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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复双眼茫然盯着某处,嘴里喃喃道:“事在人为,事在人为!”眼光是精光一闪,却是又恢复了往日的精明干练之色。
包不同在一旁道:“一定是丁春秋在一旁用了邪术!”他有慕容复撑腰,自然是再也不怕丁春秋,可是先前丁春秋对自己所用的“邪术”却是印象太深,此刻一见慕容复不对劲,立刻便想到。
慕容复也知自己情况,横了丁春秋一眼,站起身来,冲我微微笑了一下,却是又恢复到了那个年轻志高的慕容复:“表妹,谢谢你。”声音轻柔,确是少女杀手。
我微微一笑道:“表哥,咱们还说什么谢不谢的。”却是并没有看到段誉此刻凄苦蹲地的模样。
正在这时,一个尖尖细细的声音远远的响了起来:“听说这里有个棋局,我也来凑个热闹。”正是欲凑三缺一的段延庆的声音。朱丹臣等人立刻脸上变色,脚下也飞快的向段誉那边移动。
另一个聒躁的声音传来:“我们老大来啦!你们还不快快跪迎?”正是南海鳄神自高自大的声音。段誉一片伤心,此刻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道:“我徒儿也来啦!”
山角转过一人,脚步奇快,却是云中鹤:“天下四大恶人拜访聪辩先生,谨赴棋会之约。”礼数上却是一点也不“恶”。苏星河提气回道:“欢迎之至。”说话间,云中鹤已到面前,躬身一礼。山角处又转出并肩而行的段延庆、叶二娘和南海鳄神。
南海鳄神大声呼喝道:“我们老大忙的很,见到请贴却欢喜非常。把别的事都搁下了,赶着来下棋。他武功天下无敌,你们要是不服就上来跟他斗三招棋,要群殴呢我们也不怕。怎么还不亮兵刃?”叶二娘失笑道:“老三,别胡说八道,下棋又不是打架,亮什么兵刃?”南海鳄神摸着自己一颗大脑袋悄悄问叶二娘:“下棋是干什么的?”
段延庆一言不发,走到棋盘看看了几眼,伸铁杖在棋盒中一点。一颗棋子便如同被吸到一般,放到了棋盘上。他露了这一手,众人心中都不禁地想到:“原来段延庆的功夫竟是如此之深。”对于他四大恶人之首名头的认识倒也提高了一个台阶。
苏星河赞了一个,然后又下了一子黑棋。段延庆又下了一子,正是刚才慕容复下的地方。少林的虚绣小和尚突然道:“这一道恐怕不行。”他心地善良,刚才见慕容复下这一着的时候差点拔剑自刎,生怕段延庆也重蹈覆辙。心里一软,忍不住出言提醒。
南海鳄神一出现就丢了个人。此刻见一个小和尚对自己的老大指指点点,忍不住大怒道:“凭你一个没长毛的小和尚也来对我老大指指点点。”伸手抓了虚绣。就想往远处扔去。
段誉在一旁忙道:“乖徒儿,手下留情。”南海鳄神到来的时候便瞥见了段誉,一直不尴不尬地不敢跟他说话,此刻听他说话。立刻将虚绣放了下来,低声忿忿道:“不丢便不丢。”
我身边的小兽见南海鳄神模样可爱,也颠颠的跑过去,睁着一对圆溜溜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目不转睛的看。南海鳄神此刻正没好气。挥手想赶小兽走,小兽却一动不动的仍旧看着他,而且还伸出了一只罪恶的黑手去挑逗南海鳄神。
依着南海鳄神,必定是抓起小兽地那只爪子远远的丢出去,可是他见小兽长地可爱,而且只有一只爪子,心下怜悯,只是轻轻拍了拍小兽的头,并没有去动它地那只带电的黑手。算是躲过了一劫。
这边段延庆走了十来步,却是越走越慢。此刻日头偏西,玄难道:“段施主,你起初的十步走的是正着,从第十一着起,却又堕入了旁门,越走越偏,再难挽回了。”这话听起来倒像是对段延庆一生地真实写照。
段延庆脸上一无表情,腹中声音响起:“你是少林名门正派,依你说又该如何解法?”玄难叹了口气:“这棋局似正非正,似邪非邪,用正道解不开,纯走偏道,却也不行。”
段延庆心中沉吟,那杖上那颗棋子始终点不下去。他一生之中先是正道,后是邪道,他功力虽较慕容复高,但此刻珍珑棋局比慕容复多走了数步,终于还是诱发了他的心魔,怔怔的只是望着棋局发呆。
一旁的丁春秋知道段延庆功夫比自己高,又明白他此刻正处于走火入魔地关头,笑眯眯道:“一个人由正入邪易,改邪归正难,你啊,毁啦毁啦!”那段延庆呆呆的坐在原地,喃喃自语着什么,双眼直愣愣的看着棋盘,凄凄惨惨。
丁春秋又道:“不如自尽,不如自尽!”声音轻柔,已是带上了浅显的修真法术中的摄魂术。我心中一动,忍不住在丁春秋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是啊,不如自尽了吧!”段延庆跟着丁春秋的话说,左手铁杖也慢慢的向自己心口点去。
丁春秋又火上浇油:“还是自尽了的好,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语音又转悲凉,诱惑之意却是更重。
段延庆叹道:“是啊,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铁杖离胸口又近了几分。虚绣一直坐在棋盘旁低声诵经,此刻见段延庆一条性命又将逝去,忍不住心中大起同情之心,如同菩萨伸手一点救世人般抓起一颗白子扔在了棋盘上。
正文 第一百章有恋发癖的无涯子
竹自己还没反应过来,那边老成守旧无比的苏星河已了起来:“胡闹,胡闹!你自杀一子,还杀死一片白棋,天下哪有像你这么下棋的?”虚竹自己看了看,却发现自己下的地方很烂。正是一团被黑棋围的密不透风的白棋被封杀的地方,本来白棋还可以靠着外围的挣扎让黑棋无暇去吃,可是虚竹这样一来,却是自己先自杀,除了失去一片白棋之外,对方还可以少走一步棋,多吃一片子。这买卖倒是赔到家了。
我在一旁淡淡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苏星河你还是太守旧了。”语气却似前辈教训晚辈的口气。苏星河本来正在生气之中,听了这话,呆了一呆,一旁的薛慕华悄悄递给他一张纸条,苏星河看了看,脸色不由大变。眼光在我身上看了看,却有些惊疑不定,虽然我的外貌十分的符合逍遥派的收徒规则,可是像我这样年轻的逍遥派前辈,他却是不敢轻易去认。
微一沉吟,苏星河便道:“先师遗命,此局无论是何人,均可以试试。小师父这一棋虽然异想天开,但总算也是一着棋。”伸手将那片白棋从棋盘上拿了下来,跟着下了一枚黑子。眼光却似有意若无心的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直到棋局有了新的变化,段延庆这才啊的一声大叫,从棋局的幻境中醒了过来。恨恨的看了一眼丁春秋,心里却是暗下决心,日后此仇必报。那丁春秋却是瞪了虚绣一眼,鬼胎暗结。
段延庆看了棋局中的变化,知道自己刚才死里逃生全靠虚竹胡乱下了一子。他做尽天下恶事,却知道知恩图报,暗下决心一定要护得这小和尚周全。
那边虚竹推说自己不会下,苏星河脸色一沉,厉声道:“先师布下此局,请天下棋道高手破解。解与不解都是无妨,但如果有人捣乱的话,即使对方是名门大派的人,嘿嘿,老夫说不得,也得与之周旋周旋。”却是拿少林派来压虚绣。
虚竹张嘴刚叫了一声老前辈,见苏星河虎着一张脸,似乎自己若再推脱,就要立刻动手了。他心中暗暗叫苦。扭头去看玄难大师,企盼玄难能够向苏星河求情,说自己确然不会下棋。玄难还未开口之际,忽然有一个细细的如金铁摩擦般使人牙酸的声音传到了自己耳中教自己下棋。
大喜之下,虚竹以为是玄难大师在暗渡陈仓,不及细想,立刻拿起一枚白子下在了棋盘之上。
我懒的去看这些看不懂的棋局。带着俺的小兽,后面跟着跟屁虫小段。咱们向那三间小木屋走了过去。
三间木屋,却建造的与普通居所完全不同。没有窗。没有门,简直就像一个木头做地牢笼,偏偏无涯子那家伙又住在这里。真不知道他平时那些新陈代谢是怎么进出的……
绕到屋后,我见只有段誉跟了过来。冲他笑笑道:“段公子,你守在前面正门,除了那个下棋的小和尚之外,不可让任何人进这三间屋子。好不好?”
段誉双眼迷离,似乎还沉浸在我刚才的笑容之中,但他反应极快,立刻答道:“好!”恋恋不舍的看了我一眼,又绕到屋前去了。
我叹了口气,这段誉虽然说是非常喜欢我,而且也非常听话,人品相貌都没得挑。放到现代去除了风流一些之外,根本就是一个万人迷。可是我怎么总是对他若即若离的呢?难道是知道了最终的结局而在刻意的逃避吗?
摇了摇头,瞥了一眼正好奇的看着我地小兽,拍拍它的脑袋一指屋后那块厚木板:“小兽,你能把它打开吗?”
小兽摇了摇头,仍然无辜的看着我,它小小的脑袋此刻真的是不知道我想干什么。而且只会放电和吃喝玩乐的小兽似乎真的不擅长干体力活儿。
好吧,我望望四处无人,挽起袖子准备来个暴力萝莉。狠狠地一脚踹过去,那块木板只是微有松动,翻起屋后一点泥土。小兽独爪护眼,只露出一丝缝来好奇的打量着我这个暴力份子在打算挖人家地宝藏还是走人家后门。
我第二脚运足了真气,只听得噼啪一声脆响,那门板立刻碎屑纷飞。真有成就感!我得意的一把捞起小兽,弯腰钻了进去。
第一个感觉就是黑!第二个感觉则仿佛置身在了幽冥鬼界,静地仿佛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当然,几秒钟之后,我还多了另外一种感觉——痛!我撞在一张摆放在屋子一边的。
“是什么人?”声音低沉富有磁性。若是在电话那头听到这样的声音地话,我愿意狂听上几天几夜!记得某晚间电台的主持人就是这种声音,柔柔磁磁,带着几分空灵的意味,十分的好听。
“是无涯子吗?”我怯怯地问,即将要面对天龙世界里的BOSS级人物了,虽然我的底气够足——我是逍遥派第五代弟子,何伤的徒弟!而且功力也够足——我的内力都可以转化成修真者所具有的灵力了。但一想到就要面对一个曾经风花雪月过,曾经感情纠纷过,爱过,也痛过,甚至还被自己的徒弟给打了的老帅哥,我的心里就感觉特别的紧张。
“你是谁?我记得不认识像你这么年轻的女孩儿啊。难道你破了我的珍珑棋局?”无涯子的声音低沉中带着老年人特有的苍老和苍桑,从屋子的不远处传来。
“那种棋局在我的玉筒里有每一步的详细介绍,要破它还不是简单的很!”我不屑的撇撇嘴,又颤声问:“你这里有火吗?我怕黑……”小兽的爪子紧了紧,不知道是同样的害怕还是在嘲笑我。
“奇怪,你怎么会有玉筒这种东西的?难道你是……”无涯子的声音里充满了骇异,想是对只有方外修真之人才能知道和拥有的玉筒这两个字出现在我这样一个年轻女子的口中而感到惊异。
“我是逍遥派第五代弟子,我师父是何伤。”我淡淡道,同时从背后的包袱里摸到了火折子,啪的一声轻响,打着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除了被我运气极好碰到的一张床,就是眼前吊在空中的这个“人”了。如果还能称之为人的话。
眼前的无涯子长须三尺,漆黑的仿佛墨染过一般,脸如冠玉,没有一丝皱纹,更是堪比当年的一代天王张国荣。可惜长年来躲在这暗无天日的木屋之中,脸色苍白胜雪。虽然如此,却神采飞扬,风度闲雅的“飘”在半空中。
“这是……头发?”我望向空中那丝丝黑线,看着它们最终从无涯子的头顶生出,忍不住赞叹了一句。他竟然用自己的头发将自己吊在了这间最窄小的木屋之中,并且还维持了自己身体的重量!
匪夷所思!恐怕倘是到了现代,一定会被第一时间载入世界吉尼斯大全,然后再像动物明星一样被经纪人牵着周游世界到处展览。
“很奇怪吗?这些得自自己身体的头发是多么的漂亮!柔顺又光亮,而且还可以用来当做我想去任何地方的代步工具。”无涯子一脸的苦笑,一颗美男子的头突然甩动起来,刷刷响声中,那三千烦恼丝已是带着他的身体飞落到了我面前的这张床上。看来不是有稍微的自恋,就是纯粹的恋发癣……我怪怪的下了判断。
双腿佝偻细小,很明显是当年被丁春秋害的。多年的岁月已经过去,他脸上再也看不出一丝愤怒的痕迹,剩下的唯有平淡。
“何伤师叔祖……他还好吗?”无涯子试探性的问道,显然也是知道逍遥派有这么一号人物。但我却被他的称呼给吓了一大跳:“你……叫他师叔祖?”
“是啊!我自从拜入师门的时候,他就经常带我们玩的。可惜后来为了修炼修真者所追求的飞升大道,不知所踪。他还好吧?”无涯子静静的坐在床边,一任满头的黑发垂在身后。肃穆而安祥。
“他在前一段日子已经飞升了。”我淡淡道,眼前却浮起了何伤那张滑稽的脸和那颗和尚头。
“那就好。”无涯子语气中带着一丝完结和不再留恋的口气,眼睛盯着我问:“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我和你不是同一路人,你是迟早要踏上仙人道路的,而我则最终会走入黄土。”
“外面有个小和尚,他将会破了你的珍珑棋局,你可以放心的将毕生的内力转注到他身上了。”我叹了口气,既然无涯子一切都看透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那就好。我苦苦等了几十年,今天终于等到了一个合格的后人。”无涯子苦涩的笑了笑。抬起头真诚的看着我:“你真像我当年的一位旧人,要不是说话的声音不像,我一定会认为你就是她。”
“李沧海吗?还是李秋水?”我抱着也被此刻气氛所感染而变的安静非常的小兽,轻轻坐在了床边。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曾经水难为沧海
涯子怔怔的看了我一会,苦笑道:“其实她们是双胞间就十分的相像。你只不过是形似她们罢了。”长出一口气,似乎陷入了对往事的美好回忆中。
“可不可以跟我讲一讲你以前的故事?”我十分好奇他们这些才子佳人之间会发生什么样的悲喜剧。而且根据我对天龙的了解,无涯子和李沧海,李秋水之间的关系基本上处于空白。
无涯子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说了起来。
那时候,无涯子在同门师兄弟中排行第二,老大叫巫行云,也就是天山童姥。
说到这里,我不由的对即将露面的天山童姥十分的好奇起来。将近百岁的泼辣老女人,脾气虽然暴躁了一点,但总算合理一些,毕竟一世情伤嘛。
“我大师姐是个天真活泼却又与世无争的人。虽然练功练坏了身子,却每天仍然笑嘻嘻的,根本看不出对此有丝毫的痛苦。”无涯子的眼睛亮亮的:“我知道她十分的喜欢我,从小就经常背着师父带我出去玩。后来更是练完功之后就跑过来看我抚琴,下棋,舞剑。那段日子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光,看着天上的月亮,我们吃着师姐偷来的月饼。很甜,很香。拉着手一块蹦蹦跳跳。”
“可是有段日子,师姐突然不见了,我到处都找不见她。师父说师姐练功走火入魔了,要闭关三个月。我偷偷跑去看,却见师姐仍然好端端的坐着练功。”无涯子脸上突然一痛,似乎心里很是内疚。
原来他也是喜欢天山童姥巫行云的,而且还是初恋,我暗暗的想。不发一言的继续倾听。
无涯子轻轻抚摸了一把自己那几丈长的头发,笑了笑,脸上现出一片温柔:“李秋水是我师妹,她精通琴艺。我的大部分琴艺就是跟她学来的。每当练武闲暇的时候,她抚琴。我舞剑,师姐就跟着我翩翩起舞,在花丛中漫游,在水边轻舞飞扬。”
“当李秋水听到大师姐走火入魔要闭关的时候,竟然微微一笑说:‘这很好啊!’我以为她在说大师姐仍然好端端地很好。也没细想。唉!我应该猜的到大师姐无故走火入魔应该与她有些关系的。可惜……”
“后来李秋水是不是在这三个月里面趁虚而入,跟你促成了好事?”我好奇的问,怀里的小兽也抬起头,一双亮亮的小眸子也好奇的张望着无涯子的表情。
无涯子竟然脸上红了一下,低着头回味了好半天。这才方方艾艾的小声道:“那一天,我和她刚刚走到山坡边地那片花海的时候,李秋水突然问我是不是喜欢她。然后……然后又把我扑倒在地。我当时晕晕乎乎的,后来……后来……”脸上越发的红了。
哇!惊天大发现!想不到七八九十岁的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会脸红,这七老八十的男人居然也会脸红!看着无涯子那张原本是面如冠玉的脸变成一张关羽脸,我忍不住轻轻笑了一笑。而怀里地小兽则是四脚乱蹬,笑的极为放肆。
见无涯子想是害羞。没有继续再说下去地意思,我连忙问:“那李沧海和你是怎么认识的?”
无涯子呆了一呆。脸上现出一片温柔:“那是李秋水一次回家,带着她地小妹到山上来玩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她才不过十二岁。在其他人眼中,也许我只不过是个陪小孩子玩的大哥哥罢了。可是……可是……”无涯子垂下头去,显是对自己内心之中极为惭愧。
“后来你爱上了她对不对?瞒着李秋水,爱了她几年?”我大胆地猜测着。反正就算猜错了他也会纠正的。这招推波助澜的记者手段还是我从表姐那里学来的。
“四年,那时候她长成一个亭亭玉立地大姑娘了。我经常和她到小河边去玩,在那里,我们寻找爱的足迹。在夕阳西下的景物中欣赏美的极致。”无涯子脸上露出无限的温柔,似乎那段时光是他一生之中最快乐的日子。
“你为什么会喜欢她呢?难道她的武功很高?还是琴棋书画?”我突然对这个女人感到好奇起来。
“都不是。她的武功只不过是李秋水闲暇的时候教她的一些二流武功罢了。至于琴棋书画嘛,她倒是什么都不会,顶多就是爱一个人坐在河边,听着我弹琴,她一个人静静的看书。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她的笑,那么甜,只有一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