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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去秋来。立秋意味着秋天的开始,夏天的结束。逐日渐冷的夜风通告着人们秋的脚步已经到来。虽然白日的炙热只高不减,但夜的爽凉却将这缤纷的季节渲染出另一抹颜色。
“咳~咳~咳~”莹莹虚弱的伏在床上不住的喘咳。她病了,而且病的很重。原本红润的脸庞苍白的如同一张纸,那饱满细致的玲珑身躯如今皮包骨的支撑着单薄的连衣裙。好像那裙子的重量已经重到要把她压垮。
她吃力的将靠枕放在床头,艰难的支撑起自己的上身,将视线眺望到河的对面。她还是看不到那对面的窗里有她想看的脸。
已经40天了,还有两个礼拜就要开学。而她始终没能忘记窗对面的他。她用尽了各种办法想要少一点思念他,但那爱恋那思念却如开闸的洪水如此汹涌又澎湃。她好想他,居然那么的想。本以为时间可以令郎少杰彻底的谅解她,没想到最先熬不住折磨的人竟是她自己。如果知道他会在意她的贞操,如果知道他竟会因她的拒绝如此绝情。那么,她还不如当初就答应了他。如果答应了他,他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的冷落她,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将她闲置?
“咳~”又是一阵巨咳,仿佛要将心吐出。莹莹流下了眼泪,不知是咳的还是在哭。只是,她觉得心好痛,痛的无法呼吸。她真的很想念郎少杰,真的受不了这种对他杳无音讯的生活。
如果他能够原谅她,她愿意放下一切矜持与守旧把自己献给他。如果这就是他想要得到的,那么她心甘情愿的给他。至少,他不会不理她,不会令她像现在这样的难过。
她泪眼惺忪的望着窗外。明知道自己这样是飞蛾扑火,心却早已不能自拔。
莹莹趁父母不在家的时候偷偷跑了出来。因她的病重,父亲从C省特意赶回来。他住在家里与妈妈一同照顾着她,另一方面也兼顾着樱桃小区装修的布置工作。新房的家具家电正在陆续安置。房子只要再晾晒一个月就可以正式入住了。父亲是如此谨慎的对待这件事情,不容许出现一点差错。
莹莹拖着疲倦的脚步扳扳倒倒的走到鸿达别墅。她的身体轻的犹如一只风筝,好像随时都会被不经意的风吹向天空。她依靠在田园风格的栅栏处望着那熟悉的洋楼,那里很静,没有人进出。仿若是一间空房无人居住。
她静静的站在门边守候,一动不动。眼睛盯在乳白色的大门上一刻也没有离开。
黑色奔驰车经过郎少杰家门前,坐在后车位的周逸意外的见到了靠在栅栏边的莹莹。他推开门走下车,来到莹莹身边。她却并没有反应。
周逸无声的打量面色苍白的她。柔软细直的长发略微散乱被风吹动,那白皙如脂的脸庞瘦的没有一点肉,尖小的下巴单薄的叫人怜惜。他敌不过内心的挣扎,伸手拂去了她被头发遮住的唇角。
被人触及肌肤,莹莹霍的瞪大了眼。
“是你?”她挺起腰想要退后,却发现身后已经没有退路。
周逸眉宇紧锁,俊容上写着深深的怜爱。
“你站在这里是等少杰?”
莹莹别过脸,默认了他的问话。
“他没找你?”他问。对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莹莹咬着嘴唇,倔强的一言不发。她并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郎少杰的朋友,人情世故,她懂得不是很多。她不懂该怎么跟别人说。说她想念郎少杰,说郎少杰因她拒绝献出贞操而不要她了?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可笑。
周逸盯着她的沉默。许久,他向司机要了一支笔,不容她反抗的拉开她的手心,快速的写下一串数字。
莹莹瞪着眼睛看他一系列的动作。
周逸松开她的手,告诉她:“这是他的手机号,连沈鱼都不知道。”郎少杰的手机号码除了他的几个挚友外无人知晓。莹莹愣愣的扶着那号码,突然想起,她其实真的不了解郎少杰。她居然连他的电话都不知道。
“少杰去了J岛,估计开学以前都不会回来。如果有事,你还是给他打电话吧!”
J岛?莹莹愕然。原来,他去了J岛。怪不得她在窗里看不到他的身影。可他去了那么久,却不告诉她。他,还是怪她啊。莹莹的泪又流了下来。或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她竟变得这么爱哭。心好似比身体还要脆弱,稍稍一个念头都会打碎她的眼泪。
周逸对着莹莹的眼泪不知所措。他猜不出她为什么哭,也猜不出她和少杰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她憔悴的样子揪紧了他的心。明知不可以再对她动情,周逸的心却始终在友情与爱情间不停徘徊。
莹莹走在灯火阑珊的街头。夜市那边喧嚣的音乐与人声鼎沸的叫嚷荡漾于身后,她却没有了参与的兴致。她脚步轻飘的走在马路边,停在了电话亭前。看着那灰色的IC卡电话,莹莹握紧了手柄。犹豫了整整一个小时以后,咬着嘴唇按下了手心上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的声音懒洋洋的传来,那熟悉的语调令莹莹的眼泪不断的下落。她居然这么的想他。仅仅是一个声音,仅仅只有一个“喂”,就已将她的心揪的万分的疼!
“什么东西?靠!”对方不耐烦的咒骂,之后挂断了电话。
莹莹捂住胸口不停的呼吸。她劝自己要冷静,不要紧张。等自己的情绪捎带平和,又再次按回了那串数字。
“你是怎么回事?”
“杰~”莹莹沙哑的开口。她竟然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
她的声音令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显然郎少杰对她的来电有些吃惊。
“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逸说的?”他明显的不高兴。莹莹紧张的心瞬间被扭疼了。40天不见,他们之间的唯一一通电话的第一句不是想念,不是问候,竟是他怪罪周逸将他的号码给了她。他无情的伤疼了她的心。
“对不起。”她静静的说,一个喘不过气,她又开始了没玩没了的咳。莹莹捂着话筒朝着路边不住的喘息,苍白的脸因剧烈的咳嗽紧的通红。
“你病了?”他终于开始问候她,莹莹将电话拿回自己的耳边,一颗受伤的心竟被他没有情绪的一句话而感动。
“我~还好。”她乖巧的说。
“哦,那就好。还有事吗?我很忙。”他轻松自在的语气全然不顾莹莹的感受。
“你~在哪?”莹莹逼迫自己忽略他的冷淡,自顾自的和他说话。
“J岛。没事我先挂断,我真的有事。”不再多言,莹莹听到的只剩电话那头的“嘟嘟声。”
她虚弱的扔掉话筒缓缓的蹲在地上。泪无止境的流淌。
他是那么的无情,而她却还是那么执迷不悟的思念着他。他难道就这么恨她?就这么不肯原谅她?
莹莹伸手擦去了脸上的泪,不再用脆弱模糊自己的心。她扶着电话亭的玻璃门坚强的站起。一个念头在她的心底油然而生。她要去J岛,她要去找郎少杰。她要亲口告诉他她的决定。这一次她是真的想好了,将全部给他,毫不保留。
第八章 被雨淋湿的风筝
再好玩的地方呆久了也会觉得腻烦。不光郎少杰这么觉得,一向没什么定性的沈鱼早就呆腻了,J岛上能玩能去的她都去遍了。可她和徐梦璐谁都不提回D县的事情。她们都清楚的知道,一旦回去了,郎少杰的时间就不再只属于她们。沈鱼必须回南方读完高中的最后一学年,而徐梦璐也要各就各位,郎少杰只要不愿意,她始终得被埋在月亮底下见不得人。
其实她们早就看出郎少杰也没有游玩的兴致,长达一个半月的岛上生活,郎少杰只有在宾馆和海滩停留的时间最久。其他地方一概不感兴趣。一向注重玩乐逍遥的他反常的安静,他时常一个人抽着烟望着蓝天发呆,似乎被什么事情困扰着,一直无法解开。
郎少杰一如往常的站在宾馆的落地窗边看着沙滩。沈鱼和徐梦璐二人在海水里玩着水球。或许是海岛过于寂寞,两个原本敌对的女人居然破天荒地成了朋友。这对郎少杰而言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他并不关心,现在好像没什么事情值得他关心的。
“叮咚!”门铃的声音将郎少杰的目光从沙滩上收回。他无趣的打开门,竟意外的看到莹莹的脸。
泪,再次流下。她跋山涉水的从D县赶来,看见他那张玩邪俊逸的脸,她依旧只是流泪。
郎少杰错愕的面对从天而降的莹莹。徐梦璐的出现并不令他吃惊,莹莹的追随才令他真真切切感到震惊。他从没想过她会来。这么远,坐火车需要7天7夜。这么柔弱的她居然会跑来他的面前哭。郎少杰无法不被感动。
他们互相对视着。一个眼里擒着思念的泪水无声下滑,一个饱受惊讶,不可思议的凝视着她瘦美的容颜。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直到走廊有人经过,他们的思绪才从遥远的地球以外回到眼前。
“进来吧!”郎少杰将眼底的情感收回,恢复一贯的冷漠开口道。
莹莹跟随他走进雍容华贵的客厅。由于身体带着疾病加上旅途的劳累,她脚步不稳自己将自己绊倒,身体没有预兆的扑倒在他背上。
郎少杰因她的摔倒转过身,她的脸正巧撞上他的肩。
“对不起。”她急忙说。明明受伤的是她,她却说对不起。
郎少杰仔细看着她的脸,莹莹别过头,掩饰她的脆弱。他松开她的手,从她面前站起身,俯视着蹲在地上的她。
“你病了!”从她的样子上可以肯定,但他的口气里没有一丝温柔。
“我~还好。”她依旧这么说,眼睛不敢看他。
“你来这里你家人知不知道?”莹莹咬着嘴唇,默默的摇头。她,平生第一次做出了离家出走这种事。竟然是为了他。
郎少杰攥紧了拳,转身背对着她。
“你回去吧!”他无情的说。莹莹不可思议的抬头望着他的肩背。她大老远的来找他,他竟让她回去?
“你一声不响的走,你的家人会很担心。”他这么说,看似为她着想,在莹莹的耳里听来是他不肯原谅她的借口。
莹莹倔强的站起身,将一身的虚弱藏在眼底。听到身后传来衣料细细碎碎的声音,郎少杰转回身,但见到*的莹莹,目光是难以读懂的不解。
“你这是干什么?”他盯着她的躯体,并不回避。莹莹勇敢的将脚步迈向他,刻意忽略那可耻的羞怯,双臂环紧了郎少杰的腰。
“你~”她的温柔令郎少杰迷茫。
“不要赶我走,求你!”她小心翼翼的说。郎少杰感受到意料的浸湿,他知道她哭了。
打量她完美的背景,郎少杰将手抚上了她柔软的发丝,皱着眉头。
“你不后悔?”许久,他开口问,依旧没有任何情绪。
莹莹将脸从他胸膛上抬起,阳光将她清美的脸庞照的闪闪发光。“我爱你,杰~”她终于说出口,义无反顾。
“你不后悔?”郎少杰再次询问。大手温柔的擦拭她脸上的泪滴。
莹莹无声的摇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她倔强地反反复复的宣告她对他的爱。郎少杰低头堵住了她无止境的倾诉,毫不犹豫的将她的美好留在了怀中。从大厅到卧室,从地板到床上,从居室的明亮到窗帘的遮挡。莹莹被郎少杰带领着感受一切的变化。
“再说一次,你不后悔?”最后,郎少杰又问一次。这一次是格外的庄重,不容反悔的正式。
莹莹双颊绯红,从徘徊的悬崖边被拉回。她迷蒙的双眼睁开望着头上俯视她的郎少杰,最后一次宣布。“我爱你,不后悔。”
“你知道我是谁?”
“杰~郎少杰!”她盯着他的眼,执拗的回答。
“你是谁?”
“莹莹。韩晓莹。”
“不对!”郎少杰厉声低吼。莹莹不解的望着他,随即撕裂般的痛楚贯穿了她的心。
“痛!”莹莹抓紧了被单,痛楚深刻的令她没有完全干涸的眼泪再次流下。可她也感受到了心的疼痛,那痛不比身体的轻。
郎少杰带着残忍的邪念折磨着柔弱的莹莹,他不顾她的感受,不顾她的痛楚,肆意将他的怒气鞭笞在她的身上。莹莹不解他的怒气从何而来,只能哀哀的乞求他善待她。
“痛!杰~求你!”
郎少杰无视她因疼痛扭曲的一张脸,自私的纵容自己的情操。“记住,我是杰,不是郎少杰。你是盈盈,不是韩晓莹。”宛若帝王般,在莹莹昏迷以前她听见他这么对她说,那声音好冷,她听不懂他话中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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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莹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她足足昏睡了两天两夜。太累了,不只是身体的疾病和旅途的疲劳。还有~
感受到自身传来的痛楚,莹莹的脸烧的炙热。她抱紧了床单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察觉自己仍是干净的连一件衣服也没穿,她更不自然的将脸埋进了枕头底下。
她真的这么做了。将她的全部给了他。不后悔吗?不后悔吧!
直到枕头将她捂得喘不过气来,莹莹才重新回到空气中呼吸。她偷偷的转回头,在看到身边是空荡荡的宽敞,莹莹裹紧床单从床上坐起。虚弱,还是令她这简单的动作进行的吃力。
看着床单上留下的压痕,莹莹呆呆的发愣。他不在身边,这令她很沮丧。一个女孩因他变成了女人,醒来后却不见他的人影,这种失落难以言语。
莹莹忽略那多愁善感的情绪企图下床,双脚刚踏在地毯上,整个人就跪在了地上。
“好痛!”她抱着床单轻叫。回头瞥见床上她所留下的血迹,只觉得身体火辣辣的痛。原来做一个女人要付出这么痛的代价,真是可怕。
莹莹挣扎着穿起衣服从卧室中走出。尽管全身酸软,她依然鼓励自己要坚强。
“为什么不行啊?你不是说过可以吗?”
熟悉的女声从门外传出。在这里有她认识的女生吗?
莹莹扶着墙边,好奇的向房门走去。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哪那么多话?”郎少杰不耐烦的转过身,心情莫名的烦躁。
沈鱼不甘心的跳到郎少杰的面前,不容许他的回避。“你说话不算数!”她噘着嘴控诉他的无情。
郎少杰皱着眉头将她的手指从眼前打开。“我本就没答应过你什么,是你自作多情。”
沈鱼撇撇嘴,之后一鼓作气的扑向他。犹如八爪鱼一样挂在郎少杰的身上。
“你神经啊?”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比基尼,唯一遮在身上的大浴巾还被她大幅度的动作给扔在了地毯上。郎少杰抓着她的胳膊试图将她从身上拉下,但沈鱼竟是死死的勾住他的脖子不肯放弃。
“你说话不算数,除非你答应我,要不咱们就这么耗着。”她任性的道。
“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这么大胆?矜持点好不?”郎少杰翻翻眼皮对她无可奈何。
“矜持什么?早就是你的了还矜持什么?”她理所应当的对着他的俊脸叫道。郎少杰瞪她一眼,之后使了个大力终于将她推开。
“哎呀。”沈鱼被他无情的力道推坐在地上。“你怎么这么不怜香惜~”她发嗲的指控着他,却因他身后的人禁住了声音。郎少杰随着她的视线转过身,莹莹就站在门前,双眼腥红的注视着他们。郎少杰的脸蓦地变得铁青。
“你~”他握紧了拳头想对她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泪,又是眼泪。莹莹痛恨自己为什么只有眼泪。看着眼前的面孔被泪模糊,她厌恶自己的不争气。
她用手狠狠的蹭着脸上的泪,不在乎过重的力道擦伤了她的肌肤。转头想要离去,刚迈开脚步一席黑暗便向她席卷而来。
“莹莹!”郎少杰大步向前将倒在地上莹莹抱起。不顾坐在地上的沈鱼,在她错愕的眼前进入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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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莹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就是郎少杰。她如触电般的将他推开,泪依旧继续。
“你病了,而且病的很重!”他暗下眼,看着她卷曲着身体坐在床头。那红色血迹就在她的脚边,它证明着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已成事实。郎少杰的眼里有了些许的动容。
“为什么要骗我?”
沉闷的声音从她胸腔里发出,她不抬头,只看到下方的床单被一点点的打湿。
“我从没隐瞒过你任何事。”他开口说,依旧那么的平静。
“你说过,她只是妹妹。你们既然~”她泪流满面的看着他,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
她的泪令郎少杰的眉头皱起,不可否认,他心疼她。
“之前的确只是妹妹,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诚实的回答她
“你还有谁?徐梦璐?你们是不是也依然在继续?”如同一个被打入冷宫的怨妇,她随意指控,却万万没想到这都是事实。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和她分手了。”
莹莹瞪大了眼,不肯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居然说他和徐梦璐并没有分手。是啊,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他和哪个女孩有关系,和哪个女孩没关系。他拥有徐梦璐甚至还拥有沈鱼。那她算什么?她到底算什么?
“你既然有那么多的女人你为什么还要找上我?”她叫嚷着,难以接受他轻而易举的一席话。
“我并没有向你承诺过什么!”他无情的回视她的泪。瞥一眼她脚边的血迹,残忍的警告她:“这是你自愿的,别忘了,是你自己追到这来,说你不后悔的。”
本就没有血色的脸孔因他无情的指控白得近乎透明。莹莹举起右手,在郎少杰来不及反应前重重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你!”他瞪着她脸上的指印,心揪的闷痛。
莹莹抬头望他,眼中不再有泪。“是我犯贱,是我不要脸,是我自作多情。我居然一点都不了解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全部都丢给你。我活该!”残忍的话由她的口中轻飘着说出,郎少杰冷下了脸。
“别再这里哭天抹泪怨天喊地的。我最讨厌女人不知趣的纠缠。”看不惯她的自我摧残,郎少杰开口阻止了她。
“我喜欢聪明懂事的女人。做了我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