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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片场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八成能红,”段寒之漫不经心的弹了弹烟灰,“我什么人啊,我十六岁入行,到现在十几年过去了,基本上看人一看一个准。谁以后能大红大紫谁以后要流落街头,我一看就知道。你这种类型的,不给你机会你红不了,但是只要给你机会,当红一线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所以你今天带我去那种地方?”
段寒之一挑眉:“你害怕了?”
卫鸿默不作声。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段寒之笑起来,“但是你想,真有人拿枪逼着那些艺人卖身吗?他们要是真不从,谁能强迫得了他们?就说那天吧,要是你真不乐意伺候我,我能拿刀子逼着你躺下来吗?”
“……”
“这个圈子是乱,但是强买强卖的也少。只要你有本事,你就可以不随波逐流。”段寒之抽尽最后一口烟,慢慢看着那火光燃到手指,“年轻人,你记住,你这么努力这么勤奋,别像你今天看到的那些人一样,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随便糟蹋了你自己。”
卫鸿脑子里嗡嗡的乱,忍不住开口问:“……那你那天说什么潜规则我……”
段寒之笑着拍拍他的脸,手指上一股萦绕不去的烟草味淡淡的扑进卫鸿鼻子里去,“傻了吧你,就算那天你真不从,我也会给你角色的。我那样做只是因为我有点小喜欢你而已。”
卫鸿今晚在酒吧包房那么□的地方都面不改色,这会儿突然面红脖子粗起来。
段寒之翻了个身,“我累了。你出去吧,我要睡了。”
卫鸿走了两步,突然转过身,吞吞吐吐的问:“……段导,你以前……是怎么红起来的?”
段寒之侧躺在床上,静默了很久,才听他淡淡的道:“有人捧我。”
“为什么……?”
“你想多了吧?”段寒之口气一变,非常不耐烦,“以前朋友而已,圈子里各方面交游广阔关系处好也是很重要的,别尽想着潜规则,明面上的规则玩得转也照样行!”
卫鸿默默的关上房门,茫然的站在酒店走廊上。段寒之已经睡了,他应该上哪儿去?
回家?在家里痛痛快快睡个几天,反正段寒之这两天是不可能有精神拍戏了,更不可能把他叫出来折腾。
卫鸿想起那车还在修,现在回家也不大方便。要么他就在这酒店里再开个房间随便睡一晚,明天再看段寒之有什么安排?但是他又不想动,精神奇异的亢奋又疲倦,段寒之的话在脑子里一遍一遍的过,那句我有点小喜欢你更是想一次就心惊肉跳一次,心惊肉跳一次就忍不住还要再想一次。
卫鸿倚着墙,在段寒之门前的走廊上慢慢坐下来,把头埋在膝盖里。
半个三楼都没人,又是段寒之的专属包间,很少有服务生专门上来。卫鸿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慢慢睡着了,昏昏沉沉一觉醒来,仿佛大梦一场,一睁眼看见自己竟然还坐在段寒之门前,一动都没动。
他摸出手机看时间,刚刚滑开盖,突然手机狂响,竟然是剧组电话。
“喂?”
“卫鸿是吗?”副导演魏霖在那边心急火燎的咆哮,“段导怎么不接电话,许雁呢?你昨晚跟他们两个在一块吗?”
如果魏霖稍微冷静一点的话,就会发现这话问得有多么歧义——有谁大晚上俩男一女搞一块去的,叠三明治吗?
卫鸿说:“段导喝多了,可能没听见手机响,许雁……许雁我没跟她在一块。”许雁八成去陪那个石哥了,但是这话实在不好跟魏霖直说。
魏霖在电话那边说:“赶紧叫段导接电话,快点快点。出事了,影后郁珍的经纪公司买断合约,成了我们的第三方投资方,投资人非要让郁珍来演女二号呢。他XX的,这部戏怎么拍起来这么难啊,先是要换男一号,现在又要换女二号!赶紧的,让段导来接电话!”
2。
段寒之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脾气,至少魏霖跟他合作这么多年,从来没看他这么生气过。
他把车门嘭的一关,大步走进制作人公司大堂,卫鸿和魏霖两人一左一右跟在后边。公司副总已经在门口恭候了,一见他就陪着笑上来说:“段导……”
段寒之把墨镜一摘,面沉如水冷若冰霜:“把你们老总叫出来。”
副总抹了把汗:“老板已经在楼上等您了。哎等等段导,哎等等,我们公司实在是有苦衷的,您听我说啊,您听我说……”
他那个特种兵保镖华强面无表情的把副总一推,段寒之头都不回,径直往楼上走去。
楼梯口已经有大批记者闻风而动,一见段寒之的面,立刻狂涌着潮水一样扑过来,长枪短炮熠熠生光:“段导!段导你对这次制作方擅自把投资权转让给别人的事有什么看法?你会遵照新东家的指示启用影后郁珍吗?”
“段导第一次和郁珍合作吧,有什么话要说吗?”
“郁珍的经纪人公司是关家娱乐集团名下的产业,也就是说现在您新片《死斗》的投资权已经在关家手上了,你以前没和关家合作过吧?感觉如何?看法如何?”
也有人把话筒拼命往制作方副总嘴边塞:“段寒之的戏从来都票房爆满,这次制作方竟然把段寒之的合约卖给关氏娱乐集团,是不是关氏开出了天价?是谁和你们商谈的,关烽?还是关锐?”
记者挤来挤去,场面一时濒临失控。一个记者大概是太激动了,话筒直接顶到了段寒之的脸,段寒之猛地伸手摔开话筒,声色俱厉的道:“别拍了!拍什么拍!”
“段导就透露一下吧!”“段导就没什么想对大家说的吗?……”
“我没什么要跟你们说的,滚!”
无数人的录音笔同时记下了这句话,然后纷纷在事后登上了各大报纸娱乐版的首条标题:关氏成为新东家,郁珍伸出橄榄枝,段寒之评价:滚!
无数粉丝争相讨论这个含义深远的“滚”字,网上大大小小开了上百贴,一时吵得热闹无比。郁珍的粉丝大骂段寒之:关氏是内地最大的娱乐公司之一,郁珍又是几届响当当的影后,不论是外形气质都足够当选任何一部华语影片的女主角,结果我们屈尊纡贵给你当女二号,你还不识抬举!好吧,就算你真要拒绝吧,你就不能好好说吗?我们郁珍是那么雍容华贵,是那么有亲和力,永远都优雅可亲、美艳绝伦,你不觉得你那个“滚”字污蔑了她这华语影片的当代女神吗?
而郁珍对头家的粉丝则幸灾乐祸,纷纷发帖表示:果然眼睛长到头顶上去的女人离封神还有一段距离,看,栽跟头了吧?巴巴凑上去求一个女二号的角色都求不到,人家大名鼎鼎的段大导根本没把你们家女神放眼里!
段寒之虽然是个冒泡的导演,偶尔上一次镜还大多数时候戴着个墨镜,但是很奇怪的,他竟然也有一批数量不多的粉丝。这批粉丝虽然少,但是战斗力绝对以一当十不容小觑,纷纷穿插在各大小论坛中放冷枪,而且说的大多数都是非常奇怪的言论,比如:
“郁女神真是没眼色,《死斗》剧组整个就是老段的后宫,贴身大太监是苦苦跟随多年不求名分只求真爱的魏霖,皇后是德高望重母仪天下的张希,贵妃是妩媚诱惑拿腔拿调的许雁,最近又来一个傻头傻脑的忠犬卫当新宠。哪来地盘给郁女神?”
“老段女王了!又女王了!他飞谭亦为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女王了,郁珍算哪只鸟,连他小手指都比不上!”
“老段选角色可是要看床上功夫的啊,郁女神一定是床上功夫不够好吧,难怪这么多年都没嫁出去,哪个男人愿意娶‘女神’啊?”
“郁女神床上功夫怎么可能好,她又没有小黄瓜,怎么攻得了女王段那美丽动人的小菊花?”
后边跟着几百楼的“附议”、“此楼真相”、“亮了亮了”等让人看不懂的诡异言论,一时蔚为奇观。
不过,引发这些奇怪言论的都是事件前半部分发展,至于当时后半部分的高 潮,则只是钻主流媒体上报道了一阵子,没有引发网友的太大热情。
当制作公司副总在楼梯口一筹莫展的时候,投资人老总终于从办公室里匆匆跑出来,拼命挤进人群里,完全不顾形象的抹着大汗:“老段啊,咱们进去谈!进去谈!哎各位记者朋友大家让一让!让一让!稍后我们会召开记者发布会的!大家让一让哎!”
记者朋友们更加群情激奋了:“说什么呐?你是什么东西?”
“这谁啊,有段寒之大牌吗?”
“不认识,哪家公司的清洁人员到处乱跑啊,没见这正忙着吗?”
投资人抱着头,好不容易从口水沫子中挤出一条血路,拼命握住段寒之的手:“老段啊,我有苦衷的啊,关家要买我们的投资权我们有什么办法拒绝?我们公司要是有钱一定投到你的片子上,我不吃不喝也要投到你的片子上啊!……在这里不好说,咱们进去谈?我请你吃饭?”
段寒之冷冷的把手抽出来,说了第二句让记者们集体肾上腺素急剧上升的话:“现在的演员阵容已经很好了,我的片子不用郁珍。这个剧组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老段……”投资人急得僵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从大堂楼梯上缓缓走下,穿一身及地白色长裙,妆容美艳笑容高贵,声音中带着温和的轻叹:“……段导,您真像传说中的一样烈脾气。事情我都听经纪公司说了,我一定不会因为出演女二号就消极怠工的,请您尽管放心用我!”
有些记者抬起头,惊喜的道:“郁珍!”“主角都齐了!”“摄影师摄影师!”
郁珍走向段寒之,面容诚恳和蔼,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和您合作我真的十分荣幸。请不要因为我的事着急上火……您实在是太为难这些记者朋友了!”
订婚
做娱记最基本的是什么?——抓新闻。
是的,他们需要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懂得拿捏别人把柄懂得如何明哲保身,还要懂得怎么和内业人士打好交情,称兄道弟。但是这一切的基础之上,他们还是要抓新闻,否则就失去了一个娱记的本质意义。
刹那间长枪短炮全都架了起来,炯炯有神的对准了事件的男女主角——面无表情的段寒之和面带微笑的郁珍。
郁珍亲切的对记者们笑道:“其实今天早上经纪人公司已经跟我沟通过了,段导的意思我也差不多都了解了。这件事是大家互相误解才造成的误会,其实段导不是不愿意跟我合作,只是怕我没法演女二号而已。”
就近的一个记者话筒伸得老远:“为什么段导刚才说有你就没他,有他就没你?”
“为人爽朗的人说话直接,但是有时太直接了,就容易造成误会。段导说的是这部剧里有他没我有我没他,没说以后的剧也是这样啊。”
“那事实是怎么回事呢?”
“段导其实是怕我演多了女一号,演女二号的时候消极怠工,而且怕我是被经纪人公司胁迫才接下这个角色的。”郁珍亲昵的在段寒之肩上一拍,“段导的担心真是多余了,其实我这次接角色的事虽然突然,却是公司顶层直接委派的,方方面面都已经谈妥当了呢。”
记者立刻追问:“公司顶层?是关家兄弟亲自出面谈妥的吗?”
“啊,就是那样。”郁珍掩唇而笑,还眨了眨描画精美的眼睛,“不过与其关心这个,不如关心关心我这个女二号的想法吧?当我接到这个角色的时候可是兴奋得很呢,我一直想和段导合作,可惜不是档期排满就是在外宣传,一直没能达成心愿。真是上天垂怜我,在我结婚息影之前安排了最后一次和段导合作的机会…
…”
话音未落,周围几乎已经被鼎沸的人声包围了,几乎人人都在声嘶力竭的吼叫着:“说什么?结婚?”“刚才是在说结婚吗?”“大新闻!快点传头条!快点!”
照相机啪啪响着,镁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郁珍在重重包围中笑得格外幸福,脸上布满红晕:“我想这个消息还是由我未来的先生公布比较好。我和他恋爱多年,感情已经像亲人一样深厚了,彼此都认为对方是自己今生的唯一。他真的非常爱我,经常说能遇到我是他一生的福气……”
一阵喧哗声由远及近,有记者转过头去,只见大门口走进一群助手保镖一类的人,中间簇拥着一个器宇轩昂、约莫三十岁左右的英俊男人。
这显眼的一行人向这边走来,有记性比较好的记者一拍脑袋:“这不是关家三少吗,关靖卓啊!关靖卓回国来了!”
关家几个兄弟姐妹都不大高调,关靖卓虽然也有公司的股份,但是一向不大参与管理运营。这段时间纷纷传言说掌权的关家大小姐关锐要亲手照料孩子,所以打算出让一部分管理权,想必就是给这个藏锋露拙很多年的关靖卓了。
记者们纷纷让开一条路,关靖卓淡淡微笑着走向人群正中,在郁珍幸福的目光中牵起她的手。
周围拍照的卡擦声、沸腾的人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是关靖卓!郁珍的婚约和关三少有关系吗?”
关靖卓抬起手,向周围压了压。七嘴八舌的问话声好不容易消下去一点,但是照相机不停拍照的声音和灯光还是让人眩晕。
“今天我要向大家宣布三个消息。”
几乎是立刻,不停发问的声音降了下去,所有人都屏声静气的伸长了脖子。
关靖卓淡淡的微笑道:“第一件,是我昨天正式接手关氏娱乐集团的执行总裁这一职位,而家姐关锐因为身体欠佳,将隐退一段时间,预计在年底复出。”
轰的一声打电话探听消息的声音响成一片,胆大的记者当面问:“高层人事会有变动吗?”
“近期会公告调整。”
“关烽为什么不出来掌事?”
“他还是幕后的大BOSS。”
“为什么关家其他几个兄弟没有出现?”
“哈哈,他们还小哪!”
打完了电话的记者再次伸长脖子,有的已经把笔都拿在了手里,第二个消息几乎已经呼之欲出。
“还有一件事,”关靖卓顿了顿,微笑望向郁珍,“就是我预计在下个月,和郁珍举行订婚典礼。”
镁光灯再次闪烁,恭喜之声纷纷不绝于耳,闹腾了十多分钟都还没有消停下来的迹象。郁珍在记者群中一向很会做人,这次结婚又是影后嫁入豪门,在场几乎所有记者都在恭喜她。
好不容易等声音稍微小下去,关靖卓朗声道:“还有第三件事情。”
他停下来,转过身,望向身后几步之遥的那个人。
——段寒之。
关靖卓慢慢的笑起来。这个笑容不同于他刚才面对记者的笑,也不同于他望向郁珍时的笑。这个表情与其说是笑容,倒不如说是一种让人觉得非常奇怪、非常难以形容的、意味深长的神情。
“我特地买下电影《死斗》的投资权,是因为我希望和段导、和郁珍一起合作,拍出一部让我终生难忘的经典影片。我很喜欢看段导的电影,这么多年来每一部都看过,每一部都收藏过,现在终于轮到我和段导合作了,我感到非常激动。”
关靖卓伸出手,众目睽睽之下,紧紧握住段寒之的手。
不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这都是一个非常热情、非常有诚意的握手方式。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盼望着这一天,现在这个梦想终于成真了。”关靖卓紧紧盯着段寒之的脸,一字一顿的微笑着,“我几乎已经……已经都迫不及待了。”
段寒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半晌之后从口袋里抽出一块男士手帕,把手指擦了擦。
接着他把手帕扔到了楼梯拐角的垃圾箱里,优雅无匹的拍拍手,转身离开了。
2。
郁女神要空降《死斗》剧组,就意味着必须要把原先那个女二号给挤走。原先那个女二号是跟段寒之签的约,制作方对她没责任,也没有为她说话的余地。
段寒之签她倒不是因为什么潜规则,而是这个叫沙泉的小姑娘确实有灵气。中戏还没毕业,叫她演一个嫉妒成性的疯狂女人,她就把自己弄得披头散发的,每一场发狂咆哮的戏都声嘶力竭,叫得嗓子都哑了。段寒之喜欢敬业的人,敬业的还漂亮的小姑娘他就更喜欢了,虽然没来潜规则那一套,但是人人都看得出来段寒之有意在捧她。
郁珍要挤走沙泉的消息每过一天就传遍了整个剧组。中午剧组休息吃盒饭的时候,郁珍和关靖卓带着人来探班,郁珍带着一贯平易近人优雅大方的微笑走到段寒之面前:“段导,我来报道了!”
沙泉就坐在边上,挺漂亮一个小姑娘,闷头吃盒饭。郁珍看见她了,但是是从眼角看的,虽然脸上笑吟吟的,但是压根就当她不存在一般。
段寒之就坐在花园里一块大青石上,穿着黑色深V领的T…恤,黑色牛仔裤,也拿着一客盒饭在吃,一抬头就露出一截白到透明的脖颈,“哦,来了啊。”
他说话声音淡淡的,就好像招呼给剧组送水的工人一样。至于郁珍身后的关靖卓,则直接被他忽略掉了。
满剧组的人都心惊肉跳看着他们这边,有几个离得近的小角色偷偷捧着饭盒往后走,生怕被战火波及到。
郁珍站了一会儿,看段寒之一点没有要招呼她坐下来的意思,就稍微有点尴尬,不过还是笑着问:“段导怎么跟着吃这个,不是看报道说你胃不好吗?市区新开一家粥店,据说好吃得很,我请你当见面礼怎么样?”
段寒之看她一眼,不动声色的招招手,卫鸿立刻小跑过来站到他身边,把他饭盒里的带鱼夹到自己盒里,然后挑好刺,再送回他饭盒里去。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无比流畅,完成过程不过半分钟,段寒之慢条斯理的吃完了那最后的一块带鱼,然后擦擦嘴巴,把饭盒扔到了垃圾箱里去。
那意思很明显,我已经吃好了,谢谢。
郁珍脸上有点挂不住,而关靖卓则不动声色的看了卫鸿一眼,又转开了目光。
“沙泉。”段寒之叫。
沙泉站起身来:“导演。”
“去给郁珍说说戏,”段寒之心平气和的吩咐,“你演这个角色演得很出色,体会也很深,去帮郁珍说说去。我不想一会开