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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在幕后教唆那些人做这么多事又是为什么?”
“你都猜到了?真是聪明。”藤井雅依旧优雅的笑着,没有因为对方说穿而色变,然后认真的回答问题:“所作所为不过是让你离开立海大,明明你上个学期都休学了,为什么不一直休下去呢?为什么回来跟我抢精市的关注?你不是有很多帅气的朋友吗?而我只要精市!为了精市,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说到最后,藤进雅的声音歇斯底里的从喉咙里吼出来。
“即使沦落为魔鬼?”商殇皱起了眉,“你真是愚蠢至极!”这种近乎变态的感情哪里是爱了?真正的爱才不会为了喜欢的人不惜任何代价去伤害其她人。
“你管我?我喜欢!”说到这里,藤井雅掏出了匕首,微微别过脸狠下心来在手臂上划了一刀,然后将鲜血淋漓的匕首扔到商殇面前,注视着商殇的眼里闪过一丝疯狂,接着失声叫道:“商学妹……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可以?!”
就在此时,天台的门被推开,几位女生看见天台的情况皆愣一愣,注意到藤井雅流血的手臂,当下吓得惊呼起来:“天啊,公主殿下,你的手……怎么回事?怎么会受伤?啊……地上还有匕首!难道?”所有人齐齐看向站在一旁的商殇,其中一位吼道:“你这个恶心的人!偷东西就算了,还伤害我们的公主殿下,不可原谅!”
商殇看着几位对她指手划脚的女生,无奈的提醒:“如其花时间教训我,你们是不是该带口中被伤害的公主殿下去到医务室包扎呢?”这话音一落,有两位女生便提着医药箱出现了,比及时雨还得来得及时。
紧接着,立海大的网球部的诸位也收到通知赶来了天台。大家看见又是鲜血,又是匕首,又是医药箱的,一时间都懵了,及时反应过来的幸村精市看向替藤井雅包扎的女生,皱眉问道:“怎么回事?”那位被问到女生还未开口,另一位女生便伸手指向商的,急急回答道:“是她,她用地上的匕首刺伤了公主殿下。”
幸村精市闻言眉间的纹理加深了些许,语调也陡然加重:“我想要知道的是真相!不是胡说八道!”要他相信商殇拿匕首刺伤人,简直比起登天还艰难,据他所知,商殇若真要伤人,甩一甩手便可以将人弄得半死不活,何须多余的拿一把匕首?
那位女生被幸村精市失去温和的语调吓了一跳,但还是死硬撑着,不肯改口,指着商殇说:“是她,我们亲眼看见的,她拿着匕首刺伤藤井。”其她女生点头附和。
“目的?简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盯着那位女生问道。
“藤井是立海大的公主殿下,网球部的经理,与网球部的队员十分要好,更是受到幸村前辈的重视,立海大谁不知道商殇喜欢幸村前辈,一定是嫉妒心作祟,这样的理由足够了吧?”一位女生想了想回答道。
面对众人的颠倒黑白,商殇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缓缓开口:“自作聪明的可怜人。”
“的确。”渡边美子慢慢走了过来,接着重重一巴掌扇在藤井雅的脸颊,脸向那位说出商殇伤害藤井雅理由的女生冷笑道:“你的理由真搓!殇会为了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刺伤你家的公主殿下吗?真是天大的笑话!”随即又看着藤井雅,加重了语调提醒道:“呐,公主殿下,告诉你一件事,殇可是有未婚夫的!而且与未婚夫相亲相爱得很呐,与幸村前辈是邻居兼好友,与网球部队员的关系更是不错,她凭什么嫉妒你?做出伤害你的事?”
藤井雅掩着被扇的脸颊,低垂着头淡淡道:“可是……商学妹不是说她喜欢精市吗?”
作者有话要说:心情不好的时候虐虐人,嗯……挺快乐的,不过申请我不是变态
年少爱情
当事人之一幸村精市听了藤井雅的话脸色骤变,微微瞠大了眼睛,一副风中凌乱且明显受到惊吓的表情。幸村精市敢作担保,以他与商殇相识的程度,他百分百了解自家好友除了承认玖兰枢是恋人外,不会选择第二位,更不可能对别的人说出喜欢这两个字眼,于是被藤井雅的话刺激得风中凌乱了。至于明显受到惊吓,那完全是自然反应,任凭一位常人遇上几位占有欲极强的非人类,外加常常被这几位非人类折腾得惊魂未定的情况下,听到他人说出非人类重视的女孩喜欢自己,第一反应便是自己距离死亡还远吗?
当事人之二商殇被囧得嘴角、眼角抽搐,最后摇了摇头,轻轻叹息着无奈抚额。她会说出喜欢幸村精市的话来吗?会吗?爱上玖兰枢后,经历了这么多事,除了在失去记忆的时候对哈迪斯动过那么一点心思,她何曾对他人动过心思?再说喜欢有很多种含义,不一定特指爱情,即使她喜欢幸村精市又怎样?那种喜欢也不过是朋友间的喜欢而已,难道这也能成为被冤屈的理由?
立海大的队员看见自家部长与商殇的反应都那么奇怪,于是目光不断在自家部长与商殇身上徘徊,猜测藤井雅话中的可能性,最后得到结论,他们完全看不出商殇哪里喜欢幸村精市了,再加上对商殇的理解,他们完全不能想象她会拿匕首伤人,会对着他人说出喜欢自家部长的话来。但是,他们同时亦觉得奇怪,自家经理藤井雅像是说谎的人吗?答案是完全不像,那为什么她会说出商殇喜欢自家部长?答案近乎呼之欲出,一群少年面面相觑,最终保持沉默,静静观察事态发展。
渡边美子是所有人反应最激烈的,她忍受不了藤井雅将自己的好友塑造成水性杨花的人,离间商殇与所有人之间的关系,颤抖着手指着藤井雅,磨牙:“你……你这女人简直颠倒黑白,胡说八道!都说殇是有未婚夫的,与未婚夫相爱得很,她怎么可能突然说喜欢幸村君?!难道你不知道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吗?你这分明是破坏人家未婚夫妇之间的感情!是不是刚才那一巴掌扇得不够,还想再领一巴?如果是的话我不介意成全你!”
幸村精市是极其护短的人,更别提商殇与他之间的友谊,他同样忍受不了藤井雅冤枉商殇,深呼吸一口气,他无视愤愤不平瞪着商殇的人,看向藤井雅,平柔的语调饱含警告之意:“藤井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说谎话,据我所知,殇一直有喜欢的人,那个人就是她的未婚夫,我与殇一直是邻居兼好友的关系,希望你不要造谣,这次伤人的事件到此为止,相信事实如何你心知肚明。”为了维持对方最后一点颜面,他没有话说尽,大家心里知道便好。
“幸村君不相信我?商学妹为什么不能喜欢你?你真的那么了解她吗?之前除了她与我,天台没有其他人,而我的受了伤,难道我会做出自己伤害自己这种愚蠢的事吗?更何况有她们这些人,她们可是亲眼看见的,为什么你通通不相信?”受伤的手指着旁边那些女生,藤井雅哭泣着看向幸村精市,不敢相信他为了商殇对她说出那样的话来,这与她的想象根本不相符,她要的并不是这种效果!
“因为殇是我的朋友,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我相信她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幸村精市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却是顿时令藤井雅如坠深渊。藤井雅忽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傻事,与其想尽法子去对付商殇,她不如从一开始便选择与商殇做朋友,因为幸村精市不相信她,对她没有半丝信任,哪怕她的手臂受伤了,大家说凶手是商殇,但他选择相信的仍旧是商殇,而不是旁人。
就在这个时候,切原赤也挠挠后脑,提出疑问:“那经理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
渡边美子冷哼一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盯着切原赤也说:“你笨啊,动动脑子就想到了,她刚才不是自己说出真相了吗?自己弄的!”
切原赤也闻言惊讶的看向藤井雅,惊叫出声:“啊?”
藤井雅死死瞪着渡边美子,吼道:“我怎么可能自己弄伤自己!你不要乱说八道!”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承认她一手建立起来的形象便全毁了,只要她一口咬定商殇,那些女生又愿意替她作证,即使幸村精市不相信,其他人还能不相信吗?到时候商殇一定在立海大待不下去,她要商殇在立海大没有立足之地。
“够了!”商殇猛地开口,皱了皱眉瞥了一眼藤井雅,淡淡道:“你的戏演得很好,可是你找错对象,我没心情听你继续胡扯下去,也没心情再继续观看你的表演。如精市所说,我和他是邻居兼好友,很纯粹的友谊,你要曲解没关系,想要陷害也没关系,因为最后伤的会是你自己。最后提醒你几句,说我喜欢精市的话希望你不要到处散布,造这个无中生有的谣言,不然你会害死自己,也会害了精市,我不希望自己重要的朋友因你而出事,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说罢,商殇揉着额头离开天台。
看着商殇离去的背影,幸村精市颇有头痛的说:“的确,这样的谣言要是被他们知道了,恐怕接下来我完了,实在不想与他们打交道。”
渡边美子闻言眼睛闪了闪,偏过头看向幸村精市,一副好奇宝宝的神情问:“啊……幸村前辈认识殇的兄长和未婚夫吗?”
虽然很想说不认识,无奈他是认识的,幸村精市点了点头,无奈的笑笑道:“认识。”岂止认识,他还被他们惊吓过不少次!
切原赤也听到这番对话再一次惊呼起来:“诶?商桑有兄长?她不是孤儿吗?对了,你们总是提到她的未婚夫,到底她的未婚夫是谁啊?”话音落下,其他人也是一副欲想知道的表情,齐齐看向渡边美子,至于自家部长他们是不敢看的,实在是因为他的腹黑指教太高,他们一不小心就被黑的原因。
渡边美子本想落跑,但被这么多双眼睛盯住,对方还是运动健将,逃跑似乎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她擦擦额上不存在的汗珠,讪笑道:“原来你们都不知道吗?就是玖兰枢呀。”听到这个答案,柳生比吕士眼镜反光,柳莲二在笔记本刷刷刷资料,真田弦一郎压了压帽尖,其他的部员则是不解的看向渡边美子,而藤井雅的脸霎时变得苍白,毫无血色。
玖兰枢,黑暗世界血族的君主,这是与血族有所接触的人类才知道的真相。而玖兰枢展现在世人面前的便是黑主学园夜间部的学生,月之寮的宿舍长,控制全球经济命脉的玖兰家的公子,相貌俊美不凡,举手投足尽显贵族风范,高贵且优雅得体。凭着出色的家世与自身条件的优异,他迷倒了万千少女,近乎成为所有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可惜,有关他的资料与事件报道十分稀少,这点令很多人十分失望,最近得到的一则消息便是他订婚了,对方是白鹭家的千金,消息一出,不知道多少少女痛哭流泪。
藤井雅全身僵硬,手脚冷凉,紧紧盯着渡边美子,声音颤抖:“怎……怎么可能?玖兰枢怎么可能是她的未婚夫?与玖兰枢订婚的不是白鹭家的千金,白鹭崎的宝贝妹妹吗?”明明很简单的问题,藤井雅却不愿意去思考,或许说她拒绝逃避思考,因为害怕。
不管藤井雅是何种心思,幸村精市很快替她解答了疑问:“藤井君,殇是白鹭崎的妹妹。”顿时,藤井雅咬紧了牙关,脸色苍白如纸。
看见藤井雅的状况,幸村精市蹙了蹙眉,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他看向那些战战兢兢的女生,淡淡道:“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我不希望离开天台后听到什么流言蜚语,你们将藤井君送去医务室吧,让她好好休息。”说罢,一个眼神示意,便率领立海大众位正选离开。
半晌,天台传来阵阵刺耳的笑声。藤井雅瘫坐在天台上,像疯了一般放肆的笑着,眼角泪水不断。其她的女生都被她的反应吓倒,退至一旁脸露害怕之色看着她,谁也不敢上前半步。
爱情,有时候会成为伤人的利刃,一厢情愿的感情太过牵强,因为一只巴掌拍不响,当对方的心中没有自己,若做不到放弃伤害的只有自己,何必自己为难自己?很简单的道理,但是,往往越是简单的事物,能做到的人便越少。
商殇承认自己过早接触了爱情,只有15岁的她还算年少,独自身处异空她感到寂寞,害怕与不安,那个时候她身边出现了玖兰枢,哪怕只是半缕灵魂,她仍然无可救药的陷了进去。可是,当时她太过年轻,亦过于害怕失去,不敢让两半灵魂合二为一,直到意识到不得不那么做时,她才狠心放开一直陪伴自己的那半缕灵魂。于是,玖兰枢变成了拥有完整灵魂的玖兰枢,也是守着黑主优姬的玖兰枢,她是这么想的,那个时候她并没有意识到,玖兰枢也是守护着她的玖兰枢。
与其说那个时候不再相信玖兰枢,不如说她不敢相信玖兰枢,潜意识的认为对方背叛了自己,所以她不喜欢黑主优姬,不喜欢黑主学园,被绯樱闲抓走后,对玖兰枢前来先带着黑主优姬离开的事感到伤心欲绝,最终落入风起云涌的吸血鬼始祖年代,揭晓了曾经迷茫的一切事物。
到了那个年代的她还没有真正长大,未曾学识如何对待感情,只能在朦朦胧胧之间成长起来。受环境的限制,她长年接触的只有玖兰枢与玖兰城堡的吸血鬼,还有一些低等的人类仆人,因此,已经喜欢上玖兰枢的心作祟,再加上玖兰枢对她的态度,她最终圈定了玖兰枢,将他当作生命的另一半。
背叛,很沉重的字眼,很沉重的事件,最终发生了,在她与玖兰枢之间。那个时候,无论是她或是玖兰枢都认为自己对对方十分了解,都做了自认为正确的事,结果导致她沉睡千年,醒来被误杀,而玖兰枢变得疯狂,不惜一切代价与壹原侑子做交易,等待重遇之时。如果不是后来经历那么多风风雨雨,或许她与玖兰枢就此错过,成为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然而,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偶然,只有必然,一切都是必然。其中,爱情在这个世界必然当中占了重要一角,成为她心中所殇,造就了她后来所经历的一切,所以,她比谁都要明白,当爱情处理不当的时候,它会成为一把伤人的利刃,将人伤得遍体鳞伤。对待爱情,切记慎之!慎之!
下午放学,商殇看见校门口聚集了一群立海大的学生,其中大部分为女生,她有点疑惑,但没有达到好奇得前去查看一番的地步,正当她准备绕过那群人离开时,人群自动分离出一条小道,一道优雅的身影缓缓映入眼帘,她微微瞠大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唉……突然有感而发,年少轻率的爱情着实承受不起风雨,早恋不是好现象啊,望天
聚餐
来到商殇面前,玖兰枢微微一笑道:“一起回去。”自然而然的牵起商殇的手,也不顾周围碎了一地的少女心与各种各样的目光,自顾自拉着商殇的手向前走。
商殇呆怔了下,缓缓回握没有温度的手,十指相扣,与玖兰枢并肩而行,笑问:“你怎么跑来了?话说这里也不是回家的路吧,你要带我去哪里?”
玖兰枢微笑回答:“回魔法商店,暗与帝天回来了,崎与宁收到四月一日发过来的信息已经过去了,我来这里是等你,与你一起过去。”
商殇闻言略为紧张的问:“四月一日突然通知我们回去,连崎哥哥与宁也叫了过去,暗与帝天又回来了,不会是魔法商店突然发生大事件了吧?”
玖兰枢停下脚步,眉宇间泛起一丝好笑,解释道:“原来你也有糊涂的时候,今天是百鬼夜行的日子,黄昏来临正是逢魔时刻,空间会产生变动,为了避免你突然跑到哪个世界去,还有四月一日为了为了悼念壹原侑子,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请了一些熟悉的妖魔鬼怪前来,举办一场盛大的聚餐,所以才叫我们通通过去。”
“原来如此。”松了口气,商殇才发现自己处在一条人迹罕少的小巷子,当下明白玖兰枢的用意,立刻使用空间魔法阵,下一秒便消失在原来的位置出现在魔法商店的庭园门前。
踏进庭园,一派热闹的景象,各种长相奇怪、美艳、清秀的神、妖、鬼怪聚在一起,欢快的喝着酒吃着食物相互攀谈。而两位纯血始祖白鹭崎与绯樱宁,两位神之守护者暗与帝天站在众生物的另一边,附近无一生物胆敢靠近,就连四月一日这位魔法商店的主人也离他们远远的,估计大家都感觉到他们的危险程度与表面完全相反的缘故。
看见商殇与玖兰枢的身影,绯樱宁笑得过分灿烂,优雅款款的迈步上前,手臂刚要攀上商殇的颈项,玖兰枢先行一步将商殇拉至身后,对上笑容僵住的死对头毫不客气的讽刺道:“你还真是走到哪里都不受欢迎,也只有崎受得了你,愿意和你站在一起。”潜意识是说你别惹得跟你有关系的人都不受大家欢迎,这里特指他想靠近的商殇。
绯樱宁又岂会不知玖兰枢的意思,原本僵住的笑容变得莫测高深,不甘示弱的说:“不是同族我一向不屑交往,受不受他们欢迎我毫不在乎,只要商殇在我身边就够了。”
冷眼一瞥,玖兰枢冷冷道:“厚颜无耻,希望你不要忘记殇是我的未婚妻!”
绯樱宁挑眉:“哦?我还真不知道,听崎说那是你擅自决定的事。”
见两位好友又相互找茬,白鹭崎不由得苦笑,上前担任和平大使的职责:“你们不要吵了,今天的聚会是为了悼念侑子小姐,你们吵的话岂不是给大家看血族的笑话。”
暗盯着这边,诡异的笑道:“呼呼~~你们还是这么有意思呢,令我刮目相看。”
“啧,丢脸。”帝天一副拽上天的脸孔,不屑的评论道。
暗的话倒是没什么,但是帝天的话再配上他那副表情,心高气傲的纯血种想不恼火都不行,况且绯樱宁是最爱搞混乱的家伙,结果无疑是开战了,于是好好的一顿聚餐被帝天与绯樱宁弄得鸡飞狗走,战火纷飞,混乱不已。直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