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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幸好的是,郑南彻彻底底被这样一个动作给感动得五脏六腑都柔软了。
有这样为了爱奋不顾身的女孩子不要,不是脑残是什么啊!
郑南觉醒了。
我在替可可开心和心疼之余,却产生了一个疑问,那时候你咋知道会有人来找郑南麻烦啊?
李可可皱皱眉,啊?
你不是跟郑南说,他会后悔的吗?老实交代李可可,莫非你会占卦?来来来,给我卜一卦,我会中彩票吗?
李可可的脸就红了,然后压低声音说,梦瞳啊,其实此后悔非彼后悔,其实吧……我以为我来例假了。所以就估摸着想先走了。不然血染牛仔裤,那该多囧啊!不过幸好是虚惊一场!然后,她摇摆着头作天真状地问我,是不是有首歌叫《血染的风采》?我当时就有这感觉。
我被震惊了。自从跟了郑南那小痞子之后,李可可这妞说话越来越资本主义了!不就是来个例假吗,还上升到“血染的风采”了,你叫那词曲作者情何以堪啊?
第14节:心上刺青(14)
01、他不是二郎神也不是孙悟空,不是至尊宝也不是蜘蛛侠。
故事到这里,李可可真的修成正果了。刺在她身上的那一块玻璃碎片,如一记重锤把郑南给敲醒了,当然,也有可能是敲晕了。大家都知道,爱情这种事,求的就是糊里糊涂,傻里傻气,简简单单。
他们在一起了。尽管我依旧看不太顺眼郑南,还是替李可可开心。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让我难以启齿的原因。
他们在一起了,是不是代表着我有更多的机会更正当的理由再见到陆泽?
我一定是疯了。我为什么会有这样让人羞赧的侥幸感萌生?陆泽陆泽陆泽,这个家伙有什么好?
虽然说长得还可以,但也不过是稍有姿色罢了。
虽然说脾气也还不错,但是我又不是没见过他发怒的样子。
虽然他自己表示自己很专情,可上帝啊,我也不是笨蛋,他明明就是一个花心大白菜。
我许梦瞳,虽然性格上泼妇点,但形象上起码是个淑女呀。不说多优秀,好歹也是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要情有情,要义有义啊!
陆泽到底有什么好什么好啊?他不是二郎神也不是孙悟空,不是至尊宝也不是蜘蛛侠。
“可是我就是喜欢他啊。”
说话的人是李可可。
在我一直嘟囔着他有什么好什么好,跟个复读机似的时,她眯着眼睛笑得跟只波斯猫似地抢答。
郑南和陆泽把我们送到李可可家的路口,因为畏惧可可家中的那只继母母老虎,她见到几个男生送可可回家,必定又要河东狮吼一把,所以护送她经过昏暗的小胡同这事就交给我了。
我第一次看到李可可笑得这么开心。我却怀着自己的心事,有点儿忧愁。
到门口时,她跟我告别,然后叮嘱我一会帮她跟郑南说晚安。
然后我只能一边哆嗦着一边往回走,破旧的路灯忽闪忽闪的,跟拍鬼片似的,我本来还一步一步步步惊心地慢慢挪动,结果灯光一黑,我放下对黑暗鬼魅的纠结,直呼“我的妈啊”就往外冲。然后一头栽进在胡同口灯下抽烟等我的陆泽怀里。
你们看,多么戏剧化,多么具有偶像剧的Feeling。
我跟得了疯牛病似的,就这样差点把陆泽撞晕,结果他的烟也飞了,眉头拧在一起,捂着肚子说:“许梦瞳你被人追杀啊?”
我上气不接下气:“那巷子的灯……”
“哈哈哈哈……”郑南在一旁捧腹大笑,“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投怀送抱吗?也太激情了吧!哈哈哈!”
我狠狠地白了一眼郑南,并以恶狠狠的声音说:“郑南,可可喊我带话给你。”
郑南立马不笑了,换上一脸期待:“她说什么了?”
第15节:心上刺青(15)
“她说……”我邪恶地笑了笑,“喊你给我跪下,你这个怪兽!”
02、重色轻友?忽然觉得心被郑南一句话击中,沉入海底。陆泽……有喜欢的人?
“揍他就是啊!你怕什么?”郑南拎起那蹲在地上垂着脑袋的俘虏,鼓舞着李可可犯罪。
俘虏先生尖叫:“你要是打我,我老大不会放过你的!”
我也出现在犯罪现场的,我是陪可可过来的。
嗯,对,此时出场人物是我,郑南,李可可,还有“俘虏”先生。
陆泽没在,这让我多多少少心生一点遗憾。
“他X的,他把你弄伤哎,你不揍我揍!”郑南急了,举起拳头就要打下去。俘虏先生嗯嗯啊啊地在拳头落在他身上前已经喊开了。
没错,郑南先生把我们召唤到这里,就是为了让李可可报那“一玻璃渣子”之仇,手刃仇人!
“算了。真的,郑南,我的伤口已经好了。”李可可却拖住郑南的手,摇着头说。
我猜俘虏先生当时一定想喊,大慈大悲观音菩萨……
其实我一点都不诧异可可不海扁这个让她伤口险些发炎的家伙,虽然换作我,我绝对捏碎玻璃杯将他揍得哭爹喊娘的,但是李可可是谁啊,她是一个心肠是海绵做的姑娘,再多残酷和泪水,沥干了之后,她依旧是海绵姑娘。
“除此之外,我还很感激他。”李可可眼中含雾。
我和郑南愣了,连那俘虏先生也抬起头,一头雾水地望着李可可。
其实我知道可可的意思,没有那么一下,郑南会知道自己其实在意李可可在意得要命吗?郑南会知道李可可为了他会奋不顾身吗?
所以俘虏先生,你来的可真是时候,若是在郑南已经和可可修成正果后出现,你恐怕要被扁成猪头了,现在,你感激涕零丘比特之箭让你适时成了红娘吧!
郑南想想媳妇都这么说了,于是随便拳打脚踢了一番草草收场,我也感慨自己好不容易收集起来的酷刑全没派上用场得多遗憾啊。
随后,郑南说请我们吃饭。
可可看了我一眼,忽然问:“陆泽怎么没有来?”
我有一种被人窥探心事的感觉,竟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摆着手说:“不要啦不要啦,我们三个人吃饭挺好的。”
说完我真想咬下自己的舌头。这不是不打自招么?
幸好郑南在察言观色方面足够迟钝,撇撇嘴说:“那家伙啊。重色轻友去了呗。”
重色轻友?
忽然觉得心被郑南一句话击中,沉入海底。陆泽……有喜欢的人?
于是一餐饭,竟味如嚼蜡。
可可当然看出来了,一冲动她就要去喊郑南问问陆泽是否有喜欢的女生。我拦住她,猛摇头,表示我不想知道。
第16节:心上刺青(16)
怎么可能不想知道,只是心里头在害怕。
她捉住我的手说:“我懂你的。你可以的。”
也真是有趣,前几天还是我在开导着可可,给她的爱情点灯照路,而忽然之间,她成了知心姐姐。
我可以的。可是,我哪里有可可那样沉舟破釜的勇气。何况,对陆泽,不确定大于一切。
而那种隐隐约约的小暧昧,却在一种未知的好奇和纠结感中蓬勃成长,直到后来,陆泽长成了我心尖上的人,深刻得竟然如同刺青。
那是那时候我和可可都未曾预料到过的事。
其实我很后悔,如果我当时问了,后来的一切,会不会有所改变呢。
有可能,我抱着我心中一点点的遗憾,跟陆泽也不必散落天涯,形同陌路。
03、他可能一直觉得我跟春哥曾哥一样是个纯爷们,没想到我哭得梨花带雨娇滴滴的。
我被LUNA袭击了。
你们还记得LUNA吗?就是那个在小饭馆里被我气跑的女生,就是陆泽同学的猎物X号。
那天放学从学校出来,在学校通往大街的弄口,打扮时尚的LUNA带着几只像火鸡一样的姑娘出现了。
我的政治敏感度是很高的,我一看LUNA看着我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烈火,我就想,唉呀,糟糕了。
于是我扭头对李可可说,你不要往那边走,快跑,LUNA来了。
可可当然也听郑南说过LUNA,此女人缠着陆泽许久了,最后被我机缘巧合莫名其妙地气走了。我曾说过,她会不会伺机报复我啊。
我真是乌鸦嘴。最让人绝望的是,我大义凛然地说完这句话,李可可真跑了。我顿时伤心透了,李可可果然是有了郑南就丢下了我啊,以前遇到什么事,她总是义不容辞地站在我身旁,别人和我扭打在一块,她就会挤到我们之间试图把我们掰开。也有女生去揍她,但揍她实在是不好玩。因为她不会反抗。于是,纷纷又转向我,试图将奋起反抗的我再次镇压下去。
我许梦瞳嘴巴不饶人,李可可又总是因为老实遭欺负,于是我们怎么说也是身经百战吧。
可是这次……没有人观战我实在不习惯啊。好歹李可可你也要做下我的精神寄托嘛!
当LUNA鹤立鸡群地带着她的火鸡团队走向我的时候,我觉得这狗血剧情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一点都不狗血,我甚至觉得……有点奇幻色彩。
LUNA说:“你承认吧。别怕。”
“你带那么多火鸡来,我能不怕么我?”
“你说谁是火鸡啊!”众人怒。
LUNA抚平众怒,笑里藏刀说:“我不管你有多喜欢陆泽,我都要请你滚蛋,陆泽是我喜欢的人。”
我咯咯咯地笑开了,这也太小神经病了吧,我眨巴着眼睛说:“不然呢?”
第17节:心上刺青(17)
LUNA彻底怒了,她过来抓我头发:“反正不管你答应不答应,我都要揍你,揍死你!”
可能是我长相淑女个头娇小给了她错觉,她居然对她的火鸡团队们说,你们不用过来,我一个人搞定这贱丫头。
于是……就有了以下场面,LUNA披头散发,一脸悲壮,而我左勾拳右勾拳还搭配着带抓挠掐。
我向来不喜欢手下留情。
火鸡们也慌了,她们一见火鸡头目几乎要被降服了,正要纷纷上阵时,我听到陆泽高声喊:“住手!”
上帝,你还可以再狗血一点吗?
是的,李可可火速跑到电话亭拨了郑南的电话,于是他们风驰电掣地来了。
结果LUNA哭得跟被我凌辱了千百遍似的,一直捂着脸控诉我,说她不过是来找我谈谈心,就被我这样欺负了。
我立马怒了:“奶奶的,你再哭,老娘让你现出原形!”我将手一挥,陆泽赶紧把我拖住。说实在的,他不拖还好,他这一拖简直是火上浇油嘛!我的愤怒也化为委屈了,大声吼道:“陆泽你他妈的混蛋,明明是她找我麻烦啊!”
真是鬼使神差,我居然觉得鼻头一酸,眼泪就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这一下郑南都慌了,他可能一直觉得我跟春哥曾哥一样是个纯爷们,没想到我哭得梨花带雨娇滴滴的。
陆泽慢悠悠地说:“我知道是她找你麻烦啊。我一直没开口说话,就是让她演戏啊,多好玩啊。”
于是LUNA石化了。
陆泽继续说:“LUNA,我跟你说,你这种戏码上演过多少次了啊,不过以前你都打错人了。不过这一次你命中了……嗯,这个彪悍的许梦瞳同学,真的是我的女朋友啊!”
LUNA顿时从石化中清醒,尖叫着:“你不如喜欢个男人啊!她有暴力倾向啊!她还有……”
我一看陆泽的“谎言”让LUNA疯癫,于是我配合地不要脸面地说:“哎呀,我不但有暴力倾向我还有精神分裂呢!哦对了,我还有艾滋病狂犬病心脏病白血病……可是,陆泽哥哥就是喜欢我呀。
LUNA泪奔后的几秒钟,现场是静谧的,直到郑南拍起手来:“来来来,掌声羞辱下LUNA同学。”
而我呢?是多么想朗诵一首诗,来歌颂这美好的正义的一刻。
那就是——“天亦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哦也~↖(^ω^)↗
04、 因为这样不确定,因为害怕,因为踌躇,才会不安,才会紧张。
于是,郑南同学再次请我们吃饭时,多了个陆泽。
方才还和陆泽统一战线的我此刻讨厌死他了。
虽然说我真是讨厌死这个LUNA了,但是我忽然觉得陆泽是个混蛋,比当初的郑南还他妈的混蛋。我干嘛要喜欢这个混蛋啊。让一个喜欢自己的人丢尽脸面很有意思吗?虽然那是讨厌的LUNA……总之,我看清楚,陆泽不是一个好人!
第18节:心上刺青(18)
可就是这样一个坏人,竟叫我如同一只困兽,因为窥探不出他的悲喜,窥探不出他眼里眉间是否有我,这让我沮丧极其,在自己圈起的围城里,挣扎得要死。
我坐在位置上铁青着脸。
“你耳朵边被划了一道口子诶。”可可这样一说,才感觉到疼。
回想起,之前的一次,我开起玩笑说,我和陆泽就是两个瓦数十足的电灯泡。
郑南说,哎哟,要不你们两个凑一对儿让我们也过过当电灯泡的瘾呗。
然后他眨巴着眼睛冲陆泽道,好歹我第一次见梦瞳,她可是被你摁在……嗯哼……
他居然还意犹未尽地嗯哼一声,我气得打他,郑南,你给老娘去死!
可是陆泽始终没说话,他只是微笑着,淡淡的。没有说,好啊。也没有说,哎呀,不要啦。
可是现在我要说,我才不要呢。我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地挨这么一下啊,我又不是他女朋友为什么要承担他女朋友的风险啊……
“对不起。”
最可怕的是,他的一句淡淡的“对不起”,都叫我的心狠不下来。
我是没出息的许梦瞳。
“因为LUNA真的是很不懂事。”郑南道,“陆泽早就表示不会喜欢她的,她还是这样子……凡是陆泽身边出现的女孩子她一个都不放过诶,所以陆泽后来都不敢交女朋友了。不过上次你的出现是意外……你太主动了……于是……陆泽就……”
“主动个屁啊!”我眼泪一掉,“我凭什么这么亏啊。我又不是你女朋友,我干嘛要……”
“那你做他女朋友呗,那就不亏了!”郑南嘴贱道。
而陆泽,只是淡淡地看着我,一直没有动筷子。
那天晚上,陆泽送我回去。他忽然说了很多很多的话,而我也问了很多很多的蠢问题。
比如,你为什么不喜欢LUNA?其实她还满不错诶。
比如,你喜欢强尼戴普吗?他不错哦。
要不,我给你讲个冷笑话吧?
什么都说了,什么都问了,就是不敢说,我喜欢你;就是不敢问,你对我有没有好感呢?
我确定得很,我喜欢陆泽,我会生气,会质疑,都是因为我喜欢他却不确定他喜欢不喜欢我。因为这样的不确定,因为害怕,因为踌躇,才会不安,才会紧张。
到家门口时,陆泽跟我告别。
我们的闲话家常已经到了尽头,我心里头有一点点遗憾,但还是欢快地说,再见。
然后僵直着身子往小区里头走。
陆泽,陆泽,我会不会是你花心的终结者。十几岁时,人总是那么看得起自己吧。我也恍惚觉得,我可能就是注定要遇见你的。而你,当然也一样。
那么,让我喜欢你吧。
第19节:心上刺青(19)
我就这样迟疑地回头,想再捕捉一次他的背影,好织入梦里,却回头迎上了陆泽的目光。
是的,他站在夜色里,微笑着看着我,他的视线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穿过我的瞳孔,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我亦这样静静地回望他,却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被他的视线抓出来了。
不用说话,根本不需要说话。没有星星的夜晚,一样美丽动人。
没有声音,安静得没有声音,可总觉得耳边有温柔的旋律,伴着心跳声,砰砰地跳动。
许久,听见陆泽的咳嗽声打破宁静,否则这宁静的美好再过几秒就要发酵成尴尬了。
“梦瞳啊。我明天可以约你吃饭不?”
我愣了一秒,反应过来,扯开一个灿烂的笑脸:“好啊好啊。”
虽然我希冀着听到“我好喜欢你哦”或者是“你好有气质好漂亮”之类,但是请吃饭,也算不错了。
“嗯,那我明天喊你。你想吃什么?”
“山珍海味,满汉全席。”我开玩笑地说。想了想后,我又问,“郑南和可可也会来吗?”
陆泽的眼睛在黑夜里像一颗夜明珠,然后他笑如皎月:“为什么要两颗电灯泡?”
两颗电灯泡……我的大脑高速运转,彼时头顶的电灯泡不满地闪了一下。
“只有我跟你。”陆泽补充道,他的笑容以夜晚的黑色幕布为背景绽放开来,而那是我永生无法忘记的微笑。
01、她说我是女版唐伯虎,而陆泽呢,就是男版秋香。只要秋香姐一笑,唐伯虎就神魂颠倒鸟。
没有电灯泡的火锅之夜,我就这样局促不安地坐在陆泽对面,相伴的还有我那两个招摇的黑眼圈。
很荣幸,我昨天晚上失眠了。
失眠的原因就是那两只电灯泡。
在最后得出结论,陆泽可能正在含蓄地跟我表白后,我更是兴奋地睡不着觉了。
见了鬼了。
其实在头昏脑胀地确认我可能真的是和陆泽在一起了这件事后,我反而非常恐惧见到他,这种恐惧有点无端的自虐,大抵是发觉我们两个的关系就这样发生了质变,我那些还不太敢确认是不是喜欢的感情立马就不用藏着掖着了,那是种害怕见光死的恐惧,那是种幸福来得太快却疑是梦一场的恐惧。
我甚至不敢告诉李可可。所以,最后一堂课,当心猿意马的我东张西望发现坐在操场栏杆上晃着两条腿等我的陆泽时,我慌得手足无措。
所幸的是,李可可正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否则,我不保证她看到窗外的陆泽,再看一眼满脸绯红跟便秘似的我后浮想联翩,尔后定会抑制不住发出“八卦连环问”的。
于是我趁着她还迷迷糊糊神智尚未清醒时跟她说我有急事得先走了,还用心良苦地叮嘱她放学后和郑南夫妻双双把家还,不用管我这个孤家寡人。
第20节:心上刺青(20)
然后我风驰电掣地冲出教室,一把将坐在栏杆上笑得一脸风情险些勾引女生无数的陆泽给拽了下来,然后转过身,小媳妇似地跑开了。
陆泽在背后喊,喂喂喂,许梦瞳你跑什么呀,咱又不是地下情。
我尴尬极了,真该死,我在害羞个什么劲啊,我以为我是琼瑶剧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