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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箱-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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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它的主意,他们惦记的是蓝城钢厂手上的名额。 
  张棋明白权磊的心思,喝了口茶,又接着说,蓝城钢厂也没闲着,大概知道因为绿化的事得罪了林市,所以把工作重点放在北京。据说,一把手战风亲自出马,已往返北京数次,在跑上市的事。蓝城制药那边,也是紧密锣鼓,他们更直接,干脆成立了一个公关部,把证监委的头头脑脑,都列在名单上,逐一分析、研究,以找到突破口。 
  权磊这下急了,原以为自己走在前面,现在和人家一比,等于什么事也没做。 
  权磊急,张棋并不急,他还是慢条斯理,捧着杯茶,有滋有味地品着。权磊已经习惯了,知道他一向是把最重要的话放在最后。不像自己,开门见山。他是开了几道门,也见不着山。 
  果然,张棋最后抛出一个重要信息,下周证监会负责审核企业上市的一位重要人物-东方明来蓝城,参加一位同窗好友的婚礼,到时候,张棋想办法安排权磊和他见上一面。 
  权磊心中一动,心想这回总算见到山了。但仔细一想,又觉有些蹊跷,问张棋,这位东方明,年龄几何? 
  张棋明白他的意思,笑答:和你我差不多大,他这位同窗是二婚。 
  权磊会心地一笑,心中暗想:这个张棋,没有他不知道的,这哪儿是上市办副主任,整个一克格勃。 
  谈话到此,已近尾声。罗爱萍好像算计好时间似的,打发光阴上来,叫他们下楼吃饭。三个人往外走,权磊想起什么,回身看看张棋:“对了,我正想问你,你知不知道,易小凡和陆文鼎是什么关系?” 
  “易小凡的哥哥易小平是开发区建筑总公司副总,陆文鼎上任后第一笔贷款,就是批给他们的。” 
  “唔,原来是这样。贷了多少?” 
  “八千万。” 
  权磊恍然所悟,点点头,半是赞叹半是嘲讽地瞧着张棋:“你可真行,你这脑袋里,整个装着一幅人际关系地图,私家侦探知道的可能也没你多,也不知道你都从哪儿探听来的?” 
  张棋瞟了他一眼,略带自嘲地一笑:“你以为我每天上班都干什么,看《证券法》吗?”               26 
  石小样来晨报工作已经三个月了。 
  报社工作不如原来想象的神秘,而且经济部的同事还相当俗气。本来,她分在社会生活部,这也是报社惯例。新来的记者都要在社会新闻部锻炼几年,再调到像经济部、政法部这     
样地位比较高、待遇相对好的部门,做跑线记者,经常参加各类新闻发布会,有礼品或红包赠送。个别胆大的,还私下收受礼金,做有偿新闻。当然,这在报社是严厉禁止的,但也禁而不止,依然有人打插边球,钻报社的空子,以新闻的名义,为企业做宣传。 
  当然,石小样并不知道这些“猫腻”,她来经济部纯属偶然。经济部主任大张和摄影部主任欧阳关系不合,一次经济部记者下去采访,需要拍照,欧阳安排部里一位记者去,恰好那天中午他有饭局,一高兴喝多了,把下午拍照的事忘了。大张对此很不满,告到总编室,那位摄影部记者被扣发当月奖金。这件事就在报社传开了。人说打狗还要看主人,欧阳虽然生部下的气,但更生大张的气,谁没有个失手的时候,帮着瞒了不就行了,何必大动干戈,告到上面去。两人就此结了怨。以后经济部需要拍照,虽然摄影部也派人,但每次都不是顺顺当当,搞的经济部的人满腹怨言,时不时跑到编委会去诉苦。 
  编委会也知道是摄影部不对,但又拿欧阳没办法,他是市摄影协会副理事长,作品在全国获过奖,在圈内很有名气。人都是这样,名气一大,难免有些傲气,连带着整个部门都高人一等。后来,经济部提出要一名摄影记者,这样就可以不受摄影部的气。编委会一研究,决定调石小样过去。她文字功底好,摄影技术也不错,又是欧阳推荐来的,派到经济部,可以借此缓和一下两个部主任之间的矛盾。就这样,石小样调到经济生活部。没想到一来就惹了祸。 
  那天,第9届蓝城商品交易会开幕,国内外许多企业下榻蓝城,前来参展。市长林碧天参加了开幕式。开幕式后,紧接着就是各大企业新闻发布会,其中有一家日资企业,部里安排石小样参加。发布会后,主办方送给每位记者一台吸尘器。石小样一下难住了。以前跑社会新闻,接触的都是弱势群体,别说送礼品,往返车费都自掏腰包。她左思右想,觉的人家是给报社,而非她个人。于是把吸尘器带回部里,交给大张主任。她做梦也想不到,此举一出,把部里上上下下得罪个遍。 
  其实那天经济部的人都参加发布会了,也都拿了礼品,有的还拿了红包。之所以派石小样去日资企业,是因为日本人一向小气,礼品包装十分精美,里面却是手帕、杯子之类的小玩艺,根本不值钱。谁也没想到,这回竟然送了价值千元的吸尘器。石小样白白拣了个便宜,拿回家不就得了,或者背地里送给领导也行,这么大模大样交公,明摆着,不是揭大家的丑吗! 
  大张哭笑不得。记者参加新闻发布会,收礼品、红包,不仅是晨报,整个报界都是公开的秘密,领导都睁一眼,闭一眼,不做有偿新闻处理。现在让石小样这么一搅,想闭眼也闭不成了,只好硬着头皮,表扬了她一下。结果可想而知,一夜之间,石小样成了孤家寡人。从主任到记者,都冷着个脸,把她视为摄影部派来的间谍,专门来瓦解、搞垮经济部的。 
  等石小样明白过来,为时已晚。 
  没办法,只能忍。忍了半个月,实在受不了了。她想就是狱中犯人,也比自己处境好。一屋子人像防贼似的防着自己,这种日子实在不是人过的。石小样原想找欧阳想办法,可转而一想,他能有什么好办法?总不能让他去找大张,向他解释,说没有派自己做卧底,自己这样做只是为了表现一下,想做一名人民的好记者吧。这种事怎么能解释的清楚?只能越描越黑。 
  小样决定,谁也不找,自己惹的乱子,还是自己解决。可是,怎么解决呢?这话说说容易,做起来可就难了。 
  就在石小样四面楚歌、不知何去何从,先锋公司送来请柬,他们研制的芯片正式投产,举行新闻发布会,希望晨报记者参加。大张也不知怎么想的,把请柬给了石小样。自吸尘器事件之后,没再安排她参加过这发布会,这次派她去,是什么意思?是有意考验她,还是确实人手不够? 
  石小样苦思冥想,不得其解。突然,一个念头在脑中一闪,她有了一个大胆的主意。 
  既然你们认为我是摄影部派来瓦解、搞垮你们的,那我就以毒攻毒,先瓦解自己,把自己搞垮了,这样你们也就安全了!小样打定主意,与其被动挨打,不如冒险出击。她带上相机,去了先锋大厦。 
  新闻发布会没开始,会场乱哄哄的,石小样径直找到权磊,低声道:“权总,我想和你谈谈,就一会儿,行吗?” 
  权磊本来一大堆事要办,但想到需要她发稿,不好意思拒绝,就点了点头。两个人来到走廊一角。 
  “权总,我知道您是爽快人,我也不想绕弯子,我有个想法,您看行不行。我知道,明天蓝城各媒体都会发稿,包括我们晨报。但我觉的,企业宣传要系统化,最好有个长期规划,这样才能发挥作用。否则今天一篇稿,明天一个广告,花钱不少,效果却不明显。” 
  权磊一听,有些不大高兴,心想,你怎么知道我不系统,没有规划。但脸上并没表现出来。他语气平静地问:“那么你认为,怎样才算系统呢?”              
  石小样定定地看着他,语气急促地道:“我觉的,可以分两步走。第一,我给你们做一个系列报道,《先锋能否成为中国的IBM》,从中国芯片一直依赖进口为切入点,全面报道先锋芯片的研究、开发到投产过程,以及未来发展预测,同时介绍IBM的成长之路,两下对比着写,至少可做四期。” 
  权磊不觉一动,瞅了她一眼,心想,她年龄不大,还挺有想法。       
  “第二步,”石小样继续道,“策划一个主题征文-“先锋杯”《电脑带给我的新生活方式》,为期一年,届时将评出获奖作品,再搞一个发奖仪式。您觉得怎么样?” 
  小样这么一说,权磊立刻想到陆文鼎赞助摄影大赛的事来,点点头道:“我看可以,两项加起来,费用多少?” 
  小样没想到权磊答应的这么痛快,一时竟有点不相信自己了。她顿了一下,“这个-我也定不下来,得我们部主任定。不过系列报道不用付费,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部共七人,每人一台电脑就行了。” 
  权磊粗略算了一下,七台电脑不到四万元,换四期报道并不赔。 
  “好,就这么定,你着手写文章,写好后给我看一下,电脑我明天就派人送去。征文的事,你把方案报给我,我们再商量。” 
  石小样回到报社,一头钻进资料室,查了一下午资料,晚上熬了个通宵,系列报道首篇《敢为天下先-先锋终结中国芯片依赖进口的历史》一气写就,合衣小睡了会儿,醒来已是上班时间,匆匆收拾好赶到报社。一进办公室,就见地上堆着几个大纸盒箱。大张主任正和一位陌生男人说着什么。见她进来,忙迎上来。 
  “小样,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先锋电脑公司的,来送电脑。” 
  不等小样开口,陌生男人走上前,恭恭敬敬地道:“你就是石小样记者吧,权总派我来送电脑,请你在出货单上签个字。” 
  石小样接过单子,转身递给大张:“主任,这是先锋公司赞助咱们部的电脑,一共七台,您签收一下。” 
  大张站在那,没反过神来。石小样见状,回身从桌上拿只笔,在单子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等先锋公司的人走了,石小样拿出写好的稿子,递给大张:“主任,这是先锋公司的稿子,您看一下。”然后转身面向众人,摊开双手:“诸位,现在可以安装自己的电脑了。” 
  27 
  左岸醒了。是被梦惊醒的,她梦见自己和权磊争吵,权磊还动手推了她一下,她又气又急,正要冲过去和他大打一架,忽然醒了。 
  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看看表,才7点钟,明知道不应该,但还是在心里骂了一句权磊:讨厌。 
  国庆节后,他们只见了一面,之前两次约会,皆因权磊有事取消了。昨天中午,他打电话来,说会展中心有车展,约她一起去看看。左岸正想去拍些照片,两个人一起去了。看过几款车型,权磊问左岸喜不喜欢。左岸起初没在意,后来才觉察到什么,其实她挺喜欢自己那辆切诺基的,并没有换车的打算,但还是有几分感动,所以从会展中心出来,便说晚上她请客,问权磊想吃什么。 
  权磊看看表,还不到5点,去吃饭有点早,正好公司离这不远,就带左岸去了自己的新办公室。没想到弄巧成拙,左岸一进来,四下参观一番,有几分诧疑地问:咦,我送你的那幅字呢?不是说挂在办公室了吗?权磊自知理亏,但也只能实话实说。 
  左岸听后半天不语。这幅沈鹏的字还是当年出国时母亲送的,让她经济拮据时卖掉,她一直没舍得卖,没想到让权磊转手送人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又是母亲给她的,他竟然如此不珍惜。左岸说不清是生气还是伤心,真想转身而去,又觉的那样显的自己太小器。毕竟,送出手的礼物,命运就不归自己了,怎么处置是他的自由。所以还是硬着头皮,和权磊一起去吃饭。但可想而知,气氛有点儿闷,8点一过就散了。权磊送她回家,在公寓楼前,左岸推说累了,想早点休息,没让他上去。 
  也许是因为这事,才做那样的梦吧。左岸忍不住想。叹了口气,披衣下床,打开音响。 
  心情不好时,左岸喜欢听音乐。她放上比才的歌剧《卡门第一、第二组曲》,靠在床头,闭目倾听。正听到“波西米亚舞曲”-也是她最喜欢的一首乐曲,电话响了。左岸睁开眼睛,皱了下眉头,有些不情愿地拿起话筒。她最讨厌听音乐时来电话,好像莋爱被打断了似的。左岸曾和朋友戏言:听流行音乐就像按摩,不管多么动听只能停留在表层;听古典音乐就像莋爱,一旦深入其中,甘美自知,妙不可言。 
  可惜,正在妙处,被打断了。 
  “起来了?”权磊问。他也是一夜没睡好,加上近日劳累,声音略带一丝沙哑。 
  “没呢,不过已经醒了,在听音乐。” 
  “小懒蛋!哎,晚上一起吃饭好不好?” 
  “不行,我有事。” 
  权磊“哦”了一声,没言语。他以为左岸还在生自己的气。左岸怕他误会,解释说,欧阳从西藏拍片回来了,我约了他和几位圈内朋友,来家里开Party。 
  权磊松了口气,“那好,等你们结束我再去。” 
  左岸有些犹豫,顿了一会儿方道:“我也说不好几点结束,大家玩在兴头下,我这              
  个东道主总不能下逐客令吧。要不,你也一起来吧。” 
  “算了,我还是不去吧,我在那像个护花使者似的,你那帮朋友好妒忌了。你们玩吧,完事给我打电话。” 
  “嗯,如果早就给你打电话,如果太晚就改天吧。”       
  “明天我去北京,晚点儿没关系,我等着,你们总不能玩到半夜吧。”权磊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道。 
  “那—好吧。”左岸答应道,收了电话。眼睛盯着蓝色话机看了会儿,不觉有些心烦,于是起身下床,从抽屉里拿出烟,点上一支,慢慢吸着。 
  明天是自己生日,早就说好一起过,他又要去北京。不用说,准是为上市的事。自从他到股份公司主抓上市,人是越来越忙,连带着自己也不自由。做息时间都得跟着他变。好不容易和朋友聚一次,左岸不想搞的匆匆忙忙,弄的大家不尽兴,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这样了。 
  10点钟,左岸请的钟点工吕阿姨来了。趁她收拾房间的当儿,左岸出去采购。其实也没买什么,酒、咖啡家里都有,只买了些水果和甜点,又在饭店定了几个菜。刚准备就绪,欧阳他们就来了。都是性情中人,左岸也不客气,让他们自便,自己在一边看他们去西藏拍的照片,听他们讲途中见闻。欧阳还带了一把藏刀给左岸。 
  “真可惜,你和我们一起去多好,肯定能拍出好片子。”欧阳不无遗憾地说。 
  左岸笑笑,没言语。尽管很羡慕他们的西藏之行,但自己没去也不后悔。左岸有这点好处,凡是自己决定的事,就不怨不悔。 
  几个人边吃边聊,漫无边际,音乐,电影,聊起他们最喜欢的法国导演基耶斯洛夫斯基和他的《红》、《白》、《蓝》三部曲,左岸正好收藏全套正版影碟,就找出来看,一边看,一边讨论片中镜头的拍摄机位和用光技巧。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可苦了等候在外的权磊,早晨给左岸打完电话,他就去车行定车,交款,试车,忙了半天,下午又回公司处理事情,晚饭也没吃,饿着肚子等到9点,估计那边快完事了,就驾着新车往欧洲小镇去。 
  到了左岸家楼下,抬头朝那扇熟悉的窗户看看,只见灯火通明,知道还没结束。在车里等了一会儿,最后有些不耐烦了,于是拿出电话。 
  电话铃一响,左岸就猜到是权磊。看看表,都10点了,吓了一跳,光顾聊了,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欧阳几人起身告辞。送走客人,左岸本想把房间收拾一下,一向整洁的她不习惯屋里乱七八糟的,可不等她动手,权磊已上楼来,一进门就把她抱住。两个人正亲吻着,这时电话铃响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左岸想,明天是自己生日,可能是母亲打来的,赶紧从权磊怀里挣脱开,跑去接电话。 
  还真是美国长途,不过不是母亲,是汉斯。左岸感到十分意外。两人离婚后偶尔有联系,她回国后就断了,没想到他会把电话打到自己家来。听他说话的口气,好像很伤心,原来是亨利死了。亨利是当年他们一起生活时养的一只纯英国种狗,聪明可爱,性情温顺,左岸对它十分宠爱,也跟着汉斯伤了一阵心,又安慰了他几句。汉斯的心情才好些,他告诉左岸,他给亨利买了一块墓地,准备明天安葬,问她介不介意在墓碑上刻上他们两人的名字。左岸说不介意,还说自己愿意分担买墓地的钱。汉斯说不用,他一个人承担。 
  两个人用英语说了半天,权磊在一旁听着,又听不懂,心里十分别扭。起初,他以为是左岸的母亲或哥哥,又觉的不像,他们应该说汉语才是。等左岸收了电话,便问是谁?左岸觉的没必要隐瞒,就实话实说。权磊有些不快,心想:我当是谁呢,都离婚好几年了,还这么缠缠绵绵的,这么晚了还来电话!就问他来电话干嘛?左岸就对他讲了亨利的事。这下权磊更气了,刚才听他们亨利长亨利短的,还以为是个什么重要人物,原来是一只狗!为只狗聊大半天,把他晾到一边,这算什么事! 
  左岸怕权磊生气,想向他解释,美国人对动物特别重视,很多人把狗视为家庭成员,甚至死后还把遗产留给狗。不等她开口,电话又响了。她抱歉地看了一眼权磊,过去接电话。 
  左岸以为是母亲,想说几句就挂,明天再打给她。没想到竟然是军军,就是母亲想介绍给她的那位洛杉矶执业律师。左岸十分惊讶,十几年没见、儿时相识的朋友,不好表现的太冷淡,就在电话里聊了起来。 
  军军出国早,呆的时间又久,汉语已经不熟了,主要说英语,偶尔蹦出几个汉字来,左岸也只好随他,一会儿英语一会儿汉语。权磊只听懂几句,什么“炒肝王”、“糯米香”“老豆汁”,都是和胃连着的。他晚上没吃东西,早就饿了,左岸打电话的当,跑到厨房里,一看都是欧阳他们吃剩的东西,顿时没了胃口。想着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权磊心情糟透了。不过大脑还算清醒,他一再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发火,已经这么晚了,如果争吵起来,自己的计划就泡汤了! 
  左岸这个越洋电话,打了20分钟,她也觉的有些对不住权磊,本想过去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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