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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男孩-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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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阿涛点点头,用眼色示意肉球撵郭海出别墅。 
“今天是圣诞节诶。”荷花的眼睛里忽然散发出几道愉悦的光芒,“本来约好了,平安夜和你一起出去吃饭。” 
“我们跟郭阿姨一起吃吧,让方阿姨煮点好东西。”两个阿姨,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区分,“不如,我们俩都叫她妈吧。”自从知道凤仪是荷花的亲生母亲,他对她的好感又更近了一步。 
“啊!”双重的惊讶使得他的脸上现出两抹红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第213章 因果(3)

第一重惊讶是他现在才知道郭阿姨来了,第二重惊讶是他要跟着阿涛叫一个只见了一次面的人叫‘妈’,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趁阿涛和肉球出去筹备晚餐要用的食材之际,他裹了一件大衣走进花园,走到一颗翠绿的松柏下面,想象上面挂上各式各样的礼物,孤儿院的小伙伴们兴高采烈地跑上来抢,欢声笑语充斥于整个似窄又宽的空间。
好久没回去了,每个月只是例行性地向孤儿院汇款,都快忘了院长的声音。
绿意盎然的叶子间缀了几颗闪亮的水滴,被风一吹,顺着叶的间隙落在他脖子上,冰凉的,他忍不住伸手抹抹脖子,抬起头,指着树杆大骂:“看我漂亮,也不用流口水吧,诶哟,冻死我了。”
肉球和阿涛恰好经过,被逗得哈哈大笑。
“你们回来了。”荷花走上前,在他们手提袋里找一些吃的下的零食。
“别翻了,我们从菜市场淘回来的东西,让咱妈和方阿姨一起合作。”
一听‘咱妈’两个字,他脸又红到了脖子根,别别扭扭地跟着阿涛一起进屋,小声朝正在和方阿姨打扫卫生的凤仪叫了一声:“妈,我来帮你。”
凤仪的眼眶一热,差点因为这个称呼掉下眼泪。
方阿姨趁机把凤仪和荷花都往外轰,让阿涛和肉球把材料送进厨房,自己一个人进去忙活去了。
凤仪拉着荷花干枯的手指坐到沙发上,眼睑上挂了几滴泪水,声音因为哽咽无法连贯成句:“小连,你怎么瘦成这样?”
“过几天就好了。”总不能把自己受虐的屁事全告诉郭阿姨,听阿涛说她和郭伯父离婚了,这一点着实让他惊讶不已,上次来的时候还甜甜蜜蜜的两个人,不过一两个月就已经闹到了离婚的地步。
不知不觉,他手臂已经伸到了凤仪后面,给了他一个男孩子的坚实拥抱,安慰道:“妈,以后我和阿涛孝敬您。”
“妈等这一句,等了二十六年。”眼泪控制不住地决堤而下,温热的,滑进荷花的脖子间,不过,这次他没有打寒颤,身体热乎乎的,无法抑制地散发出温暖之气。
 
 
“来,来,来,四个人刚好凑一桌麻将。” 
“肉球,你想死吗?”荷花转过头,狠批了他一阵,“懂不懂看情况?” 
“都快过年了,哭哭啼啼,不像样嘛。” 
荷花跳到他面前,抬腿就给他一脚,一个不稳,摔进了阿涛怀里:“你还说。” 
“现在倒生龙活虎了,刚才一副死人样。”肉球得意地朝自己竖起大拇指,朝阿涛炫耀,“阿涛,看到了没,别太宠着他,他这个人就该用骂的,精神头立马就好。” 
阿涛当然知道荷花的本性,但让他现在对着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痛骂下去,他实在是舍不得。




第214章 突发的灵感(1)

荷花抹抹眼睛,他没看错吗?一大桌丰盛的食物全是些汤汤水水:开胃羹,乌鸡汤,芙蓉汤,养生汤……他瘪瘪嘴,沮丧地转过头问厨房里忙忙碌碌的方阿姨,不解地问:“方姨,你今天是想用汤灌饱我的肚子吗?”
“这些汤大补诶,是大郭先生吩咐我的。”
“听说今天早上吃的稀饭全吐了,中午又只吃了一点水果,这样下去,身体怎么行。”凤仪率先给荷花舀了一碗,放到他面前,慈爱的目光压的他不得不低下头,更何况阿涛和肉球摆明了是要陪着他‘同甘共苦’,所以他只能乖乖地把汤一口一口喝下去。
他本来对这些清淡食物不怎么感冒,却因为汤的鲜美,不知不觉喝了好几碗。
吸取了早上的经验,吃到半成饱他就停下了筷子,没人逼迫他再喝,也没人逼迫他一定要吃一碗饭填饱肚子。
晚餐结束,肉球赖在客厅里不肯回家,他嫌东洲花园的家太冷清,于是跟阿涛商议搬过来住,当然,提议立刻遭到了阿涛的拒绝,好不容易创造出的两人世界,又岂能让肉球这个所谓的兄弟来打破?他不甘也不愿。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屏幕上的明星抱了一把吉他,前奏弹的老长,几个人都好久没看电视了,竟然都说不出上面的人是谁。
当明星奇怪的绵阳嗓传到耳畔,荷花歇斯底里地按过遥控器,嘴里骂骂咧咧道:“MD,居然听到曾哥的声音,”他学曾轶可捏着嗓门唱,‘七月份的尾巴,那是狮子座。’引来阿涛和肉球的一阵捶打。
“歌写的还好,就是声音挺奇怪的。”方阿姨干完活,也坐到了边上,刚好看到电视上的一幕,做出评价道,“现在的年轻人,不懂。”
“方阿姨,你要看什么?”
 
 
“《意难忘》咯,看了一百多集了。” 
“一百多集。”荷花抹抹额头上的汗,“有人看吗?那么长。” 
“当然有人看,我们住的小区里面天天蹲着电视等嘞,一个系列的,第一部完了有第二部,精彩着呢,”方阿姨抬头看看闹钟,接下手中的围裙着急地说,“大郭先生,小郭先生,小连,郭夫人,我先走了,我们那一口子等着呢。” 
“去吧,去吧,就怕他等急了。”荷花一脸坏笑地目送方阿姨出门,沉思了半刻,忽然跳起身,“阿涛,我想到了,我们的趣味电话也可以做有故事情节的系列,有些人家里会装好几台分机,如果买了其中一个,就会买与之相关的系列。” 
“如果我们要做关于流行电视剧的电话,那么我们得花不少钱在版权问题上,这样不合算。” 
荷花自信满满地摇摇头,解释道:“不用,我跟老妈负责设计方面的事,不一定全得用流行电视剧的原版人物,我们可以进行一些改装,”他拍拍胸脯,空空的大衣发出噗噗的声响,“相信我,没错。”




第215章 突发的灵感(2)

他要折腾什么,阿涛就由得他去折腾,反正等赔光了,两个人再赤手空拳重新开始。
至于肉球,他转过头,看见他恨不得举双手双脚同意的模样,就知道他抱的是和自己一样的心情。
“对了,金希哥呢?”荷花忽然扭头询问阿涛,“我好久没回去,不知道他会不会担心。”
“我今天问他要不要来,他说不想来。”肉球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想起外面寒冷的天气,就不想回家。
“金希哥在你那?”
“嗯,货运中心的工作辞了,不过伤养的差不多,不用担心。”肉球生怕提这些事会惹荷花烦闷,索性找个理由诓了过去,“被货磕了一下,没什么事。”
“我打个电话给他。”大家其乐融融地聚在这里,唯独金希哥一人在肉球家里吃饭,他这个混球,只要一高兴,就顾不到别人。
“这个时间,他差不多睡下了,明天吧。”阿涛一把将他拉进怀里,察觉到凤仪尴尬的眼神,迅速放开落于他腰际的手,正襟危坐地继续看无聊的电视节目,他们再度谈了一阵关于出情节系列电话的具体细节,到十点左右,才一个一个回了房间,而肉球最终又胡混了一次可以待在别墅的机会。
荷花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阿涛正在地上铺床被,他扶着门把惊讶地问:“阿涛,你今天睡地上?”
“嗯。”
“为什么?”
“这个……”阿涛被噎了一下,总不能把自己因为药膳补的太过,一碰到他就可能‘兽-性大发’的低级无趣之事抖露出来。
“你是怕……”荷花对他的想法了然于胸,硬将他拉上-床,“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呗。”他的脸微微一红,“我能撑得住。”
阿涛盯着他离了拐杖就摇摇晃晃的身体,摇摇头,但还是把地上的褥子给收拾了。
 
 
经过妥协,他们最终各人盖了一床被子。 
但,即使隔了一床被子,荷花还是能够明显地感觉到他突涨的热火,僵硬而又有力地杵在他身后,他的脖颈断断续续感觉到来自阿涛的深沉呼吸,热乎乎的,散发出魅-惑人的力量。 
一个既平静而又躁动的夜晚,在两个人难挨的热忱之中慢慢流走。 
于是,在第二天的日记里,荷花甜蜜而又悸动地写下一篇日志: 
“昨晚,一床棉被后面,即是我日夜思念的身体,我——想邀请他进入一场狂想的盛宴之中,可惜,被拒绝了,我可以料想到他现在的所有想法,他是为我好,也因为如此,让我比以往更加热切地爱上他,我的心里,有一块地方,熊熊地燃烧着,无法停止。” 
无法停止、无法停止——似有回音环绕,不停旋转激荡,直到飘飞到遥远的心灵深处。 
爱情是可以储存的,一点一滴的繁杂琐事,可以积蓄起一生一世的不朽情感。




第216章 心理隐讳(1)

圣诞节的第二天,天气晴好,暖阳抚过院子里的鸡冠花,分外妖娆。一角的池子里养了几条阿涛和肉球钓来的鱼,懒洋洋地游着,一如墙壁上挂着的爬山虎。
荷花坐在在电脑前,设计电话系列的图样,末了就让凤仪帮忙着美化。在早午餐之际,他给肉球的家里拨了一个电话,无人接听,又拨打金希哥的手机,却处于停机状态。
从肉球口中得知:金希安好地在他家中修养。
——金希哥在躲他,这是他将种种联系在一起后做出的唯一猜测。
他的脸色比昨天好看了很多,胃口虽然依旧不好,却能吃一些固状类的食物了。他走到窗前,看看晴好的天气,披上一件外衣,刚走到楼道上,就被凤仪叫了下来。
“小连,你去哪?”
“去肉球家。”
“你这样,行吗?”虽然不用拐杖了,比女人还弱不禁风的模样让人不得不担心。
“妈,别把我当病人看。”
“我把你当儿子看。”
荷花被‘儿子’两个字惊得无语,红着脸回到书房里面。凤仪看见他上了QQ,放心地下楼做小点心,不时地透过玻璃往客厅里瞄一眼,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他偷溜出去。
每次上QQ,习惯性地进空间收菜种菜,然后很臭屁地放上自己最近拍下的照片,至于他跟阿涛的亲密照,他倒是没胆量学那些非主流放到网络上招摇,否则,以他们的姿容,早在BL界混出一点小名堂了。
在网上晃荡了一小会,看见肉球上线,迫不及待地给他发了一个短信:“现在不忙吗?”
“嗯,刚开完会,准备和阿涛厮杀一会。”
“金希哥确定在你家?”
“刚才我还打电话回去让他送货去江东。”
 
 
“他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可能你给他打的时候已经出门了,他手机被偷了,今天回去给他配一个。” 
“原来如此。”荷花打出一个灿烂的笑脸,舒服地陷进软软的沙发之中,闭上眼睛,大脑里仿佛装了一盘空白磁带,一段嘶嘶沙沙的白色幕景之后,忽然跳出一个人影,居然是郭海狰狞的脸,他顿时惊得睁开眼睛,对上幽幽绿绿的电脑屏幕,情节仿佛回到了黑暗的密室之中,他迫不得已盯着电视画面的时候——身体不知不觉有了反应,脸上更是渗出一层层密集的汗粒珠子。 
“小连……” 
荷花被凤仪的声音拉回现实,迅速拉过一条毛毯子盖上,假装平静地接过凤仪手里的点心。 
他想,囚-禁事件一定在心里留下了某些心理疾病,他恐怕再也没办法以正常的方式和阿涛行云-雨之事。 
“很久没动手,不知道好不好吃。”凤仪的脸上满是担虑,直到看见他露出满足的笑容,才放下心问,“好吃吗?” 
“嗯,好吃。”原来这就是母亲的味道呢,他半跪在沙发上,给凤仪一个深切的拥抱,感谢她悉心照顾自己的心意。




第217章 心理隐讳(2)

与凤仪相处的半个小时里,烦躁的心情略略平衡,待她离开书房,他也披上长睡衣,回到卧室里的浴室间,眼角瞥到镜子的一刻陡然被鲜红的画面勾起回忆,身体僵持在盥洗台前,摇摇晃晃地摔了下去。
午饭时间,阿涛和肉球从工厂回来吃饭,顺便带回了荷花一直在念叨的金希。
他原本是来质问荷花为什么要派人打他,但想到那几天他被郭海囚禁,说不定另有隐情,所以决定好好听他解释。
“妈,荷花呢?”
“他说想睡觉,我就让他回卧室了。”
“哦。”阿涛走上楼,打开门,床铺整整齐齐,浴室的门开着,从缝隙中隐隐看见他米黄色的睡衣,一动不动,“荷花,……”阿涛见他没反应,扔了钥匙冲进去,打横抱起他就往楼下跑,客厅里的几个人慌忙冲到他面前问情况,却被心急的阿涛吼了回去,“你们在这待着,我送他去医院。”
凤仪被厨房外的大动静吓了一条,菜刀落在了手指上,汩汩的鲜血流着,她却顾不上疼,一头冲向外面,最终被理智的肉球了拦下。
低血糖——没什么大碍。
肝功能,肾功能,CT,磁共振……把该检查的全检查了,除了一点低血糖外,身体健康,甚至连所谓的大三阳也不存在。
阿涛心情繁杂地坐在他身边,对于上次新华书店体检出的错误结果,不知该庆幸还是该苦笑。
所有事情到了荷花身上,似乎都要经过九曲十八弯的挫折和经历之后才能还以他公正的结果,是该怪责自己的疏忽,还是该怪责命运的戏弄。
病房里就他们两个人,他探出头,轻轻地贴在荷花胸口,细心感觉他缓慢的心跳。
‘咚、咚……’缓慢的能让他一遍一遍回味曾经的美好和拥有。
“阿涛……”
阿涛直起身,视线恰好对上荷花直咪过来的,宠溺地嗔怪,“怎么这么不小心,以后不许一个人关在房间里。”
荷花的鼻子有点酸,努力擤几下,终于控制住了波动的情绪。
这一刻,竟让自己以为到了天堂,唯有魂魄看的见阿涛,却无法与他深入的拥抱和交谈。
张开嘴,颤抖了半晌,问出一个脆弱的问题:“阿涛,如果我死了,你会哭吗?”
 
 
“不会。” 
荷花干笑几声,有些尴尬,怪自己问了一个愚不可及的问题,令自己伤心,也让阿涛讨厌。 
阿涛捋捋他的头发,字斟句酌地说:“我会跟你一起去。” 
“认真的?”眼泪在眶子里打转,想抬起手,才发现上面插了一根针头。 
“嗯。” 
“可惜没办法试验。” 
“你要敢试,我跟你没完。” 
“虽然不一定是真,但我喜欢听甜言蜜语。” 
“这不是甜言蜜语,这是真心话。” 
“就算是真心话,也是甜言蜜语。” 
“算了,懒得和你吵。”阿涛翻给他一个白眼,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向他们报备荷花的情况。




第218章 心理隐讳(3)

“他会斗嘴皮子了。”只一句话就代表了荷花现在的整个身体状况,电话对面的几个人一阵唏嘘,抢着和荷花说了几句,病房里热闹的像个菜市场。
挂上电话,荷花羞愧地说:“待会回家吧,这里这么贵。”
“都已经办了入院手续,早走晚走还不一样。”
“对不起,我老是让你费钱。”
“在乱说什么,我的不就是你的吗?”如果没有荷花的花钱如流水,他还真的不知道赚钱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阿涛,我要跟你说一件事。”荷花吃了一口阿涛送上来的饭,见他没反应,娇嗔道,“喂,这件事很重要。”
“先把饭吃了,到时候胃又不好,这几天不是吐就是不吃饭,你想把我急死吗?不如去做过胃镜。”
“不要。”荷花推开阿涛喂上来的饭菜,坐起身,认真地说,“我真有事,是关于郭海的。”
听到郭海两个字,阿涛停下了动作,确实他有一肚子的疑问想要问他,问郭海是怎么欺负他的,问荷花他现在的心情怎样,被囚禁的日子到底有绝望到什么地步,但,如若荷花不主动开口,他便没有资格也没有胆量去揭这些伤疤。
“我在黑暗的地方待了不知道有几天,郭海开始不停地给我看同一盘碟,就是我在卫生间里诱-惑你的一幕,现在,我只有在看到那盘带子的时候才能有生理上的反应。”荷花轻描淡写地讲述整个过程,好似这些全然不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阿涛的脸色由红变白再转为青黑,到最后只能用颤抖的双手表达他愤怒的心情,压抑的声音变得比以往更加深沉:“你——为什么不早说。”如果早说,就把郭海千刀万剐吗?如果早说,就能挽回曾经的荷花吗?现在,一切穷凶极恶的表现都只能说明自己在放马后炮。
 
 
“我会努力的。”荷花说着空乏的语言,亦不知道自己加上这一句是为了安慰阿涛什么,“努力摆脱过去的阴影。” 
“今天你会昏倒在浴室,也是因为……”阿涛痛心地盯着他,看着他点头,看着他将身躯送到自己怀里,忽然觉得前面坐着的人很陌生,仿佛不是原先的荷花一样,又好像是一个刚认识几天的人,分外生疏。 
“你在讨厌我,对不对?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在讨厌我。” 
“不,我在痛恨自己。”阿涛抓住荷花的臂膀,想将他整个身体按进自己怀里,心跳却如针扎似的难受,绞痛难忍,眼前的画面渐渐模糊,大脑一个恍惚,身体慢慢地歪了下去。 
“阿涛,阿涛……”荷花慌慌张张地按下紧急按钮,对冲进来的护士大叫,“快送他进急诊室。” 
混乱的场面,混乱的无法让自己轻易原谅的场面。




第219章 努力即是新的开始(1)

混乱之后,他反而更加平静,其实,所有结果应该都能料想得到,只是刚才阿涛的反应太过激烈,才会让他暂时失去了阵脚。
他没有想过要逃走,也没有要让家人到医院里来帮忙的打算,即使刚才阿涛脸上露出奇怪的让人痛心的表情,他还是决定在阿涛醒来的一刻,能够让他第一眼就看到自己。
他打算好了以后该走的每一步:如果阿涛讨厌他,他就背起行囊自己一个人走;如果金希哥还愿意跟着自己,那他还有一个相携到老的伴;如果金希哥想要留在这里,他也不强求,过完年已经二十七岁了,不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冲动少年。
阿涛被送回来的时候睡的很沉稳,连眼皮都没有半点颤动,只有些微起伏的胸口预示着他是活着的人。
特级病房的床都是双人的,摆设有点像宾馆,卧房外面一间小客厅,电视音响,一应俱全。
中间时分,护士进来拔掉了荷花手上的盐水针,双手得到自由之后,他就学阿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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