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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吃吧。”
荷花撅着嘴巴盯着对面一来一往的两个人,闷闷地往火锅里塞了一大堆生菜,顺便把一大摞辣椒扔了进去。
哼哼,对于此等不公平待遇,他一定趁着金希哥不在的时候,一点一点从那小子身上搜刮回来。
吃完火锅,出了一身汗,吃辣椒的后遗症,就是肚子里火辣辣的,但人却变得通体舒畅。
荷花送宇恒下楼,走到江滨附近,看见一颗杨柳树,想起自己曾经在这里大哭大叫大笑,那时候,虽然因了郭海有一些不开心,至少身边还有阿涛的陪伴,现在呢,他望着越走越近的别墅,一度以为自己是在过往的时间内,一个人提前回家,洗完澡,钻进被窝,一边看电视,一边等阿涛回来——美丽的时光随着脚下的踢踏声渐行渐远,旁边的热度昭示着他,现在是现在,将来亦不可知所有的过程。
“荷花,今天不回去了吧,睡我那里,我那有空调。”
“不用了,睡了五六天,都习惯了。”南方的夜不同于北方,没有供暖气,空调是有钱人的奢侈品,买的起,用不起,开始几天,他还真的不习惯,过惯了阿涛给予的穷奢极华的生活,突然间回归穷困,会有一些习惯性地无所适从。
“可是,我刚才已经跟大大哥说好了,今天你不回去。”而且,他还顺便嘱咐金希把门反锁上,理由是年关已近,谨防小偷。
荷花抓狂地从后面勒住宇恒的脖子,臭小子,跟他在一起,说不定自己被卖了,还乐呵呵地帮他数钱呢。
第173章 争取(2)
但,外面站着的这个男人一直引-诱着他往前走,无法控制,他总觉得,他对他应该是有某种特别的情感在,否则就不会在第一次相见之后就会产生不断想要见面的欲-望。
荷花看见对面走来的男人,紧张地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被后面的墙壁托着,才控制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欢迎光临。”小丽刚好弯下腰迎接他们,没注意到荷花的举动,抬起头想迎接阿涛,却被荷花抢了过去。
“先生,跟我来吧。”
志峰跟在阿涛身后,冷眼观察他接下来的举动。
荷花热络地招呼阿涛坐到软椅子上,小丽不停地朝他使眼色,店里有规矩,男客都用女洗头工,女客则由男洗头工伺候,除非客人自己提出来用男性还是女性。
荷花看见小丽的暗示,敷衍地问一句:“先生,你要男的还是女的?”
“又不是点菜,就你吧。”阿涛盯着镜子里的漂亮脸蛋,心里由衷地生出赞叹,“你一个男人头发留这么长,麻烦吗?”
“不麻烦,”以前都是你帮我洗的——荷花拿起一瓶洗发水往他头上抹。阿涛瞄了一眼牌子,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牌子?”
“从先生的衣着品位上看出来的。”
“眼力这么厉害,那看看我旁边的人用什么牌子。”阿涛指指一直绷着脸的志峰,想拉近他们俩的距离,好歹志峰是他的恋人,总不能因为一个刚见过几次面的人把恋人丢在一边不管。
“不知道。”荷花歪着嘴,懒得想志峰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毫不客气地讽刺,“我这人有个毛病,讨厌的人就看不出来。”
“你……”志峰转过头,想骂荷花几句,结果把小丽手上的水瓶子撞到了地上,最后只能骂了几句晦气了结,阿涛在这里,他不好说什么,等明天荷花就该知道得罪他的后果了。
“你真够直接的,就不怕得罪客人。”阿涛一面说一面闭上眼睛享受荷花的按摩,细细感觉他掠过头顶的手指,有一种急欲抓住他手掌的悸动。
荷花手指灵活地探过他的耳朵,盯着镜子里的脸庞,几度失神,一个多星期前他们还相拥在一起嬉闹同眠,现在却形同陌人,聊着路人之间的闲碎话题,他是客人,他是一个洗头工,待一切完毕,各自回归自己的生活轨道,阿涛未必会想起他,唯有他自己,每日纠结怀想于过去的缠绵,想放开,却偏偏放不下。
“小连,你洗了快半个多小时了,好几个老客在等你。”
荷花回过神,到里间给阿涛冲了水,拿了湿毛巾裹到他头上的时候,忽然被阿涛抓住了手。
“阿……阿涛。”
“听志峰说,你老跟我借钱,为什么现在不来借了?”
“我又不缺钱。”荷花悄悄地抽出手,呢诺道,“不过,我以后没钱的时候可以借点给我么?”
第174章 怀疑(1)
“现在就可以借,你要多少?”
荷花重新帮他把毛巾包上,趁着别的员工进来之前,小声说:“先借我一百吧。”借了钱,明天就有借口去找他了,荷花为自己猛然生出来的主意自得不已,回到大厅,专业理发师引他到靠门的座位前,刚想碰他的头发,阿涛立马转身朝荷花招招手,示意他给自己吹头。
志峰坐在一边,眼睛鼻子嘴巴快要挤到一处,几米之外都能感觉出他的杀气。
阿涛和志峰走出理发店的时候,差不多已经中午时分,手里提了一大袋理发店里推销的产品。
“小连,你真厉害。”店长朝他伸出大拇指,才来几天,店里的销售额节节攀升,至少翻了两番。
荷花撇撇嘴,疲累地坐到休息室,刚才是阿涛主动提出买店里的产品,杀猪一样的价钱,宰他就等于宰自己,他心疼那些白白流入店里的钱。
因为太兴奋,倒是忘记了要问肉球的现况,不过看阿涛和志峰的状况,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阿涛和志峰回到家,门口堵了一个人,背着垮带书包,黑眸子滴溜溜地转:“阿涛,荷花呢?”
“你是谁?”
“诶?”宇恒傻了一下,怎么去班主任那待了一个星期,回来就不认识自己了,“我是宇恒呐,我想见荷花!”
荷花——阿涛在脑海里回味这两个字,好像理发店那洗头工第一次来找自己的时候有说过他叫荷花,长的这么漂亮,而且又有一点傻里傻气,叫荷花确实挺适合的——他的嘴角忽然上扬,拉出一个轻轻的笑容,把旁边的两个人都弄的莫名其妙。
“他在文仙理发店,”他脱口而出荷花工作的地方,然后又不放心地拽住宇恒问,“你跟他什么关系?”
宇恒狐疑地盯着阿涛,奇怪,这个人傻了吗?怎么什么都记不得了?而且听到别人提到荷花也不像以前那般穷凶极恶。在一旁的志峰实在看不下去了,小声提点:“他出了车祸,失忆,什么都记不得。”
“现实中也有失忆这种事啊,我还以为只有电视连续剧里才有。”宇恒啧啧赞叹起事件的奇妙,脸上没有半点同情和关切。
“他连荷花是谁都忘记了。”志峰不停地朝他使眼色,示意他快点去看荷花。
“真的吗?”果然,宇恒很兴奋地跳几个机械舞的动作,朝他挥挥手,往桥东街的方向跑去,“志峰哥,谢谢啦,等事成了,请你吃喜糖。”
阿涛转头看了志峰一眼,心情瞬间down到了极点,闷闷不乐地问:“这小子跟荷花什么关系?”
“就像我跟你的关系咯。”
“那为什么会到我这里来找他。”他虽然失忆了,脑子并不笨,况且,从刚才荷花欲拒还迎的态度看来,他才应该跟荷花有过千丝万缕的关系。
第175章 怀疑(2)
宇恒站在文仙理发店外,隔着玻璃往里面看,只见荷花穿了一件平常最喜欢的粉色毛衣,懒洋洋地耷拉在一条软椅子上,眼皮子忽上忽下,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其他员工则围着顾客们忙忙碌碌,偶尔有一两个人走过他身边,用手捅捅他,他便睁眼说一会,等完了,继续他半醒半梦的状态。
奇怪,这种明目张胆偷懒的员工,竟然也没人理他?
宇恒走进店里,径直到柜台前问:“小何,那个穿粉色衣服的,是你们的员工吗?”这个店他经常来,又因为开在家门口近,所以里面的人他都认识。
“是啊。”店长点点头,“新来的,你来做头发?”
“不是,我洗个头,想让他洗。”
店长面露难色地朝他看了一眼,小声说:“换一个行不?他今天一天没停。”店长指指旁边几个女生,“那些全找他的,我都帮他推掉了,如果给你特例,到时候,恐怕引起公愤。”再说,他头上那几根竖起来的硬刺,有必要劳师动众地跑到理发店来洗头么?
宇恒甩一甩垮带书包,走到荷花面前,学人家的样子捅捅他的手臂。
“又有哪个小妞想要号码?”他烦躁地坐直身体,见是宇恒,眼皮子再度耷拉下去,“小子,是你啊!”
宇恒毫不客气地坐到他旁边,顺手拿过他旁边的苹果,一边啃一边问:“到哪都能带起一片人气,男女通杀啊。”
“让我睡会。”荷花脑袋一倒,枕在宇恒大腿上就呼呼地睡了过去,一点都没察觉到小子脸上的不满意,他的睡相很可爱,不时地会用手抓一抓脸,有点像熟睡中的波斯猫,宇恒看着看着,情不自禁地把手搭在了他脸上。
“哇,好可爱。”两个刚洗完头发的女生在他面前弯身停下,抬头看一眼宇恒,“你是他弟弟?”
“不是。”
“他住哪的?”
现在的女人——宇恒真想把吃完的苹果核甩到她们脸上,他摇摇头,把脸转向玻璃壁外,不再搭理任何人。
夜里六点,荷花背着宇恒出了理发店,街上到处弥漫着烤蛋糕的香气,荷花被玻璃内五颜六色的蛋糕吸引着,驻足不前,半晌,问背上的人:“要吃蛋糕吗?”
“不要,都几岁的人了。”
“不吃拉倒。”荷花背一挺,把宇恒往地上一放,却无法如愿走进店门,只因后面的人像只待宰的小猪一样嗷嗷叫着,一面喊疼一面抓住荷花的胳膊。
“荷花,腿麻,站不牢了。”
“不过就枕了一个小时嘛,”嘴里唠叨着,心里还是觉得愧疚不已,于是蹲下身,再度背起他。
“进去吧,我帮你买。”宇恒得意洋洋地指挥荷花走进小店,空出的双手胡乱提了各式各样的蛋糕,直到荷花心疼地叫出一声:“够了。”他才叫荷花走到柜台前付了帐。
第176章 怀疑(1)
荷花听着头顶某人咬饼干的咔嚓咔嚓声,恨不得一甩手扔进臭粪坑里,他勉强抬起头,松开酸疼的胳膊,放宇恒到地上,然后用手捋捋头发上的饼干屑,恼怒地抢过他手里的蛋糕袋,在翻到自己最喜欢的奶油蛋糕时,松出一口气,说:“亏你还有点良心。”
“腿还麻着呢。”嘴里说腿麻的人,却在一声汽车喇叭之后迅速拉着荷花躲到了一边。
荷花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阵,推了他一把,骂道:“好你个小瘪三,居然敢诓我。”害他背了老远的路,出了一身大汗,本来还不觉得饿的肚子立刻咕咕叫起来。
“我哪里骗你啦,刚才那是条件反咪。”宇恒抢回饼干,扔进嘴里,继续嘎巴嘎巴吃着,含糊地对同样含着一大块蛋糕的荷花纠正刚才的错误,“你的上海话不标准,下次说的时候嘴巴要瘪一点,来,跟我念‘小瘪三’。”
荷花对着他的脑袋好一顿猛敲,本来想和他道别,想起他家的望远镜,心里又开始挠痒痒起来。
“小子,你房间里的望远镜还在吗?”
“在!怎么,你又想偷看阿涛。”
“给老哥我用用,饼干都已经请你吃了。”
“才这么一点,小气鬼。”再说,他根本就不喜欢吃这些甜腻腻的东西。
荷花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想着金希哥差不多该回家了,于是叫宇恒自己先回家,他还要去菜市场买点菜,回五爱小区里的租住地准备晚饭。
“喂,你不想看阿涛了?”宇恒拐着荷花的胳膊,一改刚才的嬉皮笑脸,转成可怜兮兮的小狗样,谁让荷花忽然转了脸色要他回家呢?
“想看,但不是现在,我得去买菜。”——并尝试着去做饭,这几天,金希的胃都被训练成了铜墙铁壁,任是五毒杂物吞下肚,也不会出半点事,他自己呢,自己酿的苦果当然得自己吞,不仅吞了,而且还吞的津津有味。
“我也一起去。”宇恒索性将整个身体挂在荷花肩上,“对了,你现在住哪?”
“五爱小区。”
“哦,不远嘛,跟我们邻着。”
他们一路走一路唠嗑,在菜市场买了一堆火锅用料,回到家才知道没有煮火锅的器具,于是俩人又去超市买了一个电磁炉,回到家的时候,金希已经坐在桌子旁,面露难色地盯着上面的一堆菜。
“小连,今晚我们出去吃吧。”每次踏进门,他都会率先观察厨房和桌子,如果上面摆了一大堆菜市场淘回来的食物,就说明这一个晚上他的胃又得受罪了。
“不用,都买了那么多菜。”他可是一点不懂什么叫察言观色,径直把新买的电磁炉放到桌子上,按照宇恒的嘱咐把事先煮好的排骨汤放上去,待汤面冒出小泡泡,招呼金希,“哥,过来吃啊。”
“这娃是谁?”金希观察了宇恒好一阵了,见宇恒把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才不得不率先开口问荷花。
第178章 藤蔓与树(1)
走进宇恒熟悉的卧室,他不知不觉已然走到望远镜前,视线停留在对面别墅的二楼长廊上,从后面数过第二个窗户,就是他和阿涛曾经的卧室,如今,一定变成了志峰和……现在,他们在做什么呢?旖旎缠绵地互诉情话,还是在……想不下去了,这种境况,不知该说自己龌龊,还是该骂自己无耻。
但,脑海里无法遏制地出现一副色-欲横流的画面,恨力地拍拍头,坐到椅子上,睁着大眼把注意力放在上面的综艺节目。
“荷花,水放好了,要去洗吗?”
“嗯,等会,先让我把节目看完。”——正到精彩处呢,不是电视,而是脑海里的阿涛褪下他的睡衣,准备对他攻城掠地。
脑袋上中了重重的一记,宇恒的手臂还停留在半空中,给他扔了一件厚厚的睡衣。
“呀,不好意思,原来你在发呆。”
“混小子,居然搅了我的好梦。”
“我就知道你没在看电视,看你那副色-情的模样。”宇恒眼疾手快地躲过荷花的袭击,从身后推他进浴室,关上玻璃门,在外面喊,“快点洗吧,洗完了,我在被窝里等你。”
“我们俩一块睡吗?”
“有什么不妥的,不都是男的嘛!”
是啊,都是男的,有什么可以不妥的呢,但,不对啊,虽然身体上的零部件一样,彼此喜欢的可都是同性,所以如果跟恋人以外的人在一起,不是公然地劈腿吗?
荷花洗完长发,躺在浴缸里享受温热的泡澡,一个多星期没泡,所以就比往常更加贪恋这个地方,只因租住的地方条件太差,只有一个喷头,虽然装了热水器,温度却很低,每次都要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能站在下面冲澡,然后抖抖索索地躲进被窝,一两个小时之后,才能完全感觉到被窝里的热度。
走出浴缸,擦净身体,披上宽大的睡衣,走到浴室外间,对着镜子吹干长发——每一个步骤,每一个似曾相识的细节,都会让他毫无节制地想起某个人,深刻,而又伤感。
放下吹风机,手指停留在自己的唇上,停顿了半晌,忽然听见旁边响起一个搞怪的声音:“嘿嘿,荷花,在想谁的吻啊?”
“臭小子,找死。”
荷花追着宇恒到床-上,两个人抓着各自的睡衣互相踢打,笑声荡漾到房间的每个角落,无限制地放大,扩展。
“荷花,你说,我们不都是男人吗?为什么会喜欢同性呢?”
“不知道,可能我们喜欢上的,恰好是男人吧。”
“我从小就对女生不感兴趣,会对着男人的身体幻想,特别是拥有美丽身体的男人。”宇恒趁荷花发呆之际,小心翼翼地攀住他的身体,就好像一颗小小的藤蔓,轻轻地绕上大树,却不让大树发现藤蔓欲捆缚住他的目的。
第179章 藤蔓与树(2)
“我呢,在遇到阿涛之前,一直觉得自己是喜欢女生的,以前,我和阿涛还是情敌嘞,”荷花全然没有察觉宇恒贴在自己怀里的状态,继续沉浸于他和阿涛甜蜜生活的怀想之中——直到胸口出现异样的感觉——低下头,发觉宇恒已经扒开他的睡衣,伸着舌头舔他的敏感部位,惶恐地推开他,盯着宇恒迷离的眼神,拍拍他的脸颊,大声呵斥,“喂,小子……,给我清醒一点。”
“对不起,跟你躺在一块,我忍不住。”宇恒欲再度钻进他的怀里,却被荷花一脚踢到了床底下,他哼哼地站起身,迷茫的神情终于从某个不可知的曼妙世界中抽离出来,撒娇道“荷花,不要那么绝情嘛!”
“你睡地上,或者我睡地上也行。”
床头的手机响起一首欢快的日语歌,宇恒捡起手机,念出上面的名字:“郭凌。”他抬起头,问,“谁啊?像女人的名字。”
“给我。”
“你也喜欢动漫啊,这首歌是动漫的主题曲。”
“我才不看动漫,这是《天天向上》的背景音乐,小子,再不给我,我要发火了。”
“给你吧。”宇恒把手机递到荷花手里,顺势跳进被窝,将荷花刚才的嘱咐抛诸脑后,然后把贴近手机旁边,听他们的对话内容。
“连,是你吗?”郭凌的声音很好听,普通话没有浓重的义乌腔,但也没有带上浓厚的北方味,有点像港台剧中的配音演员,他曾经一度很奇怪,为什么很多人讨厌胡彦斌的港台腔调,殊不知很多南方人,说普通话的时候都有浓浓的所谓‘港台腔’。
“嗯。”荷花一面应着,一面拍掉伸上来的咸猪手,顺便用杀人的眼神瞪宇恒几眼。
“太好了,真怕你改了电话号码。”
荷花想起肉球的事,忙不迭问:“你有没有去看过肉球?”
“子淇他昏迷不醒,在杭州医院,阿涛现在谁也不记得,连子淇也想不起来,我们约定好了谁都不提这件事,怕刺激他,你怎么忽然离开了阿涛?”
“我也不知道。”连他自己都无法知晓所有事情的原因,仿佛黄粱一梦,醒来,一切都回到了现实的原点。
“啊?”一个感叹词足以表达出她惊讶的情绪,但她只停顿了一会,继续说,“对了,待会阿涛可能会给你打电话,所以我打过来确认一下你改没改手机号码。”
“真的?”荷花差点无法掩饰言语中的兴奋,手舞足蹈之际惊觉自己的失态,再加上某人在他腰上狠狠地掐着,让他不得不快速结束这段电话,“我会去看看子淇,你待会发个信息给我,把具体地址写上,不打扰你休息了,我会等阿涛的电话。”
“看你急的。”郭凌的笑声传到他耳畔,说了一句注意身体后,咔哒一声挂上了。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他又想哼这首歌了,每次得瑟开怀的时候,他都无法遏制地想起这首歌曲。
第180章 炮灰(1)
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