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暖暖-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喂!」『你看,我又开了玩笑,这种气节真是无与伦比。』「你说不说?」『你先等等。我得陶醉在自己无与伦比的气节中几秒,才能说话。』「你到底说不说?」『风怎么还没来?』「快说!」『如果你在北京工作,我就来北京找你。』我说。
  「啥时来?」『刚唱过的,大约在冬季。』暖暖终于又笑了。
  「所以我说,只要会再见面,所有的离别都是暂时的。」暖暖说。
  暖暖说完后,抬头看了看夜空,神情自在。
  我和暖暖或许会再见面,但中间的过程要花多久时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明天一旦上车,当暖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时,我便会开始想念她。
  而所谓的明天其实只不过是眼前的夜空由黑变白而已。
  『还好。现在有网路。』我的语气像在安慰自己。
  「是呀。」暖暖说。
  『对了,台湾叫网“路”,你们这边叫网“络”,你知道吗?』「当然知道。」暖暖的语气有些埋怨,「咋老讲废话。」『我怕你不知道啊。结果我从网路写信给你,你却跑到马路边去收信。』「我才没这么笨。」暖暖轻轻哼了一声。
  『有网路就方便多了。』我说。
  「网络用来联络事情很方便,但用来联络感情……」暖暖摇摇头。
  『怎么说?』我问。
  「心的距离若是如此遥远,即使网络再快,也没有用。」暖暖说。
  『暖暖。』我说,『你有时讲话会带有哲理,偶有佳作。』「不是偶有佳作。」暖暖笑说,「是必属佳作。」『如果世上的男女都能以纯真的心对待彼此,』我仰头看了一眼夜空,『到那时网路就可以含笑而断了。』「是呀。」暖暖说。
  『你这次怎么没反驳我?』「因为我也是这么认为呀。」暖暖笑了笑。
  『在网路还没含笑而断前,我会写信给你。』我说。
  「我知道。」暖暖说。
  然后我们都不再说话,单纯地坐在一起。
  我开始回忆这几天来相处的点点滴滴,想着想着,不自觉露出微笑。
  「你想起哪段?」暖暖问。
  『嗯?』「你不是正想着我们这些天做了啥、说了啥吗?」『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知道。」暖暖露出神秘的微笑。
  时间刚过12点,严格来说,今天就得离开北京。
  暖暖站起身说了声晚了,我点点头,也站起身。
  只往回走了两步,突然意识到这也许是我和暖暖独处的最后一点时间。
  我想开口说些话,说什么都好,但话到嘴边总是又吞了回去。
  这样不行啊,我心里一定有某些话只能现在说,不说就再也没机会了。
  虽然我曾告诉学弟,我不会跟暖暖说我喜欢她;但现在却有股冲动,想突破自己内心画出的方格。
  我自认有赛车手的心脏、拳击手的血液,但此刻再也无法维持正常的心跳和血温。
  『暖暖。』我鼓起勇气开口:『你知道的。』暖暖转头看了一眼我的神情,点了点头,说:「嗯。我知道。」暖暖,我也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明朝即长路,惜取此时心。」暖暖说。
  我停下脚步。
  「这是钱锺书的诗句。」暖暖又说。
  明天就要远行,今夜此情此景,我大概想忘也忘不掉。
  『暖暖。』我说,『我会的。』「我知道。」暖暖说。
  我们相视而笑,各自走回寝室。
  回寝室后,想先洗个澡,再整理行李。
  在浴室门口刚好碰到学弟,我问:『你跟王克说了吗?』「说了。」学弟回答,「我把那幅才子卷轴送给她,然后说:我是才子, 你愿意做我的佳人吗?」『王克怎么说?』「她什么也没说。」学弟说,「我等了十分钟,她一句话也没说,表情也 没什么变化,我就走了。」『往好处想,至少她没赏你一巴掌。』我说。
  「是啊。」学弟澹澹地说,「往好处想。」洗完澡,刚走回寝室,徐驰和高亮立刻送东西给我。
  徐驰送了四片木制书弧贤凡驶艘恍┥剿瘢桓吡了偷氖且惶兹诺牟厥槠薄�
  我急忙道谢收下,想起自己也该回送些什么,但却两手空空。
  只好从皮夹起掏出两张电话卡,刚好上头印了台湾名胜。
  『台湾有两种公用电话卡,请你们留作纪念。』我很不好意思,说:『很抱歉,我没准备礼物,请别见怪。』徐驰和高亮都笑了笑,直说没事。
  我开始整理行李,出门八天的行李多少还是有点份量。
  高亮细心提醒我别忘了带台胞证和机票,徐驰说:「提醒他作啥?最好让他走不了。」我整理好了,拉上行李箱拉炼,把台胞证和机票收进随身的小背袋里。
  「早点睡吧,明天得早起,飞机不等人的。」高亮说。
  我欲言又止。
  「别来哭哭啼啼、依依不捨那套,快睡。」徐驰说。
  躺在床上,思潮汹涌,很难入睡。
  迷迷煳煳间天亮了,洗把脸,到食堂吃早点。
  跟前些天不同的是,食堂里一点声音也没。
  吃完早点回到寝室,拉着行李箱,背上背袋,走到校门口等车。
  不用上车的北京学生也在,似乎都想送台湾学生最后一程。
  远远看到暖暖跑过来,到我身旁后,喘了几口气,伸出手说:「给。」我接过来,是一个包装好的小礼物,很沉。
  「不是啥好东西,不嫌弃的话就收了呗。」暖暖说。
  『这是?』「叁天前在大栅栏里买的。」我想起那时暖暖突然要我等她十分钟,原来是跑去买这东西。
  我很后悔自己根本没准备东西送暖暖,情急之下又从皮夹掏出一张钞票。
  「又是钞票?」暖暖说。
  『这给你。』我把这张红色百元台币递给暖暖。
  「给我钱作啥?」『不不不。』我说,『你别把它当钱,你看这上头有孙中山肖像,如果你 以后想念起孙中山,便不用大老远跑去南京中山陵瞻仰。』「好。」暖暖收下钞票,笑了笑,「谢谢。」车子到了,该上车了。
  『暖暖,你要好好活着。别学文鸾。』我说。
  暖暖大概连瞪我的力气也没,表情有些无奈。
  「行。」暖暖简单笑了笑,「我尽量。」上了车,隔着车窗用心看着每张挥手的脸。
  我相信几个月后甚至几年后,我仍然会记住这些微笑的脸庞。
  徐驰也挥挥手,嘴里说:「走吧走吧,别再来了。」真是个白烂。
  我的视线最后停留在暖暖身上。
  暖暖只是澹澹笑着,并没挥手。
  车子起动了,车轮只转了半圈,暖暖突然用力挥手。
  「凉凉!」暖暖高声说:「再见!」挥挥手的那瞬间,暖暖突然立体了起来。
  
《暖暖》8
  以往车子总是满满的人,现在却只坐一半,感觉好空。
  车内少了笑声,连说话声也没,只听见引擎声。
  好安静啊。
  我拆开暖暖送的礼物,是个金属制的圆柱状东西,难怪很沉。
  这并不完全是个圆柱,从上头看,缺了些边,看起来像是新月形状。
  高约十公分,表面镀金,但颜色并不明亮,反而有些古朴的味道。
  柱上浮凋出二龙戏珠图桉,柱里头中空,如果放笔,大概可放十枝左右。
  我把玩一会,便小心收进背袋里。
  到了首都机场,下了车,同学们各自拿着自己的行李。
  「同学们再见了,记得常联络。」李老师笑了笑,「这次活动有啥不周到 的地方,同学们别见怪。」「一路好走。」张老师也说。
  这些天李老师每到一个景点,便用心解说,语气温柔像个慈父;而张老师则几乎把一切杂务都包在身上。
  听见李老师这般谦逊客气的说法,有些女同学眼眶又红了。
  几个学生抓紧时间跟两位老师合照。
  我也把握住时间跟李老师由衷道声谢谢,李老师轻轻拍拍我肩膀。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李老师说。
  李老师和张老师最后和周老师、吴老师握了握手后,便上车离开。
  办好登机手续,行李箱也托运了,排队等候安检时,我看见学弟手里拿着卷轴,便问:『你不是送给王克了吗?』「她刚刚又拿来还我。」学弟苦笑着。
  学弟的背影看来有些落寞,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
  我将背袋放进输送带,背袋经过X光机器时,安检人员的神情有些异样。
  安检人员拿出我背袋中暖暖送的东西,问:「这干啥用的?」『让笔休息用的。』我回答。
  「啥?」『这是……』怕再惹出汤匙和勺的笑话,我有些迟疑轻声说:『笔筒?』「笔筒是吧?」他再看一眼,然后还给我,说:「好了。」原来你们也叫笔筒喔。
  收拾背袋时,瞥见学弟的卷轴,便拿着。
  『你东西掉了。』我拍拍学弟的肩膀。
  学弟转身看了我一眼,说:「学长。我不要了,就给你吧。」我还没开口,学弟便又转身向前走。
  上了飞机,刚坐定,顺手拆开卷轴。
  卷轴才刚摊开,从中掉出叁张捲藏在卷轴里的纸。
  我一一摊开,只看一眼,便知道是叁张铅笔素描。
  第一张画的是长城,上头有一男一女,男生拉住女生的手往上爬;第二张是一男一女在胡同区,女生双手蒙着脸哭泣,男生轻拍她的肩。
  第叁张应该是佛香阁前陡峭的阶梯,最前头的男生转身拉着女生的手,女生低着头,后面有一对男女站在低头女生的左右。
  而卷轴的「才子」右下方,又写了字体较小的「佳人」二字。
  我来不及细想,便拍了拍坐我前头的学弟,把卷轴和叁张画都给他。
  学弟一脸惊讶,然后陷入沉思。
  学弟突然解开安全带,站起身,离开座位。
  我吓了一跳,也迅速解开安全带站起身从后面抱住他,说:『飞机快起飞了,你别乱来!』「学长。」学弟转头说,「我上个厕所而已。」学弟走到洗手间旁,我双眼在后紧盯着。
  空中小姐告诉他说:飞机要起飞了,请待会再使用洗手间。
  学弟转身走回座位,坐下来,扣上安全带,拿起卷轴和画细看。
  飞机起飞了,安全带警示灯熄灭了,学弟终于收起卷轴和画。
  我松了口气,便闭上双眼。
  暖暖,我离家越来越近,但却离你越来越远了。
  北京飞香港差不多花了四小时;在香港花了一个小时等候转机;香港飞桃园机场花一个半小时;通关领行李花了四十分钟;出机场坐车回台南花叁个半小时;下了车坐计程车,花十五分钟才到家。
  剩下的路途最短却最遥远,我要提着行李箱爬上无电梯公寓的五楼。
  到了,也累瘫了。
  躺在熟悉的床上却有股陌生的感觉。
  只躺了十分钟,便起身打开电脑,连上网路。
  收到徐驰寄来的E…mail,里头夹了很多相片图档。
  拜网路之赐,这些相片比我还早下飞机。
  我一张张细看,几乎忘了已经回到台湾的现实。
  看到暖暖在神武门不小心扑哧而笑的影像,我精神一振。
  但没多久,却起了强烈的失落感。
  叹口气,继续往下看,看到我在九龙璧前的独照。
  感觉有些熟悉,拿出暖暖送我的笔筒相比对。
  笔筒上的二龙戏珠跟九龙璧中的两条龙神韵很像。
  或许所有二龙戏珠图桉中两条龙的身形都会类似,但我宁愿相信这是暖暖的细心。
  那时我在九龙璧前特地要徐驰帮我拍张独照,所以她挑了这东西送我。
  暖暖,你真是人如其名,总是让人心头觉得暖暖的。
  我将笔筒小心翼翼拿在手里。
  然后放进抽屉。
  因为不想让它沾有一丝丝尘絮,宁可把它放在暗处里。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珍惜?
  在收件者栏输入暖暖的E…mail,然后在键盘打下:暖暖。
  我到家了,一路平安。
  你好吗?
  凉凉在台湾。
  
          
《暖暖》9
  一觉醒来,已快中午。
  打开电脑,收到暖暖的回信。
  信上写:凉凉。
  你还活着就好。我很好,也活着。
  快去吃饭吧。
  暖暖在北京。
  我洗了把脸,下楼去觅食。
  街景是熟悉的,人们讲话的腔调也熟悉,我果然回到家了。
  在北京连续八天听了太多捲舌音,老觉得声音在空中不再是直线传递,而是化成一圈一圈像漩涡似的钻进耳里。
  我的耳朵快多长一个涡了。
  下意识摸了摸耳朵,说:之前让您受累了。
  吃饱饭后,又看了一次徐驰寄来的相片档。
  视线依然在暖暖的影像前驻足良久。
  看完后眼睛有些酸,擦了擦不知是因为眼酸或是难过而有些湿润的眼角。
  关上电脑,躺在床上。
  再度睁开眼睛时,天已经黑了。
  不管是白天或黑夜,我重复觅食、开电脑、看相片、发呆、躺下的过程。
  感觉叁魂七魄中少了一魂两魄,人变得有些恍惚。
  就这么度过第一个完全看不到暖暖的日子。
  之后连续两天,我仍然无法脱离北京状态,脑子里有些错乱。
  觉得实在无法静下心时,便写E…mail给暖暖。
  两天内写了七封E…mail,暖暖也回了我七封。
  信的内容都是具体的事物,而不是抽象的感觉。
  我不会写:台湾的风,在没有你的黑夜里,依然无情地颳着。
  暖暖也不会写:失去你的身影,北京的太阳也无法照亮我的心房。
  我们都只是告诉对方:正努力活着,做该做的事。
  偶尔也起了打手机给暖暖的念头。
  现在手机普遍,可随时随地找到人;但也因随时随地,对方人在哪里、做什么事,你完全没概念。
  比方说,我在北京第叁天时,接到一通大学同学打来的电话。
  「现在有空吗?」他说。
  『有啊。』我说。
  「出来看场电影吧。」『可是我人在北京耶。』「…………」所以我总是克制住想打手机给暖暖的欲望。
  一方面是因为电话费可能会很贵;另一方面是觉得没什么特别奇怪的事值得打电话。
  如果我在路上捡到很多钱或是突然中了乐透,那么两方面都可满足;既有钱且这种事非常罕见。
  但我一直没捡到钱,乐透也没买。
  第四天醒来时就好多了,起码想起自己还得找工作、寄履历。
  打开电脑后,收到一封陌生的E…mail,岳峰姑娘寄来的。
  我跟岳峰的互动不多,算不上很熟,临走前她也没跟我要E…mail。
  为什么写信给我呢?
  看了看信件标题:想麻烦你一件事。麻烦我什么事?做她的男朋友吗?
  只怪我再怎么样也称得上是风度翩翩,岳峰会陷进去算是情有可原。
  唉,我真是造孽啊。
  打开了信,信里头写:从暖暖那儿知道你的E…mail,请告诉我,你学弟的E…mail,王克要的。
  岳峰。
  ps。 顺道问你一声好。
  有没有搞错?
  寄信给我竟然只在ps里问好,而且还是顺道。
  我连回都不想回,直接把这封信转寄给学弟。
  然后我收拾起被岳峰姑娘戏弄的心,开始整理履历表。
  除了早已准备好的学经历及专长的表格外,我又写了简单的自传。
  自传用手写,写在从北大买回来的信纸上。
  在这电脑发达的时代,算得上是特别吧。或许可因此多吸引些目光。
  我一共找了五家公司,自传写了五份。
  写完后,连同表格,分别装进五个北大信封里,然后下楼寄信。
  叁天后,我接到通知我面试的电话。
  隔天我便盛装坐火车北上去面试。
  果然一见面他就问我:「为什么用北大的信封信纸?」『我是北大校友。』我说,『北大这所学校的朋友,我在那待过半天。』他愣了一下,然后说:「我念硕士班时做过一个研究:喜欢讲老梗冷笑话的人,上班特别认真。
   因为这种人没有异性缘、人际关係也不好,工作便成了唯一的寄託。」我不知道这代表好或是不好?心里颇为忐忑。
  「你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过了一会,他说。
  『越快越好。』我说。
  「那就下星期一开始。」『没问题。』我找到工作了,没什么特别兴奋的反应,好像只是完成一件该做的事。
  后来又陆续接到两通电话,我都以找到工作为由回绝了。
  反正对我这种专业的社会新鲜人而言,工作性质都是类似的。
  我找好了新房子,准备北上就业。
  收拾好一切,该打包的打包、该装箱的装箱、该留下的留下。
  暖暖送的笔筒安稳地躺在随身的背袋里。
  昨天已约好了搬家公司,他们一个小时后会到。
  电脑最后才装箱,因为我打算再写一封E…mail给暖暖。
  我信上写:暖暖。
  我找到工作了。
  我得搬家,搬到新竹。(台湾只有新竹,没有旧竹)
  安顿好了,会把新的地址告诉你。
  凉凉在台湾。
  
             
《暖暖》10
  开始上班的日子很规律,也很正常。
  以前当研究生的日子也叫规律,却不正常。
  之所以叫规律是因为总是天亮说晚安、中午吃早餐;但那种日子不能叫正常吧。
  我现在有两个室友——小曹和小何,都是男的。
  每人一间房,共用客厅、厨房和浴室。
  他们的工作性质和我类似,我们都在竹科上班。
  我们这类人彼此间熟得快,只要一起打场连线电动就熟了。
  我们叁人专业背景相似、说话投机,连笑声都像突然被电到的猴子。
  搬进来当天,我便重新组装好电脑,连上网,发了封E…mail给暖暖。
  然后才开始将行李拆箱,整理房间。
  没什么是不能适应的,孤身一人在哪落地,自然会生根。
  每天七点半出门,八点进公司,原则上五点半下班,但我都会待到八点。
  反正回家也通常是坐在电脑前,不如坐在公司速度比较快的电脑前。
  试用期是叁个月,但我两个礼拜后就进入正轨。
  同事们相处也很融洽,不会出现电视剧里常演的办公室勾心斗角情节。
  工程师不是靠嘴巴闯荡江湖,你肚子里有没有料,大家都心知肚明;而且通常那种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