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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萧月自被一个神秘人夺走之后,前几日还在客栈,昨日昏睡后,今日他醒来之际发现自己竟在一座小小的院落里头,每日除了定期送来的饭菜和沐浴更衣,几乎踏不出房门。他尝试了几次都被几个悄无声息的人尾随着,他终于明白——他被圈起来了。而唯一能肯定的是,这么做的人,肯定和前几日的神秘人有关。
不明晓现时如何,他也不敢乱动分毫,只是装作无事的过他的喝饱吃足的日子,而下人们见主子吩咐看守的人不甚吵闹,大家也就相安无事。
落日的余晖透着窗棂撒了进来,抹上了一层云辉,柔和悦目,赫连萧月看着渐渐西沉的落日,嫣红的云层在他看来竟似一朵一朵血晕染开来一般,不知怎的心痛浮起一抹惊惧,恐惧从何而来,为何会如此发颤,却怎也想不懂。墨色的瞳仁中只是掩映着那落日残阳,直到最后一点红晕消失不见。
赫连山庄是天下赫赫有名的山庄,除了他遍布中原的生意,和朝廷有着那千丝万缕的联系,最重要的是他为皇宫提供者最弥足珍贵的珍品,这好似在千年以前定下的约定一般,朝廷几代都不曾亏待过赫连山庄,是故在遭劫了一场武林浩劫的赫连山庄才得以振作起来。
个中的缘由没有人探究,却有一点肯定的是——赫连山庄现在竟为了一个小小庄主之子,打乱了江湖的势力。这在朝廷看来,赫连山庄已经和以前驯养的猛虎露出了本性一样,不加以桎梏,最后牵扯的火焰,会蔓延这个朝廷。为了按下群臣们的惶恐不安,皇甫沧焱才会命李跃派出军队在一旁守候,可是皇甫沧焱却忘记了,在权利面前,还更令人疯狂的——是情。
这几日前往九霄宫的路上,不断的听到有人传出九霄宫来了一位少年,容貌描绘的和赫连萧月几乎无异,不知为何,听着听着,赫连冷珏心中竟是一团麻乱,捧着茶盏的手不由自主的滑了一下,茶溅了一身,刚进来伺候的家奴看到了平日冷静的主子这几日竟是慌乱担忧,更有甚者,对着残阳落日久久的不动一分一毫,他以前总觉得主子深沉若海,现在却更看不懂主子了。
他只知道此次大动干戈上九霄宫定有庄主的深意在,可是赫连山庄和一般的庄子不同,除了秉承超然的态度看待武林的沉沉浮浮,还有着和朝廷牵扯不断的干系在。如果贸然行事,会惹恼那个坐拥天下的帝皇如何揣测却不得而知。
只在这一路人马行走的路上,却有个墨色衣裳,墨色长发如流苏般撒下的人在咯咯的笑着,挥了挥手,继续道:“继续散布消息,说赫连萧月就在九霄宫中。”身后的侍卫们一抱拳,道:“是,大人。”
短短几日,就有大批的人马包围了整座九霄宫,赫连冷珏从容的指挥着,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闯进九霄宫找人,所以即使带了山庄的人也只是徘徊在外留个余地,看九霄宫宫主莫辰如何应对。
在大殿上,个个门主都急得直蹬脚,他们不应该惹上赫连山庄的,可是那高高在上的宫主却不是这么想。宫主生性自傲,根本不把赫连山庄放在眼里。一连几日的厮杀,各唐门主进来向莫辰禀报伤亡多少,还有有几座宫墙已经被推倒,可是莫辰却不以为然,只是把书案上的卷子一挥,甩到其中一个门主的脸上,怒容说道:“区区几十人也摆平不了?本宫主养你们何用!”盛怒之下竟再没有一个门主敢踏上前说几句话。
赫连冷珏只是想做个样子,几个门徒根本不足以阻挡他的去路,他们一路而下,当年横扫天下的冷酷无情的赫连冷珏,只是一把剑在身,利剑挥洒的瞬间,血便溅当场,四个门主浑身浴血,如若不是赫连冷珏手下留情,只怕他们的人头早已落地。
莫辰步出宫殿,提剑也一跃而出,看着这个有如剑神的赫连冷珏能挡得住他几级剑。两大高手对决,大家只能看得到一掠而过的刀光剑影,竟连他们宫主的身影也看不清,在钦佩宫主的同时,也为这个赫连山庄的主人暗暗心惊,剑锋扫过莫辰的长发,削落几缕青丝缓缓落下,门主们更是担忧不已,却被四下的赫连山庄的人牵扯住不得而前。
忽而,呛鼻的浓烟味弥散开来,众人抬头望去,在宫殿的北面深处,一条火龙攀延而出,肆虐的横扫四方,灰色的烟笼罩着九霄宫,渐渐的模糊了一片。顿时一片慌乱,刀剑相戈的声音,还有哭喊声四起,赫连冷珏心一紧,望着那个绵延的方向开始发楞,正自迷茫间,一道冷冷的光闪过眼眸,赫连冷珏还没来得及挡住,却闻到一股腥热血腥味,化开了这里院落的淡淡幽香。
莫辰的剑没有落下,赫连冷珏的剑却插入了一幅柔软的身子,直入肩膀,一个有着娇媚容颜,另天下男子倾倒的面容,在渐渐的失色,白皙的脸上有着几分病态,赫连冷珏的剑向有嗜血的天性,剑穿过眼前俊美男子的胸口,直到末梢。
莫辰只是愣愣的看着碧玥挡在自己的面前,羞愧和愤怒混合在一起,刚想要破口大骂碧玥这毫无一处的挡剑,却听到千万如踏破洪荒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抬头一望,就看到一个墨衣墨发的男子肆意一笑,只轻轻挥了一挥手,对着他们无数只剑就从四面八方射了过来。
碧绿有着幽幽光芒的殿墙上,何时驻扎了如许多的弓箭手?还有那看似混乱却极有纪律的人举着刀剑一个个玄衣人破门而入,和刚才赫连冷珏的手下留情不同,进来的玄衣人不论老幼妇孺,都一刀挥落,血流了一地瞬时成了一条血河,腥热粘稠的味道蔓延四周,就似站在了炼狱之中。
赫连冷珏没有料到这一刻,只是护着已经受伤的莫辰和碧玥,可是——漫天的箭雨凌厉而下,纵然赫连冷珏再厉害,也抵不过这一百多的弓箭手时刻不停的发箭,而那个站在鹅黄烛光钟楼的人,拉紧了弓,对准那个垂死挣扎的身影,射了过去,而碧玥先是比莫辰看到那一道箭,已经浑身无力的他用尽浑身力气的转身到莫辰的跟前,箭没有任何错位的没入碧玥的心脏。
血水汩汩而出,莫辰此时此刻方知手足无措,天旋地转的滋味儿。
他慌乱的抱住了碧玥,耳旁只是回响起祭那时候给他的预言:“若一旦失去……就再无可挽回……”碧玥没有理会嫣红的血染了一袭白衣,手颤抖着对着莫辰说道,还未说出口,就又吐出了一口鲜血,涌出的血渐渐变成的黑色,莫辰的双眼逐渐变红,这是莫辰生气之时,狰狞的眼神,以往他很害怕,现在却觉得很舒心,他终于能……夺得他的宫主伤心一回。
莫辰用力的抓住碧玥的手,低头在碧玥的嘴旁,听着他说着断断续续那不成话语的呢喃,才听得真切,扶着自己面额的手就滑落下来,面色也苍白的如同厉鬼,莫辰狠狠的摇晃着这个单薄的身子,恶狠狠的说道:“碧玥,你给我醒过来!听见没有!碧玥!本宫要你醒过来!”
碧玥临死前只是说了一句话:宫主……碧玥终于有所用处了……
赫连冷珏望着这失去昔日气度的九霄宫宫主,垂眸看了一眼那躺着的墨色的鲜血,手不由得抓紧了剑柄,狠狠的往墙那边看去。可是站在钟楼顶端的人,却没有任何顾忌的和他对视着。赫连冷珏心一惊,这是——这是皇甫苍焱身边的人——焚!
他怎会在此?这些不断涌出的人,究竟是……谁派来的!
没有任何预兆的,莫辰很久很久的抱住了碧玥,没有理会身后狂啸还有不断蔓延的火龙,赫连冷珏喊了,想要拉他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可是莫辰都只是不动,许久许久都不做声。赫连冷珏无奈的应付着周围踏下的火舌窜着的木梁还有走石,等到赫连冷珏回头一看,看到了莫辰嘴角也留下了一丝血痕,而血痕的颜色,竟也是墨色的。
莫辰轻轻抬头,幽幽的眼光看着那不断窜着火苗的红墙碧瓦,只是道:“不要像我一样……一再错过……请你……帮我和碧玥埋葬在……一起……”
火越来越肆虐,四周的呼喊声依旧汹涌,莫辰看着剩下的碧玥,也渐渐的模糊,他感觉到自己慢慢流失的气力,为何自己以前,没有好好的看一下眼前之人呢……带着悔恨,他慢慢的闭上了双眼……两个身影,飘摇在这个血染红墙的殿宇中。
赫连冷珏永生都忘不了,那错过了彼此,而只余悔恨的眸光。他默然的看着这一切,心中对萧月的思念,比起以往都来的清晰。
九霄宫永远的在这个慌乱的尘世消失了。这一场大火整整烧了三天三夜,但是赫连山庄寻遍整个九霄宫,也找不着少主人的一根肋骨。
玄衣人也在那场变故消失不见,只看得见残垣断瓦,四周只有这硝烟的味道。此次江湖浩劫,几日之后,朝廷封赏了一番赫连山庄,赫连山庄的人回到庄子后,一个恭敬有礼的官员就把大批大批的金银摆到了大厅,表面说是抚慰赫连山庄的辛劳云云,可是赫连冷珏知道——这是朝廷在:借刀杀人。
今日可以拿九霄宫开刀,下一个就很可能轮到他。
赫连冷珏远懂得隐忍退让,纵然自己的势力有多大,在朝廷面前,也只是可以随时被千军横扫的一只蝼蚁。
他捧着一只精致的瓷瓶,白皙通透的瓷瓶上,赫然印着一个辰和一个玥字。站在了山庄的顶端,望着眼前蔓延的滔滔江水,低声说道:“莫辰,九霄宫已经被朝廷扫平,你和碧玥……我会让你们永远在一处。如果你不嫌弃赫连山庄,就在这儿长眠吧。”
:临君羡
第四十一章
:逃窜的小孩
现世。医院。
产房内女人叫声嘶哑痛楚,压的在外等候的一众人心脏似被紧紧揪住,女人每喊一声,心便沉下一分……
直到声音越加低哑沉闷,最后归为平静,却没有婴孩的啼哭声传来,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后不禁想到那女子瘦弱的身躯跟模样……这难道是?
果然,一身白袍的女人出来冷面问道:“产妇快不行了……保大还是保小?”环视一圈,女人将视线定到端坐着的冷峻男子身上……
男人缓缓抬头,优雅而冷傲,在这样的时刻只显得冷血而绝情,他轻声说着:“保协…”
众人齐齐抽气,却不敢多说什么……
孩子安全生下,却天生残缺,双胞胎,两个人,却共用着一对内脏……小小婴孩相拥着安睡,恬静而安稳……
冷傲的男人站在育婴室窗外静静的扫视着,那个女人在知道怀着的是双胞胎时便开始满怀欣喜的挑选思考着名字,薰……晨……很美的名字……
男人轻笑出声,那笑嘲讽而无谓,如果知道自己辛辛苦苦想出的名字只能用到一个,不知会是怎样的表情,那样子一定很有趣……
又轻笑了声,踏步离去,吩咐着身后低垂着头跟着的男人,“准备手术,留下左边的那个……”
身后那男人低低应了句是,便不再出声,只是心底想了半晌才恍然大悟,那人惯用左手……难怪……
手术很成功,留下的小小婴孩名叫晨,手术后静静的躺着,依然睡的安稳,只是他这辈子都不会知晓,他的心脏,其实有一半……属于另一个人……
赫连山庄。
茶水已凉,晚风冰寒,竟有刺骨之意……
石桌上,娇嫩青黄叶片以奇怪的方式摆列着,一眼望去,却诡异的呈现着一片苍茫萧索之色,祭端坐与旁,微阖眸,良久,低叹:“罢了……罢了……”
众生皆有定数,或许对那人而言,还清前世的债,留不下一缕游魂,便是他生生世世对心中人儿纠缠不清的情意,也是消散结束的决绝,谁也解不开,也变不了……
夜风吹拂,散乱一桌卦阵,悠远而苍凉的嗓音又一声叹息,在凄清院落回荡了开,最后一片静寂……
“尘归尘……土归土……如此……也好……”
依旧阴沉着天色,赫连萧月莫名的有些烦躁不安,他抿了口茶水,起身来回踱着步,精致墨染般的眉头不觉轻蹙着,看了眼远处暗沉的天际,终于忍不住发了声对门边雕塑般冰寒站立的人问道:“您们主子现下在何处?”
没人做声,赫连萧月有些气愤,但还是耐着性子又说道:“我找他有事,劳烦通报一声……”
还是静默,赫连萧月正准备发火,此时有衣诀翻飞摩擦声传来,那人着一袭黑衣,青丝散落,身姿笔挺卓越,却散发着灰暗气息,他渐行渐进,一贯僵硬冰冷的面上神色却复杂难测,等到近了却淡了去,赫连萧月眨了眨眼,退后了几步准备随他进屋……
刚一转身手腕却被攥住,赫连萧月抬头,眼神询问着,那男人嗓音清冷,眼眸幽暗,“带你出去走走……”
“……”
这是什么情况?!赫连萧月呆滞半晌,等到行至街上才回了神……
此处地处偏僻,又适逢阴天,三三两两的摊贩零落摆着货,街道两旁店面也只开了一半,赫连萧月无力,这家伙到底搞什么?!
随他进了家店面,有伙计上前相迎,赫连萧月注意要那男人又恢复了僵冷的面,声音冰寒似雪:“叫你们老板出来……”
那伙计躬腰应了退了去,不一会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晃悠着一身肥肉出了来,黑衣男人刀锋般的目光直直射了过去,接着不声不响从腰间递过了一块玄铁令牌,那老板眯着眼看了看,似是一惊,接着连忙颤巍巍的双手接过,细细打量着,眼底精光闪过,又眯眼偷偷瞥过赫连萧月,“小的明白了……公子请回……”
男人接回令牌,诡秘笑意在眼底忽闪忽现,冷冷收回视线,敛眸默叹,碧玥你我之间的交易还未开始,你便与那个人共同死去,那么,接下来,就真的怪不得我了……
赫连萧月无聊至极,环视一圈,此时终于转了回头,忍不住催促:“回去吧……”
黑衣男子便转身离了去,赫连萧月跟了出去,怪异的感觉在心头升起,却说不出为什么……
出了这家店,赫连萧月脑海中突然想着,虽然不知这个人打的什么主意,但或许此时就是逃离的大好时机……
一天后,傍晚。
赫连萧月灰头土脸的奔到一处河流坐了下来,好累…四周张望了一圈,不敢相信,竟然逃掉了……
水质清澈,赫连萧月捧起一把洗了洗脸,紧绷的神经放缓了下来,身体开始叫嚣着休息,以及对食物的需索……
一丝肉香顺着夜风,与此同时一声诡异的“咕噜”声也飘到了赫连萧月的耳边,摸了摸肚子,赫连萧月无语……脚步却已寻着肉香而去……
林目环绕处,一伙人正就地驻扎准备过夜,六批马,一辆马车,十个人……
为首的似是那闭目养神的老人家,他斜靠着一棵古树,周围井然有序的忙碌着……
这荒郊野外的,赫连萧月小心观察了一翻,心中思量半晌,正准备走出去却听见两人压着嗓音传来的,虽模糊不清却让赫连萧月这几日来心中不安一瞬间升到极点的话语——
“庄主神勇,这次率众一举灭掉九霄宫,莫辰碧玥齐齐阵亡,赫连山庄从此以后在江湖谁敢与其争锋!”
“嘘!小声点!先生说了,此事恐怕另有蹊跷……我们清部也不便插手这方便的事,走好我们的货就好了……
话锋一转,这人低笑两声:“只是不管怎么样,莫辰跟碧玥是真的已死……哈哈!妈的!真是爽快啊!”
莫晨……
赫连萧月攥紧手中草枝……
前世那个唯一的朋友,对自己关心体贴的男人……是他么?!不会的……怎么可能!!
心底拼命对自己说着,全身血液却已一寸寸的凝滞了起来……
赫连山庄……莫晨……父亲……
赫连萧月深吸了口气,就地抓了把湿土擦与面上,便踏步走了出去……
:逃窜的小孩
第四十二章
:酒色丹青【猥琐的在下╮(╯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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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赫连萧月神情恍惚的坐在火堆旁,看着火星点点的篝火,不禁出神,刚刚他跑出去对那些人说自己是赫连山庄的少主,却不想他们竟然就是赫连山庄的人,且只是看到他的样貌就都知道是他是谁了。
那个男人,他这一世的父亲,为了救自己而与九霄宫针锋相对,心口忽然觉得暖暖的。鬼使神差的伸手抚上自己的唇瓣,指尖柔软的触感,他又想起了那天那个带着些许温柔的吻,那微凉的嘴唇,随即又想起了男人那张千年不化的冷峻脸庞,不自觉得脸上忽然有点热热的。
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什么都不在乎的,来到这个世界也只是为了找到哥哥,哥哥你为什么还不出现,想到自己的哥哥,赫连萧月皱了皱眉,又想到了,那个对自己很好的这世上唯一的朋友碧玥。为什么他们都这么不幸,明明什么错误都没有犯,上天为什么如此不公,是不是,我赫连萧月就是个灾星,给所有人带来不幸的灾星。
想到这,赫连萧月那双倔强的眸子黯了黯,这个从来没有示弱过的少年,把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了双膝间。
第二日,清晨。
一缕缕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洒落大地,林间清脆的鸟鸣声不绝于耳,树叶上还沾着些许清晨的露水。
突然间林间的鸟儿都如惊了一般,争先恐后的飞出了树林,接着便是一阵马蹄声,路边的扬起一阵灰尘,马背上的白衣人衣袍飞扬,冷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从他不断策马扬鞭的动作上才能看出点端倪。
清部的人昨天就已经飞鸽传书回去,少主已经找到。赫连冷珏再接到消息后,一直感到不安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连夜往他们驻扎的营地赶。
营地上已经少部分的人已经起来收拾,听到马蹄声的人都寻声而去。
到达营地的赫连冷珏及时拉住了缰绳,翻身下马。营地的人见是庄主来了,马上就想开口行礼,只是他们还没说出口,赫连冷珏就已经示意他们退下了。会意过来的人们又回去各忙各的了。
赫连冷珏远远就看见了倚着树的少年,少年的头歪歪的依靠在一颗粗壮的树上,可能因为长时间休息的原因,身子也有点倾斜了,少年的头一点一点的,有马上就要倾倒的趋势。冷峻的男人轻轻的走到少年的身边,也席地坐了下来,倚着树的少年终是将身子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