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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状元-第9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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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皇宫是一个看起来极度臃肿,且做事懒散拖延的机构,从皇帝到妃子再到太监宫女,基本都是同一作派。

    若非朱厚照“忙碌”一晚上,上午要回宫里睡觉,否则绝对不会在天刚亮时就召见沈溪。

    到乾清门时,张苑提醒道:“沈尚书,陛下熬夜后,脾气通常不那么好,你可要小心些,莫要触了陛下霉头若陛下发怒斥责,沈尚书多担待些才是。”

    沈溪看了张苑一眼,目光好似在说,这种话需要你来提醒?

    恰在此时,宫门处立着一名老太监,正是司礼监首席秉笔戴义,张苑见到戴义不由有些惊讶。

    戴义远远地便打招呼:“沈尚书、张公公,您二位到了?陛下已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张苑差点就要问,你这老家伙为何在此?

    但因场合有些特殊,张苑不敢直接质询,毕竟戴义是被朱厚照叫来的。走近后沈溪向戴义行了一礼,然后道:“有劳戴公公进去通禀一声”

    “不必通禀了。”

    戴义笑呵呵说道,“陛下有旨,只要沈尚书前来,便可进去面圣,咱家只是出来迎候您二位,不过张公公,您可能要暂且留在外面,陛下没说让您一起进去。”

    张苑忍不住勃然变色,这已涉及宫内宦官间的争斗,此时刘瑾不在,所有人都想争夺原本刘瑾的位置。

    之前张苑一直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此时猛然见到戴义,一时间没了之前的自信。

    戴义资历深厚,甚至比萧敬和刘瑾这些人都要更早入宫,几朝皇帝对他都很欣赏,如今戴义又是司礼监首席秉笔太监,似乎由其来接替司礼监掌印之职,乃顺理成章之事。

    张苑喝问:“戴公公,你这是何意?”

    戴义笑道:“咱家只是听从陛下吩咐,至于具体是何意,张公公还是自个儿去问陛下。沈尚书,您请!”

    此时的戴义,俨然已接替迎候沈溪的职责,张苑就算心怀不满,但因毕竟他不是最后一个面圣的太监,对于朱厚照的命令不是那么了解,现在若阻碍戴义和沈溪,可能会忤逆朱厚照,实不可取。

    张苑咬着牙,只能愤怒甩袖,望着沈溪随同戴义一起入内。

    等人进去后,张苑愤然自语道:“好你个戴义,本以为你会听咱家的话,咱家发达了也可提携你一把,让你继续留在司礼监,既然你如此不识相,胆敢跟咱家争夺圣宠,那可就别怪咱家对你手下无情!”

    沈溪对于张苑跟戴义等人争斗,并不是很在意。

    不管是张苑上位,还是戴义最终上位,在沈溪看来差别不大,这些人即便拿下司礼监掌印之位依然要倚重背后的势力,宦官在做事上不可能完全听从外臣,像萧敬那样为人谨慎谦和的司礼监掌印,可遇而不可求。

    无论司礼监掌印太监职位最后归属了谁,直接受到影响的都是阁臣,尤其是内阁首辅谢迁,而不是他这个兵部尚书,对此沈溪不是很上心。

    进到乾清宫内,照理说这里已不陌生,但沈溪此番光临,还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因为朱厚照实在不靠谱,身为皇帝不务正业,即便之前沈溪有过几次面圣,但基本都不在乾清宫内。

    原本皇帝面见大臣的地方,现在反倒成为了摆设,沈溪面圣必须要到宫外豹房去,不伦不类,让沈溪觉得这天子之威如同儿戏。

    乾清宫大殿桌案后面,朱厚照坐在龙椅上打瞌睡,此时的小皇帝已非常疲乏,吃喝玩乐一宿,清早本来就是人最疲倦的时候,加上他刚刚从灯红酒绿中归于平静,身体从紧绷到放松,能有精神就怪了。

    戴义上前行礼:“陛下,沈尚书来了。”

    “嗯?”

    朱厚照闻言抬起头来,面色稍微有些发红,不知是因为饮酒过量,还是因为感染了风寒。

    朱厚照看着沈溪,勉强一笑:“沈先生到了?请坐赐座!”

    周围没什么人,戴义亲自去搬了一把椅子过来,放在沈溪身后。戴义笑道:“沈尚书可真有福气,能得到陛下赐座”

    这种恭维话,沈溪听进耳朵里都感到难受,他发现现在宫里这些太监对他都很巴结,张苑到戴义已经算是宫里太监中除刘瑾之外地位最高的存在,现在为了个司礼监掌印太监的位置,都在拼命恭维他,希望他能在皇帝面前说句好话。

    沈溪恭敬行礼:“微臣只是前来奏禀军情,不敢君前失礼。”

    朱厚照道:“沈先生,咱们又不是外人,这里也没外人,坐下来说话方便些,不必太过拘礼。”

    沈溪心想,就算你朱厚照说得在理,但我身为臣子,跟君王奏报事情时坐着说话,未免有些太过不懂规矩了。但随后仔细一想,朱厚照从来都不是一个讲规矩的人,若太坚持反倒惹得大家都不愉快,于是沈溪只得坐下,但还是保持谦恭的姿态。

    朱厚照问道:“沈先生,之前朕已问过张公公,得知前线一些情况,看来宣府这场仗,有些拖延啊,不知多久能出结果?这都已快一个月了吧?”

    沈溪打量朱厚照,心里多少有些无奈。

    瞧这皇帝做的,昏天暗地一个月,连时间都搞不清楚,一门心思只要最后的结果。

    这是一个不注重过程的帝王。

    沈溪回道:“宣府战局存在诸多变化,如今鞑靼人尚未攻破张家口堡等处堡垒,没有办法进入我大明腹地,这便已是前线将士的功劳。”

    朱厚照皱眉:“朕知道前线将士功劳不小,但朕要的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捷,沈先生不是不知,朕之前因上一次胜仗折损一些面子,若不能弥补的话,或许被人笑话朕就指望这场仗了,可一直不出结果,让人着急。”

    说着,朱厚照又用热切的目光望着沈溪,“沈先生,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加快战局进程?最好能在三五天内,取得一场大捷,以慰军心民心?”

    沈溪心道,这熊孩子显然把战争当成孩童过家家,又或者纸上谈兵,画个进攻的箭头,可不代表能把箭头所指区域完全占据。

    沈溪道:“如今两路人马齐聚宣府,鞑靼主力也云集于宣府关外,陛下迟迟不肯调动三边兵马回援,鞑靼人无所顾忌,自然战事呈焦灼状态!”

    朱厚照无奈地道:“之前不是说了吗,调动三边兵马,耗时日久,实在没那必要,还不如从京营调动人马过去。”

    沈溪摇头:“调动三边兵马可以作为幌子,至少鞑靼人知道我大明与其死战到底的决心,乱其方寸,如此才能让前线将士寻觅到战机,进而破敌制胜。”

    朱厚照道:“难道就没别的办法吗?”

    沈溪未置可否,语重心长道:“除非陛下制定诱敌深入之策,放弃张家口堡,任由鞑靼主力进入宣府腹地,再举兵将其歼灭这恐非良策,一旦有所偏差,那居庸关、紫荆关等长城内关会告急,京师危矣!”

    朱厚照眉头微皱,一副深沉的模样。

    至于他到底想什么,沈溪无从知晓,但见朱厚照精神萎靡,便知其难以聚精会神想事。

    半晌后,朱厚照才问:“诱敌深入,还是太过危险,这次鞑靼人倾巢而动,若是再出现三年前的状况朕登基日短,怕是不能让臣民一心共御外辱,这场仗不那么好打。”

    沈溪没有插话,这种事还是要朱厚照自行决定。

    他知道,虽然朱厚照不管事,但始终贵为天子,涉及军国大事,还是要朱厚照乾纲独断。

    朱厚照打量沈溪,问道:“沈先生,若是朕和你亲自领兵出征,你看胜算有多少?”

    不知不觉之间,朱厚照又提出御驾亲征,面对这个老生常谈的问题,沈溪已经有些不厌其烦。

    沈溪心说:“不止一次跟你解释过,你御驾亲征跟找死没什么区别,还非要往这方面想,难道你就这么崇尚个人冒险主义?”

    沈溪摇头:“胜算不大。”

    朱厚照咧咧嘴:“就知道先生你不会同意让朕亲自领兵,那你看这样可好,朕想取得这场大捷,以此奠定军心民心,不如就由沈先生您亲自领兵,朕就不去了,若是能取得一场辉煌的大捷,留名史册,朕永远都会记得沈先生您的功劳。”

    面对朱厚照热切的目光,沈溪简直有想破口大骂的冲动。

    这熊孩子,简直是在给自己出难题,这场战事从一开始,沈溪就没有亲自领兵上前线的打算。

    戴义却在旁边笑着帮腔:“这样好,这样好,有沈尚书英明指挥,这场仗必然可以得胜!”

    沈溪没有应允,道:“陛下难道不认为,宣府周边兵马,建制过于复杂?”

    “嗯?”

    朱厚照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问道,“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溪道:“陛下先派王守仁和刘瑾前去,之后是胡琏领京营和地方人马往援,若让臣再领兵,那宣府兵马将会陷入各自为战之境地,于大局反而不利。”

    朱厚照笑道:“这没关系,只要沈尚书去前线,必然一切指挥权,都会落于沈先生手上,沈先生可以全权指挥宣府乃至九边之地所有兵马,绝对不会乱套。”

    沈溪摇头:“设想是一回事,但实际操作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朱厚照惊讶地问道:“此话怎解?”

    面对朱厚照和戴义疑惑的目光,沈溪好整以暇道:“九边军务自成体系,若是从三边回调人马,边军互相配合,最为妥帖,若增加一路人马,则会增加不安定因素,各路人马之间为了功勋和面子,自然要你争我夺,在跟鞑靼人交战中无法做到彼此精诚合作。”

    朱厚照脸色很不好看,显然不想听到自己手下将士无能的言语。

    沈溪却好像完全不知朱厚照所想,继续贬低大明将士的作战力。

    “以宣府地方人马为例,宣大总督孙秀成因之前虚报战功之事,对兵部早有成见陛下切莫问这件事他如何知晓,毕竟连刘瑾刘公公都被安排为监军去了宣府,孙秀成难道会嗅不到其中透露出的气息?”

    “若臣再领兵往宣府,孙秀成必然会对微臣所做之事百般阻挠,以至于战事并不会按照预想方向发展。”

    朱厚照叹道:“看来,沈先生不愿意相信宣大之地那些将领。”

    沈溪面色沉静,道:“陛下设想中,宣府这一战应手到擒来,但纵观历朝历代,跟草原部族交战,中原王朝负多胜少,就在于草原民族的骑兵无法克制其实陛下征调三边兵马回撤乃上上之选,若不接受,只能静待宣府战事缓慢拖延下去,最后的结果必然是我大明边军取得胜利。”

    “唉!”

    朱厚照最后长长地叹口气,道,“也罢,朕若连沈先生都不相信,也就没有人可以信任了。”

    戴义看着朱厚照,似乎想劝阻,但又不敢开口。

    朱厚照一咬牙,道:“既然沈先生说,征调三边人马回撤能取得大捷,朕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就按照沈先生说的办,朕即刻下旨,一切听从兵部调遣沈先生,这样总该没问题了吧?”

    沈溪站起身来,拱手行礼:“陛下英明。”

    朱厚照被沈溪恭维,显得很开心,道:“这不算朕英明,而是沈先生见识高远,其实翻来覆去,最后还是要征调三边兵马回来,或许派胡琏胡卿家带兵去宣府,有些不值当吧。”

    沈溪摇头道:“若能好好配合,还是能打出一场漂亮的胜仗来。”

    朱厚照显得很自信,道:“承蒙沈先生吉言,若是这一战可得胜,先生的战略布局,居功至伟。”

    这边君臣间互相恭维,戴义听了却发愁。

    若是换作以前,他会提出一些不同的意见供朱厚照参考,但现在要巴结沈溪,有些话就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陛下对沈尚书完全信任,甚至连调动兵马之大权都托付给沈尚书,沈尚书大权在握,难保不会生出二心,这权臣当道,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刘瑾的事情尚未结束,莫不是又要冒出个沈之厚来?”

    戴义心中已经把沈溪当作权臣看待。

    宫里的老太监,始终把自己摆在皇室的立场上看待问题,谁威胁到皇权安稳,他们最是敏感。

    大臣谋朝篡位,对于朝臣来说不会形成太大的影响。

    谁当皇帝,都需要臣子执掌朝政,传统儒家思想不在乎改朝换代,只要不是外夷入寇占据中原便可。

    但太监就不同了,太监跟皇家命运捆绑在一起,比之一般大臣,更在意皇位传承,还有皇嗣正统等问题。

    (本章完)

第一八一九章 论政() 
    朱厚照全盘同意了沈溪的用兵计划。

    但他却像倒苦水一般,说出自己的想法:“沈先生,这场仗对朕而言无比重要,要是能打赢,谁都佩服朕,可一旦输掉,朝野臣民都会看不起朕,甚至会将朕的一些缺点放大了说,影响大明江山社稷稳定。”

    沈溪幽幽问道:“陛下似乎许久没过问朝政了吧?”

    朱厚照面带愧色,咳嗽两声:“朝中有谢阁老和沈尚书这样能干的忠臣,就不需要朕再操心了吧?当初父皇在世时,也不是事事都亲力亲为。”

    沈溪不想苦口婆心劝朱厚照回归朝政,他知道这一切都属徒劳。

    以朱厚照的生活环境,根本不知居安思危是什么意思,如此浮躁心态,让他专心朝政,正经没几天又会原形毕露。

    沈溪道:“陛下不知之前朝中有人擅权?”

    朱厚照眨了眨眼,惊讶地问道:“沈先生说的那个人是谁啊?擅权,怎么个擅权法?”

    戴义想提醒沈溪不要说,但张开嘴临时却迟疑了。之所以畏首畏尾,显然他心里也很清楚,在朱厚照和沈溪交谈时,他这个皇室家奴在旁听着就是一种罪过,如果再插嘴,那就是自找麻烦。

    沈溪道:“既然陛下不知,那臣就不提了。”

    这话勾起了朱厚照的兴趣,他眉头紧皱,紧盯着沈溪问道:“先生好生没趣,话居然只说一半,之前朕也不知从何处听来……据说是刘瑾权倾朝野,先生说的那个人就是他?”

    沈溪微笑着问道:“陛下这话从何处听来?”

    师生二人好像闲话家常,戴义在旁听得心惊胆颤,已有告退的想法,但朱厚照没有出言吩咐,他不敢造次。

    朱厚照道:“让朕想想……好像是李荣说的,有一次当着朕的面,李荣居然跟刘瑾扭打起来,那时李荣把刘瑾贬得一无是处,那时朕便在想,不会是刘瑾这狗奴才背着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先生,你在朝中,听说的事情应该很多,何不跟朕说说?”

    沈溪淡然道:“臣所言,陛下听得进去吗?”

    朱厚照笑道:“虽然朕有些困倦,但既然是先生教诲,朕还是能听进去的,这朝廷上下,朕能信任的人不多,先生恰好是其中一个。”

    沈溪想了下,最后还是摇头:“若陛下不想亲自打理朝政,应委托职司人员管理,以大明规矩,内阁大学士拟定票拟,司礼监负责帮陛下朱批,代天子行批阅大权……若是可以协调好,奏本即便不经陛下之手,也可获得妥善解决。”

    朱厚照眼珠子一转,问道:“听起来很有道理,但这跟刘瑾擅权,有什么关系吗?”

    沈溪道:“人在高位,手上的权力大了,自然会以权谋私。就好像现在的朝政,若司礼监掌印太监跟内阁首辅,想借手中权力中饱私囊,而陛下又不问朝事,那该如何解决?”

    朱厚照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吧,内阁不是跟司礼监互相制衡吗?而且,有都察院那些御史在背后监督呢。”

    沈溪心说那也要能见得到你的面才行啊,但又不想打破师生间良好的说话氛围,只能幽幽叹道:

    “若朝廷制度真如此完善,历朝历代就不会有权臣出现了。”

    沈溪跟朱厚照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

    旁边戴义听在耳中,心惊肉跳,君臣间这一番开诚布公的对话对他精神而言,绝对是一种摧残。

    沈溪所指无非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和内阁首辅权力太大,以戴义想来,沈溪作为翰苑出身的文臣,将来有很大机会入阁,不太可能用言语攻击内阁首辅,那沈溪说这番话的目的,必然是提醒朱厚照,若皇帝不问朝事司礼监掌印太监最容易擅权。

    在戴义眼中,已经有了刘瑾这么个前车之鉴,沈溪说出这番话来本身无可厚非,但始终他是下一任司礼监掌印的有力竞争者,就算他没有权倾朝野的野心,但还是不愿被皇帝限制手头的权力。

    朱厚照一副受教的神色,小眼睛乱转,显而易见,朱厚照想到到的权臣不是刘瑾,而是之前跟他作对的顾命大臣刘健和李东阳。

    朱厚照问道:“先生既然说到司礼监掌印和内阁首辅可能会擅权,那以先生之意,如何应对才好呢?”

    沈溪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如今刘公公去了宣府,司礼监掌印太监之位空缺已久,不知陛下准备做出怎样的安排?”

    朱厚照笑了笑,道:“之前朕没仔细想过这问题,便把事情放下,回头看看刘公公能否在宣府前线取得战功,如果他能凯旋归来,那朕还安排他做司礼监掌印,这也算是众望所归吧。”

    听到这话,戴义最失望,因为他跟张苑一样,感受到了皇帝对刘瑾的完全信任,似乎他所有的努力都是无用功。

    沈溪神色平静:“陛下想为刘公公留住司礼监掌印之位,微臣本不应有非议,但刘公公离京这段日子,司礼监事务无人做主,以至于奏疏积压太多,陛下又不能亲自处置,这恐怕会给朝廷运作带来一定程度的麻烦。”

    朱厚照问道:“先生,难道朝廷离了司礼监掌印太监就不能正常运作吗?朕认为,刘瑾不过只是帮朕朱批而已,奏本的批阅,主要还是在内阁大学士手中,只要阁臣清正廉明而且有责任感,就算没有司礼监掌印太监,大明也不会出乱子!”

    沈溪打量朱厚照,不明白这小子怎么能天真到这个地步!

    “或许在某些事情上,陛下有自己主见和魄力,算得上明君圣主,但在大多数问题上纯粹就是个无知小儿,对于朝事一知半解,却总拿自己的意见左右朝局,这才是朝廷出现宦官当政的根源所在。”

    沈溪摇头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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