾的……”
“张老师，田老师也不是什么外人，也得让她知道一下。”刘老师转头询问张老师的意见。
“好吧，时间也不多了，我们就边走边说吧。”张老师几步向前走去。
“越来越神秘了，到底是什么事啊！”田海芯一手挽过张老师的手臂，笑眯眯的小步往前走去。
“我跟你说吧，是这样的……”张老师将嘴贴在田海芯耳边，接着右手挡在嘴前开始悄声细说……
刘老师跟在他们身后……
二十分钟后，学校礼堂。
礼堂舞台正中央，钱滔正在滔滔不绝的讲话中……那是表演前夕来访嘉宾的例行讲话……
之后便是张校长的例行讲话了……节目陆续开演了……
而后，钱滔跟张校长并坐在台下第一排正中央的显眼位置欣赏着孩子们的表演……
后台。
钱小美跟他们的一群孩子们正紧张的等待中，因为很快就轮到他们的节目了……
礼堂的某一处坐位上，几个老师正在专心致志的聊着最新八卦……
……
六一过后的第二天，有关钱小美的各版八卦新闻就新鲜出炉了……
“听说钱小美是钱书记的情妇！”
“不是吧，我听说的可是私生女，不是情妇！”
“是亲戚，听说是钱书记的亲侄女！”
“不是，不是，你们的消息全错了。最正确可靠的消息是钱书记堂堂正正的女儿！”
“我怎么听说她是孤儿，后来被钱书记好心收养成了他义女的啊！”
“我听说她是张校长的私生女！”
“我听说是张校长老婆家的远亲！”
“不是吧，到底哪个才是真的！怎么相差这么远啊！”
……
之后继续沸沸扬扬的开炒了一个星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