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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状元-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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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城当日,沈溪先找了家客栈住下来。

    因为一行中有女眷,按照之前的计划,要租个院子将林黛和宁儿、朱山三人安顿好,所以沈溪进城第一件事便是为住处奔走。

    至于苏通那边则简单许多,反正他在京城只会逗留到来年三月会试结束,并未打算在京城长住。

    若说南京城的房价高,京城的房价更加高得离谱,光是租个一进的院子,每月租金就要三两银子,折合一天一百文,这比在福州城里住客栈还要贵许多。

    但不管怎么说,租地方住要比在客栈划算许多。沈溪这一趟带的人不少,要住客栈,最少需要三四个房间,一天光是房租花费就受不了。

    唐虎等人送沈溪平安到京城后就得折返回去,沈溪要在京城久住,他们在京城没什么营生,光靠沈溪养活不太现实。

    腊月二十三,小年这天,沈溪跟唐虎出来把住的地方给落实。地方僻静,虽然距离苏通住的客栈有些远,但毕竟是来赶考,不用经常见面,远不远的也没什么关系。沈溪本来也不想总是被苏通叨扰。

    沈溪在家有沈明钧夫妇和惠娘照顾,他安心读书便可,但到了外面,他是名副其实的“老爷”,任何事情都得他一手经办,而他也安排得井井有条,租下院子,简单置办了床单被褥,就可以住进去了。

    小年夜,沈溪跟与他同来的三个女眷,入住“新家”。

    唐虎对沈溪道:“少爷,要不这样,我们迟些日子再走,怎么也要等您先入了学再说。”

    唐虎也算是负责任,没说来了马上就嚷嚷着要走,虽然明知道回到汀州就会有金钱和职位上的奖励。

    沈溪摇摇头:“我到京城上学,不宜太过张扬……这院子小,你们住不下,客栈那边又实在太贵。你们还是早些回汀州,回去后对当家的和我爹娘说,我在这里已经安顿好了,让他们不要挂念。”

    唐虎初次来到京城,还没机会四处逛逛,这就要走,显然有些不甘心。这可是大明朝的首都啊,天子脚下,连空气都带着龙气,这种地方谁不想长住?唐虎心想:“马九爷跟着小当家去了趟福州,转眼就当了车马帮福州分堂的当家,怎的我跟着小当家来了京城,就是要回汀州?”

    汀州商会的触角根本没延伸到京城来,就算日后有了根基,车马帮也不能在京城这种地方大张旗鼓地行事。

    天子脚下,下有府县衙门,中间有顺天府,上有朝廷六部尚书以及内阁学士,又或者是皇亲国戚,甚至是皇帝,京城任何一个地下势力,就有可能牵扯出一个无法招惹的庞然大物,。

    在汀州府,知府衙门的公子就可以横行无忌,到了京城,顺天府尹自己走在街上都要小心,或者路上撞着个人,就算不是朝廷官员,但只要是首辅大人又或者是外戚公候的门子,或许就要倒大霉。

    沈溪在京城租的院子虽然只有一进,却有三个房间,正房自然归他,另外两间,林黛睡一间,宁儿和朱山睡一间。

    沈溪还没入学,林黛那边已经计划好了,若沈溪平日里住太学不回来,她就睡沈溪那边,让宁儿和朱山分房睡。

    其实也是宁儿这一路上总是委屈地抱怨,她和朱山睡在一起实在难以入眠。朱山年岁不大,可睡觉打鼾声简直惊天动地,用宁儿的话说,就是听每天晚上打雷也比睡在朱山身边要强些。

    入住这天虽然是小年夜,但毕竟人在异乡,二主二仆四人都是举目无亲,只能聚在一起吃顿庆祝乔迁新居的晚餐。

    因为还没开灶,除了吃些干粮,只有从客栈带过来的腌卤凉菜。

    南方以米食为主,而北方则以面食为主,京城买到的面食干粮,几人吃得不太习惯,这令迁居饭吃得不是很痛快。

    吃过饭,院子外面已经敲响二更,各自回房收拾。

    沈溪刚把自己的床铺整理好,林黛就抱着自己的枕头过来了,立在门口怯生生望着他,欲言又止,好像在等沈溪说话。

    但沈溪就算知道她要说什么,也不会主动提出来。沈溪边收拾边问:“你那边收拾好了?”

    林黛抱着枕头走到沈溪身后,伸手拉了拉他袖子,道:“我那边让宁儿收拾,今晚……我跟你睡好不好?”

    林黛自打南京城与沈溪同床共枕后,对沈溪的依恋更多了。

    这一路上,她成长得很快,而且越来越知性,她总是找机会跟沈溪同房,都被沈溪拒绝了。

    现在这院子算是林黛跟沈溪的第一个家,林黛想做女主人,就不能与身为一家之主的沈溪分房睡,那样会少了家的氛围。

    这次沈溪依然没给林黛机会,因为他怕到了晚上,林黛会更加主动,到时候他难以拒绝。

    无论如何,他才十二岁,虽然果实里有了籽,但籽远未成熟。而且现在他要忙着做学问,备考会试,若真的贪恋温柔,那会影响到他临场发挥。就算他能忍耐得住,让林黛懂得闺房之乐,便会不断缠着他,索求之下无心向学。

    所以沈溪拒绝了林黛,借口自己还要温书,不想被人打扰,让林黛回自己房间睡觉。

    到了三更天,沈溪放下书本,吹灯上床安寝,隔了堵墙壁都能听到厢房里传来朱山那震天的打鼾声。

    沈溪旅途劳顿,好不容易有了安稳的落脚点,本应该好好休息,可心中想的事情多了,反倒睡不着。

    ……

    ……

    沈溪跟苏通并未住同一家客栈,等沈溪另找地方安顿好,苏通才从客栈伙计那里得知沈溪已经搬出去了。

    两人一见面,苏通便出言责怪:“沈老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换地方住也不通知我一声,我也好到府上拜会一下。”

    沈溪摇摇头:“家里都是女眷,平日里我又不在家,多有不便。”

    苏通想了想,不禁哑然失笑:“瞧沈老弟说的,我又非心存歹念之人,怎会有不便?不过沈老弟年后要去太学报道倒是真的,若不趁着现在多在京城走动,结识一些人,怕是年后没什么机会了。”

    苏通走一路结交一路,此也为当下读书人的习惯。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沿途所见之人说认识都认识,毕竟聚在一起吃过酒,一起做过学问。

    但相交满天下,知己却无一人!

    苏通将沈溪这样一个与他年岁不相符之人引为知交,主要是二人进学路基本平顺,既是朋友,又是同案。

    沈溪问道:“苏公子进京后要见何人啊?”

    苏通开怀一笑:“要拜访之人不少,可有些人即便投了拜帖也未必能见到,但……礼部程老侍郎一向热情好客,又是明年会试主考的不二人选,我等最好还是去见见。”

    “礼部程老侍郎”,不用说就是刚刚擢为礼部右侍郎的程敏政?

    程敏政出生于正统十一年,乃南京兵部尚书程信之子。十岁时,以“神童”被荐入朝,由英宗下诏,就读于翰林院,十九岁时中顺天府乡试解元,成化二年中一甲二名进士,为同榜三百五十余人中最少者。历官左谕德,直讲东宫,学识渊博,为一时之冠。待弘治皇帝嗣位,擢少詹,直经筵,目前官已至礼部右侍郎。

    沈溪赶紧摇了摇头:“谁人都可见,但程老侍郎,我们还是不要见为好。”

    苏通惊讶地问道:“这是为何?”

    按照历史发展,程敏政来年春天就会牵涉进会试的舞弊案中,这趟浑水无论如何是碰不得的。

    沈溪不知他的到来是否会改变历史的走向,但程敏政败就败在他“热情好客”,你说一个声名卓著可能成为来年会试主考之人,这时候应该避忌见客才是,可他偏偏对应考学子来者不拒,再加上他为人好出风头,喜欢赞扬有才学的后生,才会让人有机可趁。

    也难怪明朝大画家沈周在得到程敏政的讣闻后作出“君子不知蝇有恶,小人安信玉无瑕”的感慨。

    沈溪道:“总之不要见就对了,若程侍郎明年果真为礼部会试主考,你我去见,难免会落得鬻题之嫌。”

    苏通笑道:“原来沈老弟是担心这个,却不知程老侍郎弟子众多,又曾主持应天府乡试,更何况年底到京考生,大多会前往拜见,若说鬻题,那岂不人人都要背这罪名?但若你我不去见,令程老侍郎责怪,怕是你我别想在这届会试中出类拔萃。”

    沈溪继续摇头:“在下还是不去了。”

    沈溪的意思,要去你自己去,我不跟你说明情况并不是要害你,主要你是福建考生,学问又一般,怎会得到祖籍南直隶的程敏政的欣赏?

    再者,这次会试你纯属陪太子功书,去拜访一下没关系。但我却不同,我十三岁就应会试本就很碍眼,我还知道来年程敏政要出的考题,准备有所作为。若我前去拜访,别人肯定以为我也是从程敏政那里得到的考题,那我岂非冤枉大了?

    来年蒙冤受屈的唐寅和徐经,怎么说也是程敏政的同乡,来了京城肯定会前往拜访,而他二人的才学颇得程敏政欣赏,加上家财万贯的徐经为人高调,“六如文誉籍甚,公卿造请者阗咽于巷。徐有优童数人,从六如日驰骋于都市中,都人瞩目者已众矣”,种种因素凑在一起,才会闹出会试舞弊案来。

    沈溪已经做好准备,老老实实参加这届会试,实在不行,随便做篇文章糊弄过去,怎么也不能牵扯进舞弊案中,他现在获得入学太学的机会,十三岁就中进士或许太早了些,不如多学几年,当作学问的积累。

    苏通有几分失望:“要说这程老侍郎,真正的少年英才,与沈老弟一样都被誉为神童,且二十岁就中进士,何等年少有为,不去拜访实在可惜!”

    ************

    ps: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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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一章 这个真没有() 
明朝的会试,就是集中会考之意,每三年举行一次,顺天府及全国各省举人,于乡试后的第二年即丑、未、辰、戌年来京参加由朝廷命礼部主持举办的会试。考期在春季三月举行,故称“春闱”。又因会试由礼部主办故亦称“礼闱”。

    会试始于唐朝,“唐玄宗开元二十四年集试贡举选士于礼部,以礼部侍郎主之。”后宋无明清皆沿袭为例。

    一般江北应考会试的举人,大多会在年后从故乡出发,于二月中抵达顺天府,所以年前这段时间,京师会试的氛围并不太浓重。

    年底这段时间,大街小巷鞭炮声不时响起,家家户户贴上了窗花、春联,有的富裕人家,还贴上了商贾从福建运来的彩色年画,年味十足。

    沈溪来到这世界后,第一次在外过年,以前都由沈明钧夫妇和惠娘操办年货,现在则需要他亲自采买,顺带在京城里各处走走,领略一下明朝中叶盛世繁华的北京城。

    这天是腊月二十七,因为唐虎等人已经离开,沈溪出门办年货,需要人帮忙。

    林黛和宁儿都很想到京城各处走走,可沈溪不能随便带丫鬟上街,如此恐有招摇过市之嫌。加上京城这地方鱼龙混杂,沈溪怕她们出去有危险,反倒是朱山,沈溪不怎么担心。

    朱山身高体健,长得眉清目秀,按照后世的标准,以她九头身的比例,再加上**分的颜值,可谓十足的美人。

    但在这个时代,只是身高一项,就足以给她打上“丑女”的标签。

    沈溪让朱山换上小厮的衣装,刻意将眉毛描粗,弱化了美貌的多少,平添了几分英气。可惜她双眸无神,身上没有自立自信带来的气质,看上去也就是个俊俏的家仆。

    当朱山推着木车出门后,更是原形毕露。

    木车这东西,她在山上从来没见过,山上也没有能制作此物的能工巧匠。推着木车,她好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路上边推车边傻呵呵乐着。

    沈溪没有去坏她的兴致,买到的东西,只管装上车,至于用绳子固定和推车的事,朱山完全可以胜任。

    沈溪心想:“可惜我已不是孩子,不然非坐上去,让朱山推着我不可。”小时候他跟惠娘出门,遇到秀儿推车总会坐上去,无比的惬意。可惜如今他年岁已长,再得功名,要顾着体面,就不能如同孩提时自由自在。

    沈溪要买的东西很零碎,大多跟吃的有关。

    至于喝的,家中院子里有口古井,井水还挺清冽,他跟三个女人不喝酒,不用采办酒水,但柴米油盐酱醋茶总是需要的。

    自弘治八年起,兵部尚书马文升在西北地区持续用兵,刘大夏则于去年奉旨前往宣府筹办兵饷,如今成果显著,军队的米粮有了专项用途,流通不到市面上来,导致顺天府米价居高不下。

    这米价一高,市面上物价就腾涨,沈溪感觉老百姓这一年的新年不会太好过。

    沈溪带来的银子不少,不但有周氏给他的,还有惠娘偷偷塞给他的,加起来足足有两三百两。再加上他举人本身是有俸禄的,而来年春天入太学之后还有津贴,足够维持度日。就算京城物价虚高,过年总要为林黛等女添置新衣,买布料归家也就成为必然。

    但沈溪又怕几个姑娘家挑挑拣拣,不喜欢他买的颜色或者质地,还得多走两家才行。

    若是带林黛或者宁儿出来,沈溪尚能问问她们的意见,可带着朱山,整个带着个傻大姐,跟她说什么也不懂,问她好不好看一律都得到肯定的回答。

    对朱山来说,有吃有喝不用饿肚子吃野菜,可真是神仙过的日子,至于穿的,只要穿上去不冷就行,只要是件衣服哪怕是旧的,也好看。

    沈溪选了几块相对中性的布料,准备拿回家去给宁儿和林黛过目,若她们不喜欢,给自己做件衣服也可以,不至于浪费。

    结果回去一问,林黛和宁儿都没意见。

    很简单的道理,林黛虽然到了爱俏会打扮的年岁,可她要打扮也是给情郎看,只要沈溪觉得好,她就心满意足。

    而宁儿则心不在此,她巴望着沈溪早点儿入学,这样以她比林黛和朱山大一头的年岁,可以用一些方法得到黛儿准允出门。

    然后……钓凯子。

    沈溪没工夫管做衣服的事情,这年头剪裁缝纫,一般都不用找裁缝店,宁儿和林黛自己就可以做,而且都是量身定做。至于朱山则根本不通女红,她就负责做力气活,等着穿新衣就行了。

    随后沈溪又去京城的书店看了看,买了几本书,然后拿着书去了苏通的客栈。

    因为沈溪没把自己的住址告诉苏通,这两天他又没露面,苏通找不到他人,正着急派人到周围打听,沈溪主动上门来了。

    苏通一脸无奈:“沈老弟,你这两天可让我好找啊。你说我等刚到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我就认识你一人,可你还偏偏突然不知所踪,真叫为兄……担心,就算你出事了为兄都不知晓啊!”

    沈溪道:“这京城之地治安很好,能出什么事?”

    “那可就说不准了,你以为京城就安稳了?你可知晓,几十年前瓦剌人就曾杀到过京城,就算这会儿没有外敌,但京城里作奸犯科者可不在少数,你那里又都是妇孺……咳,尤其是沈老弟你年岁不大,如何自保?还是跟为兄住得近一些,我可以时常加以照应。”

    沈溪笑道:“先谢过苏公子的好意,但我还是喜欢独住,这样能专心做学问。”

    苏通听出来了,沈溪对他还是有所防备,主要跟他的那好色的坏毛病有关。苏通到底有自知之明,马上不再就沈溪住在哪儿的问题说事,改而道:“这两天我去程老侍郎那里投了拜帖,安排到正月初九拜见,沈老弟不准备同去?”

    虽然程敏政热情好客,但也不是说见就能见的,需要先去投拜帖,还要给你排期,哪天见谁都是有定数的,就算中途更改了计划,也只有拜见者等候的份儿。

    苏通能在正月初见到程敏政,这是因为春节期间在京考生不多,若到明年二月,程敏政被任命为主考,考生再想去求见,排着队也见不着人了,除非是徐经和唐寅这种顶着江南才子名号,且又是程敏政同乡才有可能。

    沈溪道:“程老侍郎那边,在下还是不见为好。”

    苏通点点头:“沈老弟你为人谨慎,不见程老侍郎,自有你的道理。不过有一人你还是要见见,就是在应天府时,你我得罪的那位……他听闻我住在此处,亲自派人下帖,邀你我二人过去饮宴。”

    沈溪一想,原来祝枝山也提前到了京城。

    作为吴中才子,祝枝山几次会试不第,其实来京城相当于是陪考。祝枝山在南京触了霉头,被人耻笑,于是提前到了京城,图个耳根清静。

    至于这次邀请,究竟是祝枝山好心相邀,还是想找沈溪讨场子,那就只有到了宴席才能知悉。

    沈溪拿过苏通递过来的帖子一看,请柬很简单,只是说明时间定在腊月二十九,地点为清风酒肆,话说客气得体,无法从请柬上察觉其他什么意图。

    或者是为了表示重视,请柬由祝枝山亲手所写,让沈溪有种“来者不善”的感觉,却不知是否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沈溪合上请柬,问道:“他除了请我们,还邀请了谁?”

    苏通道:“我如何知晓?正想找你商议一下去不去呢……要说那祝枝山,乃吴中大才子,声名很盛,若他亲自派人来请,你我不去,反倒显得我们理亏。”

    “既然如此,那就去吧,到地方后无论有谁,尽量寡言少语,我就不信他一个闻名天下的大才子,会跟我们这些后生一般见识?”

    沈溪料想祝枝山成名十几年,而且弟子众多,应该不至于小肚鸡肠,但想就这么冰释前嫌显然也不太可能。

    读书人都好面子,被一个十二岁的后生当众下了威风,颜面无存,以后见了应该避着走才是,这哪有主动相邀的道理?

    跟苏通商量好去见祝枝山,苏通突然神秘兮兮地问道:“沈老弟,这一路上也没问你,当日你见到谢老祭酒,他就没给你……一些便利?”

    沈溪想了想,问道:“何为便利?”

    “就是……特别的信函,让沈老弟带着信到京城里走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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