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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子……”我沮丧着脸,放弃地垂下手臂,手都酸了。
我半眯着眼,看他朝我走过来,任由他在我背后摆弄了一会儿。
“好了。”
“哦,谢谢。”我慢吞吞地回答,两手轻轻一拉,把背后大开的小礼服裙半脱了下来,然后弯腰把它褪到了地上。
稀里糊涂地摸了摸浴缸里的水,就要往里爬,被一把拉住。
“咦?”
他哭笑不得:“你还没脱完呢?”
我摸了摸,哦,内衣还在。
潜意识里也没觉得要避着他,我们一直很亲密,伸手就去解内衣扣子,然后是下面。
唔,感觉不对。
“坏了……”我拉了拉左边PP那里的洞,横了他一眼,“都是你,不好好扒,那么用力都撕坏了……”
我嘟囔着,把坏了的内裤踢到一边。
“我帮你买新的。”
他抱住我。
“干吗?”
“你眼皮都在打架了。我帮你洗吧!”
不用自己动手?我恍惚着点头,量他也不会做什么:“洗干净哦……洗得好,就不罚你跪主板了……”
温热的水把我脖子以下的部分包裹起来,舒服地让我呻吟了一声。
“洗头。椰子味的。”我躺在浴缸里,闭着眼睛“指手画脚”,听到翻找瓶瓶罐罐的声音。我吸了口气,屏住呼吸往下沉,直到整个人都浸在热水里,包括我的头发,就好像那种婴儿在母亲肚子里的样子。
有人一把把我拉了出来。
我一惊,有些清醒。
“你吓死我了!”他恶狠狠地说。
我满不在乎地甩甩手:“头发湿了。”
他抿嘴,开始往我头发上倒洗发香波。
嗯,是椰子味的,挺聪明。
我动了动嘴角,继续闭上眼睛。
可惜睡觉的美梦被打破了。
“嘶——”我倒抽口气。这家伙拉住我头发了。
“啊,对不起!”他小心翼翼地和我的头发做斗争,好一会儿才让它们可以梳通。
我撇撇嘴,这么烂的技术,主板还是要跪。
当中我睡着了一会儿,就觉得暖烘烘的很舒服。
等意识回笼的时候,他正在手忙脚乱地折腾花洒。
“往左转,下面按进去。”我踢了踢水面,水花有些溅到了他衣服上,他也没反应,专心调水。
我爬起来,拿着花洒冲水,冲干净了以后就用水喷他。
“维多利亚!”
我扯了条大浴巾裹住自己:“把你自己也洗干净吧!太晚了,允许你在这里睡。”
说完,我就直奔舒适的大床,投奔睡眠之神去了。
隐约中,我被人改了个姿势,趴在了一具暖烘烘的身体上,有块大毛巾在擦拭我的头发。
唔,变成好男人了。
我嘀咕着,睡着了。
37
唔,好暖和。
我从睡梦中渐渐醒过来,花了不少时间才意识到,半裹着我的热源好像是一个人。
眼前赤=裸的胸膛让我恍神。
我把他留下来过夜了……
维多利亚,你这个笨蛋!
我在心里唾骂自己,半夜里鬼迷心窍了。
还好只是单纯的过夜……
纠结于自己的心事,我有些逃避地保持醒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睁着眼发呆,眼神虚焦,眼前是一片白花花的……裸=体,耳边是怦怦的心跳声。
好像跳得有些快……
就在我思考他到底醒了没有的时候,他动了动。
“早上好。”他嗓子沙哑。
“呃……”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又开口了。
“如果你醒了的话,能不能起来?”
“哈?”我抬头。
“我的手……”他一脸痛苦。
我这才发现,我一直枕着他的手臂,想必是麻了吧?
我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中却按错了地方。
“唔!”他低叫一声。
我小心翼翼地收回了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马尔福先生慢慢地,从耷拉着脑袋变成昂首挺胸了。
我非常抱歉地瞄了德拉科一眼,他扭着头不看我,左手在揉捏被我压麻了的右手臂。
我又回头,小马尔福先生颤颤巍巍地点着头。
德拉科硬是撑起身子,用左手来拉被子。
“喂,我会冷!”我的抱怨在他把被子拉过去盖小马尔福先生后停止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因为我裸着身子,他又把脸扭开了。
在这尴尬的气氛中,我到处找我的衣服,床边只有白色的大浴巾,我昨晚果然糊涂,连睡衣都没拿。
魔杖?
哦,不,魔杖也不在。
只好跨过他,爬下床,搓着手臂快速从衣柜里抽了一件衣服。
我睡着了忘记开空调,德拉科也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昨晚能睡得暖和真是不容易。
我一边感慨,一边系了中间两颗扣子。
“这是什么?”
我看向他,然后指指自己身上的衣服:“你问这个?”
“谁的?”
“我的呀!”我随手抽出来的是一件大号的男士衬衫,下摆能遮住一部分大腿,我喜欢这么穿。
飞快地逃回床上,抢回一半被子盖住自己,才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按动了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等待暖风烘热屋子。
刚刚那么一点活动不但没能让我热起来,甚至让我的手脚冰凉。
我顺着被窝里热量散发的地方摸过去。
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肌肤,他瑟缩了一下。
我很谄媚地冲他一笑:“都是我不好。我帮你揉揉吧!”
说着,我就把冰冷的双手往他的肱二头肌捏去,还好还好,还是有点肌肉的。
“嘶——轻一点!怎么这么冷?”他表情扭曲,想躲又躲不开,“你故意的吧?”
我正色,点点头:“我冷,让我暖暖手。正好我也能帮你揉,一举两得。”
他叹口气,拉下我的手,把我扯到他左边的怀里,用自己的手捂住我的,同时把被子裹得紧一些,遮住我的肩膀:“右边麻了,你换左边压,让我感觉平衡点。”
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等一下右边麻了左边不麻了呢?”
“再换。”
“都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德拉科了。”我紧贴着他,薄薄的衬衫根本阻隔不了什么,我能很清楚地直接地感受到他的热量。
他揉着我的手,不吭声。
感觉很奇怪。我说不清自己的想法,却很享受这种亲昵。
事情好像被打乱了,一切都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你认识的德拉科什么样子的?”他忽然慢吞吞地问我。
“嗯,大概是我坏故我在的样子吧!”我轻笑,“一个被宠坏的小孩子。坏得明目张胆,毫不掩饰。我看不起你,我就大张旗鼓地鄙视你。我讨厌你,我就光明正大地陷害你……”
两秒钟后,我被压到了下面。
“听起来这不像是批评?”
他灰蓝色的眸子就在我眼前,闪烁着奇妙的光彩。
“唔……确实不是。”我眨了眨眼,“我喜欢你这种真实坦率的坏。不过么,你这种小小的坏,根本成了不了大大的恶。所以你最多只能和救世主作对,奴役一下两个跟班,欺负一下我……”
“欺负你?”某人压住我的肩膀,“这样?”
小马尔福先生很没礼貌地用力顶了顶我的小腹。
“喂。”他说。
“嗯?”
“这可是你害的。”他坏笑着看我,“谢谢你刚才的赞美。我会保持下去的。”
说着他把被子一拉,彻底地盖住了我们俩,世界变得一片昏暗。
“啊,讨厌!不要乱摸……嗯……”我扭着身子。
他用以前练习出来的技术在我身上煽风点火,很快我的手心都热了起来。
而他往后爬了两步。
我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沿着胸口,小腹一路滑下去,直到我的双腿间。
“德拉科……你……”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我要和小维多利亚打个招呼,我要欺负她了。”
然后,湿热的舌头舔上了那里的缝隙。
我尖叫着扯开蒙住自己的被子,大口大口喘息着。
“啊……”随着他的节奏,我的下=身也开始一收一缩起来。
我涨红着脸,看着眼前高高拱起的被子,死死地咬住被角,仍然控制不住发出呻吟。
太刺激了!我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身子,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用力按住。
“德拉科……德拉科……”我低声呼喊着他的名字。
“啊!”他,他竟然咬住那里的小核!
我猛地弓起身子,哭喊起来:“不要,不要了!”
啃咬变成了舔=弄。
我感觉自己快要达到顶峰了,他却停了下来。
他的手探过来拉住被角,一使劲,又用被子盖住了我们。
一片黑暗中,他直截了当地插了进来,湿润的体=液让他的欺负行为很方便地实施了。
被子里的氧气很快就消耗殆尽,他气喘吁吁地掀开被子。
重见光明的那一刻,我看到他满头大汗,发丝凌乱,面色绯红,竟然显得分外妖娆,尤其是他低声喘息的声音,更是让我情蜜意乱。
我们时不时地互相亲吻,将晨间的时光变得无比旖旎,无比销魂。
这个不算很坏的坏蛋,我好像舍不得就这么丢弃。
38
“主人,小主人还没有回来。”家养小精灵把腰弯得很低很低,它似乎已经感觉到了自己主人身上的压迫感。
“等德拉科回来了,你再来报告吧!”纳西莎马尔福从浴室里走出来,挥退了家养小精灵。
卢修斯马尔福坐在床沿边,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纳西莎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日常的皮肤保养,她一边抹着保湿的魔药,一边不动声色地从镜子里观察她的丈夫。
她那个傻儿子,送泰勒小姐回家,竟然彻夜不归!
之前这个傻儿子找回了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记忆,却没多解释什么,就怒气冲冲去找泰勒小姐的麻烦。
事情已经够复杂的了。
卢修斯重重出了口气,取过床头柜上的烟斗,开始往里面装烟草。
纳西莎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走到丈夫身边,阻止了他:“现在才早上。”
“唉!”他叹气。
“她应该不会伤害他的。”纳西莎坐下来,顺手替丈夫抚平睡袍上的褶皱,“她很喜欢德拉科,就算之前……”
“我不是担心这个。”卢修斯皱起眉头,“他如果没出息到一再被一个女人算计,那我们担心也没用。”
“那就别这么心事重重的了。”纳西莎把烟斗放回去,“洗漱一下,我们吃早餐去。”
“马尔福和泰勒的合作正在最重要的时候,他给我惹这样的事情出来!”卢修斯站起身,语气中带着强烈的不满。
纳西莎轻抚他的胸口:“等他回来再说吧……”
一个小时后,穿着昨天的衣服,看起来还算是神清气爽的德拉科出现在他父母的面前。
卢修斯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培根,看也不看儿子一眼。
纳西莎在边上暗自好笑,这么多年了,丈夫还是喜欢用这样的方法给儿子威慑和压迫,小时候的德拉科,尤其是犯了错的德拉科常常紧张得脸色惨白,膝盖发抖。
而现在的德拉科,却表现得十分镇定,满面坦然。
她轻抿了一口咖啡,儿子,长大了啊!
卢修斯显然对德拉科没有像小时候那样的反应而感到惊讶,虽然他脸上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放弃了做无用功,放下刀叉,用餐巾拭了拭嘴。
“你已经成年了,应该知道什么叫做麻烦。”卢修斯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德拉科微微颔首:“我知道,父亲。”
“你知道?哼!”卢修斯冷冷地瞪他,“你知道一个混血子嗣意味着什么?你知道马尔福和泰勒现在牵扯到多少商业利益?你的知道,让我们现在骑虎难下。”
“我们可以不要下。”德拉科微微抿紧嘴。
“德拉科,不要这样和你爸爸说话。”纳西莎秉持着一个女主人的风格,对儿子的无礼提出了批评——赶在一家之主生气之前。
德拉科弯了弯身子表示歉意。
“你那天看了记忆就走了,也没和我们说清楚。孩子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纳西莎问他,“泰勒小姐说的你把她打晕了……”
————————请尊重作者劳动,盗文者自重————————
“我……我利用了她,让她帮忙修好了消失柜。那个人的命令,是在……邓……校长离开霍格沃兹的时候,让我接应其他人进入城堡。那一刻到来前,我正和她在一起……”我的声音中充满了苦涩,“所以,我打晕了她。”
“那怀孕呢?”爸爸开口了。
“之前我都会准备药给她。最后那一次,我忘了……”
爸爸鼻子出气,似乎对我的粗心大为不满。
可是我却万分庆幸那一次的忘记,因为那一次,我才有了和维多利亚新的交集,有了自己的子嗣。
妈妈拍拍爸爸的手,看着我,等我继续说。
“等我七年级回学校才知道,她退学了。这一年有很多人退学转学,我并没有想到那么多。直到有一次……”我大致描述了维多利亚临产那晚发生的事情,“她一直瞒着我,也是有苦衷的。”
妈妈微微叹口气:“她害怕英国动荡的局势,她害怕你的身份会给孩子带来危险。”说到这,她难过地看了眼我的手臂,“聪明的姑娘。”
我注意到爸爸的眼神也不经意地扫过了我的手臂。
“她回国后,我们见面,我套出了她的话。她答应让我去见艾瑞斯,可是……”
“见过了就给你一忘皆空了。”爸爸接下了话,“这位泰勒小姐似乎不想把马尔福家的孩子给我们。你这一晚上讨论出什么结果了吗?”
“父亲!其实她只是想保住艾瑞斯。”
“那个孩子在她手上就是一个筹码!”
妈妈按住了几乎要拍案而起的爸爸。
我深吸了口气:“不,是我的错。我以前对她不够好,所以她很没有安全感。她是一个很聪明的混血。她知道我们这样的家庭容不下她,也容不下艾瑞斯。所以她只希望偷偷地抚养艾瑞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借着艾瑞斯来威胁马尔福……”
“你怎么知道她没有想过?”
“如果她要威胁我们又何必偷偷躲在法国把孩子生下来?!”激动之下,我的嗓门也提高了,“如果她要威胁我们又何必给我个一忘皆空?!”
然后我压低了声音,缓缓地说:“她只是喜欢我……”
妈妈清了清喉咙:“我们不能否认泰勒小姐对德拉科的感情,卢修斯。”
我很欣喜地望着妈妈,她的话里隐约透露出了对维多利亚的支持。
爸爸对妈妈的不帮忙行为很愤慨:“感情不能改变她的身份!”
“我要娶她。”我鼓起勇气。直截了当地打断了父母之间的交流。
“什么?”他们异口同声。
“我要娶维多利亚泰勒。”我坚定地说。
爸爸大怒:“她给你吃了迷情剂了?”
“她本身就是迷情剂,对于我来说。”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后,我愈加冷静起来,“经过了这些事情以后,我反而看清了自己的情感,我以前一直都是在骗自己……”
“你爱上了一个混血?”爸爸的脸由白转青,由青变白,我很少看到这样的他。
“您只是讨厌她的混血身份,父亲。”我努力冷静地指出,“事实上,那个已经彻底失败的人是混血。我的教父也是混血。混血并不代表什么。”
爸爸的手气得都颤抖起来,就在我以为他几乎要爆发的时候,他忽然颓唐地起身离开了餐厅。
妈妈连忙匆匆跟上,临走前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吩咐家养小精灵泡一壶咖啡,然后端着咖啡去书房和父母进行再次的沟通。
这是一场硬仗,而我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我明白爸爸的顾虑,一个混血妻子,意味着我的儿子身上只有四分之三巫师血统,纯血的荣耀将在此终结。
但是他可以和我一样,换一个想法。纯血的时代已经走向了末路,看看周围的那些家族,都犹如风中残烛,奄奄一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他该看穿了,纯血什么的,都是浮云。我想这大概也是妈妈态度比较缓和的原因吧,布莱克家的血脉已经断了。
更何况维多利亚的家境远远优于什么格林格拉斯和帕金森,即使从利益角度出发,她也是一个非常合适的妻子人选。
我有信心说服我的父母——让维多利亚成为我的妻子。
哦,这是一个多么美妙的想法,就像我对爸爸说的,这个叫维多利亚的女孩子,就是我德拉科马尔福的迷情剂,只有她,才会让我热血沸腾,让我情迷意乱,让我心心念念。
我眷恋着她,我难以忍受另一个男人围在她的身边,我只希望,她是我的。
妈妈总是能让爸爸的情绪舒缓下来,就像维多利亚对于我一样。
等我进入书房的时候,爸爸不再像之前那样声色俱厉了。
“我可以用各种手段逼着你和其他家的大小姐结婚。我也可以用各种手段把泰勒小姐赶出英国……”
不,你做不到,爸爸,我在心里说,但是我不会愚蠢到出口去刺激他,这只会让事情更复杂。爸爸只是需要在谈话中占据一个有利地形罢了。
“你会认为那样的后果是你一辈子和一个女人同床异梦。”他接过妈妈递给他的咖啡,“我明白你为什么六年级的时候会和她在一起。”
他叹了口气,十分疲惫地说:“是我让你面临了那样的困境。泰勒小姐给了你安慰和帮助,可这并不代表爱情。”
“父亲。”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如果说她安慰了我,不如说我们互相安慰着对方。六年级开学前,她的父母遇害身亡了。可能一开始那不是爱情,但是到后来,感情慢慢沉淀。不然,我们也不会走到现在。”
他们不吭声,我知道他们想到了那个人占据马尔福庄园的那段日子了。
我乘热打铁把准备了很久的理由解释给他们听。
妈妈叹气,走过来拉我坐下:“德拉科,你别忘了,泰勒小姐不希望那个孩子姓艾瑞斯。”
“妈妈,她那是害怕我们把孩子夺走。结了婚,也就没这样的顾虑了。”我不打算立刻告诉他们我答应过维多利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