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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月顿时抽了一口冷气，恭敬地站在一边。
“求碧月什么？”进来的人，不是莫辰，还是谁？
“这……”沧苏见了这男人，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特别有压迫感，只能搪塞了一下：
“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敲门？”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莫辰手一挥，斥退碧月，碧月临走的时候担心地看了沧苏一眼。
“我……我有选择的权利，我，……我不要……”
“你有选择的权利还会来这里吗？”莫辰冷冷地打断了沧苏的话。
“凭什么我没有？这是我的心，我的血，我要给谁……”沧苏有些激动地说着，到这里却说不下去了。
“怎么了？说啊，继续。”莫辰好整以暇地等着他说完。
“没……”沧苏低下头，我的心，想给谁？只想给他一个人，可惜，人家根本不屑要，呵呵……这就不是我可以控制得了的了，我可以想给，可是他呢，同样可以不要。
虽然知道就是你，虽然有心理准备，早就被告知你已经不是你的事实，你已经不认识我的事实，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沧琼……你这个混蛋……你还会想起我吗？
沧苏这样想着，抬起头来，望着莫辰的眼睛却是从未有过的清亮：
“来吧……”说着敞开自己的衣襟。
预想中的疼痛传来，沧苏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连碧月也不在，沧苏望着旁边放着已经冷掉的药水，紧紧地咬住嘴唇，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来。
他不喜欢自己哭的，而且自己也从来给他的都是自己最坚硬的一面。
好可悲啊，沧苏，为什么在他面前你都不能做最纯粹的你呢？
因为你知道真实的自己是不配他爱的吗？你早就知道吧，沧苏？所以他才会离开你，尽管以为你着想的名义，你只认为这么说是个借口吧？
虽然你追到这里来，虽然你与他在一个地方，甚至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你从来没有把握能做到让他不再离开吧？虽然这么想着，但是你能做到吗，沧苏？
他根本不爱你吧，沧苏？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你就站在我面前，我却根本不爱你
第十二章
疼痛……侵袭一次又一次……
睡梦中，丝丝缕缕的疼痛像网一样的包裹住睡梦中的沧苏，纤细的眉皱起，冷汗慢慢地滑落那娟秀的脸庞。
“呵呵……羽，今天累吗？”谁？是谁在不断呼喊……
“羽，今天要陪我吗？……”
“羽……”……温柔的声音，好熟悉……
梦境里，一直平静幽蓝的水面突然变得翻腾，一条银色的尾巴缓缓露出水面，在阳光的照射下耀眼夺目。耳边似乎再次出现了熟悉的温柔的声音……羽，我爱你哦……谁和谁……在隔着水，温柔的亲吻。
沧苏来不及看清楚，突然画面变得昏黄……满地的血和尸体……是龙……那沾满鲜血的银色的龙……
“羽！！……不！”温柔的声音变得尖锐绝望，悲戚地哭泣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划过沧苏的心脏。
“吾蛟龙之子莫辰以血起咒，尘、羽二人必将世世相生相克，永世不得在一起……”莫辰……好熟悉的名字……是他吧……为什么……那么恨……
谁是尘……
羽……又是谁……
床边，一个俊美的男子弯着身子，撑着脑袋含笑地注视着沧苏。“吃亏了吧……呵呵……调皮的小孩……”手指划过那张细致的脸，笑意更浓。
远远的，传来的脚步声似乎惊扰到了俊美男子，收敛起倾国倾城的笑容，起身把自己笼进一身黑色的长袍里，顺便带起面有黑纱的蓑笠，掩住那惊世之貌。
离开之前，男子回头再一次注视少年娟秀的面容，掩藏在黑纱下的嘴角微微扬起，“想起一切吧……”
风吹动淡色的窗帘，碧玥脚步轻巧地走进房间。看见大打开的窗户，有些懊恼地抿了抿唇。伸手把窗户关上，刚转身就对上少年那双纯粹的黑眸。
“我吵醒你了吗？”碧玥轻声道，慢慢地坐在沧苏身边。
沧苏摇头，掀开丝被。突然接触的有些冰冷的空气让沧苏畏缩地晃动了一下瘦弱的身体。这么懦弱，沧苏自我厌恶地推开碧玥想要扶住他的手。
刚一下床，失血过多的沧苏脚一软，差点坐在地上。碧玥“氨了一声，连忙伸手去拉沧苏，结果两人一起滚落在地上。
额颈交缠，沧苏和碧玥暧昧地纠缠在一起。沧苏的手搭在碧玥的腰间，碧玥的头正好窝在沧苏白皙的脖颈处。
沧苏原本苍白的小脸因为这突发的意外染上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偏了偏。看见沧苏的这个表现，原本也有些害羞的碧玥呵呵地开始笑起来。
“不准笑！”沧苏恼羞成怒地推开碧玥，可红晕却又慢慢侵袭上了耳廓。
强忍着笑，碧玥的肩膀一颤一颤地，际臀的长发随之摇坠，丝绸一般滑动。
不自觉的，沧苏也和碧玥一起笑起来。娟秀的脸上绽放出来这异界的第一个笑容。
站在门框边的莫辰，看着两人的一打一闹。那样的亲昵，暧昧……是从什么时候，沧苏和碧玥就开始这么熟悉的……
一直盯着他们亲密依偎在一起的身影，莫辰冷冷地咧开嘴，眼睛里却是愤怒的光芒。火，如燎原一般，燃烧……
怎么……又想要抢走我的人吗……呵呵……
莫辰上前一把扯开碧玥的身子，完全不顾碧玥的痛呼。欺身，压上沧苏瘦弱的身躯。原本披散在肩上的银色头发随着主人的弯腰动作而下垂，邪魅的双眼对上沧苏惊惶的瞳仁。
健美的身躯在地上投下的阴影，把少年完全笼罩在其中。沧苏想到男人对他做出的种种事情。他是那个用刀取自己鲜血的人；也是一个温柔得让人难以自拔的男人，又喂自己喝药……他……到底是怎样的……
沧琼……他到底是不是……
身体轻颤，像只受到了惊吓的兔子，可还是倔强地在那迫人的压力中抬头直视男人的眼睛。
“呵呵……”莫辰浅浅扬起唇，似嘲讽似鄙夷少年这孩子气的举动。“你快乐吗？”温柔的语调……像是要蛊惑……
多少次，就是这样的温柔……让他一次又一次沉沦……可是，之后的残暴又是多么的令他心碎……
快要撑不住了……心，布满伤痕……沧琼……
“我不快乐！”快乐……一次一次用刀□他心脏的人……居然问他快不快乐……
“为什么？”越发的轻柔，莫辰湛蓝如海水般的眼睛加深，变得幽蓝深邃，望不见深处的波澜。
为什么……呵呵……如果可以解开为什么，那么就没有人再会问为什么了……
沧苏不再回答莫辰的问题，而是把脸埋在膝盖里，黑色的碎发也无力地垂落着。
碧玥站在一旁，不看不闻。他很想要帮沧苏，可是却无能为力……
不回答呢……莫辰看着沧苏自我保护的样子，眉微微挑高。真的……很有趣呢……
突兀的，莫辰转身一只手揽住碧玥的纤腰，轻轻一带，两人齐齐地压倒在了房间内唯一的床上。
“啊！主人……”
就在沧苏听到碧玥的惊呼后抬头的一瞬间，莫辰霸道地俯身低头撷住那有些红润的唇。
舌扫过一颗颗小巧的贝齿，最后在那唇瓣上一舔，收回了舌，似乎要结束的热吻。碧玥慢慢放松身体，任由莫辰肆虐。感觉到碧玥的顺从，莫辰冷笑着，吻变得更加激烈。莫辰的舌又一次无预兆地突然闯入，迅速地扼住碧玥不会躲避的软舌，拚命地吸吮。下颌被莫辰牢牢捏住，后脑被压，碧玥沉沦在这窒息的热吻中。
就在碧玥以为自己会窒息而死的时候，莫辰终于松开了控制的双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纤细的身体上下起伏，刚才还粉白的脸颊现在染上绚丽的绯红，显得格外诱人。
莫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修长的手指划过那灵秀嫩白的脸蛋，最后停留在那嫣红的唇上。抬头，双目紧盯着沧苏清澈却支离破碎的黑眸。隐隐的泪滴……空洞的眼神……呵呵……莫辰享受着报复后的愉悦。
不是沧琼……那种感觉……怎么可能是沧琼……陌生的……冰冷的……残忍的……
记忆中，沧琼的小手牵着他的小小手……告诉他……
亲吻鱼是不可以分开来养的……
亲吻鱼一生只有一个伴侣，即使伴侣死掉了，终其一生，将不会再亲吻……
喃喃的童音……我们就是两条亲吻鱼吧……每一次每一次……在低沉的笑声过后，沧琼都会轻柔的亲吻他的唇……会亲吻其他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沧琼……怎么可能……
沧苏的眼神聚焦再次对上莫辰，“你是……沧琼吗？……”问一次……让自己彻底死心吧……
修长的手指挑开沧苏的衣服，抚上已经在心口上残留的疤痕，似乎没有听见少年问话似的，自顾自地来回抚摩。
“呵呵……不疼了吧……”
怎么可能不痛……那种痛彻心扉……忘不了……
刀子再次□心口，刀口撕裂皮肤的声音再次从耳畔响起，沧苏无动于衷。
只是痛……
忘不了……
第十三章
时间，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东西，磨灭了激情，消逝了记忆，甚至连我们的感情，都能慢慢的夺去！
我爱你，我恨你，纠纠缠缠，不过，只是一场闹剧！
寂静的暗夜，弯月如钩，冷冷的微光却照不亮这繁华的大千世界。
一张精致的雕花菱木床，一面悬挂的轻纱罗帐，芙蓉暖被檀木香，如此安逸的气息，偏偏，沉睡的人却不能好眠。
是谁，在哭泣？那满目的悲伤，又是为了谁？
是谁，在咆哮？那满心的憎恨，又是为了谁？
泪，滑过谁苍白的脸？剑，染红了谁迷离的眼？
你们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看不清，触不到，偏偏那些悲伤，那些绝望，却感同身受？
长长的眼睫轻颤几下之后，猛然睁开，几许茫然滑过如碧玉一般的眼眸，撑身坐起，眉峰稍稍纠结，平复了有些微急的呼吸，赫连冷珏掀被，起身……
袖风轻扫，窗户便“啪”的一声打开了，冷风毫不留情的涌进来，抚动了白色的衣，乌色的发，只是站在窗边的人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冷，面无表情的立着，一双清冷的眼无神的看着天边那一钩弦月。
今夜，又不能眠！
只是，赫连冷珏又怎么知道，同一片星空下，夜不成眠的，又岂是只有他一人？
在离赫连山庄遥远的几百里外，偌大的九宵宫内一处安静的宅院里，沧苏双手抱着膝盖，小小的身子窝成一团，蜷坐在冰冷的玉石台阶上，同样望着天边那一弯弦月，只是他的神情，却有些哀伤。
哥哥，你在哪呢？
一直以来，沧苏都以为，莫辰就是沧琼。
或许是因为等待的太久，或许是因为寻觅的太累，当看到莫辰的时候，潜意识里就固执的认为，他就是沧琼。只不过是改了名字，失去了记忆而已。
但是事实上呢？不是！
莫辰和沧琼，不管是面貌还是神情举止，连一丝，不，应该是连半丝的相似都没有。
那两个人，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个性。
那个男人，心情好时就会对他很温柔，心情不好时，就阴沉着一张脸看着他，好似他跟他之间，有多大仇恨似的。还好，他跟他的交集，也不过是每次取血时，那短暂的会面。
想到取血，手便抚上了心口处还泛着疼痛的伤痕，沧苏的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竟然对这疼痛，都习惯了呢！
一开始以为莫辰是哥哥，所以在他每次毫不留情的把刀锋刺进自己心口时，几乎让他痛不欲生。
曾经，很想揪着那个男人的领口，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只是渐渐理清事实，当沧苏终于把莫辰和沧琼看成是不同的两人时，沧苏才发现，自己对莫辰的那些怨恨，看来竟是如此的可笑！
在莫辰眼里，自己甚至比不上一件物品吧？
之所以衣食无忧的养着自己，只不过是因为那个手链需要自己的心头血呢！
呵……自己的价值，也不过如此，挣不开，也，逃不掉！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不困吗？”
一袭轻衫披上沧苏单薄的肩头，回眸，背后的少年正一脸的温柔的看着自己，纯净的眼眸带着不遮不掩的担心。
“嗯。”
随意的应了一声，沧苏转回视线，把小小的下巴抵在膝上，眼睫半垂，竟是一副不欲多说的模样。
其实，他很喜欢碧玥。
整个九宵宫，对他最好的就是他了。
那个少年，对着他时，总是一脸温柔的笑，关心他的衣食住行，关心是否他高兴，难过……
可是，碧玥，你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是因为那个男人给你下的命令，还是说，不管对象是谁，你都能如此的温柔呢？
没有人会无端的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好，你给我的温柔，是不是，又是另一个欺骗的开始？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碧玥？
“是伤口还在痛？还是不开心了？”
在沧苏的身边坐下，碧玥伸手，帮他拢了拢披在他身上的衣服，神情温和的，犹如在是安抚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等了半天，也不见沧苏回答，碧玥以为他睡着了，凑近了看，却见那如蝶翼般的眼睫仍在轻轻颤动着，眼里闪过一抹无奈。
“还是在恨宫主吗？宫主他……”
“我去睡了。”
不想再听碧玥维护那个男人的话，沧苏飞快的抛下一句话，便起身往回走。
动作太大，步履又太快，没走几步，肩上披着的衣服便滑落下来了，沧苏也不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弯下腰，掉落的衣衫被纤细的手指拾起，碧玥看着那个走的很是匆忙的身影，唇张了张，终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去。
风里，悠悠飘荡着，不知是谁的叹息，夜色迷离。
唉……
回到屋里，微凉的身体渐渐感觉到一丝暖意。
咬着唇，在桌边的圆凳上坐下，看着烛台那跳动的小小火苗，沧苏的心里涌出一抹懊恼之意。
刚刚，自己怎么能那么对待碧玥呢？
莫辰是他的主人，他维护他，也是应该的吧？
不管怎么说，至少到目前，碧玥也没有害过自己，自己凭什么胡思乱想之后就随意抹杀别人的好意？
明天，去道个歉吧！
这样想着，沧苏突然感觉有些困倦了，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打着哈欠，爬上床铺去会周公之约了。
这一夜，谁安眠？谁又注定无眠？
浓浓夜色里，只有那弯弦月，依旧明亮，也，依旧清冷。
皓月无心，所以无情，人呢？
一世繁花，一世愁。两世相思，两世情。沉鱼无眠，繁花又现。
第十四章
太阳吐露着世间绝无仅有的光华。
九霄宫内，清冷的气息袭人而来，透进沧苏单薄的衣衫。
“碧玥，昨天我无心的……”不不，“碧玥，我只是不想听你为那个人辩解……”这样也不好。对了，“碧玥，昨天我失礼了……”好吧，等见到碧玥就这样跟他道歉吧。
沧苏心里笃定了说辞。
碧玥身着紫色衣衫，正轻摇缓步朝着他的方向走来。眉眼间无不透着风情，沧苏心里激起一层涟漪，这样的人也只属于九霄宫这样的异世了。
“昨夜睡得可好？”碧玥已在沧苏看他出神的时候，走到他面前。
沧苏着实被吓了一跳，随后一阵羞怯，面色微红。
“挺好的。”沧苏好不容易定下神来，回答碧玥。
“那就好。”碧玥宽心的笑笑，“怕你在这偌大的九霄宫里烦闷，想来带你走走、散散心。”牵着少年的衣袖，碧玥示意他跟自己走。
身后的人拉住了他，少年独有的清亮嗓音响起：“碧玥，莫辰他是你的主人，你护他也是应该，昨天是我无礼，我很抱歉。”
碧玥转身看着他，伸出食指划过少年的眼角：“你的眼睛，很漂亮，从来藏不住任何情绪，生气也好、开心也罢，琉璃般的它们将你的喜怒哀乐真实的传递了出来，学会保护自己，敛去眼中的感情，可好？至于我……”贴着沧苏的耳边，“只有一个人能伤到我，所以我不会生你的气呢！怎么样都不会。”
语调温柔，沧苏却听出了深深的落寞。
原来你也再痴痴地候着谁吗？原来你心中也有一处柔软只为一人？我们都是傻子，被爱情吞噬掉的傻子。
清冷的宫殿卷起一阵风，沧苏微缩起肩。
“冷了？”碧玥环过沧苏瘦弱的身体，将热度传递给他，“今天，先回去吧？可好！”询问着沧苏的意见。
“嗯。”沧苏应允，靠在碧玥的怀里，鼻端飘着碧玥特有的香味，感到莫名的安心，这个奇特又冷漠的世界，你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真心实意又何妨？
那么，碧玥，找到哥哥之前，让我依靠你吧，请，允许我自私一回！
陪着沧苏回到住处之后，碧玥本是要留下坐一会，陪陪这个寂寞的孩子，谁知有来来禀告说是宫主急着找自己，碧玥一听头也不回的匆匆走了。
孤单的沧苏抱着锦被，团坐在床上，记忆像线般又开始缠绕：曾经阳光下牵着自己奔跑的哥哥，曾经承诺过永不分离的哥哥，曾经讲述亲吻鱼故事给自己听的哥哥……
他的声音、他的笑容，他的一切，自己刻在了骨头里，烙在了心上，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哥哥，找到你，是我唯一支撑下去的信念。
暮色沉沉之际，沧苏的房内来了个不速之客，来人看着呆呆坐在床上的沧苏，挑眉笑了。
被惊动的少年发怒的瞪着邪魅坏笑的家伙，好看的嘴唇紧紧抿着。
“看看你，小老虎似的，像是要吃了我般。”笑的越发肆无忌惮。
“你来干嘛，不是离下个月还有还久呢吗？是你手上那宝贝这么快又需要我的血了，还是说。”沧苏装作吃惊的样子，用手指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