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峰走了,留下了无助的沈鱼独自面对他所造成的伤害,不知所踪。刘思文一瘸一拐的来到沈鱼的房间,站在门后徘徊。
沈鱼躺在她卧室的床上一言不发。直到莹莹端着亲手熬得的汤来到她床前,她木讷的眼神才有了反应。
她们彼此凝望,互相了解这种伤害。头一次她们共同经历这样的患难,这可是女人的悲哀?
徐梦璐坐在沙发上担忧着沈鱼。她不知道发生在莹莹身上的事,却有着自己的另一番疼痛。她们都误会了沈鱼。原来郎少杰根本就没有碰过她。
“我哥他~根本就没有碰过我。”当她转身,沈鱼开口这么说,莹莹停住了脚步留在原地。
“我曾经的确爱他。打从我第一次在叔叔家看到他就喜欢他。他是叔叔的继子,我们并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他很冷漠,对任何人都表现不出热情。也许是因为他的母亲和我的父母都有着再娶或再嫁的共同点,我们心有灵犀的默契。我经常陪在他身边,他也一直保护我,纵容我。于是,我很依赖他。但我只能在每年的寒暑假里见到他,我和我的母亲在南方生活,只有在假期才会来北方。每次再见他,他的身边总会不断的出现各种女孩的面孔,而且他们关系密切,行为亲近。可能是女人天生的嫉妒心,我始终霸道的认为我在他的心里是特别的。无论他身边有多少的莺莺燕燕,唯一能长久的留在他身边的人只会是我。是的,我是特别的。他不能给予其他女人的纵容与疼爱他只给我一个人,只因我是他的妹妹。当我发觉到这一点时,我开始不甘心。女人总是贪心的。当你得到了一样就愿意争取一些得不到的东西。我逼迫他接纳我,让我成为他的女人,让我能够像其他女人那样拥有他,紧抱着他。
可他始终不要我,即使我将一切坦诚的展现在他的眼前他都不要我。”沈鱼好似在讲述别人的故事那么平静。她说到这里,徐梦璐感同身受的望向她憔悴的脸。原来,沈鱼也做过那样的傻事,怪不得他会那么对她说。
“后来,在我各种任性的无礼的逼迫下,他无可奈何的答应了我。只是他不碰我。他说我如果愿意做他的女人可以自己这么认为,但他有他的原则,他不会动我。我以为他是开玩笑的。然而,郎少杰毕竟是郎少杰。他对他的女人立下了残忍的规定。不可以过问他的私生活,不可以干涉他追求别的女人,对于他的任何决定我们都不可以反驳。我选择了做他的女人,就必须接受他立下的条件。那时我明白。无论是做他的妹妹还是做他的女人,想要完全拥有他不可能的。
在那同时,我遇见了刘峰。”她哽咽着说,这才说到了她真正的痛处。莹莹转回身,对她开始心疼。
“我不否认一开始喜欢他是因为他长得过于迷人,我被他的外表迷惑的神魂颠倒。可当我发觉他的身上有一种和郎少杰难以形容的相似时,我被那抹相似所吸引。或许是因为得不到我哥的爱才把感情转到了他的身上,但不管怎么样我确实是爱上了他,真的爱他。
在J岛时,我哥警告我不要我和刘峰接近。他说刘峰是一个靠外表迷惑少女的小白脸,在初中时就凭借外表靠吃软饭为生。而且他接近女孩子的目的都相当单纯,他只和有钱的女孩子做朋友。包括杜一休,他的初恋对象就是被刘峰给挖走的。”徐梦璐和刘思文同时震惊。刘思文这才明白,为何杜一休这般讨厌她,竟是因为她的哥哥。
沈鱼自顾自的向莹莹解释,她就是本能的想向她澄清她与郎少杰之间的清白。明白的知道她对哥哥的付出,她不想她因为误会而更加难过。
“即便如此,我还是没有把他的话放在眼里。我以为是他管制的我借口。从J岛旅游结束,我和刘峰凭借着互留的网号保持着紧密的联系。期间,他还曾到南方来找我。其实~”沈鱼咬着嘴唇不堪地说。“其实,我在来大学之前就已经和他~有过了。”刘思文因她的犯傻而拧紧眉头。沈鱼怎能那么傻?而她竟然落了泪。
“莹莹”她拉住她的手。“我敢对天发誓,我跟我哥真的是清白的,我们真的没什么。刘峰真的是我第一个男人,唯一一个。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竟然没有见红。我不知道,可能是我自小跳舞的缘故,总之,我不知道。可我的的确确只有他啊。可是,他却不相信。因为我没法证明,他一直认定我和哥之间的关系是龌龊的。所以他瞧不起我,他总是~”沈鱼哭泣的顿了顿。“他总是欺负我。其实,他并没有真的开口管我要钱。都是我自愿给他的。每次看到他因钱而不开心,我就总想着要为他做点什么。只有在我解决了他的经济危机时他才会对我温柔一些,只有那时他才会多疼惜我一些。我也只有用钱来换取他对我的爱。”
“他打过你吗?”看着她脸上狰狞的伤,莹莹心痛的问。刘思文却为她的脸庞而睁大了眼,不相信那是她的哥哥所为。
沈鱼咬着牙,许久才重重的点头。“他是气急了才这么做。”她居然还在维护他。
“他为什么打你?”刘思文不得不开口,她想知道真相。
看见了门口的她,沈鱼回头瞅了一眼莹莹,之后说出了真相。“因为我哥。我哥有一张价值三百五十万元的股票交易卡在我的手上,不知道刘峰是从哪里知道的,他向我索要,我不给。所以他就~”旁边的三个女孩瞪大了眼,不愿相信这可怕的事实。
沈鱼看向莹莹,漠然的说。“其实,那张卡早在半年前就被我哥取走了。之所以隐瞒刘峰,是不想让他打我哥的主意。我不知道他会使出什么手段对我哥,万一他绑架或者怎么的,反正我不想我哥出事。”莹莹觉得痛心。沈鱼这一脸的伤竟是为了保护郎少杰而造成的。
“你怀着孩子现在准备怎么办?打掉吗?”徐梦璐开口问。沈鱼不住的摇头。“不,我不要打掉。这是我和刘峰的孩子,我不打掉。”
“难道你要留下?你也不过才20岁,被你父亲知道了这件事,你认为刘峰还有命活着吗?”徐梦璐提醒她。沈鱼的父亲不是好惹的角色,他一定会派人将刘峰杀死。
沈鱼捂着脸一言不发,只能哭泣。
刘思文缓慢的挪着受伤的脚步靠近脆弱的沈鱼。怪不得她对她格外的友好,开学的第一天起她就担任起嫂子的职责照顾她喜欢她。原来她所做的无非源自于她是刘峰的妹妹。她是爱屋及乌,多傻的女孩子啊。
她们一直陪在沈鱼的身边,直到她沉沉的睡去,她们才离开了她的房间。
莹莹和徐梦璐将刘思文搀扶回卧室,她一直因兄长对沈鱼的伤害而愧疚痛心。莹莹安抚着她,徐梦璐冷着脸在一旁观看。等到莹莹受不了压抑的离开卧室,徐梦璐叫住了莹莹。她忍耐了许久,终于发泄出来。
“韩晓莹,你毁了我的贞操,你毁了我幸福,我恨你,诅咒你,但愿你不得好死。”她恶言的吼出,哭泣着在错愕的莹莹面前跑开。
她恨韩晓莹。她之所以选择跟杜一休在一起就是为了刺激郎少杰,想看到他在乎她的脸。她一怒之下将贞操给了杜一休,在没有理智的冲动下做出了无法回头的事。的确,她是误会了沈鱼,郎少杰并没有碰过她。可是韩晓莹和他是她亲眼见到的。原来,郎少杰谁都不要,他真正要的人只有韩晓莹。她恨她,恨她夺走了她的男人,恨她可以霸占郎少杰的爱。恨因为她而毁了她留给郎少杰的全部。她诅咒韩晓莹,拼命的诅咒,但愿她一生都不会幸福!
第十六章 淡漠的感伤
豪华的四人寝室竟然只留下了莹莹一个人。
刘思文走了,她因为被蛇咬伤48小时之后高烧,被她的家人接回了D县。
沈鱼走了,怀揣着那个弱小的生命,回到了南方,她请了整个学期的假。
徐梦璐走了,她随杜一休在C省大学的市中心租了一套房子,二人正式同居在一起。
这栋房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如此寂寞,如此孤单,如此荒凉。
周五的中午,在上完了最后一堂选修课后,莹莹按照惯例来到郎少杰买的新房内。即使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他对她的要求还是一如既往的坚持。现在的她终于不用再遮遮掩掩的来这里与他私会。她早已没有了顾忌的对象。而郎少杰的身边也不再有任何的女人。
他放逐了沈鱼,成全了徐梦璐。什么时候,他能放过她?
他说,她是他唯一碰过的女人。他真正拥有的人只有她自己。
她该庆幸吗?她该因他慷慨的拥有而沾沾自喜吗?
不,莹莹拼命的摇头。她宁愿自己从没给过他,没有去过J岛,没有做过那么愚蠢的事情。他自认为没有伤害别人,但他身边的每个人却都因他而受伤。包括她,他何曾看到过她眼底的伤?
郎少杰走进客厅看到的便是站在窗前发愣的莹莹。他习惯性的从身后将她搂住。或许是得知了她为他怀孕过的事情而内疚,郎少杰不再对她强势。他出奇的温柔,一直将她宠溺。
莹莹淡下眼。即便如此,她还是不觉得快乐。她依旧只是他的地下情人,她依然被他深藏在黑暗之中见不得光。在校园里相遇,他虽然身边不再有芬芳围绕,他却同样选择忽略她的感受。
就算她是他的唯一又如何?那也只会令她羞耻到底。
“不开心?”他问,看到了她暗下的眼眸。他递过一个盒子,莹莹看见了它。
“这是?”她接过,那是一只老旧的马口铁饼干盒。饼干盒的外盖印刷者白雪公主的卡通图案,盒子虽然旧的生锈,却令她莫名的爱不释手。苦涩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纯真的笑容。
郎少杰紧盯着她的表情,因她的笑而温暖了心。“你喜欢?”他问,莹莹甜美地笑,之后重重地点头。“给我的吗?”她望着他,犹如一个得了糖果的小孩子。
郎少杰激动地点头,莹莹的笑容加深。他紧紧的将她连同那盒子抱在了怀里。“盈盈,我好想你。”他饱含深情的倾诉,莹莹对他的柔情不解。
他们每天在校园里相见,每周在这里团聚。他何以会思念她?
她迷惑的瞪着他,郎少杰史无前例的温柔,他宠溺的揉着她的发丝,就像一个父亲对女儿一般的宠爱。“盈盈,我想你。”他再次说,满满的情谊宣泄在眼光之中。她惊讶地任由他的唇疼惜着她,那柔蜜的感觉竟令她羞愧的情难自已。好像她是一块容易碎掉的水晶,他那么小心翼翼地呵护,生怕将她损伤到一丝一毫。莹莹全身心的随他去了,从骨子里沉溺于他的爱怜之中。她紧紧抱着他贪恋他柔腻的怀抱。如果他一直这么疼她该多好?如果从一开始他就这么疼她,她又何以会有这么多的伤?
在郎少杰的身边,莹莹从来都睡的这么安稳过。他令她有了幸福的感觉,心甘情愿的依偎在他的胸怀中,甜蜜的扬着笑容安心的睡着。
他从身后将她紧拥,细腻的吻点点落下。莹莹被迫从梦中醒来。
“杰,很累。”她撒娇着,想让他放过她。
郎少杰将脸埋进她芳香的发丝,漫不经心的说:“珍惜吧,以后想要都难了。”
莹莹睁大眼,对他的话不理解。
“从下个礼拜起你可以不用再来了。”他依旧我行我素,莹莹茫然。他这是要放开她了吗?
“我要离开一阵子,等我回来再说。”他喘着气,得到他想要的。莹莹揪着枕巾任他坚持。痛,毫不费力的抹上了心。
他要走,他却不告诉她去哪,做什么。而她也没有权力过问他的事情。她苦涩的抿着嘴唇,盯着卧室紧闭的房门。
“我想回D县去。”静止后,莹莹开了口。郎少杰坐起身,点燃了一支烟。
“什么时候走?”他看着她的白皙的肩,她始终背对着他,没有回头。
“没想好,但我很想家。”因为他将抛弃她,所以她格外的想家。
“我陪你回去?”他吐出烟圈,无意的说。
莹莹摇着头,没有说话。“也好,反正我也没时间。”他不经意的开口,莹莹的泪终于滑下。
连郎少杰也走了,这回真的只剩下莹莹一个人了。空荡荡的寝室,空旷的校园。好像这是世界末日,好像这个地球只有她一个人。郎少杰走了,一走便杳无音讯,一走便再也没有找过她。那部手机再也没有响过。甚至于有时候因为月租费而欠费,它再也没有被任何人延续。
他走了,用这种方式换给莹莹孤独的天空。她曾经总想得到的自由,真正得到,却只剩淡漠的感伤。
在孤独与寂寞下,莹莹隐藏了心里的伤口学会坚强。母亲说过,无论是喜是悲她都必须学会一个人面对。
升入大二,刘思文回到了她的身边。此时,寝室里只有她们两个人相依为命。
沈鱼退学了,在刘思文的口中,莹莹知道了她和刘峰的事情。
“他们订婚了。暑假订婚的,现在沈鱼的肚子已经大起来了。你不知道我哥哥是怎样把小命捡回来的,如果没有郎少杰,可能哥哥现在已经被丢到大海里成了鲨鱼的便便了。”刘思文吸着橙汁后怕地说。
莹莹停下用餐的手,因她提及了郎少杰而定住。
“你见过他?”这是她所关心的。他和她好像有多半年没再见过。她甚至怀疑,她的世界里根本就不曾有过他。
杯底的橙汁一饮而尽,刘思文拿起纸巾轻轻擦拭了嘴角,之后正经八百的说。
“见我是没见到。事情也都是听沈鱼说的。”她顿了一下。“我以后不能再叫她沈鱼了,该叫嫂子了才是。”她撇撇嘴,顽皮的说。
“他们真的订婚了?”莹莹不理解。刘峰那么对沈鱼,沈鱼为何还要嫁他。那样的男人,女人倚靠的了吗?
“原本是不能的。你知道沈鱼的父亲是谁吗?是粮油大亨郎一森的亲弟弟,是黑道白道都赫赫有名的香港商人。当时,沈鱼的父亲派人寻找我哥,没几天的功夫就把他给逮到了。扬言要把我哥给丢到海里去。沈鱼执意要生下孩子,还保护着我哥,可是他爸爸很可怕的,根本不容沈鱼决定。那时候,我老妈老爸知道我哥惹上了他们这样人家的女儿,哭的,哎呦,你别提那日子多悲惨了。要不我怎么上学期没回来上学呢?被蛇咬伤的那点事情算什么,家里的事情才令人头痛呢。我们这一家子,寿衣都给我哥准备好了,就等着为他送终了。”她重重的吐口气,实在不愿再想起那段可怕的日子。
“可他们怎么又会订婚的?”莹莹问。
“当然是因为郎少杰的帮忙了。”她理所当然的回答。“郎少杰虽然是郎一森的继子,但很受郎一森的喜欢和疼爱的。他将他的父亲搬了出来给我哥求情,沈鱼的爸爸无可奈何放过了他。后来在沈鱼的以死相逼下,沈鱼的爸爸答应哥哥和她先订婚,等生完孩子再结婚。”她说着,脸上却是满满的对郎少杰的感恩与崇拜。
“你哥愿意吗?”她问,刘思文的笑容褪去。她看了眼莹莹,一改顽皮,正经的问。
“你喜欢我哥吗?莹莹。”
莹莹睁大眼,拼命摇头。“你误会了,我和他~”
“我明白。”她打断她。“我哥要我转达你一句话。他是真心喜欢你,在你身上,他从来没有想要得到过任何东西。他曾经很想娶你。只是现在不可能了,以后也不可能了。”她苦着脸。当哥哥告诉她这一席话时,她被深深的震撼了。没想到那般无情的哥哥对莹莹倒是别有一番痴情。
莹莹暗下眼眸,为她的话而感动。刘峰,他确确实实曾经触动过她的心。虽然并无男女之情,但他的那种深情却令她动容。
她由衷的祝福他,希望他能好好珍惜沈鱼,希望他们能够幸福。
第十七章一个人的精彩
这是莹莹和小琪第一次在C省碰头。高中时她们天真的以为,即使不在同一所校园她们仍然可以保持着亲密的往来。事实总和想象的不同。即使她们同样在这座城市里读书,她们并没有互相找过,就算在假期的D县也没有联络。记忆中的友谊只限于记忆,随着人逐渐的长大,很多事情都会变。就像鲁迅曾说过的那个闰土。久别重逢,不变的是过去的回忆,改变的是现实的成熟。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必胜客餐厅里,两个人只是互相凝望的沉默。小琪首先开口,打断了两人的沉默。
小琪还是老样子,大学三年的磨练除了将她原本的麻花辫改成了直美的披肩发以外,她的脸上还是不变的清纯却不再稚气。
“我还好。你呢?好久没你的消息。”莹莹说。
小琪没有手机,这是她们一直无法联系的主要原因。习惯了随手就来的通讯工具,一旦失去了它,好像生活的中心都被终止。
莹莹很少回家,包括每个暑假寒假,她都置身在C省的某公司做实习。郎少杰走后,她一直用这种方法锻炼自己的能力,试图为自己的未来寻找一片踏实的土地。她没办法得知小琪的任何消息,即便是回了D县,也因为这样或那样的事情而忘记。
直到她们在新玛特的商场里巧遇,她才恍然大悟,她们本可以这么接近,却一直不愿为相逢做出更多的努力。
长大,最根本的变化就是心的冷漠。这有多么的可怕。
杜一休携着徐梦璐的腰肢走进必胜客,每个周末,她都会到新玛特这里购物。杜一休从来都讨厌陪女人逛街,无奈于徐梦璐的美人计,他只好硬着头皮陪她。直到她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堆他拿不住的服装后,他终于忍无可忍的将她的杰作丢给了佣人,执意到这里来歇歇脚。
二人走进餐厅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点餐时,杜一休看到了另一面的两个人。
“是她?”杜一休有些惊喜。徐梦璐看去,见到韩晓莹的背影脸冷了下来。
“你先坐,我过去打个招呼!”杜一休说着起身。
“和尚!”她跺着脚,他却不顾她的不满。
“好久不见老同学!”杜一休嬉皮笑脸的坐在二人之间,再见他,莹莹有些动容。她想起,她也是好久没有见到他周逸和徐梦璐了。不是同系的关系,升了学年的关系,她沉迷于工作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