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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喜欢,那就收着吧!”
“哦?”苏文榭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伸手取过矮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放在唇边却迟迟没有饮下。
“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喜欢。”
“马上就会说喜欢。”眼前男子狡黠一笑,苏文榭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人站了起来,朝自己欺身压来,矮桌上棋凌凌乱乱散了一地,苏文榭手里的茶盏一跳,手掌一紧,抓牢了捧在掌中,杯中的茶一丝没有溢出,苏文榭松了一口气,转过脸,怒视身上的男子“你干什么?”
“要你。”炎明轩痞痞的笑,下一瞬,炎明轩的嘴唇便朝苏文榭贴了上来,蜻蜓点水般一下一下啄吻着他的。
忽而又放开,拉开一段距离,看着身下紧闭着眼睛,脸微红的苏文榭。墨眸中闪着促狭的光芒。
“在前世你一定很喜欢我,现在不也一样吗。”他说着,复又倾下身,吻上他的唇,在他唇边呢喃“文榭一定很喜欢明轩吧!”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向上,贴上他的劲,想将其衣衫解下,这时门外一孩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爹爹,爹爹。”
兴奋的声音,炎明轩一听就知那是小焕,心里有些埋怨,简直不时务节啊!他至今还不能相信他有这么一个儿子。
他郁闷的想着。但下一刻,腹部一痛,自己就被人踢到了桌下,而那个人却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压乱的衣衫,看都没看炎明轩一眼,便朝屋外走去。
炎明轩疼得龇牙咧嘴,勉强从地上站起来,跟在苏文榭身后走了出去。
庭院里正是那个罪魁祸首小焕,此时,他正一本正经的摇着头,念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小家伙一脸兴奋,望着苏文榭的眼里写着期盼,希望得到表扬。
苏文榭却微微皱起了眉,喃喃道“先生怎么教这些?”
小焕见他这表情,小脸一垮就要落泪,炎明轩摇着描金扇适时的出现。
“不打紧不打紧。”他笑着“先生教的好啊。自古以来,痴情女,有情男,有多少人因为情这个字而害相思之苦。”俯下身同小焕道“小焕啊,以后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无论如何一定要努力得抓紧对方,莫要让自己失去了他而让自己遗憾终生啊!”
小焕听不懂,疑惑地抓了抓脑袋。
苏文榭却皱起起了眉,将小焕拉到自己身后,冲炎明轩怒道“你跟小孩胡说八道些什么?”
炎神色黯淡了下来,笑得苦涩“想当年我也是因顾忌太多,而害得自己失去了最心爱的人,以至于后来自己如何想要去挽留,试着改变都无法回到从前,因为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他消失在了皇帝的世界里…”
苏文榭身形一顿,有些怔怔出神,他忽然想起他被送往邦国得第一个年载,邦国太子半夜潜入他的阁上,对着躺在榻上被折磨得昏死过去的他,道“他在后悔…他在后悔…”
年轻的太子醉了,他摇着榻上如同残偶的人,如疯子似的语无伦次“他在蠢蠢欲动…他等不及了…他想救你…可惜…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的确是来不及了,那时候的邦王病情已经恶化,不久后邦王就要驾崩了,新王登基,而他就要作为陪葬品随着邦王入葬了…
“衣婆婆。”小焕突然兴奋的叫声将他拉出了回忆,苏文榭回过神,看着栅栏门处,衣婆婆正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挎着一个陈旧却干净的食盒。
小焕兴奋的跑上去,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盯着衣婆婆手中的食盒,馋的嘴里口水都快流出来“衣婆婆,这食盒里装了一些什么啊?”
“你猜?”
小焕揭开食盒盖,一阵香味传来,小焕眼睛一下睁的老大“是饺子。”
“是香菜饺子。”衣婆婆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眼睛落在苏文榭脸上“忽然之间想吃饺子了,自己就动手做了一些,想着你们还没吃午膳就给你们带来了。”
苏文榭道“衣婆婆,真劳你费心了。”
“说的什么话。”衣婆婆眉头一皱,有些不高兴“我一直将小焕当亲孙子看待,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接着望向一旁的炎明轩,笑道“这不是那天帮我作打手的公子吗?今日也来了。”
炎明轩俯身作礼“衣婆婆。”
衣婆婆抬起脸看着炎明轩,忽然问“炎公子,你是否有我夫君的来信?”
眼里是七分期盼,三分忐忑。
炎明轩有些愣,望向苏文榭,见他也看着自己,回过头笑道“衣婆婆放心,漠北传来消息,张政京大将军已缴灭敌军,我想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凯旋归,来同你相聚了。”
“那就好,那就好。”衣婆婆松了一口气,脸上荡漾着温和的笑容,低头看见小焕眼巴巴望着食盒中的饺子,一脸馋相,将食盒递到苏文榭手里道“那我先回去了。”
苏文榭点了点头,对衣婆婆的背影道“衣婆婆慢走。”
衣婆婆的脚步加快了,想必心是愉悦的,苏文榭的心却越来越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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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 第五章 '本章字数:161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0 13:15:11。0'
竹里居里,苏文榭将食盒放在檀木桌上,炎明轩也主动地放好了碗筷。
小焕整个人扒在了桌上,双眼只盯着食盒,生怕它飞走似的,更是趁着苏文榭转身拿醋的空荡,伸出小胖手揭开食盒塞了一个往嘴里。
这速度快的可以,炎明轩在旁边看的想偷笑,小家伙吃了一个还嫌没尝够,胖乎乎的手伸向食盒,企图再偷一个尝,这次却被苏文榭碰了个正着。
一双筷子拍在那只胖乎乎的手上“还想偷吃。”
小焕被苏文榭这么筷子一打,缩回了手,虽不痛,却也回过头可怜兮兮的望着苏文榭,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闪着泪光。
本以为自己的爹爹会心软,没想到苏文榭反倒不吃这一套,又道“趴在桌上像什么话,坐好来,不然一个都不给你吃。”
小焕觉得委屈极了,小嘴撇了撇,最终还是在苏文榭那双“严厉”的目光注视下,乖乖的椅子上坐好,只是将脑袋垂了下去,一副受伤了的表情。
炎明轩只好上前言和“算啦算啦,小孩子贪吃一点是正常,苏公子莫要骂他。”
苏文榭揭开食盒,一双淡紫色美丽眸子瞄了过来“炎公子是觉得我管教儿子的方法不适当?”
这会儿炎明轩却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苏文榭嘴角勾起一个笑来,只觉得有股无名的畅快之意,将装满饺子的碗放在小焕面前,小焕闻着香味,那张垂着的脑袋立即抬了起来,看见面前堆成“小山”的饺子,眼睛亮晶晶的,端过碗埋头狼吞虎咽起来。
这边炎明轩看小焕那馋样,心里哭笑不得,眼前便探过来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来,像是受了诱惑般,炎明轩直勾勾盯着那手看,猛吞了一口水。
直到那手拿开,他这才移开视线,发现面前的饺子。
又望向苏文榭碗里的饺子,见里面只有少少几个,不由心生感动,拿起筷子从自个碗里夹起一个饺子递到苏文榭嘴边“来,我喂你。”
苏文榭一怔,面上一红“肉麻死了,我自己没手不知道吃啊。”说着便要推开。
炎明轩不依“快张嘴,你不吃我就这样一直举着。”
“你…”苏文榭气急,脸上更红“干什么呢?小焕看着呢。”
炎明轩摇了摇头,手仍然举着,墨黑的眸里满是笑意。
小焕正埋头吃东西呢,哪有功夫理他们。
苏文榭拗不过他,望了望小焕,这才张嘴快速咬下炎明轩递上来的饺子,退回时还不忘瞪他一眼。
炎明轩眼中笑意更浓,收回筷子,又从碗里夹上一个饺子,死气白咧的又递了上去。
这会儿苏文榭是真怒了,冲炎明轩道“滚。”
炎明轩不恼,心里快意的很,手中筷子饺子擦过苏文榭的嘴唇,将饺子放进嘴里,在对方脸色渐红的注视下,一下一下慢慢咀嚼着口中饺子,甚至眯着眼睛赞叹的摇了摇头,以示嘴里食物堪比山珍海味。
苏文榭差点摔筷子走人。小焕显然很喜欢吃饺子,不一会儿碗里的饺子被他吃的精光,抬起脸望向苏文榭,咬着筷子“爹~”
苏文榭回过神,将自己碗里剩余的饺子都夹到小焕碗里,而炎明轩一时晃神以为小焕唤的是他,也将自己碗里的饺子夹到小焕碗里。
这一夹,筷子就放到了苏文榭的筷子上。
苏文榭手有些僵,瞅向炎明轩,心下想的是,小焕唤的是我,你凑什么热闹?
炎明轩看着此情此景,心里莫名的有些感动,心里想的却是另一番情景,这多像温馨的一家人啊!
两人心思各不同,可为难了小焕。
小焕有些疑惑地望了望自己的爹爹,又望了望自己的舅舅,有些纳闷,不过他马上被自己碗里再次堆起来的“小山”给引起了注意,两眼放光,将碗和自己靠的更近些,又埋头大吃起来。
炎明轩苏文榭这才悻悻的收回筷子,想借吃饺子来掩饰尴尬,却发现碗里一个饺子都没有。
苏文榭放下筷子,隐下脸上的表情,道“明日就是月初了,不知炎公子能否陪我一同去凌云寺乞福?”
炎明轩道“在下自然愿意。”虽然心里有些疑惑苏文榭为何去凌云寺乞福?为谁乞福?为自己?还是为别人?
“炎公子…”
苏文榭迟疑的开口“你最近有没有…身体不舒服或者不适…”苏文榭会问起这些也不足为怪,自从上次在花满楼炎明轩被婵妃喂下不明知的药丸之后,他成日担心炎明轩身体有不好反应,却见炎明轩没一点动静如以往一样,不禁有些奇怪…
炎明轩拍了拍胸脯“哪有什么不舒服,你瞧我身体不是好好的吗,我估摸着那女子说的话是用来糊人的,我可不信又那种东西,你就别担心了。”
苏文榭不语,神色更凝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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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 第六章 '本章字数:166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0 23:16:33。0'
山洞里简简单单置着一方桌子,桌上摆放着一个淘制的壶和一盏孤灯,摇曳的火光下映着显得有突兀的石壁,凹凸不平的洞墙,爬满青色的草藤,碗大的洞眼里淌出清澈的泉水,打在光滑的石子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在这空旷的山洞里水声异常的清晰。
水流的下方是一条溪流,可以清晰的看见水里的石子,红衣女子背对着坐在溪流边的大石头上,三千青丝如锦缎般披散下来。
半边衣服垂至腰下,露出光滑白皙的后背和一截如白藕般的手臂,女子缓缓俯下身,柔夷玉手从水里掬一汪水打在发间。
衣裳更是因为洒了水而印透,薄薄的衣料紧贴着皮肤,显出玲珑剔透的诱人曲线。
得知自己竟在婵妃洗浴时冒然闯了进来,苏文榭有些尴尬,避闲的侧过脸。
“苏公子来了,这几日我可没去找你的客人麻烦。”婵妃将衣裳缓缓穿起,依然背着身,一遍一遍梳洗着黑发。
苏文榭转过脸,俯首道“婵妃可真让我好找啊。”
婵妃站起身,转过身来,三千青丝湿漉漉的垂在胸前,发丝缠绕。眼眸含笑含俏,那诱人的眸子宛如黑夜般魅惑。
“我觉得这一方风景很好,桥对面那个小茅屋很像当年我离开凝笑王爷时隐居山林居住的小茅屋,我一时怀念,便在这里搭脚住下了。”
苏文榭道“婵妃,我今日来,是为了…”
“是为了炎明轩而来吧!”婵妃笑道,如柳般秀眉似月弯起,却偏在眼角染上淡淡冷意,令人无法琢磨”你想问我那药丸吃了后身体会有哪些症状?会不会危急性命?”
“东婵妃果然聪慧过人,在下心里所想你也得知?”
“那是因为…”婵妃笑了笑,移着摇柳步缓缓向苏文榭走来,一双涂着蔻丹的手攀在苏文榭肩头,尖尖的之间在苏文榭胸膛流连,仿佛一不留神那尖尖的指尖就能刺进心口,一双诱人的星光水眸在苏文榭脸上转了转“苏公子在我洞外徘徊不定时,我偷偷地跑进了你心里走了一圈…”微抬悄颜,凑近苏文榭的脸,眼眸摄人魂魄,灵动的眼波里透出妩媚的光泽,鲜红的嘴角微微上扬,呵气如兰“你的这颗心脏跳的赶快,你的心里系着他念着他,苏公子,你这颗心可真是…“手下动作用力,透过薄薄的衣料入指三分,婵妃嘴角上挑,眼眸危险的眯起“诚实的很啊!”
苏文榭一把抓过那只手,语气不冷不淡“婵妃还没回答在下的问题”
“苏公子不必担心。”婵妃不动声色的抽开自己的手,垂下眼脸,指腹摩挲着手腕上红细镯上的纹络,轻声道”那颗药丸只是让他在梦中前世回忆重现,让他记起他前世欠下的债,他杀的人,他负的人,他得不到的人,前世的一切生死恩怨,一遍又一遍,生不如死…”
婵妃抬起脸,忽地冲苏文榭嫣然一笑,道“苏公子,你对未知的事是兴奋多一点,还是害怕多一点?”
苏文榭微怔,他只是想着让炎明轩记起自己,因为前世两人之间牵扯出那么一段恩怨羁绊,他不甘心他一个转世,就那样轻而易举,堂皇有礼的忘记了他,所以千方百计让他回忆起从前,都是为了让他能记住自己,从没想过,即使记起了那又能怎样?能平解自己多少恨意?
深陷前世羁绊中不可自拔的人还是自己,纵然再过几百年,他还是不能够忘记爱着那个人,就和当年的宋知君一样。
“我很期待呢。”婵妃笑“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我要看着他夜夜受折磨,从噩梦中惊醒,感受着当年被他折磨的人身上以及心上百倍的痛,苏公子,他欠下的债迟早是要还的。”
一股无名的愁绪在心头蔓延开来,无法散去,苏文榭无奈苦笑“以前我总以为他是欠我的,他犯下的罪顿如滔天,又哪曾想过,我罪可憎,又哪里比他轻。”
婵妃抬眼朝一个方向望去,水眸微眯“苏公子,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哦?”苏文榭轻笑“什么赌?”
“就堵你和炎明轩,三百日之后,当一切谜底揭晓,到那时,你若等到你爱的人,便是你赢,若是他炎明轩再次负你,便是我赢。”
苏文榭有些愣,有些不明白婵妃打这个赌是何意,半晌才缓缓道“什么赌注?”
“若我输了,从此离开幽城,绝不会纠缠炎明轩更不会找他报仇,若你输了…“妩媚迷人的美眸缓缓在苏文榭脸上流转,婵妃道”你就取出你体内的神仙丹增我千年道行。不知苏公子意下如何?”
见苏文榭不语,婵妃嘴角勾起,一丝轻蔑之色染上眼“怎么?苏公子不敢和我打这个赌?”
像是从遥远的回忆中拉扯出来,苏文榭对上婵妃的眸,微微一笑,淡紫色眼眸灿若星辰。
“好,我接受这个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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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 第七章 '本章字数:162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1 11:46:08。0'
炎府。
庭院重重,庭院里杜鹃花开的正娇艳,微风佛佛。
忽然一声嘶吼划破漫长黑夜,打破了这片宁静。
铺着上好丝绸的软榻上,炎明轩全身肌肉痉挛似的抽搐,呼吸急促的直喘,面色发青唇色发紫,嘴里不停呢喃着“宋知君,宋知君…”
炎老爷在床旁焦急的不知该如何办才好,屋里丫鬟低着头站着,各是吓得不敢抬起脸。
小橘抿着嘴唇胆战心惊的看着榻上的炎明轩,公子的病看似越来越严重了。
金銮殿下,百官齐奏。
“皇上,宋知君作为苏家长子,本该五年前就应当处死,隐名进入皇宫意图刺杀皇上更是罪上加罪,臣认为该将他凌迟处死,游街示众,以儆天下…”
“皇上,为了幽国江山,为了天下百姓,臣恳求你将宋知君作为质子遣送邦国将功赎罪…”
“皇上…”
“皇上…”
脖子拉筋一样后仰,炎明轩的脸从青紫变成充血一样的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紧咬住的牙齿摩擦发出“咯咯”的声响。
“刘思犒,朕命你为一品大将军,立即带领十万军队赶往邦国迎战,救出宋知君,倘若救不出就提着头来见朕。”
“皇上,这万万不能啊,幽国和邦国之间连着一条导火线,邦国一直蓄势而发,只是念着和约才待兵不动,这火一旦挑起,两国之间将会引起战争不断,我国平名百姓将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还请皇上三思啊。”
“天下子民,天下子民,天下百姓与我何干,没了他,我要了这江山又有何用。”
“皇上…”
“皇上…”
“别再说了,阻挡朕皇令者,朕诛他九族,谁还想成为第二个凝笑王爷?”
“皇上请三思啊!”
豆大的汗水从脸上淌下,极度的痛苦令他的五官扭曲的狰狞。“杀杀杀…”
炎老爷替炎明轩擦掉脸上的汗水,转过脸道“小橘,快快,快去喊大夫。”
“好…好,我这就去。”小橘慌忙离去。
炎老爷看着痛苦难耐的炎明轩,急得满头是汗“这可让我如何是好?”
景怀帝寿宴上。
殿堂上,歌舞升平,文武百官举杯同乐。
大监来报“皇上,邦国使者送来一份大礼,说是给皇上贺寿的。”
殿堂上,一具楠木棺木,惨白的布铺盖着,文武百官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年轻的天子面色惨白,慢慢走近棺木,一步一步走的艰难,老太监紧紧跟着,幽国皇帝停在棺木面,颤抖的手揭开棺木,棺木里躺着一个人,染墨似的发,惨白的衣,被白布盖住的手臂边放着一把折扇,扇边印出点点梅花,腥红刺眼,当朝天子在所有文武百官面前一下瘫坐在地上。
像是从噩梦中惊醒,炎明轩身子触电般剧烈震动一下,瞳孔放大。
炎老爷吓了一大跳,“明轩,明轩。”
炎明轩听着声音,僵硬的转过脸,那双唤散的眸染上一片雾水,望着炎老爷,泪水连同汗水被抖动的肌肉振落下来“爹,爹,我好痛苦,救我…”
话完眼一翻,倒在榻上,瑟瑟发抖的身子蜷缩在一起,面色发白,灰白的唇剧烈哆嗦着。
“明轩,爹在呢,你别怕。”
“老爷,大夫来了。”
被小橘带来的陈大夫看见躺在在床上的炎明轩,上前,摊开针灸包,几根银针插入炎明轩脑部几个穴位。
炎明轩头一歪,像石灰一样的嘴唇安静了下来,整个身子软绵绵的倒在榻上。
大夫又为炎明轩把脉,半响没说话,神色沉重。
炎老爷望着脸色阴沉迟迟沉默的大夫急道“大夫,犬子生的什么病?”
大夫把完脉,将炎明轩手放进被褥这才站起来道“令堂的这种症状…初次诊断为心疾。”
“心疾?”小橘轻声喃道,她忽然想起这段日子以来公子经常出去去见一个人,难道公子的病和那个人有关吗?
“心疾就是心病。”大夫捋了捋胡子,正色道“令公子或许经历过令他身心极其痛苦的事,才至于如今每夜噩梦连连,痛苦不堪。”
“那这种病可以医吗?”炎老爷按捺不住问道。
“心病还需要心药医,还需要找到令公子发病的病因,对症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