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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omega探出一只手,轻柔地碰触他的嘴唇,“手疼?”
“不疼,”许天奇侧过脸,吻过他的指节,“刚才看到你笑的那样开心,我高兴。”
“现在没什么不高兴的。”叶之荫勾住他的脖子,“现在几点了?”
“两点半。”
“饿了。”
“想吃什么?”许天奇嘴巴上这样讲,胳膊依旧不肯放松,夹着叶之荫,左手黏在他的小腹上,“我给你做饭……大豌豆,给你爹动一下啊!”
“你……”叶之荫又无奈又好笑,“它有时候很爱动,有时候一动不动,得看心情。”
“切,这么小就发脾气,老爹想跟它玩一玩还得看心情~”许天奇哼哼唧唧,捏细了嗓子,“豌豆,你不跟粑粑玩粑粑就罢工给你看哦~”
“你,你说话真古怪。”
“哎,我也饿了。”抱着磨磨蹭蹭,大豌豆就是不肯赏脸动一下。许天奇悲愤,“我就想培养一下——”
“笃笃”,敲门声有节奏地响起来,“哥哥,”叶之澜道,“起床了吗?”
“哦,啊,”许天奇手忙脚乱地撤出手,拉好两人的衣服,“那什么——”
叶之澜黑着脸走进来,“你,”他瞪着许天奇,“你出来一下。”
“啊?”alpha还在纠结他的孩子,闻言一时没反应过来,“我?有人找我?”
“我找你。”叶之澜别开眼睛,“我有话跟你说。”
(六十一)
“嘛事儿?”许天奇揉着发麻的腿,“公安局找我?”
“不是。”叶之荫好奇张望,叶之澜掩上门,轻轻咳了一声,道,“我要谢谢你。”
“啊,哦……”许天奇愣愣的,“为什么。”
“你救了我哥哥,”叶之澜望着那团崭新的纱布,表情凝重,“要不是你,我哥和大豌豆就会有生命危险。”他垂下目光,“谢谢你。”
“嗐,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有什么人上门找事儿。”许天奇呵呵一笑,“你哥是我的omega,懂不?我们结婚了啊。我一个alpha,要是连对象孩子都保护不了,死了算了。”不过他还是挺高兴,“没事儿啊,一家人你也别见外。”说着放低了声音,“你加油,整死姓冯的还有个王八蛋律师,哥支持你。”
“嗯。”叶之澜淡淡地点了点头。
因为除夕夜那么一闹,叶之荫的上班计划不得不再度推迟。许天奇哼哼唧唧,抱着右手,时不时疼的受不了,需要他来抚慰流血的伤口。而大豌豆迅速成长,这是个活泼的孩子,在他腹中经常翻转,踢踏,力气居然还不小,为此许天奇特别自豪,给肖阳打电话说,“真不愧是老子的种。”
“你啊,去年犯太岁了吧,”肖阳抓紧时间写着工作总结,“那什么,不去庙里拜一拜?”
“操,你不是党员吗?”许天奇拦着叶之荫,笑骂道,“怎么净出神神叨叨的鬼主意。”
“宁肯信其有,懂不懂。”
“没空。”
“那你在家干嘛呢?”肖阳刷刷抄了一行字,“听说要把你调后勤了。”
“是吗,”许天奇有些失落,“我其实没大事。”
“后勤是重要部门啊我的许同志。”肖阳苦口婆心,“你不想陪伴你家豌豆娃儿茁壮成长啦?我跟你说,接送小孩可是很费时间的,肖月都准备洗心革面找份正经工作——”话音未落就听一声愤怒咆哮,“老子的工作哪里不正经了?!”
“得,他们兄妹打起来了。”许天奇努努嘴,挂了电话,叶之荫眯着眼睛,突然冒出一句,“肖月的工作,很不错。”
“自由职业者……哦对了,你刷她微博没有?小清新一个。”许天奇搬过小平板打游戏,左手切水果稍微有点不方便,一枚苹果晃晃悠悠地浮起来,眼见着要掉下去的那一刻,小八“啪叽”一爪拍在屏幕上,苹果立时碎成两半。
“聪明!”许天奇大为惊喜,“小八越来越像个小人精了!”
“嗯。”
“什么时候也得给小八找个媳妇,我去宠物论坛发个帖。”
“还是我来吧。”叶之荫睁开眼睛,轻声道,“你打字不方便。”
“什么时候也得给小八找个媳妇,我去宠物论坛发个帖。”
“还是我来吧。”叶之荫睁开眼睛,轻声道,“你打字不方便。”
“哎好~”许天奇抱住小八,“儿子看看,喜欢哪只小女猫?”小八喵喵叫了几声,“哦,不喜欢白毛的~那花猫喜欢吗?”
叶之荫打开一个同城宠物论坛,翻了几个帖子,许天奇见他踟蹰的模样,捏着小八的肉爪拍拍他的脸,“琢磨什么呢?”
“我在取样。”叶之荫沉吟道,“看看别人是怎么写的。”
“你随便写不就行了啊。”许天奇眉开眼笑,“小八,性别男,年龄一岁半,自我介绍,高富帅……”
“那怎么行。”叶之荫认真道,“如果是大豌豆征婚,你也这样随随便便地写几句吗?”
“大豌豆?”许天奇“扑哧”乐了,“阿荫啊你要对咱们孩子有信心!集我们优点于一身的豌豆大宝贝儿还需要征婚?!这不科学!”
“难说。omega很少……”
“它说不定就是个omega啊,”许天奇挑起眉毛,“alpha和beta都蛮好。”
“我觉得,它是个alpha。”叶之荫复制了一篇喵咪征婚帖,摸摸下巴,“我研究一下……明天发帖。”
“嗯。等等,”许天奇按住他的手,“你觉得大豌豆是alpha么?”
“直觉。不一定准。”小八一个劲要拱进叶之荫怀里,他张开手,让猫儿钻进毛衣,“第六感也有一定的科学道理……”
“喔,alpha好啊,如果是alpha女孩,我就跟肖月绝交,免得我女儿受了坏影响,长成流氓可怎么办?”
“她很好的。”
“好什么!”许天奇义愤填膺,“她天天荼毒你的思想……”
肖月拷了几个G的“教育片”放移动硬盘里,托肖阳捎给叶之荫,说是“新年礼物”。叶之荫侧着脸思索片刻,道,“她给我的资料,貌似是你喜欢的类型。”
“什么?”
“那种,”叶之荫比划一下,涨红了脸,“你,你喜欢看的,呃,黑发的,那个……”
以往半分居状态的时候,他偶尔撞到几次,许天奇深夜里在看“那种”片子。基本是同一个类型,纤瘦的omega,黑发略长,喘息相当撩人。叶之荫大学期间也听说同学有人喜欢四处下载此类不健康的影片,他是不爱看,他的弟弟,好像也没有这种莫名其妙的爱好。
“你,你看到了?”许天奇面红耳赤,“我怎么不知道……”
“你很专心。”叶之荫淡淡道,“嗯,一边看,一边……”
“别说了别说了,当着孩子的面!”小八无辜地望着他,许天奇一只手捂住脸,“操,你居然偷窥我!”
“我不是故意的。”叶之荫撇撇嘴,“你要看吗,移动硬盘借你。”
“阿荫,你真的学坏了。”许天奇呻吟,“我的妈啊,我要杀了肖月月……”
“我可以帮你。”叶之荫落下他的左手,“不过学了很久,似乎还是没有进步。”
“学,学什么?”许天奇猛然反应过来,拒绝道,“不行,我一激动伤着你咋办?”
“那你……”叶之荫露出忐忑的表情,轻声道,“那你能不激动吗?”
“怎么可能,”许天奇苦笑,“我忍不住啊。”
“那我,离你远一点。”叶之荫提出一个建议,“用手,可以吗?”
(六十二)
许天奇很喜欢叶之荫的手——手指白皙纤长,骨节匀称。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缓缓地挪动,探进他的睡裤,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指尖点了点,有点不好意思似的,轻轻按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alpha突然大叫起来,“别碰我!”
叶之荫抽出手,疑惑地抬起脸,只见许天奇捂着裤裆,脸涨得血红,“别碰我!我可是会,会,会——”
“会怎样?”叶之荫捻动指尖,轻声道,“你以前不是喜欢……”
“那是以前!我怎么知道你不喜欢这,这样,”这时门外传来林慕的声音,“小许,怎么了?”
“没事没事,小八咬了我一口。”许天奇慌忙用被子捂住下体,林慕担忧道,“咬破了没?要不要去打防疫针?”
“不用!就是牙……蹭了一下。”他捂住小八的猫头,布偶猫委屈地叫起来,林慕敲敲门,“小八?出来,我带你睡。”
叶之荫道,“好。”抱起咪咪叫个不停的猫儿,走到门口,将它递了出去。林慕的嘟囔声传来,“不乖,学会咬人了?明天饿一天,没饭吃哦。”
“你怎么能撒谎,”omega翻了个白眼,许天奇极为奇怪,“你跟谁学的?”
“片子。”叶之荫指指书架上的移动硬盘,“我认真学过了。”
“什么片子里有翻白眼的演员啊?我说,肖月月到底给你看了什么?”
“《论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叶之荫钻进被子里,皱眉道,“大豌豆踢我。”
“哦,啊,哈!”许天奇将涌到嘴边的吐槽迅速咽了回去,眉开眼笑,耳朵贴到他的肚子上,“宝宝乖,再踢一下?”
“很疼。”
“那,不踢,动一动嘛。”
“它睡着了。一天二十四小时总是活动,也不好。”叶之荫说的平淡,“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他的口气相当公事公办,好像开会讨论项目一般。许天奇一头汗水,讪讪道,“那个,免谈。”
“你很喜欢吗?”
“喜欢?”
“我陪你睡觉。”叶之荫不看他,径自讲道,“刚结婚那阵,你几乎每天都要,要睡几次。”
“啊,是啊,谁不喜欢……”
“我不喜欢。”
许天奇一阵尴尬,“对不起,”他挠挠头,“我……”
“睡觉有什么意思?”叶之荫侧过脸,表情极为认真,“我是真的想知道,这件事很有趣吗?”
“嗯,是的,”许天奇突然变得笨嘴拙舌起来,“我,我觉得很有趣。”
他自青春期之后就不乏伴侣,“发情期,原本就是要做的嘛。”
“不在发情期呢?”
“那……我也有需求。”许天奇决定实事求是地坦白,“我喜欢你,所以想和你睡觉。”
“这样。”
“真的,喜欢你……”说着说着脸红了,他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你穿制服的时候,光露了个脖子……啧啧。”连说带比划,“还有戴帽子,就露着两片耳朵,哎你耳朵很薄的,看着特别软,冬天冻得红彤彤,我特想,特想——”
“特想什么?”
“特想啃一口。”
叶之荫的脸瞬间红了,“你啊,”他几不可闻地叹息,“我很怕你,那个时候。”
“啊?为什么?”
“你像变了个人。”他解释着,食指和拇指在虚空中捏了一个圈,“力气大的吓人。”
“因为你不听话啊,也没反应。”
“所以我好好学习了,”叶之荫睁大眼睛,“肖月给我的片子,我仔仔细细地看了,还做了笔记。”
“我,操。”许天奇终于忍无可忍,“他妈的……你手机呢,拿来我要把这货拖黑名单!不能再让她糟糕的脑子污染你了!”
“这不是污染,这是,嗯,人之常情。”叶之荫拉住他的左臂,另一只手慢吞吞地在他的大腿上磨蹭,隔着两层布,圆润的指尖轻柔地划着圈,许天奇感觉浑身要炸开了,一瞬间哪里还忍得住,翻身便把叶之荫按在身下,恼羞成怒道,“别闹!再闹我可不客气了!”
他说的疾言厉色,顾忌omega的身体,其实才用了两成力气。叶之荫一手护着小腹,撇开头淡淡道,“你不要激动。”
“我他妈能不激动吗,你老勾引我。”想起叶之澜也住这一层,许天奇压低了嗓门,“不许撩拨我,老子警告你,撩拨过火了吃亏的可是你。”
“你不要激动。”叶之荫重复,“你可以,慢一点。”
“慢个屁。”许天奇再也憋不住,一口咬在他单薄的唇上,狠狠吮吸,“张嘴,不张嘴我就掰你腿了!”
叶之荫十分顺从,许天奇舌头探进去,翻江倒海地折腾一番,临了气喘吁吁地直起身,叹道,“妈的……”
“嗯?”
“算了,”他瞪着两只眼睛,“你,侧着躺好了。”叶之荫不明就里,许天奇推推他的腰,顺势将裤子脱了下来,“这都快十五了,本大爷得开开荤。”他哼唧道,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叶之荫上身套着睡衣,躺好了回头问道,“我还——”
“你不用脱!”许天奇光着身子哧溜抱住他,手探进衣服,找到胸口的突起用力揉了几下,叶之荫吃痛,道,“请你,请你……”
“现在说轻点儿,晚啦。”许天奇满意至极,拉开他的领子,一口咬在肩膀上,防着叶之荫害怕,他没敢太过分,就含着皮肤吮吸,没过一会儿便出现好大一片红痕。因为右手不能动,左手便上下一通乱摸,边摸边在他耳边嘀咕,“疼不疼?疼不疼?”
“有,一点。”叶之荫咬着牙,肩膀又疼又痒,许天奇的爪子乱摸一气,令他十分紧张,“你,你一定要冷静,”他忍不住提醒,“大豌豆它——”
“我知道豌豆宝贝儿睡觉了,”许天奇说话时的热气喷在他的耳根,激得他一哆嗦,“我就,摸摸。”
说是摸,还真就是光摸不做。他使了劲的揉搓叶之荫的胸口、大腿和臀部,小心翼翼地避开腰和腹部。“我不进去,就摸几下,”许天奇下着保证,“你,你别怕啊……”
“我不怕。”叶之荫闭上眼睛,向后靠了靠,任由那只手在他身上游移。不知过了多久后腰突然一阵濡湿,他向后瞥了一眼,“你……”
“没事儿,我好了。”许天奇长出一口气,伸手揪了片面巾纸,“别乱动啊,我给你擦干净。”
他的动作极端温柔,缓缓地揩干净弄在叶之荫身体上的液体。“这样就够了?”omega询问道,许天奇点点头,顺手把人搂进怀里,关上灯,声音里满是笑意。
“嗯,足够啦。”
(六十三)
因为小八遭受了爸爸的诬陷,第二天没有罐头吃。猫咪上心的不得了,围着林慕的裤脚绕来绕去,哼哼唧唧,一双大眼睛好似含着泪光。叶之澜看不下去,便放下报纸,道,“妈,给它吃一点嘛。”
“不行,昨天居然学着咬人了。”林慕手里的瓜皮帽织到了最后阶段,只需一朵小绒花便可完工,她拿出几种颜色不同的毛线,比在一起,“阿澜,你看看,那几种比较配?”
“我觉得都一样。”叶之澜勾勾手,小八跳上他的膝盖,毛茸茸的小脑袋顶着他的下巴反复磨蹭,“唉,别撒娇,我不吃这套。”他说着,揽住猫儿肉呼呼毛茸茸的身体,“我给它吃半个吧?半个总可以?”
“四分之一也不成。”叶绍华沉着脸,拿过那份报纸,又对林慕道,“你这是做什么?累死累活的,肩膀痛脖子痛,有这功夫,十件八件都买到了。”
“你知道什么,”林慕白他一眼,“外面买的成色能好?说是羊毛羊绒,你自己做生意的,里面多少水分还不清楚么。”
叶绍华不吭声,展开报纸读起来。叶之澜抱起小八,“我去给它喂点水。”说着就要走,许天奇从二楼望见他,招招手,“那什么,阿澜,你上来一下。”
叶之澜蹬蹬蹬上了二楼,许天奇把他拽进自己房间,“跟你打听个事情。”
“说。”小八没有罐头吃,气呼呼的,尾巴扫来扫去。叶之澜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把猫粮,“吃一点?”
“它不爱吃干的。”
“哦,可是妈妈说,小八昨天咬你了,今天不给吃罐头。”
“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嘛。”许天奇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小八,爸爸对不起你。”
“说正事。”
“嗯,我想问一下,冯家那王八蛋……现在怎么样了?”
“关起来了。”
“我知道。”许天奇皱起眉头,“他最多判几年?”
“难说。冯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律师嘛,那不现成有一个。”叶之澜说着露出一个冷笑,“有时候我真想找几个人……一棍子夯死那伪君子丢进海里,免得他活在世界上浪费水和空气。”
“你冷静,”许天奇道,“虽然我很想附和,但被你哥听见了,他要担心的。”
“我哥告诉你了。”
“嗯。”许天奇点起一颗烟,“我他妈当时……只恨自己没把姓冯的四肢全打折了。”
叶之澜静默无语。他垂着眼睛不说话的时候,颇有几分叶之荫的神态。小八兴许是认清了今天总不会有美味的猫罐头,委委屈屈地蹲在他的脚边,呜呜哼了几声,埋头啃起了干巴巴的猫粮,尾巴耷拉着,无精打采。
“总之,我要谢谢你。”
“嗯?”许天奇弹了弹烟灰,“不是说过了,这有什么好谢的。”
“我哥现在精神好了许多,他高兴,我也高兴。”
“我也一样——阿荫高兴了,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不过吧……”
叶之澜看向他,“不过什么?”
“没什么。”许天奇吸了一支烟,眼睛眯了起来,“我总是有点……不甘心哪。”
初七,春节假期结束,许天奇接到命令,参加关于他的表彰大会。
“啊,要是能不去就好了。”他翻箱倒柜地找着制服,叶之荫坐在一旁,放下手中的书本,“为什么不去?”
“我想在家陪你。”许天奇找出一件橄榄色的衬衣,沉痛地丢在床上,“以后,你就得管我叫后勤部长了。”
“挺好的啊。”
“以后你上班,顺道去我那吃食堂吧。我一声招呼,中午给你做小炒。”
叶之荫微笑,“我不爱吃肉。”
“那,吃虾,吃……土豆。对了,咱家二宝贝叫小土豆是吧?那咱不能吃土豆了,改吃红薯。”
“你忘了老三。”
“哦,许红薯,许地瓜小朋友。”许天奇找到领带,愁眉苦脸,“为什么非用食物当名字?长此以往,咱家得绝食了。”
“那你说叫什么好?”
“石头,狗剩,招弟,黑蛋,唔,铁头。”
“还不如按数字排列,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哇,你打算生多少个?”许天奇乐哈哈,“十一个好啊,整整一个足球队。”
叶之荫道,“表彰你的话,我不去吗?”
“你去,当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