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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动静,那人回过头,映着灯笼发出的淡淡光芒,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古月面前,“古大人,王爷命若夕在此等候,古大人醒了就请随若夕到前厅用膳。”
“嗯,”古月淡淡地应道:“前面带路吧。”
面前这个若夕虽有七分长相长得像龙御天,但身上却无半点龙御天所特有的气质,甚至隐约还透露出一丝媚气,古月忽然心中一惊,难道他是。。。。。。
这个人就是他今晚要服侍的古大人啊?还真是个俊美的人呢!如此想着,若夕忍不住回了一下头,正好撞上古月审视的目光,心忽然漏跳了一拍,脚上踩到一颗小石头,人也就失去平衡地向后仰。
“啊——”
预期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一双手勾住了他的腰际,使他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头顶响起泉水般的声音:“小心点。”
睁开紧闭的双眼,正对上古月漂亮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淡红的薄唇,想到今晚就要。。。。。。忍不住涨红了脸,一束秀发滑过古月的肩膀,淡淡地扫过若夕的面颊,一阵酥麻直达心底。
“看够了吗?”
“啊?”回过神,若夕这才惊觉他依然躺在古月的怀中,“对。。。。。。对不起,对不起古大人,我这就起来。”
一阵手忙脚乱地从古月怀中起身,若夕又鞠了几个躬道歉。
“我们走吧。”古月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越过他朝前走去。
“那个。。。。。。”若夕赶上他,与他同行,“古大人生气了吗?”
“没有。”
“那为何古大人并不正眼看若夕?”
古月停下脚步,依他言语正眼看着他,并没有什么表情,但却给若夕一股无形的压力。
“你一定要用这幅表情这种语气说话吗?”
“嗯?”若夕不解。
“很像女人。”
不理会若夕震惊的神色,古月径自前往前厅。有一句话并未问出口:若夕是以什么身份存在于王府的?若是下人,身上的衣料未免有点花哨,若是娈男,那谦王。。。。。。对于皇上到底是怎样存在?而谦王特意派若夕来侍候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偌大的餐桌上只坐了古月一个人,管家柳杰示意一旁的侍女为古月夹菜倒酒,然后俯身行了个礼,“王爷有些不舒服,一早就休息了,所以没办法陪古大人用膳,还望古大人见谅。”
“不碍的,古月平时也习惯了一个人吃饭。”
“那奴才侍候王爷去了,古大人请慢用。”
古月点头,“代我向王爷问安,古月稍后去看望。”
“恐怕你没机会看望了。”柳杰小声嘀咕,却被耳尖的古月听的一清二楚。
“什么意思?”
“哦,奴才是说王爷身子不舒服,恐怕没办法招待古大人,古大人还是明早看望的好。奴才告退。”柳杰躬身退出大厅,经过若夕时对他使了个眼色。
古月觉得整座王府中都透露着一股古怪,但却又说不上哪里古怪,不过谦王肯定还没大胆到在王府中要了他的命。
随便食用了一些东西,喝了两杯酒,古月在若夕的带领下又回到了那间白色的房间,下人早已送来了洗澡水。
“你先退下吧,这里不用侍候了。”古月退去衣服,跨进木桶内,闭上眼睛享受着被热水包围的感觉。
若夕红着脸看着他的裸体,拿起一旁的毛巾绕到他身后轻轻地为他擦背,一手抚过他身上丑陋的疤痕,“这是怎么来的?一定很痛吧?”
古月一把抓住他的手,“不是说了不用你侍候吗?”不知为什么体内突然燥热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乱窜着想冲破身体涌出来。
“但若夕已经出不去了。”
“什么意思?”忽听门外传来“啪嗒”一声上锁的声音。
古月捡起袍子披在身上冲到门前,却怎么也推不开那扇门,回头看着一脸无措的若夕,咬牙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哈。。。。。。”门外传来谦王得意的笑声,“古大人,本王知道你爱慕皇上许久,但奈何不能表达,只能苦于自己,本王不忍看古大人如此委屈,所以特意找来一个像皇上的男子来服侍你,哈哈。。。。。。古大人是不是特别感动呢?”
“王爷,你。。。。。。”古月想说些什么,但体内再次涌上的燥热让他身体无力,倒在门口。
“啊!今晚的月色可真美啊,那本王就不打扰古大人的好事了?祝古大人玩的开心。哈哈。。。。。。。哈。。。。。。”
谦王的声音渐渐远去,若夕靠过来想扶他起身,“古大人。。。。。。”
“滚开!”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古月挥开他,扶着墙壁站起来倒退。“离我远点!”
“古大人。。。。。。”若夕难过地低下头,两滴晶莹的泪水从眼眶滑过,古大人一定会恨他吧?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回头的余地了。
拉开腰间的带子,退去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蜜色的肌肤,若夕小心翼翼地接近古月,“古大人,您就要了若夕吧!您中了王爷下的媚药,若不与人交欢,您会死的!”
朦胧中,仿佛看到了龙御天朝他走来,害羞是表情,柔媚的双眼,嫣红的小嘴微张,轻轻地唤着:“月。。。。。。月。。。。。。”烛光下古铜色的皮肤似乎在引诱着他去抚摸。。。。。。
但那声“古大人”及时地阻止了他伸出去的手,面露一个惨淡的笑容,因忍耐紧咬的嘴唇沁出一丝殷红的鲜血,扎的若夕的眼睛好痛。
“不要过来!”古月用力吼道,努力集中体内乱窜的真气,一掌挥向房门。
死吗?这不正是谦王最想要的结果吗?扶着墙站起身,古月用自以为最快的速度冲向门外。
但在常人眼里,他只是在缓缓地移动,所以若夕只走了两步就挡在他身前,伸手抱住他,“古大人,皇上就那样好吗?让您即使是死也不愿抱若夕。。。。。。”
'18'第十八章 失身(下)
若夕踮起脚尖,伸出舌头舔去他唇角的血迹。
隔着衣服布料从他身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舒服的让人不想放开,但身体却又不满足地叫嚣着,似乎想要更多更多。
感觉不到他的抗拒,若夕更大胆地撬开他的贝齿,纠缠着他的舌头,手也伸进他衣服内,抚摸着细滑的肌肤。
意识渐渐模糊,随着身上游走的双手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弱的喘息,“咔”的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若夕停止全部的动作,后退一步,震惊地看着古月左手的中指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曲着。
“古大人,你。。。。。。”
拉好滑落到腰际的衣服,古月一步步地挪出房门,痛苦的声音轻轻地飘到若夕的耳中,“不要。。。。。。糟蹋自己,这。。。。。。并不是你自愿的。。。。。。吧?”
的确,对于出生在一个平凡家庭的若夕来说,他只不过是走在大街上就莫名其妙地被人弄晕过去,醒来就已经身在王府,当得知王爷要他服侍一个男人时,他抗拒过,逃走过,但却又一次一次地被抓,被人羞辱,甚至还被用自己的家人来威胁。并不是他想要糟蹋自己,他其实也只是一个受害者,王爷所利用的棋子,没有人会在乎他的感受。
想到这几天所受的苦,若夕忍不住轻泣起来,但是,“古大人,您会死的。”
古月没有理会他,拖着快要融化掉了的身体一步步移向院中的莲花池,也许冰冷的池水能浇熄他体内的烈火。死吗?那就死吧!又有何惧怕?
春末夏初的夜晚,莲花池里的水还有些刺骨,但很遗憾的并没有浇熄古月体内的欲火,并且似乎越烧越旺,有什么东西要涌出体内却又偏偏找不到出口,好想去触碰身体那个羞人的部位,但残余的意识与尊严却又不允许他这样做。
“古大人真是好兴致啊!竟在本王的莲花池里沐浴,难道是房中的人儿满足不了你吗?哈哈。。。。。。”
听到声音古月抬头,怒瞪着面前这张笑得欢愉的脸,恨不得现在就能杀了他!但是在谦王的眼里,因为媚药而朦胧的眼眸散发出迷人的妩媚气息,嫣红的脸颊如同秋天熟透了的苹果般,引诱着人们上前咬一口的欲望,散开的衣服下,忽略掉那丑陋的疤痕,实在是一副诱人的身体。
心中一动,谦王伸出手将古月从池中捞出,也不管他身上的水渍会弄湿那精致的华服,抱着他向自己的寝室走去。
“放。。。。。。放开我。。。。。。”古月如是地说着,但身体却又不由自主地向谦王靠的更紧。
“哈哈!”谦王放声大笑,甩上房门将古月扔到床上。相对于常人来说,古月的忍耐力真是惊人的好,但,到此为止!
退去身上的衣服上床,解开床柱两端系着的幔帐,虽然他不喜男色,但对方若是皇上在乎的古月的话,他可是一点都不介意。
“啊——”
一阵冷风吹过,乌云掩盖了新月,天空滑过一道亮光,响起今年的第一声轰鸣,大雨倾盆而下,睡梦中的人们惊醒,不知自己是否曾在梦中听到过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但若夕知道,伴随着那声雷鸣,谦王的寝室中传出一声痛苦的尖叫,他太明白那叫声意味着什么,因为自己也曾发出过那样绝望痛苦的声音。
惊恐地捡起地上的衣服,若夕冲进雨里,却又陡然地停住脚步,他这是在干什么?他冲进去就能解救出古大人吗?只怕是徒增一条人命而已,并且使高傲的古大人更加羞耻罢了。
握紧袖中的拳头,若夕颓废的跪倒在满是泥水的地上,一拳一拳地捶着泥水。古大人,为什么你要在乎若夕?为什么我又要放开古大人?为什么自己这么懦弱?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那么善良的人?许多个为什么积攒在心中,问自己,问苍天,却始终没有答案。
古月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却沁出一丝鲜红;原本粉嫩的薄唇此刻早已血肉模糊,但他却像不知痛般地依旧紧咬着,不松口;刚才那声惨叫已丢去了他所有的尊严,他决不允许自己再发出任何羞人的声音。
身体如同被人硬生撕裂般疼痛,痛的他几乎昏过去,却又骄傲地硬挺着,与先前的断指之痛相比,那只不过是被人打了一巴掌而已;涣散的神智中,突然出现一间阴暗的屋子,一个白色的人影被绑在中间的木桩上,唇角涌出的大量鲜血滴落胸前,如同盛开的艳红的花朵,映着白色的衣服,有一种凄惨的美。
身边有两个人,手里拿着银色的铁钩,一点一点地划破他的衣服,刺穿他的皮肤,割破肌肉,穿过骨头直达背后。
有人在耳边不停地大笑,但却不是那种开心的笑,而是狰狞的笑,仿佛还在问着他什么问题,但他好像并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脑中还有另一个声音说着:即使是知道也不能说!
啊!他想起来了,这是四年前他被大皇子掳走被逼问五皇子下落时的画面,那种穿骨之痛令他一生都不想再回想,但此刻,他宁愿是在那间阴暗的囚室里受着穿骨之痛,而不是在这张舒服的床上任人凌辱。
一个时辰后,谦王终于停止了律动,但他却没有起身,而是趴在古月的肩膀上轻轻地沿着肩窝处的疤痕画着圈,忽然,左肩膀一道淡红色的疤痕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这是怎么来的?”
古月扭过头,体内的欲火虽已消除,但酸痛疲惫的身体让他不想开口,况且,他觉得谦王并没有必要知道些什么。
“你还想再来一次吗?”谦王略带威胁地撑起身体。
古月惊恐地瞪大双眼,看出谦王并非说说而已,不禁挣扎起来。
“该死的!不要动!”
谦王按住他的双肩退出他的身体,翻身下床来到桌边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没想到他差点对一个男人控制不住自己。
古月亦撑着酸痛的身体下床,捡起地尚未干的衣服穿上,看到床单上的斑斑血迹,忍不住一把掀起扔出了窗外,努力用正常的步伐向门口走去。
不知为什么,谦王突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古月对他的忽视令他很不满,“古大人留步。”
古月僵着身体站在那里,并不回头,等着他接下来会用怎样的话语羞辱自己。
“怎么说本王都是古大人的救命恩人,古大人难道不对本王说一声谢谢吗?”
只是这样吗?古月努力克制自己不要一拳挥过去,若不是他下药在先,他又怎么会有这样的耻辱?
“或许本王应该让皇上知道他的贴身侍卫在本王的床上是多么的美丽动人。”
谦王转动着手上的茶杯,似乎是自言自语,但古月知道,他真的会这么做。几乎是咬碎了一口牙齿,古月才从嗓子中挤出两个字:“谢谢。”
“谢什么?本王不大明白啊!”
“古月谢过王爷救命之恩!”
“哈哈!不客气,只要古大人懂得知恩图报就好,这么说古大人可是欠本王一个人情哦!”
“是,他日王爷有用得着古月的时候,古月定当粉身碎骨来还。”说完这句话古月再也忍受不住地夺门而逃,身后传来王爷心情愉快的大笑。。。。。。
'19'第十九章 分裂
龙御天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微笑,他之所以过来不是要打破下午的僵局吗?回来后他想过,不过是李静蓝被朋友抱了一下而已,他的反应的确是过激了,自己不是还有几个妃子吗?他同她们可不只是抱抱而已,李静蓝不是也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吗?
“好了,今天下午是朕不对,朕不该发脾气,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他过来就是为下午的事道歉吗?这恐怕还是皇上第一次向别人道歉吧?神情还有几分不自在,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现在根本就没有生气,他是在惊慌!
“朕来为你擦背,都已同过房了,你就不要害羞了。”
“不要!”李静蓝一掌挥开他就要伸进水中的手,看到他惊愕的表情又急着找寻理由,“因为。。。。。。因为,因为这不合礼节!”
“这哪有什么合不合礼节的啊?”
“反。。。。。。反正就是不行!皇上快点出去吧!容臣妾先行更衣。”
“为什么?”龙御天撑着木桶的边缘俯身看着他,“到底是为什么呢?”
“皇。。。。。。皇上?”李静蓝不解,为什么他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很受伤?
“不知道为什么,朕和你在一起感到很轻松,很开心,你同其他人不一样,他们只是利用朕得到一些他们想要的东西,但你不是,甚至一开始朕感觉你很讨厌朕,让朕想不通朕是否做错过什么。”龙御天直起身,走了出去,让李静蓝不明白为何他只留下一半的话语。
很长的一段时间,就在李静蓝以为皇上已经走掉的时候,屏风后又响起龙御天的声音:“这一段时间的相处,让朕对你有了更深的了解,朕知道你很有才华,饱读诗书,甚至对古玩字画也很有研究,朕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将自己隐藏起来,朕也不想过问。但朕能感觉到,你对朕并非完全没有感觉,虽然有时候你会面露困苦之色,把朕往门外推,但朕知道你一定有难言之隐,朕也一直在等,等你有一天向朕敞开你的心扉,就像朕对你那样。静,你能吗?”
这边的李静蓝也痛苦地皱着眉头,干涩的嗓子令他发不出声响,龙御天那略带祈求的话语像一颗带刺的石头般压在他心头,沉重而疼痛;他该怎么回答呢?不忍心否认他的感情,但却又不能明说,所以最后只好选择什么都不说。
“呵呵,”龙御天自嘲地笑,“是朕太自以为是了吗?原来这些天你不过是在做一个妃子的本分而已,你的心大概永远都不会向朕敞开吧?朕早就该知道,你的心早已给了别人。”
没有!张开嘴想否认,但是最后还是闭上了。否认又能怎样?他向来平静的心已经会为一个人苦,为一个人酸,为一个人怜悯,为一个人。。。。。。痛!这个人现在就与他隔着一张屏风,只要他走出去就能拥抱他,抚平他的痛苦,但他却不能,只因为他们都是同为男子,只因为他们的感情是世人所唾弃的,天理所不容的!
深吸一口气,龙御天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罢了罢了,朕已累了,等太后寿辰一过,朕便命人送你出宫,你去找他吧!朕已。。。。。。不想再看到你!”
迈着沉重的脚步踏出房间,龙御天已有些许的后悔,都怪自己轻易地做出这个决定,什么送他出宫?什么不想再见到他?明明就不是这样的!但,君王的话向来是一言九鼎,说出去的话怎能轻易收回?况且,他还有什么理由挽留他在身边?
房中的李静蓝一动不动地坐在木桶中,低垂着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整个人如没有生命的娃娃般。
“少爷!水都冷了你怎么还不起来?会着凉的!”玉环走进屋内,看见李静蓝低着头依然坐在水中,不由地惊呼,天啊!少爷不会在冷水中坐了两个时辰吧?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说要送他出宫,他说不想再见到他,这不是好事吗?这不是应该令人开心的事吗?这不是他进宫时所想的事吗?
终于可以不用等师兄来帮自己完成那个计划了,终于不用每天都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了,终于可以和往日的朋友一起游玩了,终于可以到郊外的草地上去追逐风了,终于可以去看看兰现在过的好不好了,终于。。。。。。看,宫外面自由的天空在等着他,恢复了男儿身的他还可以过着和以前一样的快乐生活,这么多美好的日子在等着他,想起来就应该令人兴奋。
但,为什么他却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心似乎被挖去了一块,空荡荡的,好像少了些什么,有什么东西仿佛渐渐离自己远去,想伸手抓住却又不能。
“玉环。”李静蓝抬头,两道清晰的泪痕挂在脸上,不停地有泪水涌出眼眶,滑过脸颊,在下巴处停留,又落到水里消失不见。
“少爷?发生了什么事?”玉环大惊,顿时无措,她从小就被以妾室的身份安排在少爷的身边侍候他,不管发生过什么事都不曾看到少爷流泪,有时候她甚至觉得少爷比老爷更像一家之主,仿佛什么事都难不倒他。
李静蓝摇头,他不知该怎么对玉环说。
玉环叹了一口气,将他拉出水外,帮他擦干身上的水迹,为他穿上里衣,然后把他塞进被子里,“你一定是太累了,好好睡一觉吧!睡醒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若平时听到这句话李静蓝一定会大声笑出来,玉环是在把他当小孩子哄吗?但此刻,他却笑不出来,轻轻地闭上眼睛,他宁愿相信玉环的话,但愿一觉醒来今天所发生的事都只是一场梦而已。
'20'第二十章 会友(上)
自那天醒来后,李静蓝并没有什么变化,日子仿佛回到了刚进宫的那段时间,闲暇时刻会坐在书桌前看书或者是画画,但有时候整个下午都未见他翻一页书,雪白的宣纸上也只是勾勒出一个人的影像,然后就会停笔,好几次玉环都问他在画谁?但他只是笑笑,说没有灵感,想不出要画谁。
龙御天也真的如他说的那样,再也没有踏进宜兰院一步,甚至连派个人问一下都没有。太后的寿辰一天天逼近,听说皇上这次亲自操办太后的寿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