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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箱-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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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能套出点儿什么。” 
  “好。回去我就去见他。总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否则就是再上是白费力,还得被告下来。” 
  左岸默默地点点头,没再言语。 
  已是中午了,太阳从东边转过来,直射头顶。权磊用手遮住眼睛上面的光线,往对岸望望,回身对左岸道: “太晒了。走吧。回去吃饭。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回去了。” 
  权磊拣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子,朝已经漂到离岸边十几米远的小渔船上扔去。不大会儿,夹板上露出船夫那由于长年在海上被晒成红褐色的脸,权磊朝他挥挥手,让他把船开过来。 
  两人回到别墅。第二天早晨,醒来已经是8点,简单收拾下东西,饭也没吃就上路了。进入市区,权磊把车送去清洗,然后到加油站加油。这当儿,左岸在报摊买了份晨报,只见一版倒头题赫然写着-《昨日我市一精神病人坠楼而亡》,忙把报纸拿到眼前,迅速在上面搜索着,当看到丛林两个字时,顿时惊得透不过气来,下意识地回身看了看权磊。 
  “来,上车。哟,怎么了?”权磊见左岸脸色煞白,吓了一跳。 
  左岸把报纸递给他,他看着看着,脸色也跟着变了。 
  “他妈的,这帮笨蛋,连个人都看不住!”权磊气急败坏地骂道。 
  左岸瞅瞅他,低声道:“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把这事平息。关键是把家属,民不举,官不纠,只要家属不闹,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左岸这么一说,权磊也冷静下来。 
  “对,关键是家属,除了自己家人,别人谁会当真?最多当成谈资,过几天就完了。你不用担心,我看问题不大,只要钱花到了,事就平了。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花钱办不到的事。” 
  “你赶紧去公司吧,他们肯定找你找疯了。我自己打车回家。” 
  权磊点点头,一闪身钻进车里。左岸朝他挥挥手,让他快走。 
  一到公司,权磊径直去见姚明远。姚明远正四处找他,见他进来,惊喜中带着几分蕴怒。 
  “你跑到哪个星球去了?找你都找疯了!丛林死了,你知不知道?” 
  丛林被关进精神病院,姚明远是知道的,权磊事先和他通过气。两人商量好,关两个月就把他放出来,一是想惩罚他,二是想万一他出来再告,一个进过精神病院的人,在法律上已经失去了效力。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这个假精神病人就被同室的真精神病人推下楼,还没送到医院就断气了。毕竟人命关天,连一向处事平稳的姚明远,也有点儿沉不住气了。 
  权磊点点头,故做镇静地道:“我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警方已经介入,初步断定是意外,是被同室病人从3楼窗子推下去的。” 
  “家属那边呢,有什么反映?” 
  “情况不大好,丛林母亲一听说这事,当场心脏病发作,正在医院抢救呢。我派人送了一张5万元支票过去,老爷子不收,给退回来了。说什么不花我们公司的黑钱,他儿子死的不明不白,一定要讨回公道。” 
  “噢?那就多送,5万不行就10万,10万不行50万。我就不信他不收!现在关键是家属,只要家属不闹,警方那边好办。” 
  “我知道。但现在家属正在悲伤、痛苦中,有些话不能说得太白,搞不好反而弄巧成拙,把矛盾激化了。”              
  “要不,我去医院看看,安抚一下。” 
  “得,你可别去,现在老爷子正在气头上,也不知从哪得到风声,说是你把他儿子关进精神病院的。已经放出话来,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找你算账!你还是回避一下吧。千万别和他碰面,免得发生冲突。”       
  姚明远这么一说,权磊不做声了,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 
  姚明远冲着权磊的背影,又接着道:“也难怪,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又只有丛林这么一个儿子。我看这事你不要出面了,我去做做工作,不管花多少钱,也要把事平了。” 
  权磊知道姚明远说的在理,只是对他的谈判能力有些不太放心,但自己无法亲自上阵,也只好这样了。 
  谈判进行得并不顺利。丛林的妻子安琪还好办一些,总算是谈下来了,她答应不告,条件是把现在这套房子转到她名下,再一次性支付孩子抚养费、教育费和精神抚慰金70万元。问题是丛林的父亲,谈了几次都不松口,每次不等姚明远把话说完,他眉毛一横,用他那苍老、悲愤的声音断然回绝道:“不行。别说100万,1000万也不行!我都一把老骨头了,要钱干什么?别以为你们有钱就可以横行霸道!我一定要为儿子讨回公道,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那个姓权的告倒!” 
  因为知道权磊神通广大,怕他收买律师,疏通法院,老人特意从北京请了一位名律师,发誓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把权磊告进去。就算不能一命抵一命,也要让他蹲几年大狱。 
  67 
  左岸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自从那天在加油站分手,她一直没有见到权磊,但每天晚上都通电话。他开始还挺乐观,但是随着事态的发展,就乐观不起来了。大概意识到可能会出事,这天,匆匆赶来和左岸见了一面,之后便消失了。 
  左岸找不到权磊,意识到出事了。一向冷静的她这时也慌了,像失去了主心骨似的,在房间里走个不停,一会儿跑到窗前向外张望,一会儿靠在沙发上发呆,整整一天,什么事也没做,一支接一支地吸着烟,脑子里尽是权磊被警察带走,身陷囹圄的镜头。她极力打消这些念头,往好的方面想。也许他在开会,把手机关了。左岸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耐心而又焦急地等待着。大凡人都是这样,在知道最坏的结果之前,总是愿意往好的方面想。 
  天色渐渐黑下来了,左岸又一次拿起电话,还是关机。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得想个办法。她第一个想到姚明远,急忙从写字台的抽屉里翻出名片夹,找到姚明远的电话。可是拿起电话,又停住了。怎么和他说呢?他会说实话吗?左岸躇踌起来,忽然间,她想到舒晗。 
  舒晗正和姚明远研究权磊的案子。接到左岸的电话,先是愣了一下,立刻明白过来。他不想当着姚明远的面和她谈权磊的事,就说自己在外办事,回头再给她回电话。 
  舒晗与姚明远谈完事,离开先锋大厦,就给左岸打电话,约她在名典咖啡见面。 
  正是晚饭时间,但左岸一点胃口也没有,舒晗知道她现在没心思吃饭,只点了两杯咖啡。 
  “我知道,你找我是想问权总的事。我也正想告诉你,今天上午,两名警方人员来先锋公司,把他带走了。” 
  尽管已有心理准备,左岸还是大为惊讶,她大睁着眼睛,眼神中带着恐惧和疑惑。 
  “为什么?他们凭什么抓人?有证据吗?” 
  “不管有没有证据,警方有权就事实部分向与案件有关人员提出质询,如果没有确凿证据,会在24小时内放人,最多延长到48小时。如果证据确凿,就将案件移交检察院。检察院核实后,如果发现有疑点,会发回重审,否则就提起公诉,将案件移交法院,进入案件审理阶段。” 
  左岸心一沉,眼前浮现出权磊在牢房里的情景,鼻子一酸,眼泪涌了上来。 
  “别这样,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我们得赶紧想办法。”舒晗轻声劝道。 
  左岸试去眼泪,抬头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希望:“有什么办法?” 
  “这个-”舒晗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只要我能做到。” 
  舒晗微微点了下头,“好。那我就直话直说。你知道,我们做律师的,首先一点,就是要知情-知道真实情况,然后根据事实,依据法律,为当事人辩护。权总这个案子,我感觉姚董事长没有说出全部实情,如果我连当事人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就无法为他做设计辩护策略。” 
  左岸稍稍犹豫了一下,便把自己知道的权磊与丛林之间的事,原封不动、全部讲了出来。舒晗听完,脸色变的阴郁起来。 
  “怎么?情况不好?”见舒晗不语,左岸急切地问。 
  “这里面有几个疑点。第一,丛林入精神病院那张证明,虽然是安琪签的字,但上面的内容是事先填写好的,并且不是从医院、而是从权磊手里拿到的,到时候一对证,就能查出来。第二,指控丛林的那位三陪小姐,如果警方找到她,可能会翻供。第三,那天晚上冒充警察闯进现场的保安,有可能说出实情,做出不利的证词。总之,这其中环节太多。多一个环节,就多一分风险。如果丛林不出事,这么做倒可以骗过家属。现在一出事,警方已介入,想要骗过他们恐怕行不通。”              
  “那怎么办?”左岸沉不住气了,越发担忧起来。 
  “坦率地说,我做为辩护律师,只能在进入法庭审理阶段才起作用。根据你说的情况,到时候恐怕只能做有罪辩护。而且在审理过程中,有可能牵出先锋公司为上市做假账的事,那样事情就复杂了。”       
  左岸一听更急了,不知说怎么办好,一个劲地问舒晗:“那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啊?” 
  舒晗看着她,压低声音道:“没别的办法,只能找人疏通。以先锋公司的实力,和市一级领导肯定有接触,如果他们说话,侧面干预一下,让警方和检察院不要揪着不放,到时候来个查无实据或证据不足,把案子了了,不了挂起来也行。最好不要弄到法院去,那样会很棘手,搞不好就判了。” 
  左岸心里阵阵发冷,她知道舒晗说的对,权磊的确和市长林碧天、副市长易小凡有接触,但他现在被关起来了,自己又不认识他们,怎么去找啊? 
  “要不,你去找一下姚董事长,让他出面找找人。”舒晗提议道。 
  左岸瞟了他一眼,用几分怀疑的口气问:“你觉得,他会救权磊吗?” 
  “这个-”舒晗顿了一下,“我说不好。按说他是公司董事长,又和权磊是同窗好友,没有不救的道理。不过,董事长和总经理之间有时会有矛盾,那样的话就不好说了。坐观不动,甚至提供证据、落井下石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舒晗这么一说,左岸的心一下凉到底。前段时间权磊和姚明远为足球队的事意见不合,搞的关系很僵。而且董事会的人私下找权磊,让他出任董事长,这事姚明远不会一点风声听不到。更要命的是,在姚大为自杀这件事上,姚明远始终对权磊心存怨恨。现在他一出事,说不定正中下怀,可以借刀杀人,除掉这个最大的对手。 
  舒晗对权、姚之间的矛盾也有所闻,见左岸面色阴郁,知道她是为此忧虑。安慰道:“你也别尽往坏处想,姚明远我接触过几次,是个识大体、顾大局的人。抛去个人感情,从公司利益出发,他也应该伸手相救。你想,这总经理被羁押,如果传出去会影响公司形象和信用。而且,证监会有规定,拟上市公司在申报、审核期间不得更换公司法人、总经理。” 
  舒晗又说了些劝慰的话,左岸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些。他们一直呆到很晚才离开。到家时已是午夜,但左岸一点睡意也没有。她倒了半杯波本威士忌,先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啜着,喝到一半,一仰脖,一口干了。她想让大脑变的昏沉起来,驱赶那些纷乱的思绪。但酒精并没起多少作用,她依然清醒的一点困意也没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最后索性坐起来,低垂着头,在黑暗中大睁着眼睛,想那个她最不愿意想、却又无力驱赶的问题-权磊在什么地方? 
  在公安局?还是看守所?他们会不会打他?折磨他不让睡觉?左岸苦苦思索着,发现自己对这些问题一无所知。她凭着以前在报刊看到的有限的一点知识,猜测着权磊此时可能存在的各种境遇,结果一无所获。她很想找个人问问,或者只是说说也行,她把自己认识的人逐个搜索了一遍,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家人、朋友都不行,唯一有可能的是舒晗,可人家已经陪了自己一晚上,怎么好意思再打扰他! 
  左岸很想往权磊家打电话,问问秘芸,她知道的情况一定比自己多。但最后还是忍住了。这个时候,她才体会到情人的尴尬。以前总觉得情人和妻子相比,并不像人们想的那样,吃了多少亏似的。除了没有名份-而她恰恰不需要名份。可现在权磊一出事,就显出做妻子的好处来。人家可以名正言顺,打电话,找人,为救丈夫奔波;可以向家人、朋友诉说,得到他们的劝慰,可自己算什么?如果不是舒晗,她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这么一想,左岸不觉悲从中来,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她两手捂住脸,伏在膝盖上,无声地哭了起来。黑暗中,白色真丝睡衣裹着的后背像一个小山丘,一起一伏,闪着幽幽的白光。她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感觉夜-一个人的夜是这样漫长,孤寂,无助。 
  不知过了多久,左岸哭累了,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一看,天已大亮,急忙跳下床,一看表才7点。明知不可能,还是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给权磊打电话,依然关机。她深叹口气,躺回床上,每隔一会看一下表。石英钟上的表针好像出了毛病,慢腾腾的,半天走不了几个字。左岸心乱如麻,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否则非发疯不可!她跳下床,跑进卫生间,打开淋浴。让水一激,大脑变的清醒起来。猛然间,左岸想到一个人-石小样。 
  是啊,怎么把她给忘了!以前自己帮过她,权磊还借房子给她住,如果她去找姚明远说情,兴许能起作用。 
  这么一想,左岸心中又升起一线希望。 
  68 
  石小样已经离开蓝城晨报了。 
  由于大为的死,她和姚明远的关系浮出水面,虽然整件事并没有被媒体公开,但在圈子里已成了公开的秘密。一夜之间她成了名人。她受不了那种同事看她的眼光,虽然当着她的面不说什么,但私下肯定没少议论。如果继续留在报社,只能供大家做谈资。于是一纸辞书,告别了自己人生第一个舞台。              
  石小样回老家住了两个星期,回来后一连几天跑人才市场,在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广告公司找到一份做文案的工作。工作环境和收入,都无法与晨报相比,但她认了。目前她考虑的不是这些,而是如何从过去的生活中走出来,从大为的死和与姚明远的关系中解脱出来。 
  石小样做梦也不会想到,姚明远竟然是大为的父亲!她以为这种事都是作家编出来的,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发生。然而它发生了,并且发生在自己身上!直到现在,她仍无法相     
信这是事实!无法从这恶梦般的事实中解脱出来!她怨恨、责怪自己,为什么如此粗心大意?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想到?虽然大为很少在她面前提及家人,但如果留心一点,仔细问一问,总是能弄清的呀!那样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大为出事那天,石小样在外采访。快下班时才回到报社,同事告诉她,有个男的打了几次电话找她,像有急事的样子,还问她的手机号。同事不知底细,没给他,让他5点钟再来电话。当时她急着发稿,也没细问,这当儿又接到姚明远的电话,说是等会儿来报社接她。石小样不知他找自己有什么事,以前每次见面都是提前约好。她交完稿匆匆下楼,姚明远已经到了。石小样当时就发现他情绪不好,还当是因为妻子去世的缘故。等到回到公寓,姚明远把律师公布遗嘱、以及和大为争吵的事,讲给她听。石小样以前听左岸说过,姚明远有个儿子在美国留学,她再也不会想到,这个人就是大为!那天晚上被警方传讯,她才知道,原来同事说的打电话到报社找她的男人,就是大为! 
  “他肯定是听同事说我5点钟回来,就来报社找我,正好看见我上了他父亲的车,受了刺激,或许他还跟踪我们到公寓楼下-那天总觉的后面有辆出租车跟着-亲眼看着我们一起上楼,这太残忍了!换了谁都会受不了,所以才……” 
  石小样想象着那晚发生的事,然后又立刻否定。她每天都这样折腾十几遍,只要一闲下来,就翻来覆去地想。几个月时间,人迅速消瘦下来,体重还不到90斤,体型、脸型都变了,原先好看的椭圆型脸,变成忧郁的长方型,两只眼睛深陷下去,暗淡无光。她不愿再和过去的朋友、同事来往,离开报社后,就换了手机号。过去的同事、朋友中,只有和林翘的关系保持下来。这是因为那天公司人手不够,派她去报社送片子,不巧在走廊相遇。林翘这才知道她去了广告公司,第二天特意跑来看她。 
  “小样,你也是,干嘛辞职?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呗,傍大款怎么了,大款也不是谁想傍就能傍的,他们这是妒忌你!” 
  最初知道石小样和姚明远好,林翘很有几分醋意,没想到她平时不声不响还挺有心计,傍了这么大一款。现在看到小样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又有些为她抱不平了。 
  见石小样不语,林翘又道:“怎么,你们分手了?” 
  石小样不置可否地笑笑,从大为出事,他们一直没见面,只是通过几次电话,不知这算不算是分手。 
  “唉,你真傻!他老婆去世了,这多好的机会呀,你可要抓住,如果能嫁给他,还上什么班呀,就等着回家做全职太太喽!” 
  林翘一下擢到石小样的痛处,其实她何尝不想?但中间偏偏有个大为挡着,像一座山,任凭她使劲浑身解数,也跃不过去。虽然只和大为亲热过一次,但他出事后,自己每天都无数次想起,每次想起,都有一种不洁之感。 
  “林翘,求你,别说了。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石小样黯然道。 
  自此,和林翘的来往,也渐渐少了。但是她说的那句嫁给姚明远的话,石小样总也忘不掉。每次想起,心中一阵刺痛。 
  时间是治疗感情伤痛最好的医生,石小样渐渐从这件事的打击中恢复过来。不过左岸见到她时,还是能感觉出残留在她身上的、没有消失尽的一层阴霾。 
  左岸也没客套,直截了当说明来意。石小样面无表情地听着。她认识丛林,一起吃过饭。可时听到左岸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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