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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箱-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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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整整谈了一天,从权磊办公室转到姚明远家,从上市的总体构想到具体规划,此时,权磊脑子满满的,仿佛又回到了10年前,回到那种紧张、疲惫而又兴奋、快意的状态,如同置身大战来临前夜。这个时候,他根本不想回家。 
  倒不是家里那位难缠,结婚之前还有点个性,这几年让权磊训练的服服贴贴,他在家和在公司一样,绝对的霸道。但是在公司,感觉特别好,回到家里,就觉的有些乏味。 
  权磊看看表,10点整。拿起电话,打给左岸。 
  “hello!”电话里传来左岸清脆而甜美的声音。 
  “喂,在哪儿潇洒呢?”权磊开玩笑道。 
  “第5元素。” 
  “什么时候结束?” 
  “等会儿吧。” 
  左岸像个经验老道的律师,一问一答,不多说一个字。平时两个人在一起,她话多的说不完,但在公开场合,对谁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权磊开始很不习惯,现在让她训练的,总算进入角色了。 
  “喂,我去接你吧,你喝酒别开车。” 
  左岸开一辆白色切诺基,倒不是坐秀—现在很多城市女孩儿喜欢开外型粗大的越野车,反而是男人驾驶有着流体线型的漂亮轿车。左岸是专业摄影家,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现在蓝城大学文化传播系任职,课余时间常去野外拍摄。切诺基的四轮驱动富有质感,跑起山路来既稳又能保证速度。左岸驾车技术极好,喜欢跑快车,但相当遵守交通规则,除非在野外,否则从不超速,一上车先系好安全带,也从不酒后驾车。 
  左岸抬手看了看表,明天要去省城参加影展,今晚想早点睡。现在已经10点了,两人一见面,少不了又要缠绵。她不想顶着一对黑眼圈去机场。 
  “Ok,你来吧。”犹豫片刻,左岸还是同意了。 
  也许是在国外呆的太久,左岸说话总是夹着英文,权磊以前最讨厌这种中文不中文、英文不英文的混合体,骂他们是假洋鬼子。但现在从左岸嘴里说出来,他不仅没觉的不好,反而听着十分舒坦。难怪人说,爱情是不讲原则的。 
  权磊收了电话,向第5元素驶去。 
  第5元素是一家酒吧,权磊以前从不泡吧,里面黑乎乎,给人一种阴暗的感觉。他的活动场所主要是大酒店,他喜欢那种通透、明亮、一览无余的感觉。而且一段时间内,喜欢去一个固定地方。开始是国际酒店,后来是富丽华,现在是香格里拉。反正只要有好的,就不会去差的。在这方面他从来不怠慢自己。既然在权力上已经亏了,在金钱上就不能再亏待自己。当然,也包括女人。              
  在左岸之前,权磊有过几个女人。特别是刚下海那段时间,他像报复似的,几个月就换一个。他过手的女人中,有翻译,记者,模特,主持人,还有一个有点名气的演员。可以说,既保质,也有量。而且在这些女人身上,几乎没费什么力气,谁让上帝给他一张即使不算赏心、也足以悦目的脸,和一副运动员一样的好身板呢。而且还是单身,这样的男人简直像世界银行,走到哪儿都受欢迎。       
  有一段时间,权磊做得有点儿过了,风声传到总公司,姚明远曾来劝他:男人应该留着精力干事业,别太儿女情长了。权磊说,我以前天天干事业,到头来怎么样,让事业把我给干了。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把许佳给睡了,省得像睛雯似的,担个虚名。我要趁着年轻把被事业耽误的青春夺回来。 
  权磊尽管比较“色”,这一点他自己并不隐瞒。男人哪有不好色的,只是有条件、没条件罢了!既然他有条件,就不能浪费资源。但有两点,一是绝不和公司的女人搞,办公室恋情要不得,搞不好就成了泰坦尼克号,成本太大,划不来。二是不去夜总会那种地方买,他觉的犯不着,已经进化成人了,何必再把自己降为动物。 
  相比之下,张棋在这方面,就比较谨慎。倒不是没有机会,身为团市委领导,经常下基层检查工作,几乎每次都能遇到青春靓丽又主动热情的女孩儿,他也不是没动过心,但是,商场如战场,官场又何尝不是?搞不好就成了莱温斯基的裙子。两个人在被窝儿说的话,一转眼上了报纸,这样的事还少吗?所以始终是心动而不行动。对权磊,也只有羡慕、忌妒的份,私下里却对姚明远说:“他以为那些女人是真心喜欢他?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没事自己算一算,这些年送给女人的东西,小到项链、名表,大到车、房,加起来也不少。不过是原始的易货贸易,还不如货币化呢。至少安全,保险,当场结算,过后不补。” 
  话传到权磊耳朵里,虽然不服,但仔细想想,还真是无话可说。渐渐的,也就不那么起劲了。 
  男女之间的事,都是抗不住分析的。 
  也就是在这时,姚明远和罗爱萍夫妇,把无线电厂子弟中学的语文教师秘芸介绍给权磊。他开始还蒙在鼓里,等到从姚明远家里出来,才知道是相亲。他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反让人把自己里里外外看个明白。不知是天意,还是巧合,就在二人见面不久,权磊胃病住院,男男女女的朋友都来看,有送水果、罐头的,有送点心、营养品的,只有秘芸,捧着满满一盒刚煮好的小米粥,权磊一点儿都没浪费,全部消灭掉。谁也没想到,这盒小米粥,终结了他的单身生活。 
  那一年,权磊32岁。婚后,虽然周围男女朋友不断,但没再弄出什么风流韵事。 
  “别看秘芸不声不响的,对男人还真有两下子。”罗爱萍对丈夫感叹道。 
  其实,也不是秘芸有几下子—当然作为妻子,她无可挑剔。但权磊心里清楚,是他自己有些倦了,又赶上那几年做走私生意,利大风险也大,可以说每天都在风头浪尖上。没时间也没精力去注意女人。 
  直到遇到左岸。 
  开始,权磊还真没把她当回事,倒不是她不漂亮,这些年,与权磊交手的女人,不论年龄、职业、性格,有一点:就是漂亮。但左岸与前几个不同,不但漂亮,而且有才,还不是一般的才华。她的摄影作品在全国获过大奖,绘画方面也相当出色,此外,还持有绿卡,这是她那短暂的跨国婚姻留给她的礼物。 
  说起来,两人的相遇有点儿罗曼蒂克。权磊在一次影展中看到左岸的一副作品,其精巧的构思、丰富的细节以及独特的光影效果,让他这个业余爱好者自叹不如,蒙生出想要见一下作者的念头。他通过摄影协会的人找到左岸,但约了几次都没约到,权磊就有点儿烦了。这么多年,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他最烦那种摆架子、爱拿捏的,这事就放下了。 
  但是不久,两人却意外相见了。摄影协会的几个人租了一架直升飞机,想在空中航拍,找到权磊,主要是想让他分摊费用。权磊正好刚从美国考察回来,在家倒时差,闲着没事,就带上相机去了。没想到在机上,见到左岸。 
  一个朋友为他们做介绍,左岸冲他点了点头,像对大街上随意见到的一个人“嗨”了一声,就转身去舱口找拍摄位置,把他晾在一边。权磊当下决定,以后决不再和她来往。可是,不等航拍结束,就又改变主意了。 
  飞机在中央广场上空盘旋,左岸对着镜头选景,选了几个角度都不满意,起身朝驾驶舱走去。权磊见她趴在飞行员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不一会儿,飞机开始下降。左岸走到舱门口,系上安全带,下到舷梯上,上半身几乎都探出去。飞行高度越来越低,权磊紧张的心砰砰直跳,早已忘了拍照。可是再看左岸,气定神闲,神情专注,不时揿动快门。她拍照的姿势实在是太性感了!权磊当时就发誓一定把她追到手。 
  追求过程并不像最初想像的那么难,走近以后才发现,其实左岸是个十分随和、很容易相处的女人,只不过有几个禁区不能踩。因为开始不明白,权磊吃了不少苦头。有一次左岸接了个活,她在讲课之余给企业拍广告片,赚些外块什么的。那天到手了一万元钱,请权磊去水上人间玩。权磊和女人交往,永远是自己买单,所以也像以前一样,悄悄把账结了。没想到左岸大发脾气,权磊赔了半天不是,最后还是让她重请了一次才算平息,那是权磊凭生第一次花女人的钱——除了自己亲妈以外。              
  还有一次,左岸去北京出差,权磊开车送她,正好公司一位副总也去机场,就顺路捎他。路上,左岸一句话也不说,脸冲着窗外,好像他是出租车司机。权磊这个气呀,当着外人的面又不好发作。到了机场,左岸扔下一句:“请你记住,下次如果带朋友要先和我打个招呼。” 
  权磊这才明白,自己是和一位女权主义者谈恋爱。也难怪,左岸一毕业就去美国,一呆     
就是6年,染上不少美国病。东西方文化交错,让权磊有些不知所措,有段时间他都想放手了,太累了,花钱还得看她脸色,一不小心就花出毛病来。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天底下还有花错的钱吗?以前可从没见过。在女人身上,一向是花钱越多,离床越近。 
  不过权磊最终和左岸成就好事,倒比他预想的简单。那是在相识三个月后,左岸的摄影作品结集出版,为了庆祝,权磊请她吃饭。结束时,左岸说:我喝酒,不能开车,你送我回家。 
  权磊送她回家,在楼梯上,两人的手就握在一起。一进门,迫不急待地吻了起来。权磊感觉好久未有的冲动,弯身抱起左岸,往里面卧室走。左岸两手勾住他的脖子,轻声道:“去洗个澡。” 
  5 
  权磊来到第5元素,把车停在门前一个显眼的位置,打开音响,边听边等左岸。 
  算起来,两人相爱,已经两个月了。只要不去外地出差,几乎每个周末都约会。权磊以前一直以为“女权主义”挺可怕,现在才知道其实也没什么,只要彼此钱财分明,不轻易介入对方家庭和朋友圈,其它的事都比较简单。譬如说性。也许是文化和习俗的缘故,东方女性总觉的和男人睡觉自己吃了多少亏似的,明明是良家妇女,也要想方设法睡出点儿利润来,即使那些经济独立的现代女性,潜意识中也希望延伸性的附加值。而左岸不同,性就是性,既简单又纯粹。每次约会莋爱,既轻松自如,又淋漓尽致。着实让权磊很过瘾,激发起内心深处随着年龄增长、事业成功而日渐消失的野性。 
  权磊正胡思乱想着,忽听后面传来一阵声响,回身一看,只见那扇用原木做的十分别致的小木门开了,左岸和两三个人一起走了出来,她那像舞蹈演员一样笔直的身材,走起路来更显优雅,一身白色休闲装看上去清清爽爽,一头短发让那张原本就很年轻的面孔更显的生机勃勃。倒是和她在一起的两位男士,长发抵肩,走起路来透着搞艺术的人特有的慵懒。 
  权磊摁了两声嗽叭。左岸匆匆与两位男士道别,和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儿朝这边走来。 
  “这是我的学生石小样,麻烦你把她送学校去。”左岸隔着车窗,对权磊道。 
  权磊爽快地一点头:“好,上车吧。” 
  因为有外人在场,权磊不便说什么,默默地开着车。左岸和石小样两人并肩坐在后座上,小样显的有些拘谨,左岸侧过脸来看看她,道:“小样,别担心,我看欧阳对你印像挺好的,你把简历和作品准备好,给他送去。” 
  “好的,谢谢你,老师。”石小样十分感激地说。 
  “不用客气,我只是帮你引荐,主要还是靠自己。” 
  说话间,蓝城大学到了。权磊回身看看石小样:“这么晚了,我送你进去吧。” 
  “不用,前面一拐就是宿舍,很近的。谢谢,给您添麻烦了。”石小样客客气气地说,推门下车。 
  权磊目送她走进学校大门,侧过身来看着左岸,用下巴一指前面的副驾驶位:“到前面来。” 
  左岸身子往后一仰,拖着长音道:“不嘛,人家快累的。走吧,一会儿就到了。” 
  “那我下去抱你了。”说着,权磊真的要下车。 
  “No!”左岸大叫,赶紧下车,坐到前面来。 
  “就是,这样多好。哎,你别多想,我可没想干坏事。”权磊笑嘻嘻地道,一边去拉左岸的手。 
  左岸一甩手,催促道:“快走,别让学校老师看见。” 
  “你学生都不怕,还怕老师。”权磊边说边发动汽车,心里美滋滋的,没想到今天左岸把自己的学生介绍给他,这可是以前从没有过的,是不是说明两人的关系更亲密了? 
  “谁知道你今天要来,搞什么鬼嘛!说,什么事啊?”左岸声音懒洋洋的,故意拉着长音,透着情人间特有的亲密。 
  权磊听着十分舒坦,恨不得立刻把她搂在怀里,想起刚才在酒吧前和她一起出来的两个男人,不由升起一丝醋意,故而道:“领导抽查,看看我不在你是不是干坏事。” 
  “什么坏事啊?”左岸故意问。 
  权磊笑而不答。左岸拿眼瞟了一下他两腿之间,像番然醒悟似的道:“唔,你说这个呀。那就是你我的理解不同了。我觉的这是好事,世界上最好的事。” 
  权磊笑着骂了一句:“女色鬼。” 
  左岸耸耸肩,摊开双手,做了一个很西式的动作:“彼此彼此,本人只够讲师水平,你倒是可以评个副教授。” 
  “好啊,谁来考核?” 
  “让我们系主任吧。” 
  “不行,太老了,到时候我怕没反应。” 
  左岸一本正经地说:“没关系,我可以在旁边监考。” 
  权磊扑哧一声笑了:“你这个女流氓!” 
  “那要看跟谁比了。如果拿你做参照,我还算比较纯洁的。”              
  “好,等会我就让你纯洁一把。”权磊看看左岸,一脸坏笑。 
  左岸伸手去扭权磊的胳膊,权磊一闪身:“别闹,开车呢。” 
  左岸噤了一下鼻子:“哼,等会收拾你。”       
  两个人逗着嘴,来到欧洲小镇。左岸在这儿买了一套小跃层,因为顶楼是坡屋顶,楼上只算了一半面积,一共120平方,加上装修,花去她大半积蓄。小区位置很好,背靠青山,面向大海。室内装修也很讲究,是左岸自己设计的。一进门是客厅,摆了一套三组合沙发,墙上挂着左岸拍摄的大幅照片。左首是卧室,一张巨大的红色椭圆型床几乎占据整个空间,外面连着衣帽间,里面挂满衣裳,像一个小型服装展。右首是一个西式厨房,吧台上摆着咖啡、红酒,餐桌上放着插花。整个设计简洁、美观、实用。 
  餐厅旁有一个旋转楼梯,上到二楼,风格又不一样。一间卧室设计成日式榻榻米,书房和健身房连成一体,中间是一道日式拉门。楼上也有一个卫生间,被左岸改成暗室。此外,还有一个露天阳台,十分宽敞,摆了一张石桌、几个石蹬,还有一副吊椅。因为前一天刚约会过,权磊没像以往那样迫不急待。两个人坐在阳台吊椅上,有节奏地摇晃着。左岸不知是累了,还是喝了酒的缘故,斜靠在权磊肩上,微闭着眼睛,仿佛沉醉在静谐安宁的夜色中。权磊本想和她说说上市的事,见她这样子,又忍住了。 
  过了一会,还是左岸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还以为你今天心情不好,要知道你没事,就不让你来了。人家明天还要起早赶飞机呢。” 
  “唔,为什么?” 
  “因为张棋呗。早晨我一看到报纸,就往你办公室打电话,你不在。”权磊和张棋的过结,左岸知道一些,故而这样道。 
  “早晨我没去公司,去商业银行了,回来看到报纸,当时心里真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其实也没什么,这么多年才捞个副局。你没听人说,现在是处长一操场,局长一走廊。别管他,你现在的社会地位和生活质量都比他高。” 
  权磊伸手把左岸搂到怀里,俯身在她耳旁一边亲吻,一边道:“我发现,你越来越体贴了。” 
  左岸把脸紧贴在权磊胸前,心里暖洋洋的,嘴上却说:“我发现,你越来越脸皮厚了。”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权磊轻轻把左岸推开,两手板住她的肩:“喂,我要跟你说正事。你是不是困了,给你冲杯咖啡?” 
  左岸摇摇头:“不用,给我支烟。” 
  权磊起身进屋,拿了盒More烟,这是左岸最喜欢的牌子,但不常吸,只是偶尔为之。她知道这么晚权磊来找她,肯定有重要的事。怕自己精力不集中,想吸支烟提提神。 
  “我刚从姚明远家出来,他想借张棋去上市办这个有利条件,对公司进行资产重组,包装上市。” 
  “怎么,你们要上市?”左岸吃了一惊。 
  “是。前几年经济过热,大家都搞多元化,我们也到处投资,不赚钱不说,现在每个月都往里亏。集团下属11个公司,这两年除了我,还有北京的公司,其它都不上交利润。也不知是真不赚钱,还是假不赚钱。不瞒你说,现在集团公司账上,还不到200万流动资金。这点钱能干什么?” 
  “可以向银行申请贷款呀。” 
  “申请了,可都被拒绝了。这些年,我们一直是用自己的钱滚动发展,银行从来没贷给我们一分钱。” 
  “为什么?你们有固定资产做抵押,银行为什么不贷?” 
  “因为我们是民营企业,说我们信用不好。其实到底谁信用不好?10个国企中,只要有一个还了,就是他们信用好。而我们民营企业呢,10个当中9个都还了,只有一个没还,就说我们信用不好。” 
  “怎么还有这样的事?市场经济是公平竞争,银行应该根据实际考核、评估来决定是否放贷,跟国企、民营没关系。” 
  “理论上是这样,可实际上—”权磊摇摇头,苦笑了笑:“你这些年在国外,对国情不太了解。其实不怪银行,贷给国企,就算还不上成了呆账,顶多是工作失误,写个检查、换个部门或单位就没事了。可要是贷给民营和私企,一旦还不了贷,就得立案侦查,看有没有行贿受贿,搞不好就得进去。反正贷谁都是贷,谁愿意冒这个险。” 
  “那国企就不行贿吗?” 
  权磊瞟了一眼左岸:“你说呢?只要账面上没事,里面的事谁知道。” 
  左岸默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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