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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我打你干嘛?”我举起手就要再来一次。
“可以吃饭啦!”妈妈在厨房扯着嗓子就喊。
我把陈贤从地上拉起来,瞪大眼睛威胁道:“等一下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要保持微笑!”
陈贤这鸟人问题就是多,还问:“为什么?”
“因为我妈一定做蛋糕当甜品!”
鸟人又问:“为什么?有人过生日吗?”
我指着老妹,说:“问她吧!”
老妹大言不惭:“因为我妈说要把她所有的厨艺都传授给我啊!”
陈贤这个混蛋还一脸的陶醉:“这么说你的厨艺一定很不错了!”
“怎么说呢?”
“我想一定很美味吧!”
……
吃过晚饭,妈妈果然端出一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可怕的蛋糕出来!
妈妈太厉害了,居然把刚来的陈贤和小伟也算进去了!
爸爸拿起汤匙轻轻地刮起蛋糕最上面的一层奶油,放进嘴里,闭上双眼慢慢地品尝着,脸上慢慢地露出正在日本北海道泡温泉的表情,那奶油都已经不知道消化到哪去了,爸爸还在舔舌头!
虽然有了这么多年吃蛋糕的经验,但我还是不得不说一声,爸爸,算你厉害!不过,任你再怎么会装,我都不会帮你吃那么多!除非你答应我下个月给我加点零用钱。
就在爸爸一脸陶醉的时候,我发现妈妈的眼睛已经在我脸上盯了很久了。情非得已,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吃上了。
“哇,好甜的蛋糕啊!”我伸着舌头舔着汤匙上的小蛋糕,嘴上说着,心里说着:吃多了会得糖尿病的。
妈妈看犹豫不决的老妹问道:“玉贤,你怎么不吃?”
玉贤嘟着嘴说:“我最近减肥,不能吃甜的。”
我瞅了她一眼,身子瘦得跟猴子似的,哪还有肉减?
“我也减肥!”我举起汤匙说。
妈妈“啪”地一声一巴掌打过来,说:“就你这身子骨,还好意思说减肥呢?”
“那我呢?”爸爸拍着正往下堕的啤酒肚,自豪地说,“就我这肚子,怎么说也该有减肥的资格了吧!”
妈妈看都不看一眼,不屑道:“你已经胖得无药可救了,减了也没用!”
爸爸伤心得眼泪哗啦啦地流。
“给我们吧!”
陈贤和小伟端着两个舔得干干净净的盘子,目不转睛看着我们盘里的蛋糕……
厉害啊!不但吃光了,还舔得这么干净!
这种事已经十几年没有发生过了!太可怕了!
妈妈高兴得两眼含泪。
我怀着十分崇敬的心情把蛋糕送到陈贤面前,拍着他的肩膀,感动地说:“好兄弟啊!”
就在陈贤口不择食的时候。
我的手机“叮叮叮……”地响了。
我拿出来一看,是纪书发过来的:
过来陪我喝喝酒吧!
我在城东的‘老牛黄面店’。
我一个人烦着呢。
纪书最近怎么啦?很少看到他说自己烦的!
我收起手机,说:“妈,我想出去一下。”
“想上哪啊少爷?”妈妈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妈啊,”我小心地恳求道,“我就出去一下下嘛。”
“一下下!”妈妈火山爆发般向我汹涌而来,“上次你也说一下下就回来,结果足足出去了四个钟头七分零八秒,害我满大街散发寻人传单,满城市报纸登寻人启示,满世界上电台播寻人广告。现在你还敢跟我说出去‘一下下’!”
我一脸的无辜:“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那是前天晚上八点三十分发生的故事!”妈妈斩钉截铁地说。
我忍不住站起来大声问:“那你想怎么样啊?”
“这么大声,你有种出去了就别回来。”
“好!”
“你有种?”
“我没种!”
“啊—妈,我的好妈妈!”我带着满脸虔诚的微笑,双手合十,饱含泪水的双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一脸恕气的妈妈。
“妈——”
妈妈手一挥,道:“少来这一套!昨天才唱这曲今天还用这调!”
呼——!
我的面前刮起一阵十七级台风,把戏台都吹走了。
天啊!十七年来混饭吃的戏台就这样没了。
哼!要是换作十年前,我早就坐在地上撒泼,哪还用得着跟你说好话!
“那要怎样你才能让我出去?”我可怜巴巴地问道。
妈妈伸出手,说“先把你这几天的日记拿来看看再说!”
在那一刻,我发现自己真的是蠢到无可救药了!
我居然傻傻地问:“什么日记?”
不知不觉,十七年就这样过去了。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自己的样子。
我想知道我开心的时候,我生气的时候,我忧郁的时候,我冲动的时候,我傻笑的时候,我睁着眼睛说大话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可是,当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是不照镜子的!
也不知道是祖上的遗传还是我后天的懒散,我发现我从小就比别的小孩笨。
嘴巴笨,所以在菜市场的时候,只要一看到那些大婶们为了一毛钱而大开杀戒,吵得天翻地覆的时候,眼里总会不知不觉地流露出崇拜的目光。
脑子笨:
十三岁的时候去买菜还把蒜当成了葱。
十一岁老是分不清楚鸭子和鹅。
八岁的时候还不知道挂在客厅正中央的那圆圆的东西叫作钟,
七岁的时候,把鸭蛋当鸡蛋买回来,还高兴地对妈妈说:“我只挑大的买。”经过妈妈耐心的教育后,我又拿着鸭蛋换了一袋鸟蛋回来。
六岁的时候,天天在研究的小公鸡的小鸡鸡长在哪里。
唉,实在太笨了,笨得以前做过那么多蠢事,现在只记得这么一点点,想多写两个字都不行。
妈妈也真是的,自己的儿子嘛,干嘛那么刻薄呢?
怎么说也是十月怀胎才生下来的,难得小时候长得那么可爱,又难得长这么大了还是个男的,最最难得就是到现在还不会到处不三不四,胡搞瞎搞。这么难得的儿子,你不多给点零用钱也就算了,干嘛还是老是扣个不停嘛!
爸爸也真是的,自己的老婆,干嘛不劝一劝呢?
难道当年你在为妈妈戴上结婚戒指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吗?
我也真是的,自己的房间嘛,干嘛要让给陈贤和小伟?
虽然,他们的对白:
小伟:这就是你的闰房吗?
陈贤:请不要把两个大男人同床共枕的地方叫闰房!
小伟:你的闰房里的蚊子为什么只咬我?
陈贤:因为你刚刚打死了它的男人!
小伟:哇,你的毛好粗哦!
陈贤:当然了,哥哥是个粗犷的男人嘛!
但比起睡沙发……
我打开房门一看,满眼都是陈贤和小伟湿嗒嗒的口水……
我还是睡沙发吧。
第二天,天还没亮。
在静悄悄的客厅。
我抱着枕头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听到小伟在喊……
“我是邪恶的哥哥啦怪兽,出来受死吧正义的傻瓜蛋超人!”
“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就杀了维护世界和平的变形金刚。”
接着就是‘咔嚓’‘咔嚓’两声。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看见变形金刚断成了两载,躺在地上,看情况,维护世界和平的英雄没救了。
正义的傻瓜蛋超人还没出现。
小伟抓起无辜流氓兔,狂笑着:“正义的傻瓜蛋超人,你心爱的女人在我手上,我数到三,如果你再不出现的话,我就杀了你心爱的女人。”
小伟用脚尽情地踩着可怜的流氓兔。
“难道正义的傻瓜蛋超人被我哥哥啦怪兽吓倒了吗?哇哈哈……我哥哥啦怪兽终于打倒正义的傻瓜蛋超人啦!呜噜噜噜……呜噜噜噜……”
“乖乖地向我求饶吧!”小伟突然转身冲我大喊,“你这软弱无能的人类!我是邪恶的哥哥啦怪兽!”
“小伟,”我抓掉小伟戴在头上的怪兽面具,看着小伟可爱的小脸蛋说,“你不觉得正义的超人比邪恶的哥哥啦怪兽更可爱吗?”
小伟竖起三根手指,说:“正义的傻瓜蛋超人还欠我哥哥啦怪兽三个牛肉汉堡包呢!”
“不会吧,”我托着腮帮问,“他是怎么欠你三个牛肉汉堡包的?”
“他……”小伟正要开口。
“哇哈哈哈!”
披着被单的陈贤高举双臂冲了出来,“正义的傻瓜蛋超人来啦!”
小伟连忙夺过我手中的面具戴在头上,双手叉腰地指着陈贤说:“你终于来了,正义的傻瓜蛋超人!”
陈贤一甩被单,高声喊道:“是的,我正义的傻瓜蛋超人来了。”
小伟握起小拳头,说:“让我们决一死战吧!”
“不必了。”陈贤解下被单,跪倒在小伟面前,“正义的傻瓜蛋超人已经投降了!”
“呜噜噜噜……呜噜噜噜……”
“我哥哥啦怪兽又一次打败了正义的傻瓜蛋超人,破坏了地球的和平!”
小伟高兴地把面具扔了出去,跳着,叫着,捶打着自己的胸膛。
我说:“打都不打一下,正义的超人就投降了。”
“唉,”陈贤无奈地说,“邪恶的哥哥啦怪兽负责破坏,正义的傻瓜蛋超人负责收拾残局,怎么打都是正义的傻瓜蛋超人吃亏!”
“哦。”我明了。
“对了,玉彬。”陈贤顿一顿,两眼不怀好意地看着我说,“等一下能帮我带小伟出去玩吗?”
“好商量。”
“真的啊?”
“商量商量就行了,千万别当真?”
我抱着枕头翻身准备继续睡觉。
“我求你了,玉彬。”
“你就算给我嗑一千个响头我也不答应!”
“为什么?”
“因为我要睡觉!”
“我求求你了,你不帮我的话,我死定了。”
“你放心地去吧!我答应你,以后每逢初一十五,初二十六,初三十七,我都会带上从隔壁阳台偷来的二十四朵菊花到你的坟前为你上香的!我发誓。”
过了很久,陈贤都没有说话。
我以为他走了,翻过身来,看到他还蹲在我身边,低着头。
我想起任贤齐的一首歌: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 。。
第六章
大孩子
第六章
男人做事,千万不要心太软。
从吃完早餐开始,到带小伟出门,到刚才小伟去调戏老婆婆的小母狗,我就一直在告诫自己,男人啊,做事千万不要心太软。
掏出口袋,身上只剩三十多块人民币了。
看来哪都别去了,还是继续留在二中看人打篮球吧!
今天是二中和英才两大高中对决。
二中的男生高是高,可是打篮球的技术实在不怎么样,都不知道二中的女生为什么能写出那么多翻版流川枫和盗版樱木花道出来。
难道二中这么高档级的学校的女生也那么爱幻想吗?
虽然不知道她们是不是那么爱幻想,但我知道她们很喜欢尖叫。
我都不知道我是来看篮球的还是来听尖叫的。
唉,还是睡一觉吧。
“嗨!”
一个轻盈的声音传到我的耳里。
天啊,难道是缘分!
我猛地抬起头来,微笑道:“嗨!”
我终于知道了,我是来看美女的!
玲儿笑脸盈盈地坐到我的旁边,问道:“你一个人来看比赛啊?”
我指着不远处还在调戏老婆婆的小母狗的小伟说:“和陈贤的堂弟一起来。”
玲儿把头上的发夹拿下来,一抹秀发,让长发垂于耳后,俊俏白皙的脸颊让我一览无遗。
玲儿露出纯真的笑容,问道:“陈贤,是不是你同桌那个男生?”
我背靠在后排石座上,半仰着说,“是啊,认识他很多年了。你呢?一个人来看篮球吗?”
“不是!”玲儿指球场那帮正在制造噪音的女生说,“一大帮人!”
不会吧,那么大的一帮花痴来!
“哦。”我笑呵呵地说,“蛮大帮的,起码有五十多人吧。”
玲儿微笑着,笑容甜得像抹了蜜,“那当然,人多才不会让人欺负嘛。”
“人这么多,不欺负别人就算好了,哪还有人敢欺负你们!”
我边说边掉头看住小伟,生怕那小子一不小心就让人当狗牵走了。
“你喜欢打篮球吗?”玲儿看着场上正投篮不中的男生问我。
“不喜欢!”我如实以告,“我打起篮球来像个白痴一样。”
“那你是喜欢看了。”
“也不喜欢!我看篮球就像看我妈的粤语长片一样无聊。”
玲儿看着我,一脸的疑惑。
我回头看着她,微笑着说:“我坐在这里的原因呢,是因为在这里看比赛不用买门票,也不会有人管我坐多久。”
玲儿看了我一会儿,才说:“那你不是很闷?”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高电力的眼睛,无奈地笑着,说:“还好;上帝他老人家也知道现在的我太苦闷了。”
“是吗?”
“不然他怎么会派个美女下来陪我。”
“哦。”
玲儿娇笑着,“你还蛮诚实的嘛。”
我一本正经地说:“当然了,我有美德的嘛!”
玲儿笑得更开怀了。
我看着越升越高的太阳公公,说:“口好渴,你想喝点什么?我请客。”
“不用了。”玲儿轻轻地摇着头。
“不用我请客啊。”我歪着脑袋说,“那你请客吧!我要冰冻牛奶,什么牌子都行,只要是冻的就可以。”
玲儿嘟着小嘴说:“为什么要牛奶?男生很少喝牛奶的。”
我单手托腮,说:“因为我比易建连走运啊!”
“喝牛奶跟易建连有什么关系?”
“易建连要拼命地踩着脚踏车才能撞到美女,而我只是很无聊地坐在这里,就有一个美女撞过来了,你说我是不是比易建连走运啊!”
“哦,那好吧!”玲儿狡猾地笑着,“我去买了。”
我立起身子,说:“还是我去买吧。”
“不是要我请客吗?”
“名义可以是你请的啊!你请我出钱嘛。”
玲儿笑得很美,抬手作‘请’式,说:“请吧。”
天啊!你对我太好了!
等一下回家一定要给佛祖上三根清香才行。
我快步走到广场外的小卖部。
“老板,给我两瓶牛奶。”
老板拿出两瓶牛奶给我。
我忽然想起小伟,心想万一让小伟那个机灵鬼看见了,那不让他把我给烦死了。
难得有个美女跑过来要我请她喝一瓶牛奶,就算聊一聊,做个朋友也好啊!
“还是三瓶吧。”
先搞定那小鬼先。
“小伟,”我把手中插好吸管的牛奶塞到小伟嘴里,“哥哥请你喝牛奶,你要乖乖的别乱跑哦。”
小伟深深地吸了一口,大声说:“谢谢叔叔!”
我晕死啦!我有那么老吗?
我冷笑道:“不用那么客气,等一下我会回去找你堂兄报销的。”
我微笑着走向那边还等着我的牛奶的玲儿。
有人说过,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我相信,简直就是短暂得让人难以置信!
当我快走到她身边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有人抢了我的位子了。
不但这样,连旁边的位子也全让一些男男女女坐光了,我想挤都没法挤了。
坐在她身边的,是班里那个所谓的老大,“东哥”,不知道正对她说着什么。
玲儿脸色不是很好看,看来心情不好。
我硬着头皮走到她身边,把两瓶牛奶递给她,淡淡地说:“你的牛奶。”
她没有抬起头来,只是伸出双手,接过去,说了声:“谢谢。”
“我有事,要先走了。”
玲儿看着我,眼里有看不出的忧郁。
我转身就走。
“小子,站住!”
那‘东哥’开口喝道。
我没有理他,自顾自走了。
我没有去看坐在她旁边的东哥有多不爽,我只知道他对我的怨,远远比不上我对他的恨。
不为我自己,就为那天那个被他们打得头破血流的男生,就够我恨他一辈子了。
跟这帮斜脖子歪鼻子的人渣同班,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不过,还好他们没有追上来,不然孤身一个的我就完了。
还有无辜的小伟。
唉,还遇上了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好女孩呢!
想不到她居然跟那帮人在一起。
“小伟,我们该回去了。”
我拉着小伟的手往回走。
小伟一边走一边回头挥手:“哥哥,拜拜,哥哥,拜拜。”
我回头一看,除了老婆婆,看不到什么哥哥啊。
“你跟哪个哥哥拜拜?”
小伟指着正在老婆婆脚边拉屎撒尿的哈巴狗说:“那条哈巴狗就是我哥哥啊!我们已经结拜了。”
我的妈啊!我心里庆幸着,还好他刚才叫我叔叔。
经过龙门公园门口的麻婆豆腐摊前。
看见纪书又在跟人吵个不停。
纪书:“口齿不清,讲话不明!跟你这种烂人谈判简直就是在浪费我这种人材!”
一个像带头大哥的人喊着:“那还等什么?开打吧!”
纪书慢条斯理地说:“没什么好说也要等我的臭豆腐炸好了再说啊!”
我拉着小伟走到近一点看。
“小子,我忍你很久了!”带头大哥指着纪书的鼻子吼叫着,“别等了,咱们还是打吧!”
纪书拿着筷子敲着桌子,说:“既然都忍了那么久了,也不乎多忍个一时半会儿了嘛!如果实在是忍不了的话公园里有厕所,你先进去拉完再出来吃臭豆腐也是行的啊。别说我没提醒你哦,拉完屎千万别洗手,用刚擦过屁股的手来抓臭豆腐吃很香的!”
带头大哥气得涨红了脸,双手紧握着拳头直捶打着桌子,把桌子打得‘呯砰’响,张大嘴巴怒吼着:“我求求你,开打吧!大哥!”
一听‘大哥’二字,纪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