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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把胡将军也叫来吧!”李静兰出声说道。
“嗯。”银叶点头出了寝宫,然后对身边的小太监吩咐道:“去请胡将军进宫。”
“是。”小太监领了命躬身退下。
胡将军府内的后院,有两个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桌上放着已被风吹凉了的小菜,温着一壶飘香的梅花酒,桌边趴着两个一白一蓝的身影。
“怎么又是你先醉了?你也太没长进了吧?”蓝色的身影从桌子底下冒出一句话。
“你又能好到哪里去?有本事你起来给我走两步!”白色的身影头也未抬,却仍不甘心地回了他一句。
“哈哈!别说走两步了,我跑两步都可以!”蓝色的身影挣扎着从桌子旁站起,平凡的脸孔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让人觉得在这寒冷的冬天里入浴春风。
“你跑,你跑!我看着呢!”白色的身影亦撑起额头,讥笑地看着他,俊美如月才脸颊因酒气泛起淡淡的红晕,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之意。
“将军,将军!”老管家一路小跑地跑过来,看到眼前的两个人成了这个模样,不由地摇头轻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给白衣人灌下,“将军,醒了没?”
被唤作将军的白衣人摇摇头,感觉眼前的人影不再是两个了,点点头,“什么事?”
“白公子的醒酒药果然是好用!”老管家欣喜地将瓷瓶揣回怀里,然后道:“宫里来人了,请将军到宫里走一趟,好像是云澜国那边来了个使者,要商量对付圣龙国一事。”
胡将军和蓝色身影的人身子一震,相对望了一眼,胡将军问道:“你去吗?”
对方摇摇头,“不了,头有些晕,我到街上走走,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买的,去置办点年货。”
胡将军点头,跟着老管家去了马棚。
走在热闹的街道,冷风将昏沉的头脑吹的有点清醒,李静蓝看着街上琳琅满目的商品,不禁感慨道,他已经在鄂菀国生活三年了,今年将是第四个年头了。
“小国舅,今天没和胡将军拼酒啊?小店中来了一批上好的簪子,要不要过来看一下啊?”珠宝店的老板笑呵呵地跟他打招呼。
他跟胡将军经常在各个酒楼里拼酒,时常是被人抬了回去,这条街上生活过一年以上的人基本上都知道,而他经常光顾这家珠宝店,所以掌柜的即使知道他的身份也敢大着胆子和他开玩笑。
李静蓝轻轻笑了一下,应了一声进了珠宝店。
“小国舅,你看看,这是今天刚被人送来的簪子,看有喜欢的没有?”掌柜的从柜台里拿出两个红色的大锦盒,打开摆放在他眼前供他挑选,但抬头去看见他盯着柜台里的一个正在练字的孩子猛看,于是解释道:“那是我们老板的孩子,才刚满四岁就能识百字背古诗,简直是个了不起的孩子。”
李静蓝愣愣地回神,看了一眼面前的掌柜又去看那孩子,问道:“你们老板是?”
“我们老板姓木,说起我们老板那也是一个人物,才二十岁刚出头,便把生意做到了各个国家,咱们鄂菀国只有他的一小部分生意,他刚才出去巡视其他店面了,小国舅不妨坐下来慢慢地挑选簪子,说不定等一会儿我们老板就回来了。”
李静蓝听了他的话也不理他,更不看他手中托着的簪子,径直走到了那个正在练字的小孩身边,笑着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子从书本中抬头,看着面前这个笑起来很温暖的人,答道:“我叫木青争,字思静。”
细细软软的童音中竟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李静蓝不语,只是微笑地看着他,似乎怎么都看不够,那鼻子、那眼睛、那眉毛还有那俏脸,怎么看怎么像那个人的缩小版。
木青争被他看的心里有点发毛,虽然这个人笑起来很好看,但也不用这样看着他吧?那眼神似乎要把他吃了似的。
李静蓝看着看着,将手伸到了那俊俏的小脸上,滑滑软软的皮肤摸起来真让人爱不释手,不知道那薄红的小唇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是不是也像那个人一样的温暖呢?这样想着,李静蓝渐渐地将头凑了过去,隔着柜台轻轻地在木青争的嘴上吻了一下。
“哇——”木青争再怎么被人称为了不起的孩子,也终究还是个孩子,被李静蓝这样一吻还是给吓哭了,这个叔叔真的要吃他了!
“小少爷?国舅?”在前面招呼客人的掌柜没看到这一幕,突然听到木青争的哭声马上赶了过来,不解地看着李静蓝。
“没事没事,我来哄他,你去忙吧!”李静蓝一边擦拭着木青争脸上的泪珠,一边将掌柜的往外推。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很威严的喝声从门口传来。
掌柜白着脸转过头,颤巍巍地叫了声:“老板。。。。。。小少爷他。。。。。。”
李静蓝身子一怔,半转头拿眼角瞄了一下来人,忽然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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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八章 再次相拥
一道蓝影自眼前闪过,木天眉头一皱,鼻间似乎飘过一道淡淡的清香味儿,心里不禁一痛,举步走向柜台,将里面哭泣的孩子抱在怀中安慰,问着身旁的掌柜:“刚才那是什么人?”
“老板,刚才那是皇后的弟弟,当今圣上唯一的小舅子,国舅爷。”
木天听此话将眉头皱的更紧了,朝着门口冷哼一声,转头去哄怀中的孩子,“别哭了,爹爹不是告诉过你吗?男子汉是不可以轻易流泪的!”
“爹爹。。。。。。”木青争抹干了脸上的泪水,却还是委屈地撇撇小嘴儿,“刚才那个叔叔好吓人,他要吃青争的嘴嘴,青争要是没了嘴嘴就不能吃饭了,就长不到爹爹那么高大了,呜。。。。。。爹爹,青争不要没嘴嘴。。。。。。”
木天将一口白牙咬得吱吱作响,额头上的青筋暴突,木青争小不知道那叫吻,可他知道,“王掌柜!那个小国舅住在哪里?”
“老板。。。。。。”王掌柜听着老板话语里的杀气,不禁打了个冷颤,“那可是皇后的弟弟啊!小少爷只是被吻了一下,也没有太大的损失,老板还是不要惹祸为妙啊!”
木天一拳砸在柜台上,硬是把两寸厚的柜台砸开了一道裂缝,对着外面吼道:“儒生!你去给我查出国舅府的位置!今天我一定要为我儿子讨一个公道!”
“是!”门外木然站立的人应了一声,转眼便消失不见了。
李静蓝一路狂奔来到了将军府,推开大门便喊:“月,月!你快出来,你猜我今天在街上见到谁了?”
“国舅爷。。。。。。”老管家听到喊声从屋里迎了出来,刚想说将军进了宫还未回来,门口便听到一阵马蹄声。
“你见到谁了啊?值得这样大呼小叫吗?隔着几条街都能听到你的声音。”胡将军,也就是古月翻身下马,将手中的缰绳交给了管家,径直朝屋内走去。
“我见到皇上了!”
“你不是天天见他吗?我刚才也才见过他,这有什么好值得你大呼小叫的?”古月进了屋内打开衣柜,开始整理衣服。
“你收拾衣服干什么啊?”
“皇上派我将公主送去圣龙国和亲。”
李静蓝一愣,皱眉看着他,“你为什么不拒绝?”
“为什么要拒绝?这本来就是我提议的,当然由我去完成了!”
李静蓝一把夺过他的衣服,“你到底想怎样?为什么要提议和亲?”
古月转过头来挑眉,“难不成你想看我们在战场上见面吗?”
李静蓝又是一愣,低头不语。
古月却突然笑了起来,“别为我担心了,他不会把我怎样的,说说你今天遇到了谁吧!”
“龙御天。”李静蓝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兴奋劲儿,想到龙御天此刻就算不是皇上又能怎样呢?他终究还是个男人。
古月没有太大的惊讶,从他听李静蓝说皇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办?去见他吗?”
“我不知道,恐怕他早已为我死了吧?毕竟我从他身边经过他都没认出我来。”
“何必想那么多让自己头痛的事呢?想见他就去见吧!”
“那你呢?你去见他吗?”
古月摇摇头,“以后总会有机会的,我还有要事在身,必须马上启程。”
“这么赶?不再多等两天吗?”
“鄂菀国使者已带了皇上的书信上路了,此次前去商议和亲是秘密进行的,若被他拒绝了必定会伤及鄂菀国的颜面,所以只有少数人马以商人的身份进入圣龙国内。”
李静蓝点头表示明了,然后伸手在古月的胸口打了一拳,转身离去,“以后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喝酒。”
古月听着从门外飘来的话语不回应,他明白为什么李静蓝会说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喝酒,而不是等你回来时我们再一起喝酒。哀叹了一声,古月继续收拾衣服,此次回去圣龙国,怕是再也不能回来了吧!
其实古月知道,那个人接连不断地发起战争,其目的也不过是找出自己或者是逼出自己,既然如此,自己也就随他的意回去吧!
在回国舅府的路上,李静蓝一直都在思考着要不要同龙御天见面呢?想见他,但见了之后呢?三年了,他必当自己已死了,今天自己从他身边经过他都未认出,是一时的眼拙?还是他已不记得自己的样子了?或许是他根本就不想认自己呢?
不知不觉走到了国舅府,远远地就看到林禄的继子张彪在门口徘徊,看到他如同看到了亲娘一般地扑了过来,“少爷,您可回来了!快进去看看吧!咱家来了一位恶人,进门就要找您,砸坏了府内不少的东西,老爷夫人都不在,林叔也陪娘出门办年货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静蓝看他一脸快哭出来的模样,不禁感到疑惑,张彪虽然有点呆愣,但还不至于胆小,再说国舅府啊!街上的小混混哪个敢来闹事?
快步向国舅府走去,还未进门便喊道:“哪个这么大胆敢来国舅府闹事?”
木天闻声身子一震,慢慢地转过身,看到记忆深处的那抹蓝飘然进入眼帘,不由地扶着桌子倒抽了一口气,不可能!怎么可能?那个三年前已死的人怎么会。。。。。。
李静蓝看到厅堂里的人转过头也呆愣了,止步不前,不知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那个人,有点想逃的冲动,双腿却似定在了地上一般,挪动不了半分,看着他一步步走向自己。
稳了一下情绪,木天牵着儿子走到院中那个发呆的人身前,没有人发现他锦袍下的双腿颤抖的多么厉害,也没有人发现他需要多大的努力才能忍住不将面前的人搂在怀里。
微笑,再微笑,李静蓝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异常耀眼的人,想他会不会还是像以前一样,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紧紧地,紧的他骨头生疼,紧的他喘不过气来,但是。。。。。。
木天躬身作揖,客客气气地对他行了个礼,“在下木天,冒然来府多有得罪,还望国舅爷见谅。木某这就回去差人将砸坏的东西双倍给国舅送来,木某告辞。”
木天牵过儿子准备离去,张彪却带了下人拦住他的去路,木天也不语,只是挑眉看着尚还发愣的李静蓝。
李静蓝摆摆手,示意张彪放人,张彪大不服气,却还是乖乖地让到了一边,恼怒地看着向门口走去的木天,“这人真怪,来人家家里乱砸一通,什么事也不说,陪个礼就要走人,少爷也是,干嘛就这样放他走啊?怎么说也要抓他到牢里住几天才行嘛!”
李静蓝充耳不闻他的抱怨,头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心中围绕,他不认我。。。。。。他不认我!擦肩而过甚至连斜眼看我一眼都不曾,是不想认?还是。。。。。。还是真的认不得了?
“少爷?少爷您怎么了?少爷您别哭啊!”
张彪的大嗓门传到了门口木天的耳中,陡然止住了脚步,轻叹一声将木青争交给不知何时出现的李儒生,转身看着院中那个人的双肩不停地抖动,心中不由地升起一团怒火,“李!静!蓝!”一字一句地吼了出来,看到那个人停止了抖动,却不敢转过身来,再叹,恼怒的言语中有些许的无奈:“难道你就不想给我一个解释吗?每次都是我先低头,你就不能多在乎我一点吗?”
李静蓝默然转身,含泪的双眼弯了弯,露出一抹奇丑无比的笑容,看在木天的眼中却是出奇的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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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六十九章 嫁
“我想你。。。。。。”
如同许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一句淡淡的“我想你”胜过千万句的情话,话中浓浓年广东相思如同绕指柔一般,丝丝融化了木天心中万般的思绪,满心的怒火渐渐转为深深的爱怜。
无奈地叹息,木天,不,龙御天三步并作两步地跨到李静蓝的面前,一把将他抱进怀里,像以前很多此那样,抱的他骨头生疼,抱的他无法呼吸。。。。。。
龙御天也不管是否还有人在一旁惊愕地看着他们,一低头咬上他白皙的脖子,直到唇齿间品尝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才松口,稍稍推离李静蓝的身子,带有些许血丝的唇微张,说着霸道的话:“不准再离开我的身边!不准再轻易地走掉!”
“不,我要走。”李静蓝笑着拒绝,看到他的眼神一变,马上接口道:“跟你走。”
龙御天微愣,带有无限宠溺的眼神看着他,笑着抵上他的额头,“可恶!想我好歹曾是一国的君主,却每次都被你欺负!”然后在一堆被石化了的雕像面前无限为肉地吻上那曾经以为再也碰触不到的软唇。
李静蓝悄悄地伸出手环绕着他的脖子,轻轻地回应着他的吻。逃了这么久,避了这么多年,抗拒了几千个日夜,却终究逃避不了自己的心,抗拒不了他的情。。。。。。
就算不容于世又如何?就算为世人唾弃又如何?爱了就是爱了,握紧了便不想再放手。。。。。。只是为何自己不能早点明白这其中的道理?还好现在能明白也不算太晚。
“李叔叔,爹爹为什么要吃那个坏叔叔的嘴嘴?”木青争仰着天真的小脸扯扯李儒生的袖子。
“嗯?咳咳!”被主子这一大胆举动惊呆了的李儒生猛然回神,不自在地干咳两声,看向手中的小主人,脸上有着可疑的红晕,“那是因为你爹爹在替你报仇,好了,我们先回家了,你爹爹帮你报完愁就会回家。”说着李儒生便抱起木青争离去,应该不用跟主子报告吧?反正他也不会有时间听。
直到李静蓝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的时候,龙御天终于将他的身子推开,两人相对而望,都看到彼此眼中淡淡的情欲,李静蓝这才想起,他们竟然就在自家的大院里接起吻来,不禁赶紧推开龙御天,龙御天一时不防竟也被他推的倒退了几步,方才察觉自己身处的环境,身边的下人不知何时都已退去,偌大的庭院中只有他们两个人相对而立,不免有些尴尬。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无声的沉默。
再沉默。。。。。。
终于,当一阵冷风再次迎面扑来的时候,龙御天觉醒,竟像的做错事的少年般无措,尴尬地挠挠头,看着对面面无表情的李静蓝,为什么再次重逢会是这个样子?
“那个。。。。。。”龙御天开口,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嗯?”李静蓝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那个。。。。。。我先走了。。。。。。”
“嗯。”
“啊?”难道他就不说点什么吗?“我。。。。。。我等下让人将砸坏的东西送过来。”
“哦。”
“那我走了啊!”
“好。”
龙御天转身,走了两步再回头,“我真走了啊!”
“嗯,走吧!”
“你。。。。。。”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龙御天只得颓废地转身向门口走去。
“记得多送点东西过来,起码要是你砸坏那些东西的五倍,还要上好的。”李静蓝在他身后淡然地道。
“嗯?”龙御天再次回身,不解地看向他。
“聘礼。”李静蓝淡淡地微笑,转身向厅堂走去。
“嗯!知道了!”龙御天用力地点头,嘴巴几乎咧到了耳根,看着那个人头也未回地走进厅堂,关上房门,这才纵身而起,转眼消失。
靠着房门的李静蓝伸手摸摸发烫的脸颊,不由地轻笑出声,他竟然。。。。。。他竟然向那个人要聘礼,把自己当作女人般地嫁掉!想想真是不甘心,为什么不是他先提出来呢?不过想起他当时无措的表情还真是有趣呢!曾经的九五之尊竟也会露出那样可爱的表情,怕是世间也只有自己一人看到吧?算起来他也不算太吃亏。
龙御天离开一个时辰后,一箱箱的宝物被人用大红绸缎绑着抬进了国舅府,林禄偕同自己的妻子回到府中,看到院落里堆积了满院的大箱子,张彪正站在院中愁眉苦脸地看着这些箱子,心中不解。
“这是什么?”
张彪闻声抬头,唤了一声林叔,弯腰打开几口箱子,“您自己看吧!”
林禄顿时瞪大了双眼,直愣愣地盯着一箱箱的珠宝玉器,绫罗绸缎,“这这这。。。。。。”颤抖的手指着箱子这了半天也没这出来个结果。
“麻烦让让。”
林禄僵硬地转过身子,看到几个人抬着三口箱子正等着他让路,后面还有人抬着桌椅板凳什么的,不用想,绝对的价值不菲。
林禄往一旁侧了侧身子,待人将箱子放下后问:“小哥儿,请问这是谁让送来的?”
抬箱子的人拍拍手,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大冷天的抬了几趟箱子竟也抬出了一身的汗水,“我们老板,你赶快差人将院中的东西挪挪,后面还有好几箱呢!”说完一挥手率人离去,留林禄在原地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些什么。
时值傍晚,李卫亭和李夫人也回到了府中,看到院中的箱子也不禁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李卫亭问着正在忙碌搬东西的下人们。
“老爷。”林禄从人群中走出,来到李卫亭的身边,“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听张彪说下午府内来了个怪人,搂着少爷。。。。。。”林禄向一旁看了看,然后凑到李卫亭耳边说:“乱亲了一通,而且这个人还是个男人。”
李卫亭一怔,惊愕地看向林禄,林禄冲他点点头,李卫亭的身子控制不住地抖动,问道:“少爷呢?”
“少爷在卧房里,任凭我怎么叫也不开门。”
李卫亭越过院中摆放凌乱的箱子,快步走向李静蓝的卧房,李夫人不明所以地跟在他身后,“老爷,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李卫亭抿紧双唇不语,大力地砸着李静蓝的房门,“静!开门,我是爹!快开门!”
房门从里边被人打开了一道缝,李静蓝探出头轻轻地唤了一声:“爹。”然后低着头不语,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向父亲说这件事,他竟然一时冲动地将自己给嫁了!
李卫亭用力地推开门,拉过李静蓝的身子绕了一圈,然后才松了一口气,“他没伤着你吧?不用怕,他现在已经不是皇上了,在鄂莞国还是银叶的天下,他不敢将你怎样的!”
李静蓝默然不语,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李卫亭,又看看一旁的李夫人,欲言又止。
“静,你是不是想说什么?”李夫人问道。
李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