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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邓布利多到底是谁杀的?
我亲耳听到格兰芬多的罗恩韦斯莱告诉别人,是斯内普院长。
我不相信,却没有反驳的证据。斯内普院长从那一夜后就没有出现过,和马尔福一起消失了。
阿尔法德察觉我有心事,他劝我去渡假散散心。
我不肯让佣人陪,揣着信用卡护照和手机,轻装上路了,不过我知道,阿尔法德肯定会让人偷偷跟着我的。没关系,只要不出现在我面前惹我心烦就是了。
我沿着莱茵河,从上游的瑞士,一路闲逛,欣赏印象派风景画家的著作,念着海涅的“魔女罗蕾莱”去逛葡萄园,参观沿途的城堡,心里总是下意识地拿它们和霍格沃兹作比较。
偶尔遇到听不懂的德国乡下口音,我就比划着和他们鸡同鸭讲。
直到有一天,我晕倒在瑜德斯海姆小镇的路边。
9
瑜德斯海姆小镇,是莱茵地区著名的葡萄酒小镇。
我喜欢当地人自己酿造的白葡萄酒,有着柠檬般清爽酸甜的感觉,配上新鲜龙虾,堪称美味。
阿尔法德坐在我面前,听我介绍当地的特产,脸色难看。
“对了,我是中暑了吗?”看他状态比较怪,我才在醒过来以后扯了一堆有的没有的,可别告诉我,我得了不治之症什么的。
“你……”阿尔法德顿了顿,“你怀孕了。”
我伸出去拿话梅的手停住了。
“学校里有人欺负你了?”他严肃地问,“不要担心巫师什么的,泰勒家还是有点根基的。”
我眨眨眼:“我怀孕了?”
“医生已经帮你检查过了,已经一个多月了。”
我傻了眼。
最后一次,马尔福直接离开了霍格沃兹,然后,我们好像都忘记了喝药的事情。
我以为小肚肚上的肉肉是最近酒肉不忌,吃太多了的关系……我还想可以开始减肥了……
我捂脸叹息。
阿尔法德很着急:“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出来!”
“呃……”他以为我被人那啥了……
“没人欺负我,阿尔法德。”我也停顿了一下,“我在霍格沃兹,一个人很难受。所以我找了个很好玩的男孩子陪我。”
“不过,他后来也不好玩了……”
我嘟囔着,摸摸肚子,难以想象里面现在有个小生命:“我可以看看它是什么样子吗?”
阿尔法德很僵硬地点点头:“家庭医生已经等着了。我们今天晚上就回国。”
哦,别了,我心爱的葡萄酒!
我感觉到阿尔法德很生气,不敢惹他,乖乖地由他安排。
他让我好好休息,我就闭眼睡觉。
“阿尔法德,我想养只白鼬。”我在被窝里闭着眼睛说。
“孕妇不能养小动物。”
“可是我想养。”
他叹口气:“我让人去魔法界找只有灵性的,这样也好陪陪你。”
“哦耶!阿尔法德,你真好!”我欢呼一声。
他出去了。
我就睁眼看着外面的天空发呆。
听说纯血都很难生养,马尔福那么古老的家族就德拉科一个孩子,按道理说,中奖概率非常小。
我运气也太好了!
回到泰勒主宅后,家庭医生和仪器都已经准备到位了。
我躺在那里,认真地看着小屏幕上模糊的影子。
“这是他的头吗?身体好小啊!”
“是不是现在看不出男女?”
“这里是不是心脏在跳?”
我这个门外汉,对着勉强能看出来的小宝宝评头论足。
家庭医生耐心地向我解释了相关医学常识。
等医生离开后,阿尔法德问我:“你想好怎么办了吗?小姐。”
他果然生气了,平时他都叫我维多利亚的。
“我问过医生了,如果要做……人流的话,越早越好。”
“他的心在跳。”我喃喃地说,“阿尔法德,他是我孕育出来的生命,有人死去的时候,他在我身体里出现了,我不能就这么剥夺他活下去的权利。”
阿尔法德叹了口气:“你才十六岁。”
“快十七岁了。”我拉过他的手,“阿尔法德,我们家养得起一个孩子的,对不对?”
“你放心,你可以养一个学校的孩子。”他无奈地坐到我身边,“那么,你还要养小白鼬吗?”
“当然要!”我笑咪咪地摸摸肚子。
“学校怎么办?”阿尔法德递给我一杯牛奶,自从知道我怀孕了以后,咖啡酒类茶类都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食死徒都打进霍格沃兹了,邓布利多也死了,”我在离开那里时就已经有了这个想法,“我不认为那里还可以继续读下去。阿尔法德,等我把宝宝生下来,我要去读大学!我要去巴黎学设计!”
爸爸没有留下画像,因为妈妈不是巫师,她的画像无法移动说话,爸爸不希望他以后孤孤单单地挂在墙壁上。
我捧着爸爸妈妈的照片,轻轻地告诉他们,我要为泰勒家生一个小泰勒了。
可能我把宝宝留下来的想法是盲目冲动的,可是我不后悔。我好寂寞,想到有个宝宝在肚子里陪我,将来还有一只小白鼬陪我和宝宝,我就乐得不得了。
对不起啦,马尔福!是你自己忘记给我药的!就当是你送给我的宝宝!
阿尔法德原本想请一个麻瓜营养师全程照顾我,不过考虑到宝宝很有可能也是个巫师,他联系爸爸以前的朋友,一位熟悉的巫师在《预言家日报》上登了个广告,聘请了一个有经验有相关医疗证书的中年女巫师,同时他还逼着我回泰勒家在魔法世界的老宅子,带回了家养小精灵。
“这种生物都是世代照顾一代又一代主人的,它们的经验知识比普通人丰富得多。”阿尔法德这么说。
看在小白鼬的份上,我无条件接受了他所有的安排。
他很满意我的配合,没几天就拎着一个小篮子来了。
“梅林啊!”我惊叹,“它太可爱了!”
这只才出生两个星期的小白鼬,差不多只有我手掌大小,身上覆盖着细小的白毛,隐约露出粉粉的肉色,肉墩墩的,让我想捏又不敢捏,它的爪子非常小而脆弱,鼻子红红的,小豆子一般的黑眼睛无辜地看着我。
我忍不住对它亲了又亲。
“魔法生物都很聪明,”阿尔法德解释,“我问过了,它不会像我们在宠物店里买到的那种到处留下骚味,它只会在危险的时候对敌人这么做。”
我又亲它,舍不得把它放下来。
篮子里有个小奶瓶。它还没断奶呢!
我拿起奶瓶喂到小东西嘴边,它眯着眼,张大嘴,拼命地开始舔。
维多,你是我维多利亚的小白鼬,你要乖乖的,如果你像那个坏东西,我就把你的爪子全磨了!
(维多Vito拉丁语)
从此,小维多就睡在我的枕头边,可能因为太小的关系,它每天都睡很长时间,醒过来的时候,就眼巴巴地看着我。
阿尔法德坚持让我亲自喂它:“这样它才会更亲近你。”
所以,如果我在睡觉,它再饿,也得等我醒过来。
不过我睡得也比较多,常常是我和小维多比谁睡得香。
到了怀孕两个月的时候,我的妊娠反应变得明显了,早上醒来什么都不想吃,看见什么都想吐,勉强吃了也会吐。
这让我心情很不好,看什么都不顺眼。
小混蛋,还没生出来就这么折腾我!果然和他爸爸一样,也不是个好东西!等小混蛋从我肚子里出来,我第一件事情就是恶狠狠地打他屁股!
阿尔法德担心地要命,那个叫茱迪的女巫建议我喝点魔药,缓解一下孕吐的状况。
这一点上,阿尔法德和我一样有些犹豫,我们都担心魔药里那些奇怪成分会影响到宝宝的发育。
可是茱迪和家养小精灵都很坚持,我将信将疑地接过瓶子,然后悲剧地发现,闻到魔药的味道我也想吐,勉强喝进去的几口全被我吐干净了。
无奈之下,阿尔法德只能请家庭医生给我挂葡萄糖,以补充基本需要。
没过多久,我之前长的一些肉全被折腾光了,按阿尔法德的说法:“下巴尖得能戳死人。”
呵呵,我忍不住想到了那只尖下巴的小白鼬。
“你还笑得出来……还有八个月怎么办?”
他决定把我送到空气新鲜的乡下去疗养:“伦敦的空气太糟糕了。”
不但空气糟糕,而且据说摄魂怪游走在大街上,掠夺麻瓜愉快的心情,那个黑魔头已经卷土重来了。
最后他决定送我去法国南部疗养:“泰勒家在那里有座小房子。而且我们不用担心什么黑暗势力。”
阿尔法德早就以代理监护人的名义给霍格沃兹的校长写了信,表示了让我退学的意向,虽然当时霍格沃兹还群龙无首。
直到开学前几天,报纸上刊登了斯内普教授担任霍格沃兹校长的消息,我自己动笔再次给他写了封信,表示因为家庭原因,不能继续学业了。
然后在家养小精灵的照顾下,悄然离开了英国。
10
好不容易在法国安置下来——虽然我不需要动手,但是阿尔法德给我准备了太多东西,我深深觉得家养小精灵真是太能干太辛苦了,因为我这个孕妇的古怪脾气,床单最起码换了三次,连床的位置都移过四回,它任劳任怨,二话不说,我指东绝对不往西。我真想给它加工资,可是这种神奇的生物只希望得到主人的赞美,唔,当然,我是不会吝啬的。
房子坐落于法国南部地中海边的一个历史悠久的小镇上,这里没有伦敦那种过度工业化造成的污染,空气清新。站在房子后的小山上,可以俯瞰迷人的地中海,天分外的蓝,景色特别壮观,那种通透、彻底、忘我的蓝色,好像可以吞没周围的一切,甚至是人的灵魂。大块浮云在清澈海水投下深色影子,眺望许久,感觉整个人都想要飞起来。
几天下来,我的状态真的好多了,先前那种郁闷烦躁的情绪缓和了,孕吐也不那么夸张了,至少早上我可以喝下小半碗海鲜粥。
萎靡不振了一段时间的我,又重新恢复了活力。
房子里只有家养小精灵和照顾我的女巫茱迪,我天天听音乐看书逗维多,偶尔也会觉得无聊,看见小镇里的男孩子在露天的球场上挥汗如雨地踢球,就万分羡慕他们可以肆意运动——我现在走得快一些也好像是有罪的。
我告诉阿尔法德,我想安装互联网络,理由是这样我们可以用EMAIL和即时通信工具及时联系,但是他坚决反对,说电脑有辐射。
“那我想阿尔法德了怎么办?”我撒娇,其实我是想上网打游戏……
“给我打电话,我们付得起这点国际长途的钱。”
我不乐意,为了不影响我睡眠,我的房间里没有装电话,家养小精灵完全不会用……那个叫茱迪的女巫也不会,客厅里的电话简直就是个摆设。
于是阿尔法德决定以泰勒家的名义去申请开通英国和法国住宅之间的飞路网,这个难度太大了,原本开通国际飞路网就很麻烦,更何况现在局势不稳。
最后他让家养小精灵去泰勒老宅里找来一对双面镜,我开始用起了巫师的“电话”。
“哇,可视电话!好先进!”我擦擦小镜子,让阿尔法德的脸更清楚,然后把维多的小爪子也放上去,“维多宝宝,和阿尔法德叔叔说早上好。”
维多挣扎着收回了爪子,它对那个没兴趣。
我把奶瓶塞到它嘴边,顺便向阿尔法德抱怨:“我早上喝过牛奶了,我不要吃培根,好油好腻!”
“让他们把培根剁碎了给你煮粥。”阿尔法德在那里找什么东西,“啊,在这里,昨天刚收到的猫头鹰回信。”
“是退学的事情?”我用鼻子蹭蹭喝得乐不思蜀的小维多,不在意地问。
“斯内普校长表示收到了退学申请,并且通过了该申请,很官方化的口吻,不过最后备注里规定了时限让你去取留在学校里的东西。”
“哦,那些啊……”我调整了奶瓶的位置,“没什么重要的,都是衣服之类。反正我现在也穿不了,以后也用不上,麻烦霍格沃兹的家养小精灵直接处理掉吧!”
我订阅的法文版的《预言家日报》一派祥和,仿佛现在的英国巫师界多么的和谐安宁。
哦,大概唯一不和谐的就是对救世主哈利波特的通缉令,好像貌似他们认为,邓布利多的死,波特牵涉颇多。
但是法国的巫师报纸以冷眼旁观的态度,不经意地揭示着英国巫师界混乱的局面,比如伟大的邓布利多的不为人知的秘密,前魔法部部长斯克林杰的突然辞职,英国魔法部开始对麻瓜出身进行调查登记,前食死徒斯内普担任了霍格沃兹的校长,英国亲麻瓜人士的失踪死亡,包括法国魔法部建议法国巫师近期内不要前往英国。
看样子,英国的魔法部和媒体已经被那个黑魔王控制了。
我把看完的报纸放在一边,捧起我的维多宝宝,放在我的已经有些鼓起的肚子上:“法国佬总是这样,等那个人穿过英吉利海峡,来个诺曼底登陆的时候,他们就要开始焦头烂额了。”
小维多眼皮都没抬一下,它对这个也没兴趣。
为了之后考大学,我让阿尔法德寄了一套高中的教材过来,打算抽空自习起来,就算是考贵族私立学校,我的分数也不能太难看呀!
收到国际特快的时候,顺便也接到了阿尔法德的电话。
“哇,你算得真准,我刚刚拿到包裹。”我示意家养小精灵帮我拆开。
“我这里可以追踪单号,查起来很方便。”他说,“包裹里还有霍格沃兹寄来的东西,不过好像不是校方寄的,我没拆,给你一起寄过去了。”
“好的,哦,我想我看到了。”我拿起最上面的小包裹,“可能是我同学寄来的吧!”
等挂了电话,我开始专心拆这个没有写名字的包裹,发现里面是一枚很眼熟的“金加隆”。
我伸手去摸,发现它现在是热的,是马尔福以前给我的那个联系工具!
难道是马尔福?
我想了半天,也没有那天把它带出学校的印象,当时可能随手扔在抽屉里,然后忘记拿了吧……。
于是我把它拿起来,读上面的字:“你退学了?”
哈,大少爷想起我来了!
我摸摸怀里的小维多:“维多宝宝,你说我要不要理它呀?”
小维多四肢并用,爬过我的手,把那个假的热乎乎的金加隆碰到了一边,它的目标是奶瓶。
我咯咯直笑,开始拿着奶瓶逗它。
等到小维多吃饱喝足玩累了,闭起眼睛团成一团睡觉后,我才想起来那个掉在一边的假加隆。
阿尔法德让家养小精灵动了手脚,设定了所有找我的猫头鹰都会把东西送到泰勒家,也就是他书房那里,一方面是为了我安心养胎,一方面也是为了我的安全。
所以从马尔福寄这个包裹,到我收到它,已经过了好多天了。
他还在等我的消息吗?
我看着它发呆。
然后我很恶作剧地在上面刻字:“你是谁?”
几分钟后,金加隆热了:“你又是谁?”
我一笔一画刻下一个名字:“德拉科马尔福。”
他会满头黑线的吧!一定会的!我闷笑。
这一次反而很快就有了回音:“你竟然拼错了!”
“我自己的名字怎么可能会拼错!你竟然敢质疑伟大的马尔福!”我哼着歌,假装自己是在交笔友的小白鼬。
“不要闹了,维多利亚。”
我愣了一下,盯着自己的名字看了很久。
我和他,从来都是礼貌地互相称呼对方的姓氏,“马尔福先生”和“泰勒小姐”。要不就是不客气地“你”和“我”。
我不知道怎么回,摩挲着硬币出神。
茱迪过来劝我去外面走走,晒晒太阳。为了配合我,她现在穿的也是普通的麻瓜衣服,就冲着这一点,阿尔法德才会从好几个应聘者中选择了她。
我把魔杖藏进裙子的暗袋,握着硬币,在茱迪的陪伴下出了门。
小镇里新开了一家咖啡馆,沿着街边摆放着桌椅,还有大大的遮阳伞,那些闲暇无事在这里度假的中产阶级们,会聚在这里喝喝咖啡,谈谈经济。
咖啡馆的主人叫亚历山大,和爸爸一样的名字,也有一头金发。
虽然我不能喝咖啡,但是我会在这里喝牛奶或者吃冰激凌。
“茱迪,我们去吃冰激凌好不好?”
这位和善的年长女巫似乎对我的要求很苦恼。
“我已经好多天没有吃了!”我小声说,“我就吃一点点!”
“小姐,我们可以回去喝甜牛奶……”
“哦,茱迪,那完全不一样!”我说,“亚历山大的香草冰激凌独一无二!”
“啊哈,看看谁来了!”亚历山大听到了我的声音,“维多利亚是不是想念我的香草冰激淋了?”
我笑着点头:“我要小杯的!给茱迪大杯!”
毕竟茱迪不会像家养小精灵一样哭天喊地让我不要吃,更何况,没有说孕妇不能吃冰激淋。
我们坐下来的时候,金加隆又热了。
我下意识地去摸它。
他又会说什么呢?
“陪我说说话吧!”
当我回到家,躲进房间,看到金加隆上这样的留言后,只能继续用手托着下巴发呆。
小维多已经醒了,站在桌子上,小心试探着周围。
我用羽毛笔的尾端逗它,它甩了甩脑袋,想咬和它同样是白色的羽毛。
“维多宝宝啊,你说马尔福少爷是不是受什么刺激,心灵空虚了?”我对着小维多自言自语,“怎么好象突然多愁善感起来了?”
小维多才不理我,使劲地用它那根本没长全的牙磨着羽毛。
“你是不是想我了?”我坏笑着,开始逗我肚子里宝宝的爹。
马尔福很不经逗,或者说他生活的环境太严肃,没人逗他。
看他平时说话拿腔拿调的样子,对付他最好的方法就是脸皮厚一点调侃他调戏他,那样他绝对会尴尬外加恼羞成怒。
但是等他年纪再大些,进入社会,各种各样的人都见识过以后,就会磨练出和他爸爸一样,上流社会都必需的,宠辱不惊的本事。
就比如我问“你是不是想我了?”这句话,如果是当面问,而他不想我,他肯定“哼”地一声,鄙视地瞥我一眼,下巴抬得老高:“想你?”一副你也配的样子。
若他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